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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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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心道:“许家娘子是来寻阿郎的。”
  “可爹并不在家。”安桐道。
  许相如微微一笑:“我知道里正不在家,可小娘子在家也一样不是?”
  安桐来了兴致:“哦?何事竟是我能代劳的?”
  “无他,我听闻前几日有一支从西边的怀州来的驴队运着不少煤饼和木炭,里正因此添置了不少煤饼和木炭。小娘子也知道我等人家即便是排队也买不上煤和木炭的,故而厚着脸皮来此希望里正能卖我些许。”
  安桐仔细想了想,她们安家每逢入秋便会准备取暖用的煤和木炭,而煤往往得从北方运送过来,到桃江县这么远的地方来,煤的价格不少,每秤十五斤,须得六十文钱。
  县城里也有许多私营的铺子,可价格却更加昂贵。故而安家一般会亲自接洽运送煤炭的驴队,几乎能买下一大半来。像许相如这等寻常人家,即使有钱,也确实买不了多少。
  若在以往许相如惹安桐生气之时,安桐不盼着许相如冷死就算好了,怎会把煤炭卖给她。可如今她仔细想来,自己当初的心思貌似还挺像恶毒女配的。


第5章 好凶
  “你要多少?”
  安桐最终还是没能按照以往的心思来行事,毕竟她前一刻还在想着如何让许相如过上好日子,以使其不能成为女主呢!
  “如今天儿还不算冷,囤太多怕用不完就坏了,所以要三秤就好了。”许相如道。
  一块煤饼火力比木炭猛,燃烧时长却比木炭还久,许家有许三在也只能温饱,煤和木炭能省着用便省着。
  安桐让安心给她拿了三秤却不收她的钱,并且道:“不过是三秤,我家不缺这三秤的钱。”
  许相如凝视着她好一阵子,将一百八十文钱一分不少地塞到她的手心中,道:“安小娘子不久前还提醒我将钱收好,免得让我爹拿去花了。我思来想去,觉得这钱搁哪儿都不安全,倒不如用了它,我爹总不能拿这些煤和木炭去花吧?”
  安桐觉得有道理,便收下了这点钱,并让安心帮她把这三秤煤给搬回许家去。安心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家小娘子为何忽然对许相如这般好了?
  许相如心里头也疑窦丛生,虽然安桐做的这些事很是稀松平常,可搁在别人家才叫稀松平常,出现在安桐的身上那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什么看,是不是要我加收炭税的那部分钱?”安桐被许相如的目光弄得面上发热,忍不住凶道。
  许相如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一个正常的安桐。
  许相如离开后没多久,安里正便回来了,安桐与他提了把煤炭卖给许家之事,他道:“这不是甚么大事,让财叔把账记好便是。”
  安桐难得与之相处,便又趁机套取许多她觉得记忆已经模糊的事情。安里正见她兴趣正浓,便挑了与她有关的许多趣事说了。最后安桐旁敲侧击地提及与江晟安的婚事,安里正微微蹙眉。
  “爹,怎么了?”安桐假装没发现她爹的神情。
  安里正摇了摇头,笑道:“桐儿这是想嫁人了?”
  安桐一阵无言,她不过是问一问此事,怎么在她爹看来就是想嫁了啊?为了避免她爹误以为她对江晟安情根深种,她赶紧澄清:“我才不想嫁呢,我若嫁过去了,爹跟娘怎么办?”
  安里正这半生便只有李锦绣一个妻子,至于在外有没有外室……反正在安桐的记忆中,她爹的身边便没出现过别的女人。
  他们夫妻俩只有安桐一个孩子,因李锦绣难产以至于很难再怀上孩子,偏巧安桐是个女儿,安里正也没有以此为借口纳妾,所以夫妻俩感情十分好。
  安桐觉得自己一旦嫁出去了,她的爹娘便会感觉到孤独,这如何能让她不感到难过?再想到前世自己被杀,却要蒙上那样的污名,于他们而言,他们不仅仅失去了唯一的孩子,还得因她而被人指点。
  安桐的心一阵抽痛,眼泪又脆弱地流了出来。
  安里正吓了一跳,今日可是安桐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以前的安桐可鲜少有受委屈的时候,他不过是不在半日,出什么事了?
