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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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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忤逆,明日便告发张柬之等人与羽林将军走得很近。

    圣神皇帝被疾病所累,终日昏昏沉沉,每当清醒时,张氏兄弟便将接到的信件念给她听。张昌宗嫉恨李令月与上官婉儿,趁着皇帝识不得字,便自己编排着长安事宜,说李令月与苏将军相谈甚欢,已随大军向洛阳赶来。圣神皇帝听罢,眉梢紧蹙,寒声问她安置在公主身边的人,为何未将上官婉儿带回。张氏兄弟正犹豫,外间忽传来嘈杂声响,叮叮铮铮,好似冷兵器交接在一起。

    “去看看怎么回事。”淡声吩咐着张氏兄弟,圣神皇帝在侍女的搀扶下坐起,命道,“给朕更衣。”

    侍女颤巍巍拿来朱色龙袍,圣神皇帝任其服侍,听得外间突来的一声,“除二张,清君侧!”她倏然阖眸叹了口气,威仪的面上掠过一丝怜悯。

    须臾过后,外间的声响渐渐平息,门吱呀一声开了,圣神皇帝透过铜镜,看到信步走来的熟悉身影,冷冷一哂,“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最近得了码完推倒重来的病……_(:з」∠)_那么下一章顺利是周一更,不顺利就是周二更……_(:з」∠)_

    ps。感谢以下几位亲的地雷,爱你们~(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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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陛下万年。”李令月向着殿内走近,对着梳妆台前的圣神皇帝盈盈下拜。圣神皇帝拈着支银钗,也不看她,只自嘲般地笑了笑,“朕还未打理好,你便来了,连个梳妆的时间都不给朕留。”

    见女儿依旧恭敬跪着,圣神皇帝嗤了一声,“心有愧?还是在等朕的敕令?”

    李令月涩然,她的母亲终究怀疑了她,唇角微撇着,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谦和,“女儿救驾来迟,让阿母受惊了,心中确实有愧。”

    圣神皇帝又嗤了一声,“这么说朕倒应该感谢你?感谢你为朕除了五郎和六郎,又一次将朕身边的人清了。”

    又一次?看来母亲对那贼秃奴的死仍是介怀。李令月抿唇苦笑,“张家的两位郎君现在偏殿,阿母若是想见他们,女儿便将他们唤来。”

    圣神皇帝面色一怔,却是未料到张易之两兄弟还活着,回眸瞥了女儿一眼,见李令月垂着眸面色恭谨,未有惧意,她欣慰女儿的资质,却也为眼下的情势惆怅,抬手命李令月起身,她问:“外面还有谁?太子、梁王?”

    李令月颔首,径直走向妆台;用白玉梳篦理着母亲的发,长发在她指尖流走,她赫然发觉九五之尊的母亲竟也留不住一丝青发,时光匆匆便就是这般的无情。惆怅自她的眸色中韵开,又被圣神皇帝的眸子捉住,圣神皇帝弯起唇角,轻声问:“阿月,娘老了吧?”

    李令月垂着头不言语,圣神皇帝又笑了笑,“说来,有你时娘就已经老了啊。”

    声音轻柔,全然不见朝堂上的冷硬威仪,李令月瞧着这样的母亲,心里微微触动,不禁轻声唤了句,“阿娘。”

    圣神皇帝笑着,带着母亲般的温煦暖意,“娘老了,你们都成大了。娘还记得小时候的你,还不及镜台高,却已拿着长弓跟在兄长身后,君子六艺样样都不落下。如今,只怕他们都不及你了。”

    李令月盯着桌面的簪子不语,她想母亲已然知晓局面,接下来就要看她这一局能否赌赢了。

    “不用挑了,就用那只银鎏金簪子吧。”耳边听得母亲吩咐,李令月攒着簪子的手迟疑了,“娘,会不会太素?”

