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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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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里正没说话,李锦绣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沙芊芊,也没说话。
沙芊芊这才开口道:“安里正要求妾做的事情,妾已经做了。”
“我们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安里正挥了挥手。
“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从退婚这事上来说好像有些说不过去。不过这是先辈定下的婚约,倒也不能怪安里正。”沙芊芊想。
“江家怕是把你也恨上了,不若搬到浮丘村来,我们也好庇佑你一二。”李锦绣气定神闲。
“在来此之前,妾便已经做好安排了,没能帮到安小娘子,却还要接受安家的庇佑,这,妾心里过意不去。”沙芊芊婉拒。
沙芊芊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虽然安家威胁了她,可她答应的事情便会尽心去办,办不到,多余的恩惠也不会接受。这一点令李锦绣也颇为欣赏。
“既然如此,那便恕安家待客不周,不再挽留了。”
主人家发出了逐客令,沙芊芊也不再逗留,告辞后便与左右驾着马车离开了浮丘村。
第46章 身后事(评论四百加更)
到如今为止; 安桐虽然经历的事情大部分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可每到关键的事件上,却总是和前世有异曲同工之处。
前世虽然没有和江晟安退婚; 可最后的结局是她成了阻碍江晟安和女主在一起的障碍; 为了所谓的“真爱”,她被执笔之人无情地抛弃。
而今生; 她要和江晟安退婚,偏偏江晟安觉得被安家退婚有损他的尊严,所以他死活不肯退婚了。
从本质上来说,她依旧还是执笔之人眼中的障碍。
“为什么会这样?”安桐捂着脑袋; 想去探索脑海深处被封锁的记忆; 而结果便是随着记忆潮涌般扑来,她的脑袋也仿佛炸开了来。
安桐睁开双眼; 眼前是那片熟悉的混沌之地。她看着自己有些虚弱的身体; 心底十分惶恐——她是又死了,回到这里来了吗?
须臾,混沌渐渐散去,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了起来,熟悉的浮丘村、一草一木都很是熟悉,仿佛就像是昨日重现。
安家的宅邸挂上了白绸、白灯笼; 里面传来和尚念经超度的声音。安桐看着堂上的灵柩,她的爹一脸颓丧地坐着; 安心等人则神情哀伤; 哭成一片。
安桐忽然意识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的鼻子一酸,想伸手去碰憔悴的安里正,然而手伸出去了却明白一切不过是原著中未曾展现的过往细节,而她早就死了,压根不可能碰到他们。
“重生难道是假象吗?这大半年来,都是我的幻想吗?”安桐不禁自问。
婢女扶着李锦绣走出来,可安桐却险些忍不住那是李锦绣,她不复往日的端庄大气、神采奕奕,面色惨白、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清晰可见。曾经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如今垂落了不少发丝,甚至隐约能看见几根白发。
锐利、慈爱的眼神也只剩如今的哀戚、泪涟涟,心死的表现也莫过于此吧!
她的爹娘怎会变成这样呢?安桐不禁落泪。
忽然,门外涌进一群人,门房不能阻挡,只能发出惊呼:“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安家,不得随意进入!”
“我们也不能进吗?”一道高声的呼喝,安里正扭头看去,却见是江道芳和江晟安,他们的身后是几个安家的族人,以及一群胥吏。
“你们?”安里正和李锦绣站了起来,直视他们。
安桐死的第二天,江晟安便来过一回了,不过很快便离去了。最近村子中有许多对安桐不敬的传言,安里正无心去遏制,心中却也明白,此事怕是得要对江家有个交代。
“德贤弟,听闻此噩耗,我的心实在是痛,恨不得立刻赶来安慰你们。只是公务繁忙,恕我今日才得空赶来给世侄女上一柱香。”江道芳叹气道。
安里正湿了眼眶,道:“道芳兄来了就好。”
“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德贤弟、弟妹,还请节哀。”江道芳又道。
“道芳兄,事到如今——”安里正话没说完,江晟安便打断了他的话,“世叔,今日我来是为了退婚一事来的!”
安里正一怔,愣是没反应过来江晟安说了什么。
江道芳假意训斥道:“这事不能留到后边再说吗?你没瞧见德贤弟和弟妹正难过吗?”
