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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第一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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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一道暖暖的灯光,切割开黑夜。
舒馥在光的外面,钟落袖在光的里面。
舒馥踩着亮,跑上前,仰着脸去看钟落袖,眸子里金闪闪的有神。
她心里太高兴了,对着钟落袖直笑。
白净可爱的小虎牙,将所有单纯的心思,抖露个干净。
钟落袖望了望灯火通明的舒馥家,“你又离家出走啦?”
舒馥有点得意:“嗯,一回生,二回熟。不过,反正我也跑不出小区的……”
神色微微黯淡,钟落袖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钢琴的音符一样,“不进来?”
“嘻嘻。”舒馥用小黄鸭毯子当围脖,蹦蹦跳跳,超级欢喜,小猫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跟钟落袖回家。
进门第一件事,舒馥咽了咽口水,饿得慌。
钟落袖明明背对着她,居然巧合地问:“吃饭了没有?”
舒馥捂住心口,享受那种人与人之间电波相合,心有灵犀的美妙瞬间。
她自觉换了一双客用拖鞋,选了个漂亮的颜色,傲骨铮铮,“我绝食了。”
钟落袖回眸,坏心眼地说:“有方便面,三明治面包,速冻饺子。”
舒馥认真考虑,“方便面上打一个鸡蛋,三明治的话,火腿切厚一点,这样嚼起来香!”
钟落袖打开冰箱瞧了瞧:“没有火腿。”
舒馥表示完全没问题:“我等会儿回家拿一趟。”
钟落袖抿抿唇,喂喂喂,小朋友,你真的知道离家出走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水“咕嘟咕嘟”的开了。
墙上几盏射灯,钟落袖问:“吃多少?”
她的丝绸睡裙泛出莹润顺滑的光亮,顺着窈窕身线流淌,光着腿,瓷肌隐约泄露出柔意,脚踝纤细,足弓饱满漂亮,粉粉的足底,格外可爱。
舒馥再次咽了咽口水,好像更饿了。
钟落袖一手拎着透明锅盖,一手轻抚了扶前额上被水汽濯湿的栗色碎发,“两包都给你下了。”
“好!——”
舒馥发着嗲答应,有点爱上这满室的烟火味。
“嘻嘻,我还以为,我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舒馥由衷赞叹,“你比电视上还好看,越看越好看。唔,也不是,电视上也好看,家里的话,就是……好看的不一样!”
钟落袖勾勾唇角,这孩子,嘴真甜。
她用长长的筷子搅了搅面,却又稍稍在意舒馥之前的那一句,“你这是夸我呀,还是占我便宜呀?”
突然出现的便宜女儿??
咦?原来在十九岁小朋友的眼中,我已经是妈妈辈的人了吗?
舒馥心中“嗷呜”一声,反而以为钟落袖在嫌弃她年纪小,“当然是夸你了。我怎么可能喊你妈呢,当然是喊姐姐,我们差十岁而已,一点没什么的……你……你不要拿我当小孩儿呀……”
舒馥有点焦急,总之,两人同时为各自的年龄阶段担心了一把。
钟落袖瞥了一眼小东西,“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当然。”舒馥叉起小腰,“我来之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你的百科词条,我现在对你可是了如指掌呢。”
钟落袖忍了忍内心的笑意,觉得家里热闹得很,“有没有写我喜欢什么?”
舒馥举手抢答:“有,你喜欢喝咖啡。我妈妈也喜欢喝咖啡。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我喜欢喝果汁。”
钟落袖:“那我不喜欢什么?”
到底是拥有了海量知识储备的人,舒馥不费吹灰之力,说:“你不喜欢……小猫小狗。哇,姐姐,你好酷啊,你知道吗,女明星女爱豆都不敢这样写的。喜欢什么,一定要喜欢草莓,喜欢柠檬就有问题了。不喜欢什么,不可以不喜欢小动物,因为要表现的有爱心,其实小动物很吵的,还需要照顾,我喜欢去宠物店撸猫。”
钟落袖点点头:“你还挺懂的。”
舒馥:“我好崇拜你。”
钟落袖推过面碗:“吃吧,料包放多少,自己加。”
热气腾腾,舒馥十指并拢,转着面碗的边沿,看了一圈:“姐姐,你家的碗真别致,是不是出国旅行的时候,淘宝淘来的?唔……这个水泼蛋好漂亮,一看就很软嫰多汁……嗯……面条它……”
钟落袖打断她的说唱:“烫得下不去嘴?”