    圣神皇帝摇了摇头,“娘这个年纪早已不在乎这些了。”

    李令月目露怅惘,轻手将簪子簪了上去,而后便见母亲站起了身,她顾及母亲身体连忙搀扶,却被挥拒。圣神皇帝对她笑了笑,“歇了几日,娘感觉好多了,这几步便让娘自己走吧。随我出去瞧瞧。”

    李令月应声,亦步亦趋地跟在母亲身后。

    “吱呀”一声,朱红门扉被婢子推开,圣神皇帝终于见着外间景象。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火把,红色的地面,红色的夜晚,赤红染了洛阳宫,还真是热闹啊。

    圣神皇帝向着阶下望去,只见张柬之、崔玄暐与左右羽林将领被大军齐齐围住,长刀架在他们的脖颈上,闪着阴冷的光。在这些人之前,还跪着两个华服男子,一个是太子李旦,另一个则是方才被复职的梁王武三思,他二人见皇帝出来,纷纷告罪,一个口呼让陛下受惊了,一个哀鸣救驾来迟。

    同李令月相比,确是相形见绌,圣神皇帝眸中现出一抹憾色,她不怒自威道:“朕方才听外间喧闹清君侧,这邪佞可除去了?”

    太子与梁王瑟瑟不语,张柬之等大臣心志消沉,正当一片沉默时,突有一人道:“启禀陛下,公主已将扰乱朝纲的佞臣来贼屠诛!”

    圣神皇帝顺着声音望去,发觉这人处在苏慕蓁的营里,赫然竟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丘神绩——她安插在李令月身边的眼线。他也反了?圣神皇帝蹙了蹙眉,她未接过丘神绩的话,而是瞧着苏慕蓁与阿史那馥离道:“太平,这便是你从突厥带回来的女将军?”

    阿史那馥离对着圣神皇帝拱了拱手,若非李令月以她与苏慕蓁的婚事为酬,她根本不会参与这场皇室内争,不过方才经历了那些,她倒有些庆幸自己来了,若是皇位落到另两人之手,只怕她都不想归顺大周了。

    她还记得之前的情景——

    “清君侧,除二张!”洪亮的号子自玄武门一直响到长生殿外,听得阿史那馥离头疼,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同苏慕蓁抱怨,“慕蓁,你们中土打仗还要喊口号么?”

    苏慕蓁语塞,“这……”

    这时,二人忽然见到长生殿里走出来两个清俊郎君,那两个小郎君一见着外间刀光剑影的景象,吓得便惊呼起来,“哥,他们要杀我们!”

    “莫怕,快回去。”张易之拉着弟弟欲逃回内殿,身后却听砰的一声,厚重院门被木桩撞开,一众人马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凤阁侍郎张柬之,太子李旦在那群人的身后,离得较远神情模糊不清。

    红色的火光刺得张昌宗两腿发软,方一迈步,他便跌在了地上。张易之只得拽着弟弟前行,身后又传来“除二张”的声响,箭镞伴着风声呼啸而至,张易之叹息着阖上了眸,他原以为自己即将殒命,哪想那箭簇却被一把□□砍断,一个陌生将军挡在他的身前,再接着,他突然听见院外的大军躁动不安的声响。俄而,便见着一抹英姿挥着□□御着骏马潇洒而来。

    “太平公主?”张易之讶异低呼,张昌宗听到亦不禁抬起了头,看到李令月的刹那,他惧怕地咬了咬牙,“哥,是她,她来了,她知道我们害她,要来杀我们了!”

    张易之拧眉不语。

    李令月却看都不看这边,只吩咐人将这两位空有容貌的小郎君架到偏殿。张易之二人便这般失魂落魄地离了此地。

    苏慕蓁与阿史那馥离带着一众兵马赶到李令月身边护卫,张柬之等人见这阵势,心中已清楚几分,他们倒未料到已然退到长安的李令月竟也有反叛之心,有人讥讽道:“公主莫是瞧那两位郎君长相俊美,想留下自己享用?”

    苏慕蓁扬起长弓想要将口出污秽之人射杀,却被李令月拦住,李令月盯着那人道:“李将军,羽林军是皇帝的禁军,你惊扰圣驾,可真不愧为羽林卫大将军。”

    那李将军被李令月盯得心头微颤,他恍然发觉李令月同圣神皇帝是这般相似,却还是硬撑道:“末将这是在清君侧,是为了陛下好!”

    李令月莞尔,“清君侧需要带着太子来么?我便不信那两个男宠死了,你们便会走。”

    李将军愤懑不语,他看了眼张柬之,张柬之对李令月道:“公主也是深明大义之人,莫要忘了自己的姓氏。”

    李令月笑着觑他,命人将武三思等人带来,张柬之见着被羁押行进的武三思,不禁蹙了眉头,他的人马莫非晚了一步?竟被李令月抢了先。

    “太平,太平。”武三思小跑着奔向李令月,扑通一声便拜了下来,指着张柬之等人哭道,“我是带府兵除那些奸佞的,我跟你一条心,你放过我,别杀我。我……我是你堂兄啊!”

