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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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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相如想提醒安桐; 可又想到江晟安和邵茹的事情只是她的推测; 她不过是怀疑江晟安和邵茹之间有私情,却不曾亲眼看见他们有更为亲密的举动。她若提醒安桐,没有证据; 安桐会相信吗?
况且自那日后; 她们便不曾再独处; 有邵茹在; 她也始终不方便与安桐说这些事情。
她想了想,道:“邵茹; 你的簪子似乎很别致啊!”
邵茹心中一紧,心口突突地跳了起来:许相如此言何意; 她这是要做什么?
安桐对于许相如忽然把目光放到邵茹的身上而有些不满; 她也看了一眼邵茹; 发现她戴的仍是木簪,便嘟囔道:“你为何忽然夸她的木簪?我的木簪也很别致啊!”
“……”许相如有些确定安桐似乎确实不知道邵茹的簪子是江晟安送的。
其实她也只见过一次江晟安送邵茹簪子,而邵茹戴的簪子雕纹却总是有变化; 不过从邵茹的木簪精细的雕刻上来说; 必然是江晟安花费了一番心血的。说他们没有私情; 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邵茹连忙道:“相如,你如果喜欢我可以送你的,我闲来无事,刻了好几支木簪呢!”
许相如挑了挑眉毛,没再说话。而安桐摆了摆手:“我的木簪多的是,你想要木簪,尽管向我提。”
“……”许相如沉默了片刻,挤出一句,“不必了,我用不着。”
邵茹连忙开口:“小娘子,都已经过了午时了,阿郎他们会不会派人出来寻我们?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安桐心想也是,便跟许相如道了别:“许相如,你可得好好照顾小兔子,我改日再找你玩!”
许相如劝她注意邵茹的话没能说出来,而且安桐也没明白她的用意,她只好等下次再见到安桐时再提醒了。
回到家中,许相如找了一个笼子将小兔子放进去,再给它摘一些青草和菜叶吃,随即便将芦苇叶拿去洗干净、晾晒。
许王氏从外头回来,和许相如吃过一些稀粥,便商议着夏税之事。从五月开始征收夏税,到六月份便得结束,所以浮丘村的人家已经陆续地收到了写着征收内容的凭由。
今年风调雨顺,所以除了钱以外,绢、绵和布都相应地多征一些。许王氏也知道今年许家艰难,只靠那几亩中下等田,连温饱的问题都不能解决,所以她想去帮桑园采桑。
采桑只需早晚各采一次,工钱一日是三十文,虽然不高,可也能补贴家用。不过给出如此高工钱的桑园是马家的,这让许王氏有些犹豫。
“爹被马家骗过一次了,娘难道也想上当吗?”许相如反对。
许王氏道:“可是隔壁村子的刘家的桑园太小了,只愿意给十文钱工钱,所以我亲自去问了马家的桑园,他们应该不清楚我和三郎的关系吧?”
“马家这般神通广大,娘你刚离开,他们兴许便查到了许家有几口人,莫自欺欺人。”
许王氏叹气:“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饿死。”
许相如道:“娘不必焦急,我可以去申家茶园摘茶叶,他们给的工钱有五十文一日。”
母女打着商量,至于许三的意见,那压根就不重要。
许三这段时间一直藏在家中,后来待风声没那么紧了才到田里去帮忙,这段时间便看村中的二流子蒲博。他倒是想玩,然而身无分文,囊中羞涩,便只能干看着。
曾经年幼无知的许相如也问过许王氏为何非得惯着许三,而那时的许王氏则陷入了回忆之中,感慨道:“其实他对我很好的……”
许王氏和许三都是淮南路濠州长乐人,那时候的许家是村里略有地位的地主,许三的爹轮充为州府衙门的押司。
押司和衙前、散从官一样,都是差役的一种,而他们负责管理、经营、运送官物,所产生的费用都是得自己负责。若是在运送过程中发生意外,使得官物有所损失,他们往往要承担这些损失。
由于运送的距离很远,费用又高,还常常被官员们剥削,以至于往往得赔钱,乃至破产的也大有人在。
许三和许相如的亲父许仁昶都是庶出的,他们自幼便不受许家的待见,但是许三较为安静,被欺负了也常常不做声。
