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配总怕我祸害他兄弟(穿重)-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家的主人听到动静,开门见此情景,不由惊得呆住了。
  萧旷让这家人第二天将损坏的竹筐竹篮送去他那儿,他会照价买下。接着打开门,将少年交给士兵。
  反绑着双手的中年男子被押送经过门口,看了眼安然无恙的少年,朝萧旷俯身弯腰,他双手被绑,不能行礼,便只是深深地躬身下去。
  萧旷沉默着吐出口气,挥了挥手,士兵便将他们两个都押走了。
  回到冯瘸子的住处,那里的战局也已经结束,地上跪着两排人,个个灰头土脸,神情颓败,伤势轻重不一。
  官兵以有备趁不备,以多数围少数,自然胜的毫无悬念。
  熊昊焱的将袍上带着血迹,神情却意气风发,瞧见萧旷过来便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萧将军把逃走的贼人抓回来了吧?我这儿的全……”
  “将军!有人逃走了!”
  急迫而带着愧意,还有点哭音的叫嚷,打断了熊昊焱沾沾自喜的话语。
  过来四五名士兵,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着,身上鲜血淋漓,袍甲残破,显然经历过一番苦战,受伤不轻。
  孙守备破门后,众海贼冲杀出来。王姓将领怕错过功劳,不甘守在西院,便留下十余人,自己带着其余士兵冲进冯瘸子家抓捕海贼。而这几人正是他留在西侧的守兵。
  “怎么回事?”王姓将领脸上有点挂不住,抢着喝问,“让你们守在那儿是防有漏网逃过去的。怎么会伤成这样?还有好几个人呢?”
  “死,死了……”说话的士兵尤带后怕。
  熊昊焱与王姓将领都吃了一惊。他们都没看到有人过去啊!
  “逃走的有几人?”
  “一个人……”
  这下连萧旷也禁不住挑了挑眉,以一敌十,短时间内杀死五个士兵,重伤五个,并顺利逃走,此人显然并非寻常小贼。
  “他长什么样子?用什么武器?”
  “年纪很轻,二十不到的样子……”
  这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们并未看到那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只听惨叫声起,眨眼间就倒下两个士兵,等余下的士兵发现异样,警觉起来时,第三第四个士兵也依次惨叫着倒下!
  身形鬼魅,出手狠辣!
  他们几乎被吓破了胆,其实并不敢强硬阻拦,且都护着自己要害,但还是有第五名士兵惨死,余下的也或多或少受了伤。
  说话的士兵脸色发白,打着寒颤。他是唯一一个与对方打了个照面还活下来的人。
  而直到那人消失,他们都没看清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
  夜色幽静,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潮声,低沉而规律。
  庭院里支着两张竹榻,中间的小木几上摆着鲜果与清茶。
  沈小侯爷吃饱喝足,靠在榻上喝茶消食。
  沈童本来倒是倦的,书岩的突然来访让她困意全消,一直精神到这会儿,但饭后人易犯困,她知道有孕后又戒了茶,坐着陪他聊了没几句,便困得上眼皮搭下眼皮。
  “书岩,你晚上歇的屋子已经让丫鬟整理好了,你要缺什么找箜篌就行。我这会儿乏得紧,就不陪你了。”
  沈童带着丫鬟家丁过来定海卫,本没打算长留,却阴差阳错地一直住到现在。萧旷原先一个人住的小院一共没几间屋子。来了这么多人,哪儿住得下?好在相邻的院子闲置着,沈童便借了下来。如今沈书岩来了也有地方让他住。
  “姐你不用陪我,我等姐夫回来,你去歇着吧。”沈书岩起身,十分殷勤地扶她起来,一边嬉皮笑脸地道,“不为别的,就为我这小外甥,姐姐也不能累着啊!”
