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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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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希望许相如会后悔。
或许当许相如知道她做的事情时,会后悔今夜做的一切。
所以她抓住了许相如的手,在自己又要沦陷在许相如铺开的温柔罗网中去之前,道:“许相如,汤有问题。”
许相如一怔。安桐闭着眼,但是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我知道。”许相如道。
安桐猛地睁开眼。
许相如却没说什么,而是在安桐的脖子上狠狠地留下一个牙印。
第71章 我要你
安桐已经惊诧到无法因脖子的痛楚而发出什么痛呼了; 她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来; 空白了好会儿才被“许相如她知道了”的想法给充满。
在她愣神的片刻功夫里; 许相如将安桐扔在床内侧的单衣揉成一股,旋即将安桐的双手捆在一起,再牢牢地绑在床头的围栏上。
安桐终于回过神; 她动了一下手腕却发现居然被捆得死死的,而且挣扎得太用力而有些吃痛。
“这是?!”
许相如的长发从肩膀后滑了下来; 将照在她们脸上的烛光遮挡,安桐险些看不清许相如的面容。不过仍旧是有微弱的光线让安桐足以看清楚许相如的神情。
那是克制、隐忍又难过,还有一点点眷恋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眸甚至像曾经那样透着淡泊。
安桐却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 许相如她知道的,所以除了第一日以外; 她什么都没喝?
安桐唯有这么想,才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你何时知道的?”
许相如道:“方才。”
“可、可——”安桐支吾了许久,却没有颜面继续往下说。
安桐第一次让她喝汤时她并没有多想; 毕竟安桐也喝了; 而且她想不到安桐有什么理由害她。第二次喝汤也就是今晚的时候; 她从任翠柔的口中得知安桐这三晚每晚都有给她熬汤,不过考虑到昨晚送汤的人是邵茹,她没有见到那碗汤也是正常的。
她曾认为安桐这么做是关心她,所以她没有多想; 还是将汤给喝了。喝完后; 她在前世养成的多疑又让她忍不住去揣度这汤是否跟安桐近几日的异常有关。
直到今夜; 安桐说她害了两个人,她的自责、不安,让她的心里渐渐地有了想法,那汤,只有她和安桐喝了不是么?
从安桐的说辞来看,至少她们的身体还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她不敢保证若安桐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她将来是否能这么快发现汤有问题。
恨安桐吗?
她想恨却恨不起来。在她的心里,安桐在那儿扎根太久了,想将她从里面清走,那太难了。
可是她确实很失望和难过,虽然不明白安桐为什么要做这种同归于尽的事情,但她确确实实有被背叛的感觉。
而还让她无法去恨安桐的理由是除了这事外,安桐对她的关心却也是溢于言表的。
安桐藏着秘密,她也同样有许多事瞒着世人,她不期盼安桐能与她说,可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接受安桐对她做的事情。
想到这儿,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在安桐的脖子上留下的咬痕就是她生气的征兆,因为她不咬别的地方却偏偏咬在那么显眼之处,就是要让安桐知道她的怨念无法这么轻易地消除。
安桐的双腕有些酸痛,她咬着唇:“你绑我做甚,快些松开!”
许相如却道:“你也说你做错了,做错事情,该有惩罚不是?”
“可你说——”
“我没说过不用受惩罚。”许相如的指尖抚过安桐的嘴唇,那里的滋味让她有些回味无穷。她的眼神更深沉了些,“你若实话实说,我兴许能让你明日下床。”
安桐瞪大了双眼,她怎么可能跟许相如实话实说?这个世界存在的真相,除了她怕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
许相如见她不说话,便扯了扯嘴角,道:“这是你选的。”
安桐虽然不后悔,甚至身心有些期待许相如对她做什么,可她还未能意识到许相如这话的意思,明日任翠柔来找她,她不就能下床了嘛,怎么会下不来床呢?
当许相如让她见识到了一方此前从未见过的新世界时,许相如却在她开口之际低声道:“小娘子不想让翠柔和邵茹听见动静过来,看见我们这样吧?”
