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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画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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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太傅说完便不欲多留的样子,他撇下众人甩袖离去,走得远了,才见那嘴角边的胡须轻动,几分笑意和赞赏偷偷浮现。
花楼里,罗稹有些失望的看了眼褚回,他没想到投其所好不成,反倒是少了一个今后的帮手,竹篮打水一场空,此路不通,看来要重新谋算一番了。
褚回见罗稹离去,她也就没有再留,众人见她满脸凄苦,只能同情一下这少年,只是谁也猜不到的是,她对收到差评并没有感觉,令人心痛的是那得了第一的彩头,一百两……金子啊!
主持大局的人走了,陶玉冉和几位长者也商量不出结果,只能取了个折中的法子,李鋒与朱秀才各得五十金,并列头名,也算皆大欢喜。
纵是李鋒再不愿,也只得愤愤接受了,好在那罗府的小厮传话来,这罗稹倒是做出不计前嫌的样子,仍旧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仿佛把之前视他如无物的事忘了个干净,好一个素来都以君子之仪著称的罗公子啊。
褚家,柳子轻看着郁郁寡欢的褚回,她猜测着莫不是在花楼里受挫了?还是被哪位姑娘给拒了?想起今日收到的拜帖,她自书桌上取来:“褚大哥,方才有人递拜帖来,说是吴府老爷邀你明日到府一叙,不知你可熟识”
褚回疑惑的把拜帖接过来打开,吴府?哪个吴府?她并不认识什么姓吴的人啊,微摇头:“没有印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褚大哥今日可结识过什么人”
褚回摇头:“没有”
柳子轻思量片刻:“那褚大哥去是不去”
褚回好笑的看向面前的人:“子轻可知道,我不曾认识什么吴老爷,又哪里知道吴府怎么去”
这吴老爷也太自以为是了,九曲县中不知道有多少姓吴的,她怎么知道是哪个吴府,若是吴太傅听到褚回说这些话,怕是要气得吹直了胡子。
柳子轻闻言也弯了弯眉:“看来那吴老爷是等不到褚大哥大驾了”
她其实想说这吴府的小厮很有礼的样子,想那吴府应是有些名头的,只是褚回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且褚大哥说的也没错,那人大概是自负盛名,竟连名号也没留一个,让人到哪里去找。
于是第二天,日头堪堪过了正午,吴太傅府上。
太傅妇人周氏端着吴太傅爱喝的鸡蛋羹朝书房走来,见自家老爷坐立不安的样子,她好奇的问:“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宁的”
“夫人快坐,这等事让下人来就行了”吴太傅连忙接过托盘,引自家夫人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老爷还没说今日是怎么了”
“老夫偶识一位小友,观其人今后大有造化,本来相邀府中,谁知到现在都不见人来,我这不是等的有些着急吗”
“那还不简单,再派人去请来不就行了”
“胡闹,想老夫一世英名,怎能自降身份”
周氏眉毛一挑:“合着老爷是喜欢那些个奉承你的”
“夫人明智,我这就着人去请”吴太傅连声应下,他欣赏的不就是这等人吗,那还糊涂作甚,还不如自家夫人想的通透。
偷得浮生半日闲,今日无人打扰,褚回和柳子轻一起在书房整理,添置几本喜欢的书,你画几张小图,我写几个大字,错落有致的摆在桌上、挂在墙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面前的人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不真实的光,引得人移不开眼睛,褚回痴痴看着,听到院外的敲门声才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耳根处一片热气蒸腾,心脏的位置像锣鼓一样紧密的敲了起来。
柳子轻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见褚回双目放空的看向窗外,心里有些好笑,这人真爱发呆:“褚大哥怎么呆着了,不去开门吗”
褚回猛地扭过头来,看到柳子轻揶揄的笑脸,她又飞快的回过头来,耳边的热气好像更甚了:“我这就去”脚下的步子无端地快起来,像是在逃避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第18章
门外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一个小厮走上前来:“这位可是褚公子?小的是吴太傅府上的,昨日给您递过帖子,我家老爷等不及就差小的来接您了”
褚回站在府门前迟迟未动,实则是在回忆着昨日发生的事,吴太傅是谁,是那个什么吴老爷吗,她抬起双手轻施礼道:“劳烦小哥稍等片刻,在下和家人交代一声就来”