舒馥羞涩了一下:“也不是。”
钟落袖:“边吃边说。”
舒馥赶紧提起筷子,吸溜了两口面条,腮帮鼓鼓,满足而又小心翼翼地商量道:“姐姐,要不今晚我住你家。”
作者有话要说: 【现代架空,娱乐圈,无原型】
生子技术是一篇报道上看到的,不是我瞎编的。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个就嫌弃我们小舒馥,不然和幼儿园里欺负舒馥的小朋友有什么区别……
每晚七点更新好不好,旧文今天被锁了很多,心态崩了,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求评论,求撒花,求……啊,今天七夕??
求鹊桥相会(严肃脸
第3章
19岁花季少女怎么可以露宿街头?
舒馥尽量表现的可怜一点,声音小小的,“我就住一个晚上……两个晚上也行……”
钟落袖那边只是倒了一杯热水,优雅端着,一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杯身是白色的乳瓷,衬得她秀圆精致的指甲,特别粉润水灵。
舒馥记得,白天里,撞车的时候,钟落袖从车上下来,放在车门上的手,涂着玫瑰红调子的指甲油。是妩媚不俗的那种时髦韵味,色彩浓郁撩人,很显白,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超级有异域风情。
哦,对哦,小姐姐已经卸过妆了……
舒馥目测,等这杯睡前美容水变温之后,钟落袖就会打发她回家,然后去睡美容觉。
可她有满肚子的话要对钟落袖说,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点,这可怎么办呢?
钟落袖的沉默让舒馥倍感压力。只是极短的时间,她已经心虚地垂下眼,乌长的睫毛扫着,往一边儿,没什么目的地看。
这一看不要紧,正巧看到厨房垃圾桶里,吃剩的、被扔掉的——外卖塑料袋。
一碗面,一百八十块钱的那种。
舒馥心中一梗,满腹委屈辛酸泪,简直要从盘古开天地算起。
——小姐姐,是你把我骗回家,你可不能不给我一个住的地方!!
如此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在美容水接近钟落袖的体温之前,舒馥站起身,发表了一段长篇演说。
“……姐姐,今天早上挺对不起你的。我特别自责。我以后再也不敢开车不看路了。蓝会长也不对,别人开车,她怎么能在后面追呢……唔,你千万别告诉她,就算告诉她,也别说是我说的。”
钟落袖将杯沿放到天生诱人的下唇线,轻抿了一口,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舒馥喉咙紧了紧,感到一种催促。那杯美容水仿佛成了流逝的沙漏,钟落袖喝一口少一口。
为了把握机会,不被扫地出门,她讲得更快更直接。
“我知道那辆车很贵的……”
确实很贵,钟落袖笑:“有多贵?”
舒馥这时还没有听出钟落袖话里别样的意味。大概是这辆车,对钟落袖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她只哼哼唧唧,试探着报价:“……两百多万喷个漆?”
钟落袖琥珀色的眸子,没有泄露任何答案,她只是慢悠悠的,又喝了一口水,唇线润透得不像话,叫人忍不住想用指腹轻轻擦过……
舒馥快冒汗了,墙上射灯的瓦数一定很高,她硬着头皮说:“姐姐,一百也是赔你,一百万也是赔你,我的意思是,你家有空房吗,租给我一间,好不好?房租,还有你家的水电费,全部记在我账上,这当然只是暂时的,只要蓝会长肯放我出小区,我马上搬走,绝不给你添麻烦。押金我马上能给你,你说个数呀?”
债多人不怕,甚至还想多欠一点。
舒馥抱着小黄鸭毯子,像个鲜亮的糖果盒,不到下一秒,不知道会给人怎样的惊喜。
钟落袖挑挑唇,用杯口掩饰微笑,“淘气。”
这次抽到的,大概是跳跳糖。刚开始吃,甜丝丝的。待濡湿了,就在口腔中横冲直撞,露出无法无天的真面目。
她尚未意识到,自己的眼角眉梢,已多了一些纵容的神情。
舒馥惴惴不安等着钟落袖的判决,见她松口,差点欢呼起来,急忙小声小气地撒娇,巩固胜利果实。
“姐姐,姐姐,我就当你答应了,你有微信没有,我给你发一个大红包。”
钟落袖轻吁一口气,无奈的很明显:“扫我。”
舒馥:“嘻嘻。”
她折腾手机的时候,钟落袖饮尽杯里的水,说:“楼上有一间客房,今晚先住那儿吧。”
时间的沙漏计时结束。舒馥提前完成任务,总结道:“姐姐,我洗好澡过来的,但是我没有牙刷。”
钟落袖领着舒馥上楼,踩过厚羊毛的地毯,“要普通的,还是电动的?”
