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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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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宋同学!”
  经过宋玉延的这次“我用嘴炮教你做人”的现场教学,系统也算是见识了她火力凶猛的一面了。
  “你以为我是怎样的?”宋玉延反问。
  “我以为你是走‘含着金汤匙出生,因家教严格,又备受长辈的期望,所以自幼就在高压的环境中成长,没有幸福的童年,没有知心好友,表面上风光霁月,实际内心极为孤独,即使被人嘲笑也不屑一顾,不会为了无意义的争执而玷污自己的气质,向来只会温暖别人而把孤独留给自己的女配’路线的。”
  宋玉延:“……”
  这系统的戏越来越多了,还越来越沙雕!
  “感谢你还知道我是女的,没说我是走男配路线的。”
  在她一边排队领粮食,一边被系统精神污染时,杜衍跟宋竹也来到了她的身边。
  “咳咳,山药。”宋竹叫了她一声。
  “十三叔。”宋玉延按照他在族内的辈分唤道。
  “嗯,领粮食呢?”宋竹打算先找些话缓和一下气氛,再引入正题。
  “是的。”宋玉延却有眼力见,不待他找时机介绍杜衍,便行了礼,“杜先生。”
  杜衍稍感意外:“你认得我?”
  宋玉延道:“方才一路过来听大家提过,族学中有一位游历经过慈溪的越州解举人,姓杜,受十三叔所邀,在族学中为学生讲学。我见先生身着遥溃炔环玻钟胧遄咴谝豢槎员愦蟮ú虏庀壬闶悄俏唤饩偃恕!�
  杜衍眼中满是惊喜,几乎要脱口而出“有眼光”,好在他克制住了,称赞道:“此子眼光毒辣、聪颖过人。”
  他们二人身世一样可怜凄苦,性格一样坚韧不屈,脑子还一样聪明,杜衍心中顿起惺惺相惜之情。
  “先生谬赞。”宋玉延心里犯嘀咕,不知道宋竹跟杜衍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没有师生关系,所以你不必如此拘谨,就当我是你的友人就行了!”杜衍爽朗地笑道,要不是宋竹在,他必然要拉着宋玉延的手,引为知己的!
  宋玉延瞄了一眼宋竹,据她所知,这位十三叔平日的作风就十分严谨,颇有后世的古板老夫子之风,所以她不太确定自己要真跟杜衍做朋友,他会不会怪自己没有分寸。
  宋竹也正在打量宋玉延,半年不见,他倒是不知宋玉延的谈吐能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杜衍说要与她结交,他反倒担心宋玉延会原形毕露,然后在杜衍面前丢了宋氏的脸。
  他问:“你如今在做什么,笋儿、饼儿可好?”
  宋玉延正待回答,宋冰的声音便从旁边插了进来:“他如今在编席子、篾篮子,自力更生。”
  “二十一叔,您来了!”
  宋冰微笑着点点头,跟宋竹闲聊了起来。当然,他虽然是在跟宋竹唠嗑,但是话题却没离开过宋玉延,他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改变族人对宋玉延的印象,从而让宋玉延将来在族中的日子慢慢变好。
  宋冰:“这孩子勤劳又孝顺,编好的第一张席子,也不想着卖钱,而是想着先送给我们,报答我们雇他干活的恩情。”
  族人:“???”
  这说的是那个无所事事,常跟混子们一起偷鸡摸狗的宋玉延?
  宋冰:“这孩子善良又好脾气,说是温文尔雅也不为过。”
  族人:刚刚跟宋敬德吵架,并且把宋敬德气得够呛的人是谁?
  再看宋冰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宋玉延是他儿子,所以他才这么卖力地夸对方呢!
  想到这里,族人们的神情有些怪异起来:宋冰没有儿子,他该不会是想过继宋玉延吧?!
