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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恋爱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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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歌饱含自己此刻的痛苦嫉妒,她痛苦于不能与师傅在一起,嫉妒于师傅以后定会忘了她迎娶其他姑娘。她哑着嗓子在师傅的歌声中含着哭腔,像黑水溪落潮时留恋着岸边的石块依依不舍的**在石头缝的每一点。
师傅应该是察觉到她此刻的不对劲,低沉醇厚的声音提高,带着安抚包容,宛若漫过脚踝的溪水潺潺流动间浅吟低唱,独具风韵。
一曲终了,余音缭绕,轻音细颤在耳畔。
蓝玉儿擦掉眼角的泪水,脸上的潮红褪去变得惨白。她握紧,走到笔直高挺的杉树下面,仰望着师傅白陵。
“这样魂不守舍的歌声不要在枫叶林唱,神明会咒骂你此时的漫不经心,”师傅抿着棕色酒囊里的烈酒,毫不留情的批评道。
“我从未像今天这样饱含所有感情的去唱,”蓝玉儿哽咽道,摸着手腕上戴着的莲纹银圈。她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嗓音,稳住急促的呼吸,仰头,凝望着树上的师傅。
他换了一件黑色短褂,白色面具下的眼睛目不斜视的望着天上的圆月。银灰色的月光洒在他浓密的与夜色相溶的黑发上,琥珀色的葫芦坠子在他手里丢来丢去,在月光下划过一道琥珀色的弧线。
蓝玉儿指甲扣着银圈,黑水溪与白陵说的话历历在目。她认为自己应该拼一下,也许师傅真的喜欢她,也许师傅真的想让她等他到三十五岁。
“师傅,这里的神明会喜欢我的歌声吗?你喜欢听吗?”她还是不敢直言询问,只会胆怯懦弱的委婉试探。
“……喜欢,”师傅偏过头,醇厚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蓝玉儿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搞不懂他说的喜欢……是针对哪个问题。
不该这样含蓄的,应该更……更大胆些的。
“师……师傅,在黑水溪,就在今天花灯节,我……我在黑水溪与你说的话,”蓝玉儿舔着干涩的下唇,握着的手潮湿黏腻。她闭上眼,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羞怯毅然决然的大声问道,“师傅,你还记得在黑水溪你问我的问题吗?”
“记得又如何,”师傅背对着她,忽然收起抛在上空的葫芦挂坠,猛灌一大口棕色酒囊里的烈酒。
几滴酒液溅在她脸上,蓝玉儿嗅着酒香觉得自己是醉了。不然为何听到师傅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在黑水溪白陵的意思明明就是有喜欢她的意思啊,为什么现在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她?
是碍于族长便想拒绝她吗?
蓝玉儿眯起眼睛,眼里的癫狂一闪而逝。她舔干净脸上的酒液,低下头,指腹摩擦着锋利的刀刃。“师傅在否认吗?否认在黑水溪对我表现出的感情,丢弃自己的愿望就为了族长的命令?”
“那你要我怎么办?”师傅跳下杉树,黑色的短褂在夜色中铮铮作响。他扔掉酒囊,厉声叫道,“你要我怎么办?与神明对抗,与族长对抗,与他……与你对抗?”
“为什么把我算在里面,”蓝玉儿握着的右手背在身后,走进师傅揪紧他胸口的衣服,脸颊蹭着他胸前绣着的五彩莲纹,“师傅,我喜欢上一个人。他在黑水溪边揉着我酸痛的鼻梁,神情忐忑不安的问我是否答应他的请求。
我现在回答,答应,我答应。我愿意等他,等他三十五岁没了大祭司的责任来娶我。”
“师傅,我愿意逃到森山野林中,”蓝玉儿抱紧他,眼神惶恐急切的在他戴着面具的脸上寻找着答案,“师傅,回答我啊。答应我或者……或者死。”她放在师傅背后的手握紧,刀尖对准他的后心可耻的颤抖着。
她下不了手。
“明晚子时到枫叶林来,我们一起逃,”师傅推开她,夺走她右手握着的与莲纹银圈,“没有杀人的勇气就不要拿着武器,会自伤,”他冷笑,随手向远处丢掉。拾起酒囊跳上一棵枫树,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蓝玉儿心慌意乱,她的本意是想自己逃走。然后在师傅三十五岁的时候再出来,哪想到师傅竟愿意与她一起逃。
一整天她都跟没睡醒似的神情恍惚,到了晚上,更加坐立不安的四处走动。姐姐看在眼里,她回屋,突然将自己的桃木锦盒放到蓝玉儿桌前,“玉儿,带着这些碎银子。既然大祭司答应了要娶你,我也不会在阻止了。
像玉儿这样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女孩,嫁给族长也只会落到自杀的局面。所以,逃吧,与大祭司一起逃。”
“姐姐,你不是不喜欢大祭司吗?”