    方才李令月当着武三思的面,命人将来俊臣乱刀屠了,此时武三思的面上还沾着血,显然惊魂未定。李令月不喜他身上的鲜血,后退两步,当即便有人将武三思钳住。武三思呜咽悲鸣,李令月却充耳不闻,只看向人群中的太子道:“八哥,你为何同王都尉同乘一匹?可是有人胁迫?”

    李旦自人群逡巡一圈,感受身后那人的身子微颤,不由轻叹口气,他原本便无心皇位,如今那些人为了李家朝堂,男子为尊,硬生生用那些虚妄的大道理将他架到了这里。如今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当真是两难。

    “咱们的动静这么大,只怕扰了宅家清梦。八哥,不若你同我一起进去给宅家陪个不是?”李令月云淡风轻地笑着。

    李旦瞧着她,竟有些自惭形秽,他的这个妹妹若是男子的话,只怕今日这出便不会发生了吧。轻叹一声,他让王同皎搀扶着他下马,徐行至殿前,轻轻跪了下去,“我在这向母亲请罪便好。你去吧。”

    一片哗然,张柬之等人寒了心,左右羽林军不攻自破,纷纷扔了刀剑。苏慕蓁的大军将众人围住。武三思见了,又对着李令月哭求,“太平,太平让我同你一起进去。我要向姑母请罪!”

    李令月从他身旁走过,目不斜视。同李令月一齐擒拿武三思的丘神绩见着嗤了一声,“您一身血污,莫要惊了圣驾,还是先在这里候着吧。”

    听了这话,武三思竟也不恼怒,反而乖顺地跪了下去。

    当时那两人的举动,实在是令阿史那馥离汗颜,枉为九尺男儿,竟无一丝血性,啧啧。

    阿史那馥离这样想,圣神皇帝见了这个场面亦为之赧然,她的这些儿郎子们竟无一人比得上太平。圣神皇帝看着面带愁容的儿子道:“太子,如今奸佞已除,你也该带着你的人回去了。”

    太子连着李党众人均诧异地望着皇帝,圣神皇帝不以为然,又觑向女儿道:“你也让他们回去歇着吧。”

    李令月迟疑了片刻,冲着苏慕蓁道:“带将士们回去歇息。”

    苏慕蓁领命,张柬之等人见此亦纷纷退了出去。武三思被晾在原地,心中惊慌失措,匍匐着冲向皇帝,陨泣唤着,“姑母,姑母!”

    圣神皇帝垂眸睇他,俄而叹了口气,“去换身干净衣服,朕在殿内等你。”说罢,她又看了眼李令月,“阿月,同我进来。”

    李令月颔首应声,踌躇着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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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厚重的门扉阖上,圣神皇帝恍若脱力一般踉踉跄跄打起了颤,李令月见状连忙掺了上去,关怀道:“阿娘?”

    圣神皇帝眸色悒郁;挺着身子想要自己站起,却还是败给了年华。垂眸默叹,任女儿搀扶入座,她抬起头见女儿依然侍立在侧,笑了笑,很慈祥,“勿要担心,坐吧。”

    李令月点点头,依着母亲坐了下去。圣神皇帝问她,“讶异娘之前的举动?”

    李令月颔首,她确实对母亲的做法存有疑虑,依母亲雷厉风行的性子,那几个人不说都杀了,至少也会给他们个教训,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了?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她正思忖着,耳边便听圣神皇帝道:“阿月,你会否觉得杀了他们才是万全?”

    李令月微怔,抬眸觑向母亲,却见圣神皇帝的面上依旧带着柔和笑意,这才舒了口气。

    圣神皇帝也不等她作答,直接便道:“朝堂不比沙场,尔虞我诈比刀光剑影危机更重。你今朝杀了他们,便就是登了帝位,其他人也会将你当作乱臣贼子,来日想方设法的废了你。”

    “娘!”李令月惊呼,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圣神皇帝亦不同她做戏,只拍着她的手道:“阿月,你应当清楚,同娘相比,你坐这个帝位要更艰辛。太子除了,旁人会说你残杀手足,梁王灭了,李家人或许会感谢你,但你也知道你是公主,还是位嫁出去的公主,即便是姓李,他们也会把你当做武家媳妇,你觉得那些人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么?”

