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女配好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如此不屈、清白,令在旁的他很是欣赏,于是出手相助。
  后来他们在浮丘村重逢,当他得知邵茹的身世时,内心更是十分动容。邵茹与张婆婆并无血缘关系,可邵茹却谨记张婆婆的抚养之恩,她心里把张婆婆当成了至亲,即便张婆婆老了,她也不辞劳苦地照顾张婆婆的起居。
  一直都过得很清贫的邵茹却没有被如此困难所折服,反而一直都自强不息,乐观向上。与那些出身娇贵,有锦衣玉食,可受一点小伤都要惊动全家上下、甚至让人去探望的大家闺秀完全不同!
  他能认识如此纯粹的女子,便是天定的缘分!
  安二叔对于江晟安推荐的宅邸十分满意,当即便付了五百贯钱,准备先修葺一二,再择一个吉日搬去。
  安岚跑来告诉安桐,吉日便是下个月。她对于两家要分隔几十里路感到难过,安桐则笑道:“你如今舍不得搬家,等你到了那儿,怕是舍不得回来了。”
  安岚咋呼道:“不可能,那儿再好,也只是一座宅邸,丝毫不比祖宅这边要来的轻松自在。”
  安桐不以为意,前世安岚虽然也有回来,可次数随着时日的流逝而慢慢变少,而且她也不在浮丘村中留宿了,都是赶在日落前便坐上了回县城的马车。
  因为她发现在县城的生活比在浮丘村要有趣百倍,她在县城结识了不少世家女子,她们带她去庙会、参加游园会、看女相扑、蹴鞠、捶丸……她永远也不会有孤单的时候。
  比起在浮丘村的田野上追逐嬉闹、围观佃户和村民干活,又或者听安桐絮叨耕种之道,这些文雅又有趣的事情才合适她。这也是她曾经到县城置办什物时所体验不到的乐趣。
  她与安桐分享在县城中的所见所闻,虽然安桐一直在聆听,可却不能跟那些世家女子一样与她同等交流。她也不喜欢听安桐说浮丘村的事情,渐渐地,她与安桐的话题便少了。
  所以当安岚如今言之凿凿、依依不舍的时候,安桐并无多少感触,只是想着,待她的生活能恢复平静了,她也会到县城中住上些许时日。
  “我也常到县城去,发觉也没什么好的,也不知爹为何要让我也搬过去。反正祖宅空置着,让我住着不就好了么?”安岚嘀咕道。
  安桐微微一笑:“二叔父怎么可能独留你在浮丘村?而且到了县城,才能有更多门当户对的郎君选择不是?”
  安岚红了脸:“阿姊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是我不害臊,还是你真的红鸾星动了?”
  安岚瞪着安桐,与之又嬉笑打骂到了一块儿去。
  临回家前,安岚又拉着安桐叮咛她,对上许相如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否则她只会一直吃亏下去。
  安桐为重生之前的自己而感到一丝悲哀,她道:“连你也觉得一直吃亏的是我?”
  “阿姊你有一次没吃亏。”
  “哪次?”
  “打了她一巴掌那一回。”
  安桐沉默,她压根没打那一巴掌!
  “你去了那儿得收敛一下你的脾性!”安桐反而叮咛道。
  安岚得意地哼了哼:“阿姊,你问问浮丘村上下,何人会说我娇纵呢?”
  “你不娇纵,你是有些任性。”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不是任性是什么呢?
  二叔父一家搬到县城是既定之事,安桐虽然对于事情的发展依旧和前世一样而矛盾着。可想到二叔父和安岚都远离了浮丘村,远离了女主,他们便能避免成为那些信笺所言的“炮灰”,她又释然了。
  许相如和江晟安这个大难题,还是得她留在此处解决呀!
