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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家多奇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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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媳妇起来吧,地上凉。”老头子们和颜悦色:“你们若是觉得那唐家大少爷是二姐儿的良配,男婚女嫁,老头子们自然是不管的。二姐儿清白,咱们都知道,不罚她……”
陈氏听在耳中,虽然是松了口气,却也有些狐疑——这世道,难道一个女孩子偷偷爱恋一个男人都可以被直接原谅了吗?这姑娘是她的女儿,她不好再问,大概,只是族老们心地仁善,不忍心难为她这苦命的一对儿母女,不忍心叫她将好好一个女娃儿塞给旁人做妾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后路和后事
陈氏听闻,脸上竟然出现了惊诧的神色。安若墨心知再叫她说下去指不定就露了馅儿,忙搀住她,向几位长辈道:“长辈的爱护,侄孙女是记在心里头的。我娘也不过是怕有人信口传谣,毁了家里头的名声。还望长辈们体谅她些许。”
“你娘是最规矩不过的妇人。”那位叔祖父笑道:“好母亲才能教养出好姐儿来,你们且去吧。你祖父祖母那边有我们去拾掇!”
安若墨忙应了,将陈氏搀扶出来。陈氏虽然疑惑,却终于没有当着老头子们的面再问什么,待得出来,才执了安若墨的手,忙忙地问道:“你怎么能什么都说了呢?闺中的女孩儿,声名比性命都要紧!你若说与那唐家大少爷没有情谊,见面的事儿还好说过去,若说……你是怎么告诉几位伯父叔父的?”
“娘,我只是将唐家少爷归还铺子的事儿告诉了他们,并不曾说什么……那种话。”安若墨道:“您误会了。”
陈氏怔了怔,才缓了脸色,道:“这便好,这便好。我独独是怕你说错了话,要是叫他们知晓你心中……只怕便是没事儿也要折腾出事来了。真要是那般,能将你许给了唐家的大少爷,才算勉强能堵住他们的嘴呢。”
安若墨知道陈氏的想法——是啊,如果安家几位族老都觉得她是心中爱慕唐书珧的,那么即便守宫砂还在,也多少要担当个“私通未遂”的罪名,至少那般她就有了犯罪动机了,而留着犯罪动机,显然不是个聪明的决定……
若是那样,将安若墨嫁给唐书珧,自然是最能堵住人口的决定。想必陈氏就在听闻她“都说了”的一霎完成了以上思考,才能说出那些让安家的族老们在脸上摆出“至于吗”神色的话。
“娘可别担心了,如今他们是信了咱们的。”安若墨道:“祖母这般做,想来不至于能害死我。”
她不说还好,那“害死”两字刚刚出口,陈氏手上便加了几分力气,握紧了她的手:“休得这样胡说!她,她便是有那份心,也断断不能叫她遂了那份意!你是娘心尖尖上的肉,她要要你死,娘救不了你,但和她拼了这一条命还是行的!”
“娘也是胡说开了!”安若墨笑嗔道:“真要是这般,盛哥儿怎么办?”
“盛哥儿便是交给族中抚养,也胜过摊上这么个祖母!”陈氏气得脸通红:“我先前只当她是老太太做久了,脾气大,做晚辈的孝敬着些就好!谁曾想她竟然做出这样蠢毒的事情来!”
“娘……”安若墨却是不适应陈氏这极端的愤怒了。在她看来,自己这娘亲……上一回这样愤怒还是什么时候?仿佛从来没有过吧?
陈氏居然会生气!
“娘别恼了,”她小声道:“已然过去的事儿了。”
陈氏又急又气又后怕,落下泪来:“怎么就过去了?可还没说怎么处置她呢。若是留得她本事在,早晚要像毒蛇一样再咬人的。”
安若墨这一回是真的吃了惊,陈氏这种人……真是因为这一次威胁到女儿的生命了才这么愤怒,整个人都转了性子?
