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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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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她爹也不满意她跟江晟安的婚事,可她却不能贸然开口提退婚,否则必然会引起她爹的怀疑。反正还有两年,还是徐徐而图之吧!
  想开了的安桐也不着急出门了,面对安里正的询问,她笑了笑,道:“嗯,今日没去地里看,也不知那些蚕豆如何了。”
  此时已经入了秋,正是种植蚕豆的好时节。
  她下地耕作并非因家中缺她的吃穿,而是她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只有亲身体会耕作之不易,方能以己之心推及他人,少了与佃户的沟堑,才能让自家和佃户都把日子过好。
  “我见你今日起得晚,便让人帮你浇了水,不必忧心。”安里正道。
  安桐羞愧道:“这是我的疏忽,不会有下次了。”
  安里正摸了摸她的脑袋,确认她没有得病,才让她离开。
  安桐在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浮丘村走行走,见了她的人都和和气气地跟她打招呼。她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也看见了本该死去的许三。
  安桐并不清楚许三的名讳,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她都不大想去关注一个泼皮无赖。只是重活一回,又想探寻真相的她不得不去注意他,毕竟他是女主许相如的爹。
  许三并不是在浮丘村长大的,他是在十几年前,淮南路因旱灾闹饥荒了,才逃荒到桃江县被安置在浮丘村的。这些事情都是浮丘村的村民议论许三时,被安桐听来的,他更早的经历、出身,却是不得而知了。
  至于许相如,安桐跟她自幼便相识,可关系算不得融洽。至于她们一开始为何会交恶,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有一回许相如惹得她不高兴了,她哭着跑回家向她爹告状,后来许三便押着许相如来向她赔罪,还当着她的面打了许相如几巴掌。
  再后来,许相如也是个吃不得亏的主儿,便偷偷把她种下去没多久的稻给拔高了一些。她一开始以为是稻长高了,直到后来稻枯萎、变黄,她问她爹才知道原来是秧苗插得不够深。
  至于她为何会知道是许相如干的,因为许相如做这些事情时,被邵茹看见了。她后来去找许相如对质,许相如也承认了,所以她们的恩怨更深了。
  安桐想到这儿,颇感头疼,到了这等地步,她想跟许相如打好关系似乎已经不可能的了吧?毕竟她一个死在前期的人物,到了后期居然都还会被提及和被怨恨着,可见许相如不是个宽容之人。
  安桐站在自己的那一亩地前,看着刚破土而出的蚕豆苗,跟四周黄灿灿的稻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忽然有些感伤,她死之时是成康五年的夏季,浮丘村都在热火朝天地收割早禾,她的田却还没来得及收割。
  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有些奇怪,安桐赶紧制止自己的想法。她这么一回神便看见在田埂上走过的一道倩影。
  若是以往,她定然不会去理会那身影,可此时她要不要为了自己的小命而过去讨好女主——如那些信笺上所言的“抱大腿”呢?


第3章 对峙
  安桐有自己的骨气,让她去伏低做小,她可不愿意,大不了她日后不再与许相如作对了。
  想到自己竟然要在许相如面前活得畏畏缩缩,她就满腹委屈,想抓点东西撒气,可眼前都是她花费苦心种的豆苗,她可舍不得毁了它们。
  许家有半亩地在她的田旁边,其实这一亩地本来也是许家的,不过托许三那浑人的福,他在外花天酒地,因相中了一个小姐,为了博得她的欢心而需要一大笔钱,为此他便把田卖给了安家。安里正觉得这地离安家近,又是块膏腴之地,就多花了一半的钱买了给安桐。
  安桐发现许相如也不搭理她,她的目光便随着许相如而游走,心里好奇许相如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成为书中的中心,让大家都围绕着她转,还备受喜爱。
  若抛开往日的恩怨和先入为主的观念,安桐发现其实许相如是一个姿容出色、人淡如菊的女子。即便其父许三是个浑人,也常动手打她们母女,可她从不流露出懦弱的神情,所以村里的人都同情她,却又因她的坚强和不服软而更加钦佩、心疼她。
  可这似乎跟她在书中记仇的描述不符合。莫非淡泊只是表象,其实内心很是狭窄?
