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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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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天气,烧地龙又热,不烧夜里又有些凉。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给姚喜理好被子,掖好被角。俯身时正对着姚喜熟睡中的脸,万妼没忍住在她嘴上轻轻碰了一下。
  姚喜感觉到娘娘在亲她,想起娘娘那个喜欢玩弄昏睡中的人的怪癖,怕娘娘还要对她做什么,姚喜赶紧假装自然地醒了过来。
  万妼以为昏迷中的姚喜是被那一吻碰醒的,不禁在心里感叹起爱情的神奇力量。
  “总算是醒了……”万妼心中狂喜,面上却是淡淡的,她得让姚喜长长记性,别再糟践自己的身子。“还敢用井水淋自己吗?知不知道这一病差点要了你的小命?”
  姚喜觉得太后娘娘好像在担心她?
  “娘娘担心奴才死掉?”她小心试探着娘娘对自己的心意。
  “当然——”万妼顿了顿,口是心非地道:“你还欠着哀家八万两银子呢。死了哀家找谁要去?”
  “哦……”姚喜想起之前在宁安宫时,太后娘娘因为帐面上少了两千两银子就动怒要搜她的身。那还只是两千两,她欠娘娘的可是八万两!
  可是这样的娘娘为什么舍得花八万两收她做男宠呢?姚喜心里刚泛起丝甜意,很快就被猜测中的现实打了脸。给她八万两是让她做男宠,做了男宠这辈子都要困在宫中,有钱也花不出去。银子说是赏给她的,其实还在娘娘宫里,左手递右手娘娘当然不心疼了!
  万妼不知道姚喜在想什么,取来药酒道:“衣服撩起来!傅太医嘱咐了,等你醒来得把药酒均匀涂抹在腹部。”她有些期待,还是第一次摸姚喜的小肚肚。
  “奴才回房自己抹就好。”姚喜立马拒绝了太后娘娘的好意。腹部往上就是胸啊!
  “……”万妼迟疑了一下,继续道:“还有背部也要抹。腹部你自己够得着,背部呢?”
  呵~小东西还想躲?


第81章 
  腹背都要抹药酒?姚喜觉得自己女子的身份又一次摇摇欲坠。
  “娘娘; 奴才已经没事了; 不抹也关系的。”她现在只是觉得头疼; 手脚发软; 呼吸比较累,心跳比较快。难受是难受; 比起在国丈府的时候已经好受多了。
  “哀家是不是太惯着公公了?才让公公以为在哀家面前抗旨不遵并不会被杀头?”万妼把玩着药酒瓶望着姚喜面无表情地道:“你是哀家的,你的命自然也是哀家的。身子有事没事哀家和傅太医说了算; 你说了可不算。”
  万妼觉得姚喜一个姑娘家未免太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了。傅太医说姚喜的脑子并没被药坏; 看来这孩子的傻是天生的了。看姚喜不说话; 万妼笑着逼问道:“还是说公公除了下边儿不肯示人,上边儿也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没有!”姚喜心虚着立马否认了; 又辩解道:“奴才只是不敢劳烦太后娘娘。而且奴才手臂柔软异于常人; 够得着后背。”
  “哦?”万妼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她端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姚喜垂死挣扎。“那你给哀家露一手吧!”
  姚喜只得坐直了身子,将两只手一上一下伸向背后; 试图交握在一起……
  够不着!
  再用力——依旧够不着!
  挺着胸咬着牙使劲儿——还是够不着!
  意料之中的失败。她的柔韧性其实一般得很,也就能摸到肩胛骨下面一点点吧!
  “请娘娘恕罪。奴才许久不练生疏了。”姚喜丧气地放下了手臂; 她刚才活像只后背痒痒又偏偏挠不着的短手猴。
  万妼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 不禁露出了关爱残障儿童的表情:“够不着就把衣裳撩起来。你倒是睡够了; 哀家还没睡呢。”
  姚喜觉得自己在娘娘身边的每时每刻都在走钢丝,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摔死,偏偏娘娘还时不时捣乱晃一晃钢丝,不怀好意地在一旁欣赏她摇摇欲坠惊慌失措的模样。
  其实小腹和后背给娘娘看倒也没什么,只是她缠了裹胸布的; 得把布解开才能把背露出来啊!
  “奴才出了一身的汗,怕脏了娘娘的手,请娘娘容奴才回值房清洗干净再过来。”她得回房解裹胸布、洗澡、换棉布包……一大堆事儿要做呢!
