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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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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让大王调查之事已有结果,可妾迟迟未见大王回京,忧心之下便赶来了。妾本是担心大王,可大王似乎不愿意见到妾。”
赵惟才在她的脸上辨不出真假,不过眼下他还得容忍她,故而也没有继续给她冷脸看。
“近来事多。”赵惟才淡淡地回道,他对燕姝一向如此,所以此刻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多伤燕姝的心。
赵惟才在临安养了一个妾的事情早已传到燕姝的耳中,她看着后院的那么多妾室,心中十分难过。可当她知道赵惟才为秦韶茹所做的一切时,也发现了这个妾在赵惟才心中的地位不同于别的妾室,她顿时又妒又恨,连忙从汴京赶了过来。
不过她在赵惟才的面前一向都表现得很是端庄大方,即使她心中恨秦韶茹,却也不会这么快就拿他们的事情来跟赵惟才讨价还价。
赵惟才不主动提及秦韶茹,她也不会开口,否则赵惟才必然要怀疑她在他身边安了人。
赵惟才果然没有主动跟她提秦韶茹,等安置好她后,便立刻吩咐随从:“去查一查是谁将她招来的,还有查查她的目的是不是茹儿。”
无论燕姝表现得多么纯良,只要燕家一日还未倒,他便不会相信她。
在这样风云诡谲的时候,李纯因为李重明联合李家其余族人的逼问,被闹得心力交瘁,终于决定明着分家了。
李氏族人也对李纯将行老之位拱手让人而感到不解,他们只看重自身的利益,当李纯做出这等事情时,他们觉得李家的利益遭受到损害。加上李重明之前便因改变李家的发展方向而拉拢了不少族人,他觉得如今正是夺权的好时机。
李纯对他大失所望,于是将李重光喊了回来,又在祠堂当着族人的面进行了分家事宜。
李重光是长子,故而理所当然地应该继承李家的盐业。不过因李纯之前的决定,最终让李重明继承盐场和盐铺等,而再将本属于李重光的折合成钱银,分给了他六成。
李重明因李纯之前让李重光去置办田产花了不少钱,故而又斤斤计较了起来,李纯为此怒斥了他,要以儿子逼迫爹娘分家为由报官,李重明这才偃旗息鼓。
当李重明掌握了李家的盐业后,首先做的便是将李艳赶了出去,从而让李薇顶替了她的位置。
李纯和李孙氏让李艳跟随他们一起到信安,不过李艳拒绝了,她志不在当大家闺秀,而是想让家人知道,即便她只是一个女子,一样能经商。可惜李纯最终还是没有让她如愿下去。
李艳找到了风头正盛的秦韶敏,问道:“你许了阿翁什么好处?”
在众人的眼中,李艳虽然是李重光之女,而李重光又分走了李纯的大半身家,她也只需到信安当个富族的大家闺秀便足矣,可李重明将她从盐铺赶了出来后,她便被打上了“落败者”的烙印。
若问秦韶敏是否是那样会落井下石之人……她还真是!只见她对着李艳难得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我如果说李老员外是希望今后秦家能在盐钞之事上多多提携李二郎君,你信吗?”
李艳道:“信。阿翁虽然因二叔父提出分家之事而大动肝火,可他毕竟也希望李家的盐业能长久地经营下去。”
“那你还问我做甚?”
李艳抿嘴:“没什么。”
李艳走后,周围的人不由得笑道:“这李大娘子虽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雄心志气,也有能力,可却遇上了偏心眼的李老员外,眼下她也不得不到信安去,老老实实当个大家闺秀待嫁了吧!”
秦韶敏看着她的背影,又瞥了那些说风凉话的人一眼,声音冷淡:“看来你们对于女子主事很是不满啊?”
那些人打了一个哆嗦,忙道:“我们没说秦大娘子,我们没那意思……”
众人散去,李艳又出现在了秦韶敏的面前,这回她的眼神有些飘,声音也十分小:“那个……你们秦家还缺不缺掌柜?”
