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有话躺下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裳……”
  陆晅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笑容更盛,心满意足的去了外厅换衣裳。
  没错,是外厅,与她这内间,一帘之隔。
  永宁僵硬的笑着,徐徐的打着扇子,艰难的叫自己不去听隔壁暧昧的衣料摩擦声。可越不去听那声音便越大,永宁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方才陆晅说话间,那白脖颈上上下滚动的喉结,这么一想,便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到底还是经不住好奇,偷偷瞥了一眼。
  内间外厅之间帘子本就不厚重,外厅燃着灯,陆晅的影子便清清楚楚的投射到帘子上,就跟皮影似的,叫里间的人瞧的清清楚楚。只见陆晅一件一件脱着衣服,先是外袍,后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内衣,一件一件剥落下来,像徐徐剥着嫩笋的皮。最后陆晅双手一拉一扯,那倒三角状结实的身影就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人眼前。
  明明隔着一道帘子,永宁却觉得血脉喷张,不用去摸,也知道一张脸早就红透了。永宁暗骂自己没出息,永宁啊永宁,枉你追过那么多老公欧巴,八块腹肌肱二头肌各种肌肉什么没见过!怎么今天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永宁想挪开眼,却跟被人定住似的,还隐隐有往前的趋势,整个人都快贴上那多余的帘子了。
  可永宁不知道,她这边能看见陆晅的剪影,陆晅那边,自也是能看到她的剪影的。陆晅瞅着那边的大头影子,红唇微微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仿佛是有意一般,陆晅穿衣的时候格外的慢,足足穿了一刻钟,才收拾停当。恰好这时平南王的人禀报,已为他收拾妥当院落。待陆晅转到内间,永宁依旧端坐在塌上,眉眼端庄,只是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粉面赛桃花,说的就是这个模样。
  陆晅不由多看了两眼,拱手拜下去,说是明儿再来问安。
  陆晅走了,永宁像解放了一般长出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她头一次这么狼狈。折腾这一下子,永宁乏得很,便叫莲子来拆髻梳洗,却见莲子那丫头傻愣愣的,叫了半天都没回魂。
  被永宁在头上敲了一记,莲子猛地一个激灵,抓着永宁的手就说,“主子啊,要不您嫁给定安侯爷吧!”
  永宁不由好笑,莲子这姑娘整天疯疯癫癫的,说话没个正经,曲起一指敲敲她脑门儿,“你这是又萌动啦?”
  莲子傻呵呵的没放在心上,自顾自的流着哈喇子,“主子您是没见定安候那风采……啧……这天下我看除了他,谁也配不上您!”
  想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剪影,永宁又咽了咽口水,人倒是好品貌……只是她是个心眼小的,先前那般作弄她,这会儿对这位侯爷只剩下满肚子的气,好吧……还有一点旖旎。
  定安候,她还是离得远一点好,越远越好,永宁在自己心里这般说。谁知道他会不会是下一个曹操呢?与这般人有牵扯,怕是后半辈子都别想过的舒心了。
  永宁被莲子伺候着梳洗完,踢踏着鞋子上了床,一夜好眠到天亮。
  永宁这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起来的时候外头的阳光已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永宁坐在妆台前叫莲子簪髻,隐隐看到外头站着个人,便问,“是谁侯在外头?”
  莲子答,“是宁七公子,给公主送早膳来了。”
  永宁点点头,“那便叫进来吧,到底是王府的公子,也该敬三分。”
  莲子吩咐外头人,只听帘子一挑一落,有人迈着步子进来,很是沉稳。
  “见过公主。”
  只见案几上放着一碗香粥,并几碟小菜,颜色花花绿绿的看着好看极了。永宁浅浅一笑,“公子有心了。”
  “分内事,合该的。听说昨夜公主歇得晚?公主不妨尝尝这粥,益气宁神,对身体大有裨益。”
  永宁低头尝了一口,只觉得软软糯糯极好下咽,她打小脾胃不好,御膳房便常做这种粳米粥给她。粳米有利于消化,只是不容易熟,想炖的如这般入口即化的烂糊,很是废工夫时候。有什么吃着甘甜,约莫是百合,咽下去,便满齿生香。
  “公主吃着如何,可还吃得惯?”
  “这粥不错,谁做的?公子替我好好赏赏厨子罢。”
  却见宁七垂眸笑了,笑声清亮,叫人听着也跟着高兴起来,“照料公主是臣的福气,不求什么恩赏。”
  永宁吃惊,“这粥,是你做的?”

