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田缘-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噗嗤一笑,问道:“晴妹妹,我害得你不能参加比试了,你不生气?”
    赵晴嘴里包得鼓鼓的,不好张口。便“呜呜”摇头。
    等嘴里食物咽干净了,才告诉杜鹃道:“我参加这兰桂会,是因为母亲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我们姐妹去会上见识见识,能不能得名次不重要。不过。郡主一定要帮我拿到武比的头名,把张均宜比下去!”
    杜鹃问:“张均宜是谁?”
    赵晴道:“玄武王府的姑娘。”
    杜鹃忙问:“可是世子妹妹?”
    赵晴点头。
    杜鹃就犹豫了。
    赵晴小嘴脆呱呱地将她和张均宜的“恩怨”说了一遍,要杜鹃对她别手下留情,一定不能让她得第一。
    杜鹃道:“可是妹妹,你怎知道我会赢?”
    赵晴就笑弯了眉眼,道:“刚来时我见了郡主手段,那比我身手强多了——”忽然想起什么,赶忙又补救——“郡主姐姐你别担心我会拖你后腿。我告诉你。我从四岁就开始练武,有十年了呢,我武功很高的。郡主姐姐。你一定要……哎哟我告诉你郡主姐姐,京城好多闺秀都恨你呢!”
    小姑娘思路很跳脱,前面还说武比,忽然间就转了话。
    杜鹃正吃水晶糕,闻言立即呛着了。
    她扶着矮桌连连咳嗽,赵晴忙递上茶盏。待她接了,才腾出手来帮她拍后背。一面安慰道:“郡主姐姐别怕她们……”
    杜鹃漱了两口,顺过气来。才道:“我不怕她们。可是:她们为何要恨我?”
    好端端的,被一群少女惦记,谁能心安?
    赵晴不屑地扬起小下巴,道:“嫉妒呗!”
    杜鹃狐疑道:“我有什么可让她们嫉妒的?我在山里住着,跟她们的生活根本不沾边。”
    赵晴肯定道:“因为男人!”
    那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懂世情呢。
    杜鹃瞪大眼睛道:“男人?你说林春?还有别的女子惦记林春?”她还没委屈呢,还没抱怨呢,这些人倒怨起她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赵晴点头道:“林秀才做的木雕流传越多,就有越多的女儿爱慕他。昨天我去白虎王府给六姑娘祝生日,听见顺亲王府的八姑娘说,去泉水村传旨的太监回来了,说你嚣张跋扈,活是个乡下野蛮丫头,不让林秀才家人接旨,还让林秀才把安定伯的侄女再扔回水里去……”
    杜鹃气得笑了。
    她是这么说没错,可谁让他们无耻在先的!
    她问道:“这个就不说了,还有呢?总不能全京城的姑娘都喜欢林春,帮安定伯侄女打抱不平吧!林春可是寒门出身,那些人家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吗?”
    赵晴看着她,黑眼睛眨了眨,很小心道:“也不全是。还有玄武王世子,他可是京城名门闺秀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
    杜鹃就呆住了。
    赵晴还嫌对她打击不够,继续道:“还有三元及第的状元郎黄元,是无数书香玉女中意的夫君……”
    杜鹃再说不出话来,也吃不下了。
    她有种没吃到鱼还沾一身腥的感觉。
    而方火凤则是闷头发大财的那个。
    赵晴见她变脸,忙安慰道:“郡主姐姐你别生气,那是她们嫉妒郡主才故意说郡主坏话。哼,我就不这样想!就因为她们这样,郡主姐姐你才更要振作起来,好好参加兰桂会,争取一鸣惊人,以风华绝代的姿容,和绝世武功,还有超凡的文彩压倒群芳,堵住她们的嘴!”
    小姑娘口气十分激动,神情满是兴奋和期待。

第440章 夜访

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杜鹃看着赵晴喃喃道:“怪不得……”
    她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我失手?”
    赵晴急忙道:“怎么会!”
    杜鹃道:“怎么不会?还有,你怎不恨我呢?”
    赵晴瞪大眼睛道:“我又不想嫁他们,为何要恨姐姐?再说了,姻缘都是天定的,就算心里想,也不能这样嫉恨人家。母亲说,这一试就试出来女儿家的真正品性。可笑她们还说姐姐粗野,父亲那年从荆州回来就对我们姐妹赞不绝口,说郡主品貌非凡、才华出众……”
    她小嘴不停说,杜鹃却没听见,她走神了。
    被京城名媛公认为“情敌”,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更何况她还冤得很,明明她才是受人欺辱的一方。
    追本溯源,这一切应该是方火凤引起的;然后,五皇子;再然后正元帝……关键的人物是五皇子,顺亲王,她的亲五伯父!