第104章 危急
瞿川的天阴沉沉一片; 随着乌云的聚拢; 沉闷的雷声也隐约响了起来。虽然入夏后三天两头便会下雨; 可如此情形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一道明亮又狰狞的闪电在天际中劈过; 翻腾的乌云中似电闪雷鸣。村民纷纷收拾了农具回家,行人也都找地方躲避; 牛马都因为电闪雷鸣而躁动不安。
“这雨怕是要下许久了。”安里正也匆匆赶回到家中。
李锦绣道:“让人去检查一下沟渠的疏通情况,避免大雨连连、河水涨溢。”
“我都吩咐下去了; 哎; 桐儿在做甚?她不会又跑出去了吧?”
“她的身子怎能总是往外跑呢; 我让她好生待在书房里帮我算帐。”
安里正刚放心; 便看见任翠柔慌慌张张地跑来,道:“阿郎、娘; 不好了; 小娘子又晕倒了!”
安里正和李锦绣大惊; 忙问是怎么一回事。却是安桐本来在房中学着算账; 不过她的精神从早上起来后便一直不怎么好; 她还频频望向窗外那阴沉的天空。
乌云笼罩的天空压得她心头直喘不过气; 忽然的一道电闪雷鸣; 更是惊吓了她。这一来,她的额头便冒出了冷汗来; 眼睛瞧东西也不真切了; 不一会儿便晕倒在了桌上。
安家差人去请郎中来; 许多郎中都因这样的天气而不愿出诊,安家的仆役也发了狠,几乎是强迫地将他们都带了来。
四位郎中给安桐把了脉,又详细看诊了一番,不过他们的见解却不相同,有的说安桐是受惊了,有的说她是感染了风寒,还有的说是头痛症留下的毛病,还有一位颤颤巍巍地说他诊断不出来是什么病症。
安桐本就有头痛的毛病,加上也常常感觉到寒冷,此为体虚,而此番又是在惊雷后才昏迷的,故而安里正和李锦绣只能选择相信她正是这种种原因掺杂在一起才倒下的。
“可有法子相救?”安里正又问。
“我开一张养心安神的药方吧!”诊断安桐是受惊昏迷的郎中道。
“给小娘子熬些驱寒的汤药就好。”
“……多喝烧开的水。”
安里正有些烦躁地道:“那在桐儿醒来前,就先委屈你们在此住下了!”
四位郎中面面相觑,平日知道安家的人在乎这个小娘子,可却没想到紧张到了如此地步。安桐福泽深,但是也有可能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福运,所以才被压垮的。不过他们只敢腹诽,不敢明言。
安里正让人去给安桐煎药,任翠柔道:“这么多药方子一起煮,会不会有什么相克的?”
“那就先煎些驱寒的!”
安家上下是忙得一团乱,安心也为此事而焦急不已,他看见黄静宜居然有些游手好闲,心中登时便升起了一撮怒火,质问道:“小娘子如今昏睡不醒,你不在旁边照看小娘子,在这里游荡做甚?”
黄静宜盯着他直看,闻言便道:“我看小娘子像是中邪了,所以在此默默地为她祈祷啊!”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安心怒。
“难道不是么?你看小娘子虽然昏迷了,可眉头紧锁,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而且她的身子变得那么冰凉,能盖的被子都盖了。我常年流浪乞讨,可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与其在这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倒不如想想法子让小娘子安定下来。”
李锦绣恰巧听见此话,又回想起很久以前做过的噩梦,她也不管黄静宜说得是否属实,便对安里正道:“你快去将福恩寺的智云大师请来!”
安心对着黄静宜顿时没了脾气,后者凑到安心面前,小声问:“哎,我看你比别人更紧张小娘子,你是不是爱慕着小娘子?”
安心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喝斥道:“你莫要胡说八道!”
黄静宜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了答案来,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感慨安心的感情怕是注定不会得到回应的了,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地位悬殊,而是因为安桐跟许相如本就是磨镜!
