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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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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就住这里了,东西不带过来我用什么?”姚双兰笑答道。她有天大的喜讯想和隆宜说,不过碍于隆宜的表妹就在不远处帮她安放行李,又什么都不敢说。
  隆宜听懵了。正要细问,放好箱子的孙妍不合时宜地过来凑热闹了。
  姚双兰笑着同孙妍打招呼:“你就是大力吧?隆宜公主从前和我说她家有个天生神力的表妹,我还不信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孙妍紧紧拽住隆宜的胳膊,害羞地往隆宜肩后躲。她不是怕生的人,只是第一次见表姐多年来总挂在嘴边的爱人,难免有些心潮澎湃。不过姚姐姐和姚公公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亲姐弟,貌也似神也似。
  “什么叫以后就住这里了?你和皇兄吵架了?”隆宜只关心这个。
  姚双兰望了眼孙妍,欲言又止。隆宜戳了下孙妍的脑袋,对姚双兰道:“当着这丫头的面说也没什么的,她都知道。”不管是姚喜的事,还是她和兰婕妤的事,孙妍都是知情者。
  “皇上同意废去我婕妤之位,还我自由身。”姚双兰是慢性子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情绪激动起来:“隆宜!等姚家的案子水落石出,我便可以出宫了!!!”
  隆宜听闻此讯高兴得说不出话。
  她本来以为到死都等不到这一日了,从皇兄下旨诏双兰入宫的那日起,她就没抱多少希望了,只是不甘心放弃才苦苦支撑着。
  隆宜此刻的喜悦之情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只想冲上前紧紧抱住姚双兰,只可惜手臂被孙大力那个倒霉孩子拽死了,挣脱不开。
  “那姚姐姐不就能和表姐在一起了?”怕被殿外的人听到,孙妍把声音压得很低,可她实在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抱着隆宜的手臂激动地一跳。
  嘎嘣——
  隆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偏过头看了眼被孙妍松开后晃晃荡荡的左胳膊,怒吼道:“孙大力!你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马上命人传太医。”姚双兰见隆宜的手臂脱了臼,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不用。”隆宜和姚双兰说话时立刻换上了平日里的温柔语气,她怕姚双兰担心甚至忍痛挤出了笑容道:“论接骨,太医也不如大力这丫头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她误伤了,没什么大事儿。”
  孙妍长大后其实已经好了许多,基本能收住力,不至于误伤人。小时候才是真的不知轻重,比如哪家府上有宴席的时候小孩子多,孩子之间最爱玩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拍肩膀吓人的恶作剧。
  别人家小姑娘娇娇俏俏地伸出小手一拍肩,被拍的孩子转过身会心一笑。她家大力伸出小手一拍肩,伴随着肩膀脱臼的声音,被拍的孩子放声痛哭,不消转身就开始告状:“爹!娘!大力又打人!”
  有时孩子们在外疯玩一时寻不着大夫,大力这孩子为了给小伙伴们及时疗伤,就慢慢练出了不俗的接骨手法。
  和姚双兰说完话,再看向一旁吓得咬住了拇指指甲的孙妍时,隆宜的表情又凶狠起来:“还愣着做什么?明日一早给我乖乖回封地去!”
  孙妍上前一手按住隆宜的肩膀,一手拉住隆宜的手臂,然后轻松一接——
  嘎嘣!
  脱臼的手臂瞬间归位了,孙妍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下隆宜的手臂,关切地问道:“表姐,还疼不疼了?”
  一脱一接之间,隆宜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算表姐求你,明儿一早就回家去好不好?”隆宜抹掉被疼出的泪水对孙妍道。
  “好。”孙妍像做错事的孩子,背着手乖乖避让到一旁。她本来想在宫中多玩几日的,可皇帝是个色胚子不说,姚姐姐又搬来和表姐一起住了。人小两口苦熬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肯定浓情蜜意的,她杵在中间怎么看都很碍事。“那你忙完宫里的事也赶紧带姚姐姐回家。”
  姚双兰红着脸与隆宜相视一笑。
  隆宜手臂的疼缓过来后,忽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乾清宫里发生了什么,皇兄怎么忽然有这种举动?“双兰,皇兄为什么突然还你自由身啊?”她担心这事儿有诈。
  太后万一把她和双兰的事告诉给了皇兄,皇兄故意设计试探她二人的关系呢?那双兰提议搬来她宫里住,不是刚好证明太后所言并非空穴来风么?
