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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威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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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音拉住了柳砾的手,覆上了胸|前的浑圆,低声说:“你给我就好。”
柳砾低眼去看,却是看见李菲音面色潮红,低声说:“我愿意,我愿意。”
柳砾拿开自己的手,颤声说:“不。”
不?
这个字像一个惊雷一样直接就砸在了李菲音的头上,她已经是放开了这么多了,柳砾居然和自己说不?
要让自己对着她求欢,想把她的心给拉起来,自己做了这样羞耻的事情,说了这样羞耻的话,愿意一辈子都是躺在下面的那个,她居然和自己说“不”?
李菲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着柳砾,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她的心里,有一种冲动,想抬手一个耳刮子,便就甩过去,可是,却是压住了。
她不能这样。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着柳砾,想让柳砾给自己一个回答。
柳砾却是伸手,给她撸了一下垂在鬓边的发丝,说:“你不要这样委屈自己。”
“我没有!”李菲音急忙就说。
柳砾后退了两步,坐在床上,自己还有几分呆滞,低声说:“承受,很疼的。”
李菲音听见这话,给怔住了,是自己听错了吗?
可是……
耳朵没有问题啊。
她忙上前,脚步却是都有几分虚浮,她看着柳砾,急忙问道:“你刚才的时候,说了什么?”
柳砾抬起头来看李菲音,说:“我说,承受,很疼。”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不疼。”
柳砾一呆,张口的时候,却是有几分结巴,“我、我今天为什么会很疼?”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在柳砾的身边坐下,板正柳砾的脸,让柳砾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对柳砾说,声音却是很轻,“主要是、是我太心急了,你没有准备。”
主要还是……
破身,总是会疼。
这也是正常。
只是,柳砾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体验,所以,才会这样。
柳砾听见李菲音说的时候,一张脸一时间便就红了。
李菲音却是笑了,柳砾别过一张脸去,不想看李菲音,李菲音起身去板柳砾的头,看着柳砾,说:“阿砾,你愿意,以后,都和我一起生活吗?”
柳砾咬住了嘴唇,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开口。
李菲音看柳砾这样,急忙说道:“我愿意一直都、都在下面,由你、由你……”
蹂|躏那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柳砾心间只觉得一阵酸楚,抬手搂住了李菲音,低声说:“以后的事情,我们谁都不能预料,要是可以一帆风顺的话,那就、就在一起吧。”
先会李菲音说,柳砾的名字挂在头上,自己要去为柳砾这个名字承担什么?
可是,这要是真的说出来的时候,柳砾发现,柳砾的这个名字,挂在自己的头上的一天,自己就必须是护住柳家,不能让柳家因为自己,而落到一个满门抄斩的地步。
她不止是柳砾,还是柳家的柳砾,背负着一个什么的名字,那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一个决断。
柳砾搂住李菲音,低声说:“要是有一天,你我和离了,皇上给你重新指婚,你就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管我,就当你是一个从来都不知情的人,这样的话,对你对我,都好。”
柳砾说的是等身份暴露之后,各自的归宿。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身子一颤,张嘴便就想直接反驳,可是,看见柳砾眼里的泪光的时候,就把话头给咽了下去,低声说:“好。”
现在先答应她。
以后……
这以后的事情,可以以后的时候,再说。
李菲音低笑了一声,她现在愿意接受自己,便就好了。
第一七零章
这第二天的时候,柳砾和着李菲音去给老太君请安; 柳砾发现; 紫鹃一直都是陪在一边的; 对于这样的情况; 柳砾有几分疑惑; 却是也没有多看,带着李菲音回去了。
和着李菲音回去之后; 柳砾却是觉得越想越不对劲,说自己要去看看软心柔;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 急忙说:“我也去!”
柳砾听见笑了一下,摸了一下李菲音的头发; 低声说:“你就不要你去,你就在这里吧,你要是去的话; 我娘应该是会多想什么的。”
李菲音见此,只好应了; 看着柳砾出去; 自己回了房里。
而柳砾,一路朝着南院去; 到的时候,发现,软心柔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在那亭子里面,只是; 今天的时候,那亭子里面,却是多了一个人——柳轶。
他怎么来了?
柳砾皱皱眉,还是进去了。
上了石阶,进了亭子,柳轶看见她的时候,奇怪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每天的时候,都会来看看娘,怎么,爹爹您现在的时候,不用每天都陪着新夫人了?”柳砾扬起了嘴角,朝着柳轶那边看了一眼,笑着问。
她想知道,自己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他的那张脸,怎么挂得住?
