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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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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正如李锦绣所言,安桐心中藏着事,而这件事成为她的郁结所在,在忧虑之下,她的病情便加重了。若是他们做些不会伤害到安桐,又能让她减轻一点负担的事情,安桐是否会好起来?
  “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安二叔咬咬牙,若是兄长向他提出要过继有海,他也是可以答应的。大不了再生一个日后继承家业就行了!
  “我只是与你说一声,至于收养哪个孩子,你嫂子已经有选择了。”
  “哪个孩子?”
  “泽叔公家的安定。”
  安二叔对那个叫“安定”的孩子还有些印象,虽然同为安家的族人,不过也总有一些差异,有像他们这两家这样过得富庶的,也总有穷得要靠族里接济的。
  安定如今已经十二岁了,爹娘早逝,一直和他的曾祖父相依为命。
  “可有什么说法?”
  安里正道:“我和你嫂子都赞同收养他,而非过继他。这是见他有孝心,又乐观,和桐儿也有些相似之处,他和桐儿或许能处得来。”
  收养和过继为嗣子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最直观的便是即使安定日后也是喊安里正和李锦绣为爹娘,可他却不是作为继承家产的唯一人选。若是好生调…教,将来也能成为安桐的左膀右臂。
  安里正和李锦绣收养安定的事情也没有瞒着安桐,不管如何,都还是得先看看她的反应再决定是否要继续下去。
  安桐知道此事后只是稍微诧异了一下,却未见伤情,而是笑道:“那敢情好,我有兄弟姐妹了!”
  安家后继有人,她也就不必找上门女婿了。将来等她好了,她再跟许相如跑到临安去,她的爹娘就总不至于还一心牵挂着她了吧?!而她若是挺不过去,她的爹娘好歹也还有些寄托不是?
  “你就不吃醋?”李锦绣问她。
  “我为何要吃醋,爹和阿娘决定再养一个孩子,可也不能改变我依旧是爹娘最疼爱的孩子的事实啊!”
  “哼,你的脸皮比家里的墙还厚。”李锦绣哼了哼。
  “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李锦绣斜睨了她一眼,忽然道:“是不是觉着爹娘多了一个孩子,将来也有依托了,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
  “……”安桐瞪眼,她怎么又被看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第106章 掌柜与东家
  端午在清风细雨中到来; 安桐许久没踏足她的那亩田; 便趁着安家上下都在忙碌; 也无人注意到她的动向,就撑着伞跑到田里来了。
  细雨飘落成线般细,放眼无垠的田野; 便有种诗情画意的朦胧之美。
  她远远地便看见自己的田里似乎有两道身影,近了便发现是安心以及许相如。她也不做声; 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直到许相如看见了她; 她才招了招手。
  “就知道你待不住; 不过怎么不让翠柔和静宜跟着?”许相如走上田边; 扯下腰带上的汗巾; 将手里的泥水擦干净。
  “小娘子!”安心也发现了她,忙不迭地跑了过来。
  安桐看这两人戴着斗笠; 穿着蓑衣; 裤脚都沾了不少泥巴; 不过安心打赤脚; 双脚都是泥。她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的田还在呢!”
  “小娘子的田谁敢占用了去呀; 阿郎和娘都说要给小娘子留着; 所以这田平日都有人打理。等小娘子好了; 便还能跟从前一样下地了。”安心道。
  安桐确实喜欢从前的日子,没什么顾虑也没有负担。她看着许相如; 问道:“你知道我为何要这块地吗?”
  “为了日日在我面前晃悠; 打击我、欺压我。”许相如的嘴角噙着笑; 她怎会不知安桐当时的小心思?
  “胡说,分明就是你不肯将旁边的田卖给我,害我天天都得看见你!”
  “……权当你说的对吧!”
  “什么叫‘当我说得对’?我说得本就是对的!安心,你说是与不是?”
  安心自然是向着安桐的,主仆俩一起欺负许相如,后者也只能默默地受着。眼见安桐出来也好会儿了,若是被雨淋湿了身子总是不妥,许相如便将她拉了回去。
  安桐临走还不忘叮嘱安心:“好生照看我的田,我可是要养好身子继续种田的!”
