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入错新房嫁对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在家这几天与他好好谈谈。”陈侯爷微微一叹接着道:“希望下次回来,季云能长进一些,不再这般贪玩胡闹。”
“会的,她还算是懂事的,等进了书院会稳重起来的。”陈母说完微微一笑,离别总是让人伤感的。季云出生以前,她对眼前人是心存感激的,感激他没有忘记自幼订婚一事赎她出王府免为奴婢,可也是微微恨着,恨他屈于母命,又娶新人,恨他不曾力劝母亲放她出柴房,那几年是她最难熬的日子,比在王府做丫鬟还难熬。可是季云出生后她满足了,她有了女儿,从此心中便有了依靠,看待眼前人也能以亲人相待,十九年的亲人之情对她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如今又要离别心中总是有些淡淡的伤感。
“但愿如此。”陈侯爷只觉得老了,如今心中存着万般的舍不得,没有了年少时那种去疆场建功立业的雄心了。
陈季云和柳言兮从柳府回来已是傍晚时分了,两个人去主院请了安便回了西院。
“娘子,我们后日就要离开了!”陈季云声音闷闷的。
“恩。”柳言兮随意应着,翟耳环的动作依旧继续着。
“这一走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我在这住了快十九年了,还真是舍不得。”陈季云趴在桌子上显得无精打采。
“公爹在这,我们总还会回来看望的。”
“可是,再回来,这便不是咱的家了。回来也不会有家的感觉。”
柳言兮闻言透过菱花镜看向自家相公,这人今日怎么这般伤感。
“哎!”陈季云微微一叹道:“也不知道书院的夫子严厉不严厉,我要背不上来是不是会打我手掌心。”
柳言兮闻言瞬间翻了白眼,这人想起一出是一出,前一刻还在为离别伤感,下一刻便愁别的去了,她那小脑袋整天都想什么呢?
“好了,别在那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明日收拾一下你要带的东西,咱们后日就启程。”柳言兮说着便上了床。
陈季云闻言嗖的站了起来,脱了鞋上了床,抱着自家娘子道:“娘子,只要你和娘不离开我,我就不胡思乱想了。”说罢便朝着那香唇上亲了一口。
“好了,别闹,睡吧!”面对如此粘人的陈季云,柳言兮早已在不觉中红霞满面了。
陈季云小眼一转,抬手往自家娘子怀里探去道:“娘子,我们在这房间恩爱最后一晚吧!算是留作纪念。”说罢便吻向自家娘子。
“唔!别。”柳言兮反抗的推着身上人,不成想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任凭身上人或做非为,脑海里不由的想起张妙怡的话,女子一旦动情了,比男子还疯狂,果然人家张妙怡是过来人。
少时,呢喃声,喘息声从床帏中传出,一声一声,敲打着两人的心房。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写过渡,每次都写老长时间,每次都写的苦闷。
扬河篇已结束,书院篇下章走起~~~
话说,那个文章的系列怎么弄,每次看人家的文章都是写了几十章后来个系列再往下写,偶不会弄~~
☆、第五十一章
寂寂人尚眠;悠悠天未明。
陈府后门;陈侯爷一脸凝重的看着忙碌的小儿子;心中五味陈杂,短短时日;未能好好享享父子天伦之乐不说,还时常动手打骂;如今分别在即,怎能不悔?
“爹!东西都装好了。”陈季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来到陈侯爷身侧。
“恩;到了渭平城要老老实实的,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回来。”陈侯爷说完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半晌低声道:“为父这爵位只有一个,我儿;莫对为父有怨言。”
陈季云闻言摇了摇头,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咧嘴一笑道:“爹,像我这般的当了侯爷岂不是要把皇上气死了?”
