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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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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志不清、浑浑噩噩?你服用的还是……”
  “这有何区别吗?”什么时候买毒…药还得问是自尽用的还是杀别人用的了?安桐疑惑,不过心里也警惕了起来,她可不能让人知道是用来杀人的!
  掌柜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姐果然是年轻。
  “当然不同了,这得看你想要怎么个浑浑噩噩、神志不清还是欲仙…欲死了。”
  若她是低级一些的小姐,属于被拿来满足狎客的怪癖的,自然是要让那些人浑浑噩噩、神志不清,这样一来她才能减少伤害。若是高级一些,要取悦那些狎客的,自然是自身服用的那种会欲仙…欲死的药好。
  “欲仙…欲死?”安桐好奇。
  掌柜的声音也放了更低:“当然,最好的药想达到的效果不正是欲仙…欲死嘛!等服食的日子一久,整个人都会陷入那种疯狂的、迷恋、又不能自已的状态。”
  安桐如醍醐灌顶,仿佛一幅她未曾见过的,由用毒高手一笔一划绘制出来的画面在她的面前铺展开来:“掌柜的,你果然很懂,讲究!”
  虽然许相如被她所杀,内心会很痛苦,可希望选择一种能让她死的没有痛苦的毒…药。
  掌柜被夸得得意一笑,道:“我们祖上八代都是卖药的,我自然懂。”
  安桐信服了,问道:“可是有没有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药?若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岂不是很容易让人看穿了?”
  掌柜顿时便明白了,原来她是想要那种服食过后,狎客发现不了,还以为是他真正的雄风的那种“神不知鬼不觉”。
  “服食过后,谁也不曾察觉,还以为是自己身体的缘故那种?”
  安桐感觉心里头的压力减少了许多,毕竟有个这么懂她的掌柜,又不会打听她要来做甚。
  刚感觉轻松一些,便又听见掌柜问:“有效果强的,和弱的,你要哪种?”
  “还有强的和弱的?强弱有何区别?”
  “强的自然是效用上佳的。服食三日,成效渐渐便出来了,可对方一点都不会察觉到是被下了药,他会以为是自己的身体缘故。服食十天半个月,即使后头不用了,至少能维持半年!”
  掌柜说完,缓了一口气,又道:“弱一点的则得服食十天半个月方能见成效,而且服食过后副作用也大,身体会有明显的痕迹。”
  安桐沉思了片刻,按照掌柜的说法,毒性弱的见效慢,而且身体会有明显的痕迹;毒性强的服食三日便会有中毒的症状,若是连续服食十天半个月,而毒性也会残留半年,效果显著。
  她不想让许相如死得那么快,而且她想让许相如看起来身子孱弱,最后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即使死后也不会被人发现她是死于中毒的,只要给她半年时间,她可以安排好许多事情了。
  她只能挑选这毒性强的。
  掌柜给她将药磨成粉,包成了好几包,又几番叮嘱她一些注意的地方,尤其是一次不能放太多,她都仔细记下,又做贼一样将药藏在自己宽大的衣袖里头。
  任翠柔问道:“小娘子抓了什么药?”
  “一些熬汤的药材。”
  任翠柔笑道:“小娘子对许娘子真好,还亲自来给她抓熬汤的药材。”
  安桐登马车的脚险些一滑,且不说她还有些心虚,被任翠柔这么说,她好不容易决定坚持下去的杀念便险些土崩瓦解。
  她摇了摇头,她不能再这么心慈手软下去了……


第63章 炖鸡汤
  冯正才的名声臭了; 连带着江晟安、徐上瀛等和他有往来的人都受到指点; 而江高氏和徐知府的妻子更是发现她们似乎隐约被人排斥在外了。
  士子、读书人之间有交游,官吏有官吏的交游; 官吏妻女之间也有她们的交游,所以江晟安感觉到身边的变化时,江高氏等也发现了以往还有些往来的各大户人家的妻女都不大乐意赴会了。
  等她想趁着江晟安与安桐退了婚,打算为他另寻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的亲事时; 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不少豪门乡绅对江晟安都产生了不好的看法,他们的女儿都不愿意嫁给江晟安。
  “都说你们家的郎君心中一直记挂着一个娼妓; 为了那娼妓,更是跟安家的娘子退了婚。在这桃江县与江家门当户对的人家,哪里肯将自己的闺女嫁予江家的郎君?”媒人如此说道。
  江高氏气得大骂道:“是何人污蔑我儿?分明就是那安家的不守妇道; 被人毁了清白之身; 我儿怎能娶那样的女人?”
