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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万人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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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君越刚刚下朝,便到了安福宫,礼部尚书给她说了几个封号,她中意其中的两三个,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想着还是让初凝自己选便好。
  初凝没有多么热络,看着礼单上的封号,随手指了一个,然后便低头,小口小口的啜起茶来。
  顾君越有点不悦:“亏得朕日日忙碌,你自己倒不放在心上,你……”
  初凝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她:“又不是皇后之位,我为何要放在心上?”
  顾君越眉心微蹙,站起来俯视着她:“难道朕给你的还不够,你怎么还不知足?朕这后宫之中……”
  初凝的眸子弯了弯:“是啊,臣妾该知足的。”
  她分明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神色又分外淡漠,一双鹿眼湿润柔和,脸上还扬起淡淡的笑容,但是分明又是疏远的。
  顾君越有种无能为力的受挫感:“你……”
  初凝垂下眸子:“您想给的,我不想要,我想要的,您给不起。”
  顾君越拂袖而去。
  一连数日,她都没去安福宫看初凝一面。
  V999有点着急:“宿主啊,你说你干吗非得和顾君越硬着来啊?若是你温柔些,顾君越也不会好几日都不来看你。这次任务的进展实在是太慢了。”
  初凝抿抿唇:“我有什么办法?即使我对她温柔以待,就能把她的白月光从心头抹去了?”
  V999后悔了:“当时要是拦着你,没挑这个世界就好了。”
  初凝戳了戳小银鱼:“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从方家回来之后,顾君越对她的好感度上升到了80附近,但再也怎么上升不去了。
  初凝有点受挫。活着的人,要怎么与死人相比?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死。
  但她在深宫之中,妃嫔自戕乃是大罪,若是出了什么事,必然是要连累方家满门的。
  初凝也只是想想而已,不敢付诸实践。
  过了几日,礼部送了崭新的皇贵妃衮服过来,虽不是中宫皇后才能穿的正红色,但是鲜艳亮丽的正黄色,也足够显眼,正如皇帝陛下对柔嫔的贵宠。
  这几日女帝没留宿安福宫,倒是留下了不少闲言碎语,有人私下里说,柔嫔这便是要失宠了,但皇帝封她为皇贵妃的消息一传出来,私下里想看笑话的人都被狠狠的打了脸。
  初凝捧着自己新买的话本子,看的专注且投入,任那明黄色的衮服放在桌上,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君越在安福宫外站了很久。几日不见初凝,她心里很想她,前日夜里还在安福宫外徘徊过很久,踩着地上一格格的霜白月色,想着要不要进去见她。
  但她不敢,她也不能。
  她没办法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也没办法再给她新的承诺。
  进退两难,事与愿违。
  顾君越很想问她,怎么就忍心这么逼她,她不是不想,只是她真的不能。
  或许她对谁都能笑的那么温柔,绝对不仅仅是对自己一人……所以一直以来,只有自己一步步沉浸在她温柔的眼波和柔美的笑容里,而她内心如止水,没有丝毫波澜。
  终究还是忍不住。
  顾君越让宫人不要通传,悄悄进去,想看看初凝在做什么,想看看她……会不会因为被封为皇贵妃有一丝一毫的欣喜。
  可是她没有。
  礼部送来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她念了好几日的人,一如既往,神色淡淡,穿着一件梨花白的素色襦裙,靠在轩窗前,手中捧着书,暖黄色的冬日阳光倾斜而下,照在她身上,淡淡的,柔柔的。
  顾君越抿抿唇,示意众人都下去。
  初凝在看书,她在看她。
  很久很久。
  初凝的脖颈有点酸了,她一抬头,就看见顾君越站在门前,静默无声。
  她微愣:“陛下,您何时来的?”
  顾君越走进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见你在看书,就没叫你,这几日忙了一些,就没来看你……”
  初凝垂眸,抿唇笑了:“臣妾都知道的,不敢心生怨憎。”
  顾君越别过眼去,哽了一下:“你就不想我吗?”
  初凝微微一滞:“嗯?”
  顾君越自嘲的笑了一下:“我能给你的,我都努力给你。芷芊,你别逼我。”
  初凝还欲说话,顾君越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怀里,脸颊贴在她腰腹,声音闷闷的:“就别与我置气了可好?我……从小时候见到你,我就一直想再找那个雪团子般的姑娘做玩伴。后来再见你,你该知道,我对你,实在是半分办法也没有。”
  她难得这么温声细语的讲话。
  初凝心尖微微一动,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发丝:“可是,陛下您心上喜欢着别人,教我如何不介怀?”
