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卿,侍寝-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夜,绚烂的烟火映亮了夜幕,灯笼高挂,烛火熹微。
宫女们不停地奔走,呈上来珍馐无数,十分撩人胃口。
林靖遥依着皇后而坐,另一侧是甄歆,三人交头接耳着,看似亲密无间。
对面,霍莹莹看着谈笑风生的林靖遥一脸的惊惧,哪里会料到此刻这款款笑谈的贵妃就是昨日里那穿着厚棉袄的土包子!
本想着今晚好好寻她晦气的,可一接触到林靖遥投向自己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就有些打怵,只道自己真是眼拙了,昨日里那般羞辱她,怕是还不等自己出手,对方就要找上门来了。
沉默安静的卫贵妃卫晴与霍莹莹并肩而坐,间或的与她闲聊几句,时不时向林靖遥投来一瞥,微微一笑,并无挑衅的意思。
上座,玉泠远双目含笑,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声音潺潺若流水一般,温声说道:“爱妃们,平日里拘谨小心,今日难得元宵佳节,都放开了玩乐吧,今晚可都得陪朕好好喝上几杯。”
“臣妾遵旨。”众人盈盈说道。
“呸!”其间夹杂了一声吐唾沫的声音,只是混在了此起彼伏的呼声中,一时分不出生源所在罢了。
皇后拿胳膊肘撞了林靖遥一下,小声训斥道:“如何这般失礼呢,小心被人听了去,到处咬舌根子。”
林靖遥耸了耸肩,端着酒杯走到了玉泠远身边,说道:“皇上,臣妾就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东颜国运昌隆,长盛不衰。”
一句话被她说得阴阳怪气,玉泠远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她的碰撞了一下,说道:“朕就借你吉言。”说罢,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会的,一定会的。”林靖遥笑了笑,伸手轻弹了一下指甲,将沾染的泻药投掷在了玉泠远面前的饭菜里,然后一晃三扭的回到了位子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真他妈的爽!”
众妃嫔们一见林靖遥抢先祝酒了,赶紧起身,争抢着扑到玉泠远的身边,说出的台词一时间五花八门,好生热闹。
“你怎么不去?”林靖遥看了一眼身侧正襟危坐的甄歆,奇怪的问道。
只见她局促地攥了攥衣角,说道:“昨儿喝到烂醉,在皇上面前很是失态,你没瞧着我今日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了吗,哎呦,羞死我了。”
林靖遥却是咯咯地笑了几声,说道:“我只当姐姐厚颜的厉害,没承想竟也有害羞的时候。”
“瞧你这话说的。”甄歆嗔怪了一声,却瞧着霍莹莹端了酒水走到了林靖遥的身侧,然后白了自己一眼,对林靖遥说道:“瞧瞧姐姐我,昨日里真是眼拙,竟是没认出妹妹来,姐姐此番过来敬妹妹一杯酒水,权当作陪个不是。”
林靖遥掩嘴娇笑了一声,说道:“姐姐在说笑吗,您昨日里不是还夸过我一枝独秀吗?如此瘦骨嶙峋,其貌不扬的我,您竟是没有认出来吗?”
