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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女多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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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愿没事,杜天行你把我儿子玩坏了,就赔我十个!
杜天行骑得快,很快就围着跑马场跑了一圈儿,一堆妇人七手八脚把麒哥儿抢过来,心肝宝贝的喊个不停,再看麒哥儿不但不害怕,反而像是不想下马,已经被乳娘抱到怀里了,他还冲着杜天行伸着小手抓啊抓的。
“你把麒哥儿养得很好,我还担心他整日跟着妇人,日后少了男子气慨。”杜天行高兴了,摸摸林妙的脑袋。
林妙腹诽,谁家八、九个月的孩子不是跟着妇人在一起,难道让他跟着你,或者跟着阿木吗?那也要你们肯带孩子才行啊。
“你怎么来了?”林妙问道。
二木头过来牵马,杜天行把缰绳扔给他,却又道:“你让马倌儿把我那匹雪里驹牵出来。”
他这才转身对林妙道:“今天我休沐啊,你是怎么做娘子的,连夫君何时休沐都不记得。”
这么多天没见了,一见面就训人,你是怎么做夫君的。
只是林妙也只敢私底下画圈圈,她瓮声瓮气:“你平日里那么忙,休沐日也不在家里,我哪知道你究竟哪天算是真的休沐啊。”
大成皇帝比起前朝还是仁慈的,十日一休,清明、端午、中秋、重阳、新春,还另有假期。只是杜天行重生之后,恨不能一天当做两天用,正像林妙说的,休沐日他也大多都在忙着公事、忙着应酬,再或者就是和庆文帝不知去哪里鬼混。所以林妙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什么休沐不休沐的,她基本没有概念。
听到林妙这样说,杜天行闭嘴不骂她了,想了想,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道:“让夫君再忙上几年,给你挣套一品诰命的凤冠霞帔。”
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妙把脑袋摇成拨郎鼓:“我不要一品诰命的凤冠霞帔,现在这套二品的就够沉了,一品的那还不把我的脖子压弯啊,我只想换套大宅子,能给麒哥儿有个单独的小院子,再养上很多花,挖个池塘,夏日里能带着麒哥儿去凫水。”
他的傻媳妇就是这点追求,但这追求并不过份,杜天行忽然在想,若是前世便娶到林妙,自己或许不会急功近利,再或许,说不定也不会死那么早。
“好,你想有个池塘去凫水,那夫君就给你撑个带大池塘的宅子。”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对林妙说。
林妙的脸红了,真是的,他干嘛这样说话呢,倒好像她特别贪财似的。
“其实没有大宅子也没事,麒哥儿还小呢,咱们慢慢存钱,总能存够的。”林妙就想,哪天趁着杜天行心情好,把她娘留给她的那些地契啊房契啊,偷一两张出来,卖了换成银子,就说自己中了白鸽票,到时杜天行总不能去查啊,人家卖白鸽票的也不让他查啊。然后就能买大宅子了!
林妙这样想着,就得意起来,小眼神亮晶晶的,杜天行冷哼一声:“你又想什么馊主意了,别想动你的嫁妆,我已经给你找了管帐的,过几日便到京城了。”
林妙寒毛直竖,杜天行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变的?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
唉,看来白鸽票的谎言肯定会被他揭穿,真没意思。
雪里驹牵过来了,这马一身雪白,神骏异常,是杜天行刚进府军前卫时,祖父送给他的,他很珍爱,去福建时都没舍得带上,一直养在这里。
即使是公卿之家,也没有几家能养马的,更不用说像这样一个专门用来遛马的庄子了。这些马大多都是从杜老爷子那里讨来的,美其名曰是帮老人家养着,养着养着就变成自己的了,但这匹雪里驹却是杜天行的,当然也是杜老爷子送的。
杜天行纵身上马,一伸手就把林妙也提了上去,对,是提的,不是抱的。
这让林妙很没面子,她已经是孩他娘了。
“你干什么啊?”林妙抱怨。
杜天行轻笑:“庄子里不好玩,我带你到外面走走。”
外面?林妙在庄子里住了十天了,还没有出去过呢,能在这里骑马,她已经觉得挺好玩了,想都没想过出去玩。
阿木带了几个侍卫,也牵了马要跟着,杜天行道:“不用了,你们留在庄子里吧。”
林妙这才展颜,哇,不带侍卫,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种情况几乎没有过呢。
“咱们去哪里啊,这附近有水吗?有农田吗?有村子吗?村子里有大黄狗吗?”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杜天行却冷起脸来:“你若是想到村子里去,我就把你留在那里,让大黄狗看着你。”
好吧,林妙不说话了,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没意思,气死人了。
两人一骑出了庄子,却没有上大路,而是走上一条羊肠小径。秋高气爽,有黄叶随风飘舞,秋风吹到脸上,凉嗖嗖的,杜天行伸手把林妙从身后抱到胸前,让她面向自己,双手却松开缰绳,解开了林妙的衣襟。
林妙吓了一跳,向四周看看,荒郊野外,看不到一个人影!