  想想从前的日子,安桐的心窝便有些火热,至于生死,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看淡了。她本就只有十八年的阳寿,因上天怜悯让她再活了两年,让她不至于像前世那样死得不清不白,还连累了家里,她没什么好埋怨的。
  在路边摘了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回到了安家。刚要进门,安桐忽然道:“其实你没必要日日守在我的身边的,毕竟你回来也有好几日了,临安那边只有许柔行吗?”
  “我本无意介入那些纷争中去,所以我不在又有何妨?”
  若安桐都不在了,她做的那一切似乎都没有意义了,所以跟秦韶茹、赵惟才尔虞我诈地相斗,还不如陪在安桐的身边。
  安桐笑眯眯地看着她:“看来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我,你将我看得很重!”
  “何止是看重,我想将你搁在心里,填满我的心。”
  正要出来的任翠柔和黄静宜听见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又摸了摸胳膊,她们怎么觉得天儿好像冷了,否则鸡皮疙瘩怎么跑出来了?!
  “小娘子,你别趁我们不注意乱跑了,娘知道了又得训人了。”任翠柔道。
  安桐牵着许相如的手回屋去:“你们都不说的话,阿娘又怎会知道呢?!”
  ————
  临安城中,本来要慢慢地进行搬迁事宜的李纯和李孙氏在得知安桐来临安一趟,回去后竟大病不起,也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先动身到瞿川来,而剩余的事情便交给内知处理。
  对于李艳到了秦家当掌柜之事,李纯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让李艳失望了。况且李艳也清楚自己的选择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不再置喙,只敲打李重明,让他看在亲人的份上,少做些伤感情的事情。
  李重明听倒是听进去了,可等李纯和李孙氏离开临安,便有不少关于李艳胳膊往外拐的话传出来。
  不少喜欢凑热闹,可是又不明真相的人便围在一起对李艳指指点点:“这李家大娘子很早便开始打理李家的家业,必然掌握了不少秘密,她去了秦家,这不是要出卖李家嘛!这样的不肖子孙,李老员外怎么没打死她?!”
  “就是,而且你看她不帮着自家人,却帮着往日的仇敌,真是利欲熏心,这样的娘儿们,谁娶了谁倒霉!我看李老员外和李大郎是看清楚了她的本性,才不愿再管她的吧!”
  诸如此类的流言常常伴随着李艳的出现都会冒出来。不过李艳也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这些人只字不提她是被李重明赶出李家盐场的事实,而且李重明若是经营不善,他也可以找借口,称是她将李家的机密出卖给了秦韶敏。
  李艳的友人都气得很,可是嘴长在别人的身上,流言蜚语传播得也快,她解释也不会有人当一回事,除了沉默,她还能如何?
  这流言的目的不正是要让她在临安彻底待不住吗?那她偏偏就要待下去,而且要让他们瞧一瞧,即使没有李家,她一样能成!
  “啧,真是可怜呐!”秦韶敏逮着空闲就来冷嘲热讽李艳两句。
  “行老这是在说自己呢?”李艳问。
  “这天底下敢这么跟东家说话的也就你了。”秦韶敏道,“扣一天工钱!”
  李艳将算盘一拍:“你是东家吗?让你们东家出来跟我说扣钱的事!”
  “那你也别忘了,你能进这儿当掌柜,可不是东家决定的!”
  “……”李艳低头继续拨弄算盘。
  她有时候看见秦韶敏,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脑袋哪儿抽了,居然要来当秦家的掌柜!事后想想,她便当韩信,忍受胯|下之辱又能如何,忍一忍,还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知是谁在背后传你的坏话?”秦韶敏又问。
  “知道又如何,反正我只当他们在放屁!”
  “不当李家大娘子后,言辞都粗鄙了啊!”秦韶敏摇头。
  “行老应当说,我当了秦家盐铺的掌柜后,言辞都粗鄙了。”
  “你不当一回事,我可不能不认真对待,毕竟若是秦家的营生好了,别人都说是我使用了卑鄙的手段,从你那儿获得李家的机密,故而压了李家一头,这有损我们秦家的名声。”秦韶敏道。
  “那行老要我如何?”
  “这毕竟也是事关我们秦家的名声的事情,故而我若是做了些什么对李家不太好的事情,李大掌柜还请见谅。”
  “你不是答应了阿翁要助二叔父的么?”