  “哀家寝殿的屏风后边儿就是净室,就在这里洗不行吗?”万妼故意逗姚喜,她就是喜欢看姚喜着急的样子。小脸纠结地挤成一团,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笨脑瓜里有使不完的小心思,特别有趣。
  姚喜近乎哀求地道:“奴才的衣裳都在值房里,在娘娘寝殿洗了也没有换洗衣裳啊!”
  “衣裳哀家多的是。你随便挑。”万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小丫头果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倒要瞧瞧姚喜还有多少没使完的鬼主意。
  “奴才是男的啊!怎么能穿娘娘的衣裳呢?请娘娘让奴才回去一趟吧!”姚喜装傻着道。她其实知道太后娘娘有男子的衣服,因为下午才见娘娘穿过,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她也不明白了。不过想回一趟值房而已,娘娘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
  无论她找什么借口,娘娘总有话反驳她。
  万妼听姚喜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低下头掩藏起笑意,然后憋着笑抬头看向姚喜故意问道:“你再说一遍,哀家没听清。你说你是什么?”
  “奴才是男的啊!”姚喜坐在床上,双手撑放在膝头,摆出糙汉的架势。是时候在娘娘面前展现一下什么是男人味了,免得呆会儿娘娘抹药时见到她的身子,会疑心她是女子。
  “哈哈哈哈哈哈……”万妼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大笑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她很少笑得这样失态,可是姚喜这丫头真的太逗太逗了,不止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说自己是男的,竟然还装模作样地演了起来。
  她越来越舍不得戳破这层窗户纸了,想看看姚喜能还演多久。看一个真傻的孩子装傻,没有比这更逗的了。
  姚喜看太后娘娘笑得这样癫狂很是不解,她刚才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姚喜仔细回忆了下,终于明白笑点在哪里了。她明明是个太监,却说自己是男的……或许在主子们眼里,太监根本算不得男人吧!
  姚喜义正言辞地为太监鸣不平道:“请娘娘别拿太监不当男人!我们进宫做了太监的人,很多都是身由不己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万妼差点笑抽过去。还我们太监?又是男人又是太监的,丫头装得还挺像。她笑着逗姚喜道:“谁说哀家不拿太监当男人了?你不就是哀家的男宠么?”说完伸手捏了捏姚喜的脸蛋。
  碰到姚喜脸蛋的瞬间,万妼的指尖一片冰凉,小丫头的脸又变冰了。
  她刚才只顾着逗姚喜,又忘了她还病着。万妼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下去,轻声对姚喜道:“回值房收拾好再过来擦药酒吧!水房里有热水,你有病拎不得重东西,让值夜的太监帮你。”
  姚喜一听这话赶紧从床上翻下来谢恩,套上靴子就想走。
  “等等!把那五百两银票交出来再走!”万妼拦住姚喜的去路摊开手道。
  “娘娘……”姚喜不甘心地从怀里掏出银票,嘀咕道:“您怎么知道奴才没把银票给胡同口的侍卫啊?”
  万妼接过银票道:“若是给的银子而不是牌子,那些侍卫会那些恭敬么?小姚子你记住,做人最重要的是坦坦荡荡,没有什么谎能瞒一辈子。人可以撒谎,但事实不会配合人的谎言而更改。”
  姚喜愣愣地望着太后娘娘,她总觉得娘娘话里有话,可是她不愿往那里想。“奴才先告退了。”姚喜悬着颗心回了值房。
  值夜太监帮忙把热水抬进值房,姚喜目送二人离开后别上了房门,脱下衣裳,解开裹胸布准备洗澡。她因为生病出了一天冷汗,身上都有股汗馊味儿了。难得太后娘娘不嫌弃她又脏又臭,竟然愿意让她睡在寝殿里。
  姚喜将解下的裹胸布浸泡在铜盆里,用热水洗去汗渍后挂在洗脸架上晾着。
  她只有一条裹胸布,每次都是夜里洗干净晾着,第二日一早起床再用。冬天晾不干就挂在炭盆旁烤着,再用时还热乎乎的。
  裹胸布就晾在洗脸架上,这屋子又只能从里面别上,外面没有锁。她呆会儿让太后娘娘擦完药得赶紧回来,被人看到就糟糕了。这还是裹胸布第一次离开她的视线,姚喜有些不安,想到呆会儿要什么都不裹去太后娘娘的寝殿,她更加不安。
  洗澡、换干净棉布包、换干净衣裳。姚喜只在睡觉时才不裹胸,忽然之间什么都不裹地穿上衣服,她还有些不习惯。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消失了,但胸口比起从前也变得更沉甸甸了。
  姚喜整理好衣裳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稍微驼着背好像看不太出来,而且只是抹点药酒,耽搁不了多久的。她难得乐观地自我安慰起来,因为不这样根本提不起去寝殿的勇气。
  “呼~~~”姚喜站在镜子前伸手按住胸前的两坨肉,使劲往下压了压,像给饧好的面团排气似的,不过真的好像按下去了一点点。姚喜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她的胸前没充气没注水的,哪那么容易摁下去?
