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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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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被人握住,宁怀因伸手探向她的袖口,一把就将她之前藏在袖袋里面的尖咀簪给拿了出来,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尖咀簪,“啊呀,宁儿身上果然带着这个呢。我可是害怕这个东西啊。有了这支簪子,宁儿的爪子就会变得锋利起来啊。这可不行。女人还是要温顺乖觉一点才好,宁儿说是不是呢?”
他反手将那支簪子放进来胸口,对着身后之人一摆手,说道,“带她下去换衣服,等会儿就送到城楼上去。”
“是。”
给她换衣服?!换什么衣服?!还有把她送到城楼上是要干什么!这个宁怀因,果然是要用她来威胁陆晅!她大力的挣扎着,“宁怀因!你这是何苦!你是斗不过他的!你若是现在开了城门,对所有人都好!”
“哦?对所有人都好?”宁怀因背对着她,喃喃说道,“可是对我却不好!”
陆晅骑着马站在队伍之首,他在京城城门外驻守已经驻守了很久了。他知道这般贸贸然的向宁怀因索要永宁是很冒险的举动,这无异于向宁怀因揭底牌自露软肋,但是这样做也能加重永宁自身的砝码,宁怀因就算是为了要挟他,也不会对永宁怎么样的。只要永宁能好好的,他怎样都可以。
他站在队伍之首,看着站在城墙上的宁怀因,冲他冷冷的喊道,“宁怀因!你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宁怀因冲他残酷一笑,“定安候这是着什么急呢!好戏还未曾开场呢!今日我要为定安候你送上一份大礼,想必定安候是一定会喜欢的。来人!将人带上来!”
接着,陆晅就看到了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的永宁,双手被缚,就那么被推搡着上了城楼。宁怀因一把将永宁拽在身前,大声笑道,“定安候!你快看看这是谁?!可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永宁公主!如今我让你们有情人再次相见,你说算不算得上一份大礼呢?!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永宁的手腕被绑在胸前,动弹不得,宁怀因箍在她腰上的手箍得她生疼,但是这都不要紧,她看着同样仰头望向她的陆晅,突然觉得安定了下来。之前所有的担惊受怕和绝望,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热泪滚滚,从胸口涌上来,暖暖的,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她身上穿的这身嫁衣,正是之前她亲自挑选的和陆晅的那套婚服,大红嫁衣,外面罩着一层同色的云烟纱,即使现在北风瑟瑟,大雪纷飞,她被冻的牙齿直打颤,她也由衷的觉得欢喜。她要感谢那个嬷嬷给她梳妆的这么好看,鸦塞塞的云鬓之上翩飞着一只大金翅的凤凰,凤凰嘴衔着一颗东珠,顺下来的是小米粒珠穿成的流苏,大红的流苏,刚好垂在她的眉心。
她真想大声的问问陆晅,这是我们的婚服,我之前还来不及穿给你看,现在你看到了,我好看么?
宁怀因看着永宁的眼泪,讥讽一笑,目光中不甘又嫉妒,他一把将永宁的脸掰向自己,“宁儿,你还真是美呢。你穿着这身嫁衣,可比穿着嫁给我时的那套嫁衣好看多了呢。你还真的是很偏心呢……”
“宁怀因!”陆晅看着永宁被宁怀因抱在怀里,胸中就冉冉的烧起来一团怒火,他策马走向前,“你现在就将永宁放下来,我可饶你不死!”
“哈哈哈哈哈!定安候还真的是舍得下本呢,居然为了宁儿可以饶我不死……”宁怀因右手紧紧的抱着永宁,“可是……我要的却不止这么简单!”
宁怀因一把将永宁拽到身前抵在粗糙的城墙上,右手拿出来一把匕首,抵在永宁的脖颈上,“我要的是胜利!你现在就命你的人退兵!然后你自己上来代替她!不然……我就杀了永宁公主!”