  秋收后的浮丘村四处可见苍凉之景,广袤的田野上,几乎都是曝晒的稻草,只有一些种植了越冬作物的田里依旧带着一点绿意。
  安桐的蚕豆依旧是豆苗的状态,并没有长高多少。而许家并没有因此而闲下来,许相如不知打哪儿得到了一些落苏种子,准备种植几亩落苏。
  落苏这种果蔬一直都是食桌上的常菜,除了以栽种落苏为生的人家外,寻常的百姓家中也会趁着田地闲置而加以利用会种上一些,但并不会多种,毕竟和种稻、大豆不同,他们没有多余的劳力投入到其中去。
  许家租了安家的牛和犁翻土深耕,本来许家一直都是租别人家的,但是许相如还钱给安里正之时,安里正被她如此执拗的举动而惹得很是无奈。
  安里正收下了钱,但又想补偿许家一二,只能顺势问许家是否要租借牛和农具。许相如见安里正提出的租赁费用比别家低,便答应了。
  安桐以监察许家是否善待她家的牛为由,跟在许相如的后头晃悠,而任翠柔又记着她的吩咐而跟在左右,以至于在旁人看来,许相如反而才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娘子。
  许三把许相如赶去陪安桐,他则亲自驱使黄牛犁地。
  许相如环顾安桐的左右,道:“怎么只有翠柔跟着你?”
  “哦,邵茹刚到安家,还未能熟悉安家的事务,所以我让她留在安家跟着安心学习,有翠柔一人跟着我便足矣。”
  许相如道:“那你又何必雇两个婢女。”
  “两个婢女,她们能够均分细活,另一个人才不会那么累呀!”
  “她倒好,去了安家,却留张婆婆一人在家。”
  许相如似乎对于邵茹给安桐当了婢女而有些不满,安桐眼睛骨碌一转:“许娘子,你是不是想代替邵茹当我的婢女?”
  许相如不知道安桐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她道:“我脑子没被驴踢。”
  “哦,难怪浮丘村中有适龄女儿的人家都到安家填报了,偏偏没有你。”
  “看来安小娘子很想奴役我。”
  安桐狗腿地凑过去给她锤肩膀,笑道:“怎么会,我如此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美丽大方的人,怎会平白无故想奴役别人呢?”
  许相如不禁低头沉思,安桐何以会变得如此不要脸?
  任翠柔也道:“小娘子可没奴役我们。”
  她在安桐身边一个多月了,她除了平日跟在安桐的身边有个照应,以及伺候一下她的洗漱外,粗重的活几乎无需她来做,浣衣做饭这等事也有安家的老婢负责,可以说她在安家的日子过得比在任家时要轻松多了。
  许相如对于安桐的殷勤而甚感怀疑,不动声色地推开她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拳头。
  安桐不知许相如心中所想,她的目光放在了许三的身上,想着该如何提醒许相如关于许三沾赌之事。
  先前她对于自己无法改变原来的事情、甚至会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而耿耿于怀,再加上她也特意留意了一下许三,见他平日经过赌摊时目不斜视,说明他本不是一个好赌之人,目前也还未沾上赌。
  如何才能令一个不好赌之人也陷入了赌局中?许三又是如何沾赌的呢?
  安桐曾经问了安里正和李锦绣,两人答案几乎惊人的一致:“只有好吃懒做,并想着不劳而获的人才会沉迷蒱博。要么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想靠运气来扭转乾坤的妄想之人,才会倾尽一切来赌。”
  显然,许三虽是一个浑人,可也并非好吃懒做之人,至少在农事上需要壮力的时候,他不会躲着不见人影。许家今年收成不错,他也还未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安桐不禁头疼,她可不记得前世的许家陷入了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地步呀!那许三又是因何而被逼的走投无路?
  她最终只能拍了拍许相如的肩膀,郑重其事道:“你日后有何难事,尽管来找我,我能帮得上忙的,定会尽力帮。”
  “……”许相如凝视着她片刻,才道,“多谢,不过我希望我不要遇上什么我解决不了的难事。”
  安桐嘴上道:“是我失言!”实则已经苦恼不已,明知未来会如何,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真憋屈!
  许相如翘起唇角,道:“安小娘子近来似乎心事重重,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安家小娘子……安小娘子有什么话可以明说。”
  安桐想了想,问:“你与令堂便没想过要让令尊浪子回头吗?”