身侧的甄歆忍俊不禁,霍莹莹面色一变,美目里的怨气一闪而过,急忙又陪着笑脸说道:“妹妹就别跟姐姐怄气了,昨日里你也瞧见了,我那会不正在气头上吗。”
“呵呵,妹妹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姐姐如此说了,我自然是要原谅你的。”林靖遥说着,同她撞击了一下酒杯,一仰脖子将酒水喝了下去。
等到霍莹莹起身离开了,甄歆附在林靖遥的耳边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妹妹,你可要小心这妮子了,从前我吃了她不少的暗亏。”
林靖遥微微颔首,一转头,瞧着皇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面精致而小巧的镜子,小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上的发饰,然后又收回怀中。
林靖遥只觉得方才被那金灿灿的镜子晃花了眼,一时好奇,附上去问道:“姐姐又有好东西了吗?刚才那小镜子瞧着十分雅致。”
皇后一顿,将镜子重新取了出来,说道:“这镜子可是拿黄金打造的,上面的宝石你可瞧见了,颗颗价值万金,从前卫晴与我多次讨要,我都没舍得给她呢。”
“好东西,好东西。”见钱眼开的林靖遥吸了一口口水,心道身为林大老板的自己如今也算是一穷二白了,每个月领那么两个月钱都不够自己塞牙缝的,这黄灿灿的镜子倒是越看越可爱了。
皇后瞧着她喜欢的紧,略一犹豫,将镜子塞进了林靖遥的手里,说道:“罢了,喜欢便拿去吧,这些时日因为作战,国库的银子紧缩,皇上若是瞧着了我这般奢靡无度,怕是还得怪罪一番了,你拿了去,好生搁着,可别让人瞧着我把镜子送给你了。”
林靖遥只觉手里一沉,嘴巴顿时咧到了耳根子后面,欲推还就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姐姐拿着如此打紧,妹妹怎好意思收着呢。”话是这么说,林靖遥攥住那面镜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得了吧,本宫有的是好东西,哪里还差这一样。”
“这倒是,嘿嘿。”林靖遥说着,急忙将镜子收进了怀里,心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次日,阳光西斜,临近下午时林靖遥才爬了起来,心道近来这段时日玉泠远大概都不会骚扰自己了,昨儿夜里一群女人莺莺燕燕的围了他一圈,这恩客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近来对诸位美人多有冷落,此刻正急着雨露均沾,到处散播优良的种苗呢。
伸了一个懒腰,林靖遥从枕头底下掏出那面做工精致的镜子左右照了照,然后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心道这分量当真不轻呢。
作为一件藏品,背面雕刻的花纹倒真是具有观赏性,林靖遥这么想着,伸手仔细摸过了上面的纹路,突觉有些晕眩,急忙又将镜子小心收了起来。
正欲起来,忽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嚷嚷声,只见众人拥了支着大肚子的霍莹莹走了进来,那女人面色憔悴,未着装荣,看起来有一丝的落魄。
“林靖遥,你好大的胆子!”她几步扑到了林靖遥的床边,一把掐住了林靖遥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想着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做梦去吧你!”
林靖遥一个轻松的擒拿,将霍莹莹摁在了床上,然后反掐着她的后颈问道:“大白天的,姐姐在梦游吗,说的什么鬼话!”
“哼,还想抵赖不成,昨晚你跑来我的寝宫,说是要送我的孩子一程,逼我喝下那一大碗的药水,要不是有圣泉他们赶来救我,本宫可就要折在你这小人的手里了。”
林靖遥嘴角抽搐了几下,不明白这女人怎么会睁着眼编出了这般不靠谱的鬼话来,正欲追问却见皇后走了近来,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问道:“妹妹,昨儿晚上你可是来过‘延禧宫’呢,本宫昨晚也不知道睡毛了还是怎样,瞧着你在我的床边直吹冷气,这一大早的醒了过来,头痛得厉害。”
“啊?”林靖遥收回了还掐着霍莹莹的手,交叉了胳膊说道:“稀奇啊,这一大清早的,你们两个就跑来兴师问罪,又是吹冷气又是杀人的,当我多么的神通广大啊!”
正说着,又见甄歆也走了进来,狐疑地看了众人一眼,对林靖遥说道:“昨晚有个丫头吊死在树上,还有一个丫头淹死在井里,可是了不得了,宫里人都说昨儿夜里见着一个白衣女子四处游动,怕是宫里有什么妖孽作祟啊。”
林靖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大褂,眼皮急跳了一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谁要设这么大的局陷害自己呢?
那传说中的游魂野鬼,怕也是想着针对自己吧。
正走着神,忽见那霍莹莹坐起身来,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林靖遥。
林靖遥反应不急,手臂上挨了一刀,急忙劈手砍向了霍莹莹的手腕,让后将她交由甄歆制服。
“皇上如何会信得过你一个西夏的宰相呢,真是养虎为患啊,你想着杀了我的孩子,哼,门都没有!”霍莹莹说着,眼泪汪汪地看向了刚踏进门槛的玉泠远,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道:“皇上,您可得给臣妾做主啊,有人想着杀了您的皇子啊!”
玉泠远深深地看了众人一眼,涂脂般的玉唇勾出一丝冷笑,道:“闹够了吗?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互相挤兑,互相排挤也算了,如今竟是连怪力乱神的说法都有了呢!”