永宁上辈子,上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从来没有当过人质。她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表情。冰凉的匕首冒着寒气,就抵在她的脖颈上,那柄匕首削铁如泥,只要宁怀因稍稍动一下,哪怕只是抖一下,都可以在她的大动脉上划一个口子。
你问她怕不怕死?怎么可能不怕死呢,她是最怕死最惜命的人了。之前之所以能在别庄里自杀,那是因为真的对眼前的生活丧失了信心,她已经绝望了。在绝望之时,去死根本不是一件让人惧怕的事情。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有陆晅,她还要和陆晅去秘境里面度蜜月呢,她还要满足陆晅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愿望呢。他们约好了,有太多的事情要一起去做,她怎么可能先死呢?
陆晅是很可怜的,他说过,他是一个孤家寡人,在这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只有她啊。他为了她放弃复国大业,为了她可以丢掉比丘的姓氏,隐姓埋名的一直用陆晅这个身份活下去。他为了她放弃了这么多,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去死呢?
但是啊……他已经为她做的太多太多了,她也要为他做些什么啊。
“陆晅!他不敢杀了我的!”她因为冻的太久,说话都已经带了颤音,她大声喊话的时候脖子不可避免的要动,每说一句话,匕首那薄如蝉翼的刀刃就刮她一次,她能感觉到滚烫的血从伤口流下来,流进她的衣领里,那么那么热,几乎要激的她浑身颤抖起来。她忍着脖子上的刺痛,冲陆晅大声喊道,“你不要听他的话,直接命人攻进来!他……额!”
永宁的身体重重一震,她痛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本来就冷的发抖的身体这下更是抖如筛糠。她粗喘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肩膀上插着的匕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狠狠的插一刀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啊……啊……冷汗涔涔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幸好宁怀因没有直接一刀捅进她的肚子里,不然她大概就要因为嘴欠死翘翘了呢……她脸上挤出来一个苍白的微笑,她啊,是最能苦中作乐的人了呀。
整个右肩膀痛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宁怀因攥着那柄匕首,又在她肩膀上转了一下,她痛的惊叫出声,几乎都要听见匕首在骨头上慢慢研磨的刺耳声响了。
卧槽你大爷的宁怀因……永宁眯着眼睛,死命的咬着嘴唇不让呻吟出声。这个人大概是个骗子加疯子,昨天还流着泪问她有没有爱过他,今天就可以往她身上毫不犹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捅刀子。看来是她自不量力的将自己看的太重了,是呀是呀,可不能因为穿越到了大梁,就真的当自己是人见人爱的玛丽苏·永宁了呀……
永宁很佩服自己,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居然也可以在心里自己开自己的玩笑。
她这个样子,陆晅大概会很痛心很着急吧……陆晅,不要心急,要冷静……要冷静……她穿着大红嫁衣死去的场景一直是陆晅心里的一个心结,她最担心他看到这副样子就发了狂,她怎么样都好,陆晅千万不能有事情。
哈,原来像她这么自私又胆小的人,也会有这么为人舍身的一天。不过对象是陆晅,她就无所谓了啊。
她想看清陆晅,只是……这疼痛来势汹汹,痛的她几乎要闭上眼睛就此昏死过去了。
“陆晅!你看到了么!我说道做到!”宁怀因像是发了狂,他直接抱起已经几乎快要瘫软在地的永宁站在了高台之上,他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她再不医治,就要失血而亡了!陆晅!你尽管攻进来啊!能和宁儿一起死,我也死而无憾了!”
“宁怀因!”
陆晅看得双目欲裂,他一把取下马上挂着的紫金弓和羽箭,弯弓拉箭朝向宁怀因就要射去。一抹血从他紧握的手掌心滴落下来,那是方才他攥的太紧,指甲狠狠嵌进掌心给生生掐烂的。他看着站在高台上面色疯狂的宁怀因和奄奄一息的永宁,那种熟悉的暴虐和嗜血之感又回来了。
他的眼前忽闪忽闪过一个画面,他骑着马,反手取下背后背着的紫金弓,弯弓拉箭,一箭射穿了永宁的胸膛。永宁睁大眼睛,仰面倒了下去。鲜血从她的檀口中不断的涌出来,她的喉咙里尽是破碎的血沫子,再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那画面不断闪过,激的他头痛欲裂。他不行的……他会杀了永宁的……他不行的……他会再一次的杀了他心爱的人的……陆晅喘息着看着城楼上的两人,手臂却抖得厉害。
宁怀因看到陆晅拉弓却不射出,将匕首从永宁肩膀上猛地拔了出来。血肉分离的痛苦几乎直接叫永宁晕了过去。她的眼前血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她依稀听见宁怀因说,“陆晅,只要你敢射箭,我就马上杀了她!”