  顾君越慢慢抬起头来,黑亮的眸子里闪过坚定的光芒,她缓缓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不喜欢她……”


第96章 白月光与朱砂痣(九)
  初凝怔怔; 旋即轻笑:“陛下; 您何必骗我?若不是……”
  若不是喜欢她; 怎么会始终不忘寻求与她相似的人?若不是喜欢她; 发现在御书房里放着的紫木盒子被人留下划痕,又怎会那般盛怒?
  顾君越脸上浮现迷茫神色:“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她究竟是愧疚多,还是喜欢多。”
  她声音微哑; 像是萧萧北风吹尽辽原:“以前她常去母后的宫中; 她比我大几岁; 我年幼时惯会闯祸,有时被骂了; 也会连累她; 她只会眨眼对我笑笑,但是从来都不解释。”
  “我心里……是把她当成可以依靠的姐姐的,后来我进了冷宫; 虽然有舅舅派来的暗卫护着,可是终究还是受了欺凌。她虽然无法进冷宫看我; 但是经常给我带着闹市上买的小玩物。我生辰之日; 只有她一人记得; 让宫女放了食盒在宫外。”
  初凝心里咯噔一声。
  她分明看见,在方芷芊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惦记着幼年时遇到的那个公主姐姐,每次偷偷进宫,都会去冷宫那里; 给顾君越送些她喜欢的东西。
  玉雕的小狮子,浣花笺的纸张,西域商人卖的胭脂水粉……
  她眸子有一颗泪珠坠下来:“你喜欢吃碎玉斋的糕点,只是后来那家店的老板回老家了,我便买不到了。”
  顾君越猛然抬头:“你……”
  初凝眼眸泪光闪闪:“若是我说那人是我,你可相信?”
  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被顾君越扯到了怀里。她眼眶微红:“你……”
  顾君越眸色沉沉,神色晦暗不明:“你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初凝轻笑一声:“我说什么?你既然不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君越沉默了半晌。
  初凝说的话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昔日她与苏敏言相处之时,对她倒与对其他女子无二,只是对她多敬重些。后来若非苏敏言多番照顾她,顾君越在深宫之中,不知会有多难熬。随后,苏敏言又死在她将苏家抄家之前,顾君越心底的愧疚才会那么深。
  可现在初凝说,一直以来,偷偷在冷宫外给她送东西的人是她,甚至连碎玉宅的名字都能说出来……
  初凝推推她,想要站起来。
  顾君越冷哼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做什么?你不是想要朕信你。此刻不是应该温柔小意,怎还这般冷淡?”
  初凝轻轻叹了口气:“初见您的时候,您笑的纯粹又热烈,我那时身量小,微微仰着头看着您,想着不知是哪家的姐姐,笑起来这么好看?后来在皇后宫中再见陛下,是时皇后与我母亲聊些私事,便让我在一旁抄佛经打发时间,后来您来了,就静静在一旁看着我,还帮我研墨,虽然墨汁飞溅,我也低头不语,但我心里对您……”
  她忽如其来的袒露衷肠,让顾君越身子微微颤了颤。她收紧手臂,不动声色:“后来你便跟着方大人去了西疆?”
  初凝颔首应是:“再回来时,您已经在冷宫之中。先帝宠幸的淑妃是我母亲的表妹,我也跟着进宫数次,碰巧救下一个小太监,让他每个月末给陛下送些市集上的小玩意。”
  她的泪珠一颗颗的掉:“蜜桃味的口脂,老大爷捏的糖人,玉雕的小狮子,听说您最喜欢,经常握在手上把玩,后来被侍女不小心摔碎了。您有整整三天都没能吃得下去饭,那是春日市集上老大爷背来卖的,我去寻了一遭又一遭,最后总算是买到一模一样的。”
  顾君越整个人如被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你……”
  如果她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何以如此清楚?
  苏敏言已然长逝,不可能再与她对质。难道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苏敏言护了她三年,才这般的放不下她……
  初凝说完话,咬了咬嘴唇,擦干了脸上的泪珠。
  顾君越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微痛,边想着让李炳全等会去查清楚当年之事,边把初凝打横抱了起来。
  初凝手臂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脖颈:“陛下!”