  “皇上找到帕子的主人了。”姚双兰浅笑着道。“皇上说今日遇到了那个小时候帮过他的女孩子……”姚双兰说着说着变了脸色。皇上今日遇到的手帕主人,隆宜的表妹也是今日进的宫,而且当年那个女孩谎称是隆宜的伴读!
  “大力妹妹?”姚双兰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以为孙大力是孙妍的大名,便这么叫道。
  隆宜也震惊地看向孙妍:“小时候帮过皇兄的那个丫头不会是你吧?”
  孙妍这孩子小时候进过宫?她怎么不记得了。
  隆宜只记得母后和小姨的关系非常糟糕,俩老姐妹直到死也没能和解,所以小时候哪怕她和孙妍都住在京中,却极少来往,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在外祖父家聚聚。哪怕在外祖父家,母后和小姨也一向是你去我就不去,你不去我就去的尴尬局面。
  她童年时去外祖父家串门,陪在身边的永远是宫女太监,而不是父皇母后。
  “嗯。怎么了?”孙妍点了点头。
  隆宜一个头两个大。皇兄惦念多年的人竟然是她的表妹……
  难怪皇兄被孙妍这丫头揍了不仅不生气,还体贴周到地送了那么多东西来,居心叵测啊。
  “你今晚早点歇息,明日宫门一开赶紧回家去。”宫妃可不是那么好做的,隆宜心疼地望着自家倒了血霉的表妹道。
  皇兄人很好,一表人才不说,待人还温柔大度。只可惜位为天子的人,真的不适合做夫君,更别说大力这丫头是拘不住的野性子。
  孙妍还在追问是什么事,隆宜和姚双兰都没忍心把这个噩耗告诉孩子。
  ***
  坤宁宫里春杨抹着眼泪道:“娘娘这又是何必呢?”皇后娘娘为了保住她的小命,当着皇上的面把刺杀太后之事认下了。“奴婢死了没什么,皇上要是追究此事对娘娘不利可怎么办?”
  皇后朱氏面色平淡地道:“忻儿那孩子不亲我。这宫里边儿,本宫能说说心里话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要是死了本宫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反正她对皇上也没什么指望了,民间关于忻儿的身世流言四起,皇储之位不可能是忻儿的。刺杀太后之事,春杨认下了必死无疑,她认下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皇上那人念旧又心软,淑妃和假太监胡来皇上也没舍得下杀手,最后还是太后赐死的淑妃。刺杀太后当然是死罪,可她觉得不管皇上平日里对太后再恭顺,二人终究不是亲母子,皇上会为了太后罚她,但不至于会为了太后杀她。
  后母与发妻孰亲孰远?当然是发妻。
  “别哭了。还嫌咱们坤宁宫不够晦气吗?”朱氏掏出帕子递给春杨道:“这一劫便是躲过去往后在宫里的日子也和从前比不了了,躲不过去也没什么,都是命。”
  此时有宫女进来道:“娘娘,太后娘娘来了。”
  朱氏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皇上或许狠不下心杀她,太后却是狠得下心的。她从来不是思虑周全的人,之前一心想着救春杨,竟忘了这后宫其实并不是皇上说了算的。
  太后从来不来坤宁宫,从前有事要找她都是命人来叫她去宁安宫。这次亲自来,不是要她的命又是为了什么?死都要死了,她也懒得出去迎驾。
  万妼直接领着人进来了。她见皇后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半点给她行礼的意思也没有,不禁笑道:“这是打算破罐破摔了啊?”
  “难道太后还会放过我不成?”朱氏已经心如死灰。死就死吧,她死了皇上看忻儿丧母可怜,或许会对孩子更好些。
  “哀家要是对你起了杀心,就不会亲自来这一趟了。”万妼笑望着朱氏道。皇后这个位置,还是给朱氏这样没多少心机的傻孩子占着更令她放心。“你派刺客刺杀哀家,是为了国丈爷吧?”
