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妖后的小太监-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库里存着九千多万两银子的万妼忽然感觉心口被扎了一下。违法乱纪的旁门左道?搜括民脂民膏?小丫头真是敢说。
看朱向昌穷成这样,万妼也没有了攀比的心思。收拾完这个叫郑大运的太监就回宫吧!
***
照顾心力交瘁的皇上睡下后,姚双兰轻轻合上了寝殿的门,拿着那方绢帕找去了隆宜宫里。她早上因为担心弟弟的安危才去过一趟,午后又去了,一直盼着她常来的隆宜当然开心,只是开心之余又有些担心:“你这样一日几趟地跑,皇兄会疑心的。”
姚双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进屋就掏出绢帕递给隆宜道:“你认得出这是谁的吗?”
隆宜拈起帕子一看,嫌弃地道:“咦~这绢子多久没洗了?都发黄了。”不过她很快闻到了绢子上飘来的淡淡味道:“这也太好认了。皇兄的东西啊!一股龙涎香的味道,你闻不到?”
“不是没洗的缘故,是年头太久。”姚双兰目光殷切地望着隆宜道:“你再仔细瞧瞧,除了味道,这绢子上的绣花你小时候可见过?”
“小时候?”隆宜不明白兰贵人想问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皇上接我入宫是因为把我错认成了别人。”姚双兰欣喜地把皇上和她所说的旧年往事一五一十都和隆宜说了,“隆宜。你知不知道,如果找到皇上的心上人,咱们也许……”姚双兰红了脸,不太好意思说出剩下的几个字。
隆宜明白兰贵人的意思,不过她没有兰贵人那么高兴。
她照着皇兄所说的话给兰贵人分析道:“在宫里敢打皇子的小姑娘?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小公主呢?先帝爷所出众多,我们兄弟姐妹之间互不认识的并不是没有。即便那个小姑娘不是冯家人,那你有没有想过,皇兄很有可能爱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从前的她呢?”
“让皇兄移情别恋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与其找一个毫无线索的故人,还不如给皇兄牵线搭桥让他认识新人。”隆宜也想和兰贵人在一起,只不过想法和兰贵人不一样。
姚双兰轻轻扶隆宜坐下了,慢言慢语地道:“不一样的。皇上遇见那位姑娘时莫说帝王,连储君都不是。那时的皇上被先帝爷打骂,被太妃利用,被皇兄弟欺侮。那个时节遇上一个为他出头的小姑娘?若是你,你忘得了吗?在你心里那个人和后来那些为了权势利益接近你的女人一样吗?”
隆宜细细想着没有说话。
“皇上爱的并不是我。我有什么好的?是姿色卓绝还是才艺过人?哄皇上开心的好听话不会说,侍寝的事也不做。我这样的人皇上凭什么一直忍着我让着我?还不是把我错认成了那位姑娘,顾念着从前的情分觉得我与旁人不同罢了。”
“我就觉得你什么都好……”隆宜听兰贵人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赌气着道。
姚双兰双眼笑成月牙,温柔地对隆宜道:“只有你傻,觉得我好。”说笑完又收起了些笑意道:“所以我们得找到那位姑娘。她和皇上说是你的伴读,可你除了我再无别人伴读过……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隆宜拿起那方帕子翻来覆去地看,猜测道:“当年能在宫中出现的小女孩。要么是父皇的女儿,要么是皇伯皇叔们的女儿,要么和你一样是大臣之女入宫做公主伴读的。会不会是哪个暴脾气的小伴读打了皇子,怕被报复拿我这个嫡公主的名头压人?”