  沈童好笑地白他一眼,摇摇头。
  绕过竹榻时,她不由看了眼阿梨那屋。已经入夏了,哪怕是入了夜,关上门仍会显得屋里闷热,这扇门却从白天关到现在……
  …
  尽管隔着一道门,却仍然能依稀听见姐弟俩的说笑声。
  阿梨无精打采地靠在榻上,眼神凝在某个方向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听见窗格发出极轻的“咯”一声。


第163章 【逃犯】9
  …
  忽听窗格发出极轻的“咯”一声。
  阿梨微微一惊,抬头去看,却见屋里已经多了一人。她紧张地看了眼房门,外头院子里,沈童还没进屋,正在与沈书岩低声说着话。
  “你来做什么?”阿梨下了地,有意无意地走到青年男子与房门之间。
  青年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散漫地走到床边往上一躺:“你用不着这个样子,我只在这里过一夜而已。”
  阿梨捏了捏拳头,极力压低嗓门,声音带着轻颤,像是厌恶,又有点像是害怕:“我说过……别再来找我了。我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他嘴角微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那是你的血,你的骨肉里天生就带着的,你要和我们断绝关系,除非是死了。”
  阿梨的眼皮垂了下来,眸子里的光彩也随之迅速消失。
  青年睨着她,语气轻飘飘地道:“要是我被抓住,他们就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阿梨冷冷瞥他一眼,没有接话。
  停下之后,她忽然察觉到,外头沈童与沈书岩的说话声已经停了,便警觉地朝男子比了比手势,示意他别说话,随后走到门后,凝神仔细听外头的动静。
  “阿梨,你醒着么?”
  却没想到沈童就在门外叫她。阿梨一惊,退了一步,回头朝男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躲起来。
  她这屋极小,陈设也简单,一眼就能看到底,屋子里面实在没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地方。
  男子厌烦地掀了下上唇,从牙缝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切!”,无声地跃下地,转眼就从窗户钻了出去。
  阿梨快步走到窗前,半探出头朝外看了眼,这两道墙之间的窄缝只有半尺,他壁虎似的贴在墙壁上,离地三尺高处,就像完全没重量似的。
  阿梨用警告的眼神盯了他一眼,小跑回门后,先深吸一口气,接着拉开门,打了半个呵欠后急忙掩住嘴,歉然道:“萧夫人,对不住,我刚才睡着了一小会儿。”
  沈童微笑着摇头:“不妨事,没等多久,昨夜经历了那么多,我们都累了。”
  她回头朝沈书岩道:“这位,就是在岛上救了我的阿梨姑娘。”
  沈书岩朝阿梨躬身作揖:“多谢阿梨姐姐!”
  阿梨脸红了,急忙侧身让开他这一礼:“别别别,这怎么敢当?我受不起的,小侯爷叫我阿梨就好。”
  沈书岩直起身,收起笑容,郑重地道:“阿梨姐姐救了我姐姐,就是我的恩人,对恩人自然是要敬重一点的。”
  沈童状似无意地看了眼阿梨屋里的窗户:“别站在这里说话了,阿梨,来院里乘会儿凉。”
  阿梨被她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急忙吹熄了屋里的灯,出屋后立即回身把门关上。
  沈童牵着她的手,经过院子中央的竹榻却不停留,径直往里屋走。
  阿梨惊讶地停步:“……萧夫人?”
  沈童举起手指放在嘴唇前面,示意她别说话,接着笑道:“有件裙子我穿起来偏短,做了之后一直没穿过,你来试试,要是合适就送你了。”
  到了主屋里,沈童让沈书岩关上门,低声问阿梨:“你屋里的是谁?”
  阿梨脸色微变,强笑道:“哪儿有什么人啊?”
  她迟迟开门只是让沈童有些纳闷而已,但她画蛇添足的解释才让沈童真正产生怀疑。
  今日之事的发展,事关阿梨往后的生死自由。阿旷与阿飞去追查真正内奸,到这会儿都还未回来,就连沈童都因思虑不定而难以入睡,阿梨怎可能这么放松地睡起觉来?
  再见她神色变化,沈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浅浅笑了笑:“你说没有,我就信你。”
  阿梨:“…………”
  “经历了岛上那一遭,我就有点杯弓蛇影了,这几天总爱胡思乱想瞎操心,你可别嫌我烦哪。”
  “不不,哪里的话……”阿梨心虚地摇着头。
  沈童拉起她的手往外走:“行了,既然没有外人,我们还是去外头院里吧,乘着凉等行远他们回来。”
  阿梨试着往后拽自己的手:“萧夫人,别……”
  沈童却攥紧她的手,直往外走。
  阿梨急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沈童的手腕:“萧夫人,别出去!!”
  沈童故作诧异地回头:“为什么不能出去?”
