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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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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兮,这可是真的?”身穿粉衣服的王夫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言兮。
柳言兮被众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我婆婆是待我很好。”
“就算你生了个女儿也没有给你摆脸色?”张妙怡旁边的刘夫人闻言情不自禁的问道。
柳言兮闻言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逼你赶快给他们陈家传宗接代,生个儿子出来?”刘夫人似是不敢相信追问道。
翠云闻言摆了摆手道:“我家老夫人从不在我家小姐耳边唠叨后嗣的问题,况且老夫人宠小小姐都宠到天上去了。”
“翠云。”柳言兮微微一嗔,哪有那样宠到天上去那样夸张!
“真不想到,陈季云的娘这样和善,言兮你可有福了。”刘夫人想想自己不由的难过,自己要是再不给刘家诞下儿郎,怕是家里要多小妾了。
“哼,光婆婆好有什么用?相公不如意也是白搭,好端端嫁过去做大少奶奶的人,竟然稀里糊涂上了小叔子的床,扬河谁不当笑话说?”韩夫人摸了摸面纱下的脸妒忌道。
柳言兮闻言微微咬了咬唇。
“言兮一晚上都蒙着盖头,被扶着进错新房也不是她的错,再说,我倒觉得是上天的意思,要给言兮寻个疼她的好相公。”张妙怡抬起头鄙视着韩夫人。
“不尽然吧,这次回娘家只见女儿不见姑爷,这不摆明了在夫家受了委屈吗?不然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韩夫人白了眼张妙怡阴阳怪气道。
柳言兮闻言不再言语,此次回来的确是和相公闹了矛盾。此番与众位姐妹相聚,虽然被韩夫人嘲讽了,可心里却舒服多了,这样瞧下来,她的相公算是这里面顶好的,自己有时候无理相待都没有被相公打过,再加有个好婆婆,她已经算是幸福的,或许自己以前真的计较的太多了吧。
“你到底是来相聚的,还是讨骂来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最近经常被你那不争气的相公打,你有本事把面纱揭下来,不是鼻青脸肿才怪。”张妙怡气不过站了起来。
韩夫人闻言恼羞成怒,站起来拂袖离去。
“哎,咱们女人就是命苦。”王夫人见状微微一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了,你们知道陈怀醉的画作价涨了吗?就连一幅字总共七八个字也要两三千两。前几天我家相公买了一幅回来打算给我婆婆做寿礼,这样一来家里就得紧着过日子了。”
“是啊,前几天我家相公还说起来呢,若是早几年收藏了陈怀醉的画就好了,现在怎么也得翻 个三四倍呢!”
“以前也不便宜啊,我家相公一直想买,家里一直不宽裕,现在想买就更是难上加难。”
“谁说不是,况且那个陈怀醉神龙不见头也不见尾,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新作。”
柳言兮听着好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陈怀醉,不由的想起早年她好像送给自家相公一幅陈怀醉的画,不由低头沉吟,那幅画涨价了到底能涨多少倍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更文,开心哒!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少时姐妹赛诗文,嫁为人妇话牢骚。
以往的文轩亭处处可闻诗词歌赋,如今一群妇人围在一起说着家长里短;抱怨相公抱怨婆婆,一时间妇人们七嘴八舌肚子里的牢骚倾刻而出。
柳言兮坐在一旁淡淡的听着;本来也同姐妹们一样心中怨恨相公,十分委屈,可听着听着心中的怨恨不知不觉少了好多;平心而论,自从生下絮儿,自己确实很少关心陈季云的衣食住行;也不曾像眼前姐妹那般体贴温柔。貌似今年只有自己和女儿置办了新衣,婆婆和陈季云仍穿着旧衣;柳言兮想着想着脸上的愧疚之色越来越明显;这些基本的分内之事怎么就给忘得干干净净?
“哎,我夫家可抠门了,前几日我看中一支步摇,三百两;我婆婆愣是没让我买。”刘夫人想起当日的场景不由的恨的咬牙。
“我相公那才叫抠门的,一个月前给了我二十两零用,你说一大家子一个月买这买那怎么会剩下?结果昨天他愣是要我仔仔细细说给他听都买了些什么,问了我七八遍有没有剩银子,真是气死我了。”
柳言兮闻言微微敛眉,她还真没有见过这般抠门的男的,为了二十两竟然追着妻子问了七八遍!真是比自己的相公差出十万八千里,陈季云平日什么时候管过这些,自己买玉钗玉镯子哪次不得花个四五百两的,也没见陈季云因为这个甩脸色啊!