倒也是,上一回周老太太卖了铺子,将她气病了,陈氏也曾不管不顾地逼迫她躺回床上,不许在地下跪着着凉。而那时候,陈氏并没有意识到周氏想要了她女儿性命,甚至连安若墨自己直言不讳地要挟周氏,在陈氏眼中还颇有几分大逆不道的意味呢。
而这一次,周老太太索性将族老们请了来,那是什么意思?那是要家法伺候安若墨的意思!一个女孩儿最珍重的声名要是毁了,就算家里长辈不逼她死,她又怎么能活下来?周氏这一遭,是明摆着不给她的女儿活路了……
“娘,别说了,叔祖父他们都是明白的……”
“我等着瞧她挨报应。”陈氏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又道:“你随娘来。”
安若墨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又觉得她今日着实诡异,便随着陈氏去了她房中。孰料她前脚进门,陈氏便紧跟着将房门死死扣合了。
“娘?”安若墨回头,看着陈氏,不由吃了一惊。陈氏那素来温婉和顺的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实在是有些迫人的光芒,面上皮肉也紧紧绷着,甚至有些扭曲。
陈氏并不回答她,只是快步走到了自己床头,翻腾寻找,终于寻出了一张银票来,一把塞在了安若墨手中:“你娘没本事,这辈子,算上这一段日子,也只攒下这么些银钱来。若是几位族老不处置了那人,娘便与她同归于尽——总不能叫她再害你!这一笔钱你且收着,万万不要投到铺子里头去,那做买卖的事儿总归是不大妥当的!今后用来给你做嫁妆也好,给盛哥儿做束脩也好,或者给他娶媳妇……大抵是有些少,可也比没有强。”
安若墨如同接了一块火炭,惊得眼睛都睁大了,忙不迭将那银票往陈氏手里头塞:“娘快别这么说!您要是弄出这等事儿,安家的名声不也是没了吗?您容让了这么多年……”
“我就是容让了这么多年,才叫她得寸进尺的!”陈氏道:“我若索性做个泼妇,她未必敢和你下这贼心肠!若是再忍她让她,她真真是要害了你性命,做娘的是死也合不上眼的。”
“娘,您……”安若墨索性一把将陈氏推坐在床上:“她都多大年纪了,就算您不和她拼命,也有的是法子叫她病得起不来,再没本事害人。何苦饶了自己的性命和声名?老人家,便是吃了生水,贪馋凉果,多行几步路,都要出毛病的,便是放着她不管也好哇,何必陪着自己做这傻事!再说了,叔祖父们对她也很是不满的……”
陈氏听得“吃了生水,贪馋凉果,多行几步路”等言语,奇异地挑起了眉,想了一忽儿,叹道:“我不愿意你想这般污脏的东西,可你……你是为了娘不是?”
“娘既然知道,更莫要做傻事。”安若墨将银票放回陈氏藏着它的床褥下,细心规整了原处:“盛哥儿才多大,今后说媳妇,总不能叫女孩儿家里头说今后的婆母谋杀了太婆母……多难听呀。娘要爱惜自己的名节,若不是您恭顺忠诚的好名声,这一回几位族老也不会那般轻易便相信了我。”
陈氏怔怔坐着,看着她动作,听着她声音,待安若墨都做完这一切了在她身边坐下,她才慢慢点了点头。
安若墨也不再说话,握了她的手,回想今日的事情,突然笑了:“娘,若是几位叔祖父应了你的意思,要我嫁给那唐家大少爷做妾,您之后要怎么办?”
“之后?”陈氏慢慢眨了眨眼睛,仿佛才回神:“之后……我想个法子,带着你爹回乡下去,就留着你祖父祖母在这里慢慢祸害着!你若是嫁到唐家,没了我拖后腿,以你的性子胆识,不会是这般受人欺负的了。做娘的带着盛哥儿绕着他们,总也是能寻到一条活路的。”
安若墨叹了一口气,这思路……陈包子还真是名不虚传。这做娘的啊,她以为陈氏要她嫁给唐书珧不过是避免她被周氏毁了名节不得不去死的局面,却没想到,她还指望自己嫁出了安家,躲开那个想要她命的老虔婆呢。
可陈氏到底还是天真,周氏真想害死她的话,便是她嫁到天涯海角去,做女孩儿祖母的人也总能想出法子折腾小夫妻。更别说唐家本身就是个火坑。她真要是嫁过去了,使尽了全身本事,保住性命大抵是可以的,可日子多半也过不了多滋润。
但是,她能责备陈氏什么呢?这已经是一个老实了一辈子,老实成习惯的家庭妇女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了。能叫陈氏决心破釜沉舟同归于尽,那实在是要将她逼疯了才能走到的一步。
安若墨也没法子多说,只能和陈氏静静的坐着。她不知道陈氏要多少勇气才能丢下规矩直闯长辈的房间,但她知道,陈氏多半还要不平静一会儿,她在这里陪着,是好的。
但陈氏实在也没时间平静,须臾门外便响起了轻轻的叩击声:“大姐姐,大姐姐,是奴呀,您开开门……”
敲门的正是玉姨娘,安若墨望了陈氏一眼,见她点头,忙站起身去抽开了门闩。玉姨娘见得她,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进门便自己又把闩子顶上了,同安若墨一道走进了里头。
“大姐姐,族老们去老爷与老夫人那边了,听闻……已经闹起来了。咱们去不去看看?”玉姨娘道。
她丫鬟出身,也没什么架子,还曾经好好伺候过周老太,在安家宅子的丫鬟圈里饱有耳目。是而周老太太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玉姨娘知道得极清楚。
“怎么?”陈氏回了神:“怎么闹起来了?”
