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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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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儿嗤然不语,张昌宗转身便走,李令月瞧着他愤懑的背影,轻轻哂了句,“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①”她回过头,瞥着婉儿问:“他来寻你作甚?”

    “他来帮我。”上官婉儿促狭道。

    “帮你?”李令月嗤笑,“真是不自量力。你需要他帮?”

    上官婉儿哑然,“他觉得我受了你的欺负,所以要帮我。”

    李令月错愕了,“你受了我的欺负?”轻笑着,她忽而一把将婉儿揽入怀里,对着咫尺的朱唇呼着香气,“这我可不应他。你同他处得这么近,害我受了心伤,今夜定要好好的‘欺负’你。”

    上官婉儿面露潮红,轻轻推却道:“大庭广众,你又没个正经,方才还说‘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瞧瞧你这仪态。”

    李令月笑着松了手,端庄地处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衣袖,“娘子帮我。阿月整不好仪容。”

    上官婉儿嗔了她一眼,走近为她理着衣衫,敛容道:“近日我们还是注意些。张昌宗为人狭隘,今日他怕是已知晓我二人的关系,回去后定会同宅家嚼舌根。”

    “莫忧。”李令月抚着上官婉儿的青丝浅笑,“不过两个跳梁小丑罢了,他张昌宗锱铢必较,我李令月便能容忍他碰你么?”

    “阿月,我躲过去了。”上官婉儿轻道。

    李令月笑着称赞一声,仰着下巴却还是一副不虞模样,“我不管。他终究对你动了心思。”垂眸觑着婉儿,她的目光倏然柔和下来,“这事有我便好。你在宫内切记忍耐,勿要因此触怒宅家,他们蹦不了多久了。”

    上官婉儿颔首,李令月微微一笑,十指交握,两人向宅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出自《诗经·相鼠》,字面挺直白的,大家应该也看得懂,算是古代骂人的话啦~简单来说就素补药脸~~

    ps。八月都要过半了,为了激励俺能在八月内完结,俺准备去申个榜,于素下周四应该会有一波井喷式更文~~大概是持续一周的日更或隔日更交替~嗯,希望这种更文频率能维持到结文……

    再ps。感谢以下几位亲的地雷,爱你们~(づ ̄3 ̄)づ~

    妹子xxx(以上内容不和谐,已被哔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08 09:52:52

    莫方抱緊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10 08:08:16

    度日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10 09:57:38

 第74章

    “又去自寻无趣了?”张易之看着弟弟懊恼地走了进来,寒声问,“你可有说些失礼的话?”

    张昌宗未见兄长不虞模样,自顾自坐下灌了口茶,“哥,我不明白,那个太平公主有甚么好的?上官婉儿宁愿选她也不选我?!”

    听了弟弟抱怨的话,张易之非但没想安慰,反而蹙眉冷起了脸色,“你到底同她说了些什么?将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通通告知与我!”

    张昌宗叹了口气,便将之前与婉儿相见的情形与兄长说了。张易之听罢,狠狠摔了茶具,“你这竖子!”

    “哥,你作甚骂我?”张昌宗感到有些委屈,他被婉儿拒绝已经很受挫了,如今自家兄长还来骂他,他到底何错之有?

    张易之责怪道:“倒真是被人宠惯了。你以为那上官婉儿于你礼待有加,便是个善茬了?如今好了,除去她,又惹上个太平公主。六郎,我二人得宅家赏识,好不容易才将没落的家族带起,你这一举,非要让我们一败涂地啊!”

    “哥?”张昌宗见兄长这样严肃,心里有些发虚,悄着声问,“有这么严重吗?”

    张易之叹道:“上官婉儿既然这么回你,便见着她同公主当真是两情相悦。你竟还同她说要拆散她们二人,是想让她记恨你,将我们兄弟两当成眼中钉,连根拔起吗?”

    “哥……”张昌宗的声音越发无力,他垂下了头,心里泛出悔意,“我……我觉得,她应该同那些人不一样。”

    “不一样?”张易之气得笑了,“这宫里又有谁是真仁善呢?便就算她不一样,太平公主也容不下我们。六郎,事到如今,我们只好先发制人了。”

    张昌宗问:“哥,我……我要怎么做?”

    张易之寒着一张俊面,冷哂道:“你方才不是说了,要将公主赶出洛阳?”