  似是感觉到了安桐的目光过于热切,许相如回眸看了她一眼。略微下三白的桃花眼看起来像蒙了一层迷雾,清冷淡泊。加上她的秀眉、端正的五官,又不会显得她刻薄冷傲。
  上衣为短褐,下穿一条裤子,背着一个竹篓。即使如此装束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颇为奇怪和别扭,可是这是最合适女子下地耕作的装束。
  许相如已经习惯了,别人也看习惯了。习惯之后,她的气质便不会为这样的装束所遮掩,村中依旧有不少少年想娶她为妻。只可惜她有一个无赖老爹,吓退了一个又一个怀春少年的春心。
  安桐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觉得自己长得也不差的才是,若非黑了一圈,那必然比许相如还要美一些。
  许相如收回了目光,安桐却鬼使神差地开了口:“许相如!”
  许相如弯腰,右手中锋利的镰刀一割,左手便抓了一把草,草根处切口整齐得可怕。安桐被她这一举止吓得心中一哆嗦,仿佛自己便是那些草,在执笔之人的笔下任由女主宰割。
  “安小娘子有事?”许相如将草扔进背后的竹篓中,直起身子看着安桐,语气很是淡泊。
  安桐沉默了,也尴尬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叫许相如,唤了她的名讳后更不知要说些什么。
  “你在割草吗?”尴尬之下,安桐如此问道。她问完后也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相当多余的问题。
  许相如的嘴角似乎抽了抽,但是她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漠视她,而是颔首回应:“嗯。”
  安桐的食指无意识地打着圈圈,这是她在纠结时的小动作,这么多年也未曾自我发现。倒是许相如瞥了她的手一眼,再次问道:“安小娘子还有事吗?”
  安桐摇了摇头,许相如便弯下腰继续割草。
  想到自己第一次在许相如面前示弱,后者却这般冷淡,安桐也没了搭理的心思,转身便要走,可记忆的深处却想起似乎自己跟许相如也曾有此接触。
  那种不安又在心底浮现,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总是在此遇上许相如故而有此错觉,还是因为她在前世便做过一模一样的事。若是前者倒无需紧张,可后者却不得不引起她的警惕,若真是前世做过一模一样的事,那是否说明即便是重活了一回,也无法改变被书写的命运?
  突然,肩膀被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安桐惊慌之下转身却左脚绊右脚,险些摔倒。许相如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找到了一个平衡的支点。
  安桐心有余悸地看着许相如,正要别别扭扭地道谢,便听见许相如道:“小心点别压坏了我家的田。”
  安桐回头一看,自己这一跌兴许还真的会倒在许家的半亩地里,把金灿灿的稻穗都压倒了。她就知道许相如才没有这么好心!
  不过即使许相如并不是为了她,可她却还是得道谢的。只是道谢的话到了嘴边,她却说不出口了。让她给不对付的人道谢,真是为难她了。
  她的脸涨红了,良久才别扭地道:“多、多、多谢!”
  “不、不、不必客气。”许相如学着她的模样回了一句,“原来安家小娘子有口吃的毛病。”
  安桐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什么惊慌、什么恐惧都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挣脱开许相如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凶狠地瞪了那看起来有些清冷的人一眼:“你才有口吃的毛病!”
  若在以往,安桐更过分的话都能骂得出口,只是考虑到许相如是女主的身份,她只能把剩余的话给吞了回去,气鼓鼓地跑回家了。
  本来想跟她重新认识、好好相处,告诉她要赶紧回家把钱藏起来莫要让许三找到的,现如今看来也用不着了。
  她隐约记得前世许家为了秋收而准备了一些钱以雇佣短工帮忙,后来许三在外花天酒地没钱了,便回家把母女俩攒着的钱给偷走了。母女俩没钱雇不到人帮忙,只能自己起早贪黑地下地干活。
  后来许母不知打哪儿借到了钱,才不至于耽搁了抢种秋大豆的好时机。虽然最后许家也还是借到了钱,可不被许三偷了钱,便不必欠下那么多债不是?
  安桐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了村中唯一的村塾处,听见里头传出了阵阵读书声:“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她忽然一哆嗦,顿有醍醐灌顶之感。难怪许相如会是书中的女主,只因她身世悲惨,日子过得清贫艰苦,所以很是符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条件呀!