“也有可能。”
“只是公主那么多,做过公主伴读的人更多,怎么可能找得到?若那女子与你年纪相仿,也早到出嫁之龄了,很可能已经嫁作人妇。”隆宜对于此事的态度还是不太乐观。“先试着找找看吧!不行就给皇兄另找个合他心意的。”
隆宜对于皇兄冯乾还是有些兄妹情的,皇兄待她一直不错,她不愿招纳驸马的事,要不是有皇兄在前朝顶着,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宫里出了假太监的事她是真的心疼皇兄,也愿意皇兄身边有个对他一心一意的人。
不过兰贵人不是那个人。兰贵人本来就是她的,二人都约定了终身不嫁,结果皇兄一纸诏书把人接进了宫。她在封地呆得好好的,忽然收到消息,幼年相识的爱人一夜之间成了嫂子。
和皇兄的关系也是打那以后变淡的。
现在兰贵人和她一条心,她也不忍心皇兄错爱下去。先找找那个不知名姓的姑娘吧,要是找不到就给皇兄重新物色一个。模样要好,人品更要好,更要和皇兄情投意合。
人心靠律条宫规是管不住的,唯有爱才能让人一心一意。
第79章
万妼垂眸看了眼郑大运; 悠悠地道:“起来吧!去给哀家沏壶新茶来; 要明前茶。”
“奴才遵旨!”已经跪到双膝麻木的郑大运感恩戴德地从地上爬起来; 将册子放到一旁; 挽起袖子去了正厅旁的茶房。
郑大运刚走万妼就小跑几步拿起册子翻了翻。这册子有划改过的痕迹,不是终册; 递给皇上之前还会校对誊写。万妼本来想趁郑大运离开,拿笔在册子上多加几点朱家没有的东西; 等递到皇上面前物不对账; 那郑大运要么自个儿想办法把东西补上; 要么就等着被发落吧!
万妼想收拾谁很少这么费劲过,一般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问题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在宫外; 又没带几个人。狗急了还跳墙呢!要是下旨把这太监罚重了; 这太监豁出去和她拼命,吃亏的是她。先在宫外小整,等回宫再大治。
朱家被抄的东西都登记过了; 帐面有划改过的痕迹说明也已经核对过,想要物不对账; 要么往账面上加东西; 要么想办法让东西变少。见帐面下不了手; 万妼只能打起东西的主意来。
郑大运去茶房还没回来,他人生地不熟的找茶叶就得半天,茶房里沸了半天的水也不敢用,给太后娘娘的茶必须用新水新茶。郑大运跟着唐怀礼混了这些年,察言观色是不差的; 他知道太后娘娘瞧他不顺眼,要是眼下伺候娘娘出了半点差错,娘娘绝对会借机发作。
正厅里,万妼合上郑大运的册子走回上座端端坐下,低声吩咐姚喜道:“呆会儿哀家说要看看朱家被抄之物,你机灵点儿,趁机偷点东西。能偷多少偷多少!”
姚喜抬手抹掉鼻尖的冷汗,不解地问道:“娘娘要奴才偷国丈府的东西?”娘娘疯了吧,这里的东西都是要入国库的,她就是再缺钱再贪财也不敢打这些东西的主意啊!姚喜像是被吓到了,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冷,抱着肩轻轻打了个哆嗦。
郑大运随时可能端茶进来,万妼点头道:“事儿要是败露了有哀家顶着,事儿要是成了所偷之物就当哀家赏你的。”
出事有娘娘顶着?偷多少全是她的?姚喜的眼睛亮了起来。钱多不压身啊!
可是她又担心这是太后娘娘给她挖的新坑。娘娘让她下马车与胡同口的侍卫交涉之事,现在细想起来就有股浓浓的坑味,但愿是她想多了。
不过她真的觉得刚才如果逃了,娘娘很可能会掏出手铳远程结果了她。手铳的射程有多远她不知道,但娘娘的枪法有多准,她在昨夜摔倒的那刻是亲眼见识过的。
姚喜赶紧摇头,这种要命的事儿她不做。
万妼快被姚喜气死了,抗旨对姚喜来说简直成了家常便饭。她一定是作孽太多,老天爷不想收走她为祸天上,才让不听使唤的姚喜来折磨她。
而她还心疼姚喜被人欺负受了委屈,费心费力地想帮她出气。“让你偷就偷,废什么话!”万妼狠狠瞪了姚喜一眼,她看姚喜吓得直打哆嗦,又有些心软地道:“算了。看你怂成这样哀家也不敢指望你什么。”
等她回宫有的是法子收拾郑大运,不必急于一时。
姚喜没听清太后娘娘说了什么。她伸手一摸额头,出了好多汗,可是身子又冷得发抖。
“你怎么了?”万妼看姚喜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以为是让偷东西给孩子吓的,可是她改了主意后姚喜的脸色不仅不见好,反倒越来越难看了。
“奴才没事。”姚喜强打着精神道,话刚说完就两眼一闭朝地上栽了下去。
万妼眼疾手快,一个右跨步张开双臂接住了险些从椅子上栽到地上的姚喜。“姚喜?”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看姚喜又晕了过去,万妼心里紧张起来。
她想试试姚喜有没有发烧,手快摸到姚喜额头时忽然停住了——姚喜的额头上全是一粒一粒的汗。万妼虽然喜欢姚喜,但该嫌弃的还是嫌弃,她把姚喜扶到椅子上坐好,掏出帕子擦干净额头上的汗后,才将掌心放上了额头。
不烫。但是冰得吓人。
此时郑大运端着茶盘回来了,进来就发现姚喜晕倒在椅子上。哪怕知道姚喜已经是太后娘娘的人了,郑大运还是忍不住担心,或许是始终求而不得的缘故,他对姚喜难得地长情。
“奴才背姚公公出去。”郑大运将茶盘放到高脚案上焦急地道。屋里除了不省人事的姚喜,只有太后娘娘和他,总不可能是太后娘娘把姚喜带回马车上吧?
