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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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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便跟没事人似的。
“娘子,我的感想就是你不难受了啊?”
“好多了。”柳言兮说罢便理了理身后的发丝。
陈季云一看这可不行,这动作,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儿家了,连忙道:“娘子,这个动作以后不能做了,太女人了。”
柳言兮闻言白了眼自家相公道:“你都能娶妻了,还不准世上有男子娘气一点吗?还不去接娘过来。”
陈季云看着自家娘子拽拽的从自己身前走过,呆愣了许久才回神,她家娘子该不是吐晕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怎么都喜欢小包子啊?
大家对书院的学生服有什么想法吗,比如什么样式的比较好呀,喜欢什么颜色啊之类的。
☆、第五十三章
异日黄昏时;小院焕然一新,里里外外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哎呦喂!”房顶上,陈季云嘴里叼着一根时不时的哎呦几声;从小到大她就没做那么多事,什么扫地擦桌子;什么打水擦门窗,简直是累坏她了。
“季云;下来吃饭,整天往房顶跑,成何体统。”陈母站在院里仰头看着自己生下的作孽的女儿。
陈季云闻言嘴一撇,抽出嘴里的草,来到梯子前道:“知道了,这就下去了。”
饭桌上;陈母和柳言兮已经端起了碗筷,看来是不打算等她了,陈季云心中埋怨几句闷头坐下。
“洗手去。”陈母拍掉自家女儿欲要拿筷子的手道。
“娘,我刚擦完门窗,手是干净的。”陈季云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你没爬梯子?你没上房顶?”陈母放下碗筷直视自家女儿。
“去吧,院里有水,一会就洗好了。”柳言兮推了推陈季云,软语道。
陈季云闻言无可奈何的起了身。
“还好,你的话她还听的进去,以往我说往东她偏要往西。非的我揍了她,她才肯老老实实听我的。”陈母叹了口气道。
“娘,那时相公还小,不懂事,日后会好的。”柳言兮象征性对自家婆婆安慰了几句,扪心自问,要是陈季云是她的孩子,想必她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日后?哎,她啊是本性难移了,她儿时可会气人了,唯有我被大房欺负了,她才会孝顺几天,等我心情一好,她就又出府疯闹去了。”陈母微微一叹接着道:“所以,兮儿啊,你对她可不能松懈了,去了书院要看牢她,娘最怕她在书院呆不下去逃下山来。”
“此事娘尽管放心。”柳言兮表了态,这种事情无需她婆婆嘱咐她也一定对那人严加看管的。
“什么事不放心啊?”陈季云洗完手走了进来,女人的直接告诉她,眼前的两个女人在讨论她,像是在密谋什么。
“不放心你,今晚八月十五的花灯会可不准胡闹,老老实实的不准惹事。”陈母字字句句炮轰亲生女儿。
“我能惹什么事啊,无非猜猜字谜什么的。”陈季云一屁股坐了下去道:“娘,你作何老训我,来到渭平我可是样样都听你们的诶。”
“提前让你适应一下,若是敢私自逃离书院,我不仅训你,我还有揍你。”陈母怒视道。
“娘,吃菜。相公她,已不似孩提时节,自然懂的分寸,是不是相公?”柳言兮向陈季云眨了眨眼睛。
“对,对,娘,娘子说的对,我已经懂事多了。”陈季云连忙附和道。
“恩。”陈母应了声,随即道:“你们快吃吧,待会出门也把陈安和翠云带上。”
“娘,你会去吗?”陈季云往嘴里扒着饭问道。
“我年纪一大把了,跟你们年轻人凑什么热闹啊。”陈母说完便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娘子,我觉得娘到了那个不正常的年纪了。”陈季云皱着眉头道。
“不正常的年纪?”
“医书上说,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会有许多反常的行为,非常莫名其妙。话说娘子,我才发现,你穿男装也瞒不错的,除了有点娘气外。”陈季云一本正经道。
柳言兮面无表情的放下碗筷,从袖子取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家相公说话没有关联性而且跳跃思维极大,不过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干嘛不搭理人家,真是的。”陈季云嘟囔几句便腆着脸往柳言兮神情凑了凑道:“娘子,你是穿女装出去还是男装出去?”
柳言兮闻言眯起眼,这人又想搞什么鬼名堂?