“口无遮拦。”陈侯爷怒斥道,随即嘴角上扬,这小儿子平日虽胡闹,可也是善解人意的,不争不抢的样子让人心疼。
“季云,又惹你爹生气了?”陈母将包袱放进马车里向父女俩走来。
“哪里,我哪敢惹爹生气,那么粗的棍子打在屁股上可不是那么好受的。”陈季云撇了撇嘴道。
“你个逆子。”陈侯爷吹胡子瞪眼,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自己那日下手确实重了。
“咳咳,夫人,这是五千两,你收着路上用。”陈侯爷尬尴的转移了话题,从袖子里将银票取了出来,眼前这本该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受了太多委屈,只盼的小儿子有出息,好好孝顺她。
陈母沉吟片刻接了过来闷声道:“老爷带兵在外还需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今日分别,但愿团圆不久时。季云,与你爹好好辞别。”陈母说完便向马车走去。
陈季云闻言挠了挠头,分别的话儿太煽情了,她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相公!”柳言兮受陈母暗示连忙走近,书生打扮的她儒雅俊秀,竟让陈季云移不开眼来。
“公爹,东西都备好了,儿媳与相公拜别公爹。”柳言兮身穿长衫行着女子礼仪朝着自家公爹盈盈一拜。
“恩,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你们就启程吧。”陈侯爷微微一叹道。
“爹!”陈季云抿了抿嘴,什么我会想你的话硬是说不出口,只得表表态道:“孩儿会用功读书的。”
“走吧,走吧!”陈侯爷装作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赶人道:“赶紧走,到了那莫在贪玩惹你娘生气了,好好待兮儿。”
“恩!”陈季云捏紧衣袍,人生第一次离开扬河,心中虽有期待可总觉得不舍。
“还不走,天快亮了。”陈侯爷见小儿子一动不动便催促道。
“爹,你保重。”陈季云说着就跪了下去。
柳言兮见状也不敢大意,随着陈季云磕了三个头。
小夫妻在陈侯爷的催促下上了马车,此刻已是东方发白。
少时,马蹄哒哒声和车轮声响了起来,在这雄鸡破晓之际愈发的响亮。
马车刚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陈季云便熬不住了,伸了伸胳膊晃了晃头道:“娘,我想去外面坐。”
“去吧,就知道你坐不住,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性子。”陈母见自家女儿一路上都闷沉沉的,想着出去坐自家女儿心情能好点便答应了,只是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自己做什么都不对,还没怎么样呢又训自己。
“把外褂穿上吧,被风一吹容易染上风寒。”柳言兮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外褂,刚展开要往陈季云胳膊上套便听见自己婆婆的声音。
“让她自己穿,这么大的人了穿个衣服还要妻子伺候像什么话。”陈母训斥道,以前对自己这女儿太过骄纵了,养成了她贪玩耍小聪明的性子,此次离了家定要严加管教不可。
话一落,旁边的翠云吓了一跳,她十分纳闷的看了看眼前的主子们,妻子服侍丈夫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陈季云不着痕迹的叹了叹,自家这娘怎么老找自己的毛病啊,动不动就训,她听在耳里也会难过的呀!随意的瞥了眼她的母亲大人,默默的穿好了外褂弯腰走了出去,她的娘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还是离远点不要招惹的好。
“兮儿,此次去了渭平万不可再纵容于她,你要与娘一起改了她那贪玩的性子。”陈母在女儿出去后对着儿媳语重心长道。
柳言兮闻言面上点了头应承了自家婆婆,可心里总觉得是天方夜谭,就她家相公的性子岂是一年两年就改的掉的?
“少爷,那不是秦公子他们吗?”驾着马车的陈安指着码头旁边的亭子道。
“真是啊,连彩衣也在啊!”陈季云有些雀跃,今日一别三年都见不到啊,难得他们还想着来送自己。
“娘!,刘卿宝他们来送我了,我先去亭子里叙叙旧啊!”陈季云说着让陈安停了马车往亭子里跑去。
柳言兮闻言掀起车帘,往亭子里一望脸色便冷了下来,冷着双眸看着自家那个女相公抱了一个又一个,叙个旧至于搂搂抱抱的吗?