“哀家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万妼瞪了郑大运一眼,话里有话地道。说完把帐册放在姚喜怀里,故作轻松地横抱起姚喜,出了正厅往大门走去。
姚喜这丫头看起来又小又瘦的,怎么这么重?昨夜在宫里抱的时候明明觉得没这么沉啊!难道是姚喜中午吃太多了?万妼紧咬着牙,挺直了背,抱着姚喜艰难地往马车走。
她就算不想让郑大运碰姚喜,也可以叫两个朱府的丫鬟抬姚喜出去的。可是郑大运神色焦急地说要背姚喜出去的那一瞬间,她就是想把姚喜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人是她的,谁都碰不得。
没走两步万妼就后悔了。刚才太冲动了啊!
可是人都抱起来了,郑大运就在身后看着,她要是现在半道放下姚喜命别人来帮忙,又实在很没有面子。
郑大运跟在太后娘娘的身后,对娘娘佩服得五体投地。娘娘看起来柔弱,没想到臂力如此深厚,抱起姚喜轻而易举不说,走路都不带喘的。
万妼其实眼睛都累花了,不过在自尊心的驱使下,硬扛着到了停在门口的马车前。丫鬟打扮的宫女赶紧搬来脚凳撩开帘子,伺候太后娘娘上了车。万妼抱着姚喜轻轻坐下,累得扒着车壁喘成了狗。
万妼真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费力气的事!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但娘娘是个场面人。背地里喘成狗,人前依然霸气不减。她匀了匀气,掀开帘子冷冷地对出门恭送她的郑大运道:“回去吧,别耽误了差事。”
说完放下了帘子对驱车的太监道:“回宫!快马加鞭。”又吩咐宫女道:“玉儿,进了宫城你马上去太医院请傅太医进宫。”
“奴婢遵旨。”宫女坐在车头,隔着帘子回话道。
吩咐完后,万妼低头看了眼怀里紧闭着眼一脸安详的姚喜。她听不到姚喜呼吸的声音,也看不到她胸前有任何起伏的痕迹。她突然很害怕,害怕姚喜不是晕了,而是……死了。她紧张地捉起姚喜的手,把指尖放在她的手腕上,脉搏还在跳动,可是很微弱很微弱。
姚喜变成这样其实都怪她。
昨夜摔倒是被她推的,今日去井边冲凉也是被她挑逗的,最不该的是,她明知姚喜着了凉还带她出宫看热闹。结果朱向昌的家底让她失望了,又被那个叫郑大运的太监给恶心了,什么乐子都没得着不说,还让姚喜的病情加重了。
万妼轻轻抚摸着姚喜冰凉的小脸,喃喃地道:“你说过要伺候哀家一辈子的,要是敢就这么死了,哀家就把你葬在景灵宫的废墟上,让那些鬼娘娘天天吓你。”
看姚喜死气沉沉的没有半点反应,万妼忽然难过得说不出话来。马车跑得很快,车内也摇晃得厉害。
万妼将姚喜紧紧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冰凉的额头低声道:“哀家已经失去太多在乎的人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
傅太医一大把年纪了,在隆宜公主的宫门外下了轿,跑着去的太后娘娘宫里。
救人为上,傅太医被宫女领进寝殿后没顾得上给太后娘娘行礼,先上前替姚喜诊治。
他上次以为姚喜是太监,直接把的脉。知道姚喜是姑娘家后,这次就隔着帕子把的脉。“怎么病得这样重了……”傅太医皱起了眉头。他昨夜才进宫看过姚喜,明明没有大碍的啊!
万妼在一旁解释道:“这孩子去井边淋了几桶凉水。可能出宫时又吹了点风?”