她只能咬着牙,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或是……
______
翌日,任翠柔在门外唤了好几声,许相如才醒来,然而安桐还在安睡当中。
许相如抬眼,回味了一下昨夜却发现有些异常,虽说她折腾了安桐,可自己的身体却也是极为渴望得到安桐的抚慰的。
当然,安桐一边求饶,另一边又不住地主动求她不要停下来,这极大地刺激了她的身心,所以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也有了反应。
虽然安桐的手法太生疏,不过聊胜于无,对只是有些感觉的她而言,已经是很好的满足了。
至于汤的问题,她想,安桐今日应该会老实说的了。
她起来给任翠柔开了门,再从她的手中将盛着温热的水的脸盆接过来,道:“小娘子昨夜又不安分,所以闹腾了一宿,今日也无什么要事,让她多歇息会儿,这儿交给我吧!”
任翠柔还是很相信许相如的,便道:“那我先去让厨院将早食热着,小娘子醒了需要吃早食了,你再唤我。”
许相如将门再度拴上,随后拿汗巾浸了水,拧干给安桐擦脸和身子。昨夜倒是有水,不过都凉了,她不敢让安桐受凉,所以只能用巾帕先拭擦,可这样到底不大讲究,好在任翠柔送来了温水。
虽然她也可以让任翠柔进来,毕竟她不会看到安桐的单衣之下,昨夜欢爱留下的痕迹。不过能和安桐独处的机会多一些,她自然不会错过。
安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察觉到被折腾得有些脆弱的身子又被许相如触碰,不由得红了脸,难堪道:“别来了……”
许相如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道:“令尊令堂都有事出门了,令堂这两日都不会回来,所以托了我等好生照看小娘子。邵茹和翠柔那儿没有我的吩咐,她们也不会过来。我说过了,小娘子不实话实说的话,今日便别想下床。”
许相如话锋一转,有些戏谑地道:“更何况昨夜小娘子那般主动,求着我莫要停下来,小娘子忘了吗?”
安桐推开许相如将被子蒙住自己,她的身子在听到这话时又滚烫了起来,她简直无法想象,昨夜自己觉得即使让许相如将自己的清白占了,她也不后悔后,自己竟然那般放浪形骸!
平日连这些事情都没有多余的念头的她何以会这样?
她忽然想到了掌柜的药,然而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娘子果然是穿上衣裳便不认人了。”许相如感慨道。
安桐恼羞成怒,掀开被子瞪她:“分明就是你……”
许相如微微一笑:“我什么?是我下的药呢,还是我强迫小娘子的?”
安桐语塞,不过许相如提及了药,她的那种不自在感更加强烈,掌柜形容“毒…药”的作用时,可没说会让她像个荡…妇啊!
许相如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将她的双腕抓过来一看,上面果然有淤青了。虽然昨夜在她也需要安桐之后便解开了,不过还是绑了有一个时辰,足以在上面留下痕迹了。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今日之后,她和安桐会走向何方呢?
“剩余的药呢?”许相如问。
安桐沉默了好会儿,才指了指一个用于她藏月钱的小盒子。许相如径直打开它,将里面剩余的几包药取出来,她嗅了嗅,发现和她想象中的毒…药似乎有些不同。
前世的她用毒…药害过人,最后也是在奄奄一息之际被灌入鸠酒,算是诏狱的官吏不忍她被赵惟才如此折磨,而在请命后给予她的一个痛快。
所以无论是断肠草、钩吻、鹤顶红还是鸠酒,服用过后的症状都不会这么简单。而且那么多毒,能研磨成粉末的却更加不多。这么一包下去,都没有症状,那必然不是砒…霜。
她将药收起来,打算改日去问一下郎中。而这儿……
“为何要做傻事呢?”许相如问,她算了一下,除却第一日俩人各喝的两碗汤,第二日她没有喝,昨夜她也只喝了半碗,而安桐却是每日都喝了的,所以若是以中毒的深浅来看,安桐必然比她还要严重。
是什么原因让安桐能放下安家的一切,和她共赴黄泉?
