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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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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桐被她盯得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语重心长地道:“桐儿,不要做傻事。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爹娘心目中的位置,即便我们还能再生一个孩子,也无法填补失去你后,我们心中的缺憾。”
  安桐的鼻子一酸,又险些哭了出来,然而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掉一滴眼泪。她早在来之前就哭过了,而且也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以再露出软弱的一面,她没有哭的资格。
  “阿娘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做傻事呢?”
  “这是你答应阿娘的,别忘了。”
  安桐没有回答。恍惚地想起,她也答应过许相如,会永远站在她的身边。她没忘记这个诺言,哪怕她对许相如下了杀手,可也没想过就此舍弃她,即使最后一起到了黄泉,她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不是?
  可她不能答应她阿娘,既然阿娘已经认为她答应了,那她就让阿娘继续这么误以为吧!
  ________
  安桐在匆匆离开之际,许相如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安桐的行为太过反常了,饶是再喜欢她的许相如也难免会多想了些,担心她是否病了,又疑心她是否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许相如以前聪慧,但是却鲜少去怀疑太多,可前世她的经历让她的内心变得千疮百孔,她被逼着去猜忌、多疑。
  继母的猜忌和刁难,让她在家中不得不谨小慎微、小心翼翼;她和秦韶茹、赵惟才明争暗斗,变得越发冷漠无情,甚至还舍弃了不少无辜的生命。
  她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一旦她松懈了,就会万劫不复。
  她明明喜欢安桐,也期待着安桐将心意表达出来,可她如今却忍不住将这种心思用在了安桐的身上。她痛苦、内疚,她也多希望自己没有多出另一份记忆,这样她就不会变,不会去猜疑安桐。
  “心悦一个人的滋味,竟是这般惶惶不安的吗?”许相如望着那锅汤,失神道。


第65章 离间
  宁静的夜里渐渐地起了秋风,皎洁的月光洒落了一地的银光; 伴着秋风; 让庭院更加幽深。
  安桐在床上辗转反侧,二更天她就躺下了; 可是到了三更天,她仍旧没能入睡。
  她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 也不知哪儿来的兴奋劲让她睡意全无; 即使合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浑身都有蚂蚁在爬似的,让她难受。
  这种感觉本来并不明显; 不过夜色寂静,她无意识地将这种感觉放大,才导致自己难眠。
  她也很久没感受到内心的燥热是什么滋味了; 毕竟她醒来后身子总是容易受冷、发凉。
  她也畏寒; 即使是在夏天也总得盖一层薄被在身上。可今夜她竟然掀开了被褥,对于那从窗棂缝隙中吹进来的秋风; 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寒冷,反而是驱散了热意的凉爽!
  她琢磨了半天,觉得自己是受那“毒…药”的影响,其实哪能这么快发作呢?是她想太多了。
  快到四更天,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辰时。邵茹来喊她起床; 她也不肯起; 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让邵茹发现了异样,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很!
  邵茹急匆匆地去告知准备出门的安里正和李锦绣,他们也顾不得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到安桐的房中看安桐,确定她这是又感染了风寒,夫妻俩打了商量,安里正依旧出门去,让李锦绣留下来看郎中怎么说。
  偏院的许相如昨夜也不怎么好眠,不过她的克制力较好,即使再热也没有将被子给掀了。睡到卯时正,她就睁开了双眼——她没有睡到日上三竿的习惯,从前不管是春夏秋冬,她都是在鸡鸣时就醒了过来的,最近多睡了半个时辰已经让她忍不住自责自己变得好逸恶劳了。
  虽然她总是借邵茹来使唤,不过邵茹毕竟不是她的婢女,不会一天到晚都待在她的身边,所以打水梳洗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去办的。
  等她洗漱完了,厨院的人帮她将早食端来,她才得知安桐居然还在睡觉。
  摇了摇头,她继续吃她的早食。吃过早食后,就去走动走动,意图让自己早些适应腿伤。不过很快她就听闻安桐又得了风寒的事情,想到记忆中的安桐近一年多身子确实孱弱了许多,她也很是担心地来到了安桐的房间前。
  郎中刚刚来到,她也不好进去,只能在门外等着。任翠柔看见她,道:“许娘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要是小娘子知道你又乱跑,怕是要生气呢!”