  宋冰跟宋玉延都不知族人心里所想,实际上宋冰跟宋玉延深入地接触也才一个月,可大抵是原主以前的行为给他留下太糟糕的印象,在宋玉延“改邪归正”后,他才会觉得她怎么看就怎么顺眼。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当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好事时,人们就会忘掉他以前所做的坏事,而记得他的好;当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时,人们也会忘掉他以前做的好事,只记得那一件坏事了。
  宋竹也有些怀疑人生,可是见杜衍信以为真的模样,他也不好再开口提以前的事情。
  很快便轮到宋玉延领粮食了,还有学生向杜衍和宋竹请教问题,他们也不好耽搁太多时间,就先行离去了。
  离去前,杜衍对宋玉延说:“这些日子我便在金川乡落脚,你若是有问题,可来寻我,我们一同探讨。”
  宋玉延应下了,她领完粮食,就跟宋冰走出了义庄。
  宋冰欣慰道:“多与那些读书人往来,你也能受益良多。”
  “我知道了,今日还得感谢二十一叔替我美言呢!”
  宋冰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客气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跟宋玉延一起把粮食搬上马车,然后忽然想起一事,便从一个麻袋里抓出一套工具刀来。这些工具刀并非寻常人家所用的刀,而是雕刻所用的锉刀!虽然看起来已经生了锈,可是只要打磨一下就还能用!
  “你烈婶说上次见你对这些小刀看起来很感兴趣,眼睛都快黏在上面挪不开了,所以让我回来找一找,看看家里头还有没有这些小刀。我刚才让你夭夭姐帮忙找了好一会儿,才找齐了这么多。”
  宋玉延惊诧道:“二十一叔家里怎么会有这些锉刀?难道二十一叔也会雕刻技艺?”
  “我哪里会这些,不过是先父生前是个木匠,有时候帮人家打家具,难免要在上面琢磨些花样,所以就需要用到这些小刀。他死后,家里就没人会用这些小刀了,但是我又舍不得扔,就给放在了杂物房里。既然你想要,就送给你了。”
  “谢谢二十一叔!”宋玉延这回倒是没有半分客套。
  宋冰看得出她是真喜欢这些工具刀,便问:“你何时喜欢上雕刻的?”
  宋玉延一愣,谨慎地回答:“我去伐竹的时候,认识一位正在取材的工匠,我与他闲聊时他给我露了一手。看着平平无奇的一块木头渐渐浮现花草树木的模样,便见猎心喜,也想刻来玩玩。”
  宋冰道:“嗯,玩玩还是可以的,不过可别玩物丧志耽误了活计。”
  宋玉延抱着这些工具刀笑道:“不会耽误的。”
  俩人在族里也算是办完了正事,便驾着牛车,踏着夕阳回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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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宋家小院里,宋玉砖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脸颊,望着巷口念叨道:“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带粮食回来。”
  而宋玉版则坐在地上,偷偷地拿宋玉延的竹篾来编织东西,这些日子他在宋玉延身边偷学了许久,觉得自己应该摸到了些门道。
  “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那肯定是带不回来的。”宋玉版说,“以前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都被宋敬德羞辱得连家都不敢回,如今变得更加软弱可欺了,恐怕见了宋敬德,连粮食都没领就被吓得跑回来了吧!”
  唐枝过来时,刚好听见兄妹俩的对话,便插话道:“我倒觉得她会把粮食带回来的。”
  “唐姐姐!”宋玉砖唤道,“你怎么来了?”
  宋玉版皱眉地问:“你向来不是最讨厌他了吗?为什么会觉得他能把粮食带回来?”
  唐枝道:“因为我了解宋大郎,但是我不了解她。”
  “什么意思?”宋玉版听得一头雾水,更别提懵懂的宋玉砖了。
  唐枝没打算解释,她问宋玉砖:“肚子饿吗?”
  “二哥煮了稀饭,但是要等大哥回来才能吃,现在好饿。”宋玉砖摸着肚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俩小萝卜头还知道等宋玉延回来再吃晚食?唐枝微微诧异,却猜想这是因为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些,便道:“你叶子姐姐包了馄饨,过来吃馄饨。”
  宋玉砖高兴地就要跟唐枝走,倒是宋玉版倔强道:“我不饿,我不去!”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她能把粮食带回来吗?想知道,就跟我来。”
  “我不想知道了。”宋玉版不为所动。
  唐枝看着他手里的竹篾,神秘道:“你可要想好了,失去了一次了解她的机会,你或许永远也无法超越她。”
  好歹也是见惯了宋家这三姐弟的相爱相杀过往的,如同她了解宋玉延那般,她同样也了解宋玉版的秉性。
  果然,宋玉版面上有了一丝动容,他看见唐枝跟宋玉砖走了,心中一急,便扔下手里的活跟了上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去的话好像也不太礼貌。”
  到了唐家,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馄饨,两个小萝卜头都垂涎三尺了,而宋玉版更是忘了他来这儿的目的。
  吃过馄饨,宋玉版才问唐枝:“你还没说你怎么确定他能带粮食回来的呢?”