  等姚喜回来的功夫,万妼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揉搓。这种事儿她从来没做过,怕姚喜发现她连个药酒都抹不好,嫌弃她笨手笨脚,赶紧趁着姚喜不在练一练。
  傅太医说抹药酒时要从左至右划圈,揉出热气方止?她把右掌心放在左掌心上,想象左掌心是姚喜的小腹,从左至右开始慢慢划圈,才搓了一小会儿就有热气。
  不难嘛!只是左掌心有些痒痒的,呆会儿她给姚喜抹药,那丫头的肚子也会像她的手心一样痒痒的吧?万妼低头看着手心笑了。
  她嘴角有些发酸,姚喜醒来后她笑了好多。应该说,自打姚喜来她身边伺候,虽然生气的时候也不少,不过开心的时候更多。
  万妼正想着姚喜,姚喜就驼着背侧着身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站着胸大,躺着胸平。怕露馅的姚喜不等太后娘娘吩咐就主动躺回了床上,不仅如此,她还大大方方地解开外袍,掀起上襟和里衣露出肚子。
  来吧!姚喜在心里对自己道。早死早超生,早抹早回房。反正该来的躲不了,勇敢面对吧!
  “让你侍寝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倒没见你这么自觉。”万妼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姚喜的每个动作她都觉得有趣。她看了眼姚喜露出的小肚子,平坦光洁,肤白胜雪,左右有两道好看的内弧掐出了纤细的腰。
  万妼压下脑子里不断涌起的歪心思,往手心倒了些药酒,依着傅太医的嘱咐仔仔细细地涂抹在姚喜的腹部。这事儿关系着姚喜的病,儿戏不得。药酒每日要抹两次,等姚喜的身子好些了她再慢慢逗她。
  姚喜本来忐忑的心也慢慢放下了,太后娘娘真的在尽职尽责地帮她抹药酒。
  前面抹好了,万妼轻轻拍了下姚喜的肚子道:“翻身。该抹背了。”抹背是她为了不让姚喜自个儿抹药胡诌的,话都说出去了自然要演全套。
  姚喜小心地翻过身,将胸压在身下,掀起衣服露出了后背。
  后背傅太医并没有吩咐抹药酒,万妼也不敢胡来,敷衍地抹了抹道:“好了。”夜里凉,她怕姚喜露背太久又受寒。“值房里冷,你今夜就歇在这里,哀家睡暖阁去。”万妼困了。
  姚喜想起值房洗脸架上晾着的裹胸布,不安地道:“奴才不敢。娘娘睡这里吧!奴才回值房就好。”
  “床上全是你的臭汗味儿,大半夜的哀家也懒得吩咐人换褥子。”万妼打了个哈欠,半哄半威胁地道:“哀家的吩咐你听着就好,别老顶嘴。记得盖好被子,可不能再着凉了。”
  “是……”姚喜只得应了。
  ***
  寝殿的床又软又大,抹了药酒后姚喜的身子也慢慢回暖,夜里她睡得很香,香到日上三竿了还睡着。万妼醒来后已经被宫女伺候着换了衣裳,她进寝殿看了眼熟睡的姚喜,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生了病的人多睡会儿也好。
  独自用早膳时,芫茜姑姑从宁安宫那边过来了。见太后娘娘正亲自拿着筷子夹菜,心疼地道:“奴婢不在,都没人伺候娘娘用膳了么?姚喜呢?”
  万妼冷冷地白了眼芫茜道:“小点声。”别把姚喜吵醒了,孩子好不容易睡会儿。又边吃菜边道:“哀家好手好脚的,没人伺候也饿不死。”她以前习惯芫茜伺候,因为信得过。芫茜去管宁安宫重建之事后,她只肯让姚喜伺候。
  只是姚喜没有芫茜的眼力见儿,甭说伺候她了,不让她操心都是好的,她也被姚喜逼得学会了自力更生。“姑姑一大早就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芫茜姑姑神色紧张地凑在太后娘娘身边低声道:“姚喜的身份查到了。”
  万妼看芫茜那么紧张,以为芫茜查到了姚喜是女子之事,她也想知道姚喜的真名,便问道:“她什么身份?”