  安桐反过来一琢磨:“若我对她好,让她把日子过得好了,使其不能苦心志、劳筋骨,是否便失去了成为书中的中心的机会?”这比让她改善和许相如的关系更为有效,只要许相如不是女主了,她便不会作为一个女配而死了!
  她心中一喜,又跑回到了田边。
  割草是一件看似容易,其实极累的事情,饶是习惯了干农活的许相如在割了小半篓后,也开始腰酸背痛。她直起身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又揉了揉腰,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那去而复返的身影。
  乌黑顺滑的头发绾成一个年轻活泼的双丫髻,一身翠绿色的襦裙,身上并无多少饰物,只有发髻上簪着的木簪子。
  一双杏眼精神又有活力,眼眸清澈而灵动。虽然肤色有些黑,可也能看出其肌肤的嫩滑,在如此肤色的映衬下,她反而看起来更加野性了。
  许相如安静地看着安桐回到田埂上,也不拿任何刀具便伸手去拔草。只是田埂上的草根深蒂固,还没拔…出来,手掌怕是要被割伤了。
  安桐费劲地拔了两株草,兴高采烈地扔进许相如搁在地上的竹篓里。她发现许相如疑惑的眼神后,便先行解释道:“我帮你拔草。”
  “我先谢过安家小娘子的美意,不过不必了。”许相如不知这安家小娘子又想搞什么鬼,况且她不认为这两根草有什么用。
  安桐却不理会她的冷淡,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坐下来,道:“你歇着,我来。”
  许相如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把镰刀递给了她:“用这个。”
  安桐心道,这许相如还真不客气!难得有机会,自然要毫不怜惜地折腾她了。不过为了改变自己的未来,她只能忍了!
  她蹲在地上,抓了一把草,用镰刀锋利的一面锯木头一样锯着,又问许相如:“若是要除草,不应该是除田中的草么?”
  许相如的目光没从她的手上离开:“我并非在除草。”
  “难不成还能是喂牛?喂牛为何不能把牛牵出来让它自行吃?”她又忽然想到,“哦,许家貌似没有牛。”
  许相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安小娘子能记起许家一穷二白。”
  安桐听出了她的嘲讽之意,心中一恼便想撂担子不干了。不过对生存的欲…望还是压过了她的不满,她哼了哼,推了许相如一把:“让开点!”
  许相如挪了一下位置,安桐继续割草,准确来说是锯草,动作生疏不说,还慢的令人焦急。不过显然许相如不是急性子之人,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安桐,直把安桐看得心烦意乱。
  扭头瞪了她一眼,凶道:“看什么看!”
  许相如道:“安小娘子方才那样子真的好生令人陌生,如此才是我所认识的安小娘子呀!”
  没想到许相如还是个喜欢被凶的。安桐沉默了片刻,便又听见许相如道:“安小娘子又想出了什么诡计要令我吃苦头?”
  许相如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令安桐的“不让许相如成为女主”计划险些中止了。
  “你现在是在吃苦头吗?”她面上笑眯眯的,心里却把许相如骂了个狗血淋头。
  许相如琢磨了片刻,忽而抚掌道:“莫非安小娘子是想让人看见你在此干活,好让你爹以为是我又在欺你了?”
  她向她爹告状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况且她们产生嫌隙的原因与今日之事也完全不同,许相如还拿出来说,果真小肚鸡肠!安桐腹诽。
  “你能欺得了我?!”气势还是得有的。
  许相如扬了扬眉。
  安桐又道:“你还没说割草做甚呢?”
  许相如这回告诉了她答案:“剁碎了混着米糠、虫等喂鸡鸭。”
  提及虫子,安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只要想到那些毛茸茸会蠕动的虫子便觉得恶心和害怕。偏偏她下地耕作也总是会遇到虫子,她从不碰那些虫子,以至于有时候收成并不算好。
  许相如看着她,眼神狡黠:“忘了与你说,我家的鸡鸭并不多,这些草足够了。”
  安桐握着镰刀,琢磨着要不现在把刀一横,直接弄死许相如。


第4章 确认
  虽然安桐几度想磨刀霍霍向许相如,可到底还是考虑杀人偿命的律令后,收起了杀意。
  把镰刀丢回竹篓里,安桐琢磨了一下措辞,不让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显得很奇怪:“我听闻令尊近来常出入花柳巷和酒肆。”
  自尊心极强的人并不会接受别人转述这样丢脸的事情。可许相如脸色并无变化,似乎一点都不诧异,反而平静道:“你该告诉我,他哪日不出入花柳巷了?”