  “安小娘子怎么样了?”许相如不答反问。
  “昨夜不是起了风么,小娘子睡不安稳,将被子给踢了,所以受了凉。”任翠柔叹了一口气,“小娘子平日里看着挺活泼健朗的,这病也是说来就来。”
  许相如本来想问任翠柔,安桐是否一直都这么容易生病,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吞了回去。且不说任翠柔也是只在安桐身边一年半载而已,她自己和安桐相处的日子比任翠柔还多,问任翠柔倒不如问她自己。
  她很确定以前的安桐的身子是很健朗的,至少不会风一吹就倒。如今她的性子没变多少,身子倒是越发孱弱,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娘子上次病了还是在许娘子昏睡期间呢……”任翠柔说完,许相如便问,“上次她也病了?”
  “是啊,就是——”任翠柔一顿,又觉得安桐也是因许相如才会有那劫难的,许相如也该知道,便道,“就是小娘子将你救回来后,她在你身边看着你一夜未眠,后来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惊醒了。接着安家的事情也多,她撑了几日,忽然就倒下了。”
  许相如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的情况,如今才从任翠柔的口中得知是安桐将她从河里捞起来,后来又让郎中及时帮她处理伤口,才保住了她一条命的。安桐更是不顾自己的身子孱弱,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安桐的这份心意也并不是作假的。
  她苦笑了一下,问:“我能进去吗?”
  “我帮你问一下。”任翠柔说完便进去了。
  安桐虽然又病了,可并不是昏迷,她只是觉得身子有些难受。听见许相如来了,她又对郎中道:“郎中,你也帮许相如看看吧!”
  虽然众人对她的这个举动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考虑到安桐兴许是担心许相如的伤口,便也没多想。
  许相如进去后反而被郎中按住把脉,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直到郎中说许相如的身体并无大碍,安桐才松了一口气。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动辄踢被子吗?”李锦绣板着脸教训起安桐来。
  安桐初时还以为是自己毒发了,所以她也想到了许相如才让郎中给许相如相看的,不过显然“毒…性”并不明显,而她也确实是昨夜受了凉。
  听着李锦绣面上严厉实则关怀的呵斥,安桐心虚又委屈,裹着薄被可怜兮兮地道:“我不会再踢被子了。”
  “你再这样,日后你安置时,怕是得拿绳索绑着你了!”李锦绣也是被她吓到了,整日都为她担惊受怕,这么下去,她和安里正都受不了。
  安桐耷拉着脑袋,蔫了吧唧的,道:“要不我让邵茹或者翠柔与我一起安置?”
  许相如的目光凝了凝,心道安桐还真敢想!
  李锦绣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这是想找个帮你盖被子的丫头呢?也不怕折腾了别人!”
  “哦,我说着玩的。”
  “行了,起来吃些早食,再喝些药,好好歇着。”李锦绣叮咛了一番,便出门去了。
  屋里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邵茹去厨院吩咐准备安桐的早食,任翠柔则去打水给安桐洗漱。这屋里便又只剩下安桐和许相如二人。
  “……”安桐偷偷地看了一眼许相如,不敢说话。
  许相如则一直盯着她看,对上视线时,才起身走到床边,安桐立刻缩到里边去了。
  “安小娘子这是在躲着我?”许相如察觉到了。
  安桐瓮声瓮气地道:“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靠近我,被染了风寒怎么是好?”
  “反正也这样了,我不在乎。”许相如道。
  “这可是你说的!”安桐又滚了一圈,正好贴着许相如,能闻到了她身上浓浓的药味。
  许相如道:“安小娘子缺个晚上替你盖被子的人,而我又欠着安家的恩情,不如,我来?”
  “……”安桐似乎看见了许相如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想到可能俩人一同中毒身亡,于是思维便也发散开来,“那我们岂非是要生同衾,死同穴?”
  许相如读到了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心情顿时大好,她道:“也可。”
  安桐瞪大了双眼:“许相如你想睡我的床、占我的被褥?”