  朱氏没有说话。太后说打算放过她,她并不敢信。她和爹爹接连刺杀了太后两次,是个人都不可能不报复。
  “你呢,安心做你的皇后,别再找死就行。朱国丈日后从牢里出来,多得是指着你帮扶的时候,冯忻那孩子也不能没有娘亲。人都有犯傻的时候,这次哀家就放过你。”万妼端起茶盏对着茶水照了照,并没有喝。
  春杨轻轻推了推皇后,示意主子快向太后娘娘谢恩。
  朱氏也不是不怕死的人,见太后说得既在理又真挚,赶紧跪地谢了恩:“臣妾知错了。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万妼瞥了眼跪地的朱氏淡淡地道:“哀家眼下不和你计较,往后却未必。你自个儿小心行事吧!别逼哀家翻旧帐就好。”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朱氏给万妼重重地磕了个头。她以前给太后行礼都是不情不愿面服心不服的,此刻却是真的感激。皇上今早过来问罪时同她说过,爹爹朱国丈没被重责其实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她认罪后皇上气得骂她恩将仇报。
  朱氏紧紧将头贴在地上,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
  万妼不愿在坤宁宫久呆,叮嘱完皇后就带着人走了。皇后刺杀她那事儿,她为了更长远的利益可以不计较,但心里不可能不怪罪,她可没那么大的心。
  劝皇上把冯忻送去南疆,让朱氏和儿子母子分离,就是她对朱氏的报复。
  不过她才离宫一小会儿,已经开始想念姚喜了。
  就是不知道丫头把她画成了什么样?以姚喜爱拍马屁的性子,肯定会美得很夸张吧!万妼低下头甜蜜地笑了。


第111章 
  姚喜用力揉掉面前的鬼画符; 扔下毛笔痛苦地抱住了头。她要是敢把这样的画呈给娘娘; 娘娘便是菩萨性子也会炸毛的。
  可她真的已经竭尽全力试图用画笔去勾勒出太后娘娘的美貌了; 然而她心里想的; 和笔下真正呈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嘛。娘娘在她眼里是美轮美奂的精灵仙子,在她笔下却丑得跟地精似的。
  新裁好画纸; 姚喜鼓起勇气开始了又一次尝试——
  果然,一切都是徒劳!
  可是太后娘娘已经见识过她的字有多丑了; 应该能原谅她这比字更丑的画吧?这么一想姚喜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画得很认真很仔细; 美是别指望了,但至少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姚喜正聚精会神地创作着; 殿外忽然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姚喜知道; 这是太后娘娘领着人从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回来了。娘娘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婆媳之间就那么不对付,完全没话聊吗?皇后娘娘也是的,怎么也该留太后娘娘用了晚膳再走吧!母仪天下的人居然连待客之道都不懂; 大兴要亡啊。
  万妼才走过杏花林,就见大殿的门敞开着; 姚喜坐在书案前拿着笔写写画画。
  她嘴角不禁又浮现出笑意。老实说要是姚喜那丫头把她画得过分美丽; 还真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万妼万分期待地将伺候的人留在外面; 独自进了大殿。
  姚喜见太后娘娘回来了,赶紧把之前画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揉成一团扔到了桌子下,又装模作样地在方才画的那张纸上新铺上了几张干干净净的画纸。
  她还是不敢把画给太后娘娘看。尽管以她的标准,最后那幅画得还不错,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人类不说; 甚至隐约有些表现主义派画家的风彩。
  “小姚子,画得如何了?”万妼走到姚喜面前,将一直藏在袖口里的手铳掏出来拍在了书案上。手铳可不轻,她拿了一路实在是累了。
  姚喜的小心肝被手铳吓得一颤。娘娘这是啥意思?画个肖像画而已,至于玩命么?
  她心虚地把脚下的废纸团又往桌下踢了踢,然后笑着对太后娘娘道:“回娘娘,奴才苦思许久,还是觉得这些庸笔俗墨无法画出娘娘的惊世美貌。”
  这话万妼不爱听。
  她这人爱书画,所用的笔墨彩料都是世间最好的。而姚喜这丫头竟然说她的东西是庸笔俗墨?可真敢说啊!“公公是觉得哀家宫中作画的物什太俗气,配不上公公超凡脱俗的画技么?”
  “不是啊!娘娘你听我解释……”姚喜慌了。
  “既然不是,那就画吧!”万妼看姚喜面前的画纸上一片空白,拖了把椅子到姚喜对面施施然坐下后道:“正好哀家回来了,公公照着哀家画总没问题吧?”
  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啊!
  姚喜搁下笔,可怜巴巴地说:“奴才真的不会画画,怕画出的东西娘娘看了会生气。”她说完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那把填满了弹药的手铳。
  “哀家不是同你保证过么,无论你画成什么样哀家都不会生气。动笔吧!”万妼笑着道。
  娘娘您会后悔的!姚喜提起笔,咬紧牙关,开始照着葫芦画西瓜。因为太后娘娘就在面前,姚喜反而比之前独自创作的时候更为紧张,笔下的线条时粗时细,歪歪扭扭。
  画完一看,这幅画还不如之前那幅呢!她趁娘娘不注意,赶紧把画揉了扔到桌下。
  姚喜是真不敢把这么个破玩意儿献上去。她觉得这事儿还是想法子躲过去的好,千万别惹娘娘生气,娘娘要是动了怒她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可是想什么法子呢?