匕首被抵在了她的胸口,刺破了她的嫁衣,直接冷冰冰的贴着她的乳肉。什么……陆晅难道要射箭么……她朦胧间想着。哈……果然人是斗不过天的,就算她和陆晅是二世为人,也不能改变这个悲惨的结局。她注定是要死在陆晅的箭下。
不过……那也没关系。永宁笑着,眼泪汩汩的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来。就算不能死在陆晅怀里,能死在陆晅手中也是好的啊。她也很满足了!
这一世啊,就算她死了,她和陆晅也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在竹林小屋里的日子已经够了,每天劈柴担水看夕阳……晚上就喝酒晒月亮……哈哈哈哈,现在想想,真的像是偷来一样的欢乐和欢愉啊。
这一世啊,就算她死了,她也是心甘情愿的死的。她内心里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她的心里是充满了满满的陆晅给她的爱的。她并不空虚,并不孤单,也……并无遗憾。
她张开双臂,等着那注定的结局到来。永宁竭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陆晅最后一眼,可是身体的疼痛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的头昏昏沉沉,仿佛能看到白光。这是晕厥前的征兆。
不甘心,不甘心啊。好想再看陆晅最后一眼……
可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被人朝前一带,接着,一种可怖的失重感就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头发全部向上飘起,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急速的下坠。可是,就在她以为要摔死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一阵闷哼,她的身体,就那么被人给抱在了怀里。
她呻吟了一声,用力的睁开眼,就看到陆晅,眼底翻滚着滔天的深情的陆晅,泪水不断涌出来的陆晅,温柔的看着她,那么那么温柔的看着她。
“永宁……”陆晅笑着流泪,那是劫后余生的眼泪,“我做到了。”
他将那一箭射出来了,他,改命了。
宁怀因瘫在不远的地上,手臂以一种奇特的姿态曲起,匕首早已被抛在了远处。他的胸口插着一根小小的细如拇指的羽箭,如果仔细分辨,就可以发现与当初杀死宁寰的羽箭是同一种。宁怀因侧头看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奋力的将自己翻了个身。
他们相拥着,对视着,笑的那么开心。
宁怀因便也跟着笑了,他身下的血慢慢蔓延开来,像是铺在身下的大红嫁衣。他嘴里喃喃着动着,却说不出口。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嗓音嘶哑,发不出声。
呐呐……你们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呢?能不能也让我笑的开心啊……我,我也想要幸福的啊。我……我好孤单……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一个啊?
带我一个啊……不……不要丢下我……
他吭吭的笑了,眼泪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他抬手伸向自己的胸口,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只簪子,一只尖咀的,带着银铃的小簪子。他目光缱绻的看了那簪子一眼,将它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宁怀因不动了。那根银铃尖咀簪被他攥在手里,仿佛是融进了他的血肉,再也分离不开。
踩踏着荆棘而来的宁七公子,终于死了。
城楼上的人见状纷纷四散逃开,“王爷死了!快逃啊!快逃!”
永宁听着这漫天的呼啸声,却觉得是她此生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她将头埋进陆晅硬硬的铠甲之中,放心的让自己闭上了眼睛。
“永宁……永宁!”
