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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恋爱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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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学姐的走近而表现出病态的愉悦,也不能暴露出自己喜欢收集学姐用过的东西的癖好。
至于原因?
当然是因为学姐心目中的‘方翰宇’是纯良憨厚的,是‘单纯’的开朗少年。
‘单纯’的看不懂学姐眼里的灼热情愫,也只有学姐会这样想了,那样明目张胆的目光啊,谁会看不懂。
纯善,唔……他当然很善良了。
学姐认为他善良,他当然就是‘善良’的。
学姐出国后找的私人侦探能力很强,但还是被习惯了学姐高超跟踪技巧的他发现。故意在家半…裸着游荡,找些叫不出名字的男女同学出去游玩,假装不经意的触碰。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在想象着,想象着学姐看到这些照片时的应对计划。
她会做什么,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要立刻回国绑架他吗。
在他回家的途中,藏在黑魆魆的巷子里。在他快要接近巷口时,突然冒出,穿着黑色风衣,蒙着口罩。用撒过迷药的手帕将他迷晕,仿照绑架犯的行为捆住他的四肢,蒙上他的眼睛,堵住他的嘴唇。
要把他关起来吗。
用将他铐在上,用脚链限制他的自由。嘴里塞着口器,眼睛蒙上眼罩。不允许他穿任何衣服,把饭菜倒在狗盆里,让他像学姐忠实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
要杀死他吗。
不管是开着黑色保时捷将他碾压在轮胎之下,还是用锋利的划开他的心脏,都是可以的。
学姐,只有你回来,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回来。
学姐坐上飞机的那一天,他开始收集黑魔法、法老的诅咒之类的东西,试验了无数次,期待着能在学姐回国时完成研究,变成理想中的种族。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要知道,平凡普通的爱恋只会在岁月中渐渐消亡,或许等不了多久,学姐就会厌烦这种不受控制过于窒息浓烈的感情。而亲手杀死自己最爱之人的罪孽却不会在时间流逝中湮灭,只会闷在心里持续不断的酝酿着、膨胀着,越发高涨。
学姐不是很爱他吗,不是情绪失控时想以死亡来独占他吗。
那就杀死他啊,来啊,学姐,杀了他,将他的尸体背在身上永远铭记。
他喜欢学姐哦,不要怀疑这份喜欢,因为他喜欢学姐到可以任她杀了自己两次啊。
不过,稍微还是有些郁闷。
学姐为什么总是问也不问就固执的按照自己的理解去揣摩他的心意?自顾自的觉得他不会喜欢他,自以为一年前在十字路口吻了女人的是他。学姐难道忘了他说过的话,他家里可是有个龙凤胎妹妹。
虽然他想被学姐杀死,但不想以情杀的形式死亡。那样好像他真的背叛过学姐,是以一种罪有应得的方式死去。
他要的可是学姐会内疚悔恨的感情呐,那样学姐才会以杀人犯的罪名背负着她杀死他的事实。
被学姐用黑色保时捷撞倒后,他在昏迷中无意识的呼唤着,也许是他心里始终转悠着的想法给吸引来的恶魔,少女出现在他的梦中,表示可以答应他的要求。
他主动求赌,就赌学姐会不会再次杀死他。
他压的是学姐不会杀死他。
呵,可能吗?
他要的就是学姐将他杀了,这样他才能继续他的研究,舍弃人类的身份变成另一个物种。
固执己见的学姐,执拗的认为他的想法全都明白。
真的明白吗?
那学姐知道自己将合照时触碰到她的肩膀皮肤割下放到收集品吗?知道自己任由她诋毁乖乖呆在家里吗,学姐,真的明白他想做的事情吗?
想变成学姐的私人公寓名正言顺的将她困在体内,想化为空气时时刻刻紧贴着学姐就像把学姐吞入肚中一样,想变成学姐视线里的每一样物品,充斥着她的生活,填满她的视线,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哎?
回头一想的话,学姐也许真的有理解到他想做的事情。
学姐到底还是在最后时刻亲手杀了他,干脆利落不留丝毫生还机会的一刀,快的让他来不及回味学姐的吻,未能感受到学姐带给他独有的痛楚,就被那把缠绕着黑玫瑰的送回医院。
“学姐,你当初看到了符纸吧,”他从镜子里伸出来,柔软如蛇的脖颈拉的极长缠住学姐的身体,“学姐,你是在放任我的行为吗?”