  “娘娘渴了吧?”看到桌上的热茶姚喜灵机一动。
  万妼还真有些渴了,她在坤宁宫和皇后说了许多话,又一直不敢喝皇后宫里的茶水,回来的路上就口干舌燥的。“是有点。”
  姚喜听娘娘这么说,赶紧起身端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茶,然后端着茶碗晃晃悠悠地朝太后娘娘走去。走到半道上,姚喜假装不小心手一哆嗦打翻了茶碗,滚烫的热茶瞬间浇了姚喜一手。
  “啊——”姚喜尖叫着扔掉茶碗,紧紧捂住右手蹲到了地上,五官疼得纠结成一团。她是真疼啊!不过被茶水烫这么一下,总比惹怒太后娘娘要好得多。姚喜的手是疼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一劫可算是躲过去了!
  万妼看姚喜被烫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到橱柜前拿来了常备的烫伤药膏。她拔开药瓶塞子,蹲到姚喜身旁心疼地拉住被烫得通红的小手,边抹药边道:“不想画就不画,何苦弄这么一出?不知道哀家心疼么!”
  “娘娘……”姚喜没想到自己的演技那么烂,竟然被娘娘一眼看穿。她感动地微红着眼,深情地望着太后娘娘道:“娘娘对奴才而言,美过世间的一切。”
  万妼扯了扯嘴唇,没说话。
  药膏清清凉凉的,很快缓解了疼痛。姚喜觉得手不那么痛了,就伸手想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诶!”万妼瞪了姚喜一眼。“有的是人收拾,你仔细手上的伤,哀家还想挣你那一万两呢!”
  啥一万两?姚喜半晌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低下了头。
  万妼将药膏放回原处时,路过书案,她看到白纸下有张若隐若现的画。“这不是已经画好了么?”
  姚喜吓得倒吸了口凉气,太后娘娘竟然抽出了她之前画的那张表现主义派作品。矮子里拔高个,她对那幅画是勉强满意的,可是也没法入太后娘娘的眼啊!
  “画得挺快的嘛!”万妼笑着夸赞姚喜道。她拿起已经干透的画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冷却了。这个方脑袋歪下巴大小眼高低肩手脚畸形的人是竟然她?“呼……”万妼长嘘了一口气以疏解心中的怒火。
  她答应过的,不管画成什么鬼样都不能冲姚喜发脾气,再说丫头手上还带着伤。而且姚喜隐瞒画技是有苦衷的,不想暴露姚家才女的身份……
  呸!再有苦衷也不至于这样糟践她吧?要么就别画,要画至少画得像个人啊!万妼自己都找不到借口替姚喜解释了。
  姚喜看太后娘娘瞬间面若冰霜,知道娘娘这是生气了。“娘娘……奴才真的不会画画……”姚喜委屈巴巴走上前,用伤手轻轻替娘娘捶着肩将功补过。
  万妼暂时无法从画像对她造成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呼……”她又长吁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才对姚喜道:“哀家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公公眼里是什么模样,公公难道想告诉哀家,哀家在你眼里就是这幅画上的样子?”万妼把画举到姚喜面前冷着脸道。
  “娘娘误会了。奴才画的不是娘娘,而是自己啊!奴才久不作画,怕笔法生疏冒犯了娘娘,就先拿自个儿练的笔。”姚喜的求生欲熊熊燃烧着。太后娘娘就站在书案边儿,伸手就能够到之前放在那里的手铳。姚喜当然不认为太后娘娘会伤害她,但还是出于本能的有些害怕。
  “公公,这分明是女子画像!”万妼又不傻。
  “奴才也不是真太监啊!奴才进宫前都是作女子装扮,记忆中的自己自然也是女儿家的模样了。”姚喜苦苦挣扎着。她绝对不能承认画上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太后娘娘,绝对不能!还好她画技粗糙,衣裳头饰都没啥细节,不然就没法儿往下编了。
  她更后悔自己没有把这张画一起揉了扔掉。因为实在是没想到可以烫伤手糊弄过去,所以才把最满意的那幅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万妼看了眼姚喜受伤的小爪子,哪怕心里的气还未平,也不忍心再和她计较了。
  “你去宁安宫找芫茜姑姑支取些东西,晚饭就在宁安宫用吧,用完再回来!”她约了隆宜一起用晚膳,还有兰婕妤,她想问问二人姚和正案子的事。替姚家翻案,接姚父姚母回京这事儿,万妼打算先瞒着姚喜,事成之后直接把姚喜送到家人跟前去,给孩子一个大惊喜。
  “是……”姚喜委屈地吸溜了下鼻子。娘娘真的生气了,都不想和她一起吃饭了。
  “多带几个人跟着,手上有伤别碰重东西。”万妼叮嘱道。姚喜好不容易回到她身边,不能再让孩子独自一人在宫里溜达了,指不定又碰上什么事呢!