“不是啊,皇上,昨儿林靖遥真的出入过臣妾的寝宫,那沾了毒药的瓷碗还在,皇上可以找人验明的。”
“她林靖遥身手多好才能避过众人耳目去到你的寝宫里,满嘴的胡言乱语。”玉泠远说着,摆了摆手,道:“都散了吧,这种笑话别让朕再听到第二次。”
霍莹莹面色一恼,站起身来之后,狠狠地看了林靖遥一眼,威胁道:“有本事再来取我的性命啊,下一次,我一定抓你个现行!”
☆、42、第四十二章 清剿后宫
42、第四十二章清剿后宫
第二日;“碧华宫”里传出了了不得的消息;说是霍妃霍莹莹遇刺身亡,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并丧命。
玉泠远闻声赶去时,众人跪成了一团;拼命磕头求饶,说道:“皇上;奴才昨儿不该瞌睡的,都是奴才的错;还请皇上开恩啊。”
“守夜的侍卫何在?”玉泠远看着榻上那面色苍白;小腹高挺;却已没了声息的丽人冷声问道。
“回皇上;奴才在此。”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跪着往前挪动了两下;急忙将额头抵在了地面上,等候发落。
“你们都是死人吗?”玉泠远薄唇轻启,面色阴冷的问道。
“奴才,昨晚,不知为何,只觉得瞌睡的厉害。”两名侍卫说着,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道昨晚的确很嗜睡,那感觉就像是被人下了药一般。
“那么喜欢睡觉,你们就好好安歇吧,朕的皇宫里不需要死人。”玉泠远说着,命人将他二人拖下去斩了。
只听到一阵凄厉的求饶声传来,但是很快就没了声息。
“你们几个可是瞧着有人进来过没有?”玉泠远转而又问其余几个奴才。
那小太监和宫女们显然受了惊吓,一边哭一边磕头,说道:“昨儿主子说没什么事了,留下赵龙赵虎守夜就成,然后遣散了奴才去休息了,奴才不是有意偷懒的,请皇上开恩啊。”
玉泠远脱俗的面孔上浮起了一层薄怒,竟然有人敢在后宫里行凶,岂不是反了!
“皇,皇上。”一个老嬷嬷跪着小心往前挪动了几下,说道:“奴才昨儿夜里起夜过,碰上林贵妃正往这边走来,当时因为急着解手,所以没有太留意,现在想想,她莫不是来到了‘永宁宫’,然后,杀了――”
玉泠远眯起了双眼,走到了霍莹莹的身边,伸手拔出了插在她小腹上的匕首,仔细端详了一番,眼神骤变。
这把匕首他倒是认得,正是林靖遥之前藏匿在枕头底下,半夜爬起来准备刺杀自己所用的那一把。
只是――
她为什么要在后宫里掀起这么一场混乱呢?而且手段如此拙劣。
正疑惑着,忽听外头闯进来的一个小宫女说道:“皇上,您去看看我们主子吧,她今早醒来一直在咳血,太医也没瞧出个毛病来。”
“卫晴?”玉泠远一挑眉,看了那香消玉殒的霍美人儿一眼,急忙走出了“永宁宫”,又往“永寿宫”走去,刚迈进大殿,就听到了一阵嘤嘤的哭声,只瞧着那卫贵妃伏在床边,猛地吐了一大口的血水出来,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玉泠远上前将她圈在了怀里,看了跪在地上的太医一眼,问道:“这好端端的,如何会咳血呢?”
太医诚惶诚恐的回答说:“回皇上,依老臣所见,此乃毒药所致,只是一时间也查不出用了何种配方才研制出来的,这等药草在颜国见所未见啊。”
玉泠远面色一紧,问道:“可是要紧呢?”
“老臣开出了几幅药房,能不能克制娘娘体内的毒性,老臣也说不准啊,只能是尽力而为了。老臣无能,还请皇上责罚。”
“皇上。”怀里的女子柔柔地喊了一声,然后抓着玉泠远的衣袖,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臂弯里,说道:“臣妾没事的,让皇上担心了。”说罢,轻轻咳嗽了一声,伸手拭去了嘴角的血渍。
“这哪里是没事啊!”玉泠远说着,看了周围那面色惊恐的奴才们一眼,问道:“昨儿除了御膳房准备的晚膳,你们可还给她什么食物了没有?”
“昨晚林主子来过一趟,拎了一包荷叶酥,说是过来走动走动。当时主子也是胃里缺点火候,等着那林主子走了,就随便吃了一片,可谁料……”
又是林靖遥吗?
