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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第一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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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女团选秀出道,舒馥19岁,可甜可盐,初舞台单曲《小舒服》,全平台热爆,横扫一线。

颁奖礼当晚,小仙女黑料飞升。
…炫富网红,频换金主
…带资进组,c位抢戏
…嚣张跋扈,冲撞某视后豪车,只为自我炒作
#视频实捶#,粉圈炸了。

无良媒体冲到钟落袖工作室:钟小姐,舒馥真的撞了你的玛莎拉蒂!??
“大满贯”视后钟落袖,一脸疏离:嗯。
热心媒体前赴后继:钟小姐,事件曝光后,您是否有诉讼的打算?
钟落袖红唇清浅,万种风情:小孩子犯错,自然是要教·育·教·育的。
热搜xfxy,#舒馥要凉!#

家中,舒馥咬住钟落袖的耳朵:“袖袖坏坏,天天想教育人家……”
钟落袖轻笑低语:“乖,再亲我一下,这才刚开始呢……”
舒馥:“不要,嘤嘤嘤,么。”
钟落袖:“唔……馥儿你这个小冤家……” 

【离家出走流量千金 vs 偶像包袱一吨重视后】
纯情骚话野猫 vs 恃美行凶御姐

爱是虚妄烟火,喂呀你,……点燃……好吗

|食用指南:1v1,HE,年龄差10岁,甜饼哒~|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娱乐圈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馥,钟落袖 ┃ 配角: ┃ 其它:都市,治愈,恋爱


第1章

    林间高速公路,长而宽阔。

    离家出走的第69天,舒馥骑着Vespa踏板小摩托车,第一次开上返家的路。

    富豪别墅小区,鸟语花香,安保森严。

    舒馥樱唇水润,嘟嘴儿,吹了一声明亮的长调口哨。

    镂空铜锁大门,沉厚的黑荆棘纹理,缓缓向内打开。

    “小馥回来啦,好久不见。”物业岗哨制服统一,向她招呼,恭敬有礼。

    舒馥轻点下颌,白皙指尖,心神不宁地扶了扶柚黄色的头盔。

    淬满斜阳光点的闪亮眸子,也挣扎了几秒。

    不一会儿,小车喷着气,一溜烟,驶进深邃的林荫主道。

    一份小碗炸酱面,要8块钱,外加长途送单费,是178块钱。

    两百块钱吃碗面。

    可以。

    之前怎么没发现,有钱人就是毛病多!

    十五分钟后,舒馥远远地熄了火,抿唇推着小摩托车,蹑手蹑脚,穿过自己家的豪宅门口。

    家中貌似没人,落地大飘窗反射出微熹的暮光,黑洞洞的安静。

    舒馥略紧张,千万不要被发现啦……

    她唾弃点单的邻居,大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舒馥,女,19岁,中戏本科,大二休学。

    现租住在城中闹市区,一家老小破网红面馆的小二楼上。

    身无分文,没房有车。

    房租不够,体力来凑。

    后厨锅碗瓢盆,叮叮咣咣。舒馥睇着送餐信息,一阵恍眼。两个月前的豪言壮语,犹然萦绕耳边。

    ——我舒馥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你们也别想求我,再用你们一分钱!我今天就搬出去!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嗯。

    气势是这样的,原话不是这样的。

    呜呜呜!

    舒馥当时哭得很伤心。

    我才刚办好休学,你们就停我黑卡,六张全停啦!呜呜呜!

    我这辆车,是罗马假日限量版GTS,要用好油,不能有杂质的,呜呜呜!……

    书桌上的白玉镇纸,咣当一声,猛掼在大理石地面,崩散一个角,打断她的申诉。

    舒馥望着满室狼藉,哀嚎换成抽泣,算是噤声了;唯有小巧贝壳般的一排脚趾,微微翘动,算是抗议了。

    “同意你报考中戏,已经是放纵你。成天唱唱跳跳,还会什么?现在书也不读……你要走就走。”

    “我……我走了!”

    舒馥光着jiojio跑出去,这一走,真的没回来过。

    我骄傲,我自豪。

    算了,送趟外卖呗,根本不算回家。

    舒馥挺直腰板,鼓鼓的小胸脯含嗔带怨地起伏两下,再次鄙视点单的邻居。

    知了叫得响,她看清门牌号码,盘算应该忽悠多少小费,权作精神补偿。

    “舒馥,你还知道回来。”

    背后一道冷冽的女人声音,徐徐缓缓,却像晴空劈下的闪电,炸得舒馥寒毛乱竖。

    “你认错人了!”