  ☆、第六章 黑名单里第一个

  宁七点点头,未曾言语,只是抿唇笑,模样温柔小意,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若说陆晅做派似狂风暴雨,不留余地,那宁怀因便似那涓涓细流,潜移默化,熨帖人心。
  永宁一点一点吃着,每用一道,便越觉得宁七心思细腻似比干。不管宁七出于什么心思这般仔细周到,永宁还是很承他这份心,想着若是宁七真的随她一道回京为质,倒也不错。
  自此之后,宁七跟点卯似的,每日清晨便早早的候着,不论做些什么吃食,都好似在她身边多年了似的,总能合她心意。一开始永宁本想婉拒的,天家尊贵是不假,但叫一个王府公子这般伺候她,也说不过去。可宁七却笑着说无妨,向来温和的人儿也有这样坚持的一面,加上永宁也存着些享受的小心思,这事儿便不提了。不光是早膳,宁七隔三差五的也会送些点心茶果来,无一例外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贤惠的像个小媳妇。某天永宁这般说起,宁七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照旧是笑,如春光明媚。
  日子又这般过去了小半个月,一日永宁正在院子里看宁七带给她的话本儿,就听奴才禀报定安候求见。这位侯爷这些日子露面的少,不似前段刚来的时候一般来烦她。永宁约摸着是整治平南王去了,来接驾何须位高权重的定安候来接?借着接凤驾的名头敲打整治平南王才是真。贵人事忙,今日来拜访她,怕是事情办得差不多,该打道回府了。
  陆晅一进门,就看见永宁坐在院子里头看书,听见响声,便抬头冲他笑。但那笑是场面上的,并未到达眼底。天家女,自小有宫中嬷嬷教导,一颦一笑都有讲究,要柔而不媚,端而不浮,丝丝缕缕入了骨,便成了习性。
  永宁今日穿一身海棠色衣裙,白色的坷子上绣着并蒂莲,臂间挽着两丈长的白色披帛,耳朵上坠着成色通透的玉坠子,一抬眸,那玉坠子便滴溜溜的晃着粉色的耳垂,整个人柔美的叫人误以为是莲花成了精。
  “哟,侯爷稀客啊。”
  听见这调笑声,陆晅心下没来由的一阵轻松,多日来与平南王斗智斗勇的些许疲累竟没了。陆晅笑了笑,拱手好似正经的赔不是,“是臣怠慢公主,不曾常来请安,是臣的不是,臣自罚一杯。”说着,拈起石桌上的耳杯便饮了。
  永宁一瞬间睁大眼,那杯子方才是她饮过的,杯沿儿还有她留下的胭脂印儿,浅浅的桃花色,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但不知道那定安候是有意还是怎么,刚好循着那胭脂印儿的地方下嘴。抬眼看去,那胭脂残痕粘在了他唇上,更显得他唇色如樱。永宁又觉得自己的脸烧起来,这陆晅颇爱拿自己寻开心,总能勾得她面红耳赤。但气归气,她如今少不得要仰人鼻息,只能说道,“别人赔罪都用酒,侯爷却自己个儿喝主人家的茶,是个什么道理。”
  “公主莫恼,待回了京,臣定当带着二十坛酒,一气儿叫公主解气,如何?”