“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你,”姐姐摸着她的头发,叹息道,“谁知道……他也是喜欢你。”
“姐姐我们一起逃吧,”蓝玉儿握住姐姐的手,神情忧虑,“留在这,族长会找你麻烦的。跟我们一起逃吧,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开始。”
“玉儿,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奔波劳碌的日子,我喜欢的是一成不变的生活,”姐姐淡淡的说,“晚上我会呆在邻居那里,就当不知道你离开。不知者无罪,族长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蓝玉儿张口欲言被姐姐用眼神制止,她收拾好包袱,准时到枫叶林。黑魆魆的森林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蟋蟀不知疲倦的叫着。
她靠在一棵枫树旁,漫无目的的望着周围。厚厚的腐质层地毯有些凌乱像是被人移动过,几片棕黄色的落叶沾着些新鲜的血迹,估计是兔子或松鼠的鲜血。
等到圆月降到枫树后面,师傅没有来。
她坚信白陵回来,指甲扣着树皮。孤零零的站在枫树旁,一直等,一直等。
一直等到橘黄色的火把升起,一直等到愤怒的人民将她绑起来,一直等到跪在族长面前。
一直等到站在族长身边,穿着黑色红边长袍、手握狼头木杖的大祭司白陵。一直等到自己的姐姐被五花大绑丢在大厅。
“成为我的夫人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你为何丢弃光荣,私自逃走?”头戴翎毛,眼神威严庄重的族长问道,他捋着夹杂几根银丝的胡须,听到白陵在他耳边说的话后微微点头。
“我喜欢别的男人,无法接受族长,”蓝玉儿眼神迷茫的望着自己的包裹,那里面专门为师傅准备的薄饼,现在被族人践踏弄脏丢到一边。
“族民要遵守的第一条便是服从,服从族长的所有命令,”族长问白陵,“大祭司,私自出逃该如何处罚。”
“按罪当罚七十鞭挞。”
“那好,将蓝月儿拖出去鞭挞四十,蓝玉儿关在水牢里。”
“为什么,族长你要打打我啊,姐姐她没有错,她根本就不知道我会逃,”蓝玉儿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地上,因双手被缚,她只能趴在地上挣扎着,“大祭司……大祭司你不是能与神明通话吗。那你的神明就该告诉你,逃走的是我,不是蓝月儿,不是她。”
“将两人拖出去,”大祭司站在宝座旁,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蓝玉儿。清俊的面容漠然冷淡,嘴角的笑容却依旧怜悯仁慈。
蓝玉儿的哭喊声就在大祭司淡漠的眼神下戛然而止,她扬起下巴,脸色惨白,眼角红似鲜血,幽深阴郁的目光定定的盯着大祭司,低声呢喃,“骗子,骗子,你这个骗子。”
第八十二章 ……首…发
蓝玉儿静静的坐在竹上,头戴翎毛银冠,耳垂兽纹大环。她脊背挺直,双腿并拢,低眉垂眼的呆望着烛光映在木板上的阴影,带着宝石手镯的右手一寸寸抚摸着琥珀色的葫芦坠子。
屋外吵吵闹闹、沸沸扬扬。载歌载舞的族民敲锣打鼓、欢闹不休,木棒敲击着牛皮鼓发出低沉浑厚的咚咚声,笛子紧随其后发出清脆、明亮、极具穿透力的响声,间或响起几声宏亮深沉的芦笙筒声音。
外面的热闹将屋内衬托的更加幽静冷清,烛光摇曳,黑魆魆的影子幻化成千奇百怪、斑驳陆离的形状投射到方桌上、竹椅上、墙壁上。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白陵的身影。
也许黑水溪的那次对话根本就是她求而不得的一场梦。
可她如今的下场为何是这样?
