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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威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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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砾皱眉,拨开了一边抱着自己手臂的李菲音的手,朝着软曾倜问道:“舅舅,你这样一来,便就朝着说要我负责任,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您要我负什么责任呢?”
软曾倜面上一抖,当即便就想上前,一边一直坐着的软心柔站了起来,朝着软曾倜问道:“哥哥,您带着萱萱来了府上,这二话不说,便就打了阿砾,还一口一个负责,能不能把事情给说清楚?”
被软心柔一挑,软曾倜当即便就骂道:“你儿子非礼了我女儿,我还不能来讨个说法不成?”
而这一边的软萱萱,听见这话的时候,却是忙就去擦自己的眼泪了,一边还抽噎了几声。
柳砾却是直接就懵了,自己非礼了软萱萱?
什么时候?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自己怎么非礼的?
第一七一章
柳砾朝软萱萱看过去,而软萱萱却是在对上柳砾的眼睛的时候; 便就直接错开了视线; 不看柳砾。
柳砾看见的时候; 便就明白了一些; 这是软萱萱自己在说谎了; 自己和她,其实; 根本就没有说过多少的话,自己哪里能去非礼她呢?
自己又哪里敢去非礼谁呢?
这要是被自己的爹娘给知道了; 自己的皮都别想在了。
柳砾看着软曾倜; 问:“舅舅,您就这样诬赖我?”
软曾倜听见这话的时候; 气得不行,瞪着柳砾,朝柳砾问:“萱萱是一个女孩子; 要是这样胡乱地说,以后这名节还要不要了?”
柳砾听见的时候; 皱皱眉; 朝着那边的软萱萱看去,这心里; 不知道自己是要怎么想了,这分明就是一个有预谋的情况不是!
本就是这样。
柳砾不说话,只是朝着柳轶看去。
柳砾见柳砾看自己的时候,皱皱眉; 还是站了起来,这站了起来,朝着软曾倜说道:“大哥,这事情不是应该问清楚了,再好好的商量吗?正如您说的,萱萱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哪里伤得起?”
“一个姑娘家,莫非,要把这种事情大张旗鼓地说清楚不成?”软曾倜瞪了过去,势必是要柳家给一个说法。
柳砾听着软曾倜这样气愤的口气的时候,都有几分疑惑,朝软萱萱看过去,可是,软萱萱一对上自己的眼睛的时候,便就忙把视线给错朝一边去,根本不看自己。
柳砾见了,朝那边依旧是很气愤的软曾倜问道:“舅舅,我可以和萱萱单独说两句话吗?”
软曾倜瞪了过来,说:“成亲之后,你们要怎么说,那就怎么去说,现在不许!”
柳砾听见,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辩解,要怎么去护住自己的清白,因为,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自己要怎么办?
李菲音在一边,一开始的时候,本来是一直都在忍着的,可是,听见是要柳砾娶软萱萱的时候,便就忍不住了,直接便就站了出来,看着软曾倜,说道:“我嫁到柳家,那就是柳家的儿媳,阿砾叫你一声舅舅,那你也是我的舅舅,那么,我想问问舅舅,在您的眼里,我这个公主,可还做得数?”
软曾倜咬咬牙,不说话。
李菲音上前了两步,看着软曾倜,说:“柳砾是驸马,不可纳妾。”
软曾倜听见这话,眉头一扬,很是生气,说道:“我女儿,怎能为妾?”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却是好笑,说:“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女儿不能为妾,那这一开始,要来柳府讨说法的时候,你们,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子上呢?”
不为妾,是想为妻吗?
那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什么位置了?
李菲音朝柳砾那边看了一眼,问道:“阿砾,你怎么说呢?”