第154章 偷那个……
“别,别这样,会让人看到的。”林妙的心砰砰直跳,下意识地拽住杜天行的袖子。
“松开,这里没有别人,你包得这么严实,根本看不到的。”杜天行其实也觉得自己挺过份的,他媳妇自幼在尼姑庵里长大,又没有亲娘,刚成亲时每次亲热,她次次都红着脸要去净房。也就是说,林妙是他一点点培养起来的。
衣衫解开,林妙的娇躯因为紧张微微发红,却让杜天行更加亢奋,两人的披风将他们重重包裹,马蹄声声中传来一两声娇吟……
痉孪之后,林妙伏在杜天行的怀里,任他给她穿好衣衫:“你让我看的书里没有这个。”
这个媳妇就是好,只要是新奇的都想尝试,就像现在,刚开始还是又惊又怕,没一会儿就进入角色了,现在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嗯,来庄子的路上我刚想出来的。”马背上,杜天行把林妙紧拥在怀里,虽然外面裹着披风,媳妇的身子娇嫩,千万不要冻坏了。
来庄子的路上……
杜大人,你整日在想些什么啊。
林妙这才想起,他们好像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那现在这是走到哪里了。
她从杜天行的怀里探出头来,东张西望,这才发现这里地势较高,远处还有片枫林,深秋的时节,山野之中已是一片萧索,唯有那片枫林依旧红彤似火,似乎要将整片田野染红。
“你看,那里好美!”林妙惊叹。
杜天行显然也是刚刚发现,他忽然发现,方才他有多么荒唐,竟然什么都不顾,就和林妙在马背上胡天黑地折腾一番,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来到哪里了。
他环目四望,很快便搞清方向,好在雪里驹应是识得路的,倒也不用惊慌。其实吧,杜五爷既然在来庄子的路上就在盘算着,他带着林妙出来骑马也只有这一个目的,目的达到,按理说也该回去了,可是看到林妙惊喜的样子,他不忍心了。
他把她扔在庄子里已经八、九天了,他不在时,林妙也只能在庄子里骑骑马,好不容易带她出来,索性就到枫林里看看,如果枫林里没有人……好吧,杜五爷素了八、九天了,这会儿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亲亲林妙的面颊:“刚才你觉得冷吗?”
林妙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她是个老实孩子,实话实说:“刚开始有点冷,后来运动开了还出汗了呢。”
杜天行满意,这个媳妇怎么就这么合心意呢,除了笨一点儿,他也挑不出她有什么缺点了,但凡是他比较在意的,林妙全都对他心思。
他又亲亲林妙花瓣似的小嘴,催马便往枫林的方向奔去。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地势颇高,枫林侧在下坡的地方,看着很近,实则还有一段距离,忽然,杜天行勒住缰绳,林妙皱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有人。”杜天行轻声道,却下意识地别转马头,拐上另一条岔路。
从这里能清清楚楚看到那片枫林,但枫林里出来的人却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们。林妙也看到有两匹马从枫林里缓缓踱出,看衣着像是一男一女。
林妙悄声道:“你说这两人该不会也是到枫林里偷情的吧?”
她说了一个“也”字,杜天行面上一红,低声训斥:“胡说,咱们是夫妻,夫妻欢好,不叫偷情。”
真是的,林妙当然不会知道杜天行的想法,只能是她也想到枫林里把某人再次扑倒。
她翻翻白眼,放着卧房里的高床暖枕你不用,非要跑到荒郊野外,这不是偷情又是什么?
