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有喜,风光再嫁-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延年目光晶亮的看着萧玉琢,嘴角噙着笑意。
  “你还得意呢?若不是菊香敏锐心细,那救你命的汤药,却也把你给毒翻了!”萧玉琢皱眉斥他道。
  景延年笑着握住她的手,“早知道你受伤能叫你这般心疼,这般温柔,我就不练那么好的功夫,多受几次伤了。”
  萧玉琢瞪眼看他,“当真?”
  景延年沉?片刻,“当然是……玩笑了!”
  “你府上的人,也不可尽信,适才熬药,就出了岔子了,我本想留下,帮你清理宅院,可这会儿……”萧玉琢看了看窗外天色,是太晚了啊。
  “是,玉玉,你瞧,一个男人又要在外拼杀,又要回来持家,我一个人真是做不来啊!”景延年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好像没有她在家,他简直吃不饱穿不暖一样。
  萧玉琢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谁要帮你持家呀?美得你!”
  景延年立时捂住自己的胸口,“啊,好疼……好疼好疼!”
  萧玉琢知道他胸前伤得重。以为是自己甩他手的动作,扯到了他胸前的伤口,吓了一跳,连忙往他胸前查看。
  景延年却顺势抱住她的肩,“玉玉。”
  他抱着她轻喃。
  萧玉琢这会儿脸面涨红,却连挣扎都不敢,惟恐再扯到他的伤。
  “你放手!我还没嫁给你呢!动手动脚的,你是要占我便宜么?”萧玉琢在他怀中娇嗔道。
  景延年闷声的笑,“就要占你便宜又如何?”
  丫鬟们都退到外间,相互挤眉弄眼的偷笑。
  却忽闻外头说,宫里又派了人来。
  萧玉琢连忙叫景延年放开她,起身走到外间。
  “圣上不是已经派了人来探望过了?怎的刚过了一会儿又派人来?”
  梅香歪着脑袋想了想,“或是圣上叫人给将军送些名贵的药材?毕竟将军伤得重。日后还要好生将养!灵芝呀,人参呀,都是少不了的!”
  说话间,那宫里派来的人已到了院中。
  名贵药材是有,可那都是附带的。
  宫中来人的主要目的是,“圣上说,天儿晚了,景将军也醒过来了,郡主这会儿该回萧家去了!”
  萧玉琢闻言,冷哼一声。
  那宫人垂眸道:“原本待嫁之时,不好私下相见,但念在郡主和将军关系特殊,心系将军安危,就不再追究了……”
  这话叫萧玉琢听得,不由气笑出来。
  有这样当爹的么?
  他儿子为他的皇位在外拼杀。负伤之重性命垂危!
  他倒好,最关心的不是儿子的身体病情,倒是有功夫在这儿管这些儿女之情,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还真是……让人无语!
  见萧玉琢不为所动。
  那宫人左右看了看,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圣上有令,若是郡主不听规劝,执意不走,要留宿吴王府,那便……”
  萧玉琢笑起来,“我若不走,便如何?”
  “私自留宿,便为妾。”宫人小声说道。
  “哈!”萧玉琢气得大笑出声,“好,什么金口玉言,什么一诺千金。什么君子重信!呸!”
  “玉玉……”景延年在内间听得心急,偏他身上伤势颇重,不能坐起。
  “回去告诉圣上,我不走,为妾就为妾,我倒要等着看看,圣上打算再给景将军赐婚哪家的娘子?”萧玉琢冷笑一声,“我善妒的名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哪家敢把小娘子嫁过来,只要不怕红颜早逝,竖着娶进来,横着抬出去,就直管嫁进来!”
  萧玉琢说完,轻哼一声,衣袖一挥。转身进了里间。
  那宫人全然被晾在了庭院之中。
  宫人皱眉,不敢回去就这么回信儿,却也不敢留这儿不走。
  他四下看了看,正欲悄悄退走。
  却忽见廊下站着的竹香挥了挥手。
  那宫人立时被四个大汉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宫人吓了一跳。
  这宫人在长安,在宫中也是伺候了许多年的。
  今天头一回发现,代表圣上,往大臣家中宣旨,竟然也是个玩儿心跳的活儿!
  “且等着,等我家郡主气消了,再放你回去!”竹香沉声说道。
  菊香对竹香点了点头。
  萧玉琢说的是气话,怎么能真叫人这么回宫复命?