  媒人却道:“我信你,可是别人不信; 我费尽口水,把舌头都说烂了也没人听啊!”
  江高氏后来从还愿意和江家往来的妇人那儿得知,原来这些话都是从那些和江家作对的大户人家传出来的,而且是在他们对峙之前就传遍了,故而大家都没有怀疑他们的用心。
  即使后来他们选择跟安家站到一块儿,众人的重心却都是放在豪门乡绅与官府的对峙上; 这些女儿家之间传的小道消息便无人去在意真假了。
  加上江晟安近来在文人骚客中的名声确实不佳; 而且官府和豪门乡绅的争斗; 谁胜谁负都还未知,许多人家都选择观望,不肯轻易将女儿嫁了出去。
  江晟安得知自己的名声不好竟然还有一群妇孺传播的因由在,便忍不住骂道:“孔圣人说得对,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些无知妇孺!”
  在他看来,这群女子因为没有明辨是非,又爱嚼舌根,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地信了别人的话,说出诋毁他的声誉之事。
  他倒是有出面请交游、同窗们帮忙,可是瞿川的这潭水太深了,大家都担心会被牵连,故而都以读书为由,躲着不出门。倒是也有愿意帮他的人,四处奔走为江晟安正名,还有的跑到了白堂长那儿去。
  然而白堂长连江晟安的名字都没听过,这些日子他在此讲学,也并无江晟安的身影,所以白堂长认为江晟安是瞧不起自己,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接见江晟安?
  由此,江晟安才明白,只有江家胜了,一切对他不利的言论才会消失,所以他便将重心放在帮助江县尉对付安家一事上。
  桃江县令本来来到桃江后,因江家在这儿的势力太大,他不能轻易招惹,所以对江家的一些举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不容易看见江家和安家反目成仇了,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甚至想着,不管哪一边胜了,可最终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方便了他日后更好地施展开来。哪怕徐知府、耿参军都掺和进去了,他也岿然不动,和通判一样坐山观虎斗。
  不过县丞可不这么想,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打压江县尉的机会,又怎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更别提若是安家败了,那江县尉的气焰会更加高涨,他和县令日后要想再压制江县尉那就迟了!
  所以他偷偷地和安家联系上了,利用职权之便给安家透露了不少消息,帮助安家躲过了好几次徐知府和江县尉利用律令给安家设的陷阱。
  这些事情有安里正他们撑着,安桐只能知道一部分消息,却接触不太深,所以相较于安家忙碌的众人,她还是较为轻松自在的。
  药买回来好几日了,她都没有动过,一则是她的内心还是十分矛盾,二来也是她找不到什么好机会。
  她这番是打算和许相如同归于尽的,所以她必须得等到江家覆灭、即便她身死,她的爹娘也有人照顾的时候,才能放心。
  之前她提及让爹娘过继她的堂弟,这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她早就有此想法。
  她可以杀许相如,可是许相如不欠她的,她也不想一辈子活在对许相如的愧疚中,唯有和许相如同归于尽,才能减少这份愧疚。可是想到她的爹娘失去了她的悲痛,她便迟迟下不了手。
  这日她来寻许相如,便看见一道纤瘦的身影在太阳底下散步。
  许相如的腿伤因天气炎热,伤口之前快要愈合了不知怎的又溃烂了,郎中过来给她看,说她大概是在饮食方面吃错了东西,导致伤口溃烂。
  后来郎中把那部分溃烂的肉割去,清洗了伤口,又休养了几日,她便到如今才能出来走动。
  担心她行动不便,一旦走动太久便会再度复发,所以安桐让任翠柔给她做了一支手杖撑着。
  这支手杖让许相如很是垂头丧气,她可不想日后都靠这支手杖行动,于是她今日便扔了手杖,咬着牙自行走动。虽然腿伤让她痛得流了一身汗,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许相如,你是不想好了吧?”安桐有些生气,那日郎中给她割掉腐烂的肉时,她看得心惊胆战,牙齿直打架。
  许相如不在意安桐的怒火,笑道:“好久不见,安小娘子。”
  安桐神情恹恹:“才三日不见,哪里久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是多久?”