那两人离得越来越近,林妙已能看清他们的相貌,她大吃一惊,猛的抓住杜天行的袖子:“那女的,那女的,是……是月姐儿?”
马背上的女子穿着时兴的胡裙胡裤,披着猩猩红的斗篷,梳着堕马髻,粉面桃腮,柳眉凤眼,生得妩媚多姿,楚楚动人,正是好久不见的林晓月。
而与她并驾齐行的男子戴着紫金冠,穿着酱紫色的箭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林晓月看着那男子,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含情脉脉。
杜天行显然也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小姨子虽然没见过几次,但印像深刻。
林妙又道:“原来月姐儿已经从陕西回来了,咦,史郎中一点也不显老啊,看上去就像二十多岁的人呢,你如果到了那个年纪还能保养得这么好,我就喜欢死你了。”
杜天行无奈地看她一眼,傻媳妇,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那不是史郎中。”他淡淡地说道。
“不是史郎中?”这一次林妙比方才还要吃惊,林晓月和一个男人来钻树林子,而那个男人不是她的夫君史郎中!
“那是广安侯魏涣魏楠生!”杜天行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热度,林妙却已面红耳赤。
她的庶妹,与别的男人从这林子里出来,当然不会是偶遇,他们是……
“你没有看错吗,那真的不是史郎中?”林妙再问,她虽然对林晓月没有好感,但是林晓月做出这样的事,还是让她震惊。
“不会认错,这个广安侯曾经让他的夫人对你示好,还给你送过花,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家在这附近也有一处庄子。”
杜天行第一次带着林妙来这处庄子时,回去的路上便遇到广安侯,广安侯还以他夫人的名义给林妙送了糖果,再后来,广安侯夫人亲自登门,送给林妙一些花草。
那时林妙初嫁,并不懂这当中的道道儿,问了杜天行之后才知道广安侯想进锦衣卫,托了他的门路。于是林妙便疏远了广安侯夫人,杜天行则把进锦衣卫的机会给了永昌侯世子蒋进德,也就是林妙的姑夫。
并非杜天行要重用妻子这边的亲戚,而是他前世便对广安侯印像不好,相反,蒋进德却是个忠实可靠的人。
第155章 无法反驳
看着愈来愈近的林晓月和广安侯,林妙的心里乱成一团麻。在她穿越而来的那个男女平等的时空,这叫劈腿;在现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这叫偷人,在南方会被沉塘,在北方则是骑木驴,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林妙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以杜天行道:“若是史郎中知道月姐儿给他戴了绿帽子,该不会把她送官吧?”
杜天行也是万万没想到会有眼前的一幕,他早就知道林晓月是个坑货,可做为一位大男子主意的杰出代表,他还真没想过林晓月会给史郎中戴上绿帽子,所以直到那一双含情脉脉的人从面前走过去,杜天行才回答林妙的问题:“不会,史郎中是进士出身,又与岳父同在六部,自是还要顾着脸面,想来也就是私底下把林晓月送回娘家而已,再借个无后或者有疾之类的幌子,给她一纸休书。”
看到林妙还在呆呆出神,杜天行又道:“以广安侯的精明,是不会让史郎中发现这件事的。他有爵位,没有必要为个荡妇毁了自己的前程。”
“我明白你说的,你是说如果换做你是广安侯,和林晓月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不会负责任,也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你。可我就是想不明白,月姐儿不是普通人,她是重生的,她知道所有发生过和将要发生的事,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吗?我听于太太说,史郎中对她很好的。”
林妙口中的于太太是指她的继母于若云,她从小到大没有叫过娘亲,所以也不习惯称呼于氏为娘亲或母亲,索性就叫于太太。
杜天行听着林妙的这番话,眉头皱成疙瘩,你拿什么打比方不行啊,你拿我和广安侯相比,怎么这样不懂事。
可他也不禁在想,林晓月一个深宅妇人,史郎中又是个不爱交际的人,林晓月又是怎么和广安侯勾搭上的。还有,林晓月无论怎样,在外人眼里都是他杜天行的妻妹,眼下朝中风起云涌,而他就是风口浪尖上的人。这个时候,广安侯搭上林晓月,是否还有别的意图?