柳轶听见这话的时候,身子一僵,却是不好应,而那边的软心柔,听见这话的时候,面色都是冷了几分。
柳砾去了软心柔的身边,便就扶住了软心柔,朝着一边的柳轶说道:“爹,娘身子骨不好,还请您不要总来刺激她,她需要的是修养,要是这柳府不能容她,我觉得,软府,是很好的。”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柳轶听见这话,当即便就朝柳砾瞪去,斥道:“你每天都做混账事,也不看看你是谁?是什么身份,哪里有总去青|楼的?那种地方,是你应该去的吗?”
柳砾听见,嘴角一挑,一时间觉得可笑极了,看向柳轶,问道:“对,那种地方,只有爹爹您能去,就算你去那里睡上个几天几夜,那也没事。”
柳轶气得瞪直了眼睛,抬起手,便就要朝柳砾扇过来,软心柔却是抬眼朝他看去,柳轶身子一僵,放下了手,有几分无力,低声说:“我也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你懂的。”
柳砾只觉得,自己和着自己的父亲这样的针锋相对,实在是不好。可是,看见软心柔的时候,自己便就忍不住,便就想把软心柔的难受,全部都给说出来,这才让局面变成这样。
柳砾扶着软心柔,要把软心柔给扶着回去,柳轶却是忙伸手就拉住了软心柔的手,朝着软心柔说道:“心柔,我和你说的话,你可是记住了?”
软心柔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柳轶,说:“边关风沙太大,你又有新夫人,你带着你的新夫人去就好了,我已经是年老色衰了,配不上将军,将军便就把妾身丢在这里就好了。”
柳砾听见这话,身子僵了一下,急忙朝柳轶看去,问道:“爹,你要走了?”
柳轶嘴角一扬,一时间有几分苦涩,说:“对,早早知道,便就不该回来。这要是不回来,就不会牵扯出一堆的事情,还没把你的事情给解决。”
柳砾听见的时候,自己都有几分难受,这闹成了现在这样,其实,是谁都不想看见的。可是,这一切,却是全部都和自己给扯上了关系。父母之间的关系,这到了最后的时候,却是成了这样,不得不说,柳砾的心里,是很难受的。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错了,要是不是自己错了,便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柳砾扶着软心柔,却是就朝着一边去了,这走了两步,回过身子来看柳轶,说道:“爹,要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回到曾经的时候,那边就不叫过去了。”
成了过去的事情,便就没有反悔的力量,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当初是做了错事,说了谎话,这到了最后的时候,便也就只有用一堆的谎话,去圆那曾经的慌。
柳砾笑了一下扶着软心柔回去。
柳轶却是不愿,朝着软心柔叫道:“我后天的时候要走,我还会再来的。”
柳砾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朝着软心柔问道:“娘,您会选择和着爹爹一起吗?”
软心柔摇摇头,柳砾以为她是不愿,可是,软心柔却是说:“我不知道。”
柳砾听见的时候,皱皱眉,对于此刻的模样,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要怎么去劝自己的娘,劝她不要走?还是劝她和着一起走?
柳砾不知道,似乎,不管是哪一种方式,都是错的,自己总不能便就是一直都留着软心柔,不让软心柔走吧?
扶着软心柔进去坐下之后,柳砾在一边坐下,朝着软心柔问:“娘,在您的心里,您是怎么想的呢?”
软心柔听见的时候,抬起头来看柳砾,朝着柳砾问:“阿砾,你说,娘应该怎么做?”
“您对于爹爹,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呢?你还爱他吗?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以后的日子里,都会有紫鹃,您能接受吗?”柳砾看着软心柔问,问完的时候,却是觉得自己有几分苛刻,可是,柳砾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样问,才不会显得苛刻?
软心柔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皱皱眉,朝软心柔问:“娘,那对于您来说,你这一开始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一开始的时候,紫鹃要给父亲做妾的时候,娘是怎么想的?
而现在,是怎么想的?
柳砾看着软心柔,软心柔苦笑了一下,说:“当初的时候,她探知了你的秘密,说要去和你奶奶报信的时候,你爹当即便就答应了她。”
柳砾听见的时候,心头一惊,急忙便就问道:“爹都没有和你商量?”
软心柔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当时的时候,没有商量的机会,根本什么机会都没有。”软心柔说着,拉住了柳砾的手,低声说:“阿砾,你应该是要知道,你父亲为这个家,是付出了多少,你以后的时候,便就不要再说他了。”
柳砾扬唇一笑,却是觉得有几分可笑,看着软心柔,低声说道:“您说他对得起这其他的人,可是,您应该知道,他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您。”
软心柔见此,笑了一下,有几分苦涩,说道:“能够有这么多年的独宠,其实,我已经是很知足了,我没有不知足,我知足了。”
柳砾看着软心柔这样,只觉得心疼,上前去,拉住了软心柔的手,朝着软心柔说道:“您不要担心,还有我,还有我啊,还有九位姐姐。”
软心柔听见,笑了一下,说:“要是早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的话,我当时的时候去,是,就应该直接让他纳了紫鹃,不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
柳砾忙拉住软心柔的手,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似乎,此刻,说什么都不对。
软心柔握住了柳砾的手,朝着柳砾问:“阿砾,你和公主之间,怎么样了?公主可愿意保住秘密?”