  顾君越抱她到床榻之上,不说话,只是亲吻她,沉默而温柔……
  微微摇晃的帷帐,压制不住的轻微喘息声,女子的衣服一件件的往下落,绣着五爪龙的黑色束腰,梨花白色的抹胸,轻如蝉翼的薄纱,在地上铺成了一副旖旎的画……
  初凝被顾君越抱在怀里,嗔嗔的瞪她一眼:“大白天的,你……”
  顾君越此刻心情极好:“白天如何?朕为你做一回昏君。”
  初凝抿唇轻笑:“那我可不敢,还请您为别人做昏君去吧。”
  顾君越长臂揽着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胡说。”
  初凝不知道她有没有信自己的话。方芷芊对她的爱慕自年少始,只是她性子偏于安静文弱,迟迟未曾说出口,皇帝心里还有那般纯粹明亮的白月光,如果说的不对,怕是会引起她的反感。
  顾君越语气松开手臂,撑起身子看着她:“你今日怎么都没试礼部送来的礼服,还在与我置气?”
  初凝抿抿唇,眼睛黑亮亮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珠里泛着水光:“没有置气……就是……”
  顾君越轻轻叹息了一声:“给我点时间,芷芊。”
  初凝唇角微微翘起来,抱着她说了声好。
  她会给她时间的。
  ……
  皇帝一旨下来,封她为皇贵妃,初凝瞬间就成了这宫里妃位最高的人。除了一直在宫内养病的德妃,剩下来的两三个贵人都来向她请安。
  初凝对她们毫无兴趣,被困在深宫之中的女人,就像一年四季见不到光的野草似的,有点可怜。
  德妃来的最晚。
  顾君越敬重她,初凝一直都知道。她若是不来,初凝也觉得正常,毕竟她常年不问世事,入宫年份最多,妃位也一直最高。
  这一日薄暮,德妃乘着小辇到长福宫,神色苍白如纸,不时的掩唇咳嗽数声,手指的指节都握的发白。
  初凝抿唇笑:“若是德妃不便,以后也不用来我这安福宫,我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
  德妃苍白的脸上绽开点真心实意的笑容:“我也不喜欢,想来你这般玲珑心肠,也不会在意。昨日,皇上去我宫里问,可知道以前送东西去冷宫的小太监现在何处?”
  初凝微怔:“你……”
  德妃又掩唇轻轻咳嗽了一声:“我爹当时是保护陛下的侍卫长,我便做了陛下的贴身婢女,为她尝毒。宫里的东西不干不净,我这副身子就是这么坏的。后来我爹死了,娘早不在了,便留在了这宫里,用些金贵的药材吊着命罢了。”
  她语气颇淡,但是让人心里满是感伤。
  初凝垂眸:“不必如此消沉,总归是有灵药可医的。”
  德妃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忽而转沉:“陛下问及我这事,我已坦言,当年我便觉得苏敏言没那么好心,我分明见到过她和其他皇子说笑往来,有一次路经冷宫门前,连片刻都不敢多停留。”
  初凝微怔:“那陛下知道吗?”
  德妃摇摇头:“不敢与她说,只怕她伤心。”
  顾君越沉沉的声音响起:“不需再与朕说,朕早就知道了。”
  德妃体弱,她让人送她先回去。
  顾君越情绪低沉,彻夜难眠。
  及至天明时分,她终缓缓开口:“其实那盒子里装着的,与她无关,多是我母后的遗物……”
  初凝呼吸一滞:“不是她的?”
  顾君越唇角微微勾起,笑容漫不经心:“是啊,可笑我根本就没有她的东西。你说的那些小玩意,我早年放过一段时间,后来经常思念,便取了出来,现在那紫木盒里,只有我母亲遗物罢了。”
  或许苏敏言对她,从来都没有那么深重的情意。顾君越却在心里,暗自凭吊了她这么多年,可笑的是,她死前还要了顾君越一个承诺。
  初凝拂开她眉心的细纹:“陛下,我与你说那些,不是让你难过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未忘记过你。”
  顾君越眼眶微酸,但她一向强硬,不过微微偏过头去:“朕今日来是想告诉你,朕的皇祖母在行宫修养,后日朕欲去看她,你可要一起?”
