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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有喜,风光再嫁-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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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嬷嬷本就是教养嬷嬷,她在宫里的时候,连娘娘公主的规矩也教训得,怎的教训不得郡主吗?郡主竟驳斥她,和她带去的人动手,生生将她气晕过去!”大夫人厉声说道。
萧玉琢闻言一脸茫然的看了看老夫人,又扭脸看向菊香,“教养嬷嬷的身体已经这般不好了么?随便说几句情理之中的话,请人让个道,就能把她气晕过去?我萧家已经穷到请不起年轻力壮的教养嬷嬷的份儿上了么?荣嬷嬷既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萧家也不能一味的榨取她,接了她来,就是愿意为她养老送终的,她教习不了小娘子,就把她送到庄子上,颐养天年吧!别老是叫老人家操心劳神的了!”
“你……”大夫人被她话音岔的险些岔了气,说她行事没有礼数,谁说荣嬷嬷年老不中用了?
“祖母年纪也大了,当初祖母把家里的事情交给大伯娘,是希望大伯娘能够独当一面,为祖母分忧的。如今祖母一心礼佛,休息养神,多清心寡欲的做善事呢。大伯娘却总是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祖母,若是叫大伯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怨怪大伯娘不孝顺呢!”萧玉琢反过来,笑盈盈的就把脏水泼在大夫人身上。
大夫人被她气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我不孝么?我若不是为了萧家的名声着想,郡主爱怎样怎样,便是翻了天,谁又能管你呢?郡主刚从外头接回来,当初离开长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名声,想来你自己也是清楚的。如今这流言蜚语的才消停几天?你就这般不管不顾……拉着整个萧家陪着你在长安城丢人现眼,究竟是谁不孝啊?”
萧玉琢瞪眼看着大夫人,又看了看老夫人。
厅堂里静?了片刻。
本来彼此言辞激烈,气氛紧张凝滞。
她这会儿却闭嘴,让气氛冷凝下来,屋里更显僵滞。
半晌,老夫人正要开口的时候。
萧玉琢却突然问,“我做了什么不知礼的事?”
大夫人气得笑出声来,“你朝自家人动手,打了萧家的仆妇,气晕了教养嬷嬷……”
“不是说了,我要出府,她们故意拦阻刁难。”萧玉琢说道。
“说到出府!”大夫人清了清嗓子,似乎准备放大招了,“郡主如今待嫁家中,本就应该藏于深闺,不与人见面。可郡主不但出府,而且是去见将要嫁的吴王殿下!真是不知羞不知臊!”
长辈的,且是伯娘。说晚辈没羞没臊,这话可是有点儿过分了。
长公主要在这儿,估计得抽鞭子把她这大嫂给打一顿。
萧玉琢偷偷掐自己一把,她下手狠,疼的自己眼圈立时红了。
眼眶里有泪,适才还张扬跋扈的萧玉琢,片刻泪眼婆娑,声音凄婉,“吴王殿下是谁?是我儿的爹啊!他失血过多,重伤昏迷……我去看看他不应该么?于私来说,他也是我至亲之人!于公来说,他是为朝廷,为守护我们这些人的太平而征战!我不该去看看他么?
倘若没有他,先太子是不是已经攻入长安了?还由得我们坐在这里,喝着茶,吃着点心,指着自家人的鼻子闲来无事的谩骂吗?我去看看他怎么了?连圣上都许得我看他了,大伯娘倒不许,大伯娘是觉得圣上做错了么?”
大夫人冷不防的被扣下这么大个帽子来。
她怔怔然的看着萧玉琢。
这不是以前那个寿昌郡主了!在外的一番磨砺,非但没有磨平她身上的棱角。
反而是把她的棱角都磨得尖锐,宛如利剑!
日后谁还敢招惹她呀?这伶牙俐齿的!装可怜都装的这么像!
大夫人脸上涨红,却只能在心头叫嚣。
老夫人轻咳一声,“既是如此,你好好告诉你大伯娘一声不就是了?犯得着跟家里人动手么?”
“孙女一时情急了,毕竟性命关天。”萧玉琢垂眸说道。
“但你这冲动的性子还是得改改,罚你闭门思过吧,正好在家中,也把你的针线绣活儿都好好练练。”老夫人说道。
萧玉琢勾了勾嘴角,针线秀活儿,她怎么不记得原来的郡主学过?