“嘿嘿,娘子,你想啊,花灯节,出来玩的女子颇多,娘子若穿男装,我实怕那些野蜜蜂来叨扰了娘子。”陈季云小眼眯眯,一副我是为娘子着想的神情。
“今晚男子怕也是不少,我若穿女装不知相公你可放心否?”柳言兮朝着陈季云耳畔轻轻问道。
“额。”陈季云闻言脸上笑容一僵,自家娘子穿男装女装怕是都不安全啊,“那还是着男装好了,招野蜜蜂总比招臭苍蝇要好很多。”
“臭苍蝇?合着在相公心里为妻是一块臭肉,专门招臭苍蝇吗?”柳言兮语气变得冷冷的。
“没,我是说娘子你是一朵花,开的艳的时候招蜜蜂。”陈季云说着便悄悄站了起来,嗖的一下子跑了出去喊道:“凋谢了就招臭苍蝇,啊哈哈。”
“气死我了。”柳言兮微微握拳,简直快疯掉了,这人果真极会惹人生气,不似亲热时那般温情软语百般讨好。
“兮儿,她这般浑样大概源于还是女孩的缘故吧,可能成为女人了,便不会像这般顽劣了。”陈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柳言兮身后。
柳言兮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回过神来才想明白自家婆婆的意思,不由的红了脸颊,哪有婆婆跟儿媳讨论房事的?
“这是一包药末,寻个恰当的时机放进那小畜生的茶杯里。”陈母此刻的表情不似训教女儿时那般的严厉,而是带着几丝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娘,这不好吧?”柳言兮将药拿在手里不敢直视自家婆婆。
“这有什么不好的?她一天不成为女人一天不消停,刚刚气坏了吧?正好寻个时间让她求饶,问问她;到底是谁臭肉,专门招苍蝇。”陈母满眼的笑意。
柳言兮目瞪口呆,有这样的婆婆是她的幸运吧?
“别发呆了,花灯会上好好玩。”陈母说完便笑眯眯的离开,自家女儿终于要做女人了。
柳言兮望着手中的药,心中十分的不屑,自己想让自家相公成为女人,还需要小小的药末吗?简直是笑话奇谈,自己勾勾手指便会水到渠成好不好?
“少奶奶,少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说是花灯会快开始了,催您快出去呢!”陈安小跑进来,语气带着些许兴奋。
“知道了。”柳言兮说完将药末放进袖子里向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差透了。。。
我们学校,有个男生在图书馆杀了自己的女朋友~据说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失血过多去了,那一滩血迹实在是太渗人了。
哎。。。
☆、第五十四章
“呛咕隆咚呛,呛咕隆咚呛。。。。。。”鼓声响彻苍穹,紧凑的鼓点昭示着今晚的欢腾。伴随着鼓点,龙灯舞和狮子舞也展现在世人面前,迎来一阵阵叫好声。
渭平城的花灯会热闹非凡,灯火通明,楼台街道挂满了灯笼,因着陆为书院的缘故,逛花灯会的读书人偏多,当然,也不乏一些千金小姐和小家碧玉。
“上好的花灯,客官来一个吧!”
“团扇哟,十文小钱一把。”
“荷叶,荷叶!五仁的,香甜可口哦。”路边的小贩吆喝着。
“娘子,我们去买点吧。”陈季云说着便拖着自家娘子来到摊前,一双眼眸炯炯有神。
“少爷,这不是芙蓉吗?”陈安看着摊位上的月饼疑惑道。
“是啊,这渭平城就唤芙蓉为荷叶,京城则唤作金花,每个地方叫法都是不一样的。”陈季云说着便挑了许多月饼,递到小贩面前道:“这些包起来。”
“好嘞,共一两又二十文。”小贩一听眉开眼笑的应和着。
“下次买东西先问问价钱,我们要在住三年,需要银子的地方很多。”柳言兮见自家相公毫不吝啬的付了银子便劝了几句,虽说一两二两的没什么,可这买东西不问价钱的习惯着实不好。
陈季云闻言暗自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心中嘟囔几句便笑呵呵的应道:“知道了娘子,谨遵娘子教会。”
“出门不准叫娘子,大街上也不怕人家听到。”柳言兮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关注便松了口气。
陈季云见状轻哼一声,这里是渭平好吗?谁都不认识谁,又不是天仙下凡,谁会关注你啊?