  安桐抹干眼泪,趁机道:“爹,我不想嫁给江晟安了。”
  安里正抚摸着她的脑袋,道:“那便不嫁。”
  安桐心中一喜,想就此提出退婚之事,可她一时间又闹不明白她爹的心思,便试探道:“爹也不想让我嫁到江家么?”
  安里正沉默了片刻,叹气道:“爹与你娘是想着为你招婿的,毕竟安家这么大的家产也总得要有人接手。晟安那孩子不错,是个聪明伶俐的,又有解举人身份,可也正因为他太过于聪明、出色,所以他必然会在官场上大放异彩。况且江家不是我们安家,晟安也难保不会三妻四妾,爹娘不希望你嫁过去受了委屈。”
  安桐终于想起自己为何确定安里正动过退婚的念头了,正是在几年前,安里正和李锦绣都确定已经无法再生孩子,所以才慢慢生出退婚,让安桐招上门女婿的念头。他们在书房中商议,被她听了去。
  不过她为何会忘了此事?她认为跟自己的头疼也有关系。
  “可你若真心喜欢晟安,爹娘也不会反对的。”安里正又道,“有爹娘为你撑腰,江家必然不敢做的太过分。”
  安桐十分感动,她道:“爹,我只是将晟安当成兄长,对他并无感情,也不想嫁过去。”
  安里正皱眉:“可惜这亲事是你阿翁定下的,也早对了八字,还有婚契在身。若是贸然退婚,江家兴许会针对安家,毕竟……”
  安桐也知道,即使江道芳只是一个八品的县尉,可县尉分判众曹、催征赋税。而安里正身为乡吏,主要负责督课赋税,每逢收缴了两税,便得运送到县衙,被县衙剥削也是常有之事。
  安里正这些年之所以没有被剥削,也正因江道芳的缘故。况且江道芳这些年也从安家得了不少好处,一旦两家不能成为亲家,他便没了好处,这让他如何愿意?
  安桐心底愕然,是她太天真了。本以为凭着江晟安另有所属便能顺利退婚,可没想到此事的难度也不亚于另外两个计划。
  “爹,我们不可提退婚,那让江家提如何?”安桐又道。
  “你何以忽然一定要退婚了?”安里正疑惑了。
  安桐暗念不妙,赶紧抱着安里正的手臂撒娇:“爹,女儿哪里是一定要退婚,不过是想帮爹娘解忧罢了。”
  安里正欣慰地笑了:“桐儿有心了,不过让江家主动退婚可非易事,你若真不想嫁,此事便得从长计议。等你娘回来了,我与她商讨一二。”
  安桐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不过她已经提了此事,日后再提,也不会惹她爹娘怀疑了。想到此处,她的心情大好!
  夜里,安桐的头又痛了,不过痛得没有之前那般厉害。她想到自己刚重生回来便脚不沾地到处跑,想必是累坏了,干脆便早早地躺回到了床上。
  好在她睡着后便感觉不到脑袋的疼痛了,只是她又看见了那漫天飞舞的纸张,而信笺中却没有再发出什么诡异的声音。
  安桐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混沌中,她低头看自己的身躯,发现一如她回来前,有些白,还有些淡。她抬头想抓那些纸张,希望自己能窥视更多的事情,可无论她如何跳、伸手,都沾不到半分。
  就在她越来越焦虑之际,一张纸中伸出了两双粗糙的手向她抓来,她吓了一跳,被人抓着扔进河里的记忆浮上心头……
  “啊——”安桐尖叫出声,拼命地挣扎。
  猛地睁开眼,四周看起来十分昏暗,窗外的灯光将窗棂的影子投射到屋内的地砖上,随着灯笼的摇曳而忽明忽暗。
  安桐捂着胸口,试图安抚她剧烈跳动的心。而那个梦过于真实和可怕,她知道自己不管过了多久,依旧无法忘却那个梦魇。
  相信鬼神存在后的她对黑暗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她想点亮四周,可又不敢下床去。最终她只能抱着被子睁着眼到天明,听见外头的鸡鸣后,她才疲惫不已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安里正对于她有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予以了关怀:“可是病了,要不要爹请郎中回来给你看一看?”
  安桐忍下一个哈欠,道:“不必了爹,我不过是昨夜很晚才歇息,所以早上起不来罢了。”
  “可你昨夜不是很早便安置了?”