  永宁泠泠的笑了,团扇挡着下颌,只露一双弯弯的眼儿,风情的很,“别,灌醉了肱骨之臣定远侯,皇兄可不饶我。”
  看着永宁花枝乱颤,陆晅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那个最近跟永宁走的很近乎的宁怀因,永宁在那人面前,也是这般娇俏么?这般想着,陆晅竟觉得有些闷。
  不过他也未曾多想,萧永宁再好,也与他无关。日常戏耍一番,权当作是个解闷儿的玩意儿。尊贵又如何,圣德皇帝到底是去了,一个帝姬,嫁娶全凭当今的皇上做主,若是哪天用得着了,便又再嫁了,至多多给些补偿,便是抬举了。
  想到这一层,陆晅再看永宁,倒生出些怜惜。
  命虽是既定的,可他看着这小帝姬,却又觉得亲近,不时来她这院落里坐坐,疲乏便少了一大半。他早年间是风月场中摸爬滚打惯了的,最懂得如何撩拨人心,这小帝姬明显是未经人事的,三言两语便被他逗得面红耳赤,气鼓鼓却还要保持公主仪态的样子真真可爱的紧。或许,在她再出嫁的时候,他能多帮衬帮衬,叫她日后好过一些。
  她再出嫁的时候?陆晅垂眸,好似朝中也无什么‘合适’人选,倒还能多留她一段。想及此,他心下有些微微的喜悦,很小的一块,叫他没有察觉。
  一阵风吹过,院子里落英缤纷,两人各怀心事。
  陆晅坐了一会儿便走了,莲子上来收茶具“这些天天儿不好,净下雨了,偏这定远侯怎么又要走的这般急,好些东西都没准备,怕是主子路上要受罪了,”见永宁有些疲惫的用手指揉着太阳穴,以为她是忧心,便说,“不过主子放心,一会儿我就遣人去买南藩的小吃,听说蜜桂点心做的最好,和着羊奶桂花做的,一股子香味儿,您绝对爱吃。奴婢多买点,路上给您当零嘴儿。”
  永宁倒不是忧心路上如何,只是与陆晅斗了一会儿法,真真儿是有些累。奇怪了,每每与这定远侯打交道,她都累的不得了,比她早年间对付父皇那些不怀好意的宫妃还要累。这陆晅,没准儿真是她的克星。等回了京,她一定把这人列到她宫里头黑名单的头一个,老死不相往来。
  陆晅定的日子是初一,也就是两天后,永宁想了一会儿,京里头也没什么值得陆晅要解决的事儿,估摸着是萧远,权臣在外日久,总是不放心的。
  永宁起身回屋,莲子来搀她。这也是天家的体面,不管何时,主子走路总是要由奴才搀扶的。永宁原本不习惯,但在那宫里她不敢特立独行,便没有言语。前世看不少穿越小说,总少不了女主与贴身丫鬟奴婢亲亲热热改名讳,姐妹相称的桥段,她本也想如此,但人心难测,尤其是宫里头,贵奴欺主的例子可一点都不少,对待宫人,要恩威并重,才是正理,有些人天生就是踩着人向上爬的,你对他的好过了头,来日他便以此捅你一刀,这都是母妃教给她的。永宁前世本就有些被害妄想症,在宫里长大,人也就比旁人多几分警醒,辛辛苦苦培育身边奴才许多年,如今也只得这一个心腹莲子。
  ------题外话------
  都木有什么评论呢,哟~!你们~!你们在看嘛~!出来调戏之之啦~!

  ☆、第七章 燕归北

  她初见莲子的时候,莲子正被一个掌事嬷嬷在花园里头罚跪,两颊被扇的肿的高高的,气若游丝的只剩半条命,听说是偷吃了掌事嬷嬷的点心。永宁不由失笑,心道这人还真是个吃货,吃货对吃货总有那么点同类相惜,一时心软就带回了宫。后来才知道那天是莲子她娘的忌日,她只是想找些东西祭拜一下,却被嬷嬷发现,打的只剩半口气。莲子养好了伤来到她跟前儿,一个大礼重重的磕下去,哭得眼睛都浮肿,发誓从此跟随,忠心不二。事实证明人还是要善良一点的,若不是当年无心,她也不会有这么个贴身人。莲子这小丫头虽看着有些不着趟,但办事能力很不错,人也忠心,在她身边这许多年,可谓是她最信任的人。
  永宁走了几步,又回过身,看小桌上被莲子收拾好了的茶具,说,“那套茶具,以后就收起来吧,不要用了。”
  “这不是您最喜欢的那套么?”
  永宁噘着嘴发脾气,“那混球定安侯用过的东西,我才不要再沾嘴呢!”
  莲子恬着脸说,“那不用多可惜,您赐给我呗!”
  永宁一指头戳在莲子额上,说,“财迷!我看你说不定哪天就为了二两银子把我卖了!”
  可说好了要收起来的茶具,特别是那只茶杯,却又总出现在她跟前儿,如此几次,骇得莲子和永宁毛都要炸起来。
  莲子带着哭腔,“主子,您说这杯子是不是什么古物成了精,咱们不用她,结果触怒了她被缠上了啊。”
  “什,什么古董……哈,哈……”永宁干笑着,“去年才新造的汝州哥窑瓷器,哪里,哪儿有什么妖精,别胡说……”
  可永宁心里也没底儿,她都能穿越,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嘴上说着不信,行动上却比谁都快。
  陆晅在銮驾纱帘外头朝里头轻飘飘的一瞥,看到永宁身旁小几上放着那套茶具,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陆晅拢袖行礼,再起身时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冲纱帘里头的人说,“公主,行装都已准备好,可即日出发,宁世子的牌位设在院落中,不知您临行前是否要看一眼?”