    舒馥火速丢下外卖袋,按响吃面土豪家的门铃。

    “舒馥。”女人又唤一声,犀利严肃。

    轰轰轰!

    小摩托一阵发动。

    小风嗖嗖,舒馥回眸,飞了一个胜利的wink,“略略略略略略!……”

    阳光真好,细碎金黄,就像自由一样哈哈。

    嘭的一声闷响。

    转弯处,舒馥及时跳车,眼看心爱的小摩托,将别人家的……玛莎拉蒂?!!……从车头,一直……刮蹭到车尾……

    这摩擦声该死的甜美,尖锐如刀,一刀一刀,割在舒馥滴血的心上。

    气势非凡的设计……

    流畅飘逸的曲线……

    顶配Quattroport车型,行政总裁系列旗舰款??

    OH,NO!!

    这一蹭,维修费四十万向上,不封顶。

    千万豪车赔不起,舒馥身上四十块钱都没有。

    她智勇双全,浮夸地“啊”了一声,冲上去抱住小摩托,平滑地躺在温热柏油路上。

    车门轻启。

    酒红色高跟女鞋,足尖纤纤,点地。

    “起来。”

    华丽的磁性女音,最不失的是柔和,如蜻蜓点水,如小荷露角,像劝说,像安抚,像商榷,像了知一切……

    舒馥听了这话,脑中一时晕晕乎乎,如同醉了酒。

    她眨眨眼,清醒几分,唔……一定是地上蒸腾的水汽,惹人燥热。

    不曾有的细微芷香,轻然浮动。

    前调是五月的橘子,中调混合了玫瑰与依兰的交缠,后调是迷醉的鸢尾根……

    经典的香奈儿5号……

    唔,是一个传统而长情的女人呢。

    舒馥装死不成,及时地指向后方,“有人追我,我才磕到路牙上。”

    “嗳呀。”她半跳起身,单膝跪地,无比心疼地喘气,“我的罗马假日限量版GTS!!——”

    小摩托的前轮,歪歪扭动,对不上车轴。

    舒馥顿时有了底气,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杆,倏的挺直了,“这位女士,我的车也很贵,别看它小,二十多万买的,扯平了(此处心虚),对吧,嗯?钟……钟落袖??”

    “你……你住我们小区??”

    钟落袖抱臂,栗发浓浓,裙袂随晚风飘动,一派高贵典雅。柔娇妩媚的腰肢曲线,轮廓隐隐约约,风情拨拨挑挑,轻轻倚碰在车门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小家伙。

    舒馥心中天人交战。

    好死不死撞了视后巨巨的车……我可能会死在影迷的手上……

    彩虹屁,非拍不可。

    舒馥眸中闪闪发光,只微微一笑,皓齿洁亮,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钟小姐姐,恭喜你。”

    钟落袖童星出身,五岁出道,入行二十四年零七个月,是唯一的“满贯”视后。

    她拥有清丽甜美的脸蛋,二十九岁了,亦染上生活和阅历共同赋予的成熟与妩媚……

    天生的戏路宽广,凭一己之力横扫视坛,大奖通吃,颁无可颁。七八岁的小演员,都晓得对着钟落袖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的躬身称呼,到了舒馥这里,成了小姐姐。

    钟落袖莞尔,顺水推舟,“恭喜我什么?”

    舒馥真心实意地回答:“昨晚的颁奖典礼我看了,我就知道终身成就奖一定是你的。虽然你那么年轻。”

    钟落袖从风衣口袋中露出莹白纤美的双手,撩拨了一下栗色微卷的发梢:“谢谢你。”

    舒馥感觉有戏,张着纯真的眼眸,水灵灵的,泛着小星星,渴望地说:“不客气,我最喜欢你了!”

    钟落袖点点头:“谢谢。你还是负全责。”

    舒馥别过脸,轻“啧”了一声,腮帮鼓鼓,小声嘟哝:“……其实我也不是辣么喜欢你。”

    钟落袖不以为意:“是吗,你刚才还说,最喜欢我。”

    这一声喜欢,温软迷人,尾音似带了小钩子,挠得舒馥心口莫名塌了塌,还听出一些良人抱怨结婚对象是渣渣的感觉?

