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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家多奇葩-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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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拿些银钱的小事啊!
可他偏偏是自己要来,宁可被他后母猜忌,也要自己来回奔忙,若不是为了见她,难道是因为安家的茶格外好喝吗?
就算这些不合常理都能被安若墨故意大神经地当做看不到,唐书珧的眼神,她也不能当做看不到了。
当着陈氏的面,自己又是个古代人,唐书珧自然不可能像现代的男孩子追求姑娘一般,直接用那般热辣辣的眼神往人身上扫,这一定会被当成臭流氓狠狠扣分的。可是,那时不时含笑往她身上瞟一眼的行为,他以为她是看不出来的吗。
喜欢一个女人,就去想办法和她在一起,这想法再正常不过了。唐书珧虽然是人到二十不结婚,换个时代来看纯属基佬,可想想这个时代,有钱男人养几个颜色好的男宠也一点儿不算丢人事的风气,唐书珧身边却没男人,便也够证明他是个异性恋了。
异性恋男性,俗称直男,普遍带有程度不同的猫猫狗狗抢地盘的冲动。猫狗抢地盘需要过问地盘的意见吗?不需要。同理,一个唐书珧这样的男人,想要一个身份地位远远不如他的妹子,需要过问妹子的意见吗?也是不需要的啊。
安若墨郁闷着郁闷着,突然脑海之中黑光一闪——嗯,唐书珧要是不知道自己的意见还好了,至少这样万一行动失败,他也不会太过纠结。可若是唐书珧听说了自己当做幌子拉出来骗陈氏的那“小心思”,事情可不就更糟了么!
想想看,一个男人,一个适龄男人,听闻自己心爱的姑娘也是深深恋慕着自己的,可外力却一定要阻挠他们在一起,他会怎么想?
这要是个对于外力无可奈何的倒霉鬼,只怕咬碎牙齿和血吞了也就罢了。可是,唐书珧的情况明显不是这样的。要阻挠他和安若墨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人——唐蒋氏。而唐蒋氏有这么大本事来防止继子将安若墨这小狐狸精弄回家去吗?并没有啊。
唐书珧目前是不想和继母彻底撕破脸皮,可是,在安若墨看来,他让唐蒋氏与唐书珍明明暗暗吃过的那些亏,已然足够叫唐蒋氏夜里抓狂恨不能砍死他了吧?唐蒋氏能混到今儿这一步,肯定不会是她安家的裘姨娘那种脑袋进水的蠢货,那哪儿能想不出谁在祸害她和她的宝贝儿子呢?
而明知道祸害是谁,却还是无可奈何。唐书珧的本事,还有必要怀疑么?
安若墨是越想越心塞,如今唐书珧只是放了个消息——他考上秀才了,陈氏便激动至此。若是唐书珧再表示一下他很乐意将安若墨当做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若是再笃定地告诉陈氏不管安若墨做妻还是做妾他都会善待她一生呢?她想都不敢想陈氏会有多欢喜啊……
从前,她安若墨是绕着唐书珧走的,如今却是难得的想见他一面——她有话说!不管说不说实话,总之她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给唐书珧。如果作为一个女性一定要动脑筋的话,把脑筋动在做买卖上该多好?谁耐烦天天和婆婆小姑妯娌妹妹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算破了天不过两朵绒花一盒点心的啊?
可是,她该怎么才能见到唐书珧,怎么才能将她的意思委婉地表述出来呢?她很愁,很忧伤。
她忧伤得连小若镜卖萌都逗不笑她了。
于是,二姐儿最近不开心的事情,安家上下便也都看了出来。某些人以为是因了唐书珧中了秀才,安若墨喜欢他,可做他正室的可能更小了;另一些人则以为是铺子里的买卖不大顺利,又或者定制成衣的活计找不到好绣工……但不管大家怎么想,唯有一点公认:二姐儿正在霉头上,谁来招惹,谁自己受死。
然而,过了两个多月,媒人上门的时候,抱着这两种截然不同想法的人,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以为安若墨为情忧伤的,此刻简直欢乐喜庆——那媒人正是唐家遣来的,却不是要纳妾,而是正正经经为家里长子求亲。另一部分将自家姐儿当做工作狂的,此刻却在交头接耳:二姐儿那么讨厌瑞祥号,如今唐家居然敢来求亲,大家不妨打个赌,姐儿会把媒人放狗咬出去呢,还是把媒人大棒子打出去?