少时,马车行驶到码头,柳言兮下了马车寻了个船夫谈好价格,让翠云和陈安将行礼搬上船。一切准备就绪,刚转了身,远远的便见自家相公抱着彩衣不知在说些什么,心头的火苗噌噌的往上升。
“陈安,带着银子在这等她,你们再租一船走。”柳言兮冷冷的说完便踏上了船。
“娘,我们先走吧。”柳言兮说着就扶自家婆婆进船舱。
陈母闻言嘴角抽搐着,虽然她想对自家女儿严格管教,可这样撇下女儿她真的舍不得啊。陈母本想劝说几句,可自家儿媳的脸色着实不好。哀叹一声回头望了望那兴高采烈的女儿摇了摇头进了船舱,罢了,让她长点记性也好,不然自家儿媳的醋是要吃一辈子的了。
“彩衣,去了京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什么困难就捎信给阿宝。”陈季云放开彩衣拍了下刘卿宝道:“宝宝,我走了,你莫要想我啊。”
“要走赶紧走,哪个要想你啊!”刘卿宝嫌弃的拍掉身上的爪子。
“哎,季云啊,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怕是赶不上你家娘子了。”秦少东扯了扯袖子戏谑道。
“恩?”陈季云迷茫的看向秦少东,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瞬间瞪大眼睛,自家的娘和娘子不见了。
“啊,不说了,不说了,走了啊!”陈季云提起袍子就往码头赶去,一边跑一边道:“阿宝,记得把马车赶回去。”
“少爷!”陈安见自家少爷跑来,连忙迎了几步,“夫人和少奶奶先走了。”
“你咋不喊我呢?”陈季云埋怨一句下了急忙下了台阶看着那老汉挥手喊道:“船家老伯,喂,老伯,这边。”
“公子要坐船?”老汉划着船来到阶前问道。
“坐,坐。陈安快上船。”陈季云说着便踏上船。
“公子去何处啊?”
“哦,我们去渭平。”陈季云说着便走到船头,抬手放在额头上向远处眺望,也不知道自家娘子她们走到哪儿了,真是的,也不等等自己,怎么越来越讨厌了。
“公子贵姓,今年几岁啦?”那老伯笑眯眯的划着船,他一眼就认出眼前人是陈季云,突然玩心大起,有心捉弄一番。
“姓陈,一十九了。”陈季云随口答道。
“哎呀,不好,姓陈,又是一十九岁,这船要沉就了啊,不吉利,不吉利。”老伯说着便调转喘头,欲要往回划。船瞬间摇晃起来,陈季云一个踉跄往船头摔去,顺势死死的抱住船头闭着眼睛吼道:“我,我去年十八明年二十岁。”
“唔!”老伯眉开眼笑点了点头,此子反应越来越讨他欢喜了。
“少爷,没事吧?”陈安见船稳了连忙看向自家少爷,只见自家少爷一条大腿勾着船头外围,死死的抱着船头一角,样子十分的滑稽。
“差一点就有事了,这老头怎么那么怪异。”陈季云趴在那一个劲的嘀咕。
“啪!”
“哎呦!”陈季云一个激灵,护着自己的屁股翻过身瞪向始作俑者。
“小子,有娃了不?”老伯说着将头上的草帽取了下来。
陈季云张大了嘴手颤微微的指着老伯,半晌轻哼了一声道:“您老还活着啊?”
“啪!”又一下。
“哎呦。”陈季云气极,捂着脑袋不言语,表情甚是痛苦。
“没大没小,有这般跟师父说话的吗?”梁潜先生说罢一本正经的坐到陈季云身边接着道:“小子,知道上进了,不错。只是你这性子怎还是如此顽劣?”
“老头,别一口一个小子的叫我,我可不是小子。”陈季云揉了揉头白了自家师父一眼道:“您老怎么回扬河了?”
“外面很无趣,昨夜突然想起我还有个好玩的徒弟便回来了。”梁潜笑了笑,随即鬼鬼祟祟背着陈安小声问道:“为师走了这么久你有没有给我生个徒孙出来玩啊?”
陈季云闻言双眼瞪的老大,想也未想就道:“没有,我不喜欢小孩子,你就别想抱徒孙了。”
“啪!”
“哎呦,你干嘛老打我头啊?”陈季云火了。
“还是不长进。”梁潜摇了摇头,面对如此油盐不进的徒儿他很是无力,他瞬间放弃了陈季云,打算从徒媳妇那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有更文了,大家勿怪哦~~
容我找找感觉,他们去了书院,大家有什么好点子吗?比如希望看到什么样的场景?害怕我最喜欢的部分写出来大家不喜欢呀!