  “我是答应了助他,可我没说允许他肆无忌惮地在秦家的头上撒野。他本来没那么多小动作,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既然是他越界了,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艳抿嘴,好会儿才道:“你要的只是维护秦家的名声,希望你也别做的太过分。”
  “他将你赶出来,又往你的身上泼脏水,事到如今你还在维护他们,你可真大方!”秦韶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那是阿翁拼下的基业,我与爹都曾为它付出过不少心血,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损了根基,我也办不到。至于我跟他的恩怨是私事,于家族而言,基业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呢?你来秦家为的是什么?”
  李艳没说话。
  秦韶敏之所以同意收下李艳,一来是清楚李艳的能力,二来虽然与她不对付,可也欣赏她的为人。
  不过当初将她收下也是有不少压力的,秦淮甚至也担心她会来窃取秦家的机密,毕竟不知道李艳和李重明是不是使用的苦肉计?不过秦韶敏还是坚持留下她,为此还被秦韶茹趁机在秦淮面前挑拨了不少话。
  好在秦韶敏身为盐行的行老给秦家带来的好处足以让秦淮按下那点不满,至少在秦韶敏当行老的三年之内,秦家也不必担心会受到打压。
  秦韶敏既然认为关于李艳的流言蜚语损害了秦家的利益,她便不会姑息这样的流言存在太久。当她迅速地用各种手段处理此事时,众人也再度见识到了她冷酷无情的一面。
  商人总是八面玲珑,他们见秦韶敏以前谈买卖时也是如此,渐渐地便忘了她的为人。
  她是一个商人,对待能给她带来好处的人时,自然像和风细雨一样温和地抚慰;可若是有谁损害了她的利益,她必定像暴风骤雨一样狠狠地拍打。
  “首先是李家的盐场因拖欠匠人的工钱而被发动闹事,其次李重明不孝,逼迫父兄分家的事情也传了出来,这一件件事对李重明的声誉影响都是很大的,他为了处理此事,自然是忙得焦头烂额。”
  李家虽然经过了分家,李重光要了六成家产,可是剩下的家底要给匠人发工钱也是绰绰有余的。奈何先前打理盐场的一直都是李艳,账目也是她管的,李重明没给她移交的机会就将她赶走了,以至于高估了自己能力的李薇处理不当,弄混了账目,才引发了这样的危机。
  李重明父女,一个不孝,一个能力不足,被别人笑话了好久,至于李艳的事情便很少人提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重明将李艳这样的能人赶跑了,李家能不乱才怪!
  不过乱也只是乱一阵子,毕竟李家的家底丰厚,很快便能调整过来。可李重明的名声却是不复从前了,别人再听说李艳出卖李家的消息时,都会先质疑一下是不是李重明本来就没挑大梁的能力。
  李艳来自外部的压力小了些,不过秦家的内部却仍旧会提防着她。秦韶茹自不必提了,凤青也担心秦韶敏的助力加多,便动了拉拢李艳的心思。
  好在秦韶茹近来被燕姝的到来而无法总是往秦家跑,否则她定然不会放弃挑唆秦韶敏与凤青还有李艳之间的关系的机会。
  秦韶茹本想着燕姝过来后是巴不得自己不在她面前晃悠的,怎料燕姝十分“体贴”赵惟才,便道:“既然妹妹是大王的人了,还总是留在娘家很是不妥,妾在此也闲来无事,若妹妹能陪陪我也好!”
  于是秦韶茹便每日都得去向燕姝请安,她身边的汲馨倒是想替她设计一下燕姝,好争取赵惟才的怜惜,怎奈燕姝身边的人实在是多,她们不好下手。
  若说唯一能让秦韶茹值得高兴的事情大抵是“安桐病重”一事了,许相如当时急急忙忙地离开临安,她便打听到了消息。
  想到安桐若是撑不住去了,那安家也得乱了,一旦乱了,便给了赵惟才掌握安家跟边将的联系渠道的机会!