柳砾一见李菲音看自己,急忙便就说道:;我不纳妾。”
这话一出,可是把软曾倜给气得不轻,死死地瞪着柳砾,朝柳砾问:“你不打算对萱萱负责不成?”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当即便就反驳过去,软萱萱却是急忙便就开口叫道:“表哥,你不对我负责吗?”眼里泛着泪光,这一看,便觉得,是自己负了她的模样,柳砾看见的时候,这嘴角就是一抽,着实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了。
柳轶想说话,软心柔却是拉住了他。
李菲音看着软萱萱这样的时候,笑了一下,上前了一步,朝着软萱萱说:“软姑娘,我可以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
软萱萱一看李菲音这样,急忙便就退后了两步,去拉软曾倜的手臂,她害怕,她不敢去,不敢去。
软曾倜见这样,拨开了软萱萱的手,朝软萱萱说:“公主叫你,你就去。”
软萱萱被推得是朝着前面便句紧走了两步,到李菲音的面前的时候,却是无措地捏住了的拳头,不知道要怎么办。
李菲音嘴角一扬,笑了一下,便就朝前走了,软萱萱无法,只好是跟着上去了。
跟着李菲音一路下去,出了花厅。
而花厅里的几个人,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柳砾想跑去软心柔的旁边,软曾倜却是一直都瞪着她。让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毛毛的。
而那边,李菲音带着软萱萱出去之后,便就去了院里的亭子里面,上了亭子,李菲音转过身子来看软萱萱,看着软萱萱,说道:“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软萱萱咬住了嘴唇,不说话。
李菲音笑了一下,看着软萱萱,说道:“你这一开始的时候,便就说,你是会有所动作的,可是,我和阿砾都没有想到,这就是你的动作。”
软萱萱咬住了嘴唇,抬眼看李菲音,问:“你为什么这样的看我?”
“我只是在看,一个小孩子使的把戏而已。”李菲音说。
软萱萱气得不行,可是,顾忌着李菲音的身份,不敢对着李菲音发脾气。
李菲音看着她,说:“你应该知道,是你自己说了谎,可是,阿砾却是要为你的谎言,接受这么多的责骂。”
“我、我只是想让他娶我。”软萱萱说。
“哦?”李菲音扬扬眉头,转过了身子去,看着这一院的秋色,低声说道:“阿砾是我的,永远也都只能是我的,你就放弃吧。”
软萱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死死地看着李菲音,问道:“为什么?”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有几分好笑,去看软萱萱,说道:“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
“啊?”软萱萱直接懵了,没有说的事情,怎么叫自己明白?
李菲音扬起了嘴角来,看着软萱萱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软萱萱却是不满地说道:“你和表哥之间,还有一个五月。”
李菲音摇摇头,说:“没有。”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表哥纳了她!”软萱萱叫道。
李菲音看着软萱萱这样,只是嘴唇一勾,微微笑了一下,这就像是在看待一个小孩子一样,像是在看着她使把戏一样。软萱萱只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侮辱,看着李菲音这样,当即便就说道:“我已经和爹说了,表哥非礼了我,看了我的身子。”
“哦?”李菲音挑眉,看着软萱萱,说道:“你怎么不说,柳砾强|暴了你,之后,你的肚子里面还有他的孩子?这样的一个结果,肯定是很好。”
软萱萱被她说得是头都抬不起来,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李菲音低声笑了一下,说:“不要傻了,你可以找一个你自己喜欢的男子,终老一生,不用在柳砾这里,便就把自己给吊死在这里。”
软萱萱咬着嘴唇,左手捏着右手,说道:“我、我不想,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
“可是,你自己现在的时候,不是也一样的,让这样的事情出现了?”李菲音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在你开始说这个谎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会被揭露?”
软萱萱站在原地,手都在微微地颤|抖,李菲音也看出她的紧张了,看着她,说道:“你现在还有时间,去给你爹把事情给解释清楚,这样的误会,本宫不希望再有。”
“我不要!”软萱萱脱口而出。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皱皱眉头,说:“那你想做什么?”