许王氏嫁给许三时,许家已经没落,日子过得跟四五等户也没差别。而许家的嫡子和正妻便使劲地搓磨许仁昶、许三,连他们的妻子也没少被辱骂。
而许王氏更因这么多年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受到的辱骂便更多了。
许三为了维护她,也不管自己会背上不孝的骂名,便与爹娘对骂、与嫡兄动手,到最后成了人人唾骂的不孝子孙,险些没把他逐出许家。而他自己也变得自私自利、惟利是图。
许仁昶则因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便在朝廷募兵时,跑去从军了。其妻因生下的是女儿,便承担了不亚于许王氏的压力,后来更因生病,而许家不愿意多花费钱财救治,不久便病逝了,留下嗷嗷待哺的许相如。
许王氏见许相如可怜,而自己迟迟生不出孩子,便与许三商量将她抱回来养了。许三也没动休妻的念头,最终同意抚养许相如。
后来淮南路发生了干旱,四处闹饥荒,到处都是饥民,而许三的嫡兄更是紧紧地看着钱粮不让他们接触。迫于无奈,许三唯有带着许王氏和许相如到别处逃难。
几经磨难,辗转之下来到了瞿川,得到了富户的接济和官府的安排,他们才在浮丘村落脚,这一待便是十几年。
期间他们也不是没动过回去的念头,可想到曾经遭受的搓磨,以及家人那副恶毒的嘴脸,他们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人会变,可许王氏却始终记着当年许三为她付出的心情,所以哪怕许三后来找私窠子,她虽然难过心伤,却也始终对许三不离不弃。许三没有因她无所出就抛弃她,她也愿意等许三回心转意……
许三回来听见她们在商议夏税的事情,很反常地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道:“夏用县要围裹元东湖造田,需要人修筑堤岸,每日工钱有五十文,还有六升米,而且还可以抵了来年的差役,我已经报了名了。”
许王氏吓了一跳,问道:“为何这般忽然?”
许相如也问:“爹是打哪儿听来的消息?”
“跟二狗子他们聊天时听说的,他们也都报了名。”许三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事后我去向里正打听了,里正也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你们也不必担心是江家欺骗我,毕竟别人可能帮江家骗我,可安家总不会吧?”
谁都知道安家和江家闹矛盾了,江晟安眼下正在和安家较劲,才没空来报复他,所以他找安里正打听消息,无疑是最正确的!况且江县尉的手又伸不到夏用县去。
“那你要去多久?”许王氏问。
“迟则两三个月,快则一个月。”
“那夏收怎么办?”
“先找安家借钱雇人帮忙吧!等我攒了钱,再拿回来给你们。”
话虽如此,谁知道许三有了钱后会不会又跑去花天酒地了?不过许王氏和许相如都没有开口打击他的积极性,毕竟他会主动去找一份正儿八经的活来做,那太稀奇了!
许王氏喜极而泣,对许相如道:“相如,我们多准备些角粽,送些给安里正聊表谢意。”
许相如自是应下。
却说安桐回到了安家,安家的内知财叔正准备打发人去寻她呢,就看见她神采奕奕地回来了,便道:“小娘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大郎君怕是要让人将浮丘村都翻个底朝天了。”
财叔是看着安里正长大的,对他的称呼自然跟别人不同,于他而言,安里正依旧是十几年前,安祖父在世时的青年。
安桐笑嘻嘻地道:“我与爹心有灵犀,避免爹要把村子翻个底朝天,所以赶紧回来了。”
财叔被她逗得开怀大笑,道:“二郎君他们过来了,小娘子快些进去吧!”
安桐洗了手,又去换了身衣裳才去见亲人,至于小兔子,她则让安心抱去喂了。
安里正和李锦绣见她回来,自然免不了追问她跑去哪儿野去了,得知她进山掏兔子窝,想斥责她又舍不得,而且她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便把教训的话压了下去。
“阿姊,听闻你大热天的感染了风寒!”安岚表示十分神奇,她阿姊是怎么办到的?