  痛快是痛快了,那不是也把圣上给彻底得罪了么?
  萧玉琢进得内室的时候,却见景延年忍着身上的伤痛,竟从床上下来了。
  “菊香——”萧玉琢大叫一声。
  菊香立时蹿了进来,速度快的跟竹香有一拼,“娘子何事?”
  瞧见站在地上的景延年,她也不用问了。
  她眉头立时皱得紧紧的,“难怪人家说,郎中这个活儿不好干,当真是不好干……”
  菊香愁眉苦脸,一个一个的不听医嘱,大罗神仙能救得了不听医嘱的人?
  “将军怎么下床来了?”
  景延年站在地上喘息两口,“我瞧瞧玉玉,听话音,怕你发怒。”
  萧玉琢点点头,“你这样,我就不会发怒了?”
  “没想到伤得这么重。”景延年扯了扯嘴角。
  萧玉琢叹了口气,“男人一向喜欢高估自己,所以有了‘自负’这个词。景将军高估自己的,可不止这一次。”
  她斜了景延年一眼。
  菊香连忙冲景延年使眼色。请他躺回床上去。
  景延年这会儿倒是学乖了,未有反抗,便躺了回去。
  等着气势恢宏宛如女王的萧玉琢过来,屈尊降贵,给他顺毛。
  萧玉琢提步来到床边,低头看着景延年,“圣上的话,你听见了?他赶我走,不走就叫我做妾!”
  景延年苦着脸,“玉玉,你说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莫生气啊!”
  萧玉琢轻哼一声,景延年那臭脾气给磨成这样,也真是不容易了。
  “当真?”
  景延年连忙点头。
  “我叫你造反你肯不肯?”萧玉琢笑问道。
  景延年闻言一怔,脸色沉了下来。
  萧玉琢轻哼一声,“你这人,口不对心,真没意思!”
  说完,她提步就向外走去。
  “你喜欢天下至尊的位置么?喜欢权利的顶峰?喜欢把一切都抓在自己手中?”景延年在她身后认真问道。
  萧玉琢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想要的不是那样的生活。你一直很努力的在丰满自己的羽翼,一直很努力的想要站在一个不可撼动的位置上。”景延年皱眉说道,“但你内心里,真正渴望的,却并不是权利。”
  萧玉琢愣愣的望着景延年,望着他显得苍白的俊脸。
  第一次觉得,他这张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如神笔雕刻的俊脸。恰好长得附和自己的心意,那眼角眉梢的小小细节,都长得叫她心生欢喜。
  她嘴角微翘,“那我这么努力的争取,是为了什么?”
  “我不懂为什么你会那么害怕,那么想要自保,好像不能信任任何人,不能依靠任何人。好像所有人都给不了你安全感,你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是自己经营起来的一切。”景延年认真地看着萧玉琢的眼。
  两人隔了五六步的距离,可彼此凝望的眼神,让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
  这么靠近,彼此的内心。
  萧玉琢笑了笑,“不为什么,人人都需要自保。我更甚之。”
  景延年叹了口气,“别跟他闹了,其实他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虽然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坐着,却每日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他害怕世人言语,害怕世人说,他名不正言不顺,害怕世人说,他不如先皇……所以,他比先皇勤勉,更严谨,也更小心些。”
  萧玉琢轻哼一声,“你直说你心疼他,我不会笑话你的。”
  景延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也没打算真跟他闹,你都能自己下床了。看来一时半会儿旁人也害不了你了!既如此,我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呢?”萧玉琢轻哼一声,白他一眼,转身便走。
  景延年却觉,她那一眼,满是风情,叫他心神荡漾。
  宫人瞧见萧玉琢带着她的人马,赶在宵禁之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吴王府,奔萧家去了。
  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回宫复命去了。
  他一路上还在小声的跟同行的小太监,他的干儿子抱怨,“都怨先前那人,回宫不会挑好听的说呀?非说景将军伤得不重。郡主赖着不走……这撵人的活儿,却又落在我的头上!哼!得了便宜的小人!”