  许相如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爹娘身上,她的眼神深了些:“子女不议爹娘的功过是非。不过我理解和感谢安小娘子的关心,我与我娘想过也尝试令他收敛一些,可每逢此时,他又会让我们看见希望,我娘心软原谅了他,而我身为子女却无法冲撞他。”
  以前安桐只知许三是一个浑人,可再浑的人也是复杂的,他或许有好的一面会令人动容,足以令人去忽略他坏的一面。无疑许王氏便是如此看待他的,以至于她反复被许三所伤,却依旧甘愿原谅他。
  安桐撇了撇嘴,对于许三这等人而言,不接受教训,他是不会幡然醒悟的。与其一直忧心和提防他会沾赌,倒不如顺其自然,免得因她的介入而使得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她只需在关键的时候帮许相如一把就成了。
  若非他是许相如的爹,她恐怕连许三何时会死都不关心。


第15章 乔迁
  一夜北风吹袭后,天彻底冷了下来。
  安桐比以往更加畏寒,不仅穿了三层上襦,在裙子底下也穿了厚厚的裤子。她若在家中,煤炭必然烧得很旺。幸好安家底蕴丰厚,有足够的煤炭供她挥霍。
  安二叔在县城的新宅邸也修葺和打扫完毕,并在十二这一日办了乔迁新居的入宅宴席,邀请了不少亲友。饶是不想出门的安桐都被安里正和李锦绣带去了县城给安二叔庆贺。
  安岚见安桐来了,便带她到新宅邸逛,并且给她留了一间屋子作为她日后进城的落脚之处。
  安桐佯装哀怨,道:“妹妹果然长大了,都不兴与我同床共枕、促膝长谈了。”
  安岚道:“阿姊,将来与你同床共枕的人可不能是我了!”
  安桐想到了安岚始终将江晟安当成未来的姐夫,她便有些无力,总不能告诉安岚,她与江晟安是必然要退婚的吧?
  不过与江晟安退婚后她的终身大事该如何呢?她似乎从未想过。
  “那你也帮我把这儿装扮得好看些呀!如此空荡,不会我来了后连一床被子都盖不上吧?”安桐道。
  “阿姊急什么,你今夜不要回去了,与我同住。正好爹说要沾点人气旺一旺宅子。”
  安桐一个激灵,她可是死过的人,别到时候没让屋子沾了人气,反而沾了她的晦气。于是忙道:“不了,我今夜会与爹娘一同回去,我的豆苗一日不看着都不行!”
  安岚气呼呼地看着她:“阿姊,我若是回去了,我定把你的豆苗拔了,瞧你都魔怔了。”
  “你把我的豆苗拔了,我把你牙齿拔了,让你天天喝粥糜!”
  安岚捂着嘴巴,语焉不详地凶安桐。安桐只听清楚了“好狠”二字,气得她都笑了,戳了戳安岚的脑袋:“把你牙拔了,不仅只是只能喝粥糜,还得跟个老媪似得……”
  安岚一阵风似地跑了,她家阿姊疯了!
  安桐乐得在后头追她:“哎,别跑呀,你是这儿的主人家,不好好招呼我等怎么能行?”
  安岚在拐角处忽然停了下来,随即用安桐能听见的声音叫了一声:“江大哥!”
  安桐也猛地停了下来,旋即叹了一口气,江晟安会来此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她早该做好了心理准备,有何可不自在的!
  江晟安一身月牙白的遥溃砩吓排椎暮茫涔易旁踩蟮挠衽澹宓钠室踩缢男蜗螅比缡廊怂兰鄣摹扒印⑽氯笕缬瘛薄�
  江晟安的目光在安桐的身后扫过,旋即落在安桐的身上,他面露微笑:“你果然在这儿。”
  “江大哥也来这花园走走?”安桐问。
  “我随爹娘来祝贺安二世叔乔迁之喜,听说你们在此,我便来瞧瞧。”
  “江大哥你随意。”安岚嘻嘻一笑,看向安桐的目光有些促狭,“不过我已经带阿姊熟悉了这儿,眼下我没空,不如让阿姊带江大哥四处看看?”
  江晟安却抬手指了指安桐的身后,道:“我娘许久都未见过小桐了,我想小桐不若先去见一见我娘,至于游园……让那两位娘子中的其中一位代劳便行了。”
  安桐和安岚回头看了一下任翠柔与邵茹。为了今日不给安家丢脸,她们二人都换了一身安家新发的襦裙,任翠柔一身翠绿,如她活泼的性子。邵茹却是一身粉衣,衬得她面若桃花、娇艳欲滴。
  安岚皱眉:“这两个是阿姊的婢女,得跟着我阿姊端茶递水,我还是让家中的仆役代劳吧!”
  江晟安的眉头也皱了一下,看向安桐的目光有些不满:“婢女?”
  安桐不知道江晟安为何忽然变脸,她道:“江大哥见过她们的,有何不妥吗?”
  “你上次身边不是只有一个婢女么,为何又多了一个?”