院门被缓缓合上,吴安恭敬的候在原地,这褚公子举止有度,就像昨日里递帖子时看到的那个女子,想来应该是这位的夫人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印象中那女子待人也是这般谦恭有礼。
回到院中,褚回也不知道该交代什么,虽然心里更想留在府中,可经过方才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后,她一口就答应了那小厮,是因为心太乱了吧。
她感觉自己需要抢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人生,褚回内心哀嚎两句,脚步已经踏入书房,美丽的人儿一回首,心好像又乱了:“子轻,昨日那吴府老爷派人来请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去见一见”
“褚大哥拿主意就好,莫要贪杯,无论何时,防人之心不可无”柳子轻顺口叮嘱道,这人喝醉了像个单纯的孩子,还是被人卖了会乖乖帮人数钱的那种,让她忍不住每次都要提醒切勿贪杯。
褚回深呼吸一下,眉眼笑开来:“放心,我会早些回来的”同样每次出门都会答应的话说出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种心情,只觉得这样一句话,大概会让面前的女子心安些。
马车不知驶过了几条街,褚回小心翼翼的确定着自己的心意,却也不知是对也不对。
在小厮的引领下走进吴府,绕过前厅到了后院凉亭中,褚回可大开眼界了,这才是豪宅啊,自己家和这里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待见到凉亭中等待自己的人时,她才知道这吴老爷是谁了,不就是昨日把自己好一顿批评的那位老者吗。
吴安上前两步,低头拱手向自家老爷回禀道:“老爷,褚公子到了”说罢朝褚回略一颔首后,就自觉的离开了。
褚回虽然不懂这老者是何意,但毕竟受人邀请,对方又是个老人,她便先一步问候:“褚回见过吴……吴老爷”这老爷太难出口了,总觉得被人占了便宜。
吴太傅捋了捋胡子,有些好笑的道:“你这后生倒是稀奇,旁人都叫我一声吴太傅,偏生你要叫我吴老爷”
“请恕在下无礼,褚回见过吴太傅”褚回连忙识趣的改口,心里却想着这老者也是搞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称呼什么。
“罢,这些俗礼不必计较,老夫问你,可有心向学?”吴太傅言归正传,牢记自己的目的。
褚回迟疑的看向面前的老者,向学?是让她进学堂?还是要她读书作诗?不管哪一种都不行吧:“在下无心向学”此时的她是真的无心谈什么向学,只想暴富。
吴太傅准备好的一番教导都噎在了胸口,这小子太不知好歹了,他可是做过太子太傅的人,有多少人想求他指点都求不来,这小儿竟然……竟然……
一时气闷,老人家脸红脖子粗的咳嗽起来“咳咳……无知小儿……气煞老夫了……气煞老夫了”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差点没把他气昏过去。
“在下不是不想,是真的没时间”
“老夫问你,你的时间都用来做什么了”
“用来挣钱,以及想尽办法挣钱”
“好…好,读书这等大事会耽误你挣钱吗”
“什么意思,难道读书还可以挣钱吗?好像做了官就可以有很多钱吧”
嗯,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上官,褚回煞有其事的思考起来自己步入官场的可能性,最后得出自己将会成为一个贪官的结论,算了吧,万一被举报了岂不是要吃牢饭,还是专心挣钱吧。
“咳咳……老夫…老夫…竖子不可教化…不可教化”吴太傅气急,他喝了半杯茶坐下来,想他这一辈子何等荣耀,满朝文武谁不给他几分薄面,正所谓处江湖之远不忘思庙堂之忧。
他也乐意提点一下有志的学子们,一向都是别人巴不得他能指点,这小子倒好,满身铜臭,孺子不可教也,冥顽不灵,冥顽不灵啊。
最后,被恭恭敬敬请进吴府的褚回,很遗憾的被毫不客气的请了出去,九曲县车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白衣少年表情愤愤的问着路。
太傅怎么了,很厉害吗,把人请来却不送回去,太过分了,褚回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脚痛伴随着糟糕的运气让她有些绝望。
“这不是褚公子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李鋒阴魂不散的出现在眼前,应该说狭路相逢才对。
褚回握起拳头,然后又松开,她深呼吸几下,论武力值她应该打不过李鋒,论背景也比不过,好,我忍。
她目不斜视,旁若无人的绕过李鋒,才几步就又飞快的回过身来:“褚回见过李兄,昨日在下对李兄好生佩服,李兄之才实乃我辈不能及,明年的举人试,头名肯定非李兄莫属啊,在下就先行恭贺了”
谁还不会说几句违心的话,你不是喜欢被人恭维吗,便如你所愿,这下你高兴了吧,褚回说完这些顿觉畅快,比骂人还解气。
李鋒一脸郁闷的转不过弯来,奚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里,这感觉怎么就那么不美好呢。
“褚大哥回来了,可是知道那吴老爷是何人了?”