  “做了个噩梦,便睡不着了。”
  安里正想了想,宽慰道:“你娘很快便回来了,让她给你求一道符带着。即使你不信那些事情,可也还是得带着,知道了吗?”
  安桐哪里敢不信鬼神,忙应下,吃了些东西后,便又到她的田里去了。
  天越来越凉,不知是否受天气的影响,安桐觉得浮丘村的氛围也冷清了些许。不过也并不奇怪,此时村中的壮力必然是在田里干活,而妇人要么在家织布,要么到河边浣衣,孩童三三两两地在低浅的小河中抓鱼或放牛,还有的则在村塾中进学,像安桐这等闲散人员确实不多。
  浮丘村三面环水,有不少河流,不过安桐出事的河流却并不在浮丘村附近。那条河流在浮丘山的山脚下,河道十分深,且河泥是黑色的,还散发着不少臭味。河流的四周长着不少草和荆棘,滋生了不少蚊虫。
  其实有河流的地方自然是大受欢迎的,可此河流在浮丘山山脚下,而浮丘山常有野兽出没,四周又是比下等田还难耕作的荒地,故而那一带鲜少人去。自从这些年淹死了不少人后,便更是没人来了,各家的孩童都被千叮万嘱不可到那儿去。
  安桐对那儿有了阴影,绝不敢靠近半步,不仅如此,她见了别的河也都是避而远之。无怪乎她胆子小,实在是她对于溺亡的恐惧有着很大的阴影。
  她来到自己的那亩地便看见安心正在帮忙浇水,水是从不远处的小水塘中挑来的,以安心的体力,很快便能浇灌完毕。
  “小娘子!”安心看见安桐便叫了一声。
  “又幸苦你了,安心。”安桐道。
  安心是很小的时候便被卖到安家的,故而安里正给他冠了“安”姓。他羞涩地笑了笑,道:“一点也不幸苦,这是小的们该做的。这里很快便浇完水了,小娘子不必亲自下地,免得脏了鞋子。”
  安桐却没有听他的,她下地检查有没有长草,嘴上道:“我若因为鞋子会被沾上泥而退缩,便不会问爹要这么处地方来亲自耕作了。再者说,衣物、鞋袜总有脏的时候,本来走在路上时,鞋子便已沾了沙粒、尘土,于今又有何差别呢?”
  安心羞愧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叹:“还是小娘子想的明白透彻。”
  安岚又来寻安桐,见她在除草,便蹲在田埂上道:“阿姊你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做,这种事情让安心他们帮你做便是了,你陪我去玩嘛!”
  安桐道:“你今日怎么这般有空,平日里你离家出走回去后,不是总能得到一笔钱跑去县城里添置珠翠玉饰、绫罗绸缎的么?”
  “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娘子,怎么可能总是去添置珠翠玉饰!”
  莫要说安心听了此话有多么想反驳安岚,便连安桐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你说的对,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还不快下地帮我干活?”
  安岚才不干呢,她的手又白又嫩,莫说下地,平日她亲自去包两个饺子都觉得伤手了。安桐已经有婚约,也无需担心皮肤变黑而被人嫌弃,她还未找到夫家,自然要保持自己白嫩的肌肤容貌。
  她缩着手,道:“阿姊,一会儿不理这田也不会有事,可错过了好戏便很难看到了。”
  “什么好戏?”
  “我过来的时候经过许三家,听见许王氏的叫声,像是许三要不到钱又打人了。”


第6章 巴掌
  安岚知道安桐与许相如不对付,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安桐,好让安桐出一口气。
  安桐闻言,也不干活了,还把安心给喊上,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往许家跑。她认为是因自己的提醒,以至于许相如把钱藏了起来,而许三找不到钱才大动肝火,若非她的提醒,兴许许三拿了钱,就不会动手打人了。
  怀着一丝愧疚,安桐焦急地跑到许家。
  许家在村中,面前是一条小路,路旁种着不少柳树。许家的院墙是用黄土混着秸秆等一起夯成的,只有半个人这么高。许家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即使院墙矮,也无人会翻墙偷窃。
  两间土坯房坐北向南地立着,其中一间土坯房连着厨房,正屋的屋顶是用老旧的瓦遮盖的,而剩下的房子则是铺的稻草。
  安桐赶到的时候,许三正骂骂咧咧地出了院门,安桐与他擦身而过,险些碰到一块儿。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他瞧见是安桐,便把话给吞了回去。
  安心瞪了他一眼,道:“许三,你还想骂我们家小娘子不成?”