那女人虽然无耻,但是正义感向来强烈,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这一连串的事故如何看着也是被人精心策划过的,这群女人当中,有谁想着借此机会除去朕所有宠妃,林靖遥只是一个倒霉的替罪羊而已。
交代了卫晴好好休息之后,玉泠远一路来到了“碧华宫”,只见那无赖的女人正挑着二郎腿斜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把金灿灿的小镜子挤眉弄眼,竟是连自己来了都没有发现。
“靖遥。”玉泠远唤了她一声,只见那女人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一般,随手将镜子掖在了枕头底下,说道:“皇上,大白天的放着奏折不看,随便进出女眷们的寝宫,小心被人说成是沉迷于女色,或者人家在背后咒骂我美色误国。”说罢,摸了摸自己并不貌美的脸蛋。
看着这个明明深陷危机却还不自知的女人,玉泠远叹了一口气,说道:“朕且问你,你枕下的匕首哪里去了?”
“问这个干吗?”林靖遥嘀咕了一句,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番,“咦”了一声,道:“奇怪,竟是不见了。”
玉泠远的眼神一紧,又问道:“昨夜你可是去了哪里?”
“大冷天的,当然是窝在被窝里睡觉了。”林靖遥回答着,看了满面阴云的玉泠远一眼,反问道:“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个女人说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她的耳边吹风玩了?”
只见玉泠远上前了一步,一把抓过了林靖遥的手腕,问道:“这上面的划痕是怎么回事呢?”
“谁知道呢,今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出现了几条划痕,许是不小心擦伤了吧。”林靖遥说着,甩开了玉泠远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满的问道:“这是做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今晚侍寝!”玉泠远扔下了一句话之后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了林靖遥满脸的黑线。
又是这句话!
和水泠泱真不愧是兄弟呢。
一想起那个邪魅而招摇的男子,她的心里就是一痛,如果这一次还能有命回到他的身边,是不是也该好好正视这份感情了。
是做他的谋臣,还是做他的女人。
如果哪一天自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到那时,起码还能彼此怀念吧。
至夜,玉泠远真的来到了“碧华宫”,瞧着那林靖遥又在满心欢愉的照镜子,心道这女人倒是容易满足,一块金子至于她痴迷那么久。
见到是他来了,林靖遥搁置了镜子,对宫女说道:“给皇上倒一杯热茶喝喝,暖暖身子。”
玉泠远摆摆手,道:“不必,把熏香也掐了。”
“怎么,怕有毒啊?”林靖遥冷笑了一声,从地上搬了一块长木搁在了床中央,说道:“越线者患前列腺炎!”
玉泠远自然是没听明白她嘀咕了一句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脱掉了外衣躺了下来,说道:“今晚朕守着你,宫里如今人云亦云,朕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哼,直接把我杀了岂不更好。”林靖遥说着背过身去,半晌之后,又道:“要是我半夜真能尸变,估计最先杀了的人就是你了。”
玉泠远但笑不语。
他失去了一名爱妃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本来是该无限凄凉的,但实际上,在这个冷心的男子看来,一切不过是河面上微皱的波澜而已,牵动不了他丝毫的情绪。
却是面前这个看似浑浑噩噩,实际满心清明的女人,让他的神经跟着绷紧。
带她回到颜国,终究是想拿她来牵制水泠泱,还是……
约莫着凌晨的时候,林靖遥突然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然后小心越过了玉泠远,蹬上鞋子之后,猫着腰走出了几步,回身看了还在沉睡的玉泠远一眼,悄悄推开了宫门,手里正握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刚一接触到外面的寒风,林靖遥打了一个哆嗦,眼神一紧,追上了夜半起来解手的一名宫女。
“林,林主子!”那宫女发现了林靖遥手里的刀子,后退了一步,舌头跟着不利索起来。
“嘶――”林靖遥一口捂住了小宫女的嘴巴,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挥刀捅进了她的胸腔,可怜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没了声息。
林靖遥将尸体拖拽着,一步一步走到了一口枯井边,然后将女尸扔了进去,拍了拍手又走到了湖边,看着满目的湖水,挺胸抬头收腹,手一挥,十分豪迈的演说着:“Hello,Chicago!IfthereisanyoneouttherewhostilldoubtsthatAmericaisaplacewhereallthingsarepossible;Whostillwondersifthedreamofourfounders……”
不远处,玉泠远皱眉看着面前的一幕,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这场凝望看起来是那般的滑稽,她的语言他不懂。
寒风习习,林靖遥满头的青丝随风缓缓飘荡着,那一身白色的睡袍仿佛插上了翅膀一般,随时都会消失了不见。
许久之后,奥巴马的一番演讲词被林靖遥完整重复了下来,仿佛一时间无事可做了,只见她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跳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玉泠远一怔,急忙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急步走到了湖边,稍一犹豫,跟着跃进了湖里。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这两天睡眠不足,哈哈,不好意思
☆、43、第四十三章 攻心算计
43、第四十三章攻心算计
第二天;林靖遥发起了高烧;和她一起病倒的还有玉泠远。
生病时的她看起来温顺了许多,喝过了粥,吃过了药;然后乖巧地钻进了被窝里,裹着被子睡了起来。
躺在她身侧的玉泠远眉头微皱。
假如昨晚自己没有一路跟上她;这个女人此刻是不是已经咽气多时了。
这个无比鲜活的生命,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掌控呢?