☆、第五十二章
渭平城码头聚集了数十艘船舶;从船上下来的大多都是书生;身边的书童大包小包行李抗在肩上;一看便知是来陆为求学的。
“小子,下船吧!”梁潜从腰间取下酒壶说罢便倚靠在船舱上喝了起来。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从怀里取了一百两递了过去,她身上就这二百两了;这老头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她拮据的时候出现;真是讨厌至极。
“诺,就一百两。”
梁潜闻言笑眯眯的;他就知道身无分文的时候来找徒弟是明智的,乐呵呵的伸了手。
“诶。”陈季云将银票往后撤了撤道:“可不能去买酒了,拿了银票要买双鞋;你看你的脚趾头都在外面了。”
“哎呀,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以前你甩个三百五百的也没见你心疼。”梁潜埋怨着,此次他是受陆为院长邀请,山上讲学的,自然要拿银子置办点行头,哪里需要这小子嘱咐啊。
陈季云闻言一脸的哭相,现在的她哪还有那么多银子啊!
“徒儿,莫不是我那贤徒媳管的紧了,你手头没银子了?”梁潜笑眯眯的问着,这劣徒这般听妻子的话,那抱徒孙的事情岂不是容易多了?
“你知晓便好,现在一百两对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了,以后别整天说我不孝顺你。”陈季云说着便下了船,头也不回的离开码头。
“这小子怎么越来越矫情了。”梁潜说着摇了摇头,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在书院见到自己定会目瞪口呆吧!
“少爷,咱不等老先生了啊?”陈安紧紧的跟着自家少爷后面。
“等那老头做什么,谁知道他要去何处啊?”陈季云四处张望着接着道:“她们在哪儿啊?真是的,一起出的家门怎么就不等我们呢!”
“姑爷,这!”翠云站在马车旁朝着陈季云招了招手。
陈季云闻声望去,只见行李都在马车旁边,她娘和娘子却不在,不由的快步走了过去。
“翠云,夫人和少奶奶呢?”
“马车里。”
“什么?”陈季云说着便掀开了车帘的一角,只见那两个女人靠在马车上闭目睡觉,小眼瞬间瞪大了,恨恨的放下车帘,真是没良心,自己都不在,怎么能安心睡着嘛,万一自己被劫持或者迷路了怎么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
陈季云瞥了眼小翠云,嘴鼓的越发大了,合着行李放在马车外是等着自己和陈安回来搬啊,真是的,自己这个主子当的跟个仆人似的。
“姑爷,小姐说了,要姑爷把行李搬上马车,然后我们就去买宅子。”翠云说罢便迅速上了马车,看自家姑爷那样子是快要炸毛了。
陈季云见状轻哼了一身,弯腰抱起行李就往马车上放。先是抛下自己独自离去,然后又让自己搬行李,看样子,自己无意当中惹了那个女人了,眼下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马车上,柳言兮依旧闭着眼,她认定了此次晕船是被陈季云给气的,所以,感觉到那人上了马上连理的心思都没有。
“娘,娘子怎么了?脸色这般差!”陈季云一上马车便见自家娘子脸色苍白,当下就扯了扯自家老娘的袖子。
“你还知道你有个娘子啊!”陈母压低声音接着道:“晕船了,晨时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包袱里不是有茶叶吗。含一点在嘴里就好了。”陈季云说着便将柳言兮的胳膊拉了过来。
“你怎么不早说?哎,睡着呢,你别扰了兮儿。”陈母微瞪自家女儿。
陈季云闻言翻了个大白眼,一边寻着自家娘子胳膊上的穴位一边道:“早说?你们都把我给丢下了,我怎么早说啊!”
陈母闻言一噎,看了眼自家儿媳便住了嘴,眼不见心不烦,还是闭目养神的好。
陈季云也不与陈母置气了,轻轻的将自家娘子搂在怀里,这般的人儿不病还好,一病了怎么那么让人心疼。
柳言兮闭着眼在自家相公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地方,现在她难受的紧没有闲功夫与这人斗气,软软的怀抱总比那马车要舒服,不靠白不靠。
“娘子,还难受吗?”陈季云轻声的问着,左手也不闲着,揉着柳言兮胳臂上的穴位。
“恩。”柳言兮蹙着眉头松了松,那股想吐的感觉也淡了不少,只是依旧难受便随便应了一声。
“翠云,上前去让陈安停一下,你下去买几个柑橘回来。”陈季云轻声吩咐着小翠云。
翠云闻言知晓是为了自家小姐,当下点头拉开了车帘。
陈母闻言嘴角咧了咧,她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改天与女媳妇演一出戏,让这贪玩的人努力学医,这真是好妙计啊!
