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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拟事件体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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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上看,真真是蛇界美蛇辈出的品种,不仅相貌美艳,性情也较为温和,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极通人性。但是它的毒却十分变态。
这个变态之处就在于,它的毒性虽不是最猛烈的,但一旦叫它沾上便等同无救,侵蚀性十分刁钻,且根据中毒的程度分数以百计种解法,全无定性可言,因而倒成了不解之毒。
就现今已知的医术中,还没有能够抑制灵头蛇毒蔓延的法子,若被咬的半盏茶内无法抑制毒素蔓延,莫说大罗神仙,便是传说中的药都仙人也是无计可施的。它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毒性的强弱,而在于无计可施,便是有个缓冲期,每一个碰到灵头蛇受害者的医者都依然只能束手无策地叹一句:我该拿你怎么办?
眼瞅着有人带上这么个危险的家伙在靠近温孤桐阿那只只知道喝奶的小傻子,既是相识一场,茗茜就没有那样狠的心坐视不管,更何况,那小傻子可能还是她未来的长期饭票,至于有效期多长,尚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虽晓得或许阻止不了,但现实就这么残酷的袒露在她面前却叫她有些接受不能。
夭寿哦!
温孤桐阿已经被咬了,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机,情急之下,茗茜向着场内场外大喊:“来人!有人携带毒蛇进场,世女被毒蛇咬了!快将她们分开!”
搁往常,茗茜这点细声细腔落在喧闹的公共场合必然是如泥牛入海,连个动静都听不到的,只是她处的位置空旷些,声音被回荡,总算是在喊得嗓子废掉之前有人肯施舍给了她一个注意力。
有了一个同盟,接下来就会有更多的同盟,很快,世女被毒蛇咬的消息便传了开,因是首场,女帝也过来坐了坐,晓得了这个事儿,当即勒令终止比试,宣太医候诊。
这个事儿一乱起来,茗茜就倒霉的被淹没在了人海中,好不容易挤出来,估摸着时候不多了,奈何又挤不进温孤桐阿的身边,无奈清了清已经有些肿痛的嗓子,开嗓:“不想世女死于灵头蛇毒之下的都给我让开!”
这一嗓子吼得不可谓不威力震撼,又狠又准。世人对灵头蛇已经有了敏感的触头,乍一听见灵头蛇的名头都要条件反射的僵一僵,此法不可谓不狠,而世女又是眼下最敏感的字眼,此话又不可谓不准,谁敢就那么潇洒的拂了她的脸面,她就真敢见死不救!
面前自动辟开一条路,茗茜来不及感慨这玄幻的一幕,急急忙往温孤桐阿跟前凑。
温孤桐阿紧闭着双眼,粉嘟嘟的小嘴巴都紧抿着,泛着无光泽的红润,圆滚滚的小身子赤条条的只盖了一条不经事的薄毯子,一动也不动的,温孤羌青浑身低气压的静静坐在一旁望着她偃旗息鼓的面部神采,不言也不语。
温孤桐阿的伤口已经被太医处理过了,但寻常的处理方式也不过是花把势,此时温孤桐阿的整条左臂都已经发黑,俨然已经蔓延至小小的胸口,与另一半细嫩的皮肤对比十分强烈,无怪乎温孤羌青双眼赤红的死盯着她,仿佛握紧了浮沉中最后一根稻草。
茗茜心下一沉,这比她意想中的棘手太多了。没工夫细想,茗茜沉声吩咐:“拿刀来,快!”手伸向旁边跪了一地的太医们。
她的神经紧绷着,也不知晓是谁递了把医用小刀到她的手里,只待一接过刀子便摁着温孤桐阿胸口处一条鼓动的青黑色脉络划破表皮,周围嘈杂的声音都被她的大脑选择性屏蔽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一名伤患,她正在跟阎王抢人,刻不容缓,亦不容有失。
划开那条筋脉后,茗茜紧接着迅速地划破自己的右手掌,对准温孤桐阿胸口上的破口细细按摩推血起来。做好这些急救措施,茗茜滴着冷汗又吩咐道:“准备炭火和一只宰杀好的鸡来,记住,把内脏全部清理掉。”
周围又是一阵响动,不一会儿,炭火和一只露着粉白鸡皮的过水生鸡也郑重的摆放在她跟前,她快速地扫了一眼,继续沉声吩咐:“针灸。”
接过几根被过火消毒后的银针,茗茜手法迅速地封住了温孤桐阿胸口几处地方,随即猛然抽身。
第6章 两处心伤
拎起命人准备好的生鸡,再把炭火挑旺些,茗茜随手自一旁立定的侍卫腰间顺来一把长剑,转身横穿过整只生鸡,也不拘谨,就着挺干净的地面席地而坐,便这般形容的把长剑架在炭炉上——烤鸡。
身边没什么佐料,但胜在主食新鲜,她还有个特别的烤法。拿捏着分寸,在众人神魂不附的木然注视下,茗茜不断翻转着手中的烤鸡,没多久,鸡肉的香味便随着活跃的空气迅速传开,周围也开始骚动起来。但这还只是开始,待到一众人都将着重点移向她手中的烤鸡时,温孤桐阿紧闭着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随后小鼻子微微耸动着,竟也幽幽转醒了。
茗茜再一次拿起已经烤得外焦里嫩的烤鸡嗅了嗅,确定完美,嘴角抿出个矜持得意的笑,斜眼瞥见伪面团子已经迷糊地坐起来的样子,继而垂头似乎进行了一番凝重的思考,抬首时向着温孤桐阿扬了扬手里的烤鸡,声音不大不小,还挺软糯,“世女鬼门历险,可要尝尝奴婢特意为您烤制的脆皮鸡?”