  她虽然也偶尔怀念以前安桐的好,可事关她和赵惟才的未来,她只能当一回恶人了。在偶然得到的灵感下,她从一个巫师的手中得到了一个桐木人偶,写上安桐的生辰八字,随即找了个地方掩埋起来。


第107章 安定
  秦韶茹正在秦淮送的宅邸里等从瞿川传来的消息; 不料吴真先来寻她; 道:“不好了,听说郡王妃病了。”
  “怎么病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可请郎中了?”秦韶茹问道。
  “据说从大前天开始便有些头疼发热,请了郎中来看,喝了药也不见好转,今日病得下不来床了呢!”
  秦韶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忽然想到自己埋下的桐木人偶就是在大前天; 而燕姝这么巧又病了,莫非是她弄错了生辰八字?
  旋即她又摒除了自己的想法; 她可是确认了那是安桐的生辰八字,不会弄错的。至于燕姝的病; 只是凑巧罢了!
  秦韶茹虽然提防着吴真; 不过也料她不会拿此事来骗人,便道:“走,我们去探望一下郡王妃。”
  秦韶茹去燕姝那里探病时十分小心谨慎,她可是听汲馨说过王府里的女人手段十分多; 难保燕姝不会利用她来探望的机会; 制造麻烦; 再嫁祸于她。
  不过燕姝似乎真的病了,以需要好生休息为由打发了她; 连面都没见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汲馨反倒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娘子未见过郡王妃; 怎知郡王妃不是在装病; 好博得大王的同情和关心?”
  秦韶茹道:“妾相信郡王妃是不会拿这等事来欺瞒大王的。”
  夜里赵惟才从外头回来; 听了别人转述的秦韶茹的话,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道:“她便是太单纯了。”
  燕姝的病,他本不在意,不过燕姝毕竟还是燕家的人,故而他总得要去看一下她,免得外头的人说他宠妾灭妻。
  看完了燕姝,他也就去找秦韶茹了。
  秦韶茹虽说没能见到燕姝,可心里总有些不确定,万一她真的写错了生辰八字呢?安桐那边也许久没有消息传来……
  犹豫之下,她偷偷地跑去埋了桐木人偶的地方,将之挖出来,她定眼一看,发现上面的生辰八字很是陌生,压根便不是安桐的。
  心惊之余,只听见有人向这边走来:“大王,娘子兴许是在园子里。”
  秦韶茹大惊,她手中的桐木人偶若是被人发现了,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她慌张之下匆匆埋了回去,又跑到亭子处,假装自己在欣赏夜色。
  不一会儿,赵惟才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她偷偷地拍干净手,抚平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迎了上去:“大王今夜怎么过来了?”
  “几日不见,想你。”赵惟才抓着她的手,正要说什么,却察觉到她的手有些脏。
  他向来都爱干净,对于秦韶茹的手上是否沾了泥土或是灰尘都十分敏感,不过他面上不显,秦韶茹便也没注意到,她问:“大王不在郡王妃身旁陪伴吗?”
  “你这是吃醋了?”赵惟才心情颇好,秦韶茹很紧张和在乎他不是吗?
  俩人你侬我侬地待了好会儿才去沐浴就寝,而在秦韶茹沐浴时,赵惟才命人去园子里看看哪块地松软的。
  很快,便有人将挖出来的桐木人偶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自然看得出这是燕姝的生辰八字,又想到燕姝无缘无故得病,这个桐木人偶便显得很古怪了。
  他倒是想为秦韶茹想理由,可此事是他发现的,并非底下的人告密,便没有别人从中作梗的机会。而且秦韶茹半夜待在园子里,手很明显是脏的,周围还沾了些泥土,可见她是知道这个人偶的存在的。
  所以他也清楚,这件事是秦韶茹所为。
  他并不在乎燕姝如何,不过秦韶茹却并非她表现的那么单纯……
  赵惟才看着秦韶茹的眼神深邃了起来。
  安桐一直都在等最难过的那一关的到来,不过一直到五月中旬,她都仍旧活得好好的。她本以为自己先前病得那么严重,都昏迷了过去,这一道坎至少也得再入混沌才是,不过她睡着后,可是一觉到天亮的。
  又过了些日子,她的身体渐渐好转,至少不会再冒冷汗,虽然依旧会畏寒,以及伴随着咳嗽,可也没有咳到心肺都生疼的感觉了。
  “许相如,我觉得我应该好了。”安桐道。
  许相如端详着她,颔首:“面色看起来确实好了许多,嘴唇也有了润色。不过你若是想赶我走,这可不行。”
  安桐早已想开了:“我才不干涉你的去处呢!”