    想到这,她抬脚就跳下地,“妹妹,我有事要走了。”
    赵晴一把抓住她,疾声问:“郡主去哪?”
    不等杜鹃回答她就抢着道:“不管去哪都要带我去!”
    杜鹃断然拒绝道:“不行!”
    赵晴眼珠一转,放软口气道:“郡主听我说,今晚郡主先带我出去,看看我能不能有用。若是有些用,去兰桂会我就跟着郡主;若是郡主觉得带我是拖累,那日我就不去了。如何?”
    这是个诱人的条件,她笃定杜鹃会答应。
    果然杜鹃问“你说真的?”
    赵晴猛点头道:“当然。”
    杜鹃便道:“我要去探顺亲王府。你敢去?”
    赵晴瞬间眼睛大亮,跳下地道:“我去换衣裳。”
    很快。她就换了一身紧身短打衣裤,头发用布巾包了,脸上也学杜鹃蒙了块布巾,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闷声对她道:“走!”
    就算声音压抑。杜鹃也听得出她的兴奋劲儿。
    她想不通,赵御史那样的人,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
    在外间,紫电和清霜看见她们出来,并没有大惊小怪,不声不响冲杜鹃蹲身行礼。显然她们知道了杜鹃身份。
    赵晴吩咐道:“我们出去了。紫电你守在这里,清霜你去东南角门那里守候,等我们回来接应。”
    二女一齐答应了。
    赵晴才和杜鹃悄悄出门。
    等出了那小院,杜鹃低声问:“她们可靠吗?”
    赵晴点头道:“可靠。比我爹都可靠。还会武功。”
    杜鹃脚下一个趔趄,忙又站稳。
    赵晴也不走院门。直接在僻静处翻墙出去了。外面是条小巷,她轻车熟路地带着杜鹃从巷子中间岔入另一条街道。一路左躲右闪,有时翻墙,有时上树,碰见打更或者巡夜的虎禁卫,又来个金钩倒挂,挂在街铺的屋檐下。
    杜鹃看得心里直抽——这分明就是“惯犯”!
    想想赵御史那表情,这闺女怕是让他头疼的很。
    赵晴顺利将杜鹃带到顺亲王府。充分展示了她的能力。
    两人隐在一方山石边的竹丛后,望着对面透出隐隐灯光的屋子,那是顺亲王的书房。赵晴得意地悄声问杜鹃道:“郡主。我怎么样,还算有用吧?”
    杜鹃点头,又想她看不见,遂也低声道:“嗯,妹妹好身手。不过你别说话了。还有,别叫我郡主了。”
    赵晴忙答应。不吱声了。
    正在这时,前面屋子出来三个人。
    今儿八月初十。借着月光杜鹃发现走在前面的男子正是顺亲王世子秦城,今天上午在茶楼见过的。她心里一动。待他们走过后,便拉着赵晴悄悄地跟上去。
    却见他们左拐右拐,入了二门。
    杜鹃隐在墙角下想了一会,再没翻墙进去跟踪了,又回到前面顺亲王的书房附近。见里面灯还亮着,待巡查的侍卫过了一拨,才悄悄靠近后窗,就听里面有人说话。
    “这两天要留心勇亲王府。”
    “是,王爷。”
    “去吧。”
    “属下告退。”
    又静听了好一会,屋里再没声响,又感觉有人。
    杜鹃一咬牙,命赵晴在后面帮她望风,她悄悄绕去前面,在墙角望着那两个站在门口的侍卫静静等待。好容易等他们转头凑一处低声说话的时候,她迅疾跃了过去,撒出一片白雾。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杜鹃心中默念,“哼,下三滥的手段谁不会!”
    两侍卫倒地,杜鹃窜入内厅。
    看来学鸡鸣狗盗也不难,她进屋后又迷倒一个小厮。
    “李庄,怎么了?”里间听见动静问。
    “没事王爷。”杜鹃吸气道,似乎咬了舌头。
    她刚才听见这小厮和里面对话,学了三分像。
    里面果然没追究了。
    隔了一会,里面又道:“上茶。”
    这回杜鹃没应声,低头端了茶进去。
    她身上套了李庄的衣裳,戴了他的帽子。
    才想着再要撒迷药,谁知顺亲王竟然去了旁边隔间去了,透过月洞门只看见一个微胖的背影,不知找什么。杜鹃就把茶盏搁在桌上,然后闪到一书架后藏住身形。
    一时顺亲王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封信。
    他坐到桌前,看见茶盏,放下信先喝茶。
    杜鹃便笑了,这才借着枝形灯打量这个五伯父:四十多岁,有些发福了,很和蔼儒雅的面容,不像他儿子那么冷面孔。但想起他曾怂恿正元帝抓他,她便将他定性为“笑面虎”。
    笑面虎很快就撑不住了,努力眨眼,又连续喝了两口茶。想要提神,结果更彻底地趴在了桌上。
    杜鹃就施施然从书房走了出去。
    然这毕竟是王府,不是凤尾山,她们撤退的时候还是惊动了值夜的侍卫,顿时喊将起来。
    赵晴慌了。低声道:“快跑!”