    张昌宗愕然,俄而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因着弟弟这出,张易之只好同武三思联络起来,武三思亦想依靠他熟悉宫内情景,便不计前嫌收揽囊中。武三思清楚圣神皇帝善猜忌,他自己手里的张易之、来俊臣都是能给皇帝吹耳边风的人,如此棋子,怎可不用?他狡黠一笑,准备利用舆论,让圣神皇帝相信太平公主和太子都是姓李的,他们想光复李唐,只有他才会誓死效忠大周。

    张昌宗被张易之带入其中,只是日日瞧着上官婉儿,他便想起那时情景,上官婉儿对他百般抗拒,可对太平公主却是笑容婉娈,这到底是为什么?鲜少受挫的张昌宗不解,上官婉儿成了堵在他心口的刺,拔不出剜着还疼,久而久之,他竟再也难忍受上官婉儿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里的爱意成了怨懑,他想要报复。只是这次他聪明了,他知道做事前需要同兄长商量。

    “你想要给上官婉儿一个教训?”张易之抚着控鹤府前的白鹅,轻轻笑着,“你想让她活,还是死呢?”

    兄长的话问得轻松,张昌宗听得却是一颤,他思忖着,上官婉儿既已委身公主,便已经脏了,他虽是喜欢婉儿,却也心生厌恶,不愿再碰。张昌宗有些偏执,得不到的不如毁去,他将兄长手中的白鹅推入笼中,无邪笑道:“当然是死。”

    张易之挑眉看着弟弟,勾了勾唇角,对着侍从道:“添火。”

    ※

    “听说了么?赞德和公主原是那种关系,难怪二人走得这么近。”

    “是啊,公主出征前还把小娘子托付给赞德照顾呢。”

    “我听说啊。只要公主在,夜里赞德殿里就会传来轻吟呢。”

    “啊,真料不到赞德竟是这样的人。”

    宫婢嘈杂的言语传入圣神皇帝耳内,虽未听真切,但只言片语也足以令她失了游园兴致,寒着面同身边内监吩咐道:“将这几个口无遮拦的贱婢杖毙。”

    内监领命,俄而便传来宫婢的求饶声,圣神皇帝充耳不闻,张昌宗搀着皇帝徐徐行着,面色一如往常那样天真和善,“宅家莫要动气,那几个小奴才死不足惜,切莫伤了身子。”

    “传令下去,若宫内再有人非议公主,立即杖毙。”圣神皇帝的面上如覆寒霜,近些时日宫内竟频频有人说阿月和婉儿之事,若这事传到宫外,只怕阿月的势力将会受挫。她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女儿,便要毁了。不过听来卿说,近来阿月和太子走得很近,看来还是应当让三思官复原职。

    回到集仙殿,圣神皇帝便令上官婉儿拟旨将武三思官复原位。上官婉儿自然也清楚近些日宫内的闲言,她知晓这是张昌宗动的手脚,不过好在眼下宫外还没有碎语流出,阿月的名声还是好的。只是武三思心怀异鬼,皇帝恢复他梁王的身份便罢了,竟还要将公主手里的兵权给他,这岂非要朝堂大乱?她叹口气,躬身拜道:“宅家还请三思,武侍郎未立战功便获兵权,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圣神皇帝自然知晓这不合理,不过她所举有她的目的,哼声嗤道,“你是怕他官复原职后会抢了公主的势力吧。拟旨。”

    “宅家。”上官婉儿再度恭敬拜道,“武侍郎身无功勋,封王无理,又无军功,不善掌兵,若将公主的兵权交于其手,只怕兵众不从,必起内乱啊!”

    圣神皇帝默然不语,处在他身旁侍候的张昌宗却笑了笑,“婉姐姐说得过了,这天下的兵都是宅家的,怎会内乱?除非他们心里的主子是别人。”

    圣神皇帝眼眸微眯,上官婉儿亦蹙了蹙眉,抬首恳求道:“宅家……”

    圣神皇帝止了她的言语,斥道:“朕意已决,你拟旨便是,再多说,朕便治你个抗旨不遵。”

    上官婉儿尚在踟蹰,圣神皇帝却将集仙殿内的供奉们唤来,奏乐笙歌,好不快活。上官婉儿蹙了蹙眉,幽幽叹了口气,她正要执笔,耳边却又听张昌宗道 :“婉姐姐叹什么气?可是心有不悦?”

