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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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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太孟浪了
河渠的问题对于老百姓而言是大问题; 哪怕是同宗同族,只要自家的田地跟邻家的田地有水源问题; 便总是容易引起纷争。比如族中族人的田地基本上都是相邻的,而离河流比较远的地方; 都会在中间挖一口水塘; 这是为了方便族人就近挑水。
然而挑水的时候,水位下降; 离得远的人家会认为这是离得近的人家挑水最多; 故而才把水用光了,没给别的族人留下。
离水塘近的人家则感到冤枉; 相反还认为离水塘远的族人过来挑水时; 故意踩坏了他家的田。
这种事情族里能帮忙调解一次两次,却不能次次都调解得让每个人都满意。
宋玉延认为既然是水源的问题,那还是从源头开始解决比较好。慈溪的水源其实并不少,只要各个要地的堰闸设置得当; 那灌溉和排泄都能解决了。
宋玉延勘测过地形、水源等后发现; 宋家并非没有挖过河渠,直接使得河水流入水塘,只是挖的河渠总是容易令靠近河流的上游农田出现积水; 而河渠的水流到下游时又总是不足。
于是她设计了几样以小型农田为主的水利工程。比如根据族人的农田集中的情况,挖灌排的沟渠、置小型灌区、还有抗旱时用的灌溉水网,另外再多挖几口蓄水池,因为设计的合理和恰当,河水会沿着这些沟渠流入蓄水池中; 不会再发生沟渠的上游积水,下游没水的尴尬情况。
这不仅能让宋氏族人获利,连带着附近的田地也获利不小,有的人还问宋氏族长为什么以前也有沟渠,却出现那么多问题,如今却没有这种问题?
宋氏的族长也不懂,问宋玉延,可是宋玉延解释了几遍,他还是没听懂。他便自我安慰道,“没听懂没关系,我只需知道山药大概在这方面很有想法就行了。”
所以“有想法”的宋玉延就这么在族会上有了话语权。
在一次总结这次造纸的族会上,宋玉延认为可以造多些品种的竹纸,打响宋氏造纸作坊的名声,比如精细加工打造一部分洁白柔韧、不渗墨、容易保存、不易蛀虫或者变色的精品竹纸。
官府文件以及文人对用纸的要求极高,若是能造出那样的精品竹纸,那必定能吸引到这些人买纸,作坊的名声也会大涨。
宋氏要的可不仅仅是维持眼前的富贵,从族长到族人,无一不希望宋氏能成为望族,故而宋玉延的建议让他们很是意动。只是更精细的造纸工艺只有宋玉延懂,他们只能将这重任交给她。
族长认为宋玉延没道理为这事白忙活,便给她也发了工钱。她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不要工钱,她知道宋氏族田中有不少肥力不够肥沃的下等田,她想租几亩,而这地的租金可用她的工钱来相抵。
族长微感诧异:“你租那些地做什么?”
他可没听说宋玉延打算回来种田呀!而且那边的地种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成,他可不希望宋玉延折腾了一通后,最后什么好都没捞着。
宋玉延也不想瞒着族长,便道:“楼家二郎君让人从天竺那边带了些棉花种子回来,我打算种几亩棉花。而棉花对土壤的要求不高,只要肥力还行,排水良好的壤土就行,我看过族田中的那几亩下等田,用来种粮食作物是比较勉强,可种棉花的话便不成问题。”
族长听得一头雾水:“棉花是什么,是木棉吗?可是木棉不是该到林子里去种的吗?”
宋玉延轻拍了一下脑袋,尴尬地笑道:“忘了与您解释,棉花是天竺那边的植物,它结出的棉花就跟木棉一样白绒绒的,能装进被衾保暖,而且木棉无法纺织成布,可是棉花柔软能纺织成布,最重要的是,它结出的棉花可比木棉多许多了。”
族长那双老眼顿时精神了起来:“那这棉花可是好东西呀!你可会种?”