“我要让表哥纳了我,我要做他的妻子。”软萱萱急忙说。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给出现的。”
“你可真是小气,你真是妒妇的行为,表哥会把你给休了的。”软萱萱说。
李菲音却是不想和她多做纠葛,说道:“你自己现在回去的时候,便就把事情给说清楚。”
“我不说,我还是要说他非礼了我,我一定要嫁给她。”软萱萱直接说。
李菲音见自己根本就不能把她给劝退,提步便就回去了,去到了花厅那儿的时候,停住了步子,回身看了一下那边依旧是站着的软萱萱,朝着柳砾说:“我们走吧。”
那边已经是坐下的软曾倜听见这话当即便就站了起来,朝着李菲音问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请软大人你自己去好好的问问你女儿,是发生了什么,这以后,不讲证据的事情,还是不要出现了。”李菲音说。
柳砾走了过去,拉住了李菲音的手,笑了一下,说:“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柳砾和李菲音一起出了花厅,路过那个亭子的时候,看见在里面依旧说是站着的软萱萱,柳砾停住了步子,看着软萱萱,说:“萱萱,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出现了,你这样的话,你以后,要怎么办呢?”
她是女孩子,这样的话要是真的就传了出去的话,她以后还要怎么做人呢?
她自己有考虑过没有?
还是,就只为了要把自己给拖着一起下水?
李菲音却是不想说这么多,拉住了柳砾的手,说道:“不用理会这么多,我们走就好了。”
柳砾见此,点了一下头,和着李菲音,便就一起朝着回去的路走。
软萱萱看着两人这样,急忙便就跑了过来,扯住了柳砾的手臂,朝着柳砾说道:“不,我不许你走!”
柳砾回头看了一下软萱萱,抬手去拨她的手臂,说:“萱萱,你应该要知道,我们都不再是孩子了,不管是谁,都应该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代价?”软萱萱瞪大了眼睛。
柳砾说:“就像你今天说我非礼了你,这话要是真的传了出去的话,我不娶你,你就只有死的路了。”
软萱萱听见柳砾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是一亮,可是,柳砾下一句就说道:“可是,你应该要知道,我是不会娶你的,就算,你要死。”说着,嘴唇一掀,露出一个较为邪恶的笑来,低声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却是诬赖了我,那么,我也就只有用我自己的法子,去处理了。”
软萱萱被柳砾这两句话给吓得是急忙便就后退了两步,柳砾看见的时候,笑了一下,拉着李菲音,便就走了。
这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柳砾回头看了一下那边,李菲音在柳砾的身边,见她这样的时候,笑了一下,问:“其实,真的是要说起来的话,其实,你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柳砾笑了一下,说:“你想错了,我舍得。”
“嗯?”李菲音不解。
柳砾停住了脚步,拉住了李菲音的手,看着李菲音,说道:“你应该知道,以后,我的身边,便就只会有你了,不会有其他的人了。”
李菲音听见,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见了这世界上最甜蜜的话,想开口说话,却是又担心自己把这甜蜜给弄散了,便就闭上了嘴|巴,一句话也不敢说。
柳砾拉住李菲音的手,带着李菲音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我想,我们已经把事情给说得是这样的明白了,爹娘那边,应该是给我处理好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才是。”
李菲音听着,笑了一下,朝柳砾看去,说:“想是这样的。”
两人回去之后,柳砾只觉得这心里烦闷得紧,李菲音朝柳砾说:“我给你弹琴,你要不要听?”
柳砾觉得,这听琴,是可以静心,见此,便点头应了,听着李菲音弹了两曲,便让李菲音停下了,去看李菲音的手指,朝李菲音问:“我记得我听人说过,这琴,不能多谈,不然,这手指湖疼,你刚才的时候,便就弹了这么久,你的手指疼不疼?”