“老夫人,吴王殿下身体还未大好,他既是吴王,又是大将军,手握着羽林军和神武军……圣上要他操心的事儿多,我本是想过两天再去探望他的。”萧玉琢轻叹一声,“不过既是祖母要禁我的足,那我就不去了。”
大夫人的手指在袖管里握紧,又搬出景延年的身份来压人!
如今他都受伤了,日后是个什么局面还不知道呢!嘚瑟!
老夫人比大夫人更有远见。“十一娘也不必太过忧心,明日我会叫家中管事备了厚礼,去吴王府探问情况,回来定会告诉十一娘知晓。你也可安心。”
如此,老夫人算是又退了一步了吧?
大夫人脸色难看。
原本她想着,今日无论如何,也能叫萧玉琢在老夫人这儿挨顿打!受些皮肉之苦,免得她日后再那般嚣张!
没曾想,老夫人一再让步,禁足原本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这会儿还安慰她的心!
老夫人揉了揉额角,正要叫人都退下让她休息。
萧玉琢却看着大夫人僵硬难看的面色道,“对了,大伯娘日后再说人不知礼的时候。最好也想想当初的十六娘,我记得有年过年,在假山那儿,十六娘还趴在墙头儿上……”
“你住口!”大夫人蹭的从坐榻上跳了起来,目眦欲裂,抬手指着萧玉琢的鼻子道,“十六娘她现在……她现在已经在佛前长伴青灯了,你就别在坏她名声了!”
萧玉琢笑了笑,抬手推开大夫人的手指,“我也不想提的,奈何有人步步紧逼呢?”
大夫人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瞪眼看着她。
“祖母好好休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儿。您就别放在心里烦扰自己了,儿孙长大了,自有儿孙福。”萧玉琢福了福身。
老夫人抬手叫她退了出去。
大夫人红着眼眶,垂手站在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若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事情太多,就叫老二老三媳妇帮帮你……”
老夫人的话没说完,大夫人却是吓了一跳。
是因为郡主的事情,她一再应付不来,叫老夫人失望了?
她再不敢装可怜,立即收起脸上的委屈,“母亲放心,儿媳不累。不过是念着她是郡主,她娘是长公主,所以多有忌惮……”
“你若真是忌惮,也就不会如此了。”老夫人眼睛老辣的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面上有些惭愧。
“家和万事兴,别弄错了方向,我虽也不喜欢十一娘的性子,可是……”老夫人顿了顿,“你不觉得,她从宛城回来以后,和以前不一样了么?”
大夫人有些怔怔的,似乎没有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不一样她知道啊,比以前更令人讨厌了。
以前还只是骄横跋扈,若是想收拾她,小辫子一大堆,顺手就能捏住。
如今倒是……跋扈的理直气壮了?
“多留心看着,别贸然下断言,我年纪大了,还能提点你到什么时候呢?”老夫人叹了口气,摆摆手,叫大夫人也退下去。
……
大夫人回到自己院中,还在琢磨着老夫人对萧玉琢到底算是个什么态度。
萧玉琢第一天回来的时候,老夫人说的那些话,分明是对她很不满的。
可过了这几天以后,老夫人对她,却似乎有些客气了?
大夫人皱眉,想找个人商量一下。
可这会儿十八娘却不在她身边。十八娘正思虑这自己的事情呢。
“你说他是见郡主的?郡主竟私会外男?还是光明正大的私会?”十八娘问道。
丫鬟看她一眼,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都说光明正大了,怎么还能叫私会呢?
出了嫁的女子在外头有些产业,那不是很正常的么?大夫人还隔几个月就会见见外头的掌柜们呢!
“听说郡主在宛城开了个小食肆,也许那人就是食肆的掌柜……”
“不可能!”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十八娘打断,“他的气质,怎么可能只是个食肆的掌柜?”
“娘子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夫人么?大夫人不是正想要揪着郡主的错处呢?不管他是谁,郡主见他了总是不假。”丫鬟小声道。
十八娘却是摇了摇头,“且不说。”
丫鬟狐疑看着她家娘子,“这是为何?”