这一回,持着两种不同看法的人,都采用了同一种态度——看热闹。
果然是一场热闹啊。连躺在床上不能起来的安老爷子,脸上都快开出花儿来了。他固然是不喜欢唐家,可孙女儿嫁得风光,他如何不高兴?没有当秀才的儿子,还不能有个当秀才的孙女婿么?再说了,如今家里头人丁稀少,安若墨嫁个有功名的,今后孙子开蒙念书也有了亲姐夫提点,岂不甚好?
至于安监生安胜居,他只有脸部肌肉能动弹动弹,却是表现不出来什么欢喜或者愤怒了。如今这一门婚事,压根轮不上他说话。
话语权最终还是在陈氏手中,而按照规矩,有媒人上门的时候,被说亲的姑娘必须娇羞地躲起来……安若墨连当面抗议的权利都没有了,被锁在自己屋子里头的她,一点儿也不娇羞,只是十分暴躁。
唐书珧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说动他爹和他后娘将安若墨当做正室聘娶的?便是唐老爷子不介意这儿媳妇曾经把他的瑞祥号坑出血,唐蒋氏也不该容忍啊?这老夫人和唐书珍有多讨厌她,安若墨用头发都能想得出来啊!怎么就答应替唐书珧娶了她呢?
若是唐书珧想纳她做妾,她还可以摆出一副脑子轴了的模样,表示不做正房绝不离家。可人家这回说明白了,是要娶妻,不是纳妾,还连花红彩礼都摆了一张单子出来……你要说唐家没诚意,那真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的。
正是因为这一份诚意,所以于情于理,安家完全没有拒绝这一门婚事的道理啊!
这也正是陈氏的想法,所以当安若墨看着陈氏神采奕奕地告诉她已然将她的生辰八字拿去和唐书珧相合的时候,她实在很想躲起来一个人哭一会儿。
都到了合八字的环节了,如果八字再被验证出什么“天生一对”“宜家宜男”的,她就彻底跑不掉了。
但是……如果八字不合呢?
想着这一点,安若墨突然觉得心脏里涌进来一股新鲜的热血,她活过来了!买通合八字的先生,说他们八字不合,岂不甚好甚好?这当然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但总比叫她嫁给唐书珧后还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要简单的吧?
于是,安若墨便去寻了玉姨娘,叫她将玉简唤进宅子里,她有事儿要寻他。
玉姨娘是个灵光的人,与安若墨又甚是亲厚,哪儿会拒绝这个?当即便遣了自己身边的丫头,去叫了玉简进宅子。可当这两姊弟听闻安若墨是要玉简去找给她和唐书珧合八字的先生,并且有话要嘱托先生的时候,他们却都愣住了。
到底还是玉姨娘的身份高些,便开口道:“姐儿敢是怕自个儿生辰八字与唐家少爷不合?”
安若墨心道,我就是怕我生辰八字和他合,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得假惺惺垂了头,做出一副小女孩儿情态来。这也不是她第一回卖萌装纯情,但却的确是第一回把自己也恶心到了的伪装。
“不是奴说,姐儿,这事儿不能由人的!便是您心里头如何……如何想这桩如意婚事,这八字万一不合,也是万万不成的。两个人若是八字合不上,便是如今成了,今后也没有好处,又是何必呢?”玉姨娘道:“若是花钱去买通合八字的先生,奴看实在是不好啊……”
“姨娘休说这个,我只这一点儿事儿劳烦五哥去办,是成,是不成,但姨娘一句话罢了。”安若墨却不和她讲道理,她也没什么道理可以讲:“我独有这一点儿心愿,若是不成,便是死也闭不上眼睛,姨娘难道忍心……”
“姐儿是没出阁的,心头自然只有这些,可做了女子,便会知晓,一桩婚事的好坏,原本便不在于是不是和心上的人儿成了一双的。”玉姨娘要接着说下去,可安若墨已然一狠心把自己给逼出眼泪来了。
她原本便出落得好看,如今一双大眼睛泪汪汪望着玉姨娘,一副别看我是个女强人但是你不答应我我就在这儿撒娇打滚哭闹不依的神情,玉姨娘便是想硬着骨头,也只好软了心:“罢罢罢,二姐儿,奴只能劝几句。您是真下了心思要找到那合八字的先生?”