    不敢想,不敢想,舒馥又瞥了眼那辆玛莎拉蒂的……伤口,保不准看走了眼,维修费可能一百八十万起步……唉……

    舒馥小脸腾的一红,人穷就要有志气,“钟小姐,我的钟姐姐,我也是中戏的,我是你的……小小小小小小师妹啊,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我赔你,我肯定赔你,但是,我现在,没钱。”

    钟落袖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

    糊弄不过去,真的尽力了。

    舒馥会意地拿出驾照,老老实实放在钟落袖漂亮的掌心上,“我招,我全都招。我是真的没保险。”

    钟落袖翻开小绿本,字正腔圆:“舒,馥。”

    舒馥觉得钟落袖说话的声音真好听,连带自己的名字也被念得特别好听,“嗯呐,姐姐,要不驾照先放在你这里,你扣下吧,等我以后发了大财,绝对不会忘记你的……你的……”

    钟落袖眼明手快,握住舒馥细嫰的皓腕:“想跑?”

    舒馥低了头,扣扣索索,几乎贴到钟落袖的影子里,试图隐形,她声音越说越小:“不是。我家大人来了。”

    钟落袖转眸,望见树荫小道间,缓缓走上来一个女人,身姿颀长冷艳,四十年华。

    蓝怜向钟落袖点点头,面色沉静如水,“小馥,给别人添了麻烦,自己站出来。”

    舒馥磨磨蹭蹭,从钟落袖身后,挪出小小的半步。

    蓝怜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不耐似的,又道:“快点。”

    舒馥咬咬牙:“……我不……我不跟你回家。”

    蓝怜沉声,嘴角的法令纹,深了些:“小馥。”

    她顿了顿,“钟小姐,你的车,我们全权负责。我的秘书会联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们。”

    舒馥顿觉很丢面子。最主要,心里一直委屈得很,毕竟是蓝怜先砸了东西,白玉镇纸碎满一地,她才跑出家的。

    “我不要你管!”舒馥牙根酸酸,眼眶热乎乎,但是不会哭出来,她已经是离家出走的坚强少女了,关键时刻怎么能崩人设。

    蓝怜只道:“我管定了。”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舒馥胸口起伏,看上去毫无办法。

    钟落袖望了望小可怜,柔声问,总也是劝着:“和妈妈有什么隔夜仇啊……”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样的滋味,钟落袖心里清楚得很。

    舒馥忍不住,情绪气球啵一声的炸了,激动地说:“——她不是我妈妈!她是我妈妈的女朋友!”

    阳光透过树叶,安静得不得了,仿佛听到什么人间大秘密,趁一朵云掩上来,急忙悄悄遁走。

    舒馥说完就后悔了,钟落袖也是怔了怔。

    蓝怜那边不置可否,再出声,已然生冷了好几分,“小馥,今天没有我的话,你别想走出小区。不要任性,你妈妈很想你。”

    舒馥气鼓鼓咬着唇,却又因为说错话的愧疚,气场到底弱了许多,小虎牙嗑在粉嫰的唇瓣上,戳出一个殷红的小点。

    蓝怜雷厉风行,一招手,黑西装的保镖啊,助理啊,全从后面的小路上跑出来。

    “蓝会长。”为首那个黑衣人请示。

    钟落袖刚搬入这个富豪小区没几天,尚无时间拜访邻里。

    犹记得斜对门,是住了一位珠宝设计师,姓舒,带着一个女儿。

    而这位蓝怜……

    钟落袖忆起来,这位蓝女士,不过四十出头,正是商业总协会的蓝会长。

    这个职位在商界可算一手遮天,权力很大,可以插手许多事务。

    蓝怜是搞房地产起家的,一直未婚,原来……

    舒馥被保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生怕她越狱似的,大家好言:“馥馥,不要让我们为难啊。”

    又压着嗓子,“邻居们都看着呢,蓝会长最怕丢人,你给点面子哈。”

    舒馥没管别人,只可怜兮兮地去瞥钟落袖,哀哀怨怨,“……姐姐,你的车,我赔你,你不要收别人的钱。”

    见小东西还在垂死挣扎,蓝怜耐心用尽,训斥一声:“小馥,还嘴硬!”

