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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总怕我祸害他兄弟(穿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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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童带笑白他一眼:“这么着我要怎么吃饭?”
“我喂你。”萧旷笑道,夹了筷香油拌熏肉丝送到她嘴边。
“我不吃这个。”沈童摇头,抬手指着一盘火炙鹅。
萧旷自己吃了肉丝,再夹一块鹅肉放在小碟子里,用筷子拆了骨,只夹带皮的肉喂她,然后自己把余下还带少许肉的鹅肋骨放进嘴里。
吃了两三块鹅肉后,沈童忍不住低笑:“这样子下去,怕是到天亮也吃不完这顿饭了。”
萧旷搁下筷子,双手拢住了她的手,粗大的拇指在她细滑的手背上摩挲着。
他的指腹上有茧子,粗粗拉拉的,磨得她莫名心痒。
“其实我不怎么饿……”
闻言萧旷立即起身,拉她进内室,关门吹灯。
烛火一熄他就紧紧抱住了她,昏暗中捧着她的脸,嘴唇压上来,带着炽热的呼吸,带着点新手的笨拙与小心翼翼的珍惜。
很快就从双唇的辗转厮磨变成吮吸轻咬。
他含着她的唇,哑声唤她小名:“瞳瞳……瞳瞳……”唤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烫。
“我想要你……”他的腿紧紧贴着她的,能感觉到明显的变化。
沈童的心怦怦跳着,手抚上他滚烫的脖颈,强健的肩膀。
萧旷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低呼一声,急忙勾紧了他的脖子。他大步走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被褥上,立在床边解衣。
银色的月光从侧后方照过来,勾勒出他的身形,战神一样完美的肌肉线条,到了胸部以下渐渐收窄,不带一丝赘肉的腰腹,窄臀长腿。
适应了昏暗的眼睛将彼此看得分明,如墨的眼瞳中映出的是彼此的面容。
他靠近她,再次吻住她,强健的手臂紧紧拥住她,温热的肌肤相贴,交缠着彼此。
“瞳瞳……”他埋首在她胸前哑声渴求道,“我想要你。”
她环住他的头,细声道:“你慢点……”
他低低应了一声,弓起了脊背。
沈童咬唇忍耐,终忍不住低声嘤咛,十指扣紧了他背上的肌肉。
月华澄净,长夜似水,窗下秋虫声声鸣叫,混合着低低的喘息与娇弱不胜的如泣爱语,无穷无尽……
…
简单洗漱后沈童回到床上,被萧旷拉过去拥着,她不由微笑,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萧旷从后面搂着她,唇在她肩颈之间轻轻磨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暗哑:“你怎么那么香……”
沈童怕痒地缩着脖子:“是澡豆香,我不香。”
“是你香……”萧旷拽着她的中衣往下拉,丝质的衣领滑下圆润的肩头,单薄的脊背上蝴蝶骨呈现对称的优美曲线,让人怦然心动。他低头亲上去。
沈童缩了下肩膀,把衣领再拽上来,柔声道:“睡吧。”
然而才说完就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
她软语求道:“今晚别再来了,受不了的。”
他也不说话,就贴着她蹭来蹭去,跟只小狗似的。
她狠下心来一动不动,安静地躺了会儿,他终于也停歇下来。
沈童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发现萧旷搂着她,把脸埋在她衣襟里面,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前,让她发痒。
她看了看窗外,夜色依旧如墨,怕是离天亮还早得很。
沈童又好气又好笑:“还让不让人睡了?”
萧旷抬起头:“你醒了?”
沈童:“……”这样子还不醒么!
“就是让你弄醒的。”
他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就笑了,那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像是小男孩偷到了糖果立即塞在嘴里时的笑容。
沈童亦忍不住笑出来。
她一笑,他就凑近过来亲她,一点点把她的唇吃进嘴里,辗转吮吸,一双手也不闲着。
“别闹了……”
“嗯嗯……”他含糊应着,依旧照亲不误。
她轻声道:“还疼呢。”
“不放进去……”
“……”
…
窗外天色渐转深蓝。
萧旷醒来,起床穿完衣裳,回头见沈童睡得还沉,便没点灯,让她能多歇会儿。
不过沈童也没比他晚起多久,时辰到了她自然而然就醒了。
虽然昨晚根本没捞着多少时间睡觉,但她觉得精神不错。
箜篌替她梳头的时候,萧旷便倚在门边看着她。沈童从镜子里瞥见他一直站那儿,随口问了句:“你在做什么?”
