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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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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宋玉延短暂地忙完,得以停歇一段时间的时候,她才发现今年殿试的结果出来了三个多月了,莫说排名,就连大部分进士的官职都已经确定了下来。
  王周这次的殿试成绩虽然挂在第三甲,不过好歹是进士出身了,王家以及二十一叔、烈婶都十分高兴。旁人直夸宋夭夭旺夫,他是宋夭夭嫁进王家后,王周才中进士的。
  许是被这样的话洗脑了,王周的爹娘对宋夭夭更加好了,每天对她嘘寒问暖,疼惜得不得了。
  宋玉延倒是不信这些,她也从二十一叔那儿隐约听闻,这大概有他跟烈婶的手笔。唐枝夜里跟她嘀咕:“二十一叔与婶子也是为了让夭夭姐在王家过得更好,毕竟你那好友考中了进士,将来是否会被繁华迷了眼,而让夭夭姐伤心也未可知。二十一叔与婶子无法保证男人不会变心,只能靠这样的法子来稳固夭夭姐的地位了。”
  宋玉延挑眉:“娘子该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嫁给我的吧?”
  俩人成亲多年,有些话说得倒没有以前那么含蓄了,比如此刻宋玉延便直白地探究唐枝当初看上她是单纯地被她的魅力征服,还是因为不必担心她变心?
  唐枝掐了她的腰一把,骂道:“宋玉延你作死啊?敢污蔑我嫁给你是带着用意的?”
  宋玉延被掐的疼,龇牙咧嘴,赶紧道:“我没污蔑你,我们平和地探讨一下嘛!别动粗。”
  唐枝哼了哼,“晚上躺在床上时不打架,何时才合适?”
  宋玉延:“……”
  她娘子的荤话水平越来越高了。


第93章 举荐
  朝廷对于是否拨款给明州修海塘争吵了半个多月; 最终同意拨款; 不过只按照土塘的两万尺(约6。6公里)规格所需的钱来拨款; 也就是说; 若是明州想修石塘,就只能自己想办法筹款了。
  范知州头疼不已,虽说可以借助年底的徭役机会,让百姓去修海塘; 他们的补贴也是朝廷给的; 可修海塘不是几个月就能完成的; 必须要另外征召民夫; 而人数上少于一千都是不够的,这笔钱,他还得另外想办法凑。
  若是修土塘; 他又不甘心,明明有更好的办法能令明州变得更加繁荣富庶; 为什么要放弃呢?
  楼皓得知他的烦恼; 也回家跟楼杲商议:“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捐点钱给官府修海塘,这样也是行善积德了。”
  楼杲道:“楼家能捐款; 可是哪怕是拿出所有的钱财; 也只是杯水车薪。”
  宋玉延与唐枝正巧来明州; 顺道拜访楼家,楼杲便跟她们提了一嘴。宋玉延若有所思,随即拿出她画的慈溪海岸线地图。
  那段时间她总是往海边跑,也不仅仅是为了勘测地质; 更重要的还是观察环境,并且实地测绘地图。
  慈溪县衙有地图,可是画的太粗糙了,她用不上。而她所画的地图标注了涨潮、退潮后的位置,还有受潮水影响而盐碱化的土地范围,以及村子的距离等。
  她道:“若是修起了海塘,那这一带便可成为良田,此处还能种白蜡树……”
  楼杲看着她的地图啧啧称奇:“这舆图画得可真详尽,还有标注!这是在哪儿买的?”
  宋玉延:“……”
  重点难道在这儿?
  “我自己画的。”
  “我险些忘了你会作画了!”
  楼杲见宋玉延盯着自己瞧,便“嘿嘿”一笑,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问题是石塘或许还修不起来呢!”
  唐枝摇头叹气,将地图拿过来,道:“这些地因每年都被海浪侵袭淹没,成为不毛之地,故而不管是官府还是百姓都没有人在那儿种东西,那儿都是无主之地。若是能变成良田,楼二郎君认为这些良田会属于谁的?”
  楼杲一时语塞,他眼睛骨碌地转了一下,登时便明白她们的意思了:“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以置办田产为名,跟官府买下这些地,那官府有了钱,便能修海塘了,最终受益的,其实也就是我们?”