    杜鹃却道:“跟我来。”
    说完往刚才追踪到的二门口跑去。
    赵晴见她翻过院墙进入内宅,顿时傻眼了。
    然后面追兵来了,她才一跺脚跟了上去。
    杜鹃等她来了,叮嘱道:“跟紧我。”
    她就是走,也要把顺亲王府闹个鸡飞狗跳!
    打着这主意,她踩着栏杆和墙壁。就跟攀崖似的,横着身子连蹬了几脚,探手抓住廊檐下的圆木,就飞窜上房顶。
    赵晴看得眼珠子差点都不转了——真心仰慕啊!
    杜鹃回身,丢下一个物事打在她身上。她才醒过来。一看,上面连着绳子呢。她不想被杜鹃看轻,忙伸手抓住,打起全部精力,不待杜鹃拉扯,也三窜两窜上了屋顶。
    那时,府里已经吵嚷起来了,内宅仆妇们纷纷惊动。
    杜鹃正要奔正中一片大屋去。忽然看见好几处院子里都有蒙面黑衣人跑过,心中大乐:怎么今晚来拜访顺亲王的不止她两个?这才好呢,这才能混水摸鱼!
    赵晴也看见了。差点笑出了声。
    真是太好玩了,跟着郡主就是精彩!
    有仆妇看见屋顶上有人,顿时尖叫不止。
    外面侍卫便冲了进来,在值夜的婆子媳妇指引下,一层层往里冲。忽然又有间屋内传出一声尖叫“啊——”
    是个女声,叫的很恐怖。
    大家听了惊慌。不知发生什么事,忙奔了过去。
    杜鹃和赵晴从屋脊飞跃到这院子的一株桂花树上。躲在树冠中,闻着扑鼻的桂花香气。盯着那屋子看。却见从窗内跳出一个黑影,很娇小敏捷。这时从院外跑进来两个小厮,正是先前跟随秦城的,那黑影手一扬,他俩就倒地不起了。然后,黑影到了墙边,只轻轻一纵身,双手攀住墙头,就翻了过去。
    杜鹃看得满腹狐疑,觉得那身形好眼熟。
    正想不起来,赵晴问“外面人来了。我们走不走?”
    看着赵晴,杜鹃这才想起来那影子好像黄鹂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以小妹子的脾性,只怕真来了京城,又不怕死地闯顺亲王府找她。
    她顿时心急火燎,也顾不得暴露行踪,扯着赵晴又重新上了屋顶,朝刚才那个黑影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她们走后,几个侍卫和婆子涌进来。
    等进了屋子,一个个尖叫不止。
    并不是死了人,卧房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紧紧缠在一块,其中一个正是顺亲王世子秦城;那女子却是表小姐……
    顺亲王府大乱,主事的王爷却昏睡不醒。
    这些杜鹃都不知道了,她追了几条街,也没找到刚才的黑影,而巡城的虎禁卫却跑动迅速起来,因为他们也接到了顺亲王府有贼的消息。
    赵晴忙对杜鹃道:“快走,不然麻烦了。”
    杜鹃也不敢大意了,想那黑影若真是黄鹂,应该走脱了,不然虎禁卫应该有动静,只得先回去了。
    两人潜伏回赵府,进房后,赵晴先命紫电舀些水来洗漱,然后吩咐清霜道:“我练功累了,要好好歇息,明早不去给父亲母亲请安了。回头你去告诉一声。”
    紫电清霜一齐答应了。
    赵晴便扯着杜鹃笑道:“郡主,来,咱们睡觉!”
    杜鹃看着她意犹未尽的模样,一副要跟自己讨论一番的架势,忙点头道:“好。我都困死了。”
    说完上床就闭眼,很快就陷入沉睡,鼻息均匀。
    赵晴手撑着枕头看她,轻声嘀咕道:“这么快就睡了?”