她也不再管安心,径直回到安桐的房中照看着。不过李锦绣一直坐在床边,时常抚摸安桐的额头,看她的身子是否还是那么冷。
她看得心头一阵羡慕,想想自己那逼迫女儿出卖清白来牟利的爹娘,再看看安里正和李锦绣,又让她知道,世上真有爱孩子的爹娘。
______
安桐并没有彻底昏迷过去,她也能听见李锦绣等人的声音,不过她的意识有些混乱,而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正在拉着她往下沉。
“爹、阿娘……”安桐的意识中非常用力地大喊着,想借着对他们的眷恋而不让自己真的彻底昏睡过去。
不过在李锦绣等人看来,她只是嘴唇轻微地嚅动,并未说什么话来。
直到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她才终于得以睁开眼,不过她浑身都有些不舒服,便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桐儿,你终于醒了!”李锦绣紧紧地抓着安桐的手,脸上神情既欣喜又担忧。
“小娘子醒了,我这就去找郎中过来!”黄静宜机敏地道。
安桐倒是顾不上她,而是望着李锦绣道:“阿娘……我觉得,很不舒服。”
“快告诉娘,你是哪儿不舒服了。”
“浑身都不舒服。”安桐说完,又给李锦绣一个心理准备,“阿娘,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李锦绣双眼一瞪,有些怒意:“不许胡说八道!”
“嘻嘻,阿娘不要生气。”安桐咧嘴笑道,不过她面色苍白,这个笑容便实在是难看。
“你!”李锦绣剜了她一眼,当真是骂也不舍得、恼也不舍得!
四个郎中匆匆赶来,又详细地问了安桐的情况,随后口径倒是很一致:“小娘子能醒过来便是好事,算是暂时挺了过去,只需好生静养,相信很快便能痊愈的。”
李锦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些郎中的医术到底还是不怎么好,看来她还是得让人去城里将那些太丞请来。
众人忙碌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安家只留下诊断安桐体虚风寒的郎中,其余的便遣散了去。安桐的药也变成更加苦口的,她捏着鼻子喝完,胃里一阵翻腾,险些没吐出来。
“你今日挺机灵的啊!”任翠柔听说了黄静宜的举动,难得称赞了她一句。
“那是!”黄静宜道。
“那你今日跟安心说了什么,他为何有些怪怪的?”任翠柔又好奇地道。
黄静宜打量着她,脑筋转得十分快,她笑眯眯地问:“你是不是属意安心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黄静宜摇了摇头,这些人怎么掩饰的措辞都这么没新意?
“哎,你说小娘子病了的事情要不要与许娘子说?”黄静宜道。
“小娘子没吩咐,万一小娘子想瞒着许娘子,而我们却说漏嘴了,怎么办?”
“她们二人都是那样的关系了,为何就不能告诉许娘子了?”
“许娘子会担忧的。”
黄静宜道:“我可真是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她们若是真心相爱,小娘子病了,许娘子难道不该为她担忧么?而小娘子瞒着她,万一、万一……许娘子被瞒着,知道后得多后悔和自责不知道此事?”
任翠柔觉得她说的是歪理,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道:“那这也是她们的事情,要不要告诉许娘子,还得问过小娘子,我们当婢女的,怎能擅作主张!”
“那我去问小娘子!”黄静宜的动作十分迅速,看见她真的要去问安桐,任翠柔也跟了上去。
她们走后,拐角处的廊庑下站着许久未动的身影终于晃动了一下。
______
这场大雨下了四天四夜,直到五月初才停下。
安桐在这几日里病情反复,夜里身子滚烫得厉害,白天却又冰凉起来。
福恩寺的智云大师领着数十僧人在安家院子里念经做法,倒是没有打扰到安桐。毕竟安里正和李锦绣也不是盲目地相信僧人靠做法便能治好安桐的,而是选择请医术更加高明的太丞来诊治。
来探望安桐的人有许多,像安岚、沈春、耿容等大户人家的小娘子,还有沙芊芊、郑楚儿等受过安桐的恩惠和威胁的人,不过都被挡在安桐的院子外。
而床上半躺着的安桐意识到距离阎君所说的死劫已经越来越近了,她的内心反倒平静了下来,她是要去争的,与其惶惶不得终日,还不如坦然地去面对。
只是她的身边若有许相如陪伴着就更好了,她到底还是没有告诉许相如关于她们所存在的真相,也没有告诉许相如她兴许要面对的生离死别。
而且许相如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为她所做的事情都太多了,她今生知道的太迟,怕是无法再偿还。
她听见院子外隐约传来的念经声,也听见了雨后出来觅食的鸟儿啼叫声,还有马蹄声……
她苦笑了一下,自己这是病入膏肓了么?她这儿离马棚可远着呢,怎么也听不见马蹄声才是。
正神游太虚呢,房门突然被推开,紧接着一道狼狈的身影几近扑倒似的出现在床边。只见头发凌乱、衣衫也有些不整的许相如紧紧地盯着她,干裂的嘴唇嚅动了下:“安桐!”