  “干爹,快进宫了。”
  “好,什么都别说,嘴巴闭紧!圣上问了,就说郡主已经回萧家去了,景将军在屋里躺着,没见着人……”
  “知道了,干爹。”
  ……
  萧玉琢回到萧家,大夫人命人请她去葳蕤院,到老夫人面前请罪。
  说她打了萧家的下人,还气晕了荣嬷嬷。
  荣嬷嬷是宫里出来有名的教养嬷嬷,虽然不能在宫中服役了,但是世家想请了她,教养自家女儿。给她养老的人也是不少。
  这会儿在萧家被气晕了,那名声传出去,戳萧玉琢脊梁骨的人可就更多了。
  萧玉琢轻哼一声,“你去回大伯娘,我说刚从吴王那里回来,吴王伤势重,我费心劳神,这会儿没气力去葳蕤院认罪!等我缓过劲儿来再说!”
  梅香照这话去回。
  大夫人直接气得跌坐在坐榻上,“她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萧家?这般跋扈!让她滚出萧家去!免得带累了我萧家的名声!”
  大夫人气得胸脯大起大落,好像一口气上不来,人就要厥过去。
  梅香轻声慢语,“大夫人,你好歹也心疼心疼我家娘子,景将军昏迷那会儿,我家娘子几乎要哭晕过去!若不是景将军醒过来,她这会儿也不能回来呢。您没瞧见,郡主几乎是被抬进院子的,挪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您这会儿非逼着她去认罪,您的侄女若是有了好歹,只怕您非但没办法向圣上、吴王交差。还得在长安落下个苛刻的名声。
  长房还有几个小郎君没说亲的吧?若是婆婆凶悍苛刻,谁家的好女儿,还敢往萧家长房嫁呢?”
  梅香这话,像一柄剑扎在了大夫人的心窝里。


第169章 军令状

  大夫人抬手指着梅香,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梅香柔柔弱弱的跪着,脸上一派天真无辜。
  倒真相是她苛待下人一般。
  “滚滚滚!”大夫人半晌才吐出话音来,“我懒得管她,她的丫鬟也从我眼前里消失!”
  梅香斯斯文文的退了出去。
  萧玉琢回去洗洗涮涮,抱了抱迷迷糊糊要睡着的小重午,待小重午闭上眼睛打着轻鼾,她将重午交给奶娘。
  自己也赶紧躺下了,这一日心情起起落落,还真是折腾人。
  她得养足了精神,以便应对接踵而至的各种情况。
  萧玉琢料想不错。
  次日她刚给长公主请了安,把重午和长康送到长公主那儿玩儿。
  便听竹香说,同盟会有消息送来。
  “送信的人说,这消息要当面告诉娘子,不好再假他人之口。”竹香禀道。
  萧玉琢眯了眯眼睛,“这般谨慎,莫不是查出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是关于景将军和先太子之战的事儿,娘子可要亲自过问?”竹香问道。
  “送消息来的人,这会儿在哪儿?”
  “回娘子,人就在萧家外头候着,等娘子传唤。”
  “内外院之间不是有个花厅么?大伯娘总是隔几个月在那儿见见外头的掌柜们?”萧玉琢问道。
  梅香连连点头,这事儿她留意过,“那花厅就是给内院掌家夫人见外客留的地方,十分方便,且也不到大夫人用的时候。”
  “那我就用用。”萧玉琢说道。
  梅香扶她前去。
  竹香去外头领人进来。
  见到所来传信儿的人,萧玉琢才是大感意外。
  “不过是个口信儿,怎劳得梁掌柜亲自跑一趟?”萧玉琢惊奇,来的竟是梁生。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广源商会的会长了,这种小事儿,他派谁不行啊?