温孤桐阿将将醒来,尚且一脸迷茫,小鼻子一个劲儿的往那个诱人的气味根源处无意识地耸动,闻见茗茜的呼唤,定睛在了她手上色泽喜人的物什上。眼中一亮,蹭蹭蹭一阵小旋风也似地刮到了茗茜的跟前,带起一抹白花花的残影,十分的晃眼。幸亏中武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给她勉强套了个罩子。
温孤桐阿在茗茜对面蹲下,小鼻子使劲儿地往她手中的烤鸡上耸动,两眼放光的就要伸出小爪子抢夺,亏得茗茜早有准备,立马一个打旋给绕了过去,在温孤桐阿还处在竟有人敢愚弄她的震惊中时,悠悠道:“世女别急,容奴婢给您讲解讲解这个东西的吃法。”
世女一脸不耐,乌溜溜的眼睛瞪着她,茗茜十分淡定的瞥了一眼,撕下一块鸡腿,送到了自己的口中,在温孤桐阿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慢吞吞地咬了好几口,才缓缓续道:“世女您有所不知,奴婢做的这只鸡,它其实十分特别,您瞧,您可吃过这般模样的鸡?”
世女盯着流油溢香金灿灿的烤鸡,实诚道:“没有。”
茗茜点点头,继续忽悠:“这鸡,它不同于别个鸡,乃至于吃法,亦十分讲究。”
温孤桐阿蹲不住了,烦躁得也随茗茜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摆手敷衍:“怎么个讲究?”
茗茜再次点头,抬手扔掉已经解决完了的鸡腿骨,垂眼认真地望进温孤桐阿的双眼中,严肃地忽悠:“这脆皮鸡,它有大补之功效,世女您鬼门历险而归,自当是该补一补的,”及时截下温孤桐阿欲出口的话,她继续讲解:“然,这个补法亦有讲究。比如,世女您伤了左手臂,便只能吃个左翅膀,旁的吃不得,否则,吃下了什么,将来便要何处遭难。”说罢,在温孤桐阿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扯下一只鸡翅膀递给她,慈祥和蔼道:“乖,吃下了这个,伤口好得快。”
温孤桐阿起先还乐滋滋的去接那块鸡翅膀,但脑中快速闪过两次“伤”这个字眼,深受女尊封建思想荼毒的伪面团子登时心中警铃大作,稚气的面容缓缓抬起,沉沉地望向茗茜,压着嗓子作威严状迫视着她,“你刚才说,谁伤了?”
茗茜正嘚瑟地捧着一只鸡吃得不亦乐乎,闻言十分好心情的回答了:“你呀。”想了想又好心好意地补充:“你都让灵头蛇给拧住胳膊了还不知情,幸亏碰上了我这个行家,否则,依着你那个状况必定是要没救的。”擦了擦吃得油油的嘴巴,又继续斟酌着提议道:“虽然吧,同人打架讲究个光明磊落,但这背地里的阴招亦是防不胜防,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你大意了。”
茗茜等着这小破孩受教地、惭愧地、感激地乃至于崇拜地对她道一声谢,岂料只得了个恼羞成怒的怒斥:“我要休了你!!”从伪面团子悲愤欲泣的腔调中可以判断,她这个话说得恐是真心。
茗茜却懵了,也傻了。虽然她并没有对伪面团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当着这几近全武周百姓的面被休弃,还是未婚先休的,这让她面子上很是受伤的,况且,她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哪一条了?