  一万尺的海塘,受益的农田便有数万亩,明州有数顷、数十顷田地的地主豪强大有人在,可他们仍旧不会满足,故而在没有可开垦的农田的情况下,只会去兼并普通农民的农田。
  若是有多出来数万亩田地,他们的目标便能转移。只要他们尝到了甜头,那么将来剩下的海沿岸的海塘修筑,便有更多的资金投入了。
  田地的价格也就2、3贯钱一亩,一万亩便有两三万贯钱。然后再以建立功德祠等为名,又能忽悠到他豪强富户们捐出不少钱来,那石塘的修筑经费就凑到了。
  楼杲很是意动,然而他也知道不能由楼家的人去提这件事,这个主意最好是范知州身边的人出的,这样一来,范知州才会出面找地主豪强们谈判。
  楼杲去着手安排这事,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范知州的妻子便听说了这些法子。
  她知道自家官人最近在为海塘之事而忧心,便将她白日在外头听来的法子告诉了他,道:“官人为何不劝明州的富户捐钱修海塘呢?”
  范知州道:“明州的富户不少,可是他们也不是每户都是善心之人,时常行善积德的,也就一部分人。可是我身为父母官,怎么能出面让他们捐钱呢?他们捐不捐势必都会看我的脸色,若是有人不想捐,那肯定也担心我怪罪而不得不捐,如此一来,岂非是强迫他们捐,而有违我的初心?”
  “那官人是否想过海塘修好之后,那些荒芜之地变成良田之后如何处置?”
  范知州道:“自然是作为官田租佃出去。”
  “那官人为何不提前将这些田卖出去,然后将这些钱作为修筑海塘所用?再建个功德祠将所有捐钱的人列入其中……”
  范知州思忖片刻,问她:“这些主意都是谁给你出的?”
  她道:“都是我上街时,听人议论时说的。你平日不上街便不清楚,如今这街上,人人都在议论海塘以及水泥,我听说那些个富商还凑到一起准备大量制造水泥,将来谁家要修屋子,就不必再用泥砖了!”
  说到水泥,范知州道:“那宋大郎真是个奇人,难怪刘绰离任前跟我提了他一嘴,我还以为他是背靠宋氏才值得刘绰如此重视的,没想到先是棉花,如今又是水泥的,花样多。”
  他又拿出宋玉延设计的海塘断面示意图,“他不是泛泛之辈,如此精确又合理的海塘建造构思,可比钱塘江的海塘要巧妙多了。”
  “这等奇人,官人不妨拉拢到身边来。他不是会治水吗?朝廷上下也缺少治水能人,官人可举荐他。将来若是他得到了重用,那必然会记得官人的举荐之恩的。”
  “若是此次修筑海塘顺利,我必然是会举荐他的……”范知州喃喃道。
  他跟宁直商议了几日,然后下定决心办了一次筵席,将明州的地主豪强都邀请了过来,开篇便是共同展望明州的未来。
  这些地主豪强在刘绰在任时被打压得厉害,这些年对范知州也一直持观望的态度,而范知州向他们伸出了招揽之手,他们便有些心动了。
  可是在海塘还未修筑成功之前,那里的地依旧是种不出什么高产粮食的荒地,他们花那么高的价格买了田似乎也不太划算。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楼杲一口气买了五百亩地。他相信宋玉延,若是海塘修筑成功的话,那这五百亩田地,将是楼家从富户向望族迈进的又一个阶梯!