  “前左佥都御史姚和正之子——姚显!”芫茜姑姑很不安。她没想到姚喜会是罪臣之子,不过她不敢瞒着不告诉太后娘娘,姚喜那孩子两次救驾,娘娘肯定不会难为他。
  万妼差点惊掉了下巴:“你说什么?姚喜是姚和正的儿子?”她的重点不在姚和正,而在儿子。傅太医当真是老了,小阉驴是男是女他竟然也会看错?


第82章 
  这下万妼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她这两日把姚喜抱在怀里肆意揉捏时都是把她当成女子的; 现在姚喜又变回了太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硌应。明明人还是那个人; 对姚喜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可是有肌肤之亲的时候; 姚姑娘和姚公公给她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她向往姚姑娘,却排斥姚公公。
  这事儿要么是傅太医年纪太大把错了脉。
  要么是芫茜派去的人查错了。
  “不是说内务府失火时许多档案都没了么?又找到了姚喜的?”万妼搁下筷子道。
  芫茜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是昨儿夜里奴婢去乾清宫找老唐说话; 不小心听兰贵人说的。兰贵人说姚喜是她的弟弟姚显……”
  姚双兰昨夜找唐怀礼,是想继续白天没说完的话; 姚家的案子唐公公刚说了一半就被突然回宫的皇上打断了。晚上皇上心情郁郁地去了先帝爷的长明灯前; 不要任何人跟着; 她才有机会去唐公公在乾清宫当值时小憩的偏院说两句话。
  那院子没有唐公公的吩咐,别的宫女太监是不敢进来的。姚双兰没想到的是; 芫茜姑姑被太后娘娘知道她和唐怀礼相好的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的; 直接找去了唐怀礼的院里,想给唐怀礼一个惊喜。她和唐公公在院里说话的功夫,芫茜姑姑就在屋里。
  芫茜听到院里有人声; 知道是唐怀礼回来了,唐怀礼的院子别人是不敢随便进的。她偷笑着躲到门后; 打算等唐怀礼进门的时候吓他一跳。结果听到院里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芫茜以为唐怀礼因为与她许久不见一次; 就在乾清宫里背着她和哪个小宫女好上了。
  她吃醋地趁着夜色趴在窗户后边儿偷听。结果唐怀礼并没有偷腥,和他说话的是兰贵人。二人聊了许久姚家当年的案子,唐怀礼一直在查姚大人当年的案子,这件事芫茜是知道的。她没想到的是兰贵人忽然告诉唐怀礼,姚喜其实是她的弟弟姚显……
  芫茜说着说着就有些犹豫; 这事儿毕竟牵扯到兰贵人和唐怀礼。
  可是姚喜是太后娘娘身边夜夜伴眠的男宠,她不敢瞒着太后娘娘,也相信凭她与娘娘之间十年的主仆情份,替唐怀礼求个情还是没问题的。至于兰贵人嘛,她是姚喜的姐姐,有姚喜在太后娘娘跟前求情,也出不了什么事儿。
  其实姚喜逃罪进宫这事儿可大可小,全看娘娘的意思。娘娘要是想保姚喜指定能保下,至于律法上怎么讲,大臣们怎么说,娘娘是从不在乎的。
  她唯一担心的是娘娘会不会怪罪姚喜骗她?别的都好说娘娘是最受不得骗的。
  “老唐?”万妼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芫茜说的是唐怀礼:“你俩可真是浓情蜜意,在宁安宫见不着竟找去乾清宫了。”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揶揄芫茜,姚喜那事儿还是一团浆糊呢!
  万妼坐不住了,起身对芫茜到:“你在这儿等着,哀家马上回来!”
  眼下首要之急是瞧瞧姚喜是丫头还是小子,等弄明白这个别的事都好说。姚喜是太监没关系,是姚和正的儿子她很讨厌的姚双兰的弟弟也没关系,只不过若是丫头就最好了。
  进了寝殿姚喜还睡得死死的。万妼不想扒姚喜的裤子,不管姚喜是太监还是丫头,她的下边儿现在都惨得不能看。下边儿看不得上边儿却是看得的,哪怕姚喜突然醒过来她也不怕,本来就是她的男宠,看个胸还不行了?