舒馥:“电动的!”
这孩子,还挺讲究。
钟落袖指了指客用洗手间,“喏,自己挑。”
舒馥就很客气地说:“谢谢姐姐,麻烦记我帐上。”
晚上九点,舒大爷终于在二楼安歇了。
整座别墅,倏的安静下来,像失去了发光体,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书房里,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成了唯一朦胧的光源。
钟落袖裹着披毯,踡倚在沙发中,手指捻过一张张泛黄的书页,不由的总是走神。
她有夜读的习惯,从小养成的。喜欢读诗歌,和一些柔软的词句。许多人不清楚,其实钟落袖当年报考中戏,录取的是她的第一志愿——戏文专业。专业第一名进去的,偏文学,搞创作,后来才转入表演系。为了劝她转系这件事,从领导到老师,工作都做到家里去了。
中戏里,为此还流传过一句话,靠脸吃饭的人,终有一天,还是要靠脸吃饭。
乍听有点酸了,就问一句,嫉妒不嫉妒吧?
真是让人羡慕到家。
钟落袖放下书,默然独坐,今天真是分心的厉害。
整整一个晚上,每每就会往对面的别墅看。车被撞了之后,总是有点担心那孩子……
外卖还行,网红面馆,也就那个水平了,不过换换口味而已,钟落袖不做饭的,没时间。
她将面条放在微波炉里,随便加热一下,独自吃完,再后来,鬼使神差地走上二楼,将许久无人使用的客房,替换好床单被褥,小小收拾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也许舒馥露着小虎牙,回眸对她灿烂微笑的时候,她们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联系。
想到自己居然能未卜先知的收拾房间,钟落袖不禁颔首笑了,很温柔的。
亏着这孩子有些胆量,如果换作自己,同样的境遇,又会怎么做呢……
钟落袖知道答案。
她承认,她会按部就班,从一开始就不会反抗。
她没有舒馥勇敢。
即使是十年前,和舒馥一样大的时候,也不会有舒馥这么勇敢。
所以,这不是年轻人的莽撞,而是人与人的不同。
窗外星星点点,是路灯的光。
钟落袖忽然想到,忘了提醒舒馥和家里人说一声,至少不要让舒妈妈担心。
她不确定舒馥入睡了没有,划开微信。
舒馥的头像是一个大白团子,躺在云里,幼稚可爱的水粉画。
大团子又糯又圆,两点樱粉色的脸颊,表情惬意舒适。
比较符合这孩子的人生观呢。
想问一句——睡了吗?
发现舒馥更新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钟落袖家窗外的路灯街景——
【我租到房子啦!开心!睡觉!~】
钟落袖熄灭屏幕。
这个小坏蛋……
她猜测的没错。
半夜三更,蓝怜在家气得要命,从床上坐起来。
“我不让她出小区,她就在小区里租了一间房子??”
这样的商业头脑,是遗传的吗?
舒迟汐已经抢先给舒馥点了赞。
“你去哪儿啊?”舒迟汐拉住蓝怜的睡衣。
蓝怜下地:“我去把她弄回来。”
舒迟汐捶她:“你神经病啊,几点了?人家钟小姐不要睡觉?——急,呵,你现在急。我们小馥也是凭本事住进去的。小馥撒撒娇,钟小姐就心软了。你不愿给小馥当妈,多的是人愿意给小馥当妈,你管的着吗。”
蓝怜愣怔:“这是我女儿!”
舒迟汐抱住她的腰:“好了好了,没完了。先睡吧。明天你让秘书,赶快去把修车的事情解决掉。”
蓝怜:“我怕钟落袖不肯要。”
舒迟汐点她额头:“外人都知道给小馥面子,你呢,你有点当妈的样没有。”
蓝怜又恼起来:“我什么没给她?”