  安桐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九秋。”说完,她才瞪了许相如一眼,“你问我这么简单的问题,是瞧不起我?”
  许相如憋着笑:“哪里能呢?在我的心目中,安小娘子那叫大智若愚。”
  “不许说我愚!大智若愚也不行!”
  虽然安桐明白大智若愚的意思,但她也不喜欢被评价里用上一个“愚”字。
  “我记下了。”许相如道。
  安桐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现在鲜少呛自己了,可也没有去想太多。瞥了她的腿一眼,关心道:“你的伤如何了?可有复发?”
  “郎中说割掉腐烂的肉后,伤口更容易恢复,相信不出一个月,便能完全好了,如今都已经结痂了。”许相如道。
  “那你可不许再抠上面的痂了。”
  “这种事怕是只有安小娘子才会做了。”
  “……”
  任翠柔是随着安桐来的,见俩人又忍不住拌嘴,便笑道:“许娘子能恢复得如此神速,那都是因为小娘子悉心照料啊!小娘子还特意为了许娘子置办了不少熬汤的药材呢!”
  安桐冷不防地被任翠柔提及那些假借是药材的“毒…药”,心中一个咯噔,面对许相如投来的视线时都有些闪躲。
  许相如也是在听到任翠柔的话时,立马就将目光投向了安桐,发现了她压根就不敢直视自己。她清楚安桐的脾性,定是觉得低下头来给她买药材这种事很折损面子,故而并不打算和自己说,此时更是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想到这儿,许相如心中熨帖,却忍不住逗弄安桐道:“哦?可是我最近并未喝过什么汤呢!”
  安桐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许相如想找死,那她也没办法了。于是不悦地瞪了许相如一眼:“晚上我就熬汤给你尝尝!”
  许相如的眉眼弯了弯:“安小娘子会熬汤?要不要我帮你?”
  “不需要,今晚谁也不许踏进厨院!”安桐立马道。
  申时的时候,安桐便怀揣一包药粉走进了厨院中,而到处都是忙着为安家的人准备晚食的身影。安桐左看右看,那厨娘问道:“小娘子怎么到厨院来了?”
  “我来看看给许相如准备的晚食。”安桐道。
  先前厨院准备的饭菜都是按照安家的人的口味来的,许相如便是吃了那些菜,导致有些菜和药相克,伤口才溃烂的。后来发现缘由后,厨娘便给许相如另外准备些清淡的菜。
  如今安桐亲自过来查看,厨娘们别提有多羡慕许相如了,能让安小娘子如此关怀备至的向来只有安里正和李锦绣啊!
  厨娘正在炖鸡汤,这鸡汤不同于平日送客用的送客汤,它是饮品,却也是膳食,不仅安家人能喝,许相如也能喝,不过分出来给许相如的那部分便少了许多。
  安桐道:“这里我来看火,你们先忙去吧!”
  厨院的人比较少,确实有些忙不过来,所以厨娘也没多想,把地方让出来给安桐。安桐给许相如的汤里多分了些汤底,然后就一边烧火一边等机会。
  终于等厨院的人都将饭菜端出去,厨房里空无一人后,安桐才慌张地掏出药来。
  她掀开盖子,任由热气扑打着脸庞,捏着药粉的手却开始握紧。
  “掌柜说一日一包,十天半个月见效,至少维持半年……半年是不是太短了,我们未必能在半年内将江家打倒,还是放半包吧,让我和她都活够一年……”安桐心中琢磨着。
  想好后她便打开了纸,看着上面的粉末,心中又略微犹豫:“一年好像有点短了,我前世好歹活到了成康五年,那今生死得那么早也不值当,那就放三成好了。”
  安桐计算了一下,她若是中毒身亡得太突然,她的爹娘想必也会很难接受,备受打击,那她赋予他们的痛苦,怕是不亚于自己被害。
  虽然许相如死后,她成功地报复了执笔之人,可她始终认为自己是有血有肉之人,她对爹娘也有依恋。
  于是她用指甲盖划了划粉末:“三成的话,味道是否太浓了点,放一成……”
  不管内心的恶念在如何叫嚣着让她干脆利索些,可她的身子就像是僵直了一样一动不动。
  突然,门外响起邵茹的声音:“小娘子——”
  安桐被她吓得一哆嗦,手一抖,粉末便全部倒进了汤里,险些连纸都掉了进去。她连忙将纸塞进自己的衣裳夹层中,又深吸了一口气,再将那浑浊的气息吐出,她的心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何事?”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盯着邵茹的眼神也吓了邵茹一跳。
  “……饭菜都准备好了。”
  “我一直在这里,自然知道饭菜准备好了。”安桐道。
  “那、那……”邵茹很想问她,既然明知道饭菜准备好了,她还待在这里做甚?