江晟安作揖道:“世叔,虽然此事由我在这时候提出来颇为不妥,可恕我江晟安实在是不能继续顶着安桐的未婚夫婿的身份了。”
李锦绣闻言,冷声道:“桐儿死了,必然不会再嫁予你,你何须在她的灵柩前如此羞辱她?”
江晟安道:“大家都知道安桐为何而死,如今人人都笑话我有一位不知羞耻、不检点的未婚妻,即便她死了,可于我而言,我的名声也会因她而被毁,所以这婚事必然要退的。至于羞辱她?她还有名声可以羞辱的吗?”
“你!”安里正和李锦绣被江晟安的道貌盎然惊呆了,也愤怒到了极致。他们不仅要承受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安桐死了的悲痛,还要忍受被江家羞辱安桐的悲愤,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江家父子早就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堂兄,听我一言,就将这婚事退了吧!”这时,安里正的堂弟走了出来。
“安茂,这里有你什么事!”安里正怒喝,他目眦尽裂的模样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安茂有些退缩,然后想到身侧的江道芳和支持自己的族人们,便又正了正身子:“堂兄,我这也是为了你,为了安家!安家出了安桐这事,多少人都笑话我们安家?说我们安家教出来的女儿不守妇道、不知廉耻……”
“你住口、住口,桐儿才不会做这种事情!”李锦绣指着安茂声嘶力竭地怒斥,她气得浑身哆嗦,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一股气给搅得生痛。
安里正也忍不住要冲上去揍他,却被众人拉住了,到了这般田地,他饶是再糊涂,也明白了江道芳和安茂的用心。
这些人不安好心!
“去找安才来——”安里正吩咐内知,内知正要匆匆离去,却被胥吏们拦在了门口。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安里正怒问。
“德贤弟莫要动怒,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世侄女会做那样的事情,可实际上有人看见她跟两个男人一起走了,这期间发生了何事,我想大家也不必明说了。为了两家能继续交好,还是把这婚事退了吧!”江道芳劝道。
“退,我们桐儿不稀罕当你们江家的新妇!”安里正道。
“德贤弟,这江家退婚也是逼不得已的,你看安家是否要按礼俗,赔偿一二呢?”江道芳又得寸进尺,“若不想赔偿也可,我看德贤弟膝下也无儿女,不如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子,以颐养天年。我江道芳也还有女儿,俩家可以继续履行婚约,结百年之好。”
安里正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早就知道江道芳的贪得无厌,可是为了安桐日后到了江家能够有好日子,能够被江晟安善待,所以他假装不知情。想着反正安桐嫁过去,他也会给丰厚的嫁奁,这些被江道芳贪去的钱财便算是提前给了嫁奁的一部分,却不曾想,他们安家是喂出了一头狼来!
而且江道芳希望他过继的孩子,必然不是安才的孩子,极有可能是这安茂的孩子。他们这是联合起来,要谋夺他的家产!
看着爹娘被如此羞辱,安桐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她本该记得的,可是重生后她却忘了,只隐约地记得爹娘被她的留言所伤害,却不曾记起,他们所受的伤害,比她记忆中的更加深痛!
爹娘对她的疼爱,最后却成了敌人刺伤他们的利刃,此事后,他们甚至一蹶不振,让安茂和江家有了可乘之机。即便安二叔和族长出面,可事情却越来越糟……
“桐儿、桐儿!”
安桐听见有人在呼唤她,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在重归黑暗后,她猛地睁开眼,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柔软。
“桐儿!”李锦绣唤道。
这视觉和触感都太过于真实,安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回来”了。
“阿娘?”安桐紧紧地握着手心的手,回想起梦中的一切,她的眼泪便直掉。
“你可算是醒了。”李锦绣道。
“我怎么了?”
“你感染了风寒,都昏睡了一日一夜了。”李锦绣道。
“这大热天的,我怎会感染风寒呢?”安桐安慰道,心里却明白,这与自己的梦脱不开关系。
其实她想不起前世的事情或者书中的情节,想必也是神明保佑自己的一种方式,毕竟她想回想起那些事情,付出的代价便是头痛。
如这般清晰地看到过去自己死后发生的一切,那付出的代价便是比头痛更加严重,或许待她回忆起书中的全部情节时,自己想必便不复存于世吧?