  唐枝道:“既然是你们族里发的口粮,她没道理带不回来吧?”
  宋玉版还以为自己能得到什么答案呢,他略失望,道:“那你还真的不太了解他,半年前他就是回去领粮食,然后被人一番羞辱,就灰溜溜地回来了。以前的他向来没脸没皮,吊儿郎当的,也会有被人击垮的一天,更别提如今凡事都要讲究,又怕丢脸面的他了。”
  唐枝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她淡淡地道:“连你都说,如今的她跟以前的她不一样,那你又怎能用以前的标准来衡量她如今的行事作风?而且,你们须知道,她不欠你们的。”
  这是唐枝第一次插手宋家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对宋玉版说这么重的话。
  宋玉版跟宋玉延争吵时,第一次骂宋玉延是丧门星,克死了他的爹娘时,唐枝没有插话,因为那时候她娘刚去才两个月,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宋玉延丧门星,所以她也相信了她娘的死跟宋玉延有关。
  那时候她才十二岁,跟十岁的唐叶夜里总是偷偷地抱在一起哭,睡着后做的都是希望她娘能够回来的梦。
  可惜她娘回不来了,她看着兄长为了肩负起养家重任而放弃继续读书,也心疼极了。当她看见宋玉延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时,她厌恶极了宋玉延,连她在自家门前经过,都要把门前给打扫一遍。
  宋玉延的眼神很受伤,然而却故意似的,一天天地都在她家门前转悠,气得她要拿扫帚出来打人。
  每次宋玉延看见她回去拿扫帚了,就连忙开溜,看她气得跳脚时,便扒在自家院墙上大肆嘲笑她。
  久而久之,谁都知道她们俩不对付了。
  唐枝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跟无所事事的宋玉延耗,兄长去当典事了,爹娘留下的一点家产怕是也支撑不了兄妹生活多久。好在唐家还有一处菜园子,为了替兄长分担养家重担,唐枝便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菜园子处。
  虽然她自幼就跟在她娘身边打理菜园子,可年纪到底还是小,又是初接手菜园子,很多事都没能处理妥当。
  她第一次独自卖菜时,便遇到了一个十分凶狠的男人,对方用比市价低三成的价格一边忽悠她,一边威吓她将菜卖给他时,宋玉延正好在街上晃悠,见状,便领着一群泼皮无赖来,那个男人也是个外强中干的,只敢欺负唐枝一个丫头片子,一见到这么多泼皮无赖就怕了,最后用市价把唐枝所有菜都给买了。
  唐枝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心情却很复杂。爹娘教她要知恩图报,宋玉延帮了她,即使她的心里再讨厌宋玉延,却也还是得报答对方的。
  岂料对方帮她根本就不是出于好心,因为宋玉延跟那群混子说的是:“我怎么可能会帮她?你们想想看,她如果第一次卖菜就受到了挫折,那日后必然会一蹶不振,辛辛苦苦种菜,最后却一无所获,她肯定不会再种菜。她若是不再种菜,那我还能去哪里偷菜?”
  无意中听见这话的唐枝:“……”
  她总算是抓到自家的菜被偷的罪魁祸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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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管她跟宋玉延的恩恩怨怨,这两年来,宋玉延始终没有亏欠过两个小萝卜头这事,她却是看得明白的。
  “我这人也不喜欢欠别人的,之前受了她的恩惠,我才答应帮忙看顾你们。”唐枝道,她看着两个小萝卜头,“天上不会掉馅饼,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们好……但是,只有她会真心待你们好。”
  宋玉砖懵懵懂懂,拉着唐叶的衣袖不说话。
  宋玉版听懂了,心里却十分难受:“我知道他不欠我们的,我也不想欠他的,我会还的。”
  说罢,就回家去了。
  “阿姊……”唐叶有些无措地看着自家姐姐。
  “可你永远都还不了了。”唐枝心道。
  她打算将眼眶的眼泪被憋回去,但是没成功,便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才对唐叶跟宋玉砖道,“你们玩去吧,我去看看大哥回来没有。”
  “唐姐姐这是怎么了?”宋玉砖感觉出了唐枝的情绪变化,不过她不是很明白唐枝为什么会这样?