十八娘脸上带着羞怯又憧憬的笑意。
他既是进府来见郡主的,只要这事儿不被捅破,郡主以为她这般做,没人干涉。
那么日后肯定还会这样见那郎君。
郎君日后来府上,她岂不是也能再见到他了?
十八娘只是这般想想,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夜里睡下之后。
十八娘还瞧见,自己在回廊中偶遇了那郎君。
郎君对她拱手施礼,瞧见她姿容,一见倾心,亦步亦趋的追在她身后。
她只觉心跳隆隆,快步向前走。
那郎君追在后头,口中换着“小娘子,等等小生……”
他眉目清隽,声音更是好听。
十八娘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就钻入一片桃树之中。那郎君也追入桃林,四下无人,那郎君突然加快了脚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粗壮的桃树上。
他眉眼竟是那般的好看,如画中仙。
他目光痴痴迷恋的看着她,然后他一点点靠近她的唇……
他的唇略凉,带着一股清冽的淡香……
“娘子!”一声叫唤。
把十八娘从桃树林中,给叫回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她睁眼只看见樱草色的帐顶,哪里还有朦胧美好的桃树林,哪里还有画中仙人的郎君?
十八娘愤愤看着丫鬟,“鬼叫什么!”竟打断她那么美好一场梦!
“五更天了,该给大夫人请安去了。”丫鬟怯怯说道。
十八娘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没有懈怠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
萧玉琢不知道自家大掌柜如今正被人惦记着。
她交代竹香留意着外头的战事等情况。
同盟会消息灵通,纪王几次遭遇先太子的府兵,萧玉琢得到消息。甚至比朝廷的战报还快。
如今景延年重伤卧床,越王李泰又被圣上软禁在宫中。
领兵指挥的只有纪王。
他正是想接着这样的机会,培养自己在军中的威信。
上次昭陵被围困,他调不动神武军兵马,景延年却能率神武军救圣上的事儿,叫他满心危机感。
景延年现在可以忠于圣上,但日后若是父皇传位与他,景延年还会像终于圣上一样忠于他么?
他得未雨绸缪,培养出自己的力量才行。
自古帝王,从来容不下不受自己控制的势力。
纪王在朝堂上谈古论今,引经据典,都能侃侃而谈。
偏偏领兵,他不是先太子的对手。几番遭遇他都落败退兵。
若不是朝廷兵马比府兵军备先进。他早溃不成军了。
纪王还埋怨是越王的兵马不听话……没曾想,朝廷给他输送的粮草突然被劫……
纪王大惊,叫人到近处去借。
可近处郡县府衙粮仓拿出的粮草还不够大军吃上两日!
又逼迫附近大商贾出粮。
没想到搜了那大商贾家中,竟没找出够大军吃饱一顿的粮食!
还因为他私自下令,搜查商贾。
被商贾联名向朝廷告状,说纪王不顾百姓民生,搜刮民脂民膏!
御史大臣看准了时机,立时向圣上参奏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在这两军对垒的紧要时刻,叛军尚且没有大肆扰民,没有烧杀抢掠,就是为了煽动民心!这种时候。纪王殿下竟然搜刮民脂民膏,叫民怨沸腾,岂不是助长废太子的声威!”
求圣上让越王殿下出来带兵的呼声越来越响。
越王殿下在宫中,见不得圣上的面,却也上书表示,愿为父征战,扫平李恪叛军。
纪王这会儿人不在长安,但是长安的消息,他必定也能听到。
接连战败,加之粮草被劫,让他在圣上面前大丢了脸面不说,更是在朝臣之中饱受争议。
让越王出来领兵的呼声几乎压制不住。
纪王定是甚觉压力了。
“听说纪王立下军令状了!”竹香从外头带回来消息说。
萧玉琢闻言挑眉,“什么军令状?”
如今萧玉琢被老夫人禁足在家中。她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过这不影响她打听外头的消息。
“纪王上书,倘若不能战胜先太子,他甘愿圣上削去他王爵。”竹香小声道。
萧玉琢闻言一愣。
梅香在一旁低呼一声,“天!他这是拼上了?”