白陵这个骗子,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要骗她。
他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不负责任的话来引诱她到枫叶林当个待宰的猪羊,却害的姐姐重创在家,她要嫁给族长。
他在外面喝着烈酒,吃着猪肉,享受着族长对他的信任,族民对他的敬仰崇拜。她却要在一张陌生的竹上被一个可以当她阿爹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下。
蓝玉儿指甲扣着葫芦坠子,眼神空茫涣散。
也许下一秒族长就会推门而入,用冒着脏臭酒气、长有胡须的嘴巴凑过来对准她的嘴唇。用粗糙干裂长满茧子的手抚摸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身体,将她按倒在地,用龌龊的动作带领她踏入女人的世界。
她不要。
……可现在由不得她要不要。
蓝玉儿身上的利器全部被收走,头上戴着的银冠也是小型叶子与小碎花的,不能当作武器。房间里所有尖锐的物体也都被收走,防止她一时冲动捅死了族长或想不开自杀。
屋外渐渐静下来,族长突然推门而入。干瘪的脸颊潮红湿润,嘴里如她所想的喷着酸臭的酒气。
真奇怪,蓝玉儿沉默的想。
真奇怪,师傅也常喝酒,为何她不嫌弃师傅嘴里的酒气。反而时常在师傅睡下后,凑到他身边嗅着嘴里的酒气。
“玉儿,来……嗝,来唱支歌给我听听,你的歌声可是族里最好听的,”族长脚步略微不稳的走到她身边,健硕的身体如一座高山笼罩在她身上,通身弥漫的酒气让她作呕。
族长伸手,要拍在她肩膀上。
蓝玉儿敏捷的后退,避开族长落下的手。
“族长,悲伤的心情唱不出美妙的歌声,”蓝玉儿揪紧葫芦坠子,脸色在烛光下白的如同死人。她身体紧绷,像一只面对大型野兽的兔子时刻准备逃跑。
“那就唱些忧郁凄凉的悲歌,”族长冷笑道,逼近蓝玉儿,“还在想着你那不守诺言的情郎?大祭司与我说过了,你那情郎可是在私奔之夜违约没去,独留你苦苦等候几个时辰,只等来背叛与失信。”
蓝玉儿身体颤抖,哑着嗓子低声问道,“……我要与……情郎私奔的事,是他跟你说的?是他跟你说的?”她唇色惨白轻颤,胸膛剧烈起伏,失控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肉。
他果真是骗她的,说什么要与她私奔离开重新开始,都是假的,假的。
骗子,骗子,这个骗子!
“玉儿,你现在恨我,可过不了几年,你却会感激我,”族长拍着蓝玉儿的肩膀,神情是长辈疼惜后辈的慈祥神情,他轻叹一声,庄严的脸庞带着回忆的神情说,“我年轻时喜欢上一个姑娘,她家境好、容貌美、歌声甜,族里大半的年轻小伙子都喜欢她。
我那时要啥啥没有,不过就是个靠打猎为生的穷小子。在一次虎灾中我救了她,趁机对她表白,她只笑笑,说‘要是你在这一年的每一天都在枫树林为我点亮一盏灯,我便会在年末的最后一天与你私奔。’
我坚信着,真的就跑到枫叶林中等她,并点亮一盏孔明灯。我等了一天、十天、五十天,当这一年的除夕到来,我茶不思饭不想,紧张焦虑,点亮孔明灯后,我在天际将明的时候转身离开。”
“……为什么?”蓝玉儿瞪大眼睛,疑惑的叫出声。“这都是最后一天了,为什么要离开,天都要亮了,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放弃,那你前面所做的都是假的吗,你不爱她了?”
“我当然爱她,就是因为爱她,我才会在最后一刻离开,”族长苦笑道,“我怕,玉儿,我怕天亮了她却没有来。我怕等来的结果会让我伤心欲绝,我就是个懦夫,不敢面对会让我心碎的结论,我不敢面对天亮了她没来的事实。”
“玉儿,放弃吧,”族长按住她肩膀的手用力,眼神中有着同姐姐相似的神情,“玉儿,放弃吧,既然他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放弃你,又怎会在以后日子想起你。”
蓝玉儿低下头,眼睛里没有以往的灵气。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动着葫芦坠子,清亮的眼神慢慢变得浑浊无光。
师傅的意思也是这样的吗?
让失望变成绝望再变成无望,经历了他没有来的失望,承受了他背叛她的绝望,最后……成为族长的女人变得无望。没有喜欢就没有痛苦,他是想让她忘了他吗?
好,若这是师傅的意思,她会照办。
蓝玉儿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挺起胸膛。顺从的接受族长向她伸来的手,裹住脖颈的深蓝色短褂被挑开衣带,一串串的银质项链被拿下去,系住裙子的深紫色织锦腰带被拉开,她将赤…身裸…体的面对陌生的男人。
房门被敲响,一个稚嫩的幼童声音响起。“族长,大祭司婚礼后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移动,天狼星即将被吞噬,恐有凶兆。今夜不能与女人同睡,否则怕有对我族不利的事情发生。”
“确有此事?”族长立刻放下手,起身问道,“会有什么后果,我现在呆了一刻钟,不会有坏事发生吧?”