“哎呀,我得回去了,我儿子该从私塾回来了。”王夫人看了看连忙住了嘴,一边起身一边说:“再晚一会被我婆婆知道,还不知道怎么数落我呢!”
“我也回了,不然我相公回去看不到我又该问东问西了。”刘夫人说着便吩咐丫鬟去安排轿子。
张妙怡见人一个个都走了,也拉着柳言兮起身,二人互相扶着下了文轩亭的台阶。
“言兮,你额头上的伤真的是陈季云给打的?”张妙怡走到轿子旁边轻声问道。
柳言兮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吩咐翠云去寻轿夫,拉着张妙怡往偏僻处走了几步道:“这个不是被她打的,当时她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时没站稳往桌角倒去了,磕了一块,不碍事的。”
“这还不碍事,留下疤痕怎么办?这伤口虽不是陈季云打的可也是因为她而伤的,你放心,等陈季云来了我带人好好修理她一番。”张妙怡插着腰气愤道。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我与她自从去年开始便一直小吵不断,仔细想想,我也有很多不是的地方,自从有了絮儿,我一颗心全扑在女儿身上,已经很少关心她的冷暖,尤其她当了知县,每晚在书房看公文看到很久,我也没有陪过她一次。”柳言兮说着说着手中的帕子便紧了紧,她竟然忘了陈季云巳时不睡便会肚子了,那陈季云以往岂不是饿着肚子看公文?还真难为她坐的住。
“哎呀,言兮,晚上你怎么能让陈季云一个人呆着。”张妙怡说着便朝四周瞧了瞧,随后帕子柳言兮耳边道:“你就不怕有那些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半夜敲书房的门?就算陈季云是女的,可身体里的事谁说的准。”
“糟了。”柳言兮心里咯噔一声,当时就顾着心里头委屈了,怎么把莲心给忘了?
“我应该把那个丫鬟赶走了再回来的。”柳言兮心中顿时急的不行。
“怎么,真有不要脸丫鬟缠上陈季云了?”张妙怡闻言颇为气愤,拉着柳言兮的手道:“言兮,给你说,前两个月也有个不要脸的缠上我家阿宝了,哼,仗着是我婆婆娘家的人便不把我放在眼里,要不是那天我发现的早,就我家阿宝那个糊涂样,早就上了她的当,到时候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真是够犯贱的。”
“我家相公也是这样,那天我要赶莲心走,那个糊涂的就因为莲心借给她银子便把她当好人,死活不让赶,真是急死人,这下我们夫妻之间又闹了矛盾,那个莲心指不定又再打什么坏主意呢!”柳言兮说着眉头微微皱起,虽然陈季云气头上羞辱了她,可好歹也是同床共枕那么久的夫妻,这夫妻之情又岂是那么容易说断了就断了的。
“你别着急,回去我跟阿宝说声,让她写封信给陈季云,顺便催她早点来接你们母女,不然这扬河指不定又要风言风语了。”张妙怡说着拍了拍柳言兮的手,见自家轿子来了便道别离去。
柳言兮坐在轿子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本来是委屈至极,颇有和陈季云一刀两断的心思,可这几日身边没了陈季云,静下心想想,她又何曾真的一点错没有?