  不管届时是否采用石塘的修筑方式,海塘的修筑都是定局了,故而他还是会受益的,只不过可能每年也会造成一点损失罢了。大不了,他赞助官府将他买下的那部分田那一带的海塘给修成石塘。
  别的地主豪强本来还想拿捏一下范知州,好压低价格的,岂料楼杲这么捧场的行为,让他们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于是生怕自己晚开口一会儿那边的田就被人买光了的豪强争先恐后地开了口。
  不出一个时辰,海塘修筑范围内的田地都卖完了。随后宁直又开口说修建功德祠的事情。
  宁直为人正直,由他出面说这些话,众人并不觉得他是在为了凑修筑海塘的钱而忽悠他们,反而更加重视这事。
  况且功德祠可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这就跟状元牌坊一样,是要流传下去的,它就是门匾和招牌。
  比起买田地,这些人更在意功德祠的事情。
  看见这些人争相询问,范知州心想,别说两万尺的海塘了,要修五万尺的海塘都是有可能的。
  宁直本来也不太喜欢这些地主豪强,觉得他们中有些低价购买生活困苦的百姓的农田之人,但是修海塘是于国于民都有益的事情。
  范知州说得对,就当是他们平日剥削百姓,要还给百姓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坑他们的机会。便说:“谁行善积德最多,功德祠的名字便在最前。”
  于是原本只打算捐数百数千贯钱的地主豪强,为了让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前面,便开始了竞价模式。
  楼杲为了自己的那五百亩田,无论如何都希望海塘能修筑成功的,故而他并不介意成为托,将捐款的钱推高。跟他爹一直都是死对头的赵赜之父以及别的富户,自然不甘屈于楼家之下,便也拿出了比楼家高出一倍的捐款来。
  范知州:“……”
  早知道这些人这么争强好胜、互相攀比,他早就该这么做的,又何必三番四次找朝廷拨款呢!官家如今看见他的折子就头疼,还跟他哭诉国库没钱。
  ____
  资金到位,海塘的修筑工程便可以开始了。
  楼杲已经跟宋玉延以及一些富户达成了合作的协议,开始批量地生产水泥,为海塘的修筑而做准备。
  范知州以“异才奇学”之名向朝廷举荐了宋玉延,官家觉得这名字有些眼熟,问左右,才知这是宋傅的族侄儿,去年明州进贡的棉花就是她种的,听说之前朝廷争议的水泥,也是她捣鼓出来的。
  于是官家又将宋傅找来,问他:“宋卿这侄儿可有能耐,为何不见宋卿举荐他?”
  宋傅也想举荐自家人,奈何官家很是忌讳这个,他自然不能顺着官家的话说。于是便以宋玉延没有考取功名,不足以担任重任等为说辞,既表示了他的公正无私,又肯定了科举取士的做法。
  官家点点头,道:“若是有异才奇学又何必拘泥于科举?范卿认为他有治水的才能而举荐他,那我便任命他为权知明州堰闸都监事,督修明州海塘。”
  堰闸都监是朝廷去年才正式设置的衙署,专门负责河渠、堰闸、海塘等修筑维护工程,从九品的芝麻官,上头还有堰闸指挥、治水都监等官员。
  当然,前面加了“权知”的意思便是代理,意思是宋玉延也只是暂代此职务,若是她真的有治水的才能,到时候才有可能转正。
  宋傅有些懵逼,他这位侄儿之前还是一个普通人,突然之间就混上了官职,而且还不用通过科考!虽然他宁愿宋玉延是通过科举入仕的,不然以后肯定要被人鄙视的。
  迷迷糊糊回到家,妻子见他状态不太对,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便将官家给宋玉延封官的事情说了,他妻子闻言,白了他一眼,喝道:“那你还呆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家里去信,告知此事呀!”
  宋傅回过神来:“对,我忘了这茬了!”
  于是他赶紧修书一封给家里送了回去。但是送信的速度再快,也不及朝廷的文书快,在宋氏族长拿到宋傅的家书之前,宋玉延便接到了朝廷的任命。
  宋玉延都呆了:“?!”
  不是,我只是想借此机会赚个钱,我没想走上仕途。
  本想帮唐浩根解决一下烦恼,顺便从官府那儿赚点设计费,督工费什么的,等工程完了,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谁能料到范知州这么“客气”,直接举荐她,给她弄了一个水利局工程管理科代理科长来当,她一下子就觉得有压力了。
  比她更有压力更加焦虑的是唐枝,她坐立难安,问宋玉延:“你万一被人拆穿了身份,朝廷会不会拿你问罪?”
  宋玉延安慰道:“不会有事的,等海塘修完,我便不干了,朝廷总不能强迫我的。毕竟这只是暂时的,若是海塘修筑得快,也就一年。”
  对比之下,宋玉延便显得太淡定了,唐枝见她这荣辱不惊的模样,冷静下来的同时,心里头对宋玉延的来历的猜测也越发深了。


第94章 又穷了
  跟宋玉延相识五年又半载; 宋玉延懂得的手艺之多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曾经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普通人; 可是随着时间的转移; 她的谈吐、见识以及处事的态度都能看出她其实出身很好。
  以前唐枝猜测过她出身富户; 可是没有哪一个富户在突然被封官之时是依旧能维持淡定的,甚至说,除了那些高洁的隐士面对朝廷的封官会无动于衷之外,绝大部分人都会感到高兴。
  这说明宋玉延要么是高洁的隐士; 要么是本身当过官; 故而对被封官之事并没有什么期待;甚至有可能是她本就是来自天上的神仙; 对凡间的官并不感兴趣。
  结合净觉在宋玉延的身上看见的金光; 唐枝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
  想到这儿,她忽然有些担心——戏文里说神仙似乎是不能私自下凡的,更是不能跟凡人相恋; 那宋玉延跟她相爱了,是否会被天庭发现; 然后抓她回去?