  许三谄媚地笑了笑:“哪能啊,我这是骂天骂地也不敢骂安小娘子呀!不过,安小娘子怎的来了?”说着他也想回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安心拦下他,道:“还能是因为什么事?你们许家欠安家的钱何时还?”
  许三下意识地捂住了腰上挂着的钱袋,他心虚地笑道:“这还未秋收呢!今年晚禾的收成也不错,定能还上钱的,还请再宽限些时日。”
  安心哼了哼,看着他的腰间:“这是什么?”
  “这、这是贱内的簪子,得拿去当了换油盐,没了这个,我们可得饿死的!”许三的谎话信手拈来。
  安心也不是真的要他还钱,不过是想阻止他回许家罢了。许三见他没有强制把簪子收了,便赶紧鞋底抹油溜走了。
  许家的正屋很是简陋,而堂屋左侧敞开的房门可以看见房中有些狼籍,想必是许三翻箱倒柜找钱才会弄得如此的。
  一个妇人坐在房中的床上哭,许相如则在收拾东西。她一言不发,很是安静,安静得令人心疼。
  “娘,莫要哭了,好歹雇人干活的钱还在,待收了稻,交了秋税,剩余的钱可以把娘的簪子和耳环给买回来。”许相如劝慰着妇人,可妇人越哭越伤心。
  妇人哭了好会儿,才抬头握着许相如的手,问她:“你的脸怎么样了?你跑过来做甚呢!你不跑来拉着他,他也不会打你了,疼不疼?”
  许相如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不能让他打娘。”
  “可是都肿了……”
  “娘,我真没事,待会儿洗把脸就好了。倒是娘你今日又受惊了,好好歇一歇,家里的活让我来做便好了。”
  许相如说完便走出了房间,她发现站在正屋门口的安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面不改色地把房间的门关上,而后有些冷淡地问:“安小娘子来看我笑话了?可高兴了?”
  安桐心中憋着一股气,闻言又气又恼,瞪着许相如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要她把骂许相如的话憋着,可真是太难受了!她再三暗示自己冷静,大人有大量不与许相如计较,这才慢慢地降了火气。
  “你这人怎么如此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安桐盯着她,发现她的左脸有一块地方红肿了,本来明艳动人的脸因此而毁了几分姿色。
  许相如察觉到她的目光,把脸稍微往左侧了一下以避开安桐的视线。听见安桐的话,她也没有多少情绪,而是道:“那你来做甚?”
  “看你。”
  “还是来看我笑话。”许相如语气肯定。
  安桐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不想理会未来如何了,可到底还是克制住了,不过许相如也把她气得满腹委屈。
  许相如见她的眼睛都湿润了,愕然之后发现兴许自己真的误会安桐了。她有些懊恼,本来自己不是脾气冲的人,可她爹的行径实在令她很是恼火,所以见到这个与她不对付的冤家时才会忍不住迁怒于人。
  “笑一笑。”许相如也不避着左脸的红肿了,正视着安桐。
  “啊?”安桐有些发愣。
  许相如道:“你不笑,怎能算是来看笑话的。”
  安桐笑了,不过是被气笑的。她瞪着许相如:“要不要我帮你把脸弄匀称点?”
  许相如犹豫片刻把右脸凑过去:“你最好能弄匀称点,否则……”
  许相如的举动像是诱发了安桐心中的奇怪情绪,她有些兴奋,扬起左手便要往许相如的脸上落下去……
  安桐的巴掌迟迟未能落下,许相如看了她一眼:“没信心能弄匀称?”
  安桐哼了哼:“我只是在找方位,还有力道也是需要仔细琢磨掌控的,哦对了,你左脸的红肿大小与手掌的宽厚有关……”
  许相如眯了眯眼,认为这个安家小娘子果然是脑子有问题了。
  安桐的手举太久有些累,她放下来松了松筋骨,再度扬起来。可是许相如的目光把她刺得有些紧张和忐忑,一时不察,落下去的力道居然跟摸过去一样。
  “还挺嫩滑的。”安桐心想,又忍不住摸了几把。
  被揩油的许相如:“……”
  “阿姊!”安岚的叫声在后面响起。
  安桐吓了一跳,忙收回手,便看见安岚崇拜的眼神:“阿姊,你终于跨出动手的这一步了,就是这样,不要手软,让他们知道我们安家不是好惹的!”