  “嗯嗯。”姚喜开心地点了点头,好在娘娘还是关心她的。
  ***
  姚喜失踪的几日,担心她的其实不止太后,还有东厂的孟德来。
  孟德来甚至吩咐手下暗地里找过姚喜,可惜他不知道姚喜何时何地失踪的,没有半点线索,苦寻几日也没找到人。正当他放弃之时,又听宫里传出消息,说太后娘娘身边的姚公公忽然回宫了。
  他要再不用姚喜,或许就没机会用了。万一又失踪,或者被刺杀太后娘娘的刺客误杀就太可惜了。姚和正的女儿姚双兰够争气的,从冷宫出来了不说,还住进了皇上的乾清宫,出来没多久就从贵人直晋为婕妤。照这势头,怕是冲着皇后之位去的。他要不给姚家添把火,姚家翻身不过是时间问题。
  朱国丈被抄了家,朱皇后产下的二皇子冯忻又有谣传非皇上所出,朱家基本完蛋了。另孟德来不安的是,朱家被抄,监管抄家之事的郑大运似乎捣鼓出不少伪证打算污他一把,罪名无非是侵占民田一类的。这罪名也不能算是污告,只不过朱向昌手里不可能有他的罪证。
  他为人一向谨慎,唯一失算的只有太后那里,他真是死也没想到天下第一富商竟然是太后。
  郑大运得除掉。唐怀礼日夜在宫里伺候皇上,只要把他这些个碍事的干儿子除掉了,唐怀礼分身乏术,只怕就顾不上司礼监的事了。
  至于姚喜。那小子成了太后的人,他行事必须格外小心。别姚家没害着,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上次借康嫔献画似乎没用,太后娘娘竟然完全不为美色所动。
  既然无法用男色让太后娘娘冷落姚喜,就只能从姚喜那边下手了。


第112章 
  支走姚喜后; 万妼吩咐厨房备好酒菜; 命人去请隆宜和兰婕妤了。她独自在殿里呆着; 手里还捧着姚喜的画作——真是越看越丑啊!
  万妼气得把画扔到一旁; 眼不见为净。
  宁安宫那边的宫女忽然来了,说是有话回禀。
  “是不是宁安宫出了什么事?”万妼有些紧张。千万别告诉她姚喜那丫头又丢了!芫茜一般不怎么差人过来; 差人过来必是有事。
  宫女进殿后合上门才道:“回娘娘。您之前让查探姚公公进宫的路子,有结果了。”
  “嗯。查到了什么?”万妼的神色严肃起来。
  “娘娘吩咐从内官监那个叫六福的太监入手; 我们查到他在西院曾经有个相好的; 年初时忽然暴毙。不过那娼人去岁醉酒后和人说起过; 六福升任前两日,拿着画像在找一个公子; 还是她出的主意让六福找媒婆刘麻婆子打听。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万妼冷觑了宫女一眼:“查仔细了再来回话。不是说有结果了么?这就是结果?”
  宫女摇了摇头; 接着道:“姚公公失踪的第二日,有个男子在四司八局到处打听某个小太监的下落,说自家弟弟前年秋入的宫; 个子不高模样乖巧。司苑局的人听着像是姚公公,就来宁安宫递了信; 芫茜姑姑命人把那人抓起来盘问; 那人说六福找刘麻婆子买进宫做太监的人就是他的弟弟孙喜宝。方才姚公公去宁安宫支取东西; 芫茜姑姑偷偷让那人辨认过,那人亲眼确认姚公公就是孙喜宝。”
  “呵!”万妼不相信,那男子口口声声说姚喜是他的弟弟?连姚喜是女儿身都不知道也敢胡说八道。
  知道那么多内情摆明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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