“不知道,就听他让我叫吴太傅,一个不知所谓的老顽固,非要我一心向什么学,这还不算,子轻你知道吗,那么远的路,他都不让人送一送,可累坏我了”
褚回一脸不满,抱怨的话接连说出口,只觉得今天出门是个错误,她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的。
看着还在满腹埋怨的人,柳子轻表情微妙的变了变:“当真是吴太傅?”
“是啊,他自己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这下柳子轻的脸色更奇怪了,她轻声试探着问:“褚大哥没听过吴太傅此人?”
“今天第一次听说,怎么?很出名吗”
柳子轻自袖中拿出绣帕,在手中绕了又绕,她该说什么好呢:“那…褚大哥可知道太傅是做什么的”
褚回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是什么大官吗,看着不像啊:“不知道,是什么官位吗”
好吧,就知道不该对这人存什么希望,柳子轻顿了顿,颇为无奈的解释道:“历朝都有三公,分别是太子太保护身、太子太师授文,还有一位就是太子太傅授武。
而当今圣上早先为太子时的先生只有一位,文武兼备,常侍左右,其人姓吴,人称吴太傅”
褚回不以为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片刻又放松下来:“原来是太子的老师,怪不得脾气那么大,可是我真的没时间读书啊,将来也不可能报效朝廷,只能辜负他的美意了”
“褚大哥品行高洁,不屑功名,不贪利禄,今后定能似诗中一样,千般欢乐万般醉,胜过世上许多自扰的庸人,子轻受教了”柳子轻本来温和的脸一点点结成冰,说出来的话也失了温度。
褚回喃喃无语,她好像体会到了那李公子的心情,今日恭维李鋒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这般被人夸赞的滋味真不好受。
晚饭后,褚回看着脸色丝毫没有缓和的柳子轻,妥协道:“子轻,我现在有了身份文牒,明日就去找个活做,闲时也可以去卖画,我并不是无心向学,可我们总要生活不是吗”
有些违背自己本意的话说出口,只为了能令眼前的人开心些,只可惜褚回的算盘又落空了。
柳子轻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她抬起头认真的直视褚回,郑重道:“家里还剩四十两白银,我与母亲平日里多接些绣活维持生计,明年褚大哥去赶考,用度节省些应该够了,明日你就去那吴太傅府上诚心求教吧”
“这……不好吧”褚回看着有些斩钉截铁般坚定的柳子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褚大哥不必担心,吴太傅既然两番来请,应该不会为难于你,到时你只需态度诚恳,定是不会有问题的”
柳子轻的表情明显变轻快了些,如果褚回有机会高中,那么是不是就表示着,她可以早些回京见爹爹了,或许还可以借着吴太傅为爹爹平反也不一定。
这样一想,她顿觉前路光明,从前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得,她还是名冠京城的尚书大小姐,娘亲也不必再日夜担忧。
只是这般美好的期望还没等她看清楚,就被人给无情戳破了。
“子轻,我觉得还是先缓一缓,等我们在这里稳定下来以后,再说那些个事好吗”褚回犹不自觉的为自己找着借口,殊不知下一秒就乱了阵脚,再不敢多说一句。
第19章 …负一章
写在入V前面的话:
嗨,远方的同学,请给我三分钟时间好吗,简单的听我说几句好吗?