见软心柔提起李菲音的时候,柳砾笑了一下,低声说:“这个世界上,应该是就只有她还可信些吧。”
“嗯?”软心柔有几分不明白。
柳砾说:“娘,您放心好了,公主不会是那个会伤害我的人,还有,五月也不会是那个会伤害我的人。”
听着柳砾这样说,一直都悬在软心柔心头的恐惧,也散了一些去,说:“你既然这样说,娘也放心不少了。
柳砾忙点点头。
和着软心柔说了一会话,回去的之后,没有回房,先是去了书房,坐了一会,李菲音来了,看见她一个人坐着,便就去了柳砾的身后,朝着柳砾问:“阿砾,你怎么了?”
柳砾朝着李菲音看过去,说:“我在想你,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嗯?你在想什么事情,你刚才去娘那边,是发生什么了吗?”李菲音拉住了柳砾的手臂。
柳砾去看李菲音,说:“爹后天的时候,便就会走了。”
“这样快?”李菲音皱眉。
柳砾点了一下头,说:“和我一开始的时候,想的是一样的,是这样的快,主要是这回来的时间太长了,而你和我的婚事,也过了这样的久,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是应该走的了。”
李菲音朝柳砾看,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柳砾去看李菲音,笑了一下,拉着李菲音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说:“有什么能说的?今天去娘的时候,我看见我爹了,他求娘和着他一起去边关。”柳砾说着自己笑了一下,去看李菲音,说:“菲音,我只是一时间觉得有几分可笑。”
李菲音对着这样的柳砾,一时间有几分无措,问道:“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
“已经是几十年以前走过来的夫妻,在这最后的时候,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柳砾从后面抱着李菲音,低声说:“我只是觉得,这真的是有几分可笑的,可是,我却是又不知道,这可笑,是从哪里可笑。”
“也许,是你见证了他们感情的失败,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感觉。”李菲音低声说,说完偏头去看柳砾,说:“你在心疼你娘,你在想,这以后的时候,你娘要怎么样,才能把这时间慢慢地过完呢?”
也许,柳砾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管是谁,都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柳砾向前倾了一些,便就把嘴唇印在了李菲音的脸颊上,一边低声问:“我们、我们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李菲音忙说:“不会。”说着扯住了柳砾的袖子,说:“只要你不要想程天乐,便就不会。”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皱皱眉,去看李菲音,一时间,有几分不明白。
李菲音低声说:“你自己在做什么样的事情,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柳砾不解,李菲音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你不是喜欢程天乐吗?”
柳砾嘴角一僵,搂着李菲音的手都不由地,便就紧了几分,说:“不,你说错了,没有。”
没有喜欢,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想着,自己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一起凑合人生算了,可是……
道最后的时候,柳砾却是发现,这世界,这世间,和自己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根本不是这样的简单,事情,也不是这样简单地,便就会过去的。
柳砾把头靠在李菲音的背上,低声说:“以后,关于程天乐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李菲音听见了,急忙说道:“好,我听你的,我以后的时候,便就不说这个了。”
柳砾笑了一下,让李菲音起来,拉住李菲音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李菲音和着柳砾一起出了书房,这出去了之后,李菲音朝柳砾说:“你今天的时候,要不要去看看五月?”
柳砾拉着李菲音手的手指微微一动,见李菲音看自己,应了。
可是……
为什么要去看五月呢?
有些时候,很害怕自己去见五月的。
她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件事情里面,其实,牵扯了许多的人进来,五月和阿才搅和在一起,有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阿才?
这些事情……
自己没有问过五月,也不知道是要怎么去问,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躲避,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见阿才了。
跟着李菲音一起去看了五月,她由明雨扶着,在院子里面走路,看见柳砾来的时候,急忙上前,给柳砾行礼,柳砾忙扶起了她。问:“今天你还好好的吧?”
五月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奴婢有少将军您护着,怎么会不好?”
明雨在一边,朝着柳砾说:“这孩子,才刚刚怀上,自是不会那么的娇气,其实,公主和少将军都不用太紧张的。”说完这话的时候,明雨低下了头去,对于此刻的模样吧,着实地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告诉柳砾吗?
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孩子,那心里,能接受吗?
五月呢?
是难逃一个死,不是浸猪笼,便就是被活活打死。
她能说吗?