“楼二郎君派去的人在那边学习了如何种植,所以要试种一下才知道结果。”
族长道:“那楼二郎君能将棉花种子卖给你,又肯教你种植,可真是大方,你若是种出了棉花,可得好好感谢他。”
宋玉延笑着应下了,实际上她的棉花种子是楼二给的。楼二的人回来后,他本想拉着宋玉延一块儿种植棉花,可是宋玉延认为出钱又出力的是楼二,她只是提了棉花的价值和位置而已,所以楼二自己种植棉花,她也不会有想法的。
楼二的人虽然会种植棉花,可是如何推广和利用棉花,他们却是不清楚。楼二知道宋玉延肯定有想法,故而他跟宋玉延商量了一下,他给她一些种子,教她如何种植棉花,等棉花成功种出来后,她再教楼二如何发挥棉花的价值。
这是一个两赢的方案,宋玉延没道理拒绝,故而拿了种子,又知道了种植的方法后,她便琢磨着开始试种棉花了。
之所以不买地,一来是她的钱还有别的用处,二来是她不确定棉花能顺利种出来,所以选择采取租田的方式。与其租别人的田,倒不如租族里的田,至少可以选择交租金的方式,而且族田是族里的财产,也没人有胆量到田里来捣乱。
族长不清楚这么多内情,他问宋玉延想租多长时间,宋玉延试探道:“先租三年不知道族里的意见如何?”
族长颔首:“三年好,你若是没把握能养活那棉花,三年也能及时止损。若是种出来了,你可以直接去买地,也不必再租族田了。”
宋玉延又跟族长聊了许多租田的细节,因那几亩下田的租金并不是很贵,且目前租佃方式为粮食的分成,宋玉延没有种植粮食,故而租金会从她指导族内造纸的工钱里扣,直到工钱被扣完。
族长做主将那几亩田租给她,族人也没什么意见,毕竟那几亩下田一直都是鸡肋,族田是公产不能卖,租给佃户的话收成又太差,往往佃户都会退租。宋玉延愿意租,也就避免了那田继续荒废下去。
至于宋玉延租那几亩田是要种什么,她跟族长都没有透露出去。
宋玉延租族田的时候,也回了原身的家几次。原本破破烂烂、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农家小院如今已经焕然一新,主屋坐西北朝东南,左右各开了一间房,左边还有一处屋子,里面有两间房。
主屋的斜对面是厨房与杂物房,主屋后还有茅厕与一个草木搭起来的棚子,余下的地方都是院落。
除了主屋的厅堂摆着一张八仙桌和两条长板凳外,也只有宋玉延的卧室有床等家具摆设。她回来的时候回往别的房间添一些家当,因为她总得雇人帮她打理棉花田,所以这儿可以借给别人住,只不过要等到她成亲之后。
二十一叔与她说了不少忌讳,她若是让人住进来了,成亲之时便会不太吉利。她到时候迎亲是得将唐枝迎回这儿的,然后第三日唐枝回门之后再到慈溪县那边住。
也正因如此,对这屋子没什么归属感的宋玉延才会将它当成真正的家,而不只是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在布置前了解了不少唐枝的喜好,故而床、桌子等都按唐枝的喜好来让人打造的,她自己更是亲自上阵,在床和桌椅上雕刻了一些图案花样。
成亲时男方需要准备床席桌椅,女方便得准备被褥帐幔。唐枝没有选择在外面买被褥帐幔,而是买了布回来后,自己在被面绣图案。
唐枝会刺绣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她是小时候随其母学的,不过其母去世后,她也就没什么机会刺绣了,最多便是做些针线活。
即使是唐枝的亲哥唐浩根也不知道这事,他从妻子的口中知道这事后,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以为按照自家妹妹的性格来看,做鞋子已经是尽头了,没想到还会更加考验耐心和专注度的刺绣。
他酸溜溜地对妻子说:“我们兄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可没在我这个兄长面前露过这一手。”
陈采杞白了他一眼:“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身为兄长,居然连亲妹子都不了解,枉费你自称是阿枝的亲大哥!”
陈采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大哥不称职啊,阿枝本来就是细心温柔之人,都是因为你护不住她,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变得像个泼辣的小辣椒,殊不知她这刀子嘴都是被生活磨出来的。”
唐浩根悻然地摸了摸鼻子,他自然知道,所以他一直都觉得亏欠唐枝的。只是出了给唐枝找个能呵护她、听她的话的夫婿之外,他唯有努力地往上爬,才能当妹妹坚实的后盾。
他也不怪妻子骂自己失职,为了避免妻子的火气“噌”地上来,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又去摸妻子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
陈采杞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让他滚一边儿去。
孕妇脾气大,唐浩根也没跟她计较,反倒是厚着脸皮笑嘻嘻地在妻子面前耍宝,总算是把刚才脸上还阴云密布的妻子哄得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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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宋玉延知道自己的妹子多好,唐浩根特意跟她说:“阿枝近来在家绣被褥,她自幼没干过这种精细的女红,可是为了你,她可是伤了好几次手指头,我与你说,她这么贤惠的女子已经不多见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她!”