  安桐语塞,又道:“他的花销必然很多。”
  许相如看着她,眼神有一丝疑惑,安桐接着道:“所以你跟令堂最好把钱财收得严实些,莫要让他偷了去。只有没钱在身,他才不能去花天酒地。”
  许相如从善如流:“多谢安小娘子提醒,我会的。”
  安桐松了一口气。她出来这么久,此时又累又渴。若还跟许相如耗下去,别到时候没成功阻止她成为女主,反而先把自己折腾坏了。
  她回到家中,洗干净了手,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躺在床上歇息。
  经过一盏茶的思考时间,她觉得此计成效不大,毕竟她能帮许相如一时,却无法阻止她在许家吃苦。若真的要从根源上解决此难题,那必须得许家成为大户人家,而有许三在,这比登天还难!
  暂时不去想许相如之事,她还是先捋一捋这两年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只是两年,可死后身处混沌的那段时日,她却像过了许多年,许多记忆受头疼影响都已经变得很淡。
  “我不该把所有的希望都搁在一个人的身上。”安桐喃喃自语,“令许相如无法成为女主”应该只是她众多安排中的一个,要避免事情按照书中所写的发展,她还得解决与江晟安的婚事……以及找到那两个杀她的凶手。
  那两个凶手是她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想来不是浮丘村之人,只有找到他们并加以留意他们到底与何人有勾结,方能让她对背后之人加以提防。只是要寻找这两个人也十分困难。
  这些计划中,最容易的想必是退婚之事了。她既然知道江晟安另有心上人,便不愿再嫁给他,所以她若是提出退婚,江晟安必然欣然应允。
  江晟安是桃江县县尉江道芳之子,其祖父与安桐的祖父曾是关系很好的同僚,不过安桐的祖父没有江晟安的祖父那等上进的心思,以至于江晟安的祖父官升六品了,安桐的祖父仍旧只是一个八品小官。
  安桐出生后没多久,安桐的祖父与江晟安的祖父喝酒时遇到了尚且只有三岁,却能熟读《论语》的江晟安,他对他甚是喜爱,便与江晟安的祖父定下了婚约,让安桐日后做江家的新妇。
  后来安桐的祖父去世,安桐的爹和二叔父又没有功名在身,便只能回家经营田产。而江晟安的祖父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不会因为官越做越大,便看不起安家,也不会准许江家取消安桐与江晟安的婚约。
  江晟安的祖父官升五品后没多久便去世,其子江道芳得以享受荫补为桃江县的县尉,这一任便是七年。
  因离得近,故而江、安两家也还是有不少往来,而有些时候,江晟安的娘也会邀她到江家做客。
  安桐仔细一想,为何江道芳荫补却能恰巧来到桃江县?莫非是因这一切皆是执笔之人所定,故而才能有如此不合理的情况出现?
  她也是看过话本之人,有时候写话本之人为了描述男女之情,而有许多事情并未详细写明,也不会有人去关注话本中某些地方的漏洞。
  如此一来似乎可以解释为何她会成为不被人所喜的人物,因为她做的好事并没有被挑选和展现出来,给世人看见的只是她“恶”的一面——纠缠江晟安。
  实际上她似乎并未纠缠江晟安,她到江家也不过是江晟安的娘亲所邀请,偶尔碰了面,她也出于礼节而打招呼罢了。在执笔之人模糊描述后,在世人看来,便是她纠缠江晟安了吧?
  想到此处她有些怨念,又有些无奈。
  “阿姊!”安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不待安桐回应,便推门而入了。
  安桐扶着脑袋,对于安岚的习性有些头疼。她起身走出外间便见安岚端着一盘酥脆的点心,大大咧咧地在她的榻上坐下,见到她出来,便道:“阿姊,我亲手做的酥油饼,快尝尝!”