安若墨点头。
“五弟啊,”玉姨娘一脸无奈,转向玉简:“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办成呢?”
玉简挠头:“这……我也不知晓如何才能找到唐家寻的人啊。不过姐儿嘱咐,我去省城打听打听,尽力罢了……若是不能,姐儿也千万不要太上心,这八字,说不定原本便是极其合称的,不用咱们从中盘算,也是一桩好婚事呢!”
若是不能,安若墨怎么能不上心?可如今求着玉简办这事儿,她也不好说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一般的狠话,只能接着装娇羞,点头点头点头。心里头却是默默祈祷——千万不能找不到啊。这要是找不到,还叫人家给看出个宜家宜室宜子孙,她这桩婚事便真的跑不掉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奸诈与更奸诈
玉简自打进了安家的绸缎铺子,便以“老板爱妾的弟弟”这般作弊的身份和勤劳肯干的态度引人注目。这几年下来,办事儿的能力不说多高,好歹也不差了。放他去省城,安若墨还是放心的。
而她亲自写了一封信叫玉简带着,也不怕玉简会偷看。这正是找个半文盲送信的好处……至于那合八字的先生会不会看……古代的技术人员,文化应该不会有那么低吧?再加上里头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她还是有信心来买通这位技术人员的。
过了几日,玉简回来,只道他好容易才从偌大个省城之中将唐家请去的几位类似职业的先生拜访了一遍,一一排除,终于赶在人家提交八字检验报告之前将安若墨的贿金送了上去。还请二姐儿放心,这桩婚事一定成了云云……
安若墨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禁不住便带了点笑容——成了?这婚事应当是真的成不了了!
唐家老爷疯了才会给自家长子讨一房“八字冲撞克夫克子”的儿媳妇回来!有这么一句话,唐家老爷便一定不会答应这门婚事了,而到时候,唐书珧便是想纳她当妾,也是十有□□不成了的。
只盼唐书珧不要想到买通算命先生这回事,要是唐书珧也打了这般主意,想买通算命先生说他们两个命中有夫妻缘分的话,她安若墨砸钱可砸不过人家啊……
她的气是松了,心却还悠悠晃晃停在嗓子口上。直到数日之后,这颗心才放下来——非但放了下来,还一下子放到了底,彻底沉了。
唐家这一回的表现简直让她怀疑了算命先生的职业操守:这是碰上了一个拿了钱不干事儿的吗?这唐家直接将聘礼送了过来,和被人抬出来的安家老爷子你言我语就把婚事定下来了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唐家要娶亲,这事儿断断不可能是唐蒋氏一个人定下来的,唐家老爷也一定是要亲自过问的。若是那个算命先生告诉老头子这姑娘克你家儿子,唐老爷怎么可能派人送聘礼来定亲?他又不是和自家儿子有仇!
那么,是玉简找错人了?那也不应该啊,玉简和她很细致地汇报了查访此事的过程,按她来看,玉简最后能确认这位先生看了她的生辰八字的,那不应该是个骗子啊。
难道,这算命先生还被唐书珧给买通了,又或者他职业道德爆表,五十两白银都买不了他改口?
在玉姨娘和玉简的恭喜之中,安若墨深深感觉,自己这才是真的要死不瞑目了。她抗争了那么久,久得自己都以为她能够不嫁人,能够留在家里头享受美好的姑奶奶生活了,可事实还是打了她的脸……
只要家长打心眼里认为你应该和别的女孩子一样出嫁,不管你个人有多么不愿意,也不管留下你对家族有多大好处,你都是得嫁人的。她心机算尽撒谎骗人,最后就落得这么个结果,叫她怎么能甘心呢?!
而如今,她非但不甘心,还要被大家排队祝贺自己的不甘心,这感觉,真是好比屋漏遇夜雨,逆水打头风一般酸爽……
酸爽之后,还要面对自家娘欢乐得快要落下眼泪的脸,安若墨心都快碎了。
“娘……”在一众下人退散之后,她一把扯住了陈氏的手:“娘,这婚事,就这么定了吗?再也不会有什么变动了吗?”