  于是很长的一段日子里; 只要唐枝跟宋玉延独处,她的目光总是不离宋玉延; 生怕哪个不注意; 这人就被天兵天将给抓回去了。
  宋玉延虽然觉得被唐枝这么看着很是甜蜜幸福; 然而时间久了也会察觉到异样,她问唐枝:“娘子,我身上是有什么问题吗,否则你为何总是这般盯着我看”
  唐枝反问:“不给看吗?”
  宋玉延怎么可能拒绝呢; 便点头:“给看给看!”
  说完这话,她也不好再追问唐枝为什么盯着她看了。而过了些日子,唐枝拿着皮影跟她对戏,忽然问她:“阿药你说天庭是什么样子的呢?”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宋玉延并没有想过天庭、神仙之类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电视剧是没少看的,于是道:“大抵是在九重天之上,建在云层上面的,云烟缭绕、富丽堂皇,每个神仙都穿得跟暴发户似的地方吧!”
  唐枝:“……”
  听了这话,为什么她一下子对天庭就不是很期待了呢?!
  等她们的生活因为宋玉延被封官而变得忙碌了起来之后,唐枝也渐渐地没空去想这事了。
  左邻右舍们只知道原本只靠手艺赚钱的宋大郎去旅游回来之后,突然会造海塘了,然后因为这事也被封官了,这比当初唐浩根考上试最后被分配为慈溪县丞更令他们感到惊诧。
  一群人一窝蜂地涌到宋家去送祝福,兴贤坊的街巷也是闹哄哄的,宋玉延不得不带着一家子先回金川乡躲避。
  然而她回到了金川乡,也还是躲不过族人的关爱,族长等人习惯性地拉着她去谈话,而别的族人则是过来看看她,对她嘘寒问暖,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是“族宝”的错觉。
  这倒不是她的错觉,毕竟她是眼下宋氏第二个当官的族人,虽然只是一个从九品的小官,可万一修完海塘,朝廷认为她大有作为,而继续给她升官呢?
  当初宋玉延捣腾出水泥之后,有人便买了一些回去修补自家的墙,结果发现,水泥虽然贵,可是却省了不少人工费,毕竟不再需要找人用很大的力气去夯土,即使只有他一人,也能将墙修补完。
  加上族人也想修葺一下祠堂,有了水泥的话,修出更加庄严好看的祠堂,不就能实现了?!
  族长为此还召开了一次大会,将这事列入了族中大事,当然,前提是必须得累积资金,否则是完成不了这个宏愿的。
  宋平并不担心宋氏会没钱,他将宋氏新的一年的账本拿给他爹以及族人看,众人一看这上面造纸这一项的收支,顿时瞠目结舌:“这纸,竟然卖得这么多钱?!”