想到这里,他已经没有了带着林妙去钻小树林的兴趣,对林妙道:“咱们回去吧,改日我再带你来这里。”
没想到林妙却比他还要急:“以后我也不会来了,我们换个地方。”
小丫头活了两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只有这一个男人,所以多多少少有点洁癖,对于林晓月的所作所为,她难以接受,就连那片看上去美不胜收的枫树林,在她眼里也变得污秽了。
杜天行对林妙的反应却是很满意,亲亲她的额头,道:“下次休沐我提前一天连夜赶过来,好好陪陪你和麒哥儿。”
林妙抬头瞪着他:“你现在要回京城了吗?”
“嗯,有些事我需要回京城查一查。”他看着广安侯和林晓月越来越小的背影,若有所思。
林妙撅起小嘴:“你都没和我说话,也没和麒哥儿说话。”
杜天行知道她在赌气,便道:“那好,我下次多和你们说会儿话,这总行了吧。对了,浙江汪家的人已经到了,算起来应是你的族舅,他带来帐房,还有一位族中做师爷的从兄,也算是你的旗舅。这几日正和林家扯皮,岳父大人又有几日没回真定了,老太太派人到京城找过你,但你不在府里,也只好作罢。”
林妙闻言皱起眉头:“我娘已经留给我很多嫁妆了,这事别人不知道,可你却是知道的,我也不能算是没有嫁妆了,你和浙江汪家说一声,如果祖母真的不想把娘亲留的东西交给我,那就算了,我不要了。”
杜天行捏捏她的鼻子,轻声道:“傻孩子,你以为我让他们过来,真的只是为了那几十抬嫁妆吗?”
林妙不解:“难道还有别的?”
“你说你怎么就不长心眼呢?”杜天行嫌弃地看着她,媳妇十六了,过了年就十七了,可还是单纯得像个孩子。
林妙早就被他嫌弃惯了,这会儿也不觉什么,只是把脑袋又往杜天行怀里靠了靠,借此表示她虽然挺傻,可是很萌。
杜天行没好心地把她推开:“你的簪子扎到我了。”
切,那会儿你马震时,可没嫌有簪子。现在兽欲缓解,就挑剔起来。
林妙表示不和他一般见识,遂做摇尾乞怜状:“你快说嘛。”
杜天行恨铁不成钢地瞥她一眼:“浙江汪家这么一闹,我们和福建的关系便彻底撇清了。”
林妙心中一颤,可不是吗?汪同和是杜天行去招安的,他没有打仗,却让汪同和弃舟上岸,若是被孙高第及其党羽挖出她和汪家的关系,那先不说杜天行用命换来的这个大功劳会泡汤,他也会被人弹赅。
可是现在浙江汪家这样一闹,即使有人再说汪氏是汪大齐的女儿也没人相信了。若是林家不肯答应,这事迟早会被传到御史耳中,林家肯定不会因小失大,到时少不得拿出汪氏的嫁妆赔给林妙,这件事一锤定音,杜天行的先岳母出自浙江汪家的事,便是板上钉钉。
这种一箭双雕的事,杜天行当然会安排妥当。
林妙苦笑:“父亲若是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他一定很生气,下次再见到你肯定又没好气了。”
话说翁婿关系有所缓解,上次林雨哲还在女儿女婿家里喝多了呢。
杜天行正色:“原就是他们欠你的,我只是帮你拿回来而已,且,这也只是物质金钱上的,你从小到大受的那些苦,又岂是这几十抬嫁妆可以补偿的。”
林妙笑道:“其实我也不亏啊,别忘了,你就是在庵堂里遇到我的,如果我没在庵堂,你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娘子吗?”