  让许相如回到临安,处心积虑地对付秦韶茹和赵惟才,这和前世又有何区别?人生苦短,她们也不必让仇恨而约束了自己的一生。
  许相如笑了笑,将黄静宜端了汤药过来,便接过来,道:“来,喝药。”
  “我好了!”安桐嘟嘴。
  许相如会意,凑过去一亲芳泽,旋即道:“你看,嘴唇又白了,得喝药!”
  黄静宜被许相如的操作给折服得五体投地,她清了清嗓子:“我去帮你们看着。”
  她溜了后,许相如便更加肆无忌惮。其实这些日子,她隐约觉得自己都置于监视之下,夜里想和安桐同床共枕是没可能的,因为李锦绣每夜都会来看安桐的情况。
  平日想和安桐有什么亲昵的举动也不可能,若非今日李锦绣和安里正要去处理收养安定的事宜,她还真不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
  她已经很肯定李锦绣这么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她和安桐之事,不过她不动声色,兴许是顾忌安桐的身体。一旦安桐的身子好了起来,她想,面对暴风雨的那一日也就不远了。
  安桐拿过铜镜一看,道:“哪有,更红了!”
  在汤药凉之前,安桐总算是喝完了它,随后安心也过来与她说安定已经入了安家的族谱,从今日起便是安桐的弟弟了。
  安桐道:“爹娘与他回来了么?”
  “刚从祠堂出发,不一会儿便回来了。”
  “那我们出去接他们吧,毕竟从今往后他也是我的弟弟了,我这个当阿姊的,可不能让他感觉到不适应了。”
  安桐其实还为安定备了礼,是一把挂在脖子上的金锁。而安里正和李锦绣也各自为他备了礼,都是打算到一家人吃团圆饭时再送出手的。
  安桐等人到了门前,没等太久,便见安家的马车慢慢地出现在视野里。安里正先下的马车,随即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也从马车上下来,最后才是李锦绣的身影。
  少年正是安定,十二岁的他身形消瘦、面色发黄,一身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倒是为他挣回了一点外在的分数。
  “桐儿,外头晒,你怎么跑出来了?”安里正问道。
  “来接爹娘和小定啊!”安桐上前去,大方地对安定道,“我们应该在很久以前便见过的,你对我想必很是陌生,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很快就能熟悉起来的。”
  安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她,又在安里正和李锦绣的目光下喊了她一声:“阿姊。”
  安桐招手:“一起回家吧,你的院子都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
  安桐的热情让安定紧绷着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以前听说安桐是安里正最受宠的孩子,所以为人有些任性。他还担心难相处,不过从初次见面的印象来看,她似乎和传闻的不一样。
  安桐本想带安定去他的院子的,不过安里正和李锦绣都担心天气炎热会使她中暑,便打发她去屋檐底下待着,安置安定的事情,安里正来办就行了。
  “伯父——”安定刚开口,剩余的话又卡在喉咙里了,他还未习惯喊安里正为“爹”。
  安里正微微一笑,也不逼着他立马便改口,而是道:“你初来,还未能习惯,我也不会怪你,你不必紧张。”
  安定松了一口气,好会儿才喊了一声“爹”,他道:“阿姊的身体看起来似乎不太好,阿姊是病了吗?”
  安里正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所以你要谅解她不能像别人家的兄弟姐妹那样关照你。”
  安定道:“我是男子汉,我会关怀和照顾阿姊的。”
  安里正心里满意极了,面上也只是微笑着说:“你们姐弟俩日后能相互扶持就足够了。”
  安里正走后,安定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会儿。他的院子就在安桐的院子旁边,可以说安家没有轻待他的意思,更甚者,他的曾祖父虽然没有跟着他一起生活,却也被安里正妥善安置了,身边有仆人和婢女照顾,他才能安心地待在安家。
  他虽然自幼过得幸苦,可是他的曾祖父也总是教导他为人要恪守本分,谨记别人对他施以的恩惠。
  安里正固然可以找亲侄子过继,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一来是安桐在他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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