“接连战败,他怎么就有这么大的信心?”萧玉琢狐疑问道。
“他大概是怕圣上真的叫越王出来吧?毕竟景将军因伤卧床的机会不多,而且景将军如果好起来,再领了兵,定然会对他更为防备!便是先前偷袭的事情,他有托词解释,但一旦失势,他再想起来就难了。”竹香说道。
萧玉琢点了点头,“所以,他现在是只能赢,不能输。倘若他输了,既得罪了景延年,又白白送机会给越王。他夺越王的兵马,越王心里也恨极了他。”
竹香连连点头。
梅香咬着指头尖儿,“就是这样才可疑呢?”
“什么可疑?”竹香问道。
“他有想赢的心不假,但是输赢不是一张军令状就能决定的呀?”梅香歪着脑袋道。
竹香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军令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立下的,一张军令状,那鼓舞的是将士的决心,千千万万兵丁的士气!朝廷兵马本就数倍于先太子,士气足了,自然能够取胜!”
梅香歪着脑袋,脸上仍旧带着怀疑,“我总觉得纪王不是无所持,就会轻易立军令状的人。”
第170章 纪王只应天上有
萧玉琢眯了眯眼睛,她赞同梅香。
也觉得纪王不是毫无凭据,就能拿自己王爵开玩笑的人。
而他的性格,也不是项羽那般,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人。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能得胜呢?
……
萧玉琢和她几个丫鬟的讨论才过去没几天,就传来纪王捷报。
虽未能擒获先太子李恪,却是将他呼召起来的府兵打的落花流水,又藏匿山中。
纪王传了捷报,仍旧不满足,指挥兵将入山搜寻。
又俘获府兵三千余人。
先太子四处乱窜,在各地鼓动起来的兵马倒是不少。
虽纪王俘虏只有三千人,也算是叫先太子士气大受打击了。
朝廷兵马倒是势头正盛。
“你瞧见了没有?不能不说,纪王如今能够捷报频传,那军令状是功不可没的!”竹香对梅香说道。
梅香却一脸的怀疑,“一张军令状而已,如果纪王手底下,都是他自己的兵马,他立了削去王爵的军令状,尚且能够刺激到他手下将领。可他率领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亲兵啊!”
竹香不服气,轻哼了一声,“纪王又不傻,他都带了越王的兵马这么长时间了,早把自己的亲兵安插在将领之中了!”
梅香眯眼,“反正我觉得,这事儿肯定有古怪!”
“虽然咱们都讨厌纪王,但是他有这个本事,还是得承认的!”竹香向来尊重能打的人。
能领兵作战的人,更在她佩服之列。
梅香却十分不屑,“不过是个小人,胜了也必是有诡诈!”
“兵不厌诈,你不能这么说……”竹香和她争论。
“你到底是哪头的?你别忘了将军是怎么受的伤!”梅香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竹香不怕疼,龇了龇牙,“就事论事,我又没说他人品好……”
萧玉琢正要开口,叫两个丫鬟别争了。
互听外头有丫鬟,唤“竹香姐姐”。
竹香连忙出去。
不多时她又进来,凑到萧玉琢身边,“梁掌柜求见。”
萧玉琢连忙点头,“他人在哪儿?”
“这会儿还没入府。叫人送了信进来,看看娘子什么时候能见他?”竹香小声说道。
“上次叫他劫粮草的事儿,他干得漂亮,虽说圣上又补给了纪王粮草。但还是叫纪王在朝中饱受了争议!还没好好谢谢他,跟他说能见,还在上次见他的花厅那儿!”萧玉琢说道。
竹香领命而去。
萧玉琢休息了片刻,就往那花厅里去。
那花厅还没出了二门,她就算往哪儿去,也算不上出门吧?仍旧算是在“禁足”之中吧?
萧玉琢等了片刻,梁生便被竹香请了进来。
“见过娘子。”梁生今日一身竹青色的长衫直缀,越发显得他有种冷清孤高之气。
但他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少了几分冷漠傲气,显得亲切和煦。叫人如沐春风。
“纪王接连取胜的消息,娘子可曾听闻?”梁生问道。
萧玉琢点点头,“这事儿我知道,长安都传遍了。”
“听闻圣上也在朝中几次褒赞纪王,说纪王文韬武略,入相不输萧相,出将不输景将军。”梁生低声说道。
萧相是说萧玉琢的祖父,萧谆。
萧谆是得罪了圣上,被圣上贬谪两千里之外,还舍不得,又给叫回来官复原职的人。可见他在圣上心中的地位了。
如今纪王不过是打了几次胜仗,还未能擒获先太子呢。
圣上就对他有这么高的赞誉了?