  梁生脸上却尽是谦恭之态,“娘子交代之事,断无小事。”
  这话不由叫人感动。
  “梁掌柜客气了。”萧玉琢福身还礼。
  梁生连忙拱手,“而且此事,确实不小。景将军遭遇先太子兵马,先太子兵马虽众,但府兵一向军备操练都不如神武军和羽林军。景将军亲自带领的兵马,更是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的好手,原本景将军不该受伤如此之重。”
  萧玉琢心头一凝。
  “梁掌柜也见过景将军了?”梅香在一旁惊异问道。
  梁生看了萧玉琢一眼,垂下头道:“是。小人也随同走了一段。”
  梅香脸上有惊异之色。
  梁生对娘子的情谊,他从来不说,可是跟在娘子身边的人,却也能看出几分来。
  纵然知道梁生断然不会趁人之危的伤害景将军,但他竟然能亲自去救景延年,还随行护送了一段……真是叫人意外。
  萧玉琢眼眸略凝,没有作声。
  “小人了解到这些情况以后,很是诧异,加之娘子吩咐调查此事,小人便亲自去查,几番查问之下,终于发现端倪!”梁生左右看了看。
  花厅里并无外人。
  梁生带来的人和竹香都守在花厅门口。
  两人习武,耳聪目明。六觉敏锐,可防止有心人靠近偷听。
  梁生压低了声音道:“景将军遭遇先太子之后,因敌我兵力悬殊,所以景将军命人请朝廷兵马支援,意图生擒先太子。离得最近的就是纪王所率兵马。纪王也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出了兵马。只是……”
  萧玉琢心头一凉,只是什么,她大约已经猜到了……
  “只是没曾想,纪王的兵马并没有和景将军合力包抄围剿先太子。反而是从景将军后头,突袭而上。景将军腹背受敌,更不防朝廷的兵马会和先太子合力夹击他……为率军突围,景将军才身负重伤。”梁生说的简略。
  可萧玉琢仿佛看到了他如何在金戈铁马之中,奋勇杀敌。发现被人背叛,腹背受敌那一刻,他内心不知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可纵然如此,他没有灰心丧气,反而亲自做先锋军,率军突围。
  “小人也实在佩服将军的毅力和勇气。突围之后,景将军让自己的副将率兵先行,而他却留下断后……是以将军受伤颇重,失血过多。”梁生低声说道。
  萧玉琢抿了抿唇,“纪王……”
  纪王想做皇帝,这无可厚非,大概每个养的有出息的皇子,都有一个争当帝王的心。
  可是相当皇帝的手段。却不能这么阴险狭隘!
  景延年是在讨伐先太子!和纪王怎么说也是一个阵营里面的。
  纪王先前与他关系还甚是好,在看到他被圣上器重,得封异姓王之前,他很是拉拢景延年,如今可好,害怕景延年功高盖主成为他的拦阻,不惜这样回过头来陷害报复!
  当初看纪王是正人君子,果真是看走眼了!
  “纪王在大臣及文人百姓中,口碑极好,是以小人调查之时,得知这样的消息实在难以相信。可几番查证,确信无疑。”梁生叹了口气,“或许权利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纪王他曾经,并不是这样的人。”
  萧玉琢闻言微微一怔。
  还记得在明觉寺里和萧十五娘对弈的那个纪王。
  河畔树下,绿荫浓郁,青砖铺地,汉白玉的石桌石凳,一方棋盘,他坐于棋盘对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了他满身。
  他捏着棋子,凝眸看着棋盘,那样专注的眉眼……当真是公子如玉。
  怎么看也不像是为了私利,会这般不择手段的人。
  权利,当真是腐蚀人心的恶魔啊。
  “如今越王的兵马都在纪王手中,修远又重伤在家,岂不是大部分兵马都落在了纪王手中?”萧玉琢沉声问道。
  梁生颔首,“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越王的兵马之中还有越王的心腹之人。并非完全听命于纪王,纪王努力在架空他们的权柄。经将军虽受伤,但羽林军是圣上亲兵,并不会听命纪王。圣上也不会将羽林军交与纪王。只调拨了神武军的一部分,供纪王调遣。”
  萧玉琢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如今对抗先太子的主力,就只有纪王了。”
  梁生点头。
  萧玉琢笑了笑,“他这般阴险卑鄙,就不能怪旁人对他太狠心。”
  “娘子打算怎么做?”梁生拱手问道,分明听出了她有意要针对纪王,可他问话间却毫无迟疑。
  “将他兵马附近的商户粮草全都转移到别处,别给他留机会。然后悄悄的……请江湖好手,扮作先太子人马,截了他的粮草。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掉。”萧玉琢面庞清冷,说话间略含怒意。
  妇人心慈,她这会儿脸上却没有什么妇人之仁。
  纪王如此行事,若不叫他受点教训,日后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梁生立时应是。
  “可有困难?”萧玉琢不由问道。
  梁生面庞平静淡然,“请娘子静候佳音。”
  萧玉琢微笑还礼,有这样的大掌柜简直太省心了!