安桐已经红了眼眶,她张了张嘴,却仍旧无法跟许相如说出真相。许相如她是书中的中心,她必然不会理解自己被安排的身为恶毒女配的命运。
可是她已经让许相如知道了她的诡计,她也没办法再将自己的计划再贯彻下去。
“许相如,你离开瞿川吧!”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安桐告诉自己做过的事情后,便不会再让她在她面前出现,不过许相如还是微微晃神。
“趁着还未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你找个郎中救治,然后离开浮丘村,回到淮南路,你的爹娘那儿。这件事情一开始便是我做错了,所以你或许会不屑,也不会在乎,但是我还是想说,只要我有的,你要什么,便拿去吧!”
安桐如今的想法便是让许相如离开这儿,哪怕未来她死了、安家覆灭了,她也才找不到狡辩的理由,不会再将这一切都怪罪到许相如的头上来。
许相如似乎想起了安桐当年与她说“你定会以为我在羞辱你,事先说明,我并无此意。”可一个隔世,如今安桐的话,在她听来便变了味儿——这就是施舍!
她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_____
安桐没有去看许相如,她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等她看见墙上投射下来的影子时,她转过头,却被许相如轻而易举地禁锢住了双手。
她对上许相如那双狠厉、阴鸷直达心底的眼眸时,她想起了这人昏睡了大半个月刚醒来之际,眼神如出一辙。
而一股寒气从她的脚底直冒上来,让她害怕极了——这不是她记忆中的许相如!
“我要你,你能给我吗?”许相如道。
第72章 这不是毒?感谢落水蛋的火箭炮
天色从早上开始便有些阴沉; 而到晌午后便淅沥沥地下起了秋雨来。任翠柔用手肘戳了戳发呆的邵茹; 道:“你今个儿是怎么的了; 也没有到小娘子那儿去伺候?”
邵茹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悦:“小娘子不是不让人靠近她的房间,让她清静一日的吗?我还凑过去做甚?”
“那不是我带来的消息么; 你今早——哎,罢了; 如今下起雨来了,也不知今夜会不会凉,还是先去厨院帮许娘子看着点汤药吧!”
任翠柔说完就离开了; 邵茹想了想; 安桐的衣裳无需她洗,自然也无需她收; 如今安桐躲在房中歇息,除了给她和许相如送吃的也没有需要她忙活的地方。
以前不觉得,可如今她才意识到任翠柔说安桐对她们好在哪儿; 哪户大户人家的婢女不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哪怕夜里也得睡在外间以便随时伺候主子起夜; 像她们这样无所事事; 悠哉游哉地看雨的机会可真是太少了。
可惜从前她的心里只有江晟安,为他欢喜、为他难过,觉得他是除了张婆婆外唯一对自己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能遇到江晟安; 她何其幸运?所以她所求的不多; 唯有能和江晟安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罢了。正因如此,她虽以安桐为主,心里却并不认同安桐,可如今她发现江晟安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虽然从江家被江晟安哄了回来,可江晟安希望她继续帮他透露安家的消息的事情她却是没心情去做了。安桐想清静一日,她也想清静几日,让自己习惯没有江晟安。
一直到傍晚,安桐才给她安排事情做,不过也只是让她去知会一声厨院多煮一些热水,她打算先沐浴再吃晚食。
传话的是许相如,可邵茹又哪里会想那么多。
______
看见安桐哭鼻子,许相如有些许懊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觉得安桐被她欺负得只有嘤咛和求饶时会分外迷人。
好几次她也想停下来,然而安桐却开始不依不挠,一时之间连她都无法捉摸安桐在想些什么。不过按照安桐的想法,兴许是因为自知做了错事,所以这番主动是对她的补偿?
想到这儿,她又更加生气,她说她想要安桐,是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也想得到安桐的回应。
安桐是被许相如欺负得惨了,连穿肚兜时都会疼得抽气。许相如主动替她穿衣:“你别动,我来。”
安桐也就懒得动弹了,不过心里的委屈却是无法与人说的。她不仅中了毒,还得被许相如欺负了一日一夜,怎么看都是她亏了!
许相如觉得安桐的状态很是不妥,便问:“你下得是什么毒?”