舒迟汐揉揉蓝怜的头发:“你就会和她犟,她多大了,你多大了……你把女儿关在家里,不怕她憋死?我看,住在钟小姐家,挺好。”
蓝怜想了想:“要不我给小馥打点钱,总不能白住在别人家。”
舒迟汐横她一眼:“你向小馥说句软话,还能要了你的命?整天就知道打钱。——晚啦,美得你,肯定商量好了,小馥肯定给钟小姐打白条了。小馥撒起娇来,谁受得了。我不管你们,你们这两头……巴西野牛,顶着吧。”
蓝怜:“巴西野牛??”
舒馥发完朋友圈,美滋滋躺进软乎乎的被窝里。
咦?枕头和被子都好香啊,有太阳的味道。
哇,钟小姐姐一定是我的小天使。
舒馥在床上滚来滚去,点开聊天框,打了好多字,什么我爱你,谢谢你,最喜欢你,么么哒,啵啵啵,救我狗命。jpg……
纠结半天,删了又换,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晚安】
舒馥瞅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时间一秒一秒的走,她听见自己的心越来越响的砰砰跳了起来。
屏幕忽然亮了。
【晚安】
钟落袖回复。
舒馥将手机放在心口,快乐地转了个圈,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睡着了。
墙的另一边,钟落袖放下手机,又从床头柜拿起,给自己的经纪人发了一段语音。
第4章
翌日清早,天蒙蒙亮,小鸟唧唧啾啾。
钟落袖简单晨跑回来,咖啡机正好研磨完毕。
她平时都是喝特浓咖啡expresso,今天出门之前,设定了制作拿铁。
依旧无糖,相较特浓,加入了奶味,总之,不那么苦了。
踮起脚尖,在最高层的置物柜中,找出榨汁机。钟落袖的厨房里,最新款的设备应有尽有,哪一件挑出来,都是厨具中的战斗机,厨房里的爱马仕,可惜没有人用,她自己也不用。
舒馥喜欢喝果汁,钟落袖在小区自有超市中,买了草莓、西柚、牛油果,还有香蕉增加甜度和稠度。
烤面包?西式煎蛋?
钟落袖出门的时候,缓步路过客房。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小姑娘一定睡得正香,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特别能睡。
……那么……还是自己先吃吧,让舒馥多睡一会儿。
钟落袖低首,向耳后挽了挽蓬松性感的栗色长卷发。
按照习惯,她每次晨跑结束,往往寻一家咖啡店或者轻食早餐店,直接解决。
这个富豪小区里,就有米其林评级的咖啡厅,24小时营业,钟落袖新搬来,还没有去品尝过。
跑着跑着,想到家里水果品种不多,就自然而然往反方向的超市走。
于是,沉默地将两片吐司放入烤面包机,“喀”的一声按下start键。机械发出的微小声音,在豪华而空旷的开放式格局中回荡,还有点儿……寂寞呢……
“咦?好香!……”
舒馥忽然出现,不是从二楼下来,而是由前院推门而入。
钟落袖看见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干吗的?怎么搞得这么脏。”
舒馥一双白嫩的小手蹭满机油,被钟落袖笑话,下意识用两只手背去蹭脸颊,连捂带遮,紧张地问:“有吗,有吗?”
钟落袖矜持地收起笑意,眼中却柔光涟涟,怨了一句,“过来。花猫一样。你把我的车拆啦?”
舒馥嘟嘟嘴,她喜欢漂亮,不愿意黑乎乎的自己,落在美丽小姐姐眼中。
钟落袖随手拎过一条厨用抹布,舒馥吓到,张大眼睛。钟落袖平静地说:“崭新的。”
舒馥抗议:“崭新的也不行!”却没有跑开。
钟落袖故意催了催:“那你上楼去洗洗。”
舒馥愣了一下,随后毅然决然,就义一般,闭紧眼睛,“……肚子饿,跑不动。还是你给我擦擦呗。”
钟落袖咬咬唇,笑得有点狡黠。
“那我擦啦。”
舒馥的眉心都蹙起来,很凛然了:“嗯!”