  “……”许相如寻不到什么言语来回应,心中直叹气。
  安桐洗漱过后又喝些了粥,连菜都清淡了,这下子她吃的饭菜就得跟许相如一样了。
  许相如在她歇下之前道:“我想回许家一趟。”
  安桐的心思百转千回,心想难不成许相如是发现她下了毒,所以要逃走?不过她很快就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可是你的腿还未痊愈。”
  “并不碍事的,不过还是得借邵茹一用。”
  安桐道:“有翠柔在身边,岂不是更好?”
  “我又无需人护着,让邵茹跟着我,有个照应就好。”
  话已至此,安桐只好让邵茹跟许相如回许家一趟,恰巧她也能回去看一看张婆婆。虽然不知道为何邵茹欲言又止,但是这对邵茹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也就没多问了。
  时隔两个月,许相如再回到许家时,许家已经积了不少灰尘。本来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什物的房子,此刻就更显破败。
  许三带不走的锄头等都被他卖了,这屋里连一块铁都找不到。兴许是许王氏考虑到许相如或许会回来,所以将一些做饭菜的什物都留了下来,她的房中还有一床被褥在。
  许相如动手收拾了一下,又将被褥搬出去晒。
  邵茹见状,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你想回来住?”
  许相如轻轻地笑了,好整以暇地问:“怎么?你很希望我回到许家,不再在安桐的面前晃悠,也就没什么机会跟她说你的事情?”
  “你——”邵茹一噎,这正是她怵许相如的一点,因为许相如不仅握着她的把柄,似乎还能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曾经的她们关系谈不上好,可只要张婆婆还在她们便不会如仇人一般。许相如自从遇袭醒来后,却变了,莫名其妙地对她产生了敌意。她百思不得其解,许相如也不会告诉她,她就只能这样惶惶不得终日。
  “你到底想做什么!”邵茹忍不住怒喝出来。
  许相如微微错愕,旋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似乎看见了记忆中的秦韶茹——在江家覆灭,秦韶茹逃回秦家后,她们再度在临安重逢,秦韶茹便是这般质问她的。
  她是如何回答来着?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随着许相如的语气冷淡下来,邵茹的心一提。
  “我知道你恨我让你替我担下了拔了安小娘子的秧苗的罪责……”邵茹道。
  许相如摇了摇头:“我说过,那是我看在张婆婆曾经救过我的份上,对她的报答,在我的心中,那是早就过去的,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也正是那一次,是她第一次看清楚一个人:和你交好的人、被你视为友人的人,不一定能真心待你,到了危难的时候,一旦让她们看见机会,所谓的友人都可以被她们推出去消灾。
  而她第二次看清楚一个人,则是安桐。
  “那你——”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什么?”邵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相如。
  “你和江晟安自诩情深,那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吗?丰神俊朗、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哈——他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罢了!”
  邵茹的内心仿佛受到了冲击,她道:“你别污蔑他!”
  “污蔑?那你知道他做过的事情吗?他有多少肮脏的事瞒着你,你都一无所知!你所知道的只是他的甜言蜜语,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深情款款!他一定跟你说,因为安家权势太大,他才无法和安家退婚而娶你的吧?可如今,他们退婚了,他说了娶你了吗?”
  邵茹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的污蔑之言!”
  “他不过是——”
  “啊!”邵茹捂着耳朵冲出了许家。
  许相如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前世她在临死之前见过秦韶茹一面,而到那时的秦韶茹都不承认江家和江晟安所做的一切,因为江晟安死了,她自己又和江晟安订了亲到头来却成了望门寡而被秦家的人嘲笑。
  在这种种打击之下,她的内心就已经被自己编造的谎言所迷惑,她执拗地认为江晟安的罪行都是许家栽赃陷害的。所以哪怕她的身边有了普安郡王,可对她的恨意却一直都是来源于此。
  许相如暂时不会告诉安家关于邵茹和江晟安的事情,但是她要在江晟安死之前,而邵茹还未完全受蒙蔽的时候,戳穿江晟安的真面目。
  所以她在邵茹的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若江晟安真的爱邵茹,兴许会为了自证清白而在和安家的争斗中束手束脚;若他不爱邵茹,那邵茹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日后也就不会再在安桐的身边充当江晟安的耳目,对安桐而言也算是好事一件。
  让曾经自诩深爱的俩人互相猜忌、反目成仇,岂非有趣?