“看你啊。”
箜篌抿着嘴忍笑,替沈童把头发挽上去,用簪子固定。
沈童对镜化妆时,他仍倚在那儿看着她。她倒给他看得心浮气躁起来,画眉毛时差点画歪掉。
洗漱梳妆之后,他们便去给公婆敬茶。
沈童给二老敬完茶,窦氏便笑着招呼她:“阿童,坐下吧,这就让她们上早饭了。”
沈童急忙道:“媳妇还准备了些上门礼……”
萧和胜摆手道:“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先吃了早饭再说吧。”
沈童不由失笑,点头道好。
萧和胜与窦氏坐上首,窦氏让沈童坐她身边。萧小妹飞快地跑到沈童另一边坐下:“二嫂,我和你坐一起!”
还没来得及坐下的萧旷莫名就被挤到了末位,且和沈童中间还隔着一个闪闪发亮的萧小妹。
他拿眼瞪小妹,朝另一边示意。
萧小妹诧异:“二哥,你瞪我干嘛?”
萧旷:“……”
沈童想笑,正对上窦氏看过来的眼神,急忙忍住了。
窦氏倒先笑了:“阿旷,坐下吧。你杵在那儿,我们还怎么吃饭啊?”
萧旷只能坐在下首,不满地盯了小妹一眼。然而萧小妹光顾着看沈童,头也没回过。
吃过早饭后,沈童让箜篌与琴瑟把准备好的鞋、枕一一拿出来。萧和胜与窦氏笑着收下了。
“除了这些之外,媳妇还准备了点小东西。”沈童说完,琴瑟便从箱子里取出样物事,送到萧和胜面前。
萧和胜拿在手里,好奇地端详:“这是什么?”
“这是个护腰。”
沈童微笑着解释,这护腰是由两层牛皮缝制而成,高八寸,夹层里能竖直插入竹片,因为竹片的硬度,围在腰上就能给腰部提供额外的支撑。如果不插竹片,还可以灌入炒热的盐来进行热敷。
护腰前部是三纵排纽扣,还有系带,能根据衣物多少以及腰围的变化调整松紧程度。
萧和胜爱不释手,当即就在腰上围了起来。
沈童问道:“您试试看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我再拿回去改一下。”
“合适,合适。”萧和胜连连点头,“不用改了,正合适。”
窦氏侧头打量,也觉得满意,正笑嘻嘻看萧和胜摆弄他的护腰,又听沈童道:“娘,媳妇另外准备了给您的礼物。”
“啊?我也有?”窦氏意外道。
沈童点点头。她为窦氏准备的是敷手的白玉散。
这是前段时日沈老夫人为替她手腕上除疤,而搜集来的众多方子之一,除了祛疤之外,美白滋润的效果特别好,敷完之后还会留香很久。
既然早饭已经吃完,沈童索性拉着窦氏与吕氏一起敷手,把适量白玉散加一点蜂蜜与油调开,涂覆在双手上。
窦氏举着两只手没地儿搁,问道:“这就行了?”
沈童摇摇头:“要敷两刻时辰才行,接着再洗掉。”
“要这么久?”窦氏讶然,“这样敷着什么也做不了了啊!”
沈童道:“不花这点时间,效果就不好了。”她看向吕氏,“大嫂,虎头今年两岁了吧?”
吕氏笑道:“是啊,已经开始满院儿跑了。”
提起宝贝孙子,窦氏也是笑容满面,话题丰富。三个女人唠着磕,时间一忽儿就过去了。沈童看着蜜都干了,就让丫鬟打些温水来洗手。
窦氏长年操持家务,一双手极为粗糙,皮肤皲裂,指尖毛刺也多。可敷完手之后,她的手不但变白了,也变得更软了,皲裂与毛刺大为减少。吕氏也是一样,双手明显白嫩软滑不少。
窦氏与吕氏都不由惊叹这白玉散的效果惊人。
沈童嘻嘻一笑:“我还有敷脸的方子呢。”
第97章 【打假】
…
苏若川在东华门外出示腰牌,进入宫城后沿着长长的甬道而行。
秋凉,枝叶渐渐凋零,那秋风一起,枯叶便飞得漫天满地,平添几分萧瑟之意。
清扫落叶的小内侍还没扫帚高,远远瞧见他,笑着点头行礼:“苏翰林来得挺早啊,您瞧着气色不错呢!”