    上官婉儿唇角微动,那是一种想笑而又不想笑的幅度,她未理会张昌宗,垂着头自顾自地磨着墨。圣神皇帝见她这样,倏然拧了眉头,她清楚张昌宗对上官婉儿存有好感,也清楚他二人间的矛盾,她是将张昌宗当做玩物,但也容不得他人触碰,尽管上官婉儿一直对此有所避讳,可她却还是不满。眼下她舍不得动这玉人般的张昌宗,也只好拿可怜的上官婉儿泄气了。

    “都下去。”圣神皇帝轻轻一句话,堂内一众儿郎便退了下去。上官婉儿仍在磨着她的墨,圣神皇帝觑着她,倒是有些欣赏,上官婉儿是女子中的翘楚,只可惜她也是个祸水,沾了她的女儿,又染了自己的禁脔。

    猛然忆起昔日她曾将上官一家近乎灭族,圣神皇帝的眸子便又阴了下来,这样七窍玲珑的小娘子,应当还是记恨于她的吧?眼下太平眷着她,只怕她说什么太平都会依,若是她怂恿太平谋逆……瞳孔微微收缩,圣神皇帝觉得也是时候试探下女儿了。

    “婉儿,你恨朕么?”圣神皇帝觑着上官婉儿,眸子幽幽的深沉,看不见底。上官婉儿抬眸觑她,倒是未料到皇帝会同自己说这句话,不过终究还是一样的。直视着皇帝目光,她恭谨回道:“宅家想听婉儿说些什么?是阿翁之事,还是公主?”

    圣神皇帝的唇角勾了勾,“朕想听你说真话。”

    上官婉儿颔首,恭声道:“阿翁去时,婉儿尚在襁褓,对此事尚不熟悉,于您说不上恨。虽落入奴籍,但若非如此,只怕我还见不到阿月,看不到朝堂的风景,也算是因祸得福。至于您曾为公主择婿,阻止我二人在一起。”上官婉儿轻声笑了,“这便更很不得了。您是她的母亲,择婿也是为了她好,我与她的关系确是见不得世人。您如今为了她要杀我,我也不会恨您,顶多是有些遗憾,恨自己为何不是儿郎子。”

    圣神皇帝眼帘微垂,眸色带了几分柔意,“你倒是实诚,也聪颖。朕是对你动了杀意,只是朕不会下旨。”

    上官婉儿用那双不着喜怒的眸子望着皇帝,俄而拜了下来,“婉儿可以自缢,但婉儿想求宅家一个旨意。”

    “你想要什么?”圣神皇帝问。

    上官婉儿答道:“婉儿想让您立公主为储君。太子无心朝政,庐陵王稚气未脱,武侍郎昏庸无德,公主虽是女子,但外征突厥平战乱,内建善坊赢民心。朝中钦佩她的大臣不在少数,即便顾及她的女子身份,相信假以时日也会真心信服。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立公主为储!”

    圣神皇帝觑着她,目光深远似是在思忖些什么,少顷,她问:“为何你执意让公主称帝?你难道不知,若你求朕将太平外放,朕会允你一同,让你二人在边疆做个鸳鸯眷侣。”

    上官婉儿婉娈笑道:“婉儿自然知晓。可婉儿不能让公主的心血东流,也不能置大周的未来于不顾。还请陛下恩准!”她重重叩首,心里却静如止水:阿月,这怕是婉儿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圣神皇帝轻轻阖了眸子,她原本只是想考验女儿,未想听了婉儿这话却是动了心思:婉儿说的不错,她的这几个继承人里,只有太平是最合适的,但可惜她是女儿身。她的女儿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执着帝位了呢?明明儿时只是一个会依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天真小公主啊!

    幽幽叹了口气,圣神皇帝抬眸道:“朕可以允你,你去吧。”

    上官婉儿涩然拜道:“谢陛下!”

    ※

    夜风透过窗棂带来阵阵寒意,上官婉儿处在案前,持着笔书着她的飞白体——

    “阿月卿卿如晤:妾今以此书与君永别矣。

    曾盼执子手共余生,奈何世情苦,纷争误。妾今之为非人所迫,实乃不愿误君,恕妾不辞而去,君万珍重,勿忘本心,妾于彼岸祈君为帝。

    今夕别昔难再见,愿妾为星夜伴月,夜夜流光相皎洁。①”

    书下落款,上官婉儿将笔置回架上,回过头望了望那旋在梁上的白绫,轻轻莞尔,“未料还是我先去了,权力呵。”