  唐叶也不是很懂,在她的记忆中,自家姐姐确实很少对宋玉延和颜悦色。而她自己也很是讨厌整日偷她家的菜,还让自家姐姐生气的宋玉延。
  虽说这一个月宋玉延似乎改邪归正了,可跟宋玉延没怎么接触过的唐叶内心却不会有太多感触。倒是前阵子偶尔能看见自家姐姐心不在焉,有些失神的模样。
  兄长问她怎么了?她也只说,“宋玉延变了,并且再也不会变回来了。”
  她兄长当时就笑了,说:“这不是好事吗?日后,你也无需再担心他又惹你生气,或者去偷什么了。”
  然后她就“笑了”,说:“也对,没人惹我生气,我能多活好几年。”
  唐叶听了,觉得这应该算是好事,只是她依旧想不明白当初的姐姐为何会有难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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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枝出了门,便看见宋玉延正巧从家里出来,余晖洒在她的身上,连额头的汗水都是金黄的,影子还被静静地拉长,直至唐枝的脚边。
  “唐小娘子,饼儿在你家吗?”宋玉延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她不喜欢用衣服来擦汗,可是她没有更合适的擦汗布料了,为了卫生,只能下次洗衣服时,努力搓干净了。
  “在。”唐枝应道。
  “那就好。我刚才回来,见家里没人,就想是不是去你家玩去了。”
  唐枝问:“笋儿刚才回去了,你看见他了吗?”
  “看见了,回来后一声不吭,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唐枝心里有些许忐忑,她担心宋玉延知道宋玉版闹别扭的原因后会怪她多管闲事。刚才说完宋玉版后,她就已经后悔了,因为以前她也是从不会多管宋家的闲事,可刚才一时没克制住……
  “他们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担心你是没拿粮食回来,所以我说了他两句。”唐枝虽然忐忑,但是也不想瞒着,便坦荡地说道。
  宋玉延一愣,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她大概理解是怎么一回事了,旋即笑道:“我知道了,今天他们俩让唐小娘子费心了。”
  唐枝看着宋玉延,心里就跟被猫抓一样,她也想不出到底哪里不舒服,只能又狠狠地瞪眼前之人:都怪你,要不是你这好脾气的样子,我的脾气和行为也不会变得这么奇怪!
  宋玉延:“???”
  她是又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这十四岁的小丫头的脸就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唐枝跟宋玉延干瞪眼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些别扭的想法顿时便消散,只剩一腔怒火地把宋玉延拖进宋家院子里。
  她低声道:“我家的菜又被偷了!”
  宋玉延“啊”了一声,“何时被偷的?”
  “你不觉得我在暗指偷菜的是你?”唐枝反问。
  宋玉延忍不住乐道:“你若是在暗指我是偷菜贼,那也不会将我拉进来小声地说了。”
  唐枝:“……”
  回想一下往事,确实,每回她肯定偷菜贼是宋玉延的时候,在门口就直接开骂了,哪里还会拉她进来低声说,生怕别人听见?
  眼见小丫头的神情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宋玉延忙道:“我们说回正题,菜是什么时候被偷的,又损失了多少菜?”
  “被偷了应该有几回了,前几次都是只偷一点,昨夜偷得稍微多一点。”唐枝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宋玉延,“跟你以前的行径如出一辙。”
  宋玉延摸了摸下巴:“我不记得我有收什么徒弟呀!”
  唐枝咬牙切齿:“我在跟你说正事!”
  宋玉延无辜地眨了眨眼,她是很认真地回答来着。
  “那你有什么头绪了没?”
  唐枝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劝自己要平心静气。她道:“这人估计是第一次偷我家的菜,所以偷几回都不太敢偷太多,跟某人一样,后来才慢慢地开始放肆、变本加厉。而且他很清楚兄长的巡视时间,每次都会趁着雨夜去偷,而且凭借下雨可以遮盖脚印。”
  宋玉延假装没听出唐枝说的“某人”是她,她道:“昨夜好像没下雨。”
  “昨夜没下雨,所以,我和兄长都认为,他这是改变策略了。”
  说完,唐枝的目光就落在了宋玉延的身上。
  宋玉延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这是想嫁祸给我呢?!”