杀了那么多人;然后再自杀。
最后是便宜了哪个幕后的黑手呢?
看着眉头紧闭;小脸微红的女子;玉泠远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了一把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不知为何;心里竟也跟着柔软了一些。
不多时,皇后领了人前来探望,瞧着玉泠远和林靖遥正依偎着躺在一起,咬了咬嘴唇,将手里拎着的药膳搁在了桌子上,转身就欲离开。
只见林靖遥的睫毛闪动了一下,忽地睁开了眼,说道:“姐姐,我想起来了,那炕桌好像是日本人传统的茶具,不对,应该说是东瀛,也不对,在这个世界里,也许它有别的名字,像是大和民族?日出之国?呵呵,谁知道呢,反正由此乘船往东北方行进,很容易就会抵达吧。”
皇后一怔,还未搭腔,就听林靖遥继续说道:“姐姐那天试探我时说出的那句话,我当时没有听清楚,现在想想,应该是一句询问对方身份的东瀛话吧。”
只见皇后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了许多,而林靖遥却是咧嘴笑了笑,说道:“不愧是皇后,就是比我博学,想我在西夏的时候,闲来无事学了几句京城口音,如何听着都别扭,却是姐姐你,能把一口东瀛话说的如此地道,妹妹好生佩服。”
皇后僵硬的面孔上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妹妹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是吗?”林靖遥打了一个哈欠,道:“听说卫贵妃所中的毒里面有一种药物非东颜所产,我这西夏来客险些成了替罪羊,仔细想想,西夏的药草东颜都有购进,太医不可能没有见过,怕还是别处产的药材吧。”林靖遥说着,看了一眼皇后骤变的脸色,往被窝里缩了缩,又道:“谢谢姐姐前来探视,妹妹很好,对了,那面镜子不错,我用着甚好。”
玉泠远半眯着眼睛,并没有搭腔,等着皇后失魂落魄地走出“碧华宫”之后,才悠悠问道:“你是说皇后乃东瀛人?”
“我只是猜测罢了,原本想着试探一番,不想她竟然那么不经吓。东瀛也好,别国也罢,皇上您这是在养虎为患吗?”
“皇后是开国将军秦千秋的孙女,怎么可能成了别国的人?”
“是吗?皇后久居深宫,那谭千秋几年前辞官之后一只没有前来探望过孙女吧,假使皇后入宫那一天就已经调了包,皇上又如何会得知进宫的女人是不是冒牌的秦雪衣。”林靖遥说着打了一个哈欠,道:“皇后显然是对你动了真心,不然也不必煞费苦心的除去你身边的女人却从来没有对你出手了。还有,皇上既然身子无恙,那就辛苦您移驾他处吧。”
玉泠远却是伸手将林靖遥圈进了怀里,说道:“稍微休息会儿,朕遇上了这些个事情,心情有些烦闷。”
“是吗?”林靖遥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如何没瞧出皇上有一丝的苦闷呢,想着伺机吃老娘的豆腐,你还欠缺火候!”说罢,挣扎着脱离了玉泠远的钳制,却见他猛地将自己压在了身下,潋滟凤目里有几番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