  什么事儿不管难易,这么一交待,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一切自有大掌柜操心。
  当初相信梁生,还真是挖到宝贝了。
  萧玉琢叫竹香送梁生出去。
  听闻老夫人命人叫萧玉琢去葳蕤院。
  竹香不敢离开萧玉琢左右,“去吴王府的事儿,是不是现在要算后账了?婢子还是跟着娘子吧?万一真要动手……”
  “万一真要动手,我也不能跟老夫人动手不是?做孙女的敢动祖母,那我真是在长安待不下去了!”萧玉琢摇了摇头。
  梁生闻言,连忙拱手,“娘子放心,此处离外院很近,小人认得路,转脸就能出去,不必劳烦竹香姑娘相送。”
  他拱手便退出了花厅。
  走几步就能到外院。
  萧家每日来往外院的外客颇多。多一个梁生也不稀奇。
  萧玉琢见他走得快,也没有叫竹香去追,带着人便往葳蕤院中去了。
  梁生去往外院的路很近,只是这回廊为了美观,也为了添几分意境,却是修的曲曲折折。
  他沿着回廊走得快,不防备廊外有人正盯着他看。
  “那位……郎君,是谁?”十八娘遥遥指了指梁生,问丫鬟道。
  丫鬟连连摇头,“未曾见过,不是咱们府上的掌柜吧?”
  十八娘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梁生的身影,片刻不已。
  快要及笄的小姑娘眼中,露出几分痴迷的神色来。
  梁生当初乃是松竹馆的当家人,一身气度风采姿势不必说。
  且他自己也是极重修容之人,月白色的广袖长衫,行走间衣袂蹁跹,如上神谪仙,带着飘然不染尘埃之态。
  十八娘自幼长在深闺,养在姨娘手中,大夫人自然不可能常常带着她出门见人。
  见过的男子,不过是自家的哥哥们。
  萧家的男人也好看,但偏偏不及梁生一身风采。
  十八娘不由自主就看痴了。
  梁生都转出了内院的门,身影已经远去不见,她还在望着梁生离开的方向,愣愣不能回神。
  “娘子?娘子?”丫鬟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
  她才愕然回神,“你说什么?”
  丫鬟连忙垂下头去,“婢子说,那人许不是府上的掌柜。”
  “哦,那位郎君一身高洁不染俗世的气度,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掌柜呢?你去打听打听,他究竟是谁,既不是掌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今日也不是母亲见掌柜们的日子啊?”十八娘吩咐道。
  小丫鬟连忙点头应了,却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娘子,待您及笄之后就该说亲了……”
  十八娘不知想到什么,立时红了脸颊,“呸,你个小蹄子,这话由得你说吗?”
  她含羞带怒的嗔道。
  丫鬟却用更小的声音提醒,“想来大夫人已经在帮您相看了,此事由不得您自己做主的!”
  十八娘眼神暗了暗,“叫你打听你就去打听,你怎知我是有别的心思?连主子的心意,你都敢乱猜了?”
  丫鬟忙道不敢,躬身匆匆退下去打听。
  萧玉琢去了葳蕤院。
  大夫人正坐在老夫人下手位子上,拿着帕子蘸着眼角的泪。
  萧玉琢见她做派,心下好笑,脸上也带出笑意来,“大伯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见我,又想起十六娘来?”
  原本她不忍心在大夫人面前提及十六娘,可怜她这做母亲的想念女儿,受剜心之痛。
  可大夫人一而再的招惹她,一点情理都不讲,那可见她也不是多么的心痛了,还有心思找别人的不痛快呢!
  “你,你这般行事,怎会叫我想到小十六,她虽任性顽皮些,却也是知礼纯孝之人!她可不敢像郡主这般,连自家的教养嬷嬷都敢打!”大夫人控诉道。
  老夫人皱着眉头看着萧玉琢,“你打了荣嬷嬷了?”
  萧玉琢轻笑一声,“大伯娘这般胡乱诬陷人可不好,我什么时候打了荣嬷嬷?不过是些不长眼的老仆妇,挡住我去探望吴王的路。我才叫护从请她们让开的。荣嬷嬷在那儿站着,可没人碰她一根指头。”
  “荣嬷嬷本就是教养嬷嬷,她在宫里的时候,连娘娘公主的规矩也教训得,怎的教训不得郡主吗?郡主竟驳斥她,和她带去的人动手,生生将她气晕过去!”大夫人厉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