李菲音听见,笑了一下,说:“有你在身边,不会疼。”
柳砾笑了一下,拉住了李菲音的手,放去了唇边,亲了一下。
那边,去打听消息的夕月也回来了,这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的时候,却是撞上了这一幕的时候,急忙转过了身子去,一边说:“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柳砾看见的时候,只觉得有几分好笑,放下了李菲音的手,朝夕月说:“好了,你把头给转过来吧。”
夕月听见这话的时候,转过头来看柳砾和李菲音,见两人面色如常的时候,都放松了些,便就把花厅那边的事情给说了。
柳轶要软萱萱说出柳砾是哪天调|戏的,结果,软萱萱说了是那天下雨的时候,当即便就被柳轶给否决了。那个时候,谁都知道,是李菲音把柳砾给抬了回来,一下午都在屋里,软曾倜听见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别骗了,当即一个耳刮子便就打在了软萱萱的脸上,带着软萱萱回去了。
柳砾看见,却是没有笑,只是,有几分不舒服,还有几分难受。
李菲音也知道她是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上前一步,拉住了柳砾的手臂,朝着柳砾说道:“阿砾,事情已经是过去了,你不要想了,行吗?”
柳砾回头看了一眼李菲音,低声说道:“我不想。”
夕月听见的时候,却是有几分不明白,可是,也不好去问。
柳砾让夕月下去,夕月也下去了。
屋子里就只有两人,柳砾抱着李菲音,不说一句话,看着柳砾这样,李菲音这心里都有几分毛毛的,不知道柳砾是不是还因为那天的事情,在气。
可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好是就问出来,便就没有问。
柳砾抱着李菲音,低声在李菲音的耳边,朝着李菲音问:“菲音,你说,事情结束了吗?”
李菲音怔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
柳砾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朝着李菲音说:“没事,事情是会过去的,慢慢地,就过去了。”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只好是点了一下头。
晚上的时候,软心柔的丫鬟来找柳砾,说软心柔有事情要和她说,柳砾见此,只好说过去了,李菲音跟着一起出来,还朝着柳砾问:“你不要我和着你一起过去吗?”
柳砾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不要急,我只是去一会,马上就回来,没事的,不要想太多。”
李菲音见此,只好是放开了柳砾的手,说:“那你快些回来。”
柳砾点头应了走了。
李菲音看着柳砾走远了,这才重新回了屋子,夕月在一边伺候,小声地朝着李菲音看,说:“公主,奴婢觉得,您比以前的时候,还要黏驸马爷。”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问:“有吗?”
夕月急忙说道:“有有有。”
李菲音嘴角一勾,低声说:“那你说,这是黏着比较好呢,还是不黏着比较好呢?”
夕月忙说:“奴婢希望看见你们两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只是……”
“嗯?”李菲音朝夕月看去。
夕月有几分不满的看李菲音,说:“公主,您自己应该是也知道,驸马爷事情最多,他已经是收了五月,您就不担心这以后的时候,他去带别的女人回来?”
李菲音听见这话,一时间只觉得是好笑,朝着夕月说道:“我想,这样的事情,以后的时候,应是很少会出现了。”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这以后的时候,都不会出现了。
自己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还出现呢?
这出现一次,便就让所有人都手忙脚乱了。
也好在自己知道,柳砾不会去真的非礼这其他的人这要是柳砾真的去调|戏着其他的人,可是要把自己给气坏了呢。
李菲音去了琴架旁,让夕月把琴给取了袭来,又弹奏了一下。
夕月在一旁听着这琴声,安静地听,听李菲音完了一曲,这才走了上去,朝着李菲音说道:“公主,您要不要先歇着?”
李菲音摇摇头,说:“我还不休息,柳砾还没有回来,我等着她回来再说吧。”
夕月见此便就让这伺候的下人都出去了,等着这人下去了之后,夕月上前,小声地朝着李菲音问道:“公主,奴婢看您和驸马爷之间的关系也是挺好的,可是,为什么你们之间,却是一直都没有动静呢?”