我是一个网文新手,第一篇小说入V后,我只放了一次防盗章,之后就再也不放了,因为我搜索过盗文网站,看到防盗章被搬过去的时候,有点无奈也有点后悔。
无奈自己的文也逃脱不了被盗,后悔自己放了防盗章,让没有买文的同学看不到完整的章节,所以我后来就没有放过了,订阅比防盗也没有设置,更没有花时间去举报盗文。
因为我觉得,不管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都说明你们还愿意看,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欣喜的事,有人喜欢看自己写的小说,想想就感到很开心。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入V呢?
我建了一个小小的群,有几位同学加进来,一般我会第一时间在群里通知入V、预读新文,然后今天有同学私聊我:“你为什么要入V”
我想这是令我无法调和的地方,你可以看盗文,可以不订阅,没关系,我不会放防盗章,我保证你看到的和入V章节一模一样,可是请不要再来指责我了好吗。
那种感觉很不好,伤心有之,更多的是寒心,有点不想接受,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一直都更新的很慢,学习和工作占去了我大部分时间,有同学抱怨我为什么不多更一点,那么,真相是我的小说月均带来的收入只有两百,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
我不放防盗章、不投诉盗文、不举报转载等等,以至于更多人选择了看盗文,订阅比低到惨不忍睹,所以收益越来越差,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可我却不想、也不愿改变。
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专心做喜欢的事,认真的、用心的、把时间都拿来写文,可是那样,我大概会被饿死,原谅我也落了俗套,我喜欢写文,可是生活啊……
亲爱的同学,你没有看错,我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在你们评论指责我之前,我先承认好了。
以上都是我的借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傻还是蠢,明明直接V就好了,还跑这里解释什么。
可是群里的那位同学和我交流过很多次,连她都抵制入V,那么你们呢,我需要抢救……
我不是大神,甚至透明到像草履虫,入V月均收入也只有两百,所以我在乎这些做什么呢?
写文不过是为了有人看,为了有一天把梦想变成生活,我也希望将来自己可以全职写文,虽然那一天很遥远,但并不妨碍我做着这样一个梦。
说太多我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本文明天入V,届时会连更三章,所以真的抱歉,我的错,今天不能更了。
我不会放防盗章,盗文网站多的是,它们更新的也很及时,如果你还愿意看,我都OK。
我喜欢写字,虽然写的并不好,如果有一天可以毅然决然的辞职,然后专职写小说……
最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给我带来月均200收入的同学们,我很感激,真的真的很爱你们,是你们让我的这个梦越来越真实,或许有一天会梦想成真呢。
我不太会说话,也不爱和人交流,还有些迟钝,但是我唯一梦想了许多年,一直不想放弃,坚持到现在的就是写文,所以……
谢谢你们,让我触碰到了这个梦,祝好~
第20章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两个人对坐桌前的影子隐隐约约的投映在墙上; 分不清完整的彼此。
柳子轻低下头; 掩饰住自己有些泛红的眼眶; 她何曾这般有求于人; 想当初在京城时; 从来都是她一句话,那些个少爷公子们就争相讨好; 如今呢?