等他抓了李恪,圣上还不得把他供起来呀?
萧玉琢轻嗤一声。“圣上是被先太子给逼怕了?”
“可这纪王取胜,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原本圣上就不该叫纪王领越王兵马,景将军受伤之事,也还可疑。圣上却不叫人查,直接拨了神武军给纪王率领。临阵换将,原本是军中大忌。”梁生看了萧玉琢一眼,“可临时换的这纪王却接连取胜。”
“我就说这事儿可疑吧!”梅香立时小声说道。
萧玉琢看梁生道,“梁掌柜也觉得,其中有古怪?”
“小人命人潜入军营,接触了几位将领,当真发现了一件事儿!”梁生面色凝重。
萧玉琢看了竹香一眼。
竹香立时守在门口,以防有人靠近偷听。
“纪王纳了一位异族女子为妾,并给这女子侧妃之尊。只是一些礼数。尚需等他回长安之后才能完善。”梁生说道,“而这位异族女子,手中有一种秘药,据说是能提升士气,纪王的几员大将都得到了这种秘药,从而在战场上取胜。”
萧玉琢一脸懵然的看着梁生,“梁掌柜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东西的?”
“我也怀疑是纪王故弄玄虚,所以叫能接触到将领的线人格外留意。”梁生皱起了眉头。
萧玉琢和梅香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却沉?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还真有一种药,不过是何效用,却还不知道。”
“什么药?”萧玉琢立即问道。
梁生抿了抿唇,“阿芙蓉。”
“啊?”梅香一愣,“花儿啊?”
梁生摇了摇头,“未曾见过。”
萧玉琢深吸了一口气,阿芙蓉?这名字……为何隐约有些熟悉呢?
芙蓉是荷花,但阿芙蓉……是什么东西?
“据说这阿芙蓉乃是从波斯和大食的商人手中拿到的。大食的商人有骆驼商队,能跨很远交易各地的特产。”梁生说道。
萧玉琢点点头,波斯她知道,大食是哪国人?
阿芙蓉的产地,莫不就是大食?
“梁掌柜可知道大食国的位置?”萧玉琢问道。
梁生点点头,“略听说过,在大夏西南,从大食赶骆驼商队到大夏,需用两三个月的时间。”
萧玉琢在心中估摸了一下,两三个月,往西南走,那应该就是亚欧非版图交界的那块儿吧?
大食国骑骆驼行商……莫名的,她就想到了当初欧洲列强为了砸开清朝闭关锁国的大门,向清朝倾销鸦片那时候。
鸦片是从罂粟上提炼出来的,而罂粟就喜欢生长在湿热的环境中。
亚欧非大陆交界那块儿,正是适合罂粟生长的地方。
“大食的商人可跨很远交易,所他们贩卖的东西,未必就是产自大食。”梁生似乎猜到了萧玉琢在想什么,他在一旁说道。
萧玉琢点点头,“若是能弄到这阿芙蓉,给菊香看看,或许就能明白这里头有什么明堂了。”
梁生立即拱手,“小人会尽力。”
“你要小心,既然这东西对纪王这么重要,他肯定格外谨慎。”萧玉琢叮嘱道。
梁生应下。
这般见面也不好拖得太久,萧玉琢往内院去。
梁生熟门熟路的自行离开。
他正在回廊中走着,忽而一道倩影从回廊一旁的岔道上猛地跑了进来。
梁生躲闪不及,被那倩影撞了满怀。
他立时退了一步,拱手低头的站定,眼睛丝毫没有乱瞟,视线里只有一截鹅?的裙裾。
“抱歉叫郎君受惊了!”面前之人柔柔开口。
梁生立时又朝一旁退了一步,“是某大意了,挡了娘子的路,请娘子先行。”
十八娘看着拱手行礼,却连眼都不抬的郎君,心下有些急。
她适才精心描绘的妆容啊!她精挑细选的衣服饰品呀!
他怎么就……不看一眼呢?
“郎君不是萧家人吧?怎会在这里呢?”十八娘轻缓问道。
梁生颔首道:“小人是郡主在宛城食肆的掌柜,如今战乱横生,小人惟恐宛城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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