“奴也不曾亲去,别人听了又不真切,只闻说老夫人已经扯着喉咙哭了好一阵子了,老爷说话声音素来小,叫哭声一压,什么都听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就不给你台阶下
玉姨娘说到这一段时,神色分明充满了期待。看一眼也便知晓,她是真的很想去。
是啊,看热闹啊,谁不想去?也便只有安若墨这种人,才会出口扫兴:“这事儿,咱们还是不要去搀和的好。”
玉姨娘一怔:“那么,咱们便装聋作哑,放着他们闹?”
“我祖母是一个多么要脸面的人,玉姨娘应当知道。她这样失态的情形,若是被咱们看到了,谁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又做出什么傻事儿来呢。”安若墨轻声道:“好端端的,没事去碰那一身灰土做什么?”
玉姨娘听到“恼羞成怒”四个字,便打了个寒颤。周老太太恼羞成怒是个什么情形,她哪儿能不知道?这位二姐儿,不就因为曾经跌过了老太太的颜面,连着被她设计了两次,差点连性命都丢了去么?
这还是嫡亲的孙女,倘若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姨娘惹了老太太发怒,只怕骨头都不知道散在哪里了。
“招儿说的是,”陈氏也开了口:“娘已然不再是从前那般了。她如今非但口狠,心也是狠的……哎,从前我是断断想不到,她能做出这种事儿的,我只当,她不过是口上不饶人……”
安若墨听得陈氏这么说,却并不觉得意外。包子之所以是包子,是因为她相信所有的坏人都还有用。便是周氏这样一个喷起人来口腔酸碱度直逼硫酸的主儿,在她眼里也能幻化出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形象来……
其实,你想想啊,一个人嘴都贱到这个程度了,心还能有多好呢?一个真的心善的人,比如陈氏,又怎么会对着别人恶语相加?所谓刀子嘴豆腐心,多半都是欺软怕硬罢了——对着一个没法反抗你的嘴贱的人说难听的话,最后又怕彻底撕破脸自己讨不着好处,再假惺惺地表示一下哎呦其实我是个好人。
而周氏,她甚至连最后那个假惺惺的环节都越来越不屑表露了。这个家里头,谁都是她的晚辈,谁都得听着她由着她容着她……有这样的心思,她早晚都是要走到这一天的。
若不是这一回她请来的那些个族老们实在不是她的威风能降伏的住的,只怕这位老太太还要再接着作威作福下去呢。
只是,想想看那些族老们能把她怎么样,安若墨也实在觉得心里头没底儿的很。他们总不能逼安老爷子写休书把周氏给休了吧?更不能逼周氏去自裁吧?别的什么决定,对周氏这种人,能有多大的威慑力啊。
想想如今上房里头周氏哭安老爷子求的场景,安若墨是真好奇,可也是真不敢去。周氏不可能因为这事儿就丢了命——莫说她没死,她便是死了,又哪儿有祖母给孙女偿命的道理?而周氏不死,祸害就绝对不止!
且不提安若墨心里头揣测,陈氏与玉姨娘两个,也都默不作声了。三个女人在这房中等着,等一个连她们自己都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结论。
阳光从窗棂里投射进来,那一片光闪闪的白,慢慢地在地面上移动。
待得那一片日光已然不再耀眼的时候,终于有丫头跑了过来,叩门叫唤:“夫人,夫人!老爷那边唤您和姐儿过去呢!”