纵容他将受过诅咒的血液溅到她的眼中,默许他在公寓里画下倒五芒星与七芒星,默认他不请自来留在公寓里……即使他的真身已化作公寓,可没有学姐的允许,总觉得不太敢住呢。
学姐,是在怂恿他做些什么吧。
不然为何在他彻夜趴在天花板上,早起看到他的时候也只冷下脸,便不言不语的走进卫生间。
他变成学姐坐着的桌椅抱着她吃饭,学姐也没有斥责他。缠在学姐身上时,她也仅仅因自己缠绕的太紧产生痛楚而皱起眉头。
学姐,一定是默许他的小动作吧。
默认他做的一切事情都会原谅的,对吧,学姐。
初夏时分,公寓外弥漫着厚厚的灰色雾气,两株紫薇花伸出如箭矢般的墨色枝丫守卫着公寓。看不清面容的各色人群做过窗前,肤色不同,服饰不同,季节不同。模糊的身影像隔着一面磨砂镜子照进屋内。
人群嬉笑着走过公寓,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像是看不见笼罩在雾气中的诡异公寓。
他们当然看不到了,这可是他和学姐的独立空间,怎么会让无关人员看到呢。
公寓内阳光充足,空气清新。他紧紧的缠着学姐,如同求…欢中的雄性蟒蛇,微凉的侧脸摩擦着学姐温热的脸颊,他满足的叹息着,“学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第十五章 没羞没臊的生活
方翰宇最近发疯的次数越来越多,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
。
初夏傍晚。
一层层浅黄的晚霞散落在西边天空,缕缕刺目的余光照进方翰宇的眼里,将他的影子变成背后长长的黑蛇。簇拥在彤色落日周围的云彩不敢接近,只能围在落日旁边伺机而动。
大片大片剔透的浅蓝色越接近太阳,颜色也越发浅白。路边的梧桐树上空升起一轮型如镰刀的弯月,半透明的月亮还可以看见一块块浅蓝色的痕迹,那是月球表面的深坑。
踏着轻轻摇曳的梧桐树暗影,方翰宇擦净手心里的潮湿,紧张的舔着下唇,黑亮的杏眼时不时急躁的瞥过身后。
等到不远不近的脚步声慢慢接近后,他挠着头发借此掩饰自己小心翼翼瞄向身后身影的动作,身后那人一袭黑衣,长发束起,眼神冷凝,神色漠然。方翰宇眼睛一亮,抿着嘴角偷偷的笑了。
身侧叫不出名字同学不解的站在原地,等方翰宇走到他身边时又有说有笑的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在每个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方翰宇都特意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期待着跟踪者的靠近。
深绿色的梧桐树叶子在头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背后那人的脚步声平稳清晰,一声声,一声声逐渐与方翰宇的脚步声融为一体,分不清到底哪个声音是他的,哪个是跟踪者的。
这种不分彼此的感觉让方翰宇笑弯了眼,心里仿佛堆满了甜腻腻的蜂蜜,甜的几乎要将他腻死。
他绕过行人,刻意避开同伴不经意撞来的肩膀,他的身体可是只有背后的跟踪者才能碰。
方翰宇掏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随意的往后望,身后的跟踪者就那么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站在路中间,淡漠的双眼直视方翰宇,好像不怕他发现自己偷窥的行为似的。
瞅到她不躲不避的行为,身为受害者的方翰宇反而羞怯起来,脸色涨红,眼神闪躲,瞬间转过身体,收起手机。不安紧张的神情好像从家里跟踪到街市的人是他一样。
面容模糊的同伴示意方翰宇去商店看看,他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同伴的询问,魂不守舍的拿起一串串商店里的小饰品,走到僻静的地方,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放到眼前,倾斜的镜面立刻反射出站在方翰宇身后第三排货架的跟踪者。
那人冷硬的表情与不自觉散发出的冰冷气质让她周围一米处空无一人,她穿着夏季黑色套装,剪裁得体的衣服衬出她精英式的气势,让她与这间廉价商店格格不入。
同伴选好东西,方翰宇恋恋不舍的收回小镜子跟着走出去。
“身后那女人怎么回事,你认识?”同伴瞥一眼身后那人,问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你身边看到了很多次。”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方翰宇快步上前,指着前面的店大叫道,“那不是你最喜欢去的店吗,快点走啊。”
方翰宇的叫声引来许多行人,被人群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的同伴急红了眼,“谁喜欢那些女士,你别胡说!”