  对此永宁只想说套路,全都是套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但还是按照排练好的那样,端庄中又带着一丝沉痛说道,“本宫本是要与世子结百年之好的,却天不由人愿,世子陨落,本宫自是要去祭拜的。”
  今日阵仗弄得很大,就差敲锣打鼓了,不过南藩王想必对送走她,不,应该说是陆晅这个瘟神,很是欢欣鼓舞吧,看,嘴笑的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
  永宁被莲子扶着,稳稳的踩着两寸高的登云履,头上钗环丝毫不晃,发髻上那只掐丝儿金凤凰的凤尾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这般端庄的行至牌位前,接过莲子递给她的紫叶儿香,插在了佛龛上。她是天家女,只拜天,只拜地,只拜父母,旁的人,一律没这个资格叫她弯腰。哪怕是差一点就成为她夫婿的人,也只能有这个叫她上上香的恩德。
  永宁这厢上完香,南藩王一众人上前,又是一番涕泪聚下的感言,而她最是擅长说场面话,叫旁人看来,还以为是南藩王要嫁闺女。永宁轻蹙着眉装作一副圣母温柔样听着南藩王说着最后总结陈词,不经意间在人群里就看到了宁七。他站在一众穿金戴银的公子之中,为表庄重也穿了件稍微华丽点的衣服,但还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似是一直在看着她,她这般望过去,刚好望进他眼里。
  宁七眉间轻轻打着结,大抵是没想到她会看过来。见她看自己,长长的眉便舒展开来,温润的冲她笑了,宛若拨云见月,燕雀无声。宁七微微冲她拱手,拜下去。
  这边南藩王也结束了演讲,永宁不动声色的转过身,由莲子扶着,一步一步走回銮驾,长长的裙摆拖在红拂地毯上,终是被宫女仔细的收起,放进了纱帐中。
  宁七啊宁七,你若是有那个福分,我们京城再见。
  銮驾吱呀吱呀,驶离了这个她呆了月余的地方。
  刚一出城,永宁就叫莲子替她拆了这繁琐的宫髻。莲子一根根将簪子抽离,打散了头发给她揉头皮。
  “嘶……我说莲子,你簪髻的手劲儿要还这么大,你主子变秃子我怕是指日可待了。”
  “不是奴婢手劲儿大,实在是您头发太多,梳这九寰仙髻不梳的紧点怕是要掉下来啊。”
  “你这意思还是怨我啦?”
  “不是不是,奴婢哪敢啊~主子要还是生气,下回打马吊奴婢给您点炮,成不?”
  永宁闻言像只乖觉的猫,眯着眼睛享受着莲子的按摩,“那还差不多……”
  永宁正惬意,帘子却突然被人掀起来了,永宁一惊,就看到陆晅那衣冠禽兽一身月白,人模人样的骑着匹沙丘马,正掀着帘子含笑看着她。
  永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敢这么大胆的掀公主的帘子,怕是除了这混球没别人了。反正自己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撞见,一来二去连她都习惯了。索性连身子都没起,依旧腻在莲子腿上,懒洋洋的说道,“定安候有事儿?”
  陆晅一边骑着马跟着銮驾行进,一边还要掀帘子俯身与她说话,这姿势应该是不好受,但永宁就是不叫人帮他打帘子。她这边不言语,陆晅那边倒很自觉,手一挥,驾车的人就手脚灵活的把帘子都绑了起来。这一绑不要紧,永宁这没骨头的样子就大喇喇的全暴露出来了。叫陆晅看到没什么,叫整个公主送嫁仪仗看到那就丢人了。
  永宁一骨碌从莲子身上爬起来,一把打落了帘子,用帘子裹着头望出去,左看右看见没人发现,便瞪着陆晅,“定安候有事通报一声就是,不用这么亲、力、亲、为!”
  ------题外话------
  评论~!求一个评论~!来!(一把扯掉衣服),eon~!