“知道了,表兄。”陈季云笑眯眯的从油纸里取出一块月饼道:“表兄,来,吃芙蓉。表哥吃了芙蓉,貌比潘安人俊俏。”
“能正经点吗?”柳言兮瞪了陈季云一眼便接了过来,递到嘴边轻轻一咬。
拜托,娘子,你穿的是男装好吗?在大街上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做什么?陈季云摇了摇头取出一块月饼丢进了嘴里。
“你就不能一口一口的吃?塞的满嘴鼓鼓的做什么?”柳言兮说着便夺过月饼,递到翠云手里。
“翠云,你和陈安拿去吃吧。”
“多谢,小姐。”翠云笑嘻嘻的接了过去。
陈季云被训了也不恼,谁叫她今日好心情呢?这可是与自家娘子过的第一个团圆节啊,值得纪念。
“娘子,我们去燃灯吧?”陈季云小眼瞪的大大的,以往燃灯是自己最喜欢做的。
这自古中秋佳节便有竖中秋的习俗,所谓竖中秋便是在中秋之夜燃灯,系于竹竿等高处之上,燃灯以助月色。这一习俗颇受年轻男女推崇。
“你觉得还有地方让我们燃灯吗?”柳言兮环顾四周,凡是能挂灯笼的地方都已经挂满了,今日的夜晚亮堂堂的,一抬头便可见一排排的灯笼。
“怎么没有,娘子,你看,那便的八角楼上不是还有位置吗?”陈季云说着搓了搓手,拉起自家娘子蹿到卖花灯的摊位前。
“娘子,你喜欢什么图案的?是嫦娥奔月的,还是二龙戏珠的?”陈季云一头扎进花灯里面,左瞧瞧右瞅瞅。
“不如,就这盏灯好了。”柳言兮抿嘴指着最边上的一盏灯笼道。
“恩?”陈季云顺着自家妻子的纤纤细手看去,只见上书三个大字,惧内图。小眼瞬间瞪大,慢腾腾的来到灯笼前,伸手将灯笼转了转,画中的妻子竟然对跪着的夫君扬起了戒尺,陈季云瞬间就觉得心儿颤了颤,随后万般不情愿的问道:“娘子,你确定要这盏灯笼吗?中秋佳节人家都挂夫妻和睦什么的。”
“其他都缺乏新意。”柳言兮轻飘飘道。
陈季云闻言心中最后的一点期冀也消失殆尽了,中秋佳节挂的灯代表夫妻二人的心愿,挂在高处期盼上苍垂怜,可她家娘子貌似在期盼自己往后相惧于她呢!
在柳言兮双眸不眨的监视下,陈季云最终还是掏了银子将那盏惧内图给买了下来。
“娘子,我们还要挂上去吗?”陈季云提着灯笼仰着头看着月亮,心里一个劲的祈祷,千万不要啊,惧内什么的也就算了,拿戒尺威逼就不太好了。
“自然。”柳言兮心情异常的好,拉着陈季云便往八角楼走去。
“我们先到一步,理该我们先挂上去。”一男子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拦着对面的一对男女。
“先到后到又如何,我万耀祖想挂便挂。”
“我就不让,你能奈我何?我张继也不是吃素的。”
陈季云见这架势,无奈的摇了摇头,悄悄的拉着自家娘子绕开人群来到八角楼的另外一角。
“娘子,我是不是比他们聪明多了?他们挣那边一角还不如看看这八角楼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空着呢!”陈季云笑嘻嘻的道。
“少臭美了,还不挂上去!”柳言兮娇嗔了一句,看向那依旧还在争吵的两位书生不由的摇了摇头。
“喂,快摘下来。”张继吵着吵着便见八角楼的一角已经挂起了灯,挣脱掉万耀祖来到梯子前大骂:“你竟趁人之危?”
陈季云站在梯子上双手合十,丝毫不管梯子下面大谈孔孟之道的张继和万耀祖。
“月亮仙子嫦娥仙子,你们行行好,这惧内绝非小生心愿,你们万勿实现了啊,不是说夫妻和睦才是正理吗?夫妻之间惧来惧去多麻烦呀,仙子啊,你就大发慈悲,千万不要让她打我,尤其是我的脸。”陈季云此刻一想起自家娘子朝着自己的小脸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就浑身颤抖,那样过下去,简直太可怕了。
“喂,你这竖子,还不下来。”
陈季云深吸一口气,这下面的人太讨厌了,老是打断自己,嘟囔几句将灯燃起,下了梯子。
“我哪里趁人之危了?你们一直挣那一角,这一角你们也未曾争夺,我怎么就不能挂盏灯了?”陈季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道。
“这。。。。。。”张继顿时哑口无言,自己怎么就那么较真呢,与那姓万的吵什么吵,吵来吵去人家把灯笼挂上了,他的还在手里提着。
“哪来的小儿,懂不懂规矩啊,我万大少爷的灯笼还没挂上去,你就敢挂?你可知我是此地县令的之子?”