“唉!”傅太医叹气道:“姚姑娘也太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了。好在娘娘及时召微臣进宫,这病是急病,半点拖不得的。”说完打开医箱给姚喜的头顶施针。
万妼眼看着长长的灸针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姚喜的脑袋里,心揪着的疼,嘴唇也被咬得发白。
施完针得过至少一刻钟才能拔出来。傅太医趁着这空当嘱咐太后娘娘道:“姚姑娘是寒气攻心,以后每日除了益气补血粥,还需喝乌头汤调理。微臣施过针后过几个时辰应该就会醒了。等姚姑娘醒了,请娘娘命人将这瓶药酒涂抹在姑娘腹部,每日早晚各一次,涂抹药酒时掌心用力,有热气方止。”
“哀家记住了。”万妼接过药酒,心疼地问道:“她脑袋里的针还不能拔吗?”
傅太医摇了摇头。
“对了。这孩子以前被人下过两次迷药,脑子被药坏了。有办法治吗?”万妼认真问道。
傅太医又摇了摇头道:“姚姑娘脑子没问题。”
拔完针后傅太医就离开了,姚喜还睡着,万妼忽然想起郑大运的事来。
她走出寝殿问一个伺候多年的宫女道:“哀家记得锦衣卫指挥史曹越是个好男风的?”
宫女一头雾水:“是……”
那个郑大运色胆包天敢把姚喜压身下,她就让郑大运被人压身下。“传哀家的密旨,让曹越把那个郑大运办了!”怕宫女太单纯听不懂办的意思,万妼又补充道:“让曹越把郑大运睡了。”
宫女吓得张大了嘴。她毕竟不像芫茜姑姑,被太后娘娘的奇葩问题屡次刷新过下限。
“奴婢遵旨。”宫女不敢多问,羞红着脸出去了。
第80章
曹越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公你再说一遍; 太后娘娘的旨意是什么?”
他一定是听错了。娘娘应该是让他杀了郑大运吧?曹越宁愿相信是传旨的太监吐字不清。
太后宫里来的公公环顾四下见无人在旁; 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太后娘娘密旨。命曹指挥使今日之内睡了司礼监郑大运。”太监神态自若; 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他在宁安宫当差多年; 更不可理喻的旨意都传过。
曹越愤懑不平地道:“我这就随公公入宫见驾,问问娘娘这旨意是何意!”郑大运要是犯了事; 让他把人抓起来甚至把人杀了都是他份内之事。
可娘娘要他把郑大运睡了?这是对郑大运的惩罚吗?惩罚郑大运为什么要波及到无辜的他?而且睡郑大运明明是对他的惩罚啊!
“曹大人啊!”公公苦口婆心地劝道:“您也是给皇上当差十多年的老人了,难道还不清楚太后娘娘的性子么?您这一进宫; 兴许娘娘罚的就不是郑公公而是曹大人您了。再说郑公公容貌也不错; 曹大人又不喜女子。唉~您只当去风月场走了一遭吧!”公公说完安慰地拍了拍曹越的肩; 转身离开了镇抚司衙门。
曹越一脸委屈。他是不喜女子,可是也不喜太监啊!
再说郑大运他是认识的; 俩人都给皇上当差难免有过几面之缘。唐公公的干儿子嘛; 模样是不错,但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太后娘娘的旨意都下来了,他再不情愿也得去一趟司礼监衙门。
国丈府的事不是一日忙得完的; 眼看暮色渐浓,郑大运交待好底下人就驱车回了司礼监。他还得熬夜核对帐册; 想好明日要派发给底下人的差事; 这几日是别想回家了。
刚回衙门就有小杂役过来禀话:“爷。锦衣卫曹大人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曹越曹大人?”郑大运以为曹越是来找他聊朱国丈之案的。抄家之事是他负责; 问讯却是锦衣卫在做,或许曹大人那边又问出了朱家新的不为人知的家产?他疾步走进屋里,大笑着招呼道:“曹大人,别来无恙啊!”
曹越目光阴冷地低头饮着茶,嗓音低沉地道:“郑公公把门合上吧!”
郑大运回身把门合上了; 怕有不懂规矩的人忽然闯进来,还仔仔细细从里面别上了锁。
“曹大人是为朱国丈之案来的?”郑大运解开斗篷挂到架子上,坐到曹越近旁的椅子里道。
曹越斜目看了眼郑大运,心里翻滚着各式各样的脏话。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他是好男风,但从来没打过太监的主意,因为实在受不了太监身上的伤。
“我是奉太后娘娘密旨来的。也不知郑公公怎么得罪了那位祖宗,娘娘下旨要我来……”曹越有些说不出口。他一个男子尚觉得难以启齿,也不知太后娘娘是怎么吩咐下来的。
郑大运笑不出来了。锦衣卫奉太后娘娘的旨意找上门来还能有什么好事?