安桐迟钝地想着许相如为何会出现,须臾,她睁大了双眼,眼中焕发着亮采:“许相如,你怎的回来了?!而且你怎么……这么狼狈?”
许相如抿着唇,良久才道:“我收到书信,说你病重,生命垂危,故而从临安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安桐眨了眨眼:“可这几日都在下雨,你莫非淋着雨回来的?!”
从临安到瞿川,乘船最快也得七八日,而许相如显然不是在七八日前收到信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应该是日行千里,马不停蹄地赶路的。可安桐的记忆中,许相如似乎不会骑马。
许相如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又天马行空地乱想了?”
“先不说那些了,我没什么大碍,你先去沐浴,喝些热姜水吧,否则病了就不值当了!”安桐道。
许相如抿唇不语,良久才道:“我连续赶路,期间换了三匹马才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从安家门口跑到这儿来,已经是极限了。”
安桐看着她,她道:“我腿软。”
“……哈哈哈!许相如,你也有今日!”安桐开怀大笑,难怪许相如一直跪坐在地上没动过,原来如此!
笑完了,安桐便下床将她扶了起来,不过也不敢让她坐下,只能趴在床边。
“我去让翠柔她们来帮你,不过,谁这么不听话给你去信了?”安桐问。那日黄静宜和任翠柔问她是否要告诉许相如时,她确实担心误了许相如的事,也不希望许相如白白为她担心,便没有同意。
可既然许相如回来了,那必然是有人不听她的话,不仅告诉了许相如,而且还将她的情况说得十分严重。
许相如一怔,旋即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第105章 好转
就在安桐与许相如说话的功夫里已经到了吃晌饭的时候; 李锦绣走了进来; 目光在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 旋即拿起挂在边上的披风给已经从床上起来的安桐披上:“精气神看起来好很多了。”
许相如尴尬地想从安桐的床上爬起来,李锦绣见状便道:“想来你也是连夜赶路回来的,没力气站起来就先躺着吧!”
安桐的眼睛骨碌一转; 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问道:“阿娘; 你似乎对于许相如回来的事情并不意外啊?”
“想套我的话?小样儿,是我让人给她去信的; 想着你在梦魇中也嘀咕了她; 所以就给你外翁去信时; 顺道让人给她传了信。”李锦绣道。
安桐在李锦绣的脸上没看见什么特别的情绪; 便很快地打消了疑虑,道:“阿娘给她去信做甚?”
“你不希望她来看你?”李锦绣反问。
安桐道:“没这回事。”
许相如已经缓过来了; 她咬着牙从床上爬起; 勉强站住; 她朝李锦绣行礼道:“相如来得匆忙; 还未去向两位问安; 失礼了。”
“你也是关心桐儿罢了。”李锦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随后也没再说什么; 而是让任翠柔等人将安桐的饭菜和药送进来。
许相如没什么胃口,便先去沐浴更衣。淋了一路的雨; 她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 若不是凭着一股毅力撑到这儿; 她早就吃不消了。
方才李锦绣和安桐的对话中,虽然安桐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可是她的心里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毕竟她的表现在李锦绣看来并不感到意外,那她不是在观察她,便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其实她也该预料到的,虽说安桐亲她的时候只有黄静宜、任翠柔和李艳在场,可难保她们不会有说漏嘴的时候,加上李家出事后,李锦绣也是十分关注李家的,兴许李艳早就将消息透露给她了。
想到李锦绣和安里正知道她们的事情后的后果,她的心情沉重了一些,不过很快便调整了心绪,毕竟她早有心理准备要面对这一天,只可惜她是打算在解决了赵惟才和秦韶茹之后才走这一步的,如今得提前应付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一两日,安家上下都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许相如都要怀疑是否是自己多心了。
“许相如,你发什么呆?”安桐小跑到许相如的面前,晃了晃胳膊。
许相如收回思绪,扬了扬眉头:“你怎么跑出来了?身子可是利索些了?”