“郎中说许是你吃太多冰饮,还有房中放来降暑的冰块太多了。”李锦绣道,看见她落泪,又给她抹泪,“怎的还哭了?”
“兴许是吃的冰融化了,而我睡着了,所以它只能以眼泪的模样排解出来吧!”安桐乐道。
李锦绣也被她逗乐了:“起来喝些粥,然后吃汤药。”
“好。”安桐应道。
李锦绣沉默了片刻,又道:“此次没能退婚,你也不必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安桐一改往常迫不及待地要退婚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微笑道:“阿娘,没事,我不着急。”
“……”李锦绣觉得这样的安桐有些奇怪,但是又想不出哪儿奇怪,最终只归结于她病着,身体虚弱,所以没有太多精力闹腾。
李锦绣待安桐喝过了粥,又吃了汤药后,便离去了。邵茹和任翠柔帮安桐整理床铺,将沾了病气的旧床褥搬了下去,换上新的。而安桐起来方便了一次,她回来后便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小娘子……”任翠柔想说些什么,待看见安桐投过来的略冰凉的目光后,猛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怎么了?”安桐问。
“……你还要歇息吗?还是去随便走走?”任翠柔问。
安桐想了想,道:“出去走走吧,其实我除了有些冷,其实也没到不能动弹的地步。”
多穿了一层衣裳后,安桐走出了房间。此时太阳已经下了山,安家上下都挂起了灯笼来。
安桐忽然想起满宅邸的白灯笼,她愣了愣,旋即又低头笑了笑。
江道芳、江晟安、安茂……
他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吗?
执笔之人以为,她会就这么妥协了吗?
第47章 进山打猎
江县尉去信那日来瞿川为沙芊芊说情的勾当干事; 问沙芊芊脱离娼妓名籍之事是否提前知会了他。
那勾当干事虽然是江县尉之父为官时曾经指点过的学生; 可他也是李锦绣的表妹夫,既然受了李锦绣嘱托办了这事; 便不会再轻易地透露给江县尉。
虽然从勾当干事那儿得不到答案; 可江县尉再找人仔细一打听,一番摸索才发现勾当干事与安家的关系。他气得大骂道:“我当真是糊涂了; 总想着他跟安家似乎没关系,跟李锦绣的娘家也没直接关系,却不曾想,那勾当干事是李锦绣表妹的夫婿!”
两浙转运司的衙署便设在临安; 而李家的娘家; 不正是在临安吗?!
江县尉本打算找沙芊芊的晦气,江晟安却说采薇居早已无沙芊芊的身影。况且安家既然做了手脚; 必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江家找沙芊芊的麻烦; 江家若是再轻举妄动,只怕安家还会有别的陷阱。
除了安家,还有沙芊芊往日的恩客、友人都还关注着采薇居的动静,江家找不到沙芊芊的把柄,只会惹众怒。
如此一来,江县尉只能吞下这口气; 但是内心却非常迫切地想要让江晟安早日将安桐娶回来。迟则生变,只有切实地得到利益; 他才能放心。
“爹; 为今之计; 只有找安氏的其他族人,给安家施压了。另一方面,尽快找人探清楚安家卖粮的渠道。”
江县尉道:“你爹我也想,可问题是,安家卖粮的渠道都是由安才负责的,除了安茂几兄弟,其余的安氏族人都没这么好糊弄。”
“安氏族人多,我不信每个人都这么大公无私,事事以安氏的荣耀为先。人一多,便总有那么些奸诈狡猾之人,是可以与之合作的。”
江县尉看了他一眼:“你若是听我的,早些将她娶了,也不至于会到这般田地。”
江晟安没搭腔。
安桐想退婚不成的消息在浮丘村传开来,与此同时,安桐的堂叔父安茂也上门来劝安里正:“毕竟是大伯在世时定下的婚约,你这般忽然退婚,别人岂不说我们安家言而无信?况且男人三妻四妾也无可厚非,那晟安不过是在成亲前找一个娼妓解闷罢了,又非成亲后胡来!”