陈氏原本坐得一动不动恍如老僧入定,此刻听到这一声叫唤,身体却是猛然一晃,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安若墨忙看她一眼,她方才定了定神:“知道了,你回去吧。”
丫头的脚步声远去,陈氏伸出手,紧紧抓住安若墨的手腕:“招儿,你同娘一起去。无论如何,娘绝不许谁欺负你!”
“娘不被欺负便是好的了,我能被谁欺负了去?几位族老都很是呵护我哩。”安若墨道,又看着玉姨娘:“姨娘还是赶紧回自己处所一回,万一丫头也要找你过去,你不在,说不通的。”
玉姨娘也是不敢怠慢安若墨的话的,答应了便向外走。而安若墨与陈氏待了一会儿,将她脸上泪痕擦干,补了妆粉,方才向周氏与安老爷子的上房过去。
安家这一处宅子实在算不上多大,从陈氏的住处到周氏的住处,走不得几步便到了。然而刚一转过院门,陈氏便被眼前的情形吓得打了个跌,还好安若墨在一边儿,及时搀住,方才没有坐倒。
也难怪她吓着了——如今这院中的情形,是安家随便哪个人都想不到的。
那最是尊贵无比的周老太太正在院子中央,笔直地跪着,肩头一颤一颤,想来是在哭。
几位族老在大敞着门儿的院中高坐,安老爷子陪在一边,脸上的神情断断称不上愉悦。
这是个什么意思?安若墨想问,不敢问,扶着陈氏,两母女在院中靠外的地方站下了。
过了一会儿,玉姨娘也赶来了,想必是得到了丫鬟去传的消息。而再等一阵子,整个安家上下的小厮丫鬟,全都聚拢在了这院中。安若墨与陈氏原本站得离周老太太还有些距离,可人一多,她们两个不得已便要往前站,待人来了个齐全,她们两个的位置便很像是这十来个人的带队领袖一般了。
堂上的大爷们大概看着人来得差不多了,轻嗽一声,终于开言,声音却是大得院墙边儿上的蚂蚁都能听得分明:“周氏!你管家这许多年,不曾教养好子嗣,也不曾顺承过夫婿,更有年老糊涂,贪财好利,谋害骨肉的念头。实在是该一纸休书打发你回娘家去!念在你已然为翁姑服过孝,沾了那‘三不去’的好处,且容你在安家颐养天年!只是从今以往,这一家的事务,再不许你插上半点儿手,倘若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惹出祸患来,休怪咱们不给你情面!”
周氏便是再专横,那也只敢对着晚辈和安家老爷子撒脾气。面对真的能叫她去死的族老,她怎么敢高声大气?便是心中有恨,不甘心不情愿,也只能诺诺应了,只求族老们快些放过她。
她到底还是要面子的啊,当着媳妇孙女同全体下人的面被罚跪,莫说今后不许她夺家里头的权柄,便是还由她掌家,这面子也跌得再也寻不回了。这对一个威风惯了的人,只怕比直接打死她还叫她难受。
“如今咱们也不为难你,只你冤枉你那孙女一桩事儿,不是咱们几个说了就好的。”说话的却是对安若墨最温和的那位叔祖父:“你不若同你那孙女儿说几句,若是她愿意谅解了你,今后你们祖孙相处也轻易些。到底,你们还要靠她奉养着呢。两边儿图个和气……”
那一刻,周氏惊怒地抬起了头:“我去求她宽让?!还有规矩天理没有?!”
“放肆!你在和谁说话?!”那位叔祖父大概也没想到周氏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爆发,不由怒斥道:“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呐?!由得你这般凶蛮!你若是觉得不必同她交代,咱们也没法子撬开你的嘴!只是你连咱们的话都不听了,也便不必留在安家族谱里了,陈氏!”
陈氏站在安若墨身边,听着两边儿说话的时候一直咬着牙,如今倏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怔,方上前一步,行了一礼:“侄媳妇在。”
“从今儿起,周氏打安家族谱里头除名。你们就当她是个老人家,养着便是了。至于什么婆媳礼仪,从今儿起,不必……”
“堂兄!”炸了毛的却是安家老爷子安顺和:“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我且问你,我们几个,是不是安家的族老?家里头是不是什么事儿,都由得我们几个商量决定?”