苏若川弯了弯嘴角,气色不错么?
他朝小内侍微笑点了点头,往乾清宫方向继续而行。
南书房位于乾清宫西南角,永平帝下朝后在内稍作休息,便开始批阅奏折,看了一阵后眉头渐渐深锁。
邹之正与另几名内阁辅臣被召入御书房,紧接着宫人来报,掌五军都督府事务的成国公秦承载与兵部尚书俞德厚也到了。
听见秦承载与俞德厚也到了,对于皇上是为何召集重臣开小会,苏若川多少能猜到点缘由。
东部沿海地区原本海寇猖獗,但那些海寇有大部分是当地人,因海禁导致生活无着,也因为利润巨大而铤而走险,走私贩货,成为半商半贼。自去年朝廷开了海禁之后,大多海贼都从良,或是回到家乡打鱼为生,或是成为正经商队。
但也正因走私偷运利润巨大,有些大海贼不愿向朝廷交纳引税,仗着有大船与武器,仍然在海上活跃。
其中最大的贼首名为赵直,他原是东南沿海群岛众海贼中公认首领,拥众十数万,号称“定海王”,甚至有谣言说他是前朝的遗孤,有皇室血脉。
开海禁后,赵直手下的贼寇有不少散去了,但仍有不少贼寇依旧聚集在他旗下。
对于这种猖狂的不法之徒自然要加以打击,若是坐视不理,甚至会影响政权稳定。
但赵直倚仗手下武装海贼与船只众多,又占据海岛地形之利,即使一时战败,只要逃到某处岛上藏匿。待朝廷收兵后又出来走私。
这一年下来,朝廷消耗了大量兵力物力,却始终没能将赵直擒获或是挫败其势力。
而此外,对大昱之东的霓东国的贸易仍在禁止之内,所有出海船只均不得前往霓东。若私自前往,则处以“通夷”之罪。
但有迹象表明,赵直与在东海武装走私、抢掠商队的霓东海寇勾结起来,不断抢掠正常航运的商队,甚至上岸抢劫沿海地区。
这便是今日永平帝召集文武重臣商议的缘由。
因浙东卫所军讨伐海寇始终不力,几位大学士皆建议调遣善战将领去浙东,增强海防。永平帝认同此议,接着便是商定人选了。
俞德厚提名北征的主将胡兴平,但秦承载却反对派胡将军去东南。
秦承载道:“胡将军是有实实在在的战绩的,其统军才能无人质疑,但要知道胡将军在北境威名赫赫。北燕虽然投降,博克多野心未熄。之所以不敢再犯,就是有胡将军在北方驻防,若将胡将军派往东南,难保北燕不会再次蠢蠢欲动。北境难以久安。”
接着他提议了两三名人选,大多是世袭武爵的名门之后。
俞德厚不赞成道:“这些将领都是世袭,或许通晓兵法,却没有亲历过战阵,大都纸上谈兵。连像样的一场仗都没打过的将军,怎么打得过身经百战的赵贼与霓东海寇?”
秦承载与俞德厚各持己见,争论起来,语气渐渐激烈。
永平帝听了会儿,摆摆手制止,朝邹之正看去:“邹相有何意见?”
邹之正捋了捋胡须,道:“胡将军确实不宜调,北境有他坐镇才能安定。”
他接着又道:“但俞尚书的担心亦不无道理。朝廷已经在浙东、福建沿海一带投下不少兵力物力,论人并不缺,缺的是能战之人。东南布防与攻打北燕不同,霓东贼寇从浙东到福建、两广都有骚扰,可多选几名善战之将,分驻各郡卫。”
永平帝点点头:“如此,便从武臣中挑选通晓兵法,能达权变,经历战阵勇敢当先者,分驻各郡卫。”
…
沈童与窦氏、吕氏说好,第二天一起敷脸。吕氏放心不下儿子,便先回自己屋里去了。
窦氏问她:“阿童,在家里吃得可还习惯?”