  安桐没说什么,拿勺子拌了下汤,直到完全看不出异样来,她才道:“将我的饭菜拿到许相如那儿去,我和她一块儿吃,这汤,等会儿端过去吧!”


第64章 喝汤(收藏一千五加更)
  许相如自清醒后; 李锦绣便腾出了偏院的一间房让她住; 故而本来住在安桐的房间不远处的她,想去安桐那儿转悠并没有之前那么容易; 除非安桐跑来看她,否则行动不便的她想去找安桐,有些困难。
  俩人碰面都有些不易了,就更别提和安桐一起进食了。所以安桐忽然到她这儿一块进食; 这让许相如有些“受宠若惊”。
  当看见那一大锅鸡汤时,许相如道:“我以为小娘子说给我熬汤是说笑的。”
  安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她埋头吃饭; 并不回答。
  许相如觉得安桐这样有些奇怪,在看见她只顾着吃饭却不吃菜时,便给她夹了一个红烧猪蹄; 道:“这道菜是烧给小娘子的吧?”
  安桐看见这红烧猪蹄; 很快便想起许相如的大腿,顿时一阵反胃; 险些没把饭都吐出来。她连着碗都推给了许相如:“这是给你补腿的。”
  “……”
  这菜显然不是厨房为自己准备的,不过许相如还是夹回来咬了一口,毕竟自幼她从不会浪费粮食,不管好吃还是难吃,除非是会要她的命的食物,否则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断没有不吃的理由的。
  “那汤; 总喝吧?”许相如给安桐盛了一碗汤; 递到安桐的面前。
  安桐望着鸡汤发怔,又在许相如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冒着热气的汤从喉咙艰难地滚落至胃,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鸡汤确实味道不错,而那“毒…药”也真的做到了无色无味,溶入鸡汤中后,没有什么怪味。
  许相如盯着她喝了小半碗,自己才也盛了小半碗喝。
  “味道不错,没想到小娘子还会炖汤!”许相如有些许意外,又有些惊喜。
  “那是自然,我会的可多了。”安桐底气稍微有些不足,便含糊道。
  汤进了肚子,安桐想后悔也没机会了,也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汤喝下去后,浑身都不自在。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相如,发现许相如似乎并无异常。
  “那掌柜也说了,不会这么快便有明显的作用,兴许是我多想了吧!”安桐暗暗地想。
  “那多喝一些。”许相如又给安桐盛了满满的一碗。
  她对口腹之欲确实不怎么讲究,所以即使这是安桐对她的关照,她也不会独自享受这汤。而且虽然汤不是她熬的,可看着安桐喝得有滋有味,她的心里也舒坦不是?
  “……”安桐猛地想起许相如对自己的提防,所以她才会一直让自己喝汤!