“哦,哈哈哈,我把你跟xxx跟记混了,他可是再三求我一定要给他女朋友看看,”方翰宇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余光瞟到跟踪者嘴角那一丝迅速消失的浅笑。
“别吓人好不好。”
方翰宇嘿嘿笑着不搭话,同伴说了几次见他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也就沉默下来,拐过一条条十字路口,在一个个摊位下停留十几分钟。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被消磨,身后跟踪者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不耐。
“方翰宇,我在这,你不是不喜欢出门的吗,”马路对面看不清面容的少女急切的嚷道,“翰宇,你等下我,我这就来。”
方翰宇靠在红绿灯上,指尖扣着马路边的栅栏。嘴角开朗阳光的笑意不变,他眯起眼睛迅速瞥了眼身后三米外的跟踪者。身侧同伴促狭的坏笑,偷偷往后靠。
马路对面的少女还未等说完就急不可耐的跑过马路,即使是模糊的五官也能看清不加掩饰的喜悦。
在少女就要跑到方翰宇身前时,他后面的跟踪者终于忍耐不住,上前几步,一把拽住方翰宇的胳膊,拧着眉头无奈的说,“翰宇,别玩了。重复了那么遍,你也不嫌累。”
傅清若话音未落,急速奔跑的少女,挤眉弄眼的同伴,路边疾驰的汽车,空中飞翔的麻雀瞬间停在原地,然后如风化的陈旧物品渐渐消失。熟悉的公寓出现在眼前,屋外依然被厚厚的灰色雾气给笼罩。
方翰宇手脚如蛇紧紧的缠住傅清若的身体,清亮的嗓音漾出黏腻的声线,他冰冷的侧脸撒娇的摩擦着傅清若温热的脸颊,带着回味的神情不舍的讲道,“这可是跟学姐独有的游戏,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不会腻哦。学姐,我们再来一遍吧。”
“我累了。”
“再玩一次,再玩最后一次好不好?”方翰宇可怜兮兮的恳求道,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等到傅清若发现时,公寓又再一次变成初夏傍晚,那条栽种着一棵棵梧桐树的商业街。
方翰宇在傅清若三米远的地方,看不清面容的同伴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傅清若都已经背熟了的台词。
前面的方翰宇擦拭着手心里的润湿,头微微偏向傅清若所在的地方。黑亮的杏眼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好像在说:来追我啊,学姐,来追我啊。
傅清若无奈而溺的浅笑,脚步上前,去追逐那个爱发疯的男人。
。
傅清若在睡梦中皱眉,觉得好像有柔软的绳索紧勒住自己的脖颈,手脚被缚,无法动弹,眼睛被蒙上东西的紧缚感。无法支配自己身体的震怒与透不过气的恐慌使她惊醒。
傅清若睁开眼睛,眼睛眨动间浓密的睫毛擦过丝滑布料传来微弱的细碎声,与梦中无差别的黑暗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醒来。压在身下的两手掐着指尖,尖锐的痛楚瞬间传到脑中,微微发麻的身体也让傅清若无法自我欺骗。
她牙齿抵住舌尖,肚子酸胀的感觉持续不断的攻击着大脑。傅清若静下心来,思考这次方翰宇想玩什么,她闭上眼睛,身体不再紧绷,放松的神情让站在边的方翰宇有些不满。
方翰宇单膝跪在边,俯身凑近傅清若。饶有兴致的眼神仿佛带着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着,他身上本就弥漫着阴凉的寒气,况且傅清若身上只有一件浅蓝色睡裙,因双手双脚被绑起来,睡衣撩到大腿处,可以清楚的看到因为方翰宇的接近,傅清若裸…露的身体上立起的寒毛。
“翰宇,给我松开,”傅清若肚子酸胀,在察觉到方翰宇的靠近后迫不及待的说,“快点松开,我要去卫生间。”
方翰宇默不作声,黑幽幽的杏眼注视着在他身下挣扎扭动的傅清若,她急的一身汗也挣不开,脸色潮红,口中呼出淡淡的白气。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过青白的下唇,口腔因幻想的事情而溢出唾液,吞咽的声音大的连傅清若都能听见。
伸出冰冷的指尖在傅清若脚踝处抚摸着,指腹好像被皮肤黏住一样在光滑的小腿处留恋不去。傅清若怕痒的往后缩,在半空中被方翰宇强势握住。
“方翰宇,立刻给我松开,”傅清若喘息着命令道。
方翰宇眼神微亮,为自己找到借口而雀跃不已。
学姐还是这么严肃认真……看不清局势呐,她现在可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可还是那么强势,这是不好的习惯,要不要教教学姐呢,在敌我悬殊时可不要逞强,会吃亏的。