  听出了江晟安的质问之意,安桐也很是不悦,而邵茹见状忙上前解释:“婢子本该早些到安家伺候小娘子的,只是秋收之事耽搁了些许时日,幸得里正和小娘子不计较,婢子于半个月前才入安家做事。”
  江晟安看见邵茹的两只手冻得通红,心中一阵酸涩,忍不住扭头问安桐:“你向来都不带婢女在身侧,何以忽然要雇婢女了,且一雇便是两个?”
  安桐觉得江晟安有些莫名其妙,她也带了一些怒气,道:“江大哥这是觉得我不该有丫头跟着了?”
  江晟安的眉头拧得更厉害,安桐竟然还敢冲他发火?当真没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涵养!
  “你变了。”江晟安道,“以前的你从不会使唤婢女,也总是喜欢与百姓们亲近。何以忽然变得骄奢淫逸了?”
  安岚先安桐一步咋呼道:“江大哥,你怎能这么说阿姊,不过就是带了两个婢女,何以见得是骄奢淫逸了?如此说来,江大哥你身边有书童、仆役也不只是两人,你便也是骄奢淫逸了?”
  江晟安语塞,良久才道:“罢了!”
  安岚还跟江晟安较劲上了,她不管从前有多么敬重江晟安,反正在她的眼中,谁也不能欺负她阿姊!
  “她们既然卖身到安家便是安家的婢女,你们都到厨院去帮忙!”安岚指挥起了任翠柔和邵茹来。
  任翠柔看了一眼安桐,见安桐没别的反应,便打算离去:“婢子知道了。”
  邵茹则是看了安桐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江晟安。她的一双眼睛如盈盈秋水,令人错不开半分。江晟安横出来拦住了任翠柔,对安桐道:“如此做,是否太过分了?她们是你的婢女,你却让人将她们赶去厨院干活?也不知这是你的婢女,还是安二世叔家的婢女!”
  安桐自方才生了气,出言顶撞了江晟安后便沉默了下来,她一直在沉思,今日的江晟安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仿佛像撕开了一层面具,露出了他的另一面。
  他分明就不想娶她,可待她时仿佛早已将她当成了他的归属物,对她的事情都已经干涉了起来,俨然一副她已经是江家的新妇的姿态。
  许相如不在此,他何以会有如此变化?
  还未琢磨透这其中的缘由,她的思绪便被江晟安打断。闻言,她不禁对任翠柔与邵茹道:“看来我带你们过来是做错了。”
  任翠柔心中一紧,忙不迭上前道:“婢子觉得小娘子并没有做错甚么!若非小娘子,婢子一家的日子怕是得过的艰难了。”
  她又以有所指地瞥了江晟安一眼,继续道:“婢子出身猎户,爹常常得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有时候一日都打不到一头猎物,有时候则会遇到猛虎、豺狼和豹子,好几次都命悬一线。可他除了打猎,也什么都不会,家中没田没地,不打猎便只能饿死。”
  任翠柔的话发自肺腑,连安岚这等任性的小娘子听了她的话后,都动了恻隐之心。而任翠柔继而道:“婢子本有一个兄长,可兄长随爹进山打猎时不幸被野猪所伤,不出两日便去了。就连婢子一个女儿家也得随爹进山。爹娘失去了兄长何以还要我也进山?是因为他们不疼婢子吗?
  不是!是因为这无从选择,爹只有一人,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而婢子也自愿去帮爹,这是孝道,也是为了生计!若不是小娘子,婢子如今还在深山老林中布置陷阱,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猎物,也不知何时方能吃饱肚子……”
  江晟安被她说得面上一片愧色,却不是对安桐心存惭愧,而是道:“让百姓过得如此幸苦,是朝廷的失职。”
  邵茹听了任翠柔的话,眼眶已经红了,她对江晟安道:“里正和小娘子是十分心善之人,因婢子到了安家后,恐婆婆无人照料,故而小娘子准我每日都回家一趟照料婆婆。”
  这是安桐经许相如提醒后才想到的,虽然安家给的工钱足以让邵茹和张婆婆祖孙俩改善生活,可毕竟张婆婆年迈,无人照料也不行。她干脆让邵茹每日在她出门巡田的空隙里回去照料张婆婆。
  江晟安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他只是暗暗懊恼上一回去见邵茹时,邵茹居然瞒着他。虽然可能是不想麻烦他或令他担忧,可他明知邵茹的不易,应该早些将她安置妥当的。如今邵茹已经签下了契约,说什么也晚了。
  邵茹不忍他误会安桐,特意向他解释,她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
  此处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正在附近的李锦绣和江高氏的主意,她们走了过来,便看见园中的各人的神色有些古怪,气氛更是有些凝固。
  江高氏见自家的儿子并没有看着安桐,便知道是这两人出了问题,再看任翠柔和邵茹又像是哭过的模样。她揣测道:“是不是大娘训斥婢女,被晟安阻挠而发生了不快?”