钟落袖手上,早换成吸饱水的高级卸妆棉,先用力按在舒馥的脸颊上,解气似的,然后松了劲,轻轻缓缓,柔柔向下擦。
卸妆水很香,敷在皮肤上清清凉凉,还有点痒痒。
舒馥两只脚,小幅度跺来跺去,唤道:“哼呜……你骗我!……”真的是吓死她了。
钟落袖伸出另一只手,抬起舒馥曲线优美的下巴尖,“闭眼。别动……”
“唔。”舒馥乖巧答应,眼皮果然闭得超紧,可小扇子般的睫毛偏要一颤一翘,眼珠子也是咕噜咕噜转来转去。
钟落袖轻吁:“调皮。”
她吹气如兰,迷醉的香水后调,轻而浅缓,源源不绝,递送到舒馥的唇角鼻边……
舒馥像能品尝到钟落袖似的,舌尖宛若有那么一点点浓郁的甜……
舒馥心间一抖,连带腿都抖了抖,忽然睁开眼睛。
咦?
原来钟落袖也凝望着她。
两人的眸子,像相邻的湖泊。
舒馥看到湖心里,到底年轻,不知该怎样抵御这种亲近的压力,“我……我有点紧张……”她闪着迷茫的眼光,喃喃解释。
钟落袖错过眸,没怪舒馥乱睁眼睛吓人。只是格外迅速地,收回勾抵她下颌的指节,轻描淡写侧了身,“去洗洗手,吃饭了。”
卸妆棉从白云变成乌云,钟落袖用指尖拎着它们扔掉。
舒馥在她身旁歪歪头,“吃什么?”
钟落袖睨她:“快去洗手!”
舒馥哒哒哒飞快往楼上奔跑,生怕又惹小姐姐嫌弃,租房第一条,不要和房东同住。如果不幸和房东住在一起,嗯,舒馥是钟房东至上主义者。
钟落袖一个人被丢在厨房里,一边取出碗碟,摆放面包,一边不自觉用手背探了一下脸颊。
碎发湿湿的,贴在柔媚的眉角边……
好热。
有点热。
夏季晨跑后遗症,待会儿必须冲个凉。
“钟落袖!——钟落袖,你没事吧!——”
钟落袖愕然抬起头,经纪人李姿蝉一脸惊恐,举着车钥匙,冲进门来。
钟落袖轻呼出一口气,“来啦,我能有什么事……”优雅地给面包盛上金黄绵松的煎蛋,洒上些许黑胡椒装饰。
李姿蝉跟随钟落袖多年,才不信她的鬼话,伸手整理差点跑劈了角的西装裹裙,查看了一下腿上丝袜有没有破,“……没事。你妈送你的玛莎拉蒂毁成这样,还没事。”
见钟落袖人是平安的,李姿蝉放平语调,轻问,“落落,怎么啦?祖宗,你是不是出车祸啦?”
钟落袖左右手都端着盘子,走去餐桌,利落说道:“没有,不小心蹭的。你来的巧,一起吃吧。”
钟落袖的母亲前几年过世。母亲生前赠与的这辆玛莎拉蒂,钟落袖很少开,也从不给别人坐。如果不是日常座驾送去短暂保养,根本不会出车库的。
李姿蝉越发不信钟落袖没事,却也不愿逼问太急,试探说:“我看车库里,还有一辆踏板小摩托,也坏了,前轮卸下来。不会是……你新买的?——所以,是你骑着摩托车撞了玛莎拉蒂,还是你开玛莎拉蒂撞了摩托车??”
李姿蝉的想象力很丰富。
李姿蝉觉得钟落袖变了。
“……你怎么……做起饭来啦?你早上不在外面吃了?你今天是不是没出门跑步?”
钟落袖放下刀叉给她:“都不是,剧本带来了吗?”
李姿蝉狐疑地拉开一张餐椅坐下,更加觉得哪里不对,是钟落袖这个人不对,还是整栋房子都不对?……
“都带了。还有下半年的通告安排。——谢谢。”她接过马克杯,抿一口咖啡,“噗!你……你什么时候改喝拿铁了??”
钟落袖不以为然:“太淡了?”
李姿蝉:“不是。”
是太突然了。
魔鬼藏在细节中。
李姿蝉想尝尝煎鸡蛋,视后亲自下厨,千载难逢,要不要拍个朋友圈炫耀一下呢?
咚咚咚,咚咚咚……
楼上有人跑来跑去。
李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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