  她觉得这么下去,先倒下的一定是自己,所以她一鼓作气地喝了一碗,又敦促着许相如也再喝一碗。
  两个人各喝了两碗汤,便再也吃不下余下的饭菜了。安桐让邵茹收拾一下,也不和许相如再多待,便匆匆地回了房中。
  ________
  回到房中,关上门的安桐忍不住扶着墙干呕,她下意识地想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那残酷的决心又将她伸手抠喉的动作给硬生生地止住了。
  在这一刻,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她终究还是对许相如下手了,她成了真正的“恶毒女配。”
  想到这儿,她痛苦地大哭了出来,然而为了不让人听见,她只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
  梦魇在安桐崩溃的这一刻再度浮上心头,仿佛在说,只要她一日还未解决此事,她便依旧活不过成康五年的五月。
  她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混沌之中,然后她向那看不见的执笔之人控诉道:“我一次次的退让,我一直尝试做好事去改变,我也想活下去,我想证明我是活生生的人,而非被创造的傀儡!我已经努力了……”
  又似乎有人在心底里提醒她,许相如将她当成了挚友,她不应该这么狠心地对许相如。
  “挚友?那是什么?不过是你为她安排的能得到更好的东西、更有利的条件的踏脚石!你为她安排那么多郎君,连感情都成了那般脆弱不堪,朋友又算得了什么?”
  安桐又喃喃自语:“对不起,我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往最坏的那方面走,我只能这么做,你放心,杀人偿命,我会还你这一命。”
  ……
  安桐哭了许久,头疼的症状似乎减缓了不少,她才慢慢地将情绪平复下来。混乱过后,她的意识都十分清晰,她甚至不会再有那么深的负疚感。
  不管如何,她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待她报复了执笔之人,让爹娘没有后顾之忧,她也就将命偿还给许相如了。
  洗了一把脸,她便跑到李锦绣那儿去了,进了房,她左顾右盼:“阿娘,爹还未回来么?”
  “吃过晚食便到村里去议事了。我听说你今晚是与相如一块儿吃的晚食,吃得可还好?”
  “嗯。”提及此事,安桐又蔫了吧唧的。
  “怎么了?最近见你失魂落魄又心不在焉的,可是做什么坏事了?”
  安桐吓了一跳,好在迅速地稳住了自己,没有像以往那样立马就将自己暴露了。不过她的眼神还是有些惊诧,别人兴许瞧不出来,可李锦绣却是很了解她的,便问:“真的做了坏事了?”
  “哪有,就只是……”安桐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个借口,“只不过是我没能帮别人的忙,所以有些愧疚罢了!”
  她将郑楚儿的事情整理了一下后说与李锦绣听,李锦绣闻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桐儿你本性善良,所以会因为没能帮她而内疚自责,可是世上可怜之人多了去了,我们又怎能一一帮助得过来?她先前将消息透露与你,你又何尝不是在她身上花了一大笔钱?你们之间银货两讫,你并不亏欠她的,所以无需自责。”
  安桐道:“我不善良,一点都不善良。”
  “无论你好或是坏,你是我们的孩子,在我们心中,哪怕你做了再多的坏事,我们也愿意包容你。”
  安桐将脑袋搁在李锦绣的肩膀上,闷声道:“阿娘,你这样算不算是非不分?”
  李锦绣正开解得起劲呢,安桐就这么直言不讳,气得她忍不住掐住安桐的脸蛋:“再说一遍?”
  “嗷……”
  “我这叫是非不分吗?”
  “没有,我这么说阿娘,我才是是非不分。”
  李锦绣满意地放开她,板着脸问:“你想救那个娼妓?”
  安桐揉着脸蛋,道:“有办法我自然可以考虑救她,可我不想拿安家对付江家的筹码来和华典做买卖,太亏了。”
  若是拿华典的把柄,自然可以给郑楚儿解围,可如此一来,安家便会失去了对付江家的又一个筹码。相较于郑楚儿,她还是选择了安家。
  李锦绣沉吟片刻,道:“筹码和把柄都是拿来用的,不分早晚。你若真想救她,就去救吧!”
  “可是我怎么记得阿娘说过,虽然有把柄,可却得看准时机,才能一击即中呢?”安桐疑惑,她的阿娘可是罕见地这么主动去帮一个陌生的女子呀!
  李锦绣被她盯得不自在,才道:“那郑楚儿在金兰馆地位不俗,知道的消息也多,若是能救了她,她自然会感激安家,届时可以出卖更多地消息与安家不是?”
  “……”好吧,她就知道她阿娘才不是那么慈善之人。
  不过她没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她道:“此事暂且不提,阿娘,你能不能应了我所求,过继有海呢?”
  李锦绣的柳眉皱了,而且眼神变得锐利,仿佛想将安桐的层层表皮剥开,直探她的内心。
  安桐被她盯得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语重心长地道:“桐儿,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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