不管她有没有犯错,这罪名却是坐实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茗茜想起这茬,仍旧心伤得要同当时的中武侯分居养“伤”,回回都气得侯贵大人怒砸院子。
在温孤桐阿所受到的思想熏陶里,受伤,是一种极为无能且窝囊的事,尤其是这件事还被自己的女(男)人说起,就仿佛是在特意羞辱她无能一般,令她坚决不能忍。在她的认知里,不能把自己的妻主当作神一样崇拜的内人,便是不合格的内人,无怪乎温孤桐阿当时要恼羞成怒。
司神祭过后,茗茜小医仙的名头虚传了出来,低调的理想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不仅如此,她在侯府中的日子亦不如从前潇洒自在了,原因是,小世女似乎是自司神祭回来后,从此便记恨上了她,原本不屑一顾,现如今倒是肯纡尊降贵的来折腾她一个小仆。
茗茜从一个地位尴尬成天无所事事的世女童养“夫”,进化成了世女专属小厨娘。
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呢?茗茜也觉得很莫名,她心里头其实有一个揣测,觉得小世女八成是看上了她露的那一手烤鸡的本领。
茗茜转着手里的烤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是她觉得,这么被看中并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她一直将自己的手艺保持在司神祭那日的水准上,没有佐料的烤鸡,依着小孩子的定性,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弃的吧。茗茜心下对自己的这个策略满意地赞了一笔。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世女对烤鸡的专一。茗茜认定的小孩子定性的世女,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烤鸡,且顿顿不落,就连茗茜她自己都已经被每天烤鸡时的炭火熏得三年的食肉|欲都没了,然而世女却依旧坚持日啖九只烤鸡肉,夜宵亦少不得一只噌味,这让茗茜深以为,没把世女撂倒,她就先卒了。
唉,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禁不住肚子饿,怀着侥幸的心理觉着场面必然一片混乱,她受累许多,烤只鸡吃亦不妨事的。
三更的天,茗茜照常被世女房里伺候的小厮喊去给世女掌炊,她深深地觉得,这么下去委实不是个事儿。茗茜就是这样的陀螺性格,非鞭打不作为,逼得急了胆儿也就肥了。因此,她今次将准备好的调料带在了身上,其实左不过就那几味盐椒葱蒜罢了,但这也足够她发挥的了。
世女照例是一副板正威严的脸色,茗茜在心里嗤了一声,外表假正经,吃相堪比猪拱白菜,啧,真可惜了那一身上好的白面皮儿。
世女因为这个内定通房的口无遮拦而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失了面子,内心很是受伤,她一早坚定了决心,要给这个通房立威,将来好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天。她其实有更直接更快捷且更为消气的方法,比如,将人抓来痛揍一顿,但是再三考虑到小通房的那副弱鸡小身板以及维护大女子伟岸的形象,再对比一番自己能将实心高台给砸出洞的小拳头,世女还是有点良知的觉得,不妥。想到那令她魂牵梦萦的烤鸡香味,世女矜持的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脑中灵光乍现,计上心头来。
自从唤了小通房顿顿来给她掌勺,世女的饮食水平何止上了一个两个台阶,她觉得,一辈子就这么个吃法都甘心,这个小通房娶得很有价值。正这么想着,下人便已经开始传膳了。
只是今日的宵夜有很大的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儿的呢?但看世女陡然锃亮的眼神光便可知一二。待到小厮揭开碗扣,一股势不可挡的美妙滋味肆意流泻,一直很矜持很高冷范儿的世女登时把持不住地给奉献出了第一波汹涌的口水。
茗茜今日做了两道菜,很简单很随意的一盘碎猪肉,和一锅鲜香鸡汤。猪肉是切块过油撒盐淋点辣椒油翻炒即可,鸡汤更是只放了些自己处理过的细盐,外加一些葱花提香,搁在现代很是家常,甚至还被嫌弃,但搁在古代,尤其还是饮食文化落后至斯的女尊古代,可就是要了命的人间极品了。
世女的味蕾陡遭抨击,久久不得返神,一时间服用了胡萝卜素般狂躁难耐,将一盘子碎猪肉和一锅鸡汤消灭掉,又将盘子用口水洗了三遍才堪堪作罢,撤膳后亦处在一种还想吃还想吃还想吃的焦躁中不得安稳。
此乃茗茜翻身的第一步——征服世女的胃。
目标既征服世女的胃,征服世女的面子,征服世女的脑子,征服世女的心,最后让世女给她跪下唱征服!