“不知道!”安桐气恼地别过脸去,嗓子却不怎么舒服。
许相如蹙眉,安桐连买的什么毒都不清楚,居然还学人下毒?!她想了想,翻出了一包药粉来,指尖沾了些便要往嘴里送。
安桐见状连忙按住她的手,斥责道:“你疯啦,明知是毒却还要吃?!”
“按照你的说法,这种想必是慢性的毒…药,既然我们已经中了毒,我不偿也不会好,我尝这么点也不会立刻死去。”许相如道。
安桐仿佛初次认识许相如,应该说这样的许相如,她可不是初次认识么?!
“你又不懂毒,也不懂药性!不过你要寻死我也不拦你了,可这儿是我的房间,你不能在我这儿死。哼!”安桐哼了哼。
许相如有些头疼,这安小娘子怎么能坏得这么可爱呢?!她知道必然是从前的许相如和安桐的感情在影响她,让她在这一日之后,想怨恨她竟然都没法做到……
不过安桐还是将掌柜与她说的话,半还原地告知了许相如。
“神不知鬼不觉、会以为是自己的身体的原因、三日见效、欲仙…欲死……这是毒?”许相如越听越觉得安桐是不是遇到了假药郎,否则她如何没听过还有这样的毒?
若是她知道有这样的毒,前世也就省事多了,哪里会给赵惟才留下把柄?
不过她结合她和安桐的异样,慢慢地也就琢磨出来了,安桐兴许不是遇到了假药郎,而是她自己将某些助兴的药当成了毒…药……
也因她前世没接触过这种药,一心想着怎么和秦韶茹、赵惟才他们斗,对这种不入流的药更是不会花多余的心思去了解。所以,她明明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却愣是没发觉是因为这种药!
她心里有了猜测,却也不敢确定,还是得问过郎中才能知道是什么药。不过她只要想到安桐的主动是因为这些药,而并非发自真心的,她的心情又不怎么好了。
“这不是毒?”安桐小心翼翼地问,不过她发现许相如似乎不愿意搭理她了。
什么嘛,明明现在除了脸蛋和手臂外,身上没有一处是没有许相如留下的痕迹的她才该委屈和生气吧!
“等会儿,这、这不是毒?!”安桐很快便反应过来了,然而结果却是她无法接受的!
为什么不是毒?她宁愿是毒!这样她就能赶走许相如了不是么?
安桐懵了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不是毒又怎样?她终究是动了杀许相如的心思,而她的心思恶毒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想到兴许她弄巧成拙的背后也是执笔之人的安排,而这一切仿佛是执笔之人在嘲笑她,她不仅没能杀掉书中的女主,还将自己搭了进去,这很讽刺不是?
许相如回头看了一直没有动静的安桐一眼,却发现她的面色突然变白了,这一刻她也没闲功夫去和安桐计较了,以为是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安桐的身子又有哪儿不适了。毕竟她冷静下来后可没忘了安桐的身子本来就孱弱。
“我去找郎中来给你瞧瞧。”许相如道,毕竟喝了最多汤的还是安桐,找郎中来看一看,若能解了剩余的药性也好。
安桐看了她一眼,道:“我没事,不需要郎中,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言尽于此,许相如知道她是不太想面对这件事情的了,于是走了出去,不过她没有走远,而是在对面的廊庑下的长椅上坐着。
安桐始终都没有告知许相如,她为什么动了死的念头,她不是一向最惜命的吗?而安里正和李锦绣也是她无法割舍的存在,她又如何舍得抛下他们,选择了死亡?
许相如尤其记得昨夜安桐因下毒而十分惊慌自责,这也就是说她也不愿意杀她们。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迫使她这般做?
许相如想到了怪力乱神的事情,毕竟她走了一趟鬼门关便想起了前世的一切,那若说世上有鬼神,却也是说得过去的。
安桐这么做是因为鬼神的驱使?可她无论怎么看,安桐都有曾经的影子,所以她不可能是假的。
在华典派人来抓她,阴差阳错导致安桐出事之前,安桐至少没有任何异样,所以说是在那之后,安桐才对她产生了杀心。极大可能是在她昏睡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一层,许相如立刻去找任翠柔,再仔细打听一下她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情。
任翠柔没多想,不过却道:“许娘子你怎的忽然这般在意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我都说了两遍了。”
许相如笑了笑:“我还想再听一听,日后才好将小娘子的恩情牢记在心中。”
任翠柔果然很受用,便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你说,江家以小娘子被掳之事羞辱了她?”