“你也知道我感染了风寒,怎么不早点来看我?”安桐道。
“太早了你的病没好,传给了我怎么办?太晚了又显得我不够诚心,所以这时候才最是恰当不是吗?”
安岚这话倒是挺戳人心窝的,不过安桐也没生气,毕竟她很清楚安岚的嘴欠德性!
安桐翻了一个白眼:“你真是没良心!”
安岚笑嘻嘻地道:“阿姊,听闻你要和江晟安退婚!”
“……”安桐又心塞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机会,和爹娘这么大费周章的一番布置,岂料江晟安那家伙完全不按套路走啊!
“没关系,这次退不成,下次再退就好了,要么给他找十几个娼妓,让他夜夜笙歌,把身子折腾坏,然后一命呜呼,阿姊就不用嫁给他了。”安岚即天真又坏心思地提议道。
“我的妹妹这么恶毒的吗?”安桐腹诽,怎么办,她想当个好人,可是怎么她的娘、妹妹,似乎都有恶毒女配的体质?
第49章 报复
自安桐感染风寒后,安家的厅堂便没有再放置冰块; 安二叔坐在堂上热得直冒汗。财叔给他们每人拿了一把蒲扇过来; 自己想摇多大风便有多大风,不过就是得自己幸苦些。
“大哥; 你们想给小桐退婚; 怎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都是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安二叔埋怨道。
“跟你说了你怕是早便要露出马脚了。”
安二叔不服:“我怎能露出马脚呢?不过,大哥何以忽然想退婚了?”
安里正叹了一口气:“晟安虽然不错; 可不是桐儿的良配,我不忍桐儿日后嫁过去吃苦。”
安二叔也有些发愁:“若能退成功倒也罢了; 可我听说这次夏税; 州府衙门怕是要有动作。”
“哦?”
“州府衙门近来在严查粮食外调之事,怕是针对我们安家来的。还有以前和我们合作的漕运船商都涨了价; 我们安家虽然有船,却不足以将河北那边需要的粮食一次性地运达。”
其实各地除了将需要运到京畿各仓的部分粮食运送出去以外,基本会将剩余的粮食都控制在本州府的范围内,这是为了防止天灾发生时; 本地的粮食不足引起粮商将粮价提高数十倍; 而招致富户大发灾难财。
不过官府能使常平仓等充裕; 却不能严格地控制粮商将粮食买到别的地方。安家也因为有自己的渠道,故而官府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理会。
如今官府隐约有干预的迹象,说这事与江家无关; 安里正兄弟二人也不信。
“这是要给我们安家下马威来了吗?”安里正哼了哼; 以前他还能跟江县尉保持面上的和平友好; 可如今都撕破了脸,他也就没必要再给什么好脸色。
……
安二叔一家吃过了午食后便回去了,安桐向安里正打听安家的诸事运作,随后又问:“堂叔父是否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安里正道:“族内事务都是族长和我负责的,除了卖粮之事是你二叔负责的以外,别的事务都各有营运的族人。”
安桐松了一口气,幸好安茂没有负责什么重要的职务,否则江家若是从他那儿下手,兴许会摧毁安家。
“不过,你的另一个堂叔倒是在负责义庄的事务。”安里正又道。
此“义庄”并非停放尸体的义庄,而是安氏一族早在祖上为官时便置办的田产,其用途是为了救济贫穷的族人,以及将其生产所得的钱财用于资助子孙的科举教育。
而安里正口中的“另一个堂叔父”是安茂的兄长安康,身有解举人的功名,但是屡次不中,便干脆在家乡置业并负责打理义庄的事务。
安茂有时候会借由这层关系负责义庄的租赁和告贷之事,族内暂时未发现他贪渎、假公济私的地方,故而一直都没有反对他继续沾手此事。
安桐问:“义庄只对族人出借钱财吗?”