脑子里面,一个一个的念头,全部都出来了。
可是,当真的是想开口说的时候,却是停住了,她不能说,也不能说。
她看着柳砾和李菲音,说道:“少将军和公主感情这样的好,以后的时候,也是会有孩子的。”
柳砾听见,身子一震,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说话,一边的李菲音却是就握住了柳砾的手,朝着明雨看去,说:“明雨说的对,指不定啊,这不久之后,我和阿砾啊,就会有孩子了。”
五月在一天听见,只是笑,也美誉不高兴。
柳砾握着李菲音的手,真的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孩子……
要是李菲音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的话,那是没有孩子的,曾就有人说过,孩子是一个人生命的延续。
柳砾还记得,李菲音和自己说,不需要生命的延续,可是,那也许只是李菲音那时的想法,她不能够,便就一直,把这样的念头,把这样的想法,便就一直都加在自己的心头。
柳砾看着李菲音,低声说:“菲音,这出来的时间也有点长了,不如,我们就回去吧。”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好。”
柳砾拉着李菲音起来,明雨送着两人出来。
柳砾招呼明雨要好好的伺候五月,不要让五月着凉,毕竟,这秋天可是已经来了。
明雨也都一一应了。
柳砾和李菲音往着房里走,李菲音朝着柳砾说:“我看你,好像是特别的喜欢那两丫头的,特别是明雨,你要是舍不得的话,还是就把人给招回来吧,五月那里,之后再重新送一个丫鬟过去,就好了。”
柳砾摇摇头,说:“不用了,就让明雨在那里伺候吧。”
李菲音不解,柳砾解释道:“明雨是一个心细的人,有她在那里我放心。”
李菲音皱皱眉,却是不好多说什么。
柳砾朝李菲音说:“明雨,在哪里都一样,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不是?”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说道:“你真的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不成?”
柳砾点头,李菲音起身,看着柳砾,嘴角边都是笑意,说:“阿砾,你喜欢我照顾你吗?”
柳砾挑眉,李菲音却是伸手过来,拉柳砾起身,看着柳砾,说:“我伺候你休息,伺候你的衣食起居,你喜欢吗?”
柳砾听见笑了一下,抬手去刮李菲音的鼻尖,说:“一天就是会这样的胡闹。”
李菲音扬扬眉,看着柳砾,说:“还是,你不是这样想的?”
柳砾拉了李菲音过来,把李菲音给抱在怀里,低声说:“就想这样抱着你,一直都抱着你。”
李菲音埋在柳砾的怀里,说:“我也希望,也愿意。”
愿意就这样一直下去。
但愿一直都这样的宁静。
可是……
晚间的时候,软家来了人。
带着软萱萱来的。
指名要找柳砾的时候,柳砾听见的时候便就慌了,朝李菲音看,问:“我要怎么办?”
“你这都没有去看过,你怎么就知道是坏事呢?”李菲音拉着柳砾,朝着柳砾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会有这解决的法子,我和着你一起去。”
柳砾拉着李菲音的手就是一紧,她在担心,在害怕,对于柳砾来说,事情,应该不会这样的简单,应该是会出事情的,这是柳砾的想法。
毕竟,舅舅软曾倜都不怎么来这边,一年都很少见,似乎是在自己把声名给弄得很糟糕的时候,舅舅便就打定主意不要自己这个侄子了。就算是在街上给见到了,都是扭头就走的。可是,现在的时候,却是来了,这是什么原因?
柳砾跟着一起去,去到前厅的时候,便就看见老太君和舅舅软曾倜坐在主位那边,而柳轶软心柔坐在一旁,软萱萱在一边站着,在哭。
柳砾一看,便就知道不好,可是,却还是只有拉着李菲音一起进去。
进去之后,给花厅里的人都行礼了,正打算去一边的时候,这坐着一直不出声,眼睛却是狠狠地一直瞪着自己的软曾倜,直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抬手指着柳砾,斥道:“你小子是不打算负责任吗?”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心头就是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心里,很是慌,特别的慌。
李菲音在一边,也是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软曾倜看着两人这样,气得过来抬手巴掌就打在了柳砾的脸上——
“啪!”
很响亮。
柳砾觉得,自己最近的时候,似乎是一直都在挨耳光。
李菲音被这情况给吓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护着柳砾,便就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抬眼看向软曾倜,当即便就斥道:“这是驸马,你居然动手?”
软曾倜却是还是不想罢休,还是要上前,那边一直都在哭的软萱萱却是急忙过来,便就抱住了自己父亲的手臂,劝道:“爹,你不要打表哥,都是我不好。”
这软曾倜一向就是一个暴脾气,抬手甩开了软萱萱,一边指着软萱萱就骂了:“你做了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你还敢来劝我?”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柳砾,当即便就骂道:“你小子愿意不愿意负责任?”
柳砾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直感觉上面很烫,也不知道刚才被甩耳光的时候,是多大的力气?
柳砾皱眉,拨开了一边抱着自己手臂的李菲音的手,朝着软曾倜问道:“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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