“自然不会变动了,你祖父可是和他们说好的。怎么,你还怕变动不成?不会了,你放心吧。这上天还是看顾我们的,给你这么一桩心想事成的婚事——招儿啊,你等嫁了过去,可不敢再如家里头一般!这倔脾气可要改改……先前你说什么绝不做妾,上天给你好处,叫你可以做正房了,可你不能得寸进尺,知晓么?做个叫人人看了都要夸的少夫人才是正理!要仁慈贤惠……”
安若墨苦着一张脸:“娘,婚期还没定,您还有的是时间教导我……可我如今,想见唐家少爷一面,您看……”
“这怎么能行!”陈氏差点跳了起来:“虽说定了婚事,到底不曾成亲,还是要避嫌的呀!你怎么能……”
“娘,女儿真的有事儿要同他商量一个明白,这……这是咱们家的事情,容不得大意。”安若墨只能再扯出这张用了若干次的虎皮:“咱们家铺子的利钱,有两成是给他的,若是成了亲,这一笔钱怎么算?”
“痴傻!若是成了亲,自然也还是他的!你一个女儿家,都嫁了人了,分什么你我?难不成你还别有些打算不成?”陈氏狐疑地盯着她。
“女儿能有什么打算?爹和祖父要花钱,娘和伯母都老了,盛哥儿过几年还要读书,虽说家里吃喝不愁,可多些钱财总是好的呀。这二成利钱和女儿从前自己从铺子里分的钱该怎么区别,这还是要同唐家少爷说个清楚的。”安若墨自己都快被自己给绕昏了。
陈氏皱皱眉:“若果然如此……也罢,左右做女婿的要自己上门一回,到时候,你们私下里见一面,别叫外人看了去嚼舌根便是了。”
安若墨点点头,她不知道这还算不算是一个机会——但除了见唐书珧一面,她真的不会再有别的机会了。
若是能说动唐书珧,叫他自己觉得娶她十分不合适,那是最好的。而退一万步,就算她不能改变一定要嫁给唐书珧的结局,也可以努力为自己争一个婚后相对独立的经济地位。钱财不是万能的,但有钱在很多时候便意味着尊严与保障……
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她要的钱不仅是带过去的嫁妆,更要源源不断的收益。否则,在唐家那虎狼之地,她还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唐蒋氏给挖个坑埋掉了。
从这一天开始,安若墨便行走吃饭都在脑补该如何和唐书珧交谈——怎么才会让他觉得这妹子又蠢又小气,集中了女性身上一切不美好的特质呢?怎样才会让他由衷觉得娶了她的人生会越来越黯淡无光呢?怎样达到这样的效果,又不让他感到自己装得太过分呢?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唐书珧便上门了。这一回再不是来催债的债主,而是未来的女婿,连待遇都不一样了。安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由两个小厮抬出来,亲自接待,唐书珧也是懂人情世故的,言语得体,却比他那个差点儿也当上安家女婿的弟弟招人喜欢得多。
据当时伺候宴席的丫头们下来说,安家老太爷看着唐书珧那眼神,简直不能更满意了。仿佛他安家未来的光荣骄傲都要拴在这个家里特别有钱人还特别靠谱的秀才孙女婿身上了……
这种满意程度大概已然超过了安若砚的夫家周家了,毕竟,安若砚没有亲生兄弟,她嫁得再好,对于今后的安家来说也不过一门堂上加表的远亲。可安若墨不一样,她的亲弟弟是安家唯一的男丁。若是和姐姐姐夫走得近了,想来能讨到不少的好处。
而安若墨则由陈氏陪着,在偏房中等着那边的宴席结束。安家的经济条件摆着,宴席自然不能和达官贵人们一般一摆一整天,要不了两个时辰,唐书珧就该过来了。
安若墨觉得自己的手都是冷的,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争取到的这个机会,还真的未必能把握得住啊。她只知晓唐书珧是有些手段的,却也不知晓这人的手段究竟如何。若是唐书珧真是个比她厉害太多的角色,她的那点儿准备,能说服他放弃这一门婚事或者……或者尊重她婚后的相对自由吗?
因为不安,时间便过得格外漫长。这两个时辰,在安若墨心里头竟是比先前的两个月还要久。待得听到外头脚步声时,她几乎生出了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
房门是敞开的,陈氏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眼光中有警示,也有无奈,便这么出去了。安若墨知道她的意思,便示意丫头们将房门大大敞着,绝不留下任何一点叫人遐想的空间。
唐书珧走了进来。他的脸面因为饮酒微微泛红,然而目光清明,显然是不曾喝醉的。这也是安若墨所期待的情形——万一唐书珧酒量不佳喝得烂醉如泥,她还和他谈什么?直接叫人将他拖去客房里头安置了才是地主之谊呢!