李菲音听见这话,怔了一下,去看夕月,夕月见李菲音看自己,小声地说:“您看,五月都有了身孕了,您要是一直都没有动静的话,只怕,老夫人会对您有意见呢。”
只怕这到最后,五月那妮子都会把柳砾给抢走了,可是这样的话,夕月不敢说出来。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哎,公主,您——”夕月本是想说两句的,可是,这开口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作为一个下人,实在是不方便说这么多。
李菲音挥挥手,让夕月下去,自己一个人在房里,去床上躺了下来,想着这两天的柳砾,只觉得,柳砾是依旧改变了许多了,自己不应该是再去多想什么了,她已经变了许多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有一件事情,却是此刻应该商量一下的了。
那就是孩子的问题。
……
而柳砾,去了软心柔那边,去到的时候,便就发现这里里外外,都没有什么人了,柳砾上前去,扣响了房门,门一会之后,打开了,柳砾看见了里面的软心柔,软心柔拉着柳砾进去,朝着柳砾唤了一声:“阿砾。”
柳砾笑了一下,和着软心柔进去了,这进去之后,才朝软心柔问道:“娘,这么晚了,您叫我过来做什么?”
软心柔看向柳砾,朝着柳砾说道:“娘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表妹的事情。”
柳砾嘴角一僵,抬眼朝软心柔看去,问道:“您不会是想让我娶她吧?这是不可能的。”
软心柔听见的时候,面上一僵,忙说:“不是。”
“那是什么?”柳砾疑惑。
软心柔拉住了柳砾的手,朝着柳砾说:“娘想让你以后啊,离你表妹远些。”
“啊?”柳砾疑惑了,软心柔低声说:“娘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出现了。”
柳砾听见的时候,自己都有几分尴尬,却是坚持地说道:“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
她哪里愿意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事情出现的时候,自己不是也一样的忙得是手忙脚乱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被护了几十年的女子,突然之间,这所有的保护都没有了,面对自己愧疚了一生的女儿,愿意做一切的事情,这是她的柔。
不要说柳砾怂,或者是什么,当一个自小便就被宠坏的孩子,需要面对这些事情,旁边也还有保护伞的时候,便就会理所当然地,选择让别人去帮助她。因为,在柳砾的心里,爹娘是会护着自己的。
可是,柳砾却是忘记了,保护住自己的代价,是爹娘夫妻之间的关系的破裂。当紫鹃涉足爹娘之间的感情的时候,柳砾其实就后悔保住五月了,可是……
这已经是发生了的事情,已经是没法去解决,便也就只能是将错就错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做要坚持的东西,所以,不能说柳轶或者柳砾做错了,什么,若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为了家族,就算是要牺牲一个人的命,那也没什么不对的。
对于柳砾来说,五月是一个从小便就在自己身边的丫鬟,也许,这样的感情,就算是柳轶夫妇都不懂的。在柳砾的心里,五月就是一个喜欢使小计策的女人,其实,罪不至死,所以,柳砾才会选择抱住五月的。
面对种种,柳砾只是想选择利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事情,也许有失,可是,这是她自己处理事情的第一次,有所失误,也轮不到谁来指责不是?
只因为她是柳砾,她也在很努力地选择保住这个家。
第一七二章
屋里很静,柳砾坐在那里; 四下看了一下; 总觉得; 自己在软心柔的身边不能看见父亲柳轶; 有几分奇怪。
因为; 这一直以来,这样的情况; 几乎是没有见到的,因为;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柳轶都是陪在身边的。
柳砾以前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 可以有这样温馨的爱情,可是……
在此刻看来,却是发现; 这世间,根本就没有这种完整的爱情。
这种爱情太可怕。
要是当年; 他们可以坚持一二; 暴露自己的性别,等个两三年; 有了阿锐,那也不会有此刻的事情不是?
可是,他们当时为了爱情,可以冒一切的险; 可是,等到了此刻的时候,却是没有力量,也没有法子,继续坚持着他们的爱情,他们选择了放弃这份爱情,选择保住柳家。
可是……
也是因为这放弃,让这份爱情,多了一份污点,并且,这污点,再也抹不去。
柳砾抓住了软心柔的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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