“小姐,到了。”翠云吩咐轿夫落轿,掀开轿子的帘布扶着自家小姐走了出来。
柳言兮踏进娘家大门之时便感觉身后的行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微微一叹迈步走进柳府。
“嫂子,你在做什么?”柳言兮进了小花园,便见自己的嫂嫂蹲在地上捡着棋子,一脸的急切。
“哦,今天你兄长让我把他收藏的棋子洗一洗,结果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野猫将木盆撞到,棋子撒一地。”柳言兮的嫂嫂说着便继续蹲下捡着。
“嫂嫂,让下人进来捡吧。”柳言兮微微弯腰捡起一颗黑子丢尽木盆里道。
“不行,要是被你兄长知道心爱的棋子撒了一地,肯定又要发脾气了。”
柳言兮闻言微微一愣,是啊,兄长那年自己不小心将一个白子划了一道痕,心疼了好几天,还无缘无法的朝下人发泄。柳言兮想着便蹲下帮着嫂嫂一起捡,捡着捡着眉头突然一敛,自家兄长爱棋如痴如狂,恰好似自己的相公,爱画如痴一样,那天自己一怒之下烧了三幅画,想必那人心痛难当了吧!柳言兮想着便恼起自己来,这事做的确实欠思考,的的确确太过莽撞,那人必定恨死自己了。
“翠云,你留下帮少奶奶捡棋子。”柳言兮嘱咐了一下翠云便与嫂嫂道别,去了兰云房与母亲谈了几句便抱着女儿回了闺院。
“娘,你扛着絮儿。”小絮儿被娘亲抱着便不老实起来,一直想爬到娘亲肩膀上。
“絮儿你乖,娘亲的胳膊没有爹爹有力气,万一护不住絮儿怎么办?”柳言兮微微用力按住女儿闹腾的小手道:“你若乖,等爹爹来了,娘让爹爹扛着絮儿,好不好?”
“我想爹爹。”小絮儿闻言可怜兮兮的瞧着娘亲,好久都没有骑到爹爹肩膀上了。
“乖,爹爹马上就来了。”柳言兮说着心里头便发虚,那天她说了那么重的话,陈季云该不会真的生气不打算理她了吧!
远在平阳的陈季云,此刻乖乖坐着床前由着娘亲给她上药,被火烧坏的皮去了不少。
“你爹生辰快到了,这几天将衙门的事处理处理交代一下,去扬河把她们娘俩接回来。”陈母给女儿的手包扎好便道。
陈季云闻言头一撇道:“我不想去,去了肯定被数落,再说,去了柳言兮也不一定给我好脸色瞧。没准,人家根本不想再回来。”
“这是什么胡话,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去扬河一趟。”陈母说罢拿着药出了房门。
陈季云闻言低头沉思片刻,这件事的确不能当缩头乌龟躲一辈子,再不去扬河一趟,怕是柳家人会寻到平阳来。
“柳言兮。”陈季云嘴里念叨几声,虽说身心憔悴留伤痕,可这情去不了赶不走,整天闹的人欲丢难丢,欲舍难舍。
“梆,梆!”陈季云闻言抬头往窗外瞧了瞧,天已经二更了,昨夜那老人家嫌她去的晚,不如今夜早点去,陈季云想着往身上套了一件衫褂,拿上银票便出了府。
东桥现在整顿的差不多了,桥下的流水哗啦哗啦作响,陈季云借着月光来到东桥,还没来的急坐到桥边上,便听到桥头树后一个苍劲的声音。
“陈大人,你又来晚了,回去吧,明日再来。”
陈季云闻言赫然吓了一大跳,吓的她直抖,怎么感觉周围阴森森的,缓了好一会,才提着袍子赶上老妇人。
“老人家,这天还没有到三更天呢,晚生没有来晚,哦,对了,银票晚生都准备好了,老人家,你把画交给我吧。”
老人家闻言拄着拐杖停了下来,看着陈季云道:“我等你两个时辰了,若是诚心求画,明天来得比我这老人家早点。”说罢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郊外走。
陈季云闻言张了张嘴,她来的确实比老人家晚,稍稍一忖便转身回了县衙,明天她早早去就是了。
回到西厢房,屋内漆黑一片,陈季云站在自己房前突然很厌恶这样的感觉,回来屋里不是亮的,陈季云一掌推开房门,也不点灯直径走到床边,衣服一脱脚也不洗便钻进被窝,反正自己一个人过,洗不洗脚谁稀罕来管!