安桐觉得自己的身体跟之前相比好了一些,不过许是她觉得和许相如待在一起很开心满足的缘故,即使身体疲惫,也总能坚持下来。
“我都躺了好几日了,而且好不容易天晴,我自然是要出来晒晒。”安桐在竹椅上坐下,发出了一个惬意的哈欠。
“那就好,我见信上说你病情加重,可是担心坏了。”许相如道。
其实得知安桐病情加重时,她就有非常不好的感觉,来时太匆忙,她也没细想,如今得空了再仔细一想,前世的安桐不就是在这时候出事的吗?难道即便她重活了一世,也还是无法挽救安桐的性命吗?
许相如没让自己的担忧显露在脸上,只是这段日子她一定要陪在安桐的身边,少看一时都不行!
“那看在你这么担心的份上,我得快些好起来。”安桐道,“我总算知道我为何不喜欢当大家闺秀了。”
许相如好笑地看着她:“为何?”
“大家闺秀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得多累啊!你看我不过是几日没出过门,便闷得慌,让我当大家闺秀,我估计得闷死。”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好嘛,我不闷死,我会被‘焖’成红烧肉!”
“你想吃红烧肉了?”
安桐咽了一下唾沫:“想。”
她可是许久没吃过鱼跟肉了,不是吃清淡的,便是吃补品,吃到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失去味觉了。
“那你可得快些好起来。”
许相如也大约察觉到了安桐的病来得蹊跷,似乎用寻常的方法无法医治,可是她除了陪在安桐的身边,也想不到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让安桐的身体有所好转,想到这儿,她又是一声叹息。
另一边,刚听完佃户汇报此次大雨对田地造成的损失情况的安里正还未停歇,便又找安二叔了。
安二叔拿出了一坛子“雪花酒”,兄弟俩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坛子便见底了。
“大哥,说吧,是不是桐儿的情况不太妙?”安二叔问。
安里正抹了抹眼睛,道:“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忽然病得这么严重,以前的她是多健康活泼的一个孩子啊!”
“连太丞都没说出个病症来?”
安里正摇了摇头:“我也怀疑过是否是邪祟作怪,请了福恩寺的大师们过来做法,可桐儿的情况便还是那般反复。”
安二叔沉默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兄长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自幼便宠到心窝里去了,若安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对他的兄长和嫂子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那——”
安里正摆了摆手:“我今日来寻你,不是为了向你哭惨的,主要是你嫂子与我商议过了,有件事兴许得办了。”
“何事?”
“桐儿自去年出事后,便要我们再收养一个孩子,不过我们当时都没答应,因为我们从未想过让桐儿这么早离开我们。”
安二叔正襟危坐:“大哥如今要收养一个孩子,便不怕桐儿心里会有别的想法吗?”
安里正道:“我也不想再收一个孩子,可你嫂子坚持要去办此事,还说,这是桐儿的心愿,我们应该满足。你嫂子还说桐儿兴许是心中有什么郁结,而我们又是否因为对她的疼爱和重视,让她有压力了,喘不过气来了。”
“确实如此。”安二叔颔首。
“不过我们即便是要收养一个孩子,将来该给桐儿找上门女婿,还是得找的,属于桐儿的一切,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安里正正色道。
安里正虽然对家族十分看重,可是对香火是否由男丁继承却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他还有两个侄子,待他和李锦绣百年之后,安桐有这两个堂弟护着,也足够了,后代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操心了。
不过正如李锦绣所言,安桐心中藏着事,而这件事成为她的郁结所在,在忧虑之下,她的病情便加重了。若是他们做些不会伤害到安桐,又能让她减轻一点负担的事情,安桐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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