“二姐儿。”他在离她还有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拱了拱手,微微含笑:“有什么事情么?”
安若墨点点头,虽然她并不知晓自己想说的那么多话里头先说哪一句合适,但什么都不说显然不合适:“敢问大少爷一句——合八字的时候,到底和贵府说了什么?”
“你想问的,是他和我爹说了什么,还是和我继母说了什么?”
“什么?!”安若墨一怔。
“那位先生先回禀了我继母,说我们八字不合,你若嫁了我,势必刑夫克子。”唐书珧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却是半点异色不曾有,仿佛“刑夫克子”说的不是他:“所以,我继母给了他些银两,让他去和我爹回禀时,只说我们两个八字相合相宜,若是成亲,定然子息繁衍夫主兴旺……”
安若墨登时感到一口血噎在了嗓子眼里,这算是什么事?合着那算命的先和唐蒋氏报备去了!唐蒋氏正想着娶个丧门星回来把长子祸害掉,那“刑夫克子”,可不正投她的心思么?
然后,没有然后了——唐蒋氏再次买通了算命仙,于是唐家老爷喜洋洋地掏了聘礼,决定把自己娶进去了。
“这算命的,是贵府夫人请来的?”她的声音都在颤。
“并不是,只是他前去我家里头回禀的时候,我爹正巧出去了……”唐书珧道。
安若墨淡定地闭上了眼,深深出了一口气,以此掩盖自己内心奔过的万匹草泥马。
“可是,若是这般,大少爷难道不怕我真的与你八字不合刑夫克子?”
“当然不怕。”唐书珧答得极其利落:“这看八字合生辰的事儿,通晓的人多了去了。莫说他一个,便是十个我也找得出来,难道我自己便不会事先寻个人看看吗?”
“哦,大少爷寻出的人,算出结果如何?”
“若是不好,自然不会再有提亲这一回事。”唐书珧道。
“哦……很好,是吗?”安若墨干巴巴地接了一句,这便已然是句废话了。
唐书珧却仿佛听出了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怎么?我听着……二姐儿仿佛,并不很乐意这八字配的好啊?”
安若墨一怔,抬头,正和他目光撞个正着。她并没有想到唐书珧会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他怎么会从自己这一句无心的应承之中猜出她的想法呢?难道她刚刚真的把“不开心”表现得那般明显了吗……
但是,就算被唐书珧看出来了,她也是不会否认的。这种时候,要唐书珧的面子,便是不要自己的里子!
“实不相瞒,是……是有些。”安若墨道。
这一回却是唐书珧被她的坦诚震惊了,他看着她,说话突然便有些磕绊:“这……这是为何?二姐儿,不乐意这门亲事吗?”
“……是。”安若墨牙一咬,心一横,道。
彼人沉默片刻,道:“若问缘由,是太失礼不过的事……可我还是想知晓,先前我曾听闻过一些事情,二姐儿想必也知晓,我所听说的是什么。既然当初有这样的心思,为什么如今反而不乐意这门亲事?又或者,当初我所听说的,便是闲人的流言呢?”
安若墨开口,想答,话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唐书珧的表情,在这样的时刻,叫她实在不好意思说真话了。唐书珧颜值略高,这般有些错愕有些落寞的神情,是人看了都会觉得心疼的。
就连安若墨这样的黑子,看到他这般,也不由反省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过不是东西,玩弄了人家少年郎的一腔真情——你叫人家知道你心里只有他了,结果他拼搏奋斗好不容易能娶你了,你和人家讲,哦我不乐意嫁给你了拜拜——这不是玩人,是干嘛啊?
“并不是流言……那所谓流言,也是我自己说出去给密友听的。”她放缓了口气,道:“大少爷不必怀疑这个,您的人才众人所睹,又有谁会嫌弃您不好了?”
“在我中榜之前,嫌弃我不好的人,实在太多了。”唐书珧苦笑,道:“难不成二姐儿您反而不喜欢我有功名吗?”
“这……我怎么敢嫌弃您?”安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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