夜过半,凉风一阵阵吹着,柳言兮躺在床上听着风一遍一遍吹着窗户,不由支起身来,瞧了眼身旁熟睡的女儿,轻轻掀开被子,露出粉色的中裤,一双白脚伸进绣花鞋里。
芊芊细指拿开灯罩点亮桌子上的灯,迈开莲步将窗户关紧,也不知道那人的手怎么样了?当时光顾着生气也没有想那么多,那人也是,就那么直直的伸进火里,当真什么都不顾了。柳言兮手扶着窗连叹了几声,那人定是还在生她的气,不然怎么不追到扬河来?
柳言兮想着想着便坐到窗边的桌子前,轻轻的磨着墨,少时,展开一张纸,好看的双眸神色一暗提笔写道:“一别之后,两地分离,道的是三四天,却谁知是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般悔,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顿时觉得自己最近好乖!下章陈季云来接妻女好不好伐?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二天辰时,县衙角落里的两只公鸡仰着高昂的头颅;喔喔的打起鸣来,鸡窝周边的枯叶被风吹起,在空中不停的飞舞。
陈母起了个大早;打开窗户瞧了瞧天;天空灰蒙蒙的;乌云大片大片的聚在一起,西风也呼呼的刮着;陈母低头沉吟片刻,关上窗户出了东厢房。
“喔,喔;喔~”大公鸡头顶鸡冠张开了嘴;看着陈母一步一步从它们身边走过。
“季云啊!”陈母拢着衣服推开女儿的房门,右脚刚踏进去便被眼前的场景吓的呆愣在门外,陈母的脸色刷的冷了下来;心中的火苗微微的燃了起来。眼前地上放满了东西;这叫她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陈母从鼻孔中重重吐了几下气,弯腰将脚边的书啊盒子啊捡了起来,踮着脚走到床边一把将陈季云身上的被子给掀了。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你看看你,兮儿不在你这屋就跟狗窝一样,你把东西都翻出来做什么?”
陈季云闻言扯回被子翻了个身,闭着眼道:“娘,天还黑着呢,我再睡会。”
“今天阴天,什么天黑,赶紧起来。”陈母说着便去拉女儿的胳膊,“去找找月前买的那个人参,明天去扬河给你岳父岳母送去。”
“谁说我明天要去扬河了?”陈季云闻言刷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你爹生辰马上就要到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爹他的身体,他想孙女在膝下一起过个生辰都不行吗?”陈母见女儿不愿去扬河便把陈父给搬了出来。
果然知女莫若母,陈季云闻言果然低下了头。
“哎。”陈母见女儿这般心里何曾好受,坐到床边拉着女儿的手道:“去吧,把她们娘俩接回来。虽说那天兮儿的话重了,可谁没有个气头上啊,人在气头上难免口不择言,你自己何尝不是说错了话!”
陈季云闻言抿了抿嘴,她承认那天她是迁怒,的确有她的不是,可每天午夜梦回之时想起柳言兮那句话和那三幅残画她便难受的紧。
“娘,那以前呢?我喜欢偶尔斗鸡放松一下,可她不喜欢,二话不说将美将军熬汤喝。我喜欢早上吃点包子喝点粥,可她不喜欢,没有怀孕前照样早上只有糕点。我喜欢唱戏,她柳言兮不喜欢便勒令我不准再唱。我喜欢画,柳言兮不喜欢,可以毫不犹豫的烧了我三幅画。”陈季云说着说着情绪便有些激动,这些话她从未对别人说起来,今日说完便觉得一阵阵痛快。
其实她一直以来都对柳言兮有些微词,可心中欢喜她,便照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反正不开心的过个两三天的便忘了,可如今柳言兮竟然烧了她三幅画,她突然觉得好累,为什么她喜欢的柳言兮都不喜欢?