  初凝埋在她肩头,柔声说:“都听您的。”
  ……
  太皇太后一直在行宫里修养,对她来说,孙女自然是没有儿子亲的,她总觉得当年先帝逝世一事太过诡异,可她老了,无力再和年轻人斗下去了。
  她被送到这行宫修养已有数年。顾君越每年来看望她两次,一次是她生辰之日,一次便是年关附近。
  顾君越带着她先拜见了太皇太后。年近古稀的老人第一次见到她带了妃子过来,浑浊的眸子里微微亮起来:“你这是忘记苏家的丫头了?”
  顾君越默了默:“劳皇祖母为孙儿操心。”
  老人挥挥手:“皇帝,你舟车劳顿,先去休息吧。”
  顾君越弯身向她行礼:“孙儿晚些时候再来陪祖母用膳。”
  行宫里引了温泉进来,每间宫殿的净室里都用鹅卵石铺了小池,不过顾君越从来都是自己一人来,从未带过妃子来。
  今日,她看着在池中酣畅欢快如美人鱼般的初凝,眸色微暗,唇角勾起淡淡笑容来。她总算是懂得了这温泉的妙处。
  初凝屏住呼吸,整个人都沉入了水下,却忽然落入了一双臂弯之中。
  她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来,却被那人紧紧抱住,以口度气,便成了一个极尽缠绵的吻,两人的发丝也渐渐缠绕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大概明后天结束。
  日了五天万,肝都没了……明天开始日六哈。


第97章 白月光与朱砂痣(十)
  初凝真的是没想到; 顾君越如此大胆且放纵。
  她把初凝抱在怀里; 吻了吻她的额头:“乖……”
  初凝眨了眨眼睛; 揪住了她的衣角问:“您还知道我是谁吗?”
  顾君越声音渐低:“当然……芷芊……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点点就好。”
  初凝抿抿唇,她也知道; 仅仅凭着她的几句话,不可能让顾君越完全放下苏敏言。
  她把自己心里那片白月光放在了天上; 最后她爱着的; 不一定是当年那个人; 爱着的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打碎她的幻觉,强迫自己清醒; 实在是太残忍了些。
  ……
  在行宫的这几日; 顾君越白日里带她出去游玩。附近既有田庄乡宅,有时驾着马车出去,兴之所至; 便停下赏玩,中午若是饿了; 就找寻常农户人家; 吃食都是最最正经不过的香味。
  深山清溪; 空潭碧影。虽说冬日里万物凋敝,草木枯黄。两人相携而行,见碧空清朗,四野空旷,却能感知到彼此手心里的热度和跳动的脉络; 时而相顾一笑,这冬日的寂寥便散的一干二净。
  顾君越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痴缠着初凝。有时站在山间小路上,偶尔还会有借路的樵子和僧人,她却丝毫不放在心上,捞过初凝就吻,直叫她像离水的小鱼,红着脸喘不过气来,才肯松开手。
  只是,顾君越对她的好感度迟迟没有刷满,停在90上下,就再也不动了。
  直到她们离开行宫,这好感度都再没波动过。
  回宫路上,顾君越看着她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笑着说:“我们再去上次的那戏班子看出戏如何?然后再去你家留宿一晚。”
  初凝的眸子亮起来,展颜而笑,眉眼弯弯。
  戏班子还在,只是好巧不巧,演的还是当晚那处《女驸马》,两人才坐下来不久,便又看到当晚那伶人上台。
  顾君越把她神色变化收入眼底,不动声色的笑笑,她喜欢初凝在意自己的模样。
  只是两人这戏没看完,上次见到的宋雪莹竟然也出现在了此处。
  她对方芷芊一直心有好感,奈何方家对女儿管得严,即使她是女儿的恩人,也终究带着一身世俗红尘味,没给 她单独和方芷芊说话的机会。
  她在此处等了近一月,终于看见她。她早就听说过,宫妃都被皇帝遣散,但她只听到前半句,没听见后半句说柔嫔晋为皇贵妃,因此一看见她,便满是欢喜:“总算是再见到你了,芷芊妹妹。”
  初凝微怔,见又是她,终究是方芷芊的救命恩人,倒也不好太冷待,浅浅笑:“宋姐姐,你今日也来看戏?倒是巧了。”
  顾君越的脸色已然完全沉了下去,这女子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自己人还在这,便惦记上她的人了?