方翰宇指甲变长,划开绑住双脚的绳索。抓住傅清若乱蹬的小腿,举到嘴边轻轻啄着脚背。珍惜轻柔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好像海里的鱼小心谨慎又不慌不忙的啄食着。
傅清若脚心蜷缩,肚子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呼吸急促,抿紧嘴角,额前因燥热而冒出的汗水流过鬓角,打湿黑发。
“方翰宇,让我去卫生间,我就陪你玩下去……嗯。”
傅清若闷哼出声,破碎的尾音带着乞求的声调。方翰宇在她说话的时候用指甲快速划开小腿皮肤,艳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然后被方翰宇吞入肚中。他含住伤口,微凉的舌尖慢慢的舔过细小的伤口。
“翰宇……别,”傅清若蒙着眼罩,紧抓身下的被单拒绝着,“方翰宇,你要是在不给我松绑,就别想进屋!”
方翰宇挑眉,伸出右手恶劣的按压着傅清若的腹部,靠近耳边,清亮的声音变成低沉醇厚,他张开嘴唇,雪白的牙齿咬上傅清若的耳尖缓慢研磨着,在她的惊呼声中,色…气满满的低声请求,“我是不会松开绳索的,学姐,要我抱你过去吗?”
“……抱我过去,”傅清若偏过头,拒绝承认自己的声音小的像示弱。
方翰宇笑眯眯的点头,俯身抱起被黑暗包围、四肢绑起,只能依靠他的傅清若。走向卫生间,傅清若的自尊心绝不允许方翰宇留在卫生间。
他靠在门边,仰望着天花板吊着的水晶灯。耳边听着学姐磕磕绊绊的动静,嘴角渐渐弯起餍足的浅笑。
这种感觉,这种被一向强势的学姐依赖的感觉呐。真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下次在尝试其他方法吧,方翰宇想象着未来,眉眼弯弯,笑容依旧纯良如初。
第十六章 蓄谋已久1
那个女人没有再来。
嘛……反正不管她的事。
夏眠指尖敲着收银台,与红星超市上晚班的同事交接完工作后,提着早就拣好的大减价的食物走出红星超市,清冷的空气立刻缠上来,让她精神一震,解开锁在马路边的自行车,将食物放到篮子里,她长舒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肩膀骑上车驶向马路。
不过……跟在那女人后面的笑眯眯男人,他眼里的负面情绪还真让人讨厌。
老旧的自行车在她刚转动轮子时就不堪重负似得□□起来,夏眠眯着眼睛,望向模糊的前面,在脑中计算这个月的收入之后,再次将换一辆自行车的想法又往后压去。
十年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像每个在父母溺下的小孩一样,夏眠虽不是特别娇纵爱花钱的人,但想买什么还是能得到的,以前别说一辆自行车骑到锈迹斑斑,就是稍微损坏了点,父母都不用说就会重新买一辆……。
那也只是在十年前了。
这个月的工资仅仅只够维持基本的生活,收养夏眠的人也不是不给她生活费,但她在父母死后寄居在婶婶家的三年里已经习惯了不去麻烦任何人,她八岁时就明白没有人有义务去养另一个人,凡事靠自己。
一阵清凉的晚风拂上脸颊,两侧橘黄色的纤长路灯如蒙着一层轻纱,迟了一个夏季的雷阵雨在头顶酝酿着黑压压的云层,不时响起一阵轰鸣声,紧随其后的就是与雷鸣不离不弃的白色闪电。
夏眠愉快的眯起眼睛,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的肆意、欢快。豆大的雨滴迫不及待的离开乌云的怀抱,先是一滴一滴的,然后就是成片成片的落下来。
漆黑的柏油路与路灯在大雨的协助下,洗去白日里的灰烬,露出亮晶晶的好像是镶嵌着点点钻石的样子,有一种异样的美。
背后一条长长的影子始终跟在她身后,夏眠舔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多想。她眼睛频繁的眨着以防止雨水落进眼里,绕过十字路口的左侧,往东南方向骑去,身子前倾、双脚加快的蹬着脚踏板往平民区拐去,这条路她已经走了五年,熟的不能再熟了,正好可以躲开背后的影子。
夏眠骑到左右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的小道上,这条路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在了。两边的路灯有许多已经毁坏不能再照明,只剩下一些身上贴着小广告、灯罩毁了半边的垂老路灯还在坚守岗位。