安里正斜睨了这堂弟一眼,虽然安茂家中日子过得也不赖,但是他非常好色,家中妾侍七八个,还有那些婢女,没几个能逃脱他的魔爪的。只要他没做危害安氏名声的事情,安里正平日便不想管他,可如今他反倒是管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正要开口,安桐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道:“好一句‘男人三妻四妾也无可厚非’,堂叔父能这般风流快活,难道不是仰仗了安家?桐儿不指望堂叔父能把我当侄女、体谅我的心情,可堂叔父也不能忘了自己是安家的人不是?放着好好的人不当,跑去给人当一条狗,可不怎么明智。”
“你、你放肆,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堂兄,她是越发没有教养了!”安茂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怒斥道。
安里正也因安桐的这番话而有些吃惊,虽然她的态度的确不怎么端正,可安茂明知她病着,还来刺激她,这不是他的过错吗?于是冷脸讽刺道:“是,我安德教不好女儿,你教的孩子倒是好!”
安茂一下子止住了话语,他的那些嫡出的、庶出的,哪天不闹腾的了?而且他也知道安里正心里,就妻女最重要,所有的是非观念都是系着她们形成的,与他争辩,那是最没理的。
安桐勾了勾唇角,继续道:“也不知堂婶听见堂叔父的这番令人大开眼界的话后,又会琢磨些什么。”
听安桐提起自家的那个善妒的女人,安茂的脸色不怎么自然,他太清楚自己妻子平日里是怎么对他亲近过的女人的,婢女都被她打退了好几个。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不过被安桐这么当面戳穿,他甚是不悦。有了方才的教训,他没有开口训斥。
“桐儿怎么出来了,不多歇息?”安里正问。
“太闷了,跟翠柔她们出去走走。”安桐道。
“那你别到处乱走,把安心喊上,晌午就回来。你二叔和小岚他们会来探望你,你娘琢磨着给你们多做一些好吃的呢!”
“知道了。”
安桐出了安家,便对任翠柔道:“不是说要带我上山看看的吗?快走!”
“小娘子,真要去啊?”邵茹问。
任翠柔笑道:“没事的,哪儿有陷阱,我让爹告诉我们就好了,而且不往深处走,就在山麓转转,说不准能掏到兔子窝。”
她是见安桐这阵子实在是太闷了,所以才提出这个法子来解闷,只要不走进深山便不会遇到野猪、猛虎、梅花鹿,而山麓则常有野兔、山羊、狸猫、野猴等出没。
梅花鹿如今十分稀少,每年大祭需要用鹿来祭祀,官府命令猎户每年上交一只鹿,猎户们为了交差,往往会狩猎梅花鹿,以至于鹿越来越少,或者常常在深山处活动。
任翠柔不指望能碰到梅花鹿,掏一个兔子窝就足够了。
经过许家时,安桐下意识地顿足观望了片刻,旋即她想起那个梦。
自从做了那个噩梦,她对许相如的心情便有些复杂,虽说如今江晟安和许相如已经分开了,可她毕竟还是书中的中心,所有的矛盾和冲突必然还会为围绕着她发生,那自己还要凑上前去吗?
在她养病期间,许相如也曾来找过她,不过她那时候情绪非常糟糕,便没有见她。
“许相如会不会很失落呢?”安桐心想。
许家的旁边的七婶经过,询问道:“安小娘子的身子利索了?来找相如吧!她不在家。”
“她去哪儿了?”安桐顺口一问。
“这不,快到端午了,她去摘芦苇叶回来包角粽了。”
安桐一想到自己死的时候是端午后没多久,入眼的便是那片茂盛的芦苇丛,她的心底仍旧有些害怕。她想了想,没有等许相如回来。
到了任翠柔家,任父正好在家打理狩猎的工具,听闻安桐等人想要到山麓逛逛,便给了她们一些趋避蛇虫鼠蚁的药挂在身上,又告诉了任翠柔哪些地方有陷阱,让她们避开些。
“最近下雨,河水上涨了不少,那芦苇地很是泥泞,你们便不要往那块儿去了,就在这附近转转便好了。”任父又叮咛道。
“知道了。”任翠柔拿起弓、箭、柴刀,领着安桐几人便出发了。安桐和安心的身上有锋利的小刀、棍棒,邵茹的身上也背了一些绳索。
任父和一些村民狩猎开辟了不少小路,安桐她们沿着这些路走,也不至于迷失了放向。而随着附近的树木多了起来,周围的灌木丛中也常常发出一些声响来,随后经过一块平坦的草地时,便看见附近村民放养的山羊正在活动。
“想吃羊肉羹,想喝羊肉汤了,不如我们买一只回去?”