“县令的儿子啊!”陈季云张大嘴道,随即调侃道:“县令之子大庭广众之下为挂灯之事争吵实在是有失风度啊,若我是你,躲避尚且不及,就更别提大声张扬,玷污父亲声誉了。此事闹大了,你怕是少不得挨板子吧?”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万耀祖满脸涨红,眼看就要恼羞成怒了。
“万大少爷,我们还是散去吧,与惧内小儿挣太有失我等男儿风度了。”张继瞥见陈季云挂的灯笼上写着惧内图便大笑起来。
“哦~小子原来惧内啊!”万耀祖阴阳怪气,“怎么不见你那娘子呢?究竟是何等彪悍,让你这小儿竟然在中秋夜许下惧内一辈子的愿望?”
“你才彪悍呢!我家娘子貌比潘安好吗?”陈季云小嘴鼓鼓的。
“哈哈,啊哈哈,你这小子究竟是有多怕你家娘子?貌比潘安?张继,他刚才说他家娘子貌比潘安,笑死我了。”万耀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随即轻蔑的看向陈季云道:“傻子,貌比潘安说的是我等男子,你竟比作你妻,简直是丢尽我们男儿的脸面了。”
“这位仁兄,可笑的怕是你吧。”柳言兮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张堪比寒冰相提并论的脸让人望而生畏。
“自古惧内皆圣贤,刘邦惧内终成汉高祖,刘备惧内于孙夫人,顿解周郎十万甲兵,朱元璋惧内于马皇后,要饭和尚终成朱洪武。诸如此类比比皆是,相公惧内才是正理。”柳言兮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陈季云,很明显她教训对面两个书生是次要,主要的还是向自家相公灌输她的相公惧内大理。
“娘,那位书生说的虽是奇谈,但是听在耳里竟异常舒服。”人群里,一身穿粉衣的女子正拉着一位妇人耳语。
“好了,花灯会也逛了个差不多了,你便随娘回去吧,晚了,你那爹又要唠叨了。”妇人宠溺的点了点粉衣女子的额头道。
“娘,那位公子要是来咱陆为书院读书的秀才该有多好!”
“茗儿。”妇人的声音稍稍严厉少许,话音一落,那粉衣女子便没了声音。
“简直是奇谈怪论,堂堂男儿竟然信奉惧内之事,今日简直晦气,碰上两个怪人。”万耀祖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张继见状也拱了拱手道:“仁兄高论,虽说怪异,却也令人耳目一新。不知仁兄尊姓大名?”
“我表兄姓钟名馗。”陈季云连忙挡在自家娘子前面,这人与那万什么争吵时言辞何等小人,一转眼成了谦谦君子,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哦哦,原来是钟兄,小弟名唤张继,渭平人士。”
“有礼了。”柳言兮微微点头朝着陈季云道:“表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好咧。”陈季云闻言大喊一声,扭头拉起自家娘子转身便走,丝毫不管那还在风中作揖的秀才。
☆、第五十五章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家万姓仰头看。
圆月下,渭平城多处搭建楼台;众人坐在一处吃着月饼赏月;吟诵佳句,谈古论今实在是读书人最大的乐趣。
“娘子;我们这就回去了吗?不去凑个热闹?”陈季云路过亭台频频回首。
“已经夜了,娘在家里该等急了。”柳言兮沉吟半天还是决定回家;见自家相公一脸的舍不得便道:“回了家;我一样可以在院里赏月!”
陈季云闻言低了头,就几个人一点都不热闹啊。
“走吧!”柳言兮牵着陈季云往回走;陈季云走几步便回头看看;还有好多都没玩呢!
“哎,不然,你再去玩会,我们在前面的亭子里等你。”柳言兮觉得这人就算现在跟自己回去,心里也不畅快,还不如让她尽兴的去玩,玩累了总会回来的。
“不过,三更前必须回来,能做到你就去吧。”柳言兮在陈季云露出笑容时说了条件。
“恩恩,好,三更前我一定回来。”陈季云说着便提着袍子跑了回去。
“陈安,翠云,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坐会吧!”
“是,小姐。”翠云瘪了瘪嘴嘟囔着:“小姐,你对姑爷也太纵容了吧!”