宋玉延听说唐枝伤了手指,便先放下手里的事,去药铺给她抓了些外敷的药去看她。
到了唐家,陈采杞听说了她的来意,神情有一丝古怪,不过她还是将宋玉延引到唐枝的房间的窗边,也没说什么,只是悄悄地指了指窗口。
宋玉延稍微弯腰,便能看见窗台边上,唐枝正安静地坐在凳子上全神贯注地给手里的布刺绣,此时的她跟平日里活泼、张扬的模样不同,她娴静的模样给了宋玉延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想了想,宋玉延敲了敲窗台,唐枝扭头看着她,眉眼都弯了:“你怎的过来了?”
宋玉延拿出药给她,道:“怕你的手指伤着了,给你拿了些药膏。”
唐枝道:“我没伤。”
“我不信,给我瞧瞧?”
唐枝伸出手去,宋玉延抓过她的手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没有被针刺伤的伤口。不过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迅速地亲了一下,笑道:“那也得防着受伤。”
唐枝:“……”
她的脸跟身子都迅速地发烫了起来,尤其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自家嫂子站在不远处八卦又惊奇的目光,她简直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起来。
她迅速地将宋玉延从自己的窗台推了出去,又一把将窗户给关上,末了,还捂着脸,羞赧地骂道:“登徒浪子!”
宋玉延厚着脸皮将打开窗将药膏放下才肯离去,她一转身,便看见恨不得拿出瓜果来嗑的陈采杞,不过她对着外人,脸皮一向很厚,便处之泰然地跟陈采杞打了招呼。
陈采杞:“……”
天耶,宋大郎真是大胆又奔放,太孟浪了!
可是她好喜欢这种孟浪的举动……
等唐浩根回来,忽然被妻子要求做了许多孟浪的事情。
唐县丞:“???”
第75章 田契
棉花的适种时节在开春的二三月; 不过在种进地里之前还需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来育种。宋玉延跟楼杲都是初次种棉花,便趁着夏季炎热; 阳光猛烈,对喜阳的棉花进行了育种实验。
与此同时; 进入七月后; 蜡园又再次开始采收白蜡。
蜡园经过了两年多的营运,底下的伙计对于如何采收、制作白蜡也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并且伙计的技艺和蜡园的管理也趋于成熟。即使没有楼杲跟宋玉延亲自盯着; 提拔上来的蜡园管事、作坊管事以及蜡烛铺掌柜都能进行紧密的配合。
今年白蜡虫的养殖情况比往年要好,所产的雄幼虫也比去年多; 也就是说蜡园的经济效益在提高。
去年有不少蜡烛铺都对蜡园的营运十分感兴趣; 只可惜他们出到了很高的价钱,楼杲与宋玉延等也不肯将蜡园的白蜡虫或者白蜡卖给他们,众人也只能眼馋一下。
今年眼见白蜡比往年还多了,即使只有两成利的白粲赚得都比以往去伐木时要多许多; 所以众多蜡烛铺东家那颗寻求合作的心又开始活跃了。
楼杲他们确实打算扩大蜡园的经营了; 通过头两年的经营和对市场的观察,三人都认为条件已经成熟。加上楼杲与白粲合作种植女贞、白蜡树等,也需要市场的开拓才能发展起来; 于是楼杲便在宋玉延的建议之下,公开招商。
三过山蜡园的白蜡虫养殖技术依旧是蜡园的机密,这是宋玉延等人经过了精心的研究和养殖得出来的技术,比眼下的人工养殖更加科学和系统一些,她也没圣母到要将自己的成果扩散出去。
基于此; 蜡园不招合作之人,但是可以出售白蜡虫以及蜡园产出的蜡烛。
许多想寻求合作的商贾叹气道:“卖给我们白蜡虫又如何?我们也不会养。”
楼家也有人劝楼杲:“你还想卖白蜡树与女贞,若是没人养白蜡虫,那怎么卖的出去呢?”