杜天行抚额,这么歪的理论,他竟无法反驳。
第156章 锦上添花
而这个时候,真定林家已经闹开了锅。汪家派来的人名叫汪玉涵,是汪家四房小长房的嫡子,十年前便中了举人,却因是四房长子,没有继续科举,只在苏州做了两年师爷,便回家打理庶务,汪家四房没有分家,汪玉涵如今管着整个四房的生意和产业。
大成早在高宗时,曾因文字狱禁了浙江一省的举试,但凡是浙江的士子均不能参加乡试和会试。浙江原就是人杰地灵之地,历届生员居全国之首。朝廷一纸令下,便也断了浙江读书人的青云之路。因此在之后的十余年里,浙江的读书人很多便做起了幕僚。虽然之后英宗皇帝重又恢复浙江一省的科举资格,但浙江师爷的名头却已经打响,官吏们无不以拥有浙江师爷为荣,再加上科举艰难,很多读书人中了秀才或举人便放弃举业,通过同乡介绍,谋上一份薪酬丰厚的师爷差事。
汪世敏生前便是有名的师爷,除此之外,汪家在绍兴亦是家宅丰厚,嫡子汪九城少亡,但也有秀才功名。汪九城就是林妙现在的外祖父,这次汪家派来的汪玉涵是林妙的表舅。
汪玉涵不但是举人,而且也做过师爷,如今又管理汪家四房的生意,他本就是厉害精明的角色,否则汪家长辈也不会派他来真定。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师爷和一位帐房先生,护院和小厮还带了十几名。
由此可见,汪家对于已经故去的姑太太汪同珊非常重视,得知表姑奶奶林氏三年前已经嫁了,他们便来到真定,清算汪同珊和林妙的嫁妆。
汪玉涵一到真定,并没有急着去林家,而是找了真定最大的客栈住下,这才正式给林家送去帖子。
林雨哲远在京城,林老太太任氏收到拜帖便如坠雾里。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亲家啊,汪同珊的身世是当年她自己亲口承认的,关这浙江汪氏什么事,莫非是当年的海盗王的汪家胆大包天,敢来真定认亲戚不成?
可这拜帖上籍贯、功名全都写得明明白白,浙江绍兴的汪举人!
林老太太立刻就让林贵去京城找林雨哲,她又觉得还是不妥,便又让林禄去了荣华街找林妙。
林雨哲听林贵说了这件事,立刻挥挥手:“无稽之谈,先太太的娘家早就没有人了,这个什么浙江汪家的人就是来打秋风的,轰出去就是。”
林贵愣了好一会儿,大老爷您也太简而化之了吧。
“老爷,那人是位举人,就这样轰出去怕是不妥啊。”
林雨哲的眉头皱成川字:“胡说,有何不妥,举人就了不起吗?我还是进士呢。”
林贵一个头有两个大,难怪老太太整日忧心,这大老爷三十多岁的人了,可还是个拎不清的。
林贵见说不动林雨哲,只好去永昌侯府找姑太太林雨慧,这也是出门前林老太太嘱咐过的。
可林老太太过于心急了,她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林雨慧并不知晓汪同珊的身世!
林雨慧记得清楚,当年的汪氏就是从浙江远嫁而来,而且对浙江的风土人情娓娓道来。
而汪氏去世时,她的娘家确实没有来人。林雨慧为此问过林老太太,林老太太只是淡淡说汪家已经没人了。
更让林雨慧惊讶的还有林雨哲的态度。
兄长连人都没见,为何一口咬定来人是来打秋风的呢?
皇帝还有几家穷亲戚,何况这个汪玉涵还是举人,汪氏本家或许已经没人了,可说不定是她的远亲呢。
林雨慧虽然纳罕,可她是见过世面的,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
蒋进德正好在家,她便说了出来,蒋进德笑道:“夫人这又不懂,你管这亲戚是不是真的,汪家是大侄姑奶奶的外家,大侄姑奶奶若是认下,那自是真的,她若是不认,汪家胆子再大,也不敢从浙江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真定吧。”
林雨慧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这般笨呢,这样浅显的道理,还要让世子提醒。
“可妙姐儿没在京城,带着麒哥儿去她家在城外的田庄了,我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她。”说到这里,她猛的觉醒。前阵子她给麒哥儿做了几件冬衣,让人送到荣华街,才知道林妙带了麒哥儿去了庄子,她听林妙说起过,那座小田庄是杜天行买来给她养马的,那时她还嘀咕,林妙年轻不懂事,怎么杜天行也不管着她呢,这大冷的天,还由着她的性子带着孩子去田庄里玩儿。现在才明白,原来人家小两口早就算计好了,这是躲出去了,免得因为这件事让林妙夹在中间为难。汪家的人八成是杜天行找来的,林妙这孩子是个实诚性子,若她留在京城,被林老太太接回真定,她又没见过汪家人,到时真的也变成假的。
“唉,听世子爷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这汪家来得蹊跷了,妙姐儿成亲时他们没来,怎么现在来了呢?而且听说汪家在绍兴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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