陈季云现在轻轻的吻着自家娘子的额头,微皱着眉头好似难受在自己身上一样,丝毫不知晓自己已经被亲生娘算计了。
“姑爷,柑橘。”翠云气喘喘的站在马车前掀开车帘,将柑橘递了进去。
陈季云接过柑橘,稍稍掰开一点递到自家娘子鼻子前轻声道:“娘子,闻闻看,一会就不想吐了。”
“兮儿,饿不饿?”陈母开口轻声问道。
“娘,还不饿,先去看宅子吧!”柳言兮说着便从陈季云怀里退出来,她险些忘了马车上还有个婆婆在,不由的有些尴尬,掩饰般的理了理发丝。
“诶,说到宅子,我们寻个能种葡糖的宅子好不?”陈季云小眼眯眯道。
“寻个离书院近的,你们回来也方便。”陈母无视自家女儿若有所思道。
柳言兮闻言点了点头。
“娘子,不若我们住乡下去吧!”陈季云眉开眼笑,住在乡下摸个鱼什么的就方便多了不说还可以种葡糖养大公鸡什么的。
陈母和柳言兮闻言默契的当做没有听见,这人想一出是一出,她们已经免疫了,直接无视就好。
柳言兮瞥了自家相公一眼,便闭上了眼。
陈季云见状轻哼了一声别过了头,烦死人了,不同意说声也好,连话都不说就太可恶了,简直是不可饶恕。
“夫人,少奶奶,到坊区了。”陈安将马车停了下来。
柳言兮闻言便要下车。
“兮儿,你呆在马车上,让季云去吧。”陈母赶紧拉住自家儿媳道。
柳言兮闻言看了眼自家相公,摇了摇头道:“娘,我去吧,她,怕是不行。”
“喂!”陈季云急了,什么叫她不行?张口就要抱怨几句,再看向自家娘子那稍稍有些红润的脸便泄了气。
“我可以的!”说罢便下了马车。
“娘,我随她一起去。”柳言兮说罢也下了马车。
二人看了几家,看中一个五间房子的小宅子。
“两位公子好眼光啊,我这宅子在这坊中可是数一数二的。”中年的妇人乐呵道。
陈季云一听便有些坐不住,便开口道:“这宅子我们要了,劳烦大娘寻个德高望重的人做个见证,咱们一手交银子一手拿房契。”
“公子,我这宅子可不便宜啊,上月有个商客出了八百两我没有卖掉呢!”妇人夸张的比划着,随即笑道:“我看公子面善,就八百两吧!公子觉得合适,我便去请人来。”
陈季云闻言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这妇人的神情不真呢?
“我们要了,你去请人吧!”
柳言兮一听瞪了自家相公一眼道:“你过来一下。”
陈季云对着妇人笑了笑便追上自家娘子。
“我这有五百两,你去把宅子买下来。”柳言兮说着将银票塞在陈季云手里。
陈季云一听连忙拉住自家娘子道:“人家要八百两,我们这不够啊!”
柳言兮闻言摇了摇头道:“就知道指望不上你,什么都不讲价,日子还要不要过了跟我来,学着点。”
“大娘。”柳言兮进屋后直接道:“大娘,这价钱太贵了,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就不打扰了。”
“哎,公子。”妇人一听急了,立马拉住柳言兮道:“公子,我这宅子可是相当不错了的。”
“小生知晓,可是带的银子不多。”柳言兮一脸无奈道。
妇人一听满脸的纠结,狠了狠心道:“公子说多少?”
“大娘,还是算了吧,小生只有五百两银子,怕是买不起。”柳言兮说着便要往外走。
妇人一听,心里的算盘啪啦啪啦想,五百两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离开笑脸道:“公子慢走,看公子是翩翩君子,五百两就五百两吧!”
“啥?”陈季云瞪着小眼睛,一会功夫省了三百两?三百两啊,这也太。。。。。。
“那就多谢大娘了,还望大娘寻个人来见证一番。”柳言兮微微施礼道。
“诶,诶,好,公子稍待。”妇人说罢便转身离去。
“有何感想?”柳言兮看着皱眉的相公闲闲的问道。
陈季云闻言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中巨浪翻滚,这些奸商实在时太可恶了,自己以往被诓去多少银子了?想着想着便看向自家娘子,这个女人前一刻还娇娇弱弱,难受的不行,下一刻谈到银子便跟没事人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