安里正见她感兴趣,便详细地解释道:“安家这么大的家族,若想要维持下去,自然不可能只是靠这些田产的租税。所以卖粮是一部分运营,养殖牛羊、雇人纺织又是另一部分运营。
而安家也并非每一个族人都过得这般如意,故而需要其他族人的接济,于是便有了义庄。当然,义庄也只能保证他们的温饱,至于想要日子过得好,还是得他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们向义庄告贷,次月便得还,若是不还,义庄则会把发放给他们的接济粮食没收。而为了保证义庄能够一直运转下去,义庄用在族人身上的这部分钱是不能乱动的。至于义庄别的收入,其中有一项是出借给族外之人的。”
“那能保证没有人将本该发放给族人的救济钱粮拿去出贷给族人以外的人吗?”安桐好奇地问。
“都有账簿记着,怕是没人敢做这样的事情。”安里正笑了笑。
“可是阿娘说,要造假账也是很方便的不是么?安家家大业大,各种产业都有各自的账簿,每多一项名目便又多一本账簿,如何能理清楚这其中并无猫腻呢?”
安里正一噎,把头转向李锦绣,李锦绣看着他,道:“看我做甚?义庄那部分的账簿可没从我这儿过账。”
安里正只好问安桐:“何以忽然追问起这些来了?”
安桐半真半假地说:“我是觉得,堂叔父明明家中只有田地百亩,并无别的营生,可他又是纳妾、又是造人的,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供他开销?”
安里正和李锦绣被她“造人”一词给说懵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无言以对。
“实话实说,这回怎么忽然又盯上你堂叔父了?难道是因为早上他说的话?”安里正问。
“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我这是为爹娘出谋划策、分担族内事务呢!”
安里正和李锦绣哭笑不得,虽然安桐没细说,不过他们也算是留了个心眼,等他忙完夏税之事后,确实该好好查一查账目了。
安桐十分确定安茂其实背地里将义庄的一部分钱用于出贷给附近的村民了,前世的这时候,他做的事情便被发现,但是他诡辩是用自己的钱出贷的。
后来因他收取的息钱太高,闹出了人命,最后还是江县尉帮忙摆平了此事,他才免了牢狱之灾。本来她爹提议将安茂逐出安氏祠堂,不过族长出面按族规鞭笞他二十,此事就这样完了。
而结果显而易见,前世在她死后,安茂便与江县尉联合起来报复她的爹娘,还想将安家的家产给通过过继孩子的手段夺走。虽然最终也没能如愿,可她的爹娘却还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实在是不愿意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要安茂及那几个别有用心的族人被逐出安氏祠堂,她也不会让江家有机会利用爹娘没有儿子的事情而做手脚。
退婚风波闹出来半个月后,江县尉不仅没有之前的尴尬,反而还很厚脸皮地主动提出早些订下婚期。不过安里正以今年是他的本命年,不宜办喜事为由,把婚期往后推了。
江县尉知道他这是故意拿的借口,却也奈何不得他。随即江县尉却在夏税之事上刁难了安里正,毕竟安里正得负责督课赋税,往年有许多未能及时缴纳赋税的人家都会经安里正说情,等攒足了夏税后再交。可江县尉不给这样的机会,安里正便得先将这些钱填补上,否则便是他的过错了。
与此同时,交纳到义仓中的苗米时,以往只需交与斛斗容量相当的谷就行了,可胥吏们却偏偏要大斛大斗,也就是超过了斛斗的容量,变相地加收赋税。
太久没被加收赋税的浮丘村民们都懵了,他们早就在安里正的公正办事下忘了这些都是常发生的事情。不少人都埋怨安里正道:“里正,今年本来就多收赋税了,怎的还得多交这么多苗米,这每亩可得多交三升啊!”
安里正知道江县尉这是在报复和逼迫他呢!对于安家而言,这点损失算不得什么,可一旦引来村民的怨恨,这才是最头疼的。也怪他平日太善良公正,以至于这些人都忘了当年被衙门欺压的事情。
最后他对浮丘村的村民道:“明年我就跟衙门说,我轮充差役也这么多年了,明年开始,该谁当这个里正,便谁当吧!”