    踏上木凳,她将头枕在绫上,悄悄将眸子阖了上去,昔日与公主的往昔在脑中飞速流转,唇边泛出笑意,她一脚踹开木凳,默默叹了一句:阿月,永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卿卿是夫妻间的昵称~呃,写这段时,俺发现俺的文言文知识已然还给了语文老师~于素,只好委屈我们的婉姑娘~她应该是要写大长篇骈文的,奈何她妈我木这水准……(*/ω╲*)

    哈哈哈,发现乃们对俺好木有信心啊~其实俺也是~_(:з」∠)_(前面那句划掉)~发现这周上了个你看不见我榜,俺的一腔热血瞬时冷结~不过这周比之前更得多还是可以保证的……预告下下一发更新在周六晚8点左右~

    ps。感谢以下几位亲的地雷~

    钕伴男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14 21:4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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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日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18 18:51:36

 第75章

    “婉儿!”

    木凳坠落的刹那,一道人影穿了进来,李令月惊呼一声,飞奔着将上官婉儿救下。“婉儿,婉儿!”她将上官婉儿揽入怀里,捧着双眸紧闭的脸一遍遍地呼着,心悸然跳动,她慌成一团,对着外间连连唤着,“奉御!传奉御!”

    “阿月?”缓了几口气,上官婉儿方将眸子睁开,有气无力地唤了她一声。声音不大,却听得李令月欣喜雀跃,搂着她便吻了下去,吻过后却又忍不住诘责,“你作甚寻死?!”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她凝视着李令月,凝视着她深爱的女子,凝视着那女子眼中的泪,“阿月,你哭了。”

    李令月别过头,一把抹干泪水,回身后泪又抑不住地流了下来。上官婉儿看得心头揪疼,抬着纤指为她拭泪,婉娈劝道:“哭什么?我不是还活着。”

    李令月哼了一声,本想继续责怪,但瞧着婉儿脖颈上的红痕,却又禁不住心疼,银牙暗咬,她将上官婉儿抱起轻轻搁置在床,盯着那张带着浅笑的脸撇嘴道:“我先去寻奉御,回来再同你算账。”

    上官婉儿见她吃味的模样,倍觉可人,轻轻点了点头。李令月转身便走,临到案前,却瞧见那卷书信,她信手拈起,浏览过后却不由拧了眉头,回过头用那双红肿的眸子瞪着上官婉儿,沉着面孔将一纸书信撕成碎片,“来人!看好上官赞德,她若再做蠢事,我唯你是问!”

    寒眸自赶来的婢女面上拂过,带来阵阵颤栗,李令月轻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少顷,李令月带着奉御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奉御看诊,待确认婉儿确实无碍后,方才命他退去。心口的大石这才沉下,挥挥手将正欲侍奉的宫婢赶下,李令月执着药膏轻抹上婉儿脖颈的红痕,不虞道:“我闹过一次便罢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说什么愿妾为星夜伴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待到我只影系人间,怕是只剩嗟叹如何同生不同死了?你想让我疯么?”

    上官婉儿躲闪着李令月的目光不语,李令月看得无奈,用两指将她的脸扳了过来,“知道错了么?”

    上官婉儿听见她教训玄儿似的言语,抿着唇颔首。

    李令月舒悦浅笑,又像逗女儿一样抚了抚她的头,“这才乖。那我就原谅你了。”放下手,她的神情忽又凝重起来,“婉儿,答应我,无论阿娘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做傻事。阿月的心不比石头,你若去了,只怕皇位我也没心思求了,要跟你一起化作星星去了。”

    “阿月。”上官婉儿为之动容,原来较之皇位,她更在意的是我么?笑容便这样无声地绽了出来,上官婉儿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只觉曾忍受的一切都有了意义。为缓解气氛,她道:“我还以为你会化作月亮。”

    李令月抚着她的脸笑道:“是啊,我是更喜欢月亮。可天上的月亮只有一个,我若化成了它,那些星星都围着我,你还不吃味?”轻点着婉儿鼻尖,李令月慢慢起身,命令道:“老实躺着,一切等我回来。”

    “阿月。”上官婉儿揽住李令月的手,她清楚李令月要去寻皇帝,她很担忧。李令月轻拍了拍她,“放心,娘舍不得我死,否则她也不会派人着我来看你。”留下微微发怔的上官婉儿,李令月转身走了出去。

    ※

    “陛下万年。”李令月向着长生殿上的母亲施礼,恭敬却又生冷。圣神皇帝心头一凉,挥退满殿宫婢,她凝视着女儿问:“你来了,见过婉儿了?”