——分割线——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那件事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那日,玄甲军攻入京城,血流满地。但京城的普通百姓却都毫发无伤,一时传为美谈。待玄甲军进入皇宫之后却发现,皇帝萧远,死在了皇后宫中。两人交叠着叠在床上,皇后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匕首,从萧远的背上刺下去,一直连着在下面的自己,都给刺死了。时人不禁唏嘘,这个皇帝,连死都是死在女人身上的,真可谓是风流到死了。
王朝一代一代的更迭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要他们能够安居乐业,谁当皇帝都一样。
可从那日起,玄甲军的将领陆晅,却再也没有露过面。定安候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一般,只为拱卫皇城,丝毫没有反叛之心。大梁还是那个大梁,只不过皇帝死了。但是天下还是萧家的,不愁找不到下一个皇帝。
从那日起,京中的事情都是魏国公家的小爵爷在操持,京城很快又从战火当中恢复了过来,好似那场几乎要动摇了大梁根基的战争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个城市,恢复的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竹林中。
陆晅扶着永宁在院子里行走,虽然外面下着大雪,但两人身上的衣衫却皆是单薄,但看两人却丝毫不觉得冷。
“永宁,你才刚醒,不要勉强。”
永宁不耐烦的嘟了嘟嘴,“我明明都醒了三天了,被你拘在床上烦都要烦死了。”
陆晅屈指在她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就你顽皮。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可你半夜总迷迷糊糊的就压倒了伤口,我不拘着你,如何,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抬不起来右手?”
永宁看着陆晅这严肃的脸,突然就瘪了小嘴,好不委屈,“陆晅……你又凶人家……”
她这一带哭腔,虽说陆晅知道她是故意的装的,但是总是不免要上了当。他连忙满脸愧疚的哄到,“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哭了啊乖。”
“哼……人家才刚醒你就凶人家……我的命好苦啊……”
“啊乖乖……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来你打我吧……”
“哼我才不打,人家手上没力气。”
“没力气?那我抱你回屋休息?”
“嗯……要你抱抱……还要你亲亲……”
卫修尔坐在一根竹枝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这底下的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就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第150章 大结局
“这两个人还真是开心呢……”卫修尔想了想,总算明白姻儿为什么那么会撒娇,大概都是从小耳濡目染跟她娘亲学的。
“既然这么开心……那么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不是会更难过么?”卫修尔叹了口气,“不行……我得想个法子。”
永宁的伤在慢慢的好转,卫修尔的秘境大概还带有滋养人的功效,她的肩膀上的伤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这让永宁很是神奇。
“啊啊……真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永宁赖在陆晅怀里,让他给她做耳搔,陆晅拿了一只小毛球,轻轻的在她耳廓上擦着,舒服的她一阵呼噜噜的叹息声。
“你不是跟卫修尔关系很好么,那就跟他说一声。”
永宁的脸垮下去,“他那个人小气的很呢,一点东西都要跟我计较半天。啧啧啧,还仙人呢,真是不害臊。”
“呵呵呵呵呵呵……你仔细叫他听见了怪罪你,要是这个时候将我们赶出去,我可背不动你了。”
因为秘境里的东西很丰盛,野味蔬菜水果一应俱全。加上这次是陆晅照顾她,野味什么自然不在话下,永宁伙食好,自然心宽体胖,原本在京城瘦下来的膘全又都回来了,不止如此,腰上还又重新多了一圈儿。
永宁掐着陆晅胳膊上的肉就不松了,“好啊你……居然嫌弃我胖!嘤嘤嘤,我不给你生孩子了,省的你再嫌弃我成了黄脸婆!到时候再有了小三小四的,我可怎么活呀!”
陆晅咋舌,他要是真的有了这份心思,恐怕这边小三的手还没动一下呢,永宁这边就已经掂着大砍刀就冲过来了,一刀剁了那三儿,一刀就砍了他。他可怎么敢。瞧永宁这边哭得伤心的,他怎么觉得永宁才是那个容易有三儿的人。
于是陆晅心有不甘,出言反驳。
永宁对这个说法很是稀奇,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断。哎呀哎呀,难不成陆晅这个同志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于是她掰着手指头跟陆晅一起算,“你说我有三儿,你说吧,都谁是候选人?”
陆晅想了想,“魏紫应。”
“嗨!”永宁撇撇嘴,“他是我表哥,这是不可能的。”
陆晅不解,“为什么不可能?”
永宁长长的‘嗯’了一声,考虑着要不要对陆晅和盘托出她是穿越者的这个身份,后来想想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况且早在上一世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穿越者了,这么说来的话她竟然已经在古代生活了两辈子了。
“因为我觉得跟直系血亲还有三代旁系血亲成亲是**,是应该被国家所禁止通婚的。还有有遗传性疾病的,也应该禁止。”
陆晅依旧不解,“大梁皇族像你说的什么直系血亲还有三代旁系血亲的……成婚的有很多。”
永宁急了,“我说是就是!”