    声音里满满都是不甘,又不敢弄醒她,只得也睡了。
    杜鹃听到身边传来细细的鼾声,睁开眼睛笑了。
    她把刚才的事翻出来,慢慢梳理:另外那些夜探顺亲王府的蒙面人是哪一方的?她觉得眼熟的黑影到底是不是黄鹂;若是她,她进那间屋子做了什么?杀人了吗?还有两天后的兰桂会……
    越想越清醒,转脸就想跟赵晴讨论讨论。
    黑暗中,身边人呼吸均匀,早睡沉了。
    她这才想起来,刚才把她当成玩性大的孩子不理会是不对的,遂也闭眼睡去。
    第二日清晨,赵晴没去父母面前请安。赵御史罕见地没一早就去衙门,和夫人坐在炕上喝茶,赵三姑娘和赵四姑娘请安后站在一旁伺候。
   

第441章 降爵

听见清霜回禀,赵御史挥退下人,又让两个女儿避进里间,然后斟酌一番言辞,才对赵夫人道:“夫人,晴儿我派她去伺候一位贵人,顶她的名参加兰桂会。内情为夫暂不便告诉夫人,望夫人近日莫太拘着晴儿,也莫要理会她做什么。”
    赵夫人听了身子一正,点头应下。
    赵御史喝了两口茶,沉吟一会又道:“近日朝中恐不太平,兰桂会……晨儿和曦儿就不要去了吧。”
    赵夫人听了倒也没意外,知道若不是有缘故,夫君不会管这些事的。然又微微蹙眉道:“一个不去还容易解释,若她姊妹三个都不去,如何说呢?”
    说着沉思,想理由。
    赵御史道:“可以生病。”
    赵夫人身子晃了下,看看一脸肃然的夫君,确定他不是玩笑,才收起别扭。
    然她出身书香世家,性聪慧又温婉,行事也不比一般内宅妇人。——她娘家是奉州周氏,即林春师尊周夫子的族人,所以当日赵御史才将林春推荐到周夫子门下。当下,她看着夫君轻声道:“既然朝中不太平,不如老爷生病吧。晨儿曦儿她们有了侍疾的理由,就好说了。”
    赵御史纹丝不动,道:“这样啊……”
    似在想这理由是否可行。
    赵夫人双目闪闪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赵御史想了一会,忽然摇头道:“不妥!若是为夫生病,她们姊妹也没有整日近身伺候的道理,该昱儿伺候才是;再者,别人来探望。为夫也装不来样子;其三,朝廷若是有动静,为夫还要谏言,那时若忽然就好了,岂不惹人生疑?还是夫人生病好了。如此她们姊妹在旁边伺候也说得过去。”
    饶是赵夫人一贯淡然,这时也面现愕然。
    赵御史却又加了一句:“夫人生病,为夫自然无心上衙门,留在家中陪夫人;朝中若有事,夫人自然催为夫上朝以国事为重,那时再出去不迟。方显夫人贤惠。”
    说完低头喝茶,却嘴角微翘。
    赵夫人脸就红了,嗔怪地溜了丈夫一眼。
    外人都以为这个不苟言笑的夫君无趣,实在是误解了。他们夫妻间常这样暗打机锋,你来我往。又暗含情义,实在是趣味无穷,非那些俗人可体会得出。
    里间,赵晨和赵曦隐忍的很辛苦,脸都憋红了。
    就这样,赵夫人便“生病”了,赵晨赵曦都留在身边伺候。
    撇开赵家情形不说,这日寅时。南华门刚一打开,玄武王世子骑着一匹大黑马,一脸煞气地冲进城门。身后跟了二十几个龙禁卫。
    守城军士都面面相觑,不知小王爷怎么了。
    张圭进城后,不去玄武王府,径奔勇亲王府去了。
    勇亲王早已得知靖安郡主被掳的消息,是任三禾飞鸽传书来的,暗地里也做了安排。明面上。却待张圭回来他才带他进宫见正元帝,奏明此事。
    卯正二刻。正元帝召所有成年皇子进宫。
    顺亲王却告病,顺亲王世子也病了。
    御书房内。正元帝听了这消息,当即摔碎了茶盏。
    老五这是心虚吗?
    竟然推病!
    等其他皇子都赶来后,正元帝盯着七八个儿子,心中满是悲凉——这一个个的,谁能继承大统?争皇位不要紧,一再拿孤苦无依的侄女做引子,这等心胸襟怀和拙劣的手段怎能继承大统?