柳言兮闻言不置可否,那人依旧如此贪玩,自己似乎也没了法子呢!
渭平的夜市格外的热闹,好多地方的小玩意看的人眼花缭乱。
“公子,上好的桂花酒,买一壶尝尝?”
陈季云一听停住脚步道:“酿了多久了?”
“有一年了,可纯可香了,您尝一杯?”
陈季云闻言打开酒坛的塞子,凑上去闻了闻道:“还算可以。只是你这一坛子我可搬不动。”
“公子,我这有酒壶,你看,这是带子,背在肩上轻多了!”
陈季云一看,好漂亮的酒壶啊,这背着可比自家那师父卡在腰间要舒服多了。
“盛一壶多少纹银?”
“嘿嘿,不多,不多,连酒壶带酒您给十两银子就好!”
陈季云闻言刚想掏银子耳边便响起自家娘子的话,随即一脸不情愿道:“十两银子太贵了,我还是去别处看看的好。”
“诶,公子,你看,别处也不一定有我这酒香啊,眼看就要闭市了,就九点银子好了。”
陈季云闻言眯了眼,伸出手指道:“六两。”
“公子,你若不要这酒壶,六两银子我就卖你了。这中秋节的,我在这卖也不容易呀!公子,你再加点,咱八两怎么样?”
陈季云一听也不愿再砍下去,索性取了八两银子递了过去,八两怎么也比十两少,亏也亏不到哪里去。
喜滋滋接过桂花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眉开眼笑的接着逛。
“小姐,姑爷怎么还不回来呀?”翠云站在亭子前跺脚。
“少奶奶,要不我去寻一寻少爷吧?”陈安见自家少奶奶面有怒色很是替自家少爷担心。
“去吧!”柳言兮点了头,那人必定是贪玩忘归了,明明临行前叮嘱过的。
陈安闻言不敢稍待匆匆忙忙往夜市跑去。
此刻渭平城夜市上,陈季云不忿的望着万耀祖,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小子,跟我抢燃灯地不说,还想跟少爷我抢这只大公鸡?”万耀祖阴阳怪气道。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都付银子了,到底谁跟谁抢啊?”陈季云说着便抱紧了怀中的鸡,一脸的防备。
“是啊,万公子,这位公子在你之前已经付银子了,你看,这。。。。。。”卖公鸡的老头忍不住了。
“滚你个老不死的,你插什么嘴。”万耀祖气愤的挽起袖子道:“你个惧内的娘娘腔,不给你点苦头吃,你不知道你少爷的厉害。”
“你说谁是娘娘腔?你个臭死鳖,杀杀没有血,剥剥没有肉,你以为我怕你啊!”陈季云小眼瞪的大大的。
“你,你说谁是死鳖?”万耀祖说罢便去揍陈季云。
“诶,你别靠近我,一股发霉的臭味,你多久没洗澡了?真是比王八还臭。”陈季云往后退了两步。
“你,找打!”万耀祖说罢扬起了拳头。
陈季云见状连忙躲开,拿起酒壶打开壶盖就往万耀祖身上泼去。
“太臭了,帮你洗洗澡,哈哈。”陈季云说罢抱着大公鸡就跑。
“你个娘娘腔,有种你别跑。”万耀祖提着湿漉漉的袍子就要追,怎奈袍子湿了,黏在身上极度不舒服,气愤间停住脚步破口大骂。
“救命啊!”离亭子百米的小树林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小姐,那边好像有人喊救命!”翠云小声道。
柳言兮显然也是听到的,随即借着灯光望去,只见两个大汉拿着钢刀对着一位妇人和一位姑娘便道:“翠云,你在这守着,我去报官。”
“呼,呼,芙蓉将军,咱俩安全了。”陈季云一边喘着气一边摸着怀里公鸡的毛。
“今天真是晦气,老遇到死鳖一样的人,害的我好好一壶桂花酒就剩半壶了,真是可恶至极,芙蓉将军你说也是不是?”陈季云自言自语半天摸出酒壶,呼呼往嘴里灌,灌饱了肚皮便抱着芙蓉将军往回走。
“援骥斗兮酌桂浆,好酒,嗝,好酒哦~”
“少爷!”陈安一见自家少爷迎面而来,当下跑了上前,“少爷,三更天都过了,少奶奶正生气呢!”
“啊?”陈季云闻言顿时一个激灵,她把三更天的事情给忘了,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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