“不会,只要族长离开女人的房间,同男人睡在一起就不会发生坏事,”幼童镇定自若的回答。
族长穿上衣服,沉思片刻,拉开门离开。
蓝玉儿没有发现幼童的身影,在族长离开后才发觉自己刚才竟一直在憋气。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甘甜的空气,无声哭泣着大笑。
既然决定放弃她,又为何说谎,装作幼童骗族长出去。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就那么享受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吗?
蓝玉儿止住哭泣,抽噎着打嗝。她屏住呼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发狠的将琥珀色葫芦坠子砸在地上。
清脆的破碎声恰如她对白陵的信任。
翌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清爽的微风夹杂着竹叶的清香,厨房升起冉冉青烟,窃窃私语的交谈声不时响起。在蓝玉儿路过时,谈话声瞬间停止,异样的眼神投到她身上。
蓝玉儿咬住嘴唇,忍住哭意。这里没有姐姐,没有她熟悉的人,不需要无用的眼泪。
“真是个美人啊,七天前的那场闹剧引来族长那么大的火气。没想到刚来就被族长给厌弃,连新婚之夜都没有过,族长直接摔门走了,”有着丰满身材的二夫人挺着鼓囊囊的胸脯靠在走廊边讥笑道。
她手里提着茶壶,与另两位夫人在走廊边闲谈。蓝玉儿充耳不闻,径直走过三位夫人。手臂一痛,她急忙向后跳,躲过滚烫冒烟的茶水。
拉开深色的袖口,即使她及时躲开了,手臂还是被烫出许多细小的水泡。蓝玉儿撸起袖口,急步转身,撞上白陵平静无波的眼瞳。
二夫人的冷嘲热讽没有伤到她,让她心脏闷痛的唯有站在走廊下冷眼相看的白陵。他手握狼头木杖,冷淡的眼神快速掠过她腰侧。清俊的面容仿佛带着一个面具似的毫无表情。
白陵对她狼狈的遭遇毫无反应,只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
蓝玉儿嘴唇蠕动着,想发声却好似哑巴一样不能说话。她在胳膊上洒些凉水,上好药膏。在新房里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委屈在心里酝酿,扑倒在竹上压抑着嗓音低声哭泣着。
天色变黑,日落西山。外面吵吵嚷嚷的好似煮开了锅,她红着眼眶,推开木门。
房前空旷的地方放着一根笔直的柱子,昏暗模糊的天色还能看清柱子上绑着一个发红的人,蓝玉儿忍着恐惧细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被绑在柱子上好似一个煮熟猪肉的人竟然是二夫人。
她早上穿着的衣服*的紧贴在身上,丰满圆润的身体发红起泡,一个个粉红的大大小小的水泡遍布全身。有些肉被煮熟了在周围人群拥挤下掉在地上,踩成烂泥。
高挑健美的大夫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的倒在地上。蓝玉儿艰难的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推倒在地上。她捂住撞上石头而发痛的后脑勺,茫然不解的看着大夫人歇斯底里的神情。
“蠢货,离我远点!”大夫人高傲的扬起下巴,啐口唾沫在蓝玉儿边上。她理正衣服,冷冷的说,“族长去不去你屋里是族长决定的,你敢使些狐媚手段族长,别怪我家法伺候。”
蓝玉儿心里冷哼,点头答应,吃过晚饭立刻回屋。
早起的时候,脸色还有些发青的姐姐神情惶恐不安的推开门,握住她双手紧张的问,“玉儿,你有没有怎么样。晚上有人来敲你门吗,没被什么人给伤害吧?”