透明的雨滴在朦胧的橘黄色灯光下清晰可见,线形的灯光透过梧桐叶子的空隙的落在夏眠漫不经心的脸上。雨水打在叶子上的声音和着路上堆积的叶子,在轮胎碾上去发出的湿润软和的声音一起响起,她思想放空只机械的蹬着,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冒出来——
她心里一窒,脑袋空白,只条件反射的将自行车把头拐过去,身子向左歪去砰地的倒地。
等神智恢复过来,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又像才过了一会。夏眠没感觉身体有哪个部位痛,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离自己眼睛下三四厘米处同样有一双眼睛。
夏眠神情一僵,她本来以为应该是乱穿马路的人或者碰瓷的人,不要怪她这么想,这世道本来就有很多这样的人,是她想多了吗?
她默默的起身,将自行车与食物重新拾起放到篮子里。在这期间,被她压在身下的人略显艰难的起来,弯着腰,捂住腰部,站在她身边不言不语。
夏眠扶着自行车,右手一直放在兜里,身体绷直,脚尖碾着梧桐叶子,直视那人。
这时才看清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大约一米八六左右,一头黑色短发被雨淋湿搭在白的有些病态的皮肤上,脸部轮廓分明,深刻立体,一双琉璃似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发白且起着一层皮,比韩国的什么花美男还要好看。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在腰部染上了红色,正在一滴滴的往下落。这时,少年像是挺不住她方向踉跄了几步,她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几步扶住他,待手心触到凉凉的感觉就立马后悔了。
看他那样就知道是惹了什么事,他腰上的伤明显是让人用利器割伤的,现在招惹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少年身子往夏眠方向倚去,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手心里带着弹性柔韧的感觉,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喷洒在脸上,若隐若现的□□声沙哑低沉,勾起心中隐秘的渴求。
她冷着脸倏然将少年推到在地,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从右边兜里掏出手机打了救护车,语速很快的说清事情、地点。
“我叫了救护车,一会他们就过来,你在这等一会吧。”她瞥了眼少年伤势似乎加重的腰部,柔和了嗓音,罕见温柔的说。
少年被夏眠推倒在地后就没有起来,他扬起脸,玉色的脖颈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下巴处落着几块轻轻晃动的橘黄色圆斑,琉璃似得眼睛在暗处转动着光泽,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再尽最后的力量挽留着。
夏眠喉咙发干,恍惚中好像看到那个极力挽留母亲但还是被抛下的自己。心口的伤疤在这阴暗的小道上被彻彻底底的掀开,她心里即愤怒又酸痛,眨着眼睛将眼底的湿润眨去,双手掏出口袋向少年表示自己一穷二白,就是最底层的小蚂蚁。
见少年好像要说什么,她插话道,“我录音了,所以……等救护车来了后就好好养伤吧,我没钱给你。”她将右手口袋里一直保持录音状态的手机掏出来放在少年面前晃了晃,示意他要真是碰瓷的或者惹上人的,她也不怕。
她说完就骑上自行车准备走,一只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拽住了夏眠的衣角,回头就见少年弯着腰,脸上带着讨好温顺的笑,叫了声,“姐姐,我好疼。”
姐姐?
她抬起下巴,眼带审视的将少年从上看到下,语带嘲弄,“关我什么事,等那些救护车的护士来了,你再撒娇吧。”
“救护车是什么?我只要姐姐。”
少年神情恳切委屈,不像是在做戏。那双澄净明亮得眼睛单纯无辜如稚子,他瘪着嘴,撒娇的摇着她的衣角。
夏眠灵光一闪,狐疑的盯着他,试探性的伸出右手比了个二,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手指?”
“……”
少年无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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