  唐枝又问:“你真没做过?”
  实际上,刚发现菜又被偷的时候,她也怀疑是否是宋玉延重操旧业了。观察了宋玉延几回,发现这人平日都恨不得把时间花在草编、竹编上,哪里还有时间在夜里偷菜?所以她这才将宋玉延从怀疑的名单中划去。
  “我拿我家的米跟你发誓,我真没做过。”宋玉延认真道。
  “……姑且信你一回。”唐枝说完就要回去了,宋玉延忙拉住她,“唐小娘子,话还没说完呢,怎能就这么走了呢?”
  “我还有什么话没说完的?”唐枝疑惑。
  宋玉延一噎,唐枝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想知道唐家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小宋同学,你变了,你八卦了,你从仙界坠入了凡尘。”系统痛心疾首地说道。
  宋玉延:“……你怎么不说我从盛世白莲变成了村姑?”
  她忽视系统,在唐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枝的耳朵怕痒,宋玉延说话时就跟有羽毛在她耳廓上撩拨一样,她想缩脖子,可是想起自己树立起的无所畏惧的形象,又生生地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宋玉延说完,那半只耳朵又红又热,而且热感还有从耳根蔓延至脸上的征兆。
  “我跟兄长也是这般想的,不过还得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你若是说完了,我就回去了。”
  说罢,唐枝就转身飞快地从宋家的院子里消失了。
  宋玉延已经习惯了她这风风火火的模样,又感叹:“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青春期的女生,行为都是难以捉摸的。”


第27章 醉酒(捉虫)
  唐枝跑回到家里后,便径直去水缸捧了把凉水拍了拍脸颊以及还发烫的耳朵; 仿佛这样就能让脸颊耳朵的温度降下来。
  她一边进行降温处理; 一边暗暗下决定,下次定不会让别人再凑到她耳边说话了; 不然每次都这样; 她还怎么维持自己威严的形象?
  她收敛心神后便对上了两双带着疑惑的眼睛——唐叶跟宋玉砖正好奇地看着她; 无法理解她这诡异的举动。
  “宋大郎回来了。”唐枝掩饰地对宋玉砖道。
  “大哥回来了; 那我要回家去了!”宋玉砖十分高兴; 她临走时拉着唐叶的手叮嘱,“叶子姐姐,我回家了,你要乖乖的; 别太想我。”
  唐枝、唐叶:“……”
  这又是哪里学来的?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还怪可爱的。
  ______
  看见小萝卜头回来后,宋玉延才拿出在路上买的豆腐; 准备做晚饭; 岂料小萝卜头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我跟二哥吃了; 好饱好饱!”
  “我说我回来时你们怎么不在家,原来是跑到唐家去蹭吃了。”
  小萝卜头道:“才没有蹭吃呢; 是唐姐姐叫我们去吃的; 吃的馄饨,好好吃。”
  宋玉延想起宋玉版的异样,便打算撬开小萝卜头的嘴,让她陈述事实。不过还没等她盘问呢; 对方就一股脑地跟她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宋玉延没说话,只是捏捏小萝卜头的小脸,给她备了些水,让她到一边去洗澡。
  待宋玉延吃过晚饭,太阳已经下山,宋家小院的模样也渐渐地朦胧。她点燃了油灯,又让洗完澡的小萝卜头回屋,自己则坐在院子里磨刀。
  宋家没有蜡烛这种奢侈品,而宋玉延买的灯油也不多,所以每天夜里也只能用一点。这点光并不充足,所以以往她不会在夜里编草席,反而会选择编难度不高的竹筛。
  不过今夜有些特殊,她刚得到一套小刀,这会儿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已经生锈的刀给重新打磨了。
  房中没有光亮,即使宋玉版也在,可宋玉砖有些害怕,便搬了张小板凳跑到宋玉延的身边坐着,看她打磨。
  宋玉版看着妹妹的小动作,有些难过,曾几何时,这样信赖他,依靠他的小妹,如今变得更加依赖大哥了。
  他知道自己常常把人、事情都往最坏的地方想,可是他也不是有意的,有时候心里明明没有恶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很难听……
  “笋儿。”宋玉延扭头看着他,“锅里的水应该好了,打水洗漱,你自己会吧?”
  宋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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