低声下气亦或是咄咄逼人,总不能轻易如愿; 暗自伤神的站起身; 柳子轻强忍心中酸涩,仍旧低着头轻声道:“褚大哥不愿便罢了; 是子轻强人所难了”
房内烛光摇曳,院外风声萧索,眼前的女子像是海上的一尾孤舟; 没有水手,没有船帆; 没有方向; 找不到地方停靠,让人忍不住想为她燃起一盏温暖的灯。
褚回也低下头来; 在柳子轻就要走出房门时,她听到沉沉的、低低的声音从自己口中传出来:“子轻说的对,我没有勉强,好男儿当志在四方; 谁不想功成名就呢”
正欲踏出门外的人顿了顿身子,柳子轻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划过,像被太阳暖过的雨水,温热的、脉脉的落在了心上。
她没有说话,脚步停了停就继续迈了起来,是一场无言的交锋吧,她早就知道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顺利的攻城略地赢了对方,可是却莫名的让人心情沉重,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呢。
为什么自己就笃定了这个人会妥协呢,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心有不安,又为什么心里满是内疚。
褚回回到房间,紧握的双拳还没有松开,上午离开时逃避的那个问题又冒出来,是喜欢吗?
那一刻,褚回大概知道了柳子轻想要的是什么,也模糊的知道自己肯定会为了她妥协,那是自己所不喜欢的,可是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想让那个女子开心起来呀,即使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这种感觉……
褚回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手臂又僵硬的停住,她的手机早就让自己当掉了啊,可是此刻真的很想发个帖子,求助一下万能的网友,怎样才算喜欢一个人呢?
柳巷深处的花楼里,罗稹看着小人得志般的李鋒,他做出一副可喜可贺的样子,热情的与之交谈着,中途,自己那好二弟钱肃毫不客气的把陶玉冉请了出去,临走还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给他。
顿时,他就兴致缺缺了,顾不上再应付什么李鋒,罗稹头一次有些郁卒的想借酒消愁,他抬起手叫了几个姑娘进来陪着,心情总算才好了一些。
朝阳冉冉升起,褚回避开柳子轻早早出了门,为什么觉得不自在的反而是自己呢,她揣着怀里的几两银子,想起昨日自己对那吴太傅的态度。
从古董店里走出来的时候,两手依旧空空,别说什么花瓶了,连个茶杯都买不起。
书画店里,什么孤本?要五百两,一副看不出是什么花的画也要一百两,于是她两袖一甩,潇洒的离开了。
最后,褚回乐呵呵的抱着一坛酒从一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这么一大坛才二两银子,最重要的是,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喝上几口,这样一想顿觉划算许多。
再一次踏入吴府,不请自来的褚公子难得的谦逊了许多,吴安恭敬地把人带到了书房,他看得出老爷很喜欢这后生,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还需要好好磨砺一番。
吴太傅很不开心,非常、尤其不开心,从昨日起就怒气冲冲的,还因为这个原因被自家夫人说道了一晚上。
于是他更不开心了,一大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来来回回绕着书桌走了不知道多少圈,然后下人来禀,昨日那褚公子来拜访了,还拿着礼物。
无知小儿,知道悔过了吧,于是只是几个呼吸间,吴太傅心情大好,衣袖一扫,吩咐把人领到书房来,然后他怡然自得的去了后花园。
太傅妇人周氏挥退下人,生怕自己这一把年纪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夫君失了仪态:“老爷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怎么早上还阴云密布的,这会儿就是晴天了”
吴太傅大剌剌的往旁边一坐:“夫人莫要取笑我了,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在房间里待着,万一受凉了可怎么好”
周氏佯装还在生气中,她瞪了自家老爷一眼:“还不是某个老头子整日拉着一张脸,我这才出来透透气”
吴太傅好声好气的一顿哄,好像忘了还有一位客人在等着他。
吴府书房里,褚回无聊的站在那,过了会觉得手有点酸,她把酒坛子往书桌上一放,然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又过了一会,腿好像也有点酸了,她在书房里扫了几眼,就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到了这个时候,很明显那个坏脾气的老头是故意让自己在这等,那她可不能傻傻的干站着。
昨夜没怎么休息好,坐在书桌前就有有种熟悉的感觉,好怀念中学那会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日子,心随意动,褚回两只胳膊并放在书桌上,熟练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了下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感觉已经让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吃到了苦头的吴太傅,回到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白衣少年趴在属于他的书桌上睡的正香甜,自己典藏的那本古籍被廉价的酒坛子压在下面,胡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连带着身子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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