沈童点点头。
窦氏看她早饭吃得不多,不太相信她真的吃得惯自家的饮食,便道:“咱们家肯定比不上侯府吃得精细,若是饭食不合你的口味,你想吃啥,就尽管吩咐厨子去做。不过厨房也只有家常的那些菜,要像侯府那样山珍海味是做不到的。”
沈童微笑道:“侯府也不是天天顿顿山珍海味的,且所谓的山珍海味只不过是稀罕而已,未见得真比寻常饭菜好吃多少。很多时候,用简简单单的东西就能做出美味来。娘,我听阿旷说您的厨艺特别好,做的饭也特别香呢。”
窦氏笑了起来:“原本这一大家子一天三顿的饭,都是我和你大嫂做的,是阿旷非要让我歇着,说让厨子来做,我只要动动口就行了。但就算我说了怎么做,厨子去做总是差那么点点。”
沈童道:“我觉着挺好吃的啊。”
窦氏摇摇头:“你吃得可不多。”
沈童笑道:“我本来就吃得不多。”
窦氏打量着她:“你是太瘦了些……吃得太少了啊!”
说了会儿话,窦氏瞥见院里萧旷过来了,知道他是来找沈童的,便道:“你去吧。”
沈童告退出来,萧旷走上几步,和她肩并肩往外走,低声问道:“娘和你说什么了?”
“问我在家吃得惯不惯。”
“还有呢?”
“没有了。”
“那要说这么久的话?”
沈童给他看自己的手:“我们在一起敷手啊,你不是知道?”
“一直敷到这会儿?”萧旷握住她的手,托起来放在鼻前闻了闻,顺势亲了一下。
沈童轻笑,想要抽回手,他却握紧了不放。两人嬉笑着闹了会,她也就随他牵着了。
萧旷有三天婚假,不用去军营,他问她:“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沈童想了想:“还真有。”
萧旷万万没想到,她想去的竟然是笔铺。
沈笔在京城扬名之后,仿制者无数,大多品质都不如和兴坊所出,或是出墨不畅,或是容易漏墨,与沈笔无法比拟。
但近来出现两家铺子,他们本来就是专门制笔卖笔的,仿制得也好,所卖的笔与和兴坊制笔一样好用,价格比沈童的铺子还便宜一些。
这两家铺子开始卖“沈笔”之后,沈童的笔铺销售额跌了一大半。
她让马车停在其中一家铺子对面,看了一阵,发现进进出出的人比她的铺子还多,买的人也不少。
“走,我们进去。”沈童下车,径直进入笔铺,萧旷与她并肩而入。
铺子掌柜笑着迎上来:“二位要买笔么?”
沈童点点头。掌柜的瞧着他们的衣装还有众多随行便知道是大户,立即殷勤地拿出样笔让他们试用。
沈童看着笔杆上那个与和兴坊出品完全一模一样的“沈”字标记,弯了弯嘴角。
她转向掌柜不解地问道:“为何上面有个‘沈’字啊?”
掌柜殷勤地笑着解释:“因为这笔与寻常毛笔不同,能自动出墨,神奇无比,因此叫做沈笔,有谐音神笔之意。”
“哦,那为何不直接刻上‘神’字呢?”
掌柜的笑着解释道:“因这笔是一位姓沈的小姐所创。”
沈童点头道:“确实,我原先创制沈笔,只为自己用着方便。后来大家都挺喜欢的,才开始大量制作售卖。”
掌柜的吃了一惊,仔细看了她一眼。
沈童接着道:“掌柜的,天下制笔并非一家,卖笔铺子更是无数。你们卖你们的笔,卖得再好我也管不着。但这‘沈’字可不是随便用的。只有我的铺子能卖沈笔,其他铺子卖的沈笔都是假货。”
掌柜的一脸理直气壮道:“我们的笔不比沈笔差啊。”
“那就另起名称,随便你们叫什么,就是不能叫‘沈笔’。”
掌柜哼了一声,强辩道:“笔叫什么名字还不是人取的。就许你们的笔叫沈笔,别人就不能也起一样的名字吗?”
沈童看着他笑了笑,转头把笔递给萧旷:“我们的笔被人偷去了两千四百支,想不到竟会在这里发现贼赃啊!”
萧旷默契地把笔接过去,一脸沉肃地道:“这就去报官吧。”
掌柜的急了:“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笔,不是偷来的啊。”
萧旷“仔细”看了看,用确定无疑的口气道:“上面不是刻着‘沈’字么?就是我们作坊里出的笔。”
“不,不,这是我们仿制的。”掌柜的急切地解释着。
“仿制的?”
“是的是的。”
“那我们被偷的笔去哪儿了?”