“啊好好好……”陆晅暗自腹诽道,永宁这个脾气啊真是越来越暴躁了,他有心整治整治,但每次他话都还没说重一句呢这厢就瘪着嘴泪汪汪了,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谁叫他是个容易心软的呢?(之之:陆晅大人你对白戚戚可一点也不心软呀……)
“好了,你说吧,还有谁?”
魏紫应排除了,那剩下的头号种子选手就是宁怀因,可是宁怀因已经死了。那剩下的……
永宁撇撇嘴,“没了吧?你看吧,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呢。”
陆晅不甘示弱的说,“我想起来了,云画屏,你还跟他在缪花亭里不可描述过。”
‘不可描述’这个词还是陆晅跟她学的,永宁咋舌,“云画屏哎!他就出场了没有几次不说还被你发配到边疆了哎!人家倒现在都没有回来你可就放过他吧!”
“我不管,”陆晅很是执拗,“万一他哪天又回来了呢?”
永宁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进屋去了,并说,“我不想跟智障讲话……”
陆晅很不服气,追着她就进去了,“不是什么叫你不想跟智障讲话……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鼎鼎大名的未央生我可是曾经名震江湖的……”
日子像流水一般过去,永宁的伤渐渐好了个七七八八,只余下了一小块浅浅的痕迹,这还要多亏了卫修尔。卫修尔这厮虽然不经常露面,但是给东西从来都不手软。
他把这药膏子给永宁的时候说,“我这药膏子可是用辛夷草的根茎做的呢,想当年是给我母亲医治眼睛用的。你看看,我怎么叫小气了?”
很明显那日她埋汰卫修尔的话不甚被人听见了,但永宁充分发挥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精神,很无辜的说,“是么?谁敢说你小气?这人大概是不认识你。上哪儿找你这么大方又帅气的神仙呢?”
卫修尔算是又一次刷新了对永宁的认知。
伤好了,他们也该出去料理一下凡尘之事了。说实话永宁是不怎么愿意出去的,真的,在竹林里的日子是永宁最快活的日子,只有她和陆晅两个人,没有那么多纷争和烦扰,自在逍遥。
陆晅拧了拧她的小鼻子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这儿,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总要把外面的事情都解决了才好啊。”
永宁恋恋不舍的看了竹屋最后一眼说道,“那你可一定要快些料理啊。”
陆晅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说道,“放心吧。”
再踏上京城的土地的时候,永宁有一阵儿的陌生。虽说京城已经恢复了往昔繁华的模样,但永宁却觉得有些不同了。大概是战争的疮痍还未完全从人们的心头掠过。
但老百姓们对玄甲军的风评确实真真儿的好,毕竟没有哪个军队能做到两军交战不伤平民的。但玄甲军就做到了。
永宁看着周围的百姓对陆晅赞不绝口,就一阵儿的自豪。
“定安侯爷真是大大的好人啊!现在没皇帝,要我看啊,就侯爷来当皇帝就好了!”
“就是就是,侯爷那般有才能,大梁也一定能够繁荣昌盛的!”
永宁闻言,抬头看向陆晅示意他听,陆晅冲她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当的。”
永宁突然又觉得陆晅的风评太好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了,这琢磨着都有几分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意思了。
她问道,“真的?”
陆晅失笑,“真的。”
陆晅的侯府之前被宁怀因一阵血洗,现在已经不成样子了,于是陆晅便很理所应当的跟着永宁回了公主府。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要处理,陆晅便堂而皇之的将公主府当做了自己的侯府,还很不要脸的开辟了一间屋子当他的书房来处理公务。
陆晅的影卫团有好多生面孔,毕竟经过上次山伯的事情,让陆晅认识到了很大的问题,于是不可信的统统换掉了。目前影卫团里只有破军永宁还认识。
那天破军从书房出来,永宁很自然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哟!破军,你这是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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