“可她,她跟了我一辈子,你们怎么能……”
“跟了你一辈子,也没见你教会她什么是妇道!你这软脚虾一般的汉子,若是肯用用拳头,何至于叫这家里头乱如麻,整日扯住我们几把老骨头来回颠簸?你也是七尺男儿,半分用处没有!如今却是要护这老虔婆!旁的不说,她险些连二姐儿都害死了,等你闭眼的时候,好意思去见四叔不?好意思同他说你纵容这恶妇害死了他两个曾孙女不?!”
族老搬出的“四叔”,便是安若墨的曾祖父了。这爹娘大过天的年代,即便此公已然仙逝许多年,他的名字放在安老爷子面前依然无比好使。安老爷子就算是想护着老妻,哪怕伤害孙女,也得仔细掂量一番——害死自己的孙女不打紧,害死自己爹的曾孙女,那是不孝啊,那是天大的不孝啊!
到了他翘了鞭子的那天,这事儿非但没法和他爹的在天之灵交代,也没面目去面对祖父曾祖父等一长串儿老头子啊。
“就不能……”
“不能!”族老斩钉截铁,瞥着庭院中跪着的周氏。
周氏面色铁青,双唇颤抖,叫她和安若墨赔不是,她怎么可能拉的下这一份脸来?当着人被罚跪,已经叫她羞得恨不能将脸塞到地缝儿里头去了,再给自己的孙女赔礼道歉求宽恕……
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至于什么名字被安家抹出族谱,她当然也不愿意,可还是死撑着不肯开言。
陈氏与安若墨也就站着,一言不返,纹丝不动。若是从前,安若墨表现出不给老太太台阶下的话,陈氏一定会推她暗示她,只要能维持家里头的和平,牺牲一点儿算什么呢?可这一天,连陈氏都不动弹了。
陈氏不叫她去主动原谅周氏,安若墨自然更不会自行犯贱。安老爷子在堂上与自己的几位堂兄弟说得口干舌燥仍旧无果,着急之下一眼看见安若墨,不由向她使起眼色,希望她主动跳出来说她一点儿也不恼祖母之类的,却不想安若墨干脆不抬头了,低着个脑袋簌簌落泪,全然没有半点儿给周氏搬台阶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莲花小贱人版二姐儿复活。
作者要被捉去封闭四天,从13号下午到17号下午。更新估计没戏了,榜单的话,尽量在17号完成吧……
☆、旧病复发
安若墨既然装了死,那便决计不会抬头,哪怕安老爷子的目光能在她脸蛋儿上生生烤出一个坑来。
她当然知道安老爷子活得其实挺憋屈——一个男人,老婆也不听他的,孙女也不听他的。她们非但不听,还公然在族老面前给他甩脸子,让他丢人,让他下不来台……
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催!更悲催的是,即便她能理解他,她也不愿帮助他——比如抬头……一抬头,安老爷子是不尴尬了,周氏也好下台了,她自己却是怎么办才好?
人家都要要她的命了,这就不是什么宽宏大量孝敬长辈之类的美德能解决的事儿。连陈氏都不指望用爱心感化周氏了,她就更不会做这般白日梦了。周氏若真是一个你对她好她便也会对你好的人物,如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同周氏那样的毒蛇,任是谁去救她,都逃不过被人反咬一口的命运!
而安若墨不反应,安老爷子便上了火。他是不敢招惹周氏的,但未必不敢惹安若墨,那一声“招儿”喊得很有些怒气。
安若墨这下可是没法装死了,只能抬起头。安老爷子沉着脸,狠狠盯着她:“你就看着你祖母跪着?”
他的意思,大抵是叫安若墨为周氏求求情,表示一下我根本不在意祖母想弄死我的美好情操。然而安若墨那是这般的好人?听着安老爷子的话,她只作完全不懂,向前两步,就在周氏身边,稳稳地跪下了……
只要她为周氏求情,哪怕一句,族老们就很有可能顺坡下驴放过这老太婆,但周氏绝对不会对她安若墨有半点儿感激。
而祖父都这么开口了,她也不能接着装死了,那便只好装傻——你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祖母跪着是吗?看着她跪是不孝是吗?好的,我陪她跪。反正想要我求情,那是别想……
几位族老也都怔住了,其中一人道:“你这孩儿,谁叫你跪了?快起来!”
安若墨垂首,道:“族老们罚祖母跪着,奴是晚辈,自然不敢对族老们的决定妄出言语。但若是看着祖母受罚而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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