  …
  听到阿梨把门关上的声音,青年男子便从窗户钻回屋里。
  今夜十分晴朗,月光明亮,屋里即使不点灯,也能看得清东西南北。他大咧咧往床上一躺,把双手枕在脑后,便合上了双眼。
  院子里传来有人走动与说话的声音,他眼皮依旧合着,连睫毛也没颤一下,但朝外的那只耳朵却像兽耳似的动了一动。
  听对话,是萧夫人身边的丫鬟领着沈小侯爷去歇息,两人很快穿过院子,声音随之消失。
  不一会儿,又有人出去。
  这一个落脚沉重,每一步都带着一点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这人至少有一百四十斤以上的分量。但步子碎而急,是个女人。另外她走路带着份小心翼翼,不如小侯爷那般洒脱随便。多半是个中年发胖的仆妇。
  又过一会儿,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匆匆传来,是那名送沈书岩出去的丫鬟回来了。
  这院里来来去去的丫鬟仆妇不少,他边听边数着走过去几个人,是男是女,胖瘦如何……权当是打发时间解闷。
  不久之后,屋门发出一声轻响,随后朝内推开。
  青年早听出阿梨的脚步声,纹丝不动地躺在原地。
  阿梨闪进门,迅速掩上房门。她身上果然换了套崭新的衫裙,袖遥嫌凶啪碌拇绦澹逑呃锘烊爰傅囊浚孀潘亩鳎加幸凰肯杆榈墓饷⑸凉�
  青年头也没转,斜眼睨着她,脸上浮起讥讽的笑意:“换一身这样的衣服,就以为自己和她们成了一路人了?”
  阿梨没搭理他的讽刺,冷冷地道:“你天亮前就走吧!萧夫人院子外有家丁轮流巡逻,且都是两个人一起巡,你出去时记得避开他们。”
  “嗤,还用你说?”他早就看好了萧家家丁巡逻的规律,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来,但至少说明夕璃这丫头没打算在这方面蒙害他。
  “有什么吃的?快饿死我了!”
  “吃的?”阿梨打开桌上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找出一块不知放了多久的糕点,又干又硬,表面都有裂纹了。
  青年:“…………”
  “我去厨房找找看有什么吃的吧。”阿梨讪讪地将干硬的糕点扔回盒中。
  过了一阵,她才回来,带回一碗白饭,碗边堆着些咸菜,“咚”一下放到青年面前桌上。
  青年低头,凑近过去仔细闻了闻,视线却不离阿梨的脸,盯着她最细微的神情变化。
  阿梨弯了弯嘴角:“怕里面下了毒?那就别吃了,吃糕吧。”
  青年突然探手,手指像毒蛇一般扣住了她的手腕。阿梨没躲也没挣扎,依旧挑眉,冷笑着看他。
  青年用另一手执筷,将米饭挑开,没见碗底有什么异状,又将饭与咸菜翻拌了一下,上下混匀,这才将碗朝她面前一推:“你先吃。”
  阿梨轻声冷笑,连菜带饭扒了一大口,没嚼几下便咽了下去,接着又低头去扒饭。
  “行了。”青年把碗拉过去,松开她的手腕,端起碗吃了起来。
  阿梨冷眼看着他把饭吃完,收起空碗走到门后,拉开门正要出去,就听外面有人进了院子。
  这人步子迈得很大,走路时有轻微的皮革摩擦声,还有身上所佩武器与铠甲随着步伐相互撞击的声音。
  阿梨刚刚将门拉开道缝,看到进来的人,急忙把门又掩上了,回头紧张地看向青年,示意他保持安静。
  青年无声地用口型示意:“萧旷?”
  阿梨点点头,蹑手蹑脚地走回桌边,小心地把碗放下。
  青年戒备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但萧旷并未在院中停留,径直回了主屋。
  依稀能听见萧夫人叫了声“阿旷。”
  萧旷低声应了句什么,但隔着门扉,又拐了几个弯,语声变得模糊难辨。
  阿梨等了片刻,不见院里有人,就又拿起了那只空碗。
  见状,青年拽住她,神情微显狰狞,手上的力道也重:“不要再出去了!”