    舒馥努努嘴,没敢再吭声。

    蓝怜语调便缓和一些,说:“先回家。”

    舒馥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然后垂头丧气,和保镖们一起往回走。

    “舒馥!~”

    忽听见钟落袖温柔明媚地唤:“——赶紧挣钱啊,等你给我修车呢~”

    舒馥纤长的背影抖了抖。

    太阳再次普照,愁云一扫而光。

    所有人都拿她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小孩子也有尊严的好吗。

    只有钟小姐姐不一样。

    舒馥开心地露出小虎牙,回过头,对钟落袖灿烂一笑,心里暖暖的,非常幸福。

    谁敢在蓝会长面前说一个“不”字,婉转的那种也不可以。

    保镖用气音催促:“馥馥……麻烦走快点。”

    舒馥:“哼!”

    “钟小姐。”待舒馥走远,蓝怜出声,“小孩子的话,不足为听。我和舒女士是很好的朋友罢了,仅此而已。”

    钟落袖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据说这位蓝会长的手段一向很高明,影响仕途利益的事情,断断不可能承认了。

    别人的私生活,与钟落袖无关,她心中向来清静素敛,无意争什么长短,听什么风雨。

    可惜人长大了,身不由己,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钟落袖打开车门,淡淡应道:“蓝会长,我父亲在商总协会里一直受您关照。”

    蓝怜似乎很满意钟落袖的回答,替钟落袖关上门,示意保镖搬开小摩托,让出车道,目送钟落袖离去。

    这天晚上,舒馥绝食了。

    抱着Gucci高订的小黄鸭毯子,倒挂在床上,滚来滚去,生闷气。

    外面好黑,肚子好饿,舒馥有点想钟落袖,还没有和小姐姐说一声对不起。

    这么一想,马上来了精神。

    舒馥翻箱倒柜,找出许久不用的观鸟高倍望远镜,钟落袖的别墅全景,出现在数码取景框中。

    唔……

    好清楚……

    嘻嘻……

    反锁在家的日子,需要自娱自乐的精神。

    Wait!

    等等!

    这个门牌号码……

    吃面土豪!??

    作者有话要说:  土豪,土豪,这是你掉的小舒馥吗?

    开文么么哒,这是甜文,双向勾搭(暗恋~,全员助攻哦~

第2章

    神仙吃面,凡人遭殃。

    舒馥需要心理建设。

    放下观鸟专用高倍望远镜,她无声无息,滚回床上,笔直修长的玉腿绞在一处,蹬了蹬。

    嗯唔……

    舒馥哼唧一声,Gucci小黄鸭毯子,直接蒙在脸上。

    冤有头,债有主,我被钟大资本家祸害的不轻……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那辆玛莎拉蒂我撞的不亏……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会长那么凶,小姐姐还试着帮我解围呢……

    舒馥倚回窗口,水葱般白净的小手支着下巴。

    都怪会长!

    什么事都要管我!

    “嘭”的一声,望远镜扔在地上。

    蓝怜吃好晚饭,闲坐在高雅矜贵的绿丝绒沙发上,捧着平板,浏览财经新闻。

    晚上七点多钟,她接了几个商务电话,刚挂上,只听二楼“嘭咚”——好大的响声,不禁仰头,看了看天花板。

    水晶吊灯微微晃动,有些闪眼。蓝怜眉心稍蹙,冷声说:“小馥还在撒气?”

    舒迟汐一路关了走廊上的灯,端了两杯浓香的现磨咖啡,坐来蓝怜身旁。

    蓝怜指尖刚碰上曼妙的骨瓷小碟,舒迟汐便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别洒在我的沙发上。”

    “她吃过饭没有?”蓝怜听舒迟汐语气不善,放下平板,双手端稳咖啡。

    舒迟汐品了品自己的手艺,轻描淡写问:“谁?”

    蓝怜坐直身子:“小馥啊。”

    舒迟汐:“你还知道小馥没吃饭呢,我看你吃的挺香,小馥没吃饭,是因为谁呢,小馥乱扔东西,又是像谁呢,你还记得小馥是你亲生的吗?”

    老婆一向端庄自持,温柔体贴,这次难得发火,果然是因为女儿离家出走整整两个多月的缘故。

    蓝怜面不改色,心中慌乱,一时哑口无言。

    她和舒迟汐,从小青梅绕青梅。

    两人十几岁的时候,蓝家在商场上不敌强手,家道中落。

    蓝怜自己很努力,性子越磨越坚砺,还有舒迟汐不弃不离的关心爱护,年纪轻轻重振了家业。

    国内没法结婚,就去国外结。女人和女人生孩子,科技上准备好了,法律上还有点落后。

    蓝怜用钱解决,两人在研究所取卵,疼得要命,卵子和卵子中提取的精核结合在一起,她便与舒迟汐有了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彼此的可爱小宝宝,就是舒馥小朋友。