  李锦绣面不改色,她可是很清楚安桐对两个婢女如何好的,又怎会去训斥她们呢?只是江高氏这般把她的女儿恶意揣测,却把自家的儿子当成了一个心地善良、嫉恶如仇的谦谦君子,这让她很是膈应。
  “桐儿并非刁蛮任性之人,更不会把人训斥到哭。”李锦绣道,就她这个女儿的性子,跟许相如较量的那些年,哭鼻子的次数倒是多!
  “大伯娘、江伯娘!”安岚发现了二人,便开口唤了一声。
  李锦绣二人只好向她们走去,她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而江晟安面露尴尬,忙向她们行礼。
  “晟安,这是怎么了?”江高氏先声夺人。
  “没事,不过是闹了些误会,小桐也不早些说明,我便多管闲事了。”
  安岚正要开口,李锦绣瞥了她一眼,道:“岚儿,你娘在到处寻你。”
  安岚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匆匆地跑了。李锦绣没让她开口,否则以她的脾性说出来的话定然会让江高氏和江晟安的脸上不好看,也只会让人觉得安岚不懂尊卑、不敬长老。
  “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便好。”江高氏道,又拉着李锦绣的手笑道,“这大娘与晟安是早就有婚约在身的,晟安帮她管一管事,也不算多管闲事吧?只能说他们的感情好啊!”
  李锦绣微微一笑:“是呀!”
  江高氏怕安家生气,便又瞪了一眼江晟安:“晟安,你还愣在这儿做甚?大娘都来了这儿,你也不陪着她,四处走走?”
  “我方才已经逛过了,且我出来这般久,被冷风吹得头有些晕,所以我想到小岚的闺房中歇一歇。”安桐的脸上也是挂着笑,不过比起李锦绣游刃有余的笑容,她的笑容便显得僵硬多了。
  “大娘还是得注意身子呀!”江高氏如此道,也没昏了头让江晟安将她送到安岚的闺房中去。
  安桐带着任翠柔和邵茹离开了此处,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真是太爱这带着寒意的空气了,比在江晟安跟前呼吸的要清新多了!


第16章 茅屋
  虽然最后江晟安还是在私底下向安桐道歉了,可也无法令安桐改变她对他的看法了。
  安桐悟出了一个道理:江晟安不喜欢她,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正如她一开始与许相如站到了对立面,所以世人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恶的。即使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什么人,可她不知道那执笔之人是否会将她的这些事情记录在书上。
  怕是不会。
  在安二叔家的乔迁宴席结束后,安桐带着满腹的愁绪回了安家。路上李锦绣特意和安桐坐同一辆马车,并问了她今日发生的事情。
  邵茹和任翠柔并不在这辆马车上,故而安桐野不必担心她们听了会有何想法。
  李锦绣得知江晟安居然因为两个婢女而训斥了安桐,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怒意,眼眸寒得令人胆颤。
  安桐惴惴不安,她娘亲不会骂她吧?
  李锦绣道:“觉得你不似大家闺秀的是他们江家,如今你有两个婢女又说你骄奢淫逸,真是离谱!这门婚事还不一定能结成呢,就端起了夫家的架子来教训我的女儿了吗?!”
  安桐心中一喜,上前抱着李锦绣的胳膊道:“阿娘,你是不是想……退婚呀?”
  李锦绣瞥了她一眼:“我怎么听说是你比较想退婚?”
  “哪有!”安桐说完,又改口,“从前没有,如今受了气,觉着那江家的人不好相处,我若是嫁过去了,必定还会有更多的气受呢!”
  李锦绣沉默不语,安桐又道:“阿娘,我听爹说,你们本就不满意这门亲事是么,只是苦于江家的势力而不能轻言退婚。”
  李锦绣隔空瞪了留在安二叔家的安里正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