  阿梨回头看他一眼,显然萧旷的归来,让他变得更为警惕而多疑了。她把碗放下,拍了拍手在桌边坐下了。
  青年在她对面坐着,侧耳细听主屋的动静,但之后只有丫鬟们进出的声音,送茶水送饭菜打水……
  阿梨打了个呵欠,困倦地眨眨眼睛。
  青年不耐烦地低声道:“困了就去睡,别在这儿碍眼。”
  阿梨颇为听话地走去床边,合衣躺下了。
  青年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盯紧她的每一个动作,看着她躺下,把双膝蜷至胸前,双臂缩在身前,如同婴孩般蜷缩起来的睡姿。
  直到她合起双眼,他眼睛里那种厉色才消失,随着微皱眉头的放松,那眼神似乎也随之变得柔和了一些。
  默默看了会儿安静睡着的阿梨,他收回目光,望向面朝小院的窗户,不无讽刺地想着,萧旷就在那儿,这两天带着士兵满城追捕他们,却不知他此时就在自己家里,中间只隔了两道墙。
  等到萧旷入睡后,他摸黑进屋,可以无声无息地靠近卧床,用袖中的薄刃小刀在喉管上轻轻一抹,事就成了。
  等屋里乱起来,紧张的家丁冲进来,惊慌的丫鬟点起灯,照亮床榻上的尸首,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趁乱离开了。
  这么想着,他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第164章 【逃犯】10
  …
  青年舔完唇才觉得嘴很干。方才的饭里咸菜有点多,饿得时候只觉特别下饭,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此时倒觉得口渴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水壶,轻轻晃了下,里面还有半壶水。他谨慎地打开壶盖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反倒被里面湿润的水汽引得更为口渴了。
  他走到床边,轻推阿梨的肩膀,将壶嘴凑到她唇边:“喝一口。”
  阿梨睁开眼,看清面前的水壶后,微讽地哼了声,从床上坐起,接过水壶,仰头喝了起来。
  青年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咽水声,这是假装吞咽装不出来的,便从她手里拿走了水壶,小口喝了起来。
  沁凉的水入喉,舒服而滋润。
  阿梨冷冷道:“没什么事我继续睡了。”
  青年随意地挥了挥手,走回桌边坐下后,又接着喝了好几口水,才感觉没那么干渴了。
  阿梨说是睡觉,却没有合眼,过了会儿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往门外走去。
  青年见状低声喝问:“你去做什么?”
  “解手。”
  “忍着。”
  阿梨没有停下,继续往外走。
  青年眼睛一眯,起身去拦她。却没想到才站起来便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跌倒。他暗暗心惊,急忙用手撑住桌面才勉强站住。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她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他吃的喝的,她也都吃过喝过,为何她就能安然无恙地行走?
  阿梨微勾嘴角,她武功不高,靠着窃盗为生,若万一失手让事主发觉了,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答应靳飞改过自新后,她几次犹豫是不是要把药给扔了。如今想来,幸好没扔。
  方才向萧夫人坦白之后,她提出让人假扮萧将军回来,将青年吓走。但萧夫人却摇头道:“他既敢来这里,未必会因为行远回家来就被吓退。他武功高不高?”
  阿梨眼神略显茫然:“他从小时候就开始练武了,但我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他……”她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如今他的武功如何,但肯定不弱。”
  沈童微皱眉头:“我担心他并不仅仅是为了躲避抓捕才来的。”
  他只独自一人,若要躲避抓捕,找普通民居随便躲一夜就是了,何必冒着风险跑来萧旷的居处?虽说他与阿梨是旧识,但他们多年未见,他又怎可能对阿梨放心呢?
  闻言阿梨也想到了什么,脸色稍微发白,短暂地迟疑之后,她提出下药迷昏青年。
  说出来时她还有点担心被问到药的来历,但萧夫人并未多问,只沉吟道:“不管把药下在哪里,他肯定会先让你尝过,才能放心地吃下去。”
  阿梨咬牙道:“尝就尝好了,了不起我和他一起晕!”