    李令月阖了眸子,圣神皇帝的话确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那时她的解决方法是做霸君,将一切不服从她的人通通换掉。可这种方法需要时间。李令月叹了口气,圣神皇帝又抚了抚她的发髻,“梁王是武家势力最重的人,他若在,李家那边也会顾忌几分。”

    李令月倏然明了母亲的用意,抬起头,用那双闪着亮光的眸子一瞬不眨地望着母亲,感激道:“阿娘,女儿……”她确是想过登基后,改国号为唐。那时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李家人,是大唐人,可重生后历经种种,这种执念渐渐淡了,她开始醒悟,她是父亲的孩子,也是母亲的孩子,随父姓随母姓又有甚么差别?到如今,听了母亲这番话,她对母亲的感激之情更重,更是不想再改国号了。

    目露坚毅,李令月对着母亲颔首笑道:“女儿不会将国号改为唐。女儿要让大周的名号响彻宇内,八方归附,四夷来王。”

    圣神皇帝听着欣慰,笑着抚了抚女儿的头,“好孩子,确是有志气,娘的心都要叫你搅乱了。”

    “阿娘?”李令月听得几分诧异,圣神皇帝见了,又笑了笑,“娘既然同你说这些,便是认定你的储君位置。你无需担心。”倏然叹了口气,圣神皇帝的眸子越发深远起来,她看着李令月,却好像透过女儿在思念他人,过了片刻,她方回过神,问:“是了,你在这,婉儿呢?”

    “婉儿在我府上照看玄儿,此时应当睡了。”李令月恭声回着,心里却禁不住犹疑,母亲此时提婉儿作何?莫不是另有打算?

    见女儿面露忧虑,圣神皇帝心下微涩,却不点破,只点点头,便又道:“阿月,方才外间不是传什么‘清君侧,除二张’么?既如此,你便帮他们清了吧。”

    “阿娘?”李令月愕然,早先她便想将这二人杀了,但为了母亲颐养天年时能有个照应,才忍住这个念头,眼下母亲居然主动提出让她杀了那两人,却是令她讶异。不过转念一想她倒也明白母亲用意,这是在讨好□□派,也是在彰显她未来明主的趋势,不由对母亲感激起来,反握住圣神皇帝的手道:“娘,你若怜惜这两位郎君,留下他们也无妨。”

    圣神皇帝叹息一声,摆了摆手,“他二人确是我纵容了,你若心疼娘无人相伴,便将婉儿借与娘吧。”

    李令月的头嗡了一声,她诧异地望着母亲,好似未听懂母亲的话。圣神皇帝攒着她的手,柔和笑道:“你不要多想,娘如今的模样,你也瞧见了。我只想着她来解解闷,过不了多久她便可以回去了。”

    这话是说自己命不久矣。李令月听得潸然,她默了片刻方才缓缓点头,应了声,“好。娘若欢喜,女儿便让婉儿陪您。”

    圣神皇帝莞尔,虽是在笑,却看得李令月一阵怅惘,她方想说些宽慰的话,便见着一宫婢从外间走来,禀告说武三思在外面候着。

    圣神皇帝听罢,挥挥手,未让武三思即刻进来,而是同女儿问起玄儿的事,母女二人唠着家常,唠了近半个时辰,圣神皇帝方才让李令月回去歇息。李令月踟蹰,她担心武三思会挟天子令诸侯,但却拗不过母亲坚持,只得怏怏退去。

    圣神皇帝看着女儿的背景,眸色渐渐复杂起来,有惆怅,有遗憾,也有不舍,坐惯高位的人都不可能轻而易举地下来,她眷着皇位,可她亦担心自己临死都没一个儿女真心待她。她的孩子丢的太多了,实在是不想让这最后的几个也先她一步去了啊。

    眸子阖上,圣神皇帝幽幽叹了口气。

    ※

    李令月出门的时候,恰遇到武三思,奴颜婢膝诚惶诚恐的模样实在令她厌恶,可想起母亲的叮嘱,她还是扯着嘴角唤了声梁王。

    武三思喜出望外,咧着嘴想要同李令月套近乎,只是话还没开口,便见着李令月转身走了。心中惆怅不已,武三思凄然冷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宫殿。正座与他处在一个地面,座上的圣神皇帝业已垂垂老矣,可不知为何他见着却觉那人若处云霄,高不可攀,他颤巍巍地跪拜,自称有罪,阖了眸等着宣判,未料等了刹那,却听圣神皇帝沉声道了句,“三思,你清楚眼下的情势吧。”

    ※

    从长生殿出来,李令月踏着月色便回了公主府,府内灯火阑珊,如以往那些平常的夜不尽相同,她不顾着夜禁从宫内赶来,为得就是将心中喜悦诉与最爱的人听,眼瞧着寝殿还燃着烛火,她眉梢一喜,推开门便唤了声,“婉儿!”