对此,楼杲笑道:“他们不养最好,如此一来,明州便只有我们一家蜡园,卖出的蜡烛也是我们最多。再说了,他们这是想合作而不是想来占我们的便宜?会养白蜡虫的也不只有我们蜡园的伙计,我们都是向别人请教回来的,为何我们能做到,他们却做不到?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不想付出就想得到更多回报罢了。”
众人哑口无言。确实,楼家的先祖做买卖也都是为了一分利而东奔西跑,付出了许多才能有今日的财富,若那些商贾真有心做买卖,必然能想到许多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想着如何占楼家的便宜。
当然,也有人早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如嫌弃自家家业还不够大的赵家,在得到蜡园放出来的消息后,他们便立马派人快马加鞭赶到江淮地区打听白蜡虫的养殖技术。
虽然那边的养殖技术跟宋玉延等人琢磨出来的养殖技术有些差距,可好歹能让蜡园产生利润。而且他们可以从江淮地区学了养殖技术,再从三过山蜡园那儿买白蜡虫,如此一来又能减少运输成本。
至于白蜡树与女贞树等,明州没主的女贞树与白蜡树有许多都被楼杲与白粲跟官府买下后移栽到他们的林子去了。赵家虽然也能派人去找那些无主的树,可到底会耗费更多人力物力,于是便直接与楼杲商谈买树以及白蜡虫的事宜。
宋玉延并不负责洽商的部分,她的重心仍旧在生产制造方面,比如白蜡虫的养殖研究、制蜡工序的监管以及产品工艺开发等。
白蜡虫目前的养殖技术已经是宋玉延的研究极限了,她认为除非是出现工业机械,否则要想让养殖技术更高一步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制蜡的工序监管也无需她常常盯着,毕竟蜡园的管理也趋于成熟了。
可这并不代表她很清闲,她除了蜡园这边的事情之外,还有族里的造纸指导工作、棉花种植等事情要忙,好在菜园子那边有黄氏父子打理,又有唐枝管账与跟买木场、造船场等接洽,否则她怕是兼顾不了这么多事。
一直到十一月,白蜡虫停止分泌白蜡,最后一批蜡烛也才陆陆续续地制作出来,送到了蜡烛铺。
去年的这时候,“三过山蜡园”的白蜡烛只在楼家的这间铺子出售,而今年,诸多蜡烛铺与楼杲洽谈后,获得了“三过山白蜡烛”的代售权,也就是说有多家蜡烛铺都选择从蜡园的作坊进货。
为了打响蜡烛的名气,也为了合作的蜡烛铺之间不会互相影响生意,楼杲特意筛选了不同的县的蜡烛铺。为此,慈溪也有一家蜡烛铺也卖上了“三过山白蜡烛”。
诸多富户也听过“三过山蜡园”的名声,便让人去买一些白蜡回来使用。结果有位富户的仆役只买了几根回来,他不满道:“是钱不够吗,怎的买这么少?没用两日便烧完了!”
那仆役特委屈:“是卖完了,只剩下这些。”
那富户十分吃惊:“不是说‘三过山蜡园’今年的蜡烛比去年多吗,怎么这么快便卖完了?”
“可不是?我见齐家、赵家都是一百来根地买的,加上大家都知道‘三过山蜡园’的蜡烛烧起来明亮、烛芯不必剪以及气味不浓,而价格与别家的蜡烛却一样,故而大家都会选择‘三过山蜡园’的白蜡烛。没一会儿,那白蜡烛就都卖完了。”
那富户早些年跟赵家为了买卖上的事情而闹过不快,故而听见赵家又要大出风头,便骂道:“又是赵家,他们都准备开蜡园了,日后有大把蜡烛可以用,还跟我们抢蜡烛?呸,不要脸!”
那富户气不过,大手一挥:“去,让人去明州的三过山蜡烛铺买,给我买百根蜡烛回来!还有那种装在竹子里的蜡烛,你们小郎君和小娘子都喜欢,你也买多一点。”
仆役:“……”
_____
蜡烛的热销让宋玉延三人又赚的盆满钵满,不过宋玉延又投入了一部分钱用于蜡园的扩大经营,她的分成也从四成增加至四成半,另外楼杲也加大了投入,倒是白粲要将资金用到种植园林的建设上,故而他在蜡园的分利减少到了一成。
宋玉延剩下的那一部分利润也分成了好几份,一份作为棉花的种植成本,一部分用于日常开支,剩下的那部分她又买了两亩菜地,不过连同她之前的菜地,她都转到了唐枝的名义之下,最后将地契一起给了唐枝。
唐枝拿着三份地契,心里头隐约有个猜测,但是又不敢自作多情,便压抑着内心的汹涌,疑惑道:“聘礼不是已经给过了吗,这又是什么?”