  沈童摇摇头:“不妥,万一他晕倒之前拼死反扑,要伤你害你,你也吃了药的话,就无法反抗或是逃走了。”
  她详细询问这药是否能溶在凉水里,是否有味道,起效的药量与起效时间等等细节,最后定下全盘计划。
  药下在水里,但却不是一开始就投入水中,能迷晕一人份的药粉大概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小撮,把药粉用一小片丝绸包起来,扎紧,再用饭粒粘在水壶内壁的上半部分。
  只要不把水壶完全灌满,药粉包在水面上方,所以阿梨喝到的是干净的凉水。
  但她喝水时倾斜水壶,壶壁与药粉包都被浸湿,药粉包无法再黏住壶壁,落入水中,药粉随之溶化,青年喝的水就是下了药的水了。
  这药粉溶于水中后,有极淡的味道,但刚吃了过咸的饭菜后,青年的味觉没有那么敏锐了,也就察觉不出来这一点点味道。
  关于这些阿梨自然没有详细解释给他听的打算,反而加快脚步往外走。
  青年眼神一厉,跨上两步,五指如爪,抓向她肩膀。阿梨早就有所提防,急忙向前躲避,闪开这一抓的同时,人已经到了门后。
  她拉开门闩往外跑,并大声呼叫:“来人啊!——”
  青年猛咬自己舌尖,疼痛的刺激让神智又回来几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放弃阿梨,转身往窗户的方向奔去,手才搭上窗框,就听脑后风声响起。是棍棒一类的物事挥了过来。
  青年向前俯身,躲过这一击,紧接着转身,手中有暗绿色光芒闪过。
  挥棍的家丁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反击,措手不及被锐器划伤,棍棒脱手落地。
  另一名家丁又是一棍当头打来,青年侧身勉强避过,但药物影响让他的动作失去平日的精准,变得迟缓起来,第三棍终究没能躲过,头上挨了重重一下!
  耳中“嗡”的一声,视线随之变得模糊。
  家丁将青年按在地上捆绑结实,随后将他拖出屋子。
  他死死咬住自己舌尖,侧头看向站在院子一角的阿梨,眼神怨毒,一线血丝顺着嘴角淌下来:“你……”
  阿梨退了两步,心怦怦直跳。
  但青年也只吐出了这一个字,接着头一垂,彻底晕了过去。
  …
  萧旷与靳飞接到消息,急急赶回。
  萧旷入内见沈童安然无恙,不由松了口气,这才顾得上旁边的人。
  却见沈书岩亦在屋里,身上还穿着他的盔甲。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装成他已经回来的样子,好让潜入的贼人在夜深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沈书岩正在琴瑟的帮助下脱下盔甲,一边大呼小叫:“总算是能脱下来了,热死我了!”
  萧旷不由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年不见,沈书岩虽然长高了不少,但离萧旷还差着一个头的高度,且他骨架纤瘦,披上萧旷的袍甲并不合身,因此在盔甲下面还多穿了一件厚袄,也难怪他大呼叫热了。
  “人呢?”萧旷问道。
  “关在柴房,着人看着呢。”沈童领他们过去,一路上将事情过程简略说来,最后道,“阿梨这回是立功了,全靠着她才把这人抓住。”
  阿梨愧疚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靳飞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阿梨轻咬下唇,没有马上回答。
  靳飞略感奇怪,这人与阿梨绝非只是点头之交的关系,要不然也不能躲进她的屋子。而且尽管抱有戒心,他仍然吃了她带回去的饭菜,喝了屋里的水。
  何况阿梨已经助他们擒住了此人,说说他名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咦?难道是青梅竹马!
  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的靳飞不无酸意地看向阿梨,见她垂着眼皮走在众人后头,一付神情落落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追问她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他们已经走到柴房外了。
  青年仍然昏睡不醒,他年纪其实并不大,此时合着眼斜靠柴堆,剑眉舒展,神情平静安详,半点看不出瞬息之间连杀数人的狠戾。
  进入柴房,靳飞抬脚踢了踢青年的腿。
  阿梨道:“他至少还会昏半日,不到后半夜是不会醒的。”
  “那要怎么审?”沈书岩脱去盔甲后也跟来了,柴房里没地儿站人了,他就在门外探头探脑。
  萧旷唤家丁打来两桶凉水,靳飞抢过一桶,提在青年头顶,兜头便浇了下去!
  井水冰凉,青年被冷水一冲,睁开了眼睛。
  起初还显茫然,但一瞬之后他记起发生的事,视线一转,看到立在门外的阿梨,眼眸中升起一丝怨恨,但嘴角却反而浮起奇异的笑意:“你还真下得了手……你就这样想你哥死么?”
  “什么?!”
  几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视线集中到阿梨身上。
  她默默站在那里,月光下的脸庞显得苍白无比,但却没有否认。
  萧旷遣退柴房内外的家丁,之后才接着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