    上官婉儿从内间走出,比着手指示意她噤声,李令月顺着里间望去,正觑见小玄儿睡得香甜,她点点头,牵着上官婉儿蹑手蹑脚地出了屋。

    两人寻了偏殿坐下,李令月把今夜的事同上官婉儿一一诉过。上官婉儿听罢,倒也为李令月欢喜,就连李令月邀吻她也没拒绝,对着那俏丽的脸颊便亲了上去。李令月勾着唇角别过脸,示意她另一边也要,上官婉儿竟也未拒绝,李令月餍足不已,一把将婉儿揽入怀里,礼尚往来般吻了朱唇。

    这一吻极深,足有须臾。李令月慢慢起了身,望着怀中婉娈的佳人,她想起母亲的话,眉梢不经意得蹙了。上官婉儿抚着她的眉头,柔声问:“阿月,怎么了?”

    李令月叹了口气,“婉儿,阿娘同我说,想让你陪她。”

    上官婉儿眸色微怔,俄而却是淡然,“我是宅家的女官,宅家想让我陪伴,我从命便是。”

    李令月搂着她,贴着她的额首,轻声安慰着,“婉儿,娘的意思是想让你陪她到最后,她不是想为难我们,我感觉她是真寂寞了。婉儿,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娘曾经恋过一位小娘子,那位小娘子应当如你这般秀外慧中,风华绝代。”

    上官婉儿噗的一笑,抬手轻推向李令月,打趣道:“你倒真是有根三寸不烂舌。好了,我没有不虞,我清楚宅家的打算,她从高位上下来,定然吃闷。你也不要多想,宅家这个年岁,于我也只是当女儿,并没有些其他念想。”

    李令月抚着婉儿面颊,娇嗔道:“什么女儿,应当是新妇、儿媳。”

    “是,是,是。新妇,儿媳。”上官婉儿顺着她连连应着。李令月听得欢喜,微勾了唇角,暧昧地笑,“方才你好像说了我的舌头,你想不想知道除了说话外,它还能做些什么?”

    上官婉儿面颊泛红,不置可否,李令月却当做默许,倾身贴了过去。

    ※

    这厢芙蓉帐暖,那厢苏慕蓁几人却也未眠。

    “姐姐,这就是你信上说的阿史那郡主么?”苏慕凝揽着苏慕蓁的臂膀,好奇地看着身前褐发碧眼的突厥美人。

    苏慕蓁颔首,正待让妹妹见礼,哪想不见外的阿史那郡主前行两步,勾着苏慕凝的下巴便端详起来,“小凝儿,确是个俏生生的小娘子,难怪你姐姐眷着你,我看着也欢喜。你也唤我姐姐吧,反正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馥离!”

    苏慕凝的疑问与苏慕蓁的呵斥一齐蹦了出来,阿史那馥离瞧了瞧险些恼羞成怒的苏慕蓁,撇撇嘴,又笑着逗苏慕凝,“来,唤声姐姐让我听听。”

    苏慕凝看向苏慕蓁,见姐姐应允,方才浅浅一笑,唤了声,“馥离姐姐。”

    “乖。”阿史那馥离拍了拍苏慕凝的头,很是欣喜。

    苏慕蓁扶额,她将妹妹护在身后,催促阿史那馥离去歇息,阿史那馥离不肯,苏慕蓁更是无奈,只好揽着妹妹另寻房间。

    到了苏慕凝在公主府内的房间后,苏慕蓁舒了口气,苏慕凝许久未见姐姐,心里正是雀跃,她斟了杯水给姐姐,又帮姐姐褪了沉重盔甲,揉起了肩膀。

    妹妹的贴心让苏慕蓁欣慰不已,她心疼妹妹,又牵了苏慕凝的手拉她入座,细细打量起来,俄而,更是欢喜一笑,“我的凝儿长大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快要及笄了吧?”

    苏慕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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