第66章 同床共枕
  邵茹忐忑地回到家中; 张婆婆坐在院子里的树下纳凉,看见她回来了; 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皱纹都堆到了一块儿。
  “茹娘; 安小娘子又让你回来了?”
  邵茹回过神,冲张婆婆温柔一笑,道:“是啊; 婆婆。”
  张婆婆颔首:“安小娘子是个好人,知道你我孤寡; 所以让你三天两头就回来一趟。那李家和张家就不是好相与的,不仅想着连同仆从的家眷都使唤,即便都是在同一条村子里,一个月也不给回家一趟的。”
  邵茹听着张婆婆絮絮叨叨的话,也不觉得烦,毕竟这近二十年来她和张婆婆相依为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也生恩不及养恩大,她早就将张婆婆当成了至亲来对待了。
  “眼瞧着昨天夜里起风了,婆婆可拿出厚的被褥来了?”邵茹体贴地问。
  “都还热着呢,没关系。”张婆婆道。
  邵茹默默地去将她的被褥都搬出来晒; 一边拍打一边道:“白天虽然还热; 可夜里就凉了。小娘子便是夜里没有盖被子; 结果着凉了。婆婆你可更加要注意; 我就只剩下婆婆这么个亲人了。”
  张婆婆连忙应好; 随后又去厨房将藏了两天的糖果拿出来给邵茹:“这是前两日江郎君托人送过来的,我牙齿坏了,吃不了,你吃。”
  提及江晟安,邵茹的心忽上忽下的,她问张婆婆:“婆婆,你不觉着江郎君对咱们太好了吗?”
  张婆婆叹了一口气:“他一向都很照顾我这种老骨头,但是我也没有老糊涂,看得出他对你的心思。不过从前他和安小娘子有婚约,虽说安小娘子也是好相与的,可你若是给他做了妾,怕也不怎么好过,我总是担心你动了情。如今他们退了婚,我也就更加不放心了,你若是嫁过去,可有得受了。”
  邵茹和江晟安的事情不仅是瞒着村里的人,连张婆婆也瞒住了,因为江晟安担心张婆婆会说出去。
  邵茹冰不想白白受江晟安的好,故而一直都反对他总是往家中送贵重之物,所以江晟安送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吃食、布帛等。
  而江晟安一向都对村里的孤寡之户不错,所以他偶尔往张婆婆这儿送东西,别人也并没有太多想法。
  不过张婆婆显然知道的事情比邵茹想象中的多,她也明着反对,毕竟自己已经老了,在自己离去之前,邵茹能找到一个体贴和照顾她的人,她也就无憾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邵茹给人家做妾的话,必然要受很多委屈。
  至于江家和安家的恩恩怨怨,她是管不了那么多的。
  邵茹在天黑前回到了安家,而许相如则早她一步回来了。她还记得许相如的话,所以心中藏着气,回到安家后也不愿意到许相如的跟前去。
  安桐惊诧地问许相如:“你对邵茹做了什么?”
  “我连碰都没碰过她,能对她做什么呢?”许相如微微一笑。
  安桐将信将疑:“可是她似乎朝你翻白眼了!”
  “翻白眼?”许相如从未听过这样的词。
  安桐发觉自己又无意识地将她在信笺上学来的话说与许相如听了,面对许相如的好奇,她只好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还附带解释:“就是这样。”
  许相如用手背掩着嘴轻笑了出来,直到安桐又做了一个这个动作,她才慢慢地止住笑,道:“确实白了,安小娘子打哪儿学来的话?”