    李令月颔首,屈膝拜道:“太平恳请陛下放过婉儿,勿要因一些琐碎迁怒于她。”

    “琐碎?”圣神皇帝听着女儿淡漠的称呼,凄凉而又清冷地笑了笑,“你将那事称作琐碎,你可知若是满朝皆知晓你与她的关系,将会是何局面?”

    李令月颔首,满座朝臣皆迂腐,知晓她和婉儿的关系,怕是再没人会拥护她了吧?苦心经营的权势与心中所爱的上官婉儿,这二者舍了谁,于她来说都不啻为割心挖肉,均是一步输步步输的死棋。她不过是恋上位小娘子罢了,为何上天要这么折磨她?她重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李令月迷茫失措。

    圣神皇帝见她迟迟不语,亦知她已陷入两难,却仍为难道:“婉儿向朕求了你的储君之位,朕允了她。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如何择选。”

    于他人来说,这无疑是个绝好的交易,可对李令月来说,倒不如让她选择自缢来得痛快。脑中忽而忆起上一世她曾挺着怀胎七月的肚子,跪在这殿内恳求母亲放过薛郎,可最终母亲还是以自己的帝位为重,驳了她的祈求,薛郎死了,而她也被迫嫁给了武攸暨。面上的温度渐渐退了下去,李令月抬头看着母亲,圣神皇帝也看着她,看着她带着恨意的眸子觑着自己,“阿月,你恨朕?”

    李令月瞬时清醒,将眼底的不虞隐去,涩然笑了笑,“您要逼死女儿么?”

    圣神皇帝叹了口气,她还未忘却那日李令月听闻婉儿已逝,头破血流的悲壮场面,她的女儿过不了情关,会因一个女子散失理智,这样的人,如何掌管江山?

    “朕知道你的抉择了。”圣神皇帝淡声说着,她挥了挥手,“你去吧。”

    李令月咬了咬牙,俯身一拜退了出去。

    ※

    门扉轻动,一个萧瑟的人影走了进来,上官婉儿轻声唤她,“阿月。”

    李令月勾起唇角笑了笑,阻了她下榻的举动,依着她躺了上去,“婉儿,我原不想走这一步的。”

    “阿月?”上官婉儿转身看她,面上透着讶异,她猜到了李令月话里的深意,攒上她的手劝道,“切莫冲动,此事还应从长计议。”

    “放心,我知道眼下时机未到。”李令月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我想长安了,明日我便向娘告假,我们回芙蓉园歇上几日可好?”

    上官婉儿知道李令月这是要以退为进,抿唇轻点了点头,她应了声,“好。”

    ※

    “公主那边情形如何?”圣神皇帝逗着笼中黄鹂,随口问着候在一旁的张氏兄弟。

    张昌宗看过信,气得绷起了脸,张易之怕弟弟失态,便抢来看上一眼,笑着回道:“信上说公主与赞德日日泛舟湖畔,不问政事,便就是出宫,也不过是带着小娘子出去打猎踏青。”

    圣神皇帝嗯了一声,“听说苏秦的大军将至长安,叫他好生盯着公主,若是公主同苏将军会面,便想法子将上官婉儿带回来。”说罢竟觉得脑袋一沉,扶着额头晃了晃身子。张氏兄弟见状忙一左一右掺了上去,殷勤地问着冷暖。

    圣神皇帝阖眸歇了片刻,再睁开时却见着一片模糊,她想她的大限怕是近了,可是皇位传给谁呢?

    ※

    一旬过后,圣神皇帝身体越发羸弱,她将政事推给太子,自行退到迎仙宫修养。虽是暂时命太子建国,但朝中仅剩的太子、梁王两派却是纷纷动了心思。

    以张柬之为首的李唐派将此当做兴复李唐的良机,他们不感激圣神皇帝令太子监国,反而很是担忧她的举棋不定,怕今日还是李旦做太子,明日李旦犯了个错,便如同李显一般被推下皇座。圣神皇帝登基时为排除异己,诛杀了无数李氏宗亲,这些李唐派自然对此存有颇词,他们怨恨不已,密谋着要行步险棋。

    梁王武三思亦对此举不满,认为姑母偏心,更倾向李旦,这让他有了危机。联合来俊臣等人,他借着张氏兄弟的手一封封地上着书信,今日告发太子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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