    小妻妻俩归国以后,蓝怜坚持,要让舒馥过正常小朋友的生活,所以舒馥一直以为自己有个爸爸,但是死了,死得很彻底,连张照片都没有留下,舒馥怕妈妈伤心,也没有提过要看。

    确切说来,舒馥就是隐性彩虹家庭的孩子,她其实有两个妈妈,但她自己都不知道。

    舒迟汐抖抖羊羔绒披肩,斑斓的镶嵌钻,熠熠生辉,一星一点璀璨在她的薄肩,是她随手为宝格丽Bvlgari设计的一款高奢小物件。

    蓝怜好言:“汐汐。”

    舒迟汐不理她。

    蓝怜坐近点,字斟句酌,自我辩解:“小馥这次真是惹恼我,不读书,不上课,也不接我的班。汐汐,你不好再这么宠她……”

    舒迟汐喜欢蓝怜为人谨慎的一面,有时又烦她这么正经。

    冷哼一声,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蛋微微扬起,年轻时,正唤作“南城第一美人”,“小馥是我怀胎十月生的,我宠她怎么了,等她以后结婚了,自然有心上人疼她爱她,我都没有机会宠她了。”

    蓝怜认真地表示,自己为舒馥的出生,也付出很多,“汐汐,当年我取卵的时候,差点疼死……”

    舒迟汐毫不在意,并不同情,“那是你娇气。”

    蓝怜挺伤心:“你有孩子,就不要我了。”

    舒迟汐自然而然偎去她怀里,“醋精。”

    蓝怜很少笑,鼻梁隽秀高挺,给人一种很冷酷的错觉。她轻抿抿唇,俯。下脸,与舒迟汐蹭了蹭,想吻一吻她……

    楼上“轰隆——”,又是一声巨大的噪动之音,仿佛有大象从天上摔下来。

    蓝怜凉着脸,站起身,舒迟汐赶紧拉住。

    “你坐好,不许再吓小馥,好不容易才肯回家,我去看看。”

    蓝怜:“到底是谁吓谁。”

    舒迟汐拧她一把:“反正你不许管。”

    舒馥将卧室翻了一个底朝天,找出攀岩用的速降绳索,一头绑在腰上,一头绑在豪宅二楼的主梁上,从露台落到后院。

    她在中戏念的是舞剧系,就是舞蹈戏剧专业,现代舞啊,古典舞啊,民族舞啊,芭蕾啊,都跳,所以并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空降兵专业。

    着地前最后一蹬,因为动作生疏,外加心理上有点害怕,用力过猛。半层楼高的木质花架,被踹的前摇后晃,然后整体倒塌。

    “……豆腐渣工程。”

    舒馥吐吐舌头,趁着夜色掩映,向钟落袖家飞快奔去。

    舒迟汐安抚好管家、佣人,走回客厅,假装无事发生:“小馥串门去了。”

    蓝怜举着一台手持望远镜,低低地蹲在窗口。

    只见舒馥裹着小黄鸭毯子,色彩鲜明,正好从长街上哒哒哒跑过。

    “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好动的丫头……”饶是蓝怜这种不服输的性子,也不禁长吁短叹几回。

    舒迟汐将笑未笑,扶拨着窗帘,埋怨,“这么关心她,见了面就不能好好说话……”

    钟落袖家亮着灯,一片安静祥和,简直可以用寂静来形容。

    舒馥好不习惯,对着大门口的摄像头招了招手,又露出小虎牙笑了笑。

    视后什么的娱乐圈顶尖人物,不是应该夜夜笙歌,日日party吗?

    就算不是这样,钟落袖的别墅也未免太清静了些。

    陌生的空旷感中,舒馥忽然意识到,天,我们小区安保这么好,隐秘性这么强,钟小姐姐她……不会是和什么人……一起住在这里吧……

    经常见面很方便的那种……

    就像妈妈和会长一样……

    些微的孤独和失落,莫名奇妙涌上心头,表不清,道不明,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挺喜欢,挺珍贵的,自己却讲不明白。

    郊区晚上冷,舒馥紧了紧肩上的小黄鸭毯子,门铃也没按,蔫蔫转身。

    “舒……馥?”

    门打开,一道暖暖的灯光,切割开黑夜。

    舒馥在光的外面,钟落袖在光的里面。

    舒馥踩着亮,跑上前,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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