本来里正便是一种差役,由一等户轮充的,不过一旦他们与衙门、乡吏等勾结起来,便也能成为欺压、剥削百姓的存在,有好处在前,几年都由同一个人当里正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遇到好的里正,那村民们便有好日子,若是遇到鱼肉乡里的里正,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
安里正把话放出来后,埋怨他和碎嘴的人倒是少了许多,毕竟安里正在此事上还是很公正的。借着收税的由头大斛大斗地加收他们的赋税的人是县衙的人。
若在以往,李锦绣必不会将这好人当到底,可自从她梦见安桐被杀,去给安桐祈福后,寺里的大师劝她要与人为善、多做善事,她才稍微上了心。
于是她给娘家去了一封家书,请作为盐商的娘家帮忙打点一下转运司,让转运使注意到这儿的情况。她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桃江县的百姓,二来也是对江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的回击和警告。
她丝毫不担心会和江家反目成仇,毕竟安桐才是他们夫妻俩将家业经营下去的动力,安桐若是不幸福,他们就算有金山银山,也没个意思。
浮丘村因夏税之事闹哄哄的同时,桃江县城里也有些乱。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于华典的赌坊之事。上次被抓的私窠子因证据不足,最后被定罪的也就那么几个,余下的便都放了回来。
不过她们被放回来后,失去了信誉,许多狎客都不敢找她们耍了,怕被她们下套给骗光了身上的钱。
于是这些私窠子的家人便急了,他们便去找华典讨公道。华典本就损失了不少小赌坊,又没有发泄的口,他们这一上门,便正中下怀,于是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斗殴、互骂。
后来华典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毕竟他还想等风声过去后再重操旧业,还需与这些私窠子合作的。所以他一方面放下了姿态,另一方面也因为官府最近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这儿,他动了彻查的念头。
为了避免引起官府的注意,他特意没去动那个将他告了的狎客,而是从别处下手。查了一个多月,还真让他查到了蛛丝马迹,便是流言的由来。
虽说他联合私窠子骗狎客去赌的事情,有不少的知情人,可是将至宣扬出去的却没有这个胆子的人,那么忽然之间便将事情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这就很可疑了。
又花了近一个月,他才查到,在流言传出以前便有人在打听私窠子和赌坊的事情,不过那人从不对同一个人问太多的问题,倒是没引起他们的注意。若非华典派出了手底下的人,还有使唤在城里流窜的地痞流氓去查,他兴许都没能发现做这些事情的人。
“一个十六七岁的娘子?”华典盯着面前的男子,嘴里咀嚼着这句话。
“是啊,那磨刀铺的工匠说她似乎认识李娇娇,还打听过她。”男子回答。
“去找李娇娇来!”华典开口道。
话刚落音,他背后的屏风后便传出一道声音:“不必,直接问她,与她做过买卖都有哪些人,再查哪些人的女儿在十六七岁这般年纪的。”
华典问:“为何是女儿?”
那声音道:“哪怕是成了亲,可十六七的年纪也正是新婚燕尔、与妻子浓情蜜意之时,又怎会去找私窠子?”
华典似懂非懂,那声音又道:“我似乎记得你手底下也曾出过这样的事情。”
华典心中一紧,忙道:“不可能是我的人做的。”
“你再想想?”
华典想了许久,才道:“您的意思莫不是……”
“当年的那个小姐可是知道详情?”
华典冷汗便冒了出来:“她都这么多年没动静了,而且有沙小姐护着,沙小姐又是您——我没敢动她。”
第50章 生死劫
转运司派了人到底下各县督察收税之事,江县尉一下子便歇了闹腾的心思; 还是按以前的办法老老实实地办事。而他本想从安茂那儿下手; 拉拢多几个安家的人,岂料安茂便先出了事。
不知安里正为何忽然想起查义庄的账目; 结果他被打个措手不及; 私自挪用义庄的钱款用以放贷的事情便被查了出来。
本想求他的兄长安康帮忙在族长那儿说情,结果好几个安氏族人跑出来告状,说义庄本该发给他们的粮食、布帛等都被私吞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粝的粮食; 连本该只收族人三成租税的规矩在他那儿也成了收五成。
安茂私自挪用钱款拿去放贷这事还能说情,毕竟损害的也不是安家的利益。可族人的利益被侵吞之事一出; 族长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要知道维系这么大的家族最重要的是族人之间同心同德; 可安茂却欺负起族人来,这让别的族人对他们如何心悦诚服?
于是在众多族老的商议以及安德、安才兄弟俩的推波助澜之下; 安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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