“这小号怎么会知道呢……”
他们开始对话时,店堂内便有顾客留意起来,听到笔可能是偷来的,围观者便迅速积聚,很快将店铺里外堵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
“报官吧,去官衙说说清楚。”萧旷说着,揽住掌柜的肩,作势往外带。
掌柜暗暗叫苦,哭丧着脸朝他们拱手讨饶:“还是别去官衙了吧,二位请里面说话,咱们好商量。”
萧旷朝沈童看了眼,沈童微微点头,他便带着掌柜转了个方向,往店铺后头走去。
掌柜知道自己理亏,一进到店铺后面就急忙道歉:“仿制沈笔是我们不对,二位还请高抬贵手,千万别报官!别的都好商量。”
于是沈童开始算账给他听:“我方才估算了一下,你们一天大概能卖出二、三十支沈笔,就算二十五支吧,每支八百钱,一天也就是两万钱。至少从三个月前你们就开始卖这种笔了,两万钱乘九十,就是一百八十万。就因为你们卖仿制的沈笔,造成我的铺子损失了一百八十万钱,就算你们没有偷笔,也等于是偷了。”
掌柜大惊道:“小号没有卖出过那么多沈笔啊!一开始也就每天卖出一两支而已。”
沈童轻笑:“怎么证明呢?”
第98章 【秋林】
…
掌柜的取出记账本,翻开,指着其中账目道:“您二位看,这是上个月的帐,这里记得是沈笔卖出的数目,一共才一百六十二支。六月是一百十八支,五月是五十七支,再往前就没有了。小号也就是从五月才开始卖这种笔的,真没您想得那么多。”
沈童拿过算盘来,边拨边道:“那么从五月到七月间是……三百三十七支。就按七月的卖出数量来算八月的,八月份至今应该卖出一百零八支左右,也就是共卖了四百四十五支,每支八百钱,抹去零头,就是三十五万钱。我没算错吧?”
掌柜的掏出块汗巾抹了抹额头:“没,没。”
“那就付钱吧。”
“额,这……”掌柜的自然不愿,“鄙店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这笔不是您家作坊做的,是我们这边的笔坊所制,一切材料人力都是我们出的,卖也是我们铺子卖的。这钱怎么都轮不到您二位拿呀。”
沈童站了起来:“行了,我们走。”
掌柜的大急,追在后面道:“您别走啊!”
以庆阳侯府的财力势力,伸个小指头就能搞垮他的铺子,沈大小姐既然来找他对质,就不是说几句就会轻易放弃的,今天要是让她走了,不知道后头还有什么后招!与其到时候弄得极为被动,掌柜的还是希望能把事情解决。
“您一下子要三十五万钱,小号是真拿不出那么多!何况您也知道,卖笔八百钱,得买原料、得付人工、房钱……刨去这些,得利并没有那么多。您看……”掌柜的举起三根粗肥的手指,试探地问道,“三万钱是不是……可以?”
沈童本就知道,让人把已经到手的钱再从口袋里全部拿出来是不太可能的,这时代又没有知识产权法,她今日来的目的也不是为钱。
她假装极为不情愿的样子想了会儿,才道:“从今往后,你的铺子不能再卖‘沈笔’。所有上面刻了沈字的笔或者销毁,或者把字磨掉。”
这笔一支能卖八百钱,掌柜的自然舍不得销毁,也只有接受磨去所刻沈字这个要求了。
沈童道:“过几天我会让人来查看你们是否确实磨去了笔上的记号。你们也不得再卖任何一支带沈字记号的笔。这样你少赔些我也就认了。”
掌柜的见她答应不再追究,便去里面取银票出来,又请相邻店铺掌柜来保人,双方写下具体事由与各自承诺,一式三份,签字画押。
沈童与萧旷如法炮制,又迫得第二家铺子赔偿,并答应不再制作并售卖带“沈”字记号的笔。
回到马车上,萧旷贴着沈童坐下,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沈童把头倚在他肩上,轻舒了口气。
萧旷劝慰道:“犯不着为这些事儿生气。”
沈童道:“我不生气。一开始我就知道会被人仿的。”她莞尔一笑,“这不正说明沈笔大受欢迎吗?何况我们赔偿也拿到了呀。”
萧旷不由失笑:“你能这么想就好。”
两人安静了会儿,萧旷轻轻摩挲着她修长的手指,体味着指下柔滑的触感。低头用唇在她额角轻轻磨蹭着。
还是第一次在白天这么近地距离看她,每一根浓黑的睫毛都看得分明。她的眼瞳清澈,眼白很干净,像是剥去壳后的煮鸡蛋,在车里看时,带着极淡的天青色。
紧贴着的身躯温软清香,萧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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