  初凝和宋雪莹低声说了几句话,宋雪莹就说自己想坐下来,与她二人一同观戏。
  若不是修养尚在,顾君越早就叫她滚了,看她在自己身旁落座,眉头不由的皱了皱,这胭脂水粉的味道也实在是太重了些。
  宋雪若是不说话还好,她也便忍了,可谁知道,这没眼力见的女子偏偏要往枪口上撞,仔细打量了她片刻,而后就对着初凝说:“芷芊妹妹,虽说现在与男子或是女子成婚都无不可,但你也不要太过随意。要么寻些精壮结实的男儿,要么就去找些柔媚可人的女子。我实在不懂,胸前平平的女子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顾君越:“……”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扫了眼这丰满女人,眸色沉沉似水,眼底一片怒意。
  若是自己此刻不在此处,这女人怕不是要贴上去,好让芷芊感受一下何为柔媚可人?
  初凝唇角微微翘起,握住顾君越的手,眸子微弯,对她眨了眨眼睛,轻声说:“不要生气。”
  顾君越冷哼了一声,眼波冷冷的从宋雪莹身上扫过,带着点厌恶意味,若不是极力忍耐,怕是早就叫她滚了。
  初凝喜欢看她孩子气的一面,薄唇抿的极紧,带着些负气的意味,偏过头去,分明是在意她在意的不得了,嘴上却一句软话也不肯说。
  宋雪莹尚在喋喋不休,初凝对她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而后站起来,身子往前倾,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突然握住了顾君越的下巴,迎着她微怔的眼神,俯身而下,唇瓣映在了她的唇瓣上。
  二楼虽不像一楼大堂那般人声鼎沸,但是总归是有人来人往的。顾君越平日里虽然也会没皮没脸,但也还是衣冠禽兽,人前这样的事情还是不会做的。
  她的脸颊上晕起红晕,声音转软:“你啊……”
  初凝抿唇而笑,一旁的宋雪莹脸颊唰的一下都白了:“我忽然想起来今晚还有约,便先走了。”
  初凝站起来,含笑对她点点头,而后又走到顾君越身边,唇瓣微动:“回去吗?”
  顾君越猛然握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一捞,目光中有点痴迷:“你是不是就爱我一人?”
  初凝不说话,唇瓣又在她唇角上印了一下:“你说呢?”
  顾君越实在受不了她此般情态,平日是分明是温柔冷清的人,今日变得这么柔美蛊惑,她的胸腔里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戏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把初凝揽在怀里,上了停在小巷之中的马车。
  若不是初凝百般阻拦她,她怕是要在马车上……顾君越声音微哑,咬着初凝的耳朵说:“今日就不去你家了。你爹娘都是过来人,还是回宫,今日是你先来勾我的。”
  ……
  皇帝去行宫之中,也没带多少人,毕竟临近年关,朝中的大事小事都太多了。她一回朝,早朝上涨奏章无数不说,下朝后内阁大臣就排队在御书房,依次求见陛下,整整三天,她都忙的没能缓过神来。
  等要事都做了决断之后,顾君越才从冗杂的事务之中抽身,想着几日没好好和初凝说话了,便要起身去安福宫。可她才从桌案后站起来,就听见太监在外通传:“赵将军求见。”
  顾君越看见来人是赵彻,微微皱眉:“等会宫门就落锁了,你怎么还没回府?”
  赵彻唇角微微勾起,恭敬恭敬的俯身行礼,遮住了脸上那淡淡的嘲讽之意:“臣有事求见陛下,在外候了几天,奈何陛下总在商谈家国大事,臣便只有一直等了。”
  顾君越沉声:“何事?你说。”
  赵彻忽而长跪不起:“陛下,臣请陛下,追封敏言为皇后,葬她入皇陵。”
  顾君越正在低头啜茶,手一顿:“皇后?”
  赵彻声音隐含悲痛:“臣知道,臣不该干涉陛下内宫私帷之事,只是敏言……臣今晚来此,只是想请陛下看在我们三人昔年情谊份上,看在陛下独居冷宫,我和敏言都心怀挂念的份上,不要违背了当年许给她的承诺。”
  顾君越低头,看不清脸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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