此志不可谓不宏伟艰辛,还需徐徐图之。
第7章 征服世女的胃
天边将将露出鱼白色,茗茜在一阵摇晃中幽幽转醒,见又是世女身边那个经常来跑腿的小厮,内心不由得哀嚎,再望了望半掩的门外暗沉的晨色,更是不由分说的立时哀嚎了起来:“小虫哥哥,这么早你不要太阴魂不散哦~”
唤作小虫的小厮约莫十四岁上下的年纪,着浅淡青灰色短衫,闻言亦面露羞赧,双手无措的搓着,举止亲厚道:“世女吩咐的事,为奴为婢的岂敢怠慢,今日世女起得早,搁房里坐不住了要传膳,这不就吩咐我来叫你赶紧准备着。”
茗茜再次望了望外头的天色,木着脸道:“我动作很快的,用不着起这么早,白白糟蹋我的精神头。”说着倒头就要继续睡,被小虫眼疾手快的拖住,急急忙忙道:“唉唉唉,你可不能再睡下去了,世女吩咐要即刻传膳,若不赶紧的,仔细素怀哥哥盯上你的皮。”
茗茜哀嚎一声砸在床板上,随即一个鲤鱼打挺,将又要近身阻止她继续犯懒的小虫惊得急忙刹住脚步。
茗茜抬了抬眼皮觑了小虫一眼,认命的懒懒道:“小虫哥哥这是要参观我更衣不是?”
小虫亦抬起眼皮回觑了她一眼,“还瞧不得了?小子这是怕羞了?”
茗茜定定的望着小虫兀自为她拾掇穿戴衣物的小厮,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勾了勾唇,道:“小虫哥哥说什么呢,我可是女儿身,你这么着,将来可是要赔给我的。”
小虫毫不客气的喷了她一脸:“快住嘴!你将来可是小世女的人,这么早嘴上就开始记挂上女人了?仔细落了话柄,让人家笑话了去。”
茗茜顿觉无趣地撇撇嘴,嘴里不知道嘀咕些什么,也没了逗弄小虫的心思,将他赶出房门后,利落的换上了衣裳,随意的净了面,又将储存好的花面糊胡乱一通抹一遍,晃晃悠悠地进军厨房。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尽管茗茜已经尽量私下调了一些这个时代所没有的调味料,然而食材上的限制却也令她无法大展拳脚。来到前院她才知道,这个时代,连打出白面的技术都尚未出世,就连皇帝吃的馍馍也是黄澄澄的窝窝头。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这个时代别的都缺,唯大米不缺,不仅不缺,还十分的优质,只是人们不擅处理大米,因此,对于大米的吃法仅限于水煮,这也恰好给了她可发挥的空间。
考虑到这里的人个个都无肉不欢,以及让猪也自叹弗如的食量,茗茜决定做一碗,哦不,是做一锅瘦肉粥好了。
世女今日起了个大早,依旧精神振奋,在听到素怀吩咐下人可以传膳了的声音后,立即正襟危坐,双眼目不斜视,鼓着走两步就抖三抖的小肥脸,一派正经威严。
但是当她看到早膳居然只有一个锅子的时候,立即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茗茜看似惶恐心下实则淡定的无视温孤桐阿渐渐愤怒的目光,暗自酝酿了一番情绪,一口气叹得那是百转千回,“唉,世女莫要怪罪,盖因奴婢手艺有限,眼前的食材实在做不出像样的膳食。”手上也没闲着,缓缓揭开锅盖,顶着世女陡然看直了的目光,期期艾艾道:“只做了一份瘦肉粥,米粥不易消食,管饱。”又看似惭愧地低下了头,实则是对温孤桐阿那嘴角溢出的涎水嫌弃得没眼看了。
世女又端正了坐姿,十分冷艳孤傲地觑了她一眼,茗茜琢磨了一会儿,表示不明白。世女换了个坐姿,继续觑了她第二眼,茗茜直起腰板,望天莫名。直到世女忍无可忍的小手一拍桌子,看着桌角狰狞的裂纹,茗茜顿时茅塞顿开——世女这是在暗示自己伺候她用膳呢?