  安桐在安岚的对面坐下,她细细地看了这个自搬去县城后便鲜少见面的堂妹几眼,脑海中想搜寻多一些书中关于她的事情,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有些安心,没有人提及安岚,便说明安岚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至少不像她,因站在许相如的对立面而没有好下场。况且二叔父一家再过一段时日便会搬到县城,安岚便减少了与许相如接触的机会。
  “你该回家了。”安桐道。
  安二叔与安桐家相隔并不远,只是村头和村尾的距离。而安家只有安桐和安岚两个女儿,她们也是自幼便凑在一块儿玩耍的。每逢安岚在家过得不舒坦了,便会离家出走……实际上是跑到安岚家,与安桐同床共枕、促膝长谈。
  不过是一个刚十五岁的少女,天性纯真烂漫,又因家境优渥而备受宠爱,便也有些刁蛮任性。平日里倒还算乖巧,可一旦惹得她不高兴了,准能凶神恶煞起来。
  “不要,我在此吃得好、睡的香,过得比神仙还快活,为何要回去?”安岚道。
  安桐想起安岚那爱抢被子的习惯,只觉得身子又冷了些。她抱着胳膊道:“你把我都挤下床了却浑然不知,可见睡得确实是香!”
  安岚想起自己在睡梦中似乎隐约用背把什么重物给拱了下去,她心一虚,决定装傻:“我好像听见阿弟唤我的声音,我去瞧瞧!”说着便要跑,安桐不给她溜走的机会,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牢牢地捏在掌心中。
  安岚吃痛,白嫩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阿姊你做什么?”
  安桐感受着安岚掌心传来的温热,在心底一遍遍地确认安岚是真实的人,并非是虚假的。良久她松开了手,道:“没事。”
  安岚忽然想起今晨被安桐拍打臀部的那一巴掌,觉得安桐似乎有些古怪。她道:“阿姊,你是不是中邪了?”
  安桐瞥了她一眼:“你才中邪,我这是爱护你呢!”
  “你今晨打我那么痛,方才又那么使劲地捏我,你哪里是爱护我了?”
  安桐理直气壮:“谁说我不是爱护你了,不过是爱得用力了点!”
  安岚一溜烟地跑了。这么用力的爱护,她当真是消受不起!
  安桐再度走出房间时,安岚已经被其弟安有徐给哄回去了。安桐的娘亲李锦绣依旧还未归家,据安岚提醒,李锦绣前两日便携同江晟安的娘亲江高氏一同到福恩寺礼佛了。
  虽然安里正不大想让安桐的婚约继续下去,可并不妨碍李锦绣跟江高氏继续友好地往来。
  说起来,安桐也忘了为何会知道她爹不大想让婚约继续下去,她使劲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顿时有些懊恼自己忘性大。
  安里正要督课赋税,又要处理村中一些鸡毛蒜皮的纷争,上午刚回安家便又出了门,也是至今未归。好在农闲时有眷长帮忙集合村中的丁户训练,否则他更加忙不过来。
  安家偌大的宅院,便只有一个帮忙打理安家内务的内知、一个厨娘和几个仆役奴婢,说来一点也不像是坐拥二十余顷良田的大户人家。
  不过安桐很喜欢家中的氛围,人少事也少,至少不会跟她那个三妻四妾、庶子庶女好几个的堂叔父的家中那般,吵吵嚷嚷、没有什么安生日子。
  令她感到矛盾的也正是因为安家人少,她的身边也没有跟着的婢女,以至于她独自出门之际才给了那两个凶手可趁之机。正琢磨要不要雇佣两个婢女跟着,便听见门外传来仆役安心与人说话的声音。
  安桐不过是恰巧走到前院,她也没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不过她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然而不待她听清楚,安心便完全打开了侧门,她与侧门后出现的身影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安桐有一丝尴尬,她真没偷听来着,也没听到什么,可偏偏许相如揶揄的目光分明是质疑她偷听了。
  “你怎么来了?”安桐避开许相如的视线。
  安心道:“许家娘子是来寻阿郎的。”
  “可爹并不在家。”安桐道。
  许相如微微一笑:“我知道里正不在家,可小娘子在家也一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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