  她心里期盼着姚喜是丫头,伸手慢慢掀开了被子。姚喜微侧着身睡着,胸前鼓鼓囊囊的,就是不知是衣裳的褶皱,还是她期盼中的那个东西。她咽了咽口水,解开姚喜上襟的衣带,又慢慢拨开了她的中衣……
  视线之中两坨白得晃眼的肉挤压在一起,肉团子上有粉色的小豆子。
  万妼瞬间松了口气,她得到了期盼中的结果。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她没忍住伸出食指,调皮地用指尖轻轻拨了下其中一颗小豆子,小豆子竟然神奇地站了起来。
  哈哈,真是好玩。
  万妼笑着替姚喜合上中衣和上襟,正在拴衣带的时候姚喜忽然睁开了眼。与姚喜对视的时候,万妼的眼中有一丝惊慌闪过,正系着衣带的手也被吓得停住了。
  “娘娘!”姚喜看了眼太后娘娘正握着她上襟衣带的手,惊恐地道:“您在做什么?”她知道娘娘喜欢趁她睡着做一些奇怪的事,只是没想到娘娘已经变态到脱她的衣裳玩了。还好她及时醒了过来,否则没缠裹胸布的胸就要被娘娘看到了。
  姚喜紧张地抢过衣带飞快系上,然后坐起身紧紧抓住衣裳戒备地看着太后娘娘。
  “哀家在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么?”万妼眼中的惊慌已不见了,坏笑着凑上前吻住了姚喜的嘴,手轻轻扶住姚喜的腰,她的手很想往上走将刚才看到的两团东西握进手中。可是现在还不行,姚喜身子还没好,她也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查清楚。
  万妼怕吻得太热烈又勾起姚喜的内火,对她身子不好,不舍地放过她道:“再睡会儿吧!”
  姚喜哪里还睡得着,她挣扎着起身想回值房把胸裹上:“奴才该回去了。”
  “回哪儿去?”万妼将姚喜按回床上道:“乖乖躺着。傅太医呆会儿还要进宫替你诊脉。”她刚才要是发现姚喜是真太监,恐怕要换个太医了。
  万妼离开寝殿时,心里除了有确定姚喜是丫头的欣喜,更多的是疑惑。姚双兰不至于连弟弟也会认错吧?还是说姚家一直把闺女当儿子养的?
  不是没有可能。姚和正或许只生了两个丫头,大的那个早早被皇上接进了宫,就把小的那个当儿子养,毕竟女子是不能考取功名的。不过姚家怎么说也是诗书之家,闺女不至于像姚喜那样没文化吧?
  难道姚喜一直在和她装傻?其实是学富五车的才女一个?万妼心里有丝淡淡的寒意。不行,她呆会儿得探探丫头的底,否则写字炫耀什么的不是班门弄斧么?想想都丢死个人了!
  对于此事万妼没什么头绪。其实把姚喜抓过来一番逼问就能清楚的事,可是她怎么都舍不得。如果姚喜除了女儿身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真的是姚和正之女?若是逼问,为了保护家人那丫头咬舌自尽都不是没可能。
  姚喜有一点和她挺像的,都有些疯。只不过她的疯是狂。姚喜的疯是丧。
  她更把姚喜这事儿当成了一个有趣的游戏。慢慢查线索,抽丝拨茧地将姚喜身上的秘密一层层揭开,想想都值得期待。反正不管姚喜是谁,她能肯定姚喜是爱她的,而且不会害她。这就够了。
  哪怕还有人像那个叫六福的太监一样,惦记着想害姚喜,她也有自信能保护好她。
  回到膳厅,万妼坐下对芫茜道:“哀家不是吩咐人从内官监那个叫六福的太监身上开始查吗?可查到什么了?”
  “那个六福本来是司苑局的一个小太监,前年秋天突然升了内官监监丞。向司苑局的人打听过,姚喜刚好也是那阵儿进的宫。”芫茜操心的事真的有点多。主要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太监一旦有了什么消息,还是像从前一样习惯先告诉她,再由她转达给娘娘。
  不过芫茜累得开心。这说明娘娘最信得过的人还是她,哪怕天天要姚喜伺候,娘娘其实还是信不过姚喜,不然怎么会派人查姚喜的底细?
  万妼听芫茜这么说,想那六福果然与姚喜进宫之事有关,姚喜刚进宫六福就得了升迁。“去查查,六福升迁之事是谁的意思!可以随意擢升太监的可没几个人……”万妼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芫茜。
  芫茜的心猛地一颤。娘娘这是怀疑唐怀礼啊?“娘娘,唐公公没道理会害姚家的,他与姚大人是多年挚友。而且如果唐公公知情,兰贵人也不会同他说那番话了……”
  “哀家有提到唐怀礼吗?你就急咧咧地护起食来了?”万妼冷笑着道。她还真的怀疑是唐怀礼送姚喜入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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