  安岚和安心一样被许三耽搁在了院门外,等她走进来时,便看见安桐的手扬起又落下。虽然没听见什么巴掌声,可她觉得安桐一定让许相如好看了!
  作为始终站在自家阿姊这边的安家人,她自小对于许相如竟然敢与安家作对的行径甚是不悦,奈何安桐从来不让人插手她与许相如的恩怨,每次看见安桐在许相如的手上吃了亏,她也只能干瞪眼。
  而不管俩人如何不对盘,如何针锋相对,但却始终没有动过手。
  安岚不禁想起隔壁堂叔父家的堂婶婶动手教训那些想往堂叔父的床上爬的婢女时,那叫一个狠辣和威武。所以她觉得安桐也应该这样,好好挫挫许相如的锐气!
  安桐心道:你来捣什么乱?
  “你说什么,这是我跟她的个人恩怨,与安家无关!”安桐道。
  许相如歪了歪脑袋。安岚看见她左脸的红肿,也没去思考为何安桐动的是左手,却在她左脸留下巴掌痕迹,她心道:“阿姊果然狠辣,打得真用力!”
  不明白为何安岚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崇拜,安桐也没了和许相如计较的心思,反倒惋惜起她的脸来了:那么嫩滑的脸蛋就这样毁容了,真可惜!
  “安心,回家拿两个熟鸡蛋来。”安桐吩咐道。
  安心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听话地迅速跑回了安家。而安桐看了一眼碍事的安岚,也把她赶回家去了:“你凑什么热闹,快回家去!”
  “我帮你助威啊!”安岚道。
  “你阿姊我还不够威风吗?”
  安岚想了想:“够了。”于是就这么被说服而回家去了。
  待安桐收回目光,便看见许相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在琢磨些什么。安桐瞥见邻家躲躲藏藏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她貌似着了许相如的道了——许相如怕是早就看见了有人在偷看,所以给她机会打这么一巴掌。如此一来,她就能博得众人的同情心,而她安桐变成了仗势欺人的那个。
  安桐的脑袋有些晕涨,她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想她英明一世,居然被许相如算计了,她忍不住指着许相如:“你好黑的心,黑心肝、黑脾肺、黑肠子,你哪儿都是黑的!”
  许相如看着莫名其妙的安桐,觉得她果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便道:“安小娘子,你是否该请郎中看一下了?”
  “该请郎中的是你!”安桐收回纷乱的思绪,伸手轻轻摸了摸许相如红肿的左脸。
  虽然安桐的动作很轻,但是许相如的脸也还是痛得皱了皱眉头。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她还是能忍受得住的,况且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许三打,她不会因此而露出软弱的一面。
  只是……
  “疼吗?”
  她听见安桐这般问。
  想了想,选择在她的面前卸下了一部分伪装:“嗯,有点。”
  “对不起。”安桐又道。
  许相如意外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直到安桐解释:“若不是我让你把钱藏起来,他兴许便不会打你了。”
  安桐心里头想的还有另一件事,她在努力帮许相如避开苦难,可似乎无论她怎么做,这一切都是避无可避的?难不成执笔之人的能力真那么大,连她也无法改变?
  许相如想笑,然而牵扯到了伤口,她只能又皱了一下眉头。她总算是明白安桐为何会赶来了,不过安桐的举动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若在从前,安桐会因此而内疚吗?恐怕不会,安桐也不会认为这是自己的过错。
  虽然这确实不是安桐的过错,可得到了安桐的这一句道歉的话,她忽然也不想解释了。
  安心拿了两个熟鸡蛋过来,一个鸡蛋被许相如拿在脸上滚,而另一个鸡蛋则在安桐的手中,被她仔细地剥着。
  安桐垂眸仔细剥鸡蛋时,许相如能借着屋外的阳光看见她长又弯的睫毛,一扇一扇连带着圆圆的杏眼都带了些许风情。
  面对这样的安桐,许相如有些不自在,她日后还怎么好心安理得地与之作对呢?


第7章 赔礼
  安桐最终还是让安心去找村中的郎中要了些祛瘀消肿的药,她给许相如时,安心十分不解,当着许相如的面便问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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