许相如的眉头慢慢地锁了起来,她先前虽然听说了江家退婚之事,听的却没有今日这般仔细。
一来是她刚回想起前生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心思放在江家退婚的细节上;二来安桐没有死,她以为前世的事情也就不会再发生。
“可不是!”任翠柔说起此事仍旧很是不忿,“不过好在小娘子似乎早有准备,她提前告知了阿郎和娘,江家兴许会拿此事做文章,所以阿郎和娘才不至于在江家说出这些话时恼羞成怒而失去先机。”
许相如心中微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许相如很快便回过神来,她在那一刻几乎是认定安桐是和她一样记起了前世的事情,可很快她又意识到江家拿安桐名节被毁之事出来威胁安家,那是在安桐死后发生的事情了,安桐又如何能知晓这些事情?她死后可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你继续说。”
任翠柔想了想,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后来的事情你醒来后也就知道了。”
许相如思忖片刻,换了一个思考的方向:“我记得小娘子先前总是生病?”
“嗯,如今也是。不过近来她生病的次数少了,去年秋冬那会儿不仅生病,还梦魇了,我听说在那之前娘也梦魇了,所以特意去礼佛,还给小娘子求了护身符回来。”
“梦魇?”这倒是许相如两世的记忆中都没有听过的事情。
“具体梦见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毕竟这种梦说出来多不吉利,不过我却是知道小娘子的病常常伴随着这样的梦魇发作的。有时候是先做了噩梦,有时候是发病后的夜里做的噩梦。也正是因为如此,阿郎和娘才会雇我和邵茹在小娘子的身边伺候的。不过这一年来,小娘子似乎也没怎么梦魇了。”
若是旁人,任翠柔必然不会说这么多,不过许相如跟安桐的关系这般好,而且许相如如今也算半个安家的婢女了,她说这些话也没什么不妥的。
许相如闻言,脑海中隐约有了一个想法——安桐兴许没有和她一样回忆起前世的事情,可她兴许梦见了她身死之后的事情呢?所以她才会认为那是梦魇。
不过,她还是想不出这事是否跟安桐下…毒有什么关系。
第73章 许家来人
浑然不知自家的女儿正被人欺负的安里正和李锦绣正在外头忙碌; 安里正被江道芳派人盯着; 所以许多事都不方便出面处理; 故而李锦绣就代他走了一趟。
因安家运粮的船只被徐知府盯着,负责漕运的船家也不太愿意顶着得罪衙门的风险帮忙,故而安家只运出了往年的一半的粮食。
和他们做买卖的知军发了好大的火; 幸好还有朋友从中斡旋,安家才不至于丢了这条渠道。
虽说安家有这条人脉; 不过那知军离瞿川太远,而且知军和知府的地位差不多,安家不可能靠他来帮忙。
与此同时; 和安家结盟的沈家底蕴和人脉都不比夏用县本家; 所以即便站在安家身旁的豪门乡绅多,却和以江家为首的势力势均力敌。
古往今来; 地方与中央的较量不断,而乡绅与地方官府的较量也十分频繁。乡绅和地方官府联合,则苦的多是百姓; 而乡绅和地方官府互相不对付; 那自然会分诸多阵营出来。
每个有野心的乡绅都想壮大宗族的声望、提高家族的地位; 一旦官府的力量太大,便会损害他们的利益。而沈家这样的旁支若想要超越血脉相隔甚远的本家,只能在这场仗中打赢。
还有一些跟江家没有多少纠葛的却依旧站在安家的身旁,是因为他们看到连安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被江家吞掉的话; 以江家那贪婪的模样; 他们这些人家又能支撑多久呢?
乡绅之所以成为豪强; 一则是因为宗族的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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