  安桐觉得许相如不一定会想知道那个混沌的世界以及她们存在的真相,于是道:“一个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许相如认真地沉思了起来,不过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什么名堂,便干脆不想了,毕竟在她的记忆中,安小娘子的想法一向都这么奇异。
  吃过了晚食,安桐在等厨院烧热水时,邵茹走了进来。她踌躇的模样落在安桐的眼中,让后者有些惊奇:“邵茹你这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模样可不像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邵茹试探道:“小娘子,有一言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吧,我心情好的话可以不与你计较。”
  邵茹鼓足了勇气:“小娘子何以一定要与江郎君退婚呢?”
  安桐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才幽幽地道:“自然是因为江晟安的心中并无我,而我也只当他是兄长。”
  邵茹吓了一跳,以为江晟安倾心自己的事情已经被安桐知晓,不过后面那句话来看,是她多虑了。她又问:“小娘子是如何得知江郎君心中没有小娘子的呢?”
  安桐望着她笑了笑:“日久见人心。翠柔待在我的身边不过半年她就瞧出了江晟安的心中无我,我和他相识那么多年,又怎能看不出来呢?”
  安桐这话自然是掺了假的,毕竟她真正知道江晟安心中无她是死后通过信笺得知的,这件事她无法跟别人说。
  邵茹思忖道:“那江家和安家又何以——”
  涉及乌烟瘴气的争斗之事,邵茹都讳莫如深。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两家曾经是世交,互助互利,祖父们也希望通过联姻来维持百年的交好。先翁自然是希望江家能庇佑没有官职在身的族人,而江家先翁既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有为他的子孙谋算的成分在。祖父们逝世了十几年,我和江晟安又未成婚,这俩家的感情自然就淡了。”
  缓了缓,安桐继续道:“交情慢慢变浅,也只能依靠利益来维系了。不过对于安家而言,江家索取太多;对于江家而言,是安家薄情寡义。立场不同、利益冲突,我们两家也只能走向如今的地步。”
  “当初若江家提出退婚,小娘子会、会报复江家吗?”邵茹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问题。
  安桐诧异道:“我对江晟安无意,自然是巴不得他们退婚,否则也不必总是找理由拖延婚事了。不过江家显然不这么想……上回安家提出退婚后,江家不就立刻在夏税之事上为难了我爹么?”
  邵茹被噎住了,虽说上次安家想退婚反而激怒了江晟安,她也觉得安家这么做实在是太折损江晟安的尊严了,也难怪江家会动怒。她至今都觉得安家明明可以好好地提出退婚,安桐却偏偏要联合娼妓来诬陷江晟安,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今安桐这么一说,她便觉得,在这事情上,俩家都有错。只不过她的心里依旧向着江晟安,显得很是摇摆不定、左右为难。
  “你今日怎么忽然对这些事情这么好奇?”安桐察觉到了不对劲。
  邵茹压下心底的慌张,笑了笑:“婢子只是、只是看见小娘子又病了,不由得回想起曾经小娘子病了,江郎君总是来探望小娘子,而如今……”
  安桐摆了摆手:“都过去了,以前他在我心中便是亲如兄长,可当我知道他做的事情后……”
  邵茹想起许相如说的事情,心中一紧,便问:“江郎君做了什么事情?”
  江晟安和华典的关系之事,安里正和安桐等人都没有向外透露,所以邵茹不知情也不奇怪,不过安桐也不希望邵茹知道太多,免得惹祸上身,便道:“反正做的不是什么好事,你知道的越少便越好。”
  邵茹的心中越发矛盾,一方面她想去信任江晟安,可另一方面又被许相如和安桐的一番话给挑唆了,忍不住去怀疑江晟安是否并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般正气凛然、高风亮节。
  安桐不知邵茹心中被许相如种下的怀疑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她只琢磨着快些养好病后再到金兰馆一趟,毕竟她阿娘说得对,郑楚儿这样的女子救下来对安家也只会是好事。
  至于给许相如喝毒鸡汤一事则因她自己都还在病中,不能和别人同食,故而只能盛一碗让邵茹端去给许相如。
  邵茹本来就想避着许相如,说是端鸡汤去给她,实际上发泄似的将鸡汤倒在了沟渠中,拿着个空碗回去复命了。
  夜晚安桐睡下后,除了鼻子、喉咙颇为不舒服以外,昨夜困扰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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