“娘娘是要大人拿我?还是……杀我?”郑大运觉得姚喜一定在太后娘娘面前告状了,除了这事儿他可从来没招惹过那位小祖宗。
“要我睡你!”曹越尽量平静地道。他脖子臊得发红,脸上也烫得厉害,好在天色已晚屋里又点着灯,不仔细看不出来。
“什么!!!”郑大运下意识得抓紧了领口,又悲伤地望了眼被自己亲手锁死的门。他是在劫难逃了啊!他也就能欺负欺负姚喜那样又小又瘦弱不禁风的,在身手了得的曹越面前,硬碰硬哪里碰得过?
曹越看郑大运一副怕他做什么的模样,鄙夷得望着他道:“想什么呢?以为我真要对你下手?真当我像你一样不挑食呢!”曹越只是好男风,并不是玩男人的风流货。但郑大运的风流过往他是听说过的,不管男的女的还是太监,只要模样好郑大运都吃得下去。
“我来司礼监是告诉你一声。太后娘娘是什么脾气你我都知道,旨意既然下来了我也只能照办。今夜你我同在这屋呆一夜,演演戏,明日再把你被我睡了的话放出去,这事儿就算过了。”曹越一脸嫌弃。
郑大运不乐意了:“我被你睡了?这话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在宫里做人了!”
“不做人就做鬼!你自个儿选!”曹越看郑大运不识好歹的模样威胁道:“再特么废话,老子就真刀真枪地把你办了!”他心里本来就一肚子火,在镇抚司好好当着差,太后忽然下来这么道恶心人的旨意。
郑大运看了眼高大魁梧的曹越,乖乖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曹大人睡小榻我睡地上吧!天色也晚了。”他也没了办公的心情,有什么事都明日再说吧!曹越是正三品指挥使,虽说衙门不同,论品阶也是他的大上司,不可能让曹越睡地下。
曹越坐在椅子上没动,他怒瞪着郑大运道:“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说了要演戏,不闹出点动静有人信?”这也是他不喜欢太监的原因,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爷们儿。
“不不不。”郑大运明白曹越的意思,他抗拒地站起身往一旁躲。要他发出那些嗯嗯啊啊的淫靡之音?打死他也做不到。他自视是很有男子气概的,从前无论和谁在一起他都是强势的一方。
曹越懒得和郑大运废话,将他拖过来屁股朝外摁到桌案上,掏出腰间的马鞭挥了上去。
“啊——”郑大运被狠狠抽了一下,疼得叫出了声。
屋外听差的小杂役听到屋里传来这种声音,笑着识趣地躲远了些。郑公公真是风流,竟然又和锦衣卫曹大人搅和上了。
曹越只打了郑大运一下,他抬脚踩在桌案上,用马鞭托起郑大运的脸道:“郑公公要么乖乖配合,让在下赶紧办完这桩恶心人的差事。要么就只能吃些苦头了……反正外面听起来都一个样。”
“好好好。我装!”郑大运摸着火辣辣的屁股从桌案上爬起来。
曹越坐回椅子上,跷起腿继续喝茶。
“啊——轻一点——”郑大运羞耻地叫了起来。
曹越在一旁指挥道:“大点声,再叫得惨一点。”
屋外的小杂役听得心潮澎湃:郑公公和曹大人真是会玩。
***
姚喜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屋里灯火通明,她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太后娘娘的寝殿里,而娘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趴在床边微合着眼睡得正香。
娘娘一直守着她?姚喜眼睛有些酸酸的。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刚想绕过太后娘娘爬下床,突然感觉娘娘动了一下。吓得她马上钻回被子里装死,她躺下去的那一下床猛地一晃,睡得正香的万妼被那一晃惊醒了。
万妼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床边,睡相不雅,赶紧坐直了身。真是的,怎么睡着了?抬头看姚喜闭着眼似乎还没醒过来,万妼又放心又担心。放心的是不雅的睡相还好没被姚喜看到,担心的是姚喜一直昏迷迟迟不醒。
万妼伸手摸了摸姚喜的额头,好像好了一点,已经能感受到热度了。看姚喜身上的被子似乎挪动过,小肩膀露在外头,万妼又担心起来。是不是她不小心睡着的时候扯了一下?这露重夜寒的也不知钻了多少冷风进去。
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