  宋平颔首:“经过录方的指点,每个环节我都让人严格把关,最后所产出来的纸被朝廷大量买进,用于书画、公文以及簿册之上,而且汴京的勋贵每年都会订一批纸。”
  宋氏生产的竹纸之所以能受到追捧,其实也跟宋傅厚着脸皮为自家的纸打广告而有些关系。他将纸送给了当朝宰相,然后便得到了夸奖。加上明州挑选特产也选了宋氏的纸,这纸便成为了御用的文书纸。
  成为御用文书纸并不代表寻常人不能用,相反,因为这纸有朝廷打广告,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竹纸。宋氏竹纸订单从明州、越州、杭州一直到汴京往北的地方都有。
  宋平不得不扩造纸作坊的规模,优先招族人干活。对于后面招的新手,他没有再让宋玉延去指导,而是将几个平常干活卖力又细心的族人提为了小监工,让他们负责指导。
  当然,在这过程中,宋平也曾发现有族人偷偷地学了造纸技术,再自行造纸,打着宋氏竹纸之名出去卖。
  这种败坏宋氏竹纸的名声的行径,最是让人唾弃,族里召开大会严惩了他们,又将他们在族谱上除名,这才震慑了剩下那些蠢蠢欲动的族人们。
  因为造纸的收益超出了成本许多,故而这笔费用除了可以给族人补贴之外,也能拿一些出来修葺祠堂。
  这些钱从未经过族人的手,他们自然不会舍不得,而且祠堂越好,说明家族的凝聚力越强,以后在这金川乡,谁人不会羡慕和高看宋氏家族?于是修祠堂之事就这么通过了决议。
  宋玉延得知族里要修葺祠堂,便让二十一叔与合作伙伴们商议,宋氏买水泥给打八折。一来她是宋氏的族人,若是不出力,族人肯定要不满;二来若是宋氏的祠堂修好了,那效果总不会太差,能给别的家族立一个示范,那水泥的订单肯定会提高。
  至于为什么是二十一叔去商议,那是因为二十一叔是名义上跟楼杲等人合作水泥生意的主事人。
  这是宋氏族人跟宋玉延商量过的,因她被封官,督修海塘,若是她又有水泥的生意,那海塘修完之后,朝廷必然要说她假公济私。
  朝廷虽然允许官员的亲属做买卖,却不允许官员本人经商,这也是担心官员假公济私。故而为了避免这种冲突,宋玉延的蜡园则转移到了唐枝的名下——蜡园是她的嫁妆,这总没有问题吧?
  至于棉花田这不成问题,这是她租的族田。便是菜园子的田,名义上也都是属于唐枝的。
  合作伙伴们都是人精了,哪里会算不清楚这笔账?加上宋玉延督修海塘,必然会需要大量的水泥,这便是赚官府的钱啊,他们没必要得罪宋玉延,于是便欣然同意了。
  宋玉延也是因为这些事而忙得脚不沾地,作为她忠实的竹雕粉丝,赵赜等人有些遗憾她很久都没有产出了,但是想到她正在做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好事,也没有喊她回去雕刻竹木,也觉得她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反而更加光辉了!
  赵赜等人给宋玉延写了信,表示自己在去年便受到了她的鼓励和启发,为了追赶她的步伐而决定好好读书。之所以没有登门祝贺她被封官,也是因为要闭门读书,在他们考上解举人之前,他们是不打算出门的了。
  宋玉延也庆幸他们没有过来,否则自己太忙而没空招待他们,那便是失礼了。加上他们这积极向上的学习态度很值得称赞,便也给了他们回信,鼓励他们多加努力。
  这些书信还都是用诗筒装着的,赵赜收到回信,感觉自己像是蹭到了一件竹雕,内心还有些小激动。
  他是快乐了,宋玉延却是有些郁闷,她发现因为一个官职,自己就从拥有多处产业的小土豪,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怎能不郁闷?
  她对唐枝道:“以后我就身无分文了,全靠娘子养着了。”
  唐枝数着箱子里藏着的钱,闻言,抬头看着她,并没有多少同情的目光:“你不是还有卖竹雕的私房钱吗?”
  宋玉延:“……”
  她悄悄地抱着自己的小金库:“里面真没钱了。”
  唐枝道:“真没钱?那盒子我帮你收着。”
  宋玉延道:“盒子给你收着也行,不过最近学了三招,你得让我练习一下。”
  唐枝左右衡量,最终点了点头:拿住了宋玉延的私房钱,她哪里还有机会去研究更多的招数?!
  宋玉延高兴地将盒子里的钱掏出来用钱袋装着,然后把盒子给了唐枝。
  唐枝:“……”
  她有些牙疼,怎么感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____
  唐枝没打算真让宋玉延一穷二白,她跟宋玉延平日在生活上十分节俭,宋玉延的理财计划更是进行了近六年,攒了不少身家。
  她没用这些钱来买大宅院,也没有大量置办田地,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的财产变多了,必定会招人眼红。
  财不露白的道理她懂。不过,更多的是她本身便是一个低调的人,即使是在前世,她的朋友虽多,但是知道她的家世的却没有几个。
  唐枝也知道宋玉延只是靠节俭的话是攒不出这么多钱的,最主要的是她一边“开源”,一边“节流”,故而她也要继续将这种做法贯彻下去。
  她不懂做大买卖,她只知道长期有效又稳定的投资其实是田产,置办了田地,再雇人干活,或者租佃农田,也是一种开源节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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