宋玉延坦荡地道:“这是我们的家当。”
唐枝知道自己并非自作多情,她的心情就像海浪拍打着岩石,一丈比一丈高。她问:“既然是我们的家当,为何要转至我的名下?如此一来,不就成了我的嫁妆了?”
宋玉延笑着解释:“因为很快我的也就是你的了,将来我们还会有更多的田地,这才三亩地,还不算什么。”
没什么情话能比“我的便是你的”更让人感到安心了,因为这说明宋玉延对唐枝是信任的、毫无设防的,她也真心地在营造一个属于她们的家的和谐环境。
唐枝不在乎宋玉延有没有给她这三亩地,她只知道,将来不管是宋玉延,还是这个家,她都会好好呵护。
“还会有更多的田地吗?”唐枝微微一笑,道,“我会努力经营菜园子,然后买更多田地的!”
宋玉延刚想说这是她放出来的豪言壮志,不需要唐枝为她的话负责,然而话到了嘴边,她又想起她们将来是要组成一个家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跟唐小娘子去争谁负责赚钱养家?
她顺着唐枝的话接道,“我相信小娘子能办到的。”
“那我买田地回来后,你负责种吗?”唐枝又问。
宋玉延有些许可怜地看着唐枝:“小娘子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行吗?”
唐枝娇嗔地瞪了宋玉延一眼,道:“你的意思是我赚钱养家后便不能貌美如花了?”
宋玉延:“……”
宋玉延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可以解释的话,最终她道:“自然是可以的,毕竟赚钱养家是能力,相貌是外在,这二者并不冲突。小娘子不管赚多少钱,都是貌美如花的。”
唐枝如今爱听宋玉延夸她,这倒不是她虚荣或是自大,她只是觉得在所爱之人的眼里、心里她都是一个有优点的人,能让她在这段感情里更加自信和幸福。
当然,她每次听完宋玉延的夸奖,觉得世界都是闪亮的,若是在独处时,便什么顾虑都没有,径直地凑上去亲了宋玉延一下。
亲完之后,她往往会突然为自己大胆的举动而羞赧不已,迅速地跑了,宋玉延便会在她跑开之前抓住她的手,道:“怎能总是让小娘子欺负我呢?!”
说罢,便又亲了回去,算是她对小娘子“欺负”她的反击。
不过俩人到底还没成亲,唐枝如此“冲动”的情况很少发生,宋玉延在人前又正经得不行,除了偶然撞见这俩人亲密举动的陈采杞、唐叶以及宋家的两个小萝卜头外,倒是没有别人知道她们私底下的越礼之举。否则传了出去,定有人说些不好的话了。
也好在还有两个多月俩人便要成婚了。
第76章 学功夫
临近婚期; 宋玉延反倒闲了下来:蜡园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时期、棉花需要开春才能栽种,虽然族里的造纸工作一直在进行中; 可她只需把关最关键的步骤就行。
清闲下来后,她只好拿出染红的纸来剪“囍”字; 剪纸跟皮影制作有异曲同工之处; 都需要进行精细的裁剪。两者中皮影制作更难,所以剪纸她自然也不在话下。
宋竹来找过她几回; 看见这些剪纸; 忍不住问她:“我说山药,你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为何这种女人做的女红你也会?”
瞧那剪纸; “囍”字剪得跟朵花似的——可不是朵花嘛,这剪纸上的“囍”字完全跟花融合在了一起,近看是一簇簇花,远了看又是“囍”字。
虽说他这侄儿的剪纸技艺之高超让他也惊叹不已; 然而他还是觉得这手艺过于“娘儿们”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都是女人在闺房里做的手工活。
宋玉延笑道:“只要能混一口饭吃,哪管是不是女人才能做的女红?十三叔您说我这手艺; 会不会有许多要办喜事的人家找我买剪纸?”
混饭不混饭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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