悟了这一层,茗茜再不敢怠慢,立时颠颠儿的绕过桌子去为世女装盛。听着世女冷艳地哼了一声,再看着世女冷艳地端起瓷碗,又冷艳地抿了一口粥。。。。。。然后不是很冷艳地将伺候她用膳的婢子小厮都打发了出去。
只有茗茜深切的看透世女那小小年纪就惯会装腔作势的做派,敢不敢再把锅碗都舔得这么锃亮哦。
茗茜尽职尽责地做着温孤桐阿的贴心小厨娘,渐渐地,世女看她的眼神也不再那么的矜持冷艳,偶尔也能和和气气的攀谈个一两句,待到她觉着世女已经足够依赖她的时候,果断开始实行她的计划。
计划一,装病罢工。
要说茗茜装睡有一套,装病亦有一套。所谓要想麻痹敌人就要先麻痹自己人,同样的道理,想要让别人相信自己确实生病,就得先把自己真的弄病。说到底,这其实倒也不算是全然的骗局,于是茗茜心安理得地实行了这个计划。
这天,世女得了小虫的回复,知晓小通房病了,第一反应便是无所谓的摆摆手给人放假,待到回过味来,登时僵住了威严的小身板,如遭雷击般颓唐下来。
小通房病了?放假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她没饭饭吃了?
据说,陡然被小通房反将一军的小世女一整个上午都将自己关在房里啃指头,往日里就吃饭最勤快的小胖墩竟然对传上的膳食看都没看一眼。
罢工第一天,温孤桐阿表示理解。
罢工第二天,温孤桐阿感到很烦躁。
罢工第三天,温孤桐阿忍无可忍地闯进了下人院子。
然而当她见到小通房满面病容的躺在床榻上,咳嗽声时断时续时,鼓起的嚣焰陡然掐灭在了肚子里,只余缕缕青烟在七窍中悠悠逸散。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堂堂中武侯府世女是特意来催小厨娘上班的,温孤桐阿霎时间展现了这个时代的女性优势——体能高杆,一个猛冲越出矮墙,小旋风一般没了踪影。
回到房里,温孤桐阿恨恨的蹲在床脚啃手指,顺带撸一撸最近似乎是因为小厨娘的罢工,将就着吃食而折腾得有点脱落的头毛,越想越觉得委屈。
茗茜寻思着差不多第一步也该收网了。保持着良好愉悦的心态,每天给自己做些药膳吃,不多日,她的病就好得差不多,只是嗓音仍旧空空的,但精神头却是好得很。
这精神头一好,说明下一步计划也该实施了。
这下一步计划,便是“被手残”。
茗茜犹记得她在现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似乎对一个电视剧里的某个情节有些印象,说的就是一个女配被毒蛇咬了,随后她的一双手就宛如一双移动毒器,凡是她碰过的东西被食用,食用者必死无疑。
茗茜自认为是一朵纯善的圣母小白花,因圣母小白花是不会做出害人性命的事,故,她对这个功能稍稍做了一些改动,改为食用者必拉无疑。
嘿嘿嘿,茗茜无不阴毒的想象着小世女一边幸福地享用着美食,下一秒又是一脸便秘德行的辣眼睛画面。
小鬼,看你还敢不敢把我当厨娘使唤了!
可惜的是这个计划尚未实施,便要难产腹中——据闻,小世女病了。
以圣母小白花自居的茗茜听到这个最新消息,顿时心底一软,继续折腾伪面团子的心思也淡了。但是回过味儿来又难以自持地振奋,端看伪面团子那壮实的小身板,病一回也忒不容易了。
然而现实回身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伪面团子那暴躁小孩能同情么!啊!
事情呢,它是这个样子的。伪面团子这一病,阖府便要动一动,中武侯这位出了名的女儿奴更是把全京城都掀起来搜罗了好几遍,但见那逼人的势头,大隐于市的神医都能给她倒腾出来,而她这个眼皮子底下的人送名号小医仙,自然也逃不过中武侯府这张稠密且结实的大网,老老实实的被架到了伪面团子跟前。
据茗茜火眼金睛的扫描滤场,伪面团子这病,十成九乃是装的。
茗茜蓦地感到深深的忧虑。就伪面团子这臭屁的德行来看,被逼得用上装病这一掉份的法子,也实属凄惨,从而也见识到了伪面团子对吃之一行的执着心态。
难不成,她堂堂自带医手外挂的穿越者高杆技能无甚用武之地,反倒是一手做个家常小菜的微末技能要在这里发光发热?
思及此,茗茜顿觉前途惨淡。
但,作为一个有思想有理想的新时代独立女性,茗茜很快又在心中拟定了新的作战方案——谈判。
实验证明,一切反资本主义斗争在吃货执着的食欲下那都是纸老虎。
既然有了作战策略,茗茜也丝毫不再含糊,动作麻溜地一头钻进厨房,紧赶着烧了一排糖人出来。
小孩子嘛,哪个不爱甜食的。
茗茜端着盛了糖人的盘子,优雅从容地自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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