“小娘子,你还得忌口呢!”安心提醒道。
“我其实已经好了。”
“这可得郎中说了算。”
安桐撇撇嘴。
当周围不再有草地时,参天的大树将阳光遮挡,只留下斑驳的光影。任翠柔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辨别方位,同时告诫她们哪些地方有怎样的陷阱。
“狩猎最重要的是能沉得住气,只有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出手,方能保证一击即中。若是还未寻到猎物的死穴便贸然出击,只会适得其反,使它们暴起而反击。”任翠柔低声道,“我和我爹以前来狩猎,常常得小心谨慎、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有时候为了等猎物出现,躲藏在草丛里,常常得忍受蚊虫的叮咬……”
安桐忽然觉得有些豁然开朗,安家这次的安排对江家而言并非死穴,所以他们不仅没能拿捏住江家的七寸,反而还被反咬了一口。
安桐醉心于打猎带来的新奇和乐趣,渐渐地忘却噩梦带来的压抑和不快。直到快到晌午,安心提醒,她才不得不收拾心情回家去。
她们此行遇到了一只梅花幼鹿,不过任翠柔带着安桐,不敢贸然去追,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它跑掉了。任翠柔还掏了一个兔子窝,抓了几只小兔子,安桐拿了两只,任翠柔和邵茹各一只,剩下的三只便给了任父养大卖钱。
回去的路上,安桐这回遇到了许相如。后者看见她,脚尖正要调转,打算过去问她的身体情况,可想到安桐这段时日的冷淡,她忽然又不想过去了。
其实安桐提出退婚反而惹恼江晟安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她想安慰安桐不必着急,还会有下次机会的,可安桐不给她这个安慰的机会。她和安桐之间,似乎还存在着一种错误,以至于她始终无法确定安桐的心意。
她从前本不是这般会巴巴地凑到安桐的跟前的性子,可是自从知道安桐兴许喜欢她后,她反而会时常去追寻安桐的身影,目光也因此而常常移不开来。这种心情在和安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越发明显,可安桐却始终若即若离……
就在许相如的内心挣扎之时,安桐也扭转了自己对许相如的想法,虽然她可能依旧会因为许相如是书中的中心而受到牵连,可许相如为了她而放弃和江晟安的感情,她不能辜负这段友谊。
安桐别扭地走到许相如的面前,把怀中的小兔子搁到许相如装着芦苇叶的篮子里。
“我们进山了,掏了几只兔子,送你一只。”
许相如本来十分矛盾的,安桐的这一举动让她的纠结顿时烟消云散,她问道:“那你呢?”
“我还有一只呢,在安心那儿。”安桐撇撇嘴,“本来我有两只的,刚好凑成对,眼下为了你,凑不成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许相如一噎,她倒不如还不要这兔子了!
不过,她还是没能拒绝,摸了摸毛茸茸的小兔子,问道:“这是一个窝的吗?”
“是啊,一共七只。我们要了四只,还有三只给翠柔的爹拿去卖了。”
“既然是同一窝生的,那它们便是兄弟姐妹,你想凑一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安桐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许相如也太会破坏她心中的念想了,“许相如,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许相如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看到安桐这么精神,便也值得了。
第48章 没良心(感谢5的火箭炮)
许相如瞥了一眼站在任翠柔身边的邵茹一眼。
其实她心里也有疑惑:安桐究竟知不知道江晟安和邵茹之事?
本以为安桐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 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可退婚风波之后; 江家和安家都已经露出了各自的面目,以安桐的性子; 应该不会再保持沉默,那邵茹为何还能好好的待在安家?
许相如想提醒安桐; 可又想到江晟安和邵茹的事情只是她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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