    想当初他被太子大哥逼得那样,后来危及母妃娘家玄武王府,而玄武王府牵连白虎王和朱雀王,若任由太子将这三王及支系铲除,大靖离灭亡也不远了,他这才夺位。即便这样,事后他也没有对前太子赶尽杀绝。可这些个儿子们……
    众皇子看着沉脸的正元帝,大气不敢出。
    正元帝盯着他们看了好久,才下了一道圣旨:奉州知府姜望贪墨赈灾款项,与顺亲王勾连,着革职押送进京审理。顺亲王降为顺郡王,罚俸三年。
    众皇子听了松一口大气,原来是为这事!
    跟着心又提起——他们谁身上没类似的事?
    正元帝看得心头火起,恨不能除了老八都降爵。
    可是,他不能。
    孙女还生死不知呢!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忽然,他将目光投向勇亲王。
    要是他真将那些儿子都降爵,最得益的可就是他了。老八,会不会监守自盗呢?他不是派了两个高手去护卫杜鹃吗,怎么还让人掳走了她?
    老皇帝呼吸急促起来,觉得心口闷疼。
    这些儿子,他到底可以相信哪个?
    命众皇子退下,正元帝派出了龙禁卫中的龙影卫,去追查靖安郡主下落。
    顺亲王府,顺亲王强被太医弄醒后,就猛拉肚子,半个时辰内拉了四五次不止。正在这当口,降爵的圣旨到了。他拖着拉得虚脱的身子接旨后,连发怒的力气都没了,只叫人“去,给本王查清楚,玄武王世子到底为什么回京!”
    亲卫急忙应是,下去安排不提。
    当日,京城疯传顺郡王世子与表妹苟合丑事。
    下午,又一道圣旨降临顺郡王府,世子被撤。
    顺郡王躺在床上默念道:“老八!好,好,好!”
    老八很不好,勇亲王府气氛沉凝。
    松涛苑,林春寄住在这里。他已经闭关十几天了,为兰桂会做梳妆盒。晌午时分,他终于走出屋子。身上还算整洁,就是眼睛熬得布满红丝。
    伺候的小厮忙迎上前,恭敬道:“林秀才出来了?”
    林春点头,问道:“可有人找过我?”
    小厮忙道:“大姑娘来过几次,给林秀才送吃的。”
    林春正要再问其他,忽听院门口传来惊喜的声音。“林哥哥,你出来了?”抬头一看,从外面进来一对少年男女,后面跟了两个丫头,提着食盒。
    少年是秦讳。少女是勇亲王长女秦易安。
    秦易安今年十四岁,样貌有三分像杜鹃,甚至灵动的性子也有些像,只是杜鹃更灿烂些。
    林春忙快步上前,躬身道:“见过二爷和大小姐。”
    秦易安看着他吃惊道:“林哥哥你怎么熬成这样?”
    林春歉意道:“刚出来,尚未来得及梳洗。失礼了。”
    秦易安埋怨道:“我不是说这个,是说你瘦了。”
    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
    秦讳笑道:“大姐也不想想,秦大哥在房里熬了多少日子了?这样子出来算好的了,换一个人还不知怎么胡子拉碴呢。”说着又对林春道:“林大哥不必多礼。可做成了?”
    林春摇头道:“尚未完工。”
    秦讳忙道:“大姐带了吃的来,先进去用膳吧。”
    林春点头。引着他们回屋,在堂间坐了。
    秦易安吩咐丫鬟将带来的菜饭和汤等摆到一张小圆几上,又招呼林春坐下,亲自给她盛了一碗汤,道:“林哥哥,你熬夜费神的,我用枸杞人参和乳鸽炖了汤,你多喝些。”
    林春忙起身道:“谢姑娘费心!实在不敢当。”
    秦易安妙目在他脸上一扫。调皮地笑道:“我是替杜鹃姐姐做的。将来她回来,我这做妹妹的好歹能表些功。林哥哥你还只顾说这些,我告诉你一件事:你闭关的时候。邱公公回来了呢。”
    林春听了一震,脸上露出急切神色,忙问:“怎么样?”
    秦易安却不说,命他先喝汤。
    林春无法,只得低头喝汤。
    秦讳和大姐笑着对视一眼,才告诉他杜鹃拦圣旨的事。
    林春听得怔怔的。又微笑喃喃道:“这是她行事风格。”
    秦易安见他这样,撅嘴道:“可是京里都传靖安郡主粗野跋扈。连皇上圣旨都敢拦,是没教养的野丫头呢!”
    秦讳忙瞅了大姐一眼。似怪她不该说这个。
    林春脸一沉,冷笑道:“那是她们没见过她;若见了,恐怕她们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自欺欺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