“姐,你在说什么?”蓝玉儿扶着她坐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茶水润喉,“我能有什么事,还不就那样,姐,你慌什么啊。”
“死人了。”
“嗯,二夫人昨夜死的时候我知道。”
“不是二夫人,是大夫人,”姐姐手指颤抖的喝完茶水,稳住心神,抱紧蓝玉儿的腰,低声说,“玉儿,你要小心。这凶手专杀族长的夫人,昨夜二夫人被煮熟绑在柱子上,凌晨的时候,有人发现大夫人也死了。
是被勒死的,舌头被割掉,一双手被砍掉,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姐姐抬头,仰视着脸色苍白的蓝玉儿,“玉儿我们回家,我决不会让凶手伤害你一丝一毫。”
“不,如果凶手的目标是族长夫人,那我会连累姐姐的,”蓝玉儿动作轻柔的推开姐姐,单膝跪地,将头放在姐姐柔软的大腿上抱紧她,“姐姐,我已经连累过你一次。我不想下一次的后果是你的尸体,姐,这是我自作自受,你回去吧。”
蓝玉儿将姐姐姐姐推出门外,靠在门上,听着姐姐的怒斥声,她捂住嘴唇抽泣着。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晚上她收拾被褥的时候,族长猛地推开门进来,喝的醉醺醺的扑倒在她上。
“族长?请你出去好吗,我要休息了,”蓝玉儿躲在桌子后面,望着房门,语气清甜想将族长哄走。
“休息?好啊,我们一起休息,”族长说着脱掉衣服,露出强壮的身材。蓝玉儿吓的捂住眼睛,慌忙跑到门边却被族长堵住去路。
族长拦腰抱起蓝玉儿,将她扛在肩膀处扔到上。冷笑着说,“想上哪去,你现在是我的夫人。别说我在这休息了,就算我强上了你,也不会有人阻止。”
第八十三章 鸾吟凤唱4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发生了。
随意平常的让她有些懵,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族长将她丢在上的力道很大,扬起的风吹灭蜡烛,视线瞬间昏暗一片。她慌忙移开身体,却被族长拉住小腿拖回原位。在模糊不清的房内,族长的身影似一座诡异古怪的黑塔将她死死的压在上。
族长冒着浑浊酒气的嘴蹭着她的脸,长着胡须的下巴刺的她脸疼。他嘴唇蠕动着寻找她的嘴唇。
蓝玉儿咬紧下唇,眼里闪过冷光。双手被族长反剪在身后使不上劲,她扭着身体使劲挣扎,族长大约是恼了,嘟囔一声,扬起右手,似乎要打她。
手扬在半空,投下的剪影落在她脸上。族长突然闷哼一声,右手颓然放下,响起沉闷的碰撞声,身体也软趴趴的倒在她身上。
族长的身体被人粗鲁的推倒在地发出咕咚一声闷响,蓝玉儿喘着粗气,在枕头下找到私藏的,惊疑不定的望着站在边的男人。
他静静的伫立在边,披着一件墨绿色斗篷看不清面容。宽大幽深的下摆拖曳在地像一只阴暗丑陋展翅趴下的蝙蝠。斗篷下的身体挺拔纤瘦,露在斗篷外面的右手握着一柄劈柴用的斧头,在黑魆魆的房内反射着幽幽的冷光。
难道这人就是杀害大夫人与二夫人的杀人凶手?
蓝玉儿背在身后的手握紧,脸色煞白,胆战心惊的瞅着巍然不动的男人。手指颤抖的厉害,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好像是最后一次。她不敢叫人,不敢乱动,身体僵硬冰冷的像块石头。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如被阴冷的毒蛇钉在原地的青蛙。
“不是喜欢我吗,披了件衣服就不认识了,”墨绿色的斗篷下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声,男人拿掉斗篷,露出清俊文雅的容颜,是大祭司白陵。
“你在取笑我?”蓝玉儿气笑了,心里的愤怒与怨恨在白陵淡淡溺的目光中轰然爆发,“笑啊,笑啊,你尽管取笑我。我如今不堪的下场全是拜你所赐,你这个骗子,骗子……”
“没事了,无用的眼泪尽量少流,”白陵讥笑道,丢下斧头,踩着族长的身体,抱紧缩在边颤抖的蓝玉儿。他呼出的气息带着烈酒绵软悠长的酒味,嗓音低沉醇厚似夜色下悠扬的芦笙筒。
蓝玉儿的颤抖在白陵温热宽厚的胸膛中停下来,贪恋的嗅着师傅身上熟悉的味道。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她心里有了主意。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眼神森冷深沉。
白陵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白陵,你不觉得来的太晚了吗?”蓝玉儿难耐的舔着下唇,纤长眼睫下的眼瞳闪闪发光。她在白陵看过来的时候慌忙敛下眼睛挡住眼里的算计,哽咽着推开他。将昏迷中的族长拽到上,盖上被子,背对着白陵。
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猎物自动送上门。哪有安全无恙的走出猎人家中的道理。
“你还喜欢我,”白陵神色不动,不容置疑的语气傲慢的可爱。他拉起蓝玉儿的右手,从披风下拿出莲纹银圈给她戴上,“物归原主,你也该回来了。”
“回哪?”
“枫叶林,”白陵眉梢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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