  ☆、第八章 谁吃谁的豆腐

  陆晅居高临下的看着永宁气呼呼的裹在纱帘里的、好似个蚕宝宝的小脸,越发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便笑了,露出一口又白又整齐的牙齿,说,“臣只不过想来问问公主缺什么,臣好及时呈上。”
  永宁闻言好似很高兴的眯着眼笑了,笑完了却说,“本宫什么都不缺,侯爷别时不时来掀本宫帘子就行了。”说着就缩了回去,并且用力甩上了帘子。力气大得连帘子上的挂饰都快甩掉了。
  旁边的人听见响声都扭过来看,只见公主的纱帘晃悠悠,侯爷的脸黑黢黢,脸上还有一道红印子。见他们看,侯爷的脸更黑了,便骇得众人连忙转过头眼观鼻鼻观心。
  “主子,你方才是不是打到定安候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剋……”莲子边说,边学着永宁教她的样子在脖子里刮了一刀。
  永宁倒不怕,往莲子身上一倒,翘着二郎腿晃着小脚,“反正出了南藩王地界,要是我有个什么闪失,可都是他的责任。把你的小心脏搁肚里吧,来,继续揉。”
  不过永宁很快就受到了惩罚,晚间安营扎寨,永宁在銮驾里由莲子伺候着吃了点茶果,白天吃蜜桂点心吃多了这会儿嘴里腻歪的慌,正嘟囔着呢,就闻到外面一阵一阵的肉香。
  对呀,安营扎寨,在野外怎么能没有烧烤!
  永宁流着哈喇子激动的掀开帘子就要往下跳,却被人眼疾手快的按回了车里,连带着帘子一起拉上了。
  永宁去扯那纱帘,扯不动,现在是晚上,看不清是何人,正寻思着怎么回事,就听见外面传来陆晅那优哉游哉的声音:
  “夜里不安全,公主殿下还是待在车里吧。銮驾上物事一应俱全,白天公主说不缺,想必也够用。”
  永宁转了一个弯就明白了,陆晅这厮是公报私仇呢在这儿!登时气的直哆嗦,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生过气了,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胆子抢公主的吃的。
  “定安候!本宫要吃肉!你们吃酒喝肉,却让本宫吃些残羹冷炙,你们好大的胆子!”
  只听得帘外一声轻笑,宛若素手拨琴弦,颤动人心,“公主这话可冤枉臣了,臣可没有那‘喝肉’的本事。”
  永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时情急说秃噜了嘴,脸登时噌噌的红了,手上犹不甘心的去掀帘子,摸索着摸到那将帘子按住的手,就一点一点的抠起来。眼看着突破口就要出现,那双手却反手隔着纱帘,将她的小手牢牢的攥住了。
  永宁小同志当场就愣住了。
  要知道,自从她投生到这大梁朝,在皇宫里只接触过父皇和几个皇兄,十岁往后,更是连男子的面都很少见了。而那双握住她的手修长有利,掌心炽热,仿佛是一团火,虽然隔着一层纱,但那温度依然骇人。
  那是属于,与她完全不同的,成年男子的力道和温度。
  “公主是天家女,想要什么自然有人双手奉上。公主想吃鸽子肉?不用公主亲自动手,臣……自会给公主呈上……”
  两人之间只隔着薄如蝉翼的纱,永宁几乎都能感觉到陆晅那炽热的鼻息。那握着她的力道丝毫不减,却慢慢打开了她攥成拳头的手,带了薄茧的拇指,慢慢的蹭着她的掌心,痒得挠人心弦。
  小婢莲子自是不知道这里头的玄机,只在她身后傻傻的看着,纳闷着主子这怎么愣着不动,便上来拽她衣角,“主子?”
  帘外的那双手却突然松开了,陆晅渐渐走远,可手上的温度却没有散去,让她有一瞬的恍惚。
  她这是,被陆晅吃豆腐了?
  卧!槽!
  “主子?主子?”
  永宁挫败的扶住额头靠在车壁上,朝莲子摆了摆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叫我静静……”
  她该如何跟莲子说,她刚才,被人摸手不说,心还扑通扑通的快跳出来了?太丢人了!
  不一会儿,鸽子肉就送来了,外焦里嫩,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上面洒了不知名的香料,勾的人馋虫都要出来。
  送的人依旧是陆晅,不过永宁却不敢去接了。
  见里面迟迟不见回应,陆晅轻笑一声,“公主这是不想吃了么?那臣只好拿走了。”
  “哎……”
  听见那小人不甘心的声音,陆晅脚步一顿,红唇勾了勾,转过身来,“那还请公主接下。”
  永宁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眼一闭心一横,心想不就是被摸个小手么,老娘拼了!
  战战兢兢的伸出手去,触摸到瓷器滑腻的身体,而那烫人的温度,却没有跟方才一样袭来,只听陆晅说道,“臣一共为公主片了两只,晚间还是不宜多食,公主尝几口便是了。”
  永宁放轻呼吸,清了清嗓子,尽量如往常一般端庄,“侯爷有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