“兮儿嫁给你这么久,一直操持着这个家,她纵有不是,你也该谅解她几分,毕竟,你那些坏毛病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再说,娘还不了解你嘛,兮儿不让你做这不让你做那,你就真的不做了吗?”陈母一副我很了解你的表情看着陈季云。
陈季云闻言果然无话可说,不得不说,成亲这么久,她的确阳奉阴违,即使当面答应了柳言兮不喝酒,可背地里却偷偷喝过好几回了。
“娘,你放心吧,今天我把衙门里的事交代一下,明天天好了便动身去扬河。”
“这才对嘛,快起来。”陈母闻言心中的大石稳稳的放了下来,“快把那人参拿给娘。”
陈季云一听人参便皱着眉头打量着房间。
“娘,东西从来都是娘子她收拾着,我哪里知道她放到哪里去了,昨儿个,我找个苏州砚台都差点把屋顶给拆了,箱子柜子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块砚台。”
“你说你,财不营倒也罢了,你家也不理,离了兮儿你连个东西都找不到。再看看你这屋里,衣衫,外褂,袜子到处都是,像什么样子。”陈母越说越怒,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不长进的女儿。虽说自家儿媳管的严些,可家里的事从来不用自家女儿操心,这不,把这不长进的东西惯成这个样子。
“像狗窝呗,娘,你刚进门就已经说过了。”陈季云嘟哝一句便开始穿袜子,她也想睡干净的床盖香香的被子,也想书案上整整齐齐的,可,可怎么整嘛,柳言兮回了娘家,也没人给她收拾了。尽管她想自己收拾收拾,可那被套怎么扯下来嘛,她总不能腆着脸再去求娘吧!所以,只能凑合过一天是一天呗。
“这个时候还贫嘴。赶快将县衙的事交代清楚,明天接人去。”陈母说罢便捏着鼻子走出门。
陈季云见状抬起胳膊闻了闻道:“明明什么味也没有啊,怎么就得捏着鼻子了。”
扬河的天气不似平阳这般阴沉,那里阳光明媚,天气正佳。
柳言兮微微靠在绣楼的窗户上,双眸向外看去,昨夜她读着书想了很多,以往她却有不对之处。尤其身处绣楼之中,仿佛回到做女儿的辰光,这个时候回想以往的种种事情,柳言兮只觉得脸颊烧的厉害。
“怎么,盼着妹婿来接啊?”柳言兮的嫂嫂牵着柳芸进了绣楼,瞧见小姑这样便笑问道。
“公爹生辰也快到了,不去拜寿说不过去。”柳言兮闻言很自然得找了个理由。
“这话你在你兄长面前说说还糊弄的过去,嫂嫂又不是没被你兄长气回娘家过。”
柳言兮一听淡淡笑了笑,被相公气回娘家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日子久了还要担心相公不来接,当人家的妻子哪里容易了?
“絮儿妹妹。”柳芸跑到床边握着小絮儿的小肉手道:“絮儿妹妹,我陪你玩好吗?”
小絮儿睁着小眼歪着头瞧着床前的小矮人,半晌低着头自己摆弄拨浪鼓不搭理人。
“絮儿!!!”柳言兮回头瞧着女儿,双眸中饱含警示的眼神。
小絮儿闻言往前挪了挪身子,探出头亲了亲柳芸的脸颊,然后闭着嘴回头瞧着自己的娘亲。
“絮儿真是让人打心里头喜爱的紧。”
“嫂嫂你还喜欢她,我都快被她气死了。整天淘的很,这才刚学会走路就不消停。”柳言兮含笑瞧着玩的起劲的女儿。
“诶,絮儿这是要下床吗?”柳言兮的嫂嫂聊着聊着便瞧见床上的小人转了个身,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往床边挪,不由的惊了起来,絮儿那么小怎么下得了床?
“想是要下床闹了,嫂嫂不用担心,伤不到她的。”柳言兮早已经见识过女儿下床得本事,也由起初的紧张到现在的淡然。
“嘿嘿~”果然,小絮儿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被子,哗啦一下,小腿便稳稳的落在地上,下床嗖一下的快感惹的小人嘿嘿直笑。
柳言兮满眼慈爱的瞧着女儿咧着小嘴在那乐呵,虽然闹了些,可女儿这样快乐哪个做母亲的不喜欢?
柳芸越瞧越喜欢这个小妹妹,不由的伸出手去挠妹妹的痒痒,小絮儿啊咦的叫了一声,手扶着凳子一步一步喘着气艰难的走到娘亲身前,伸出两只小胳膊求抱。
“嘿嘿,娘,娘,快抱我,痒痒,娘,娘。”
柳言兮闻言顿了一会弯腰将女儿给抱了起来,小人在娘亲怀里安全了,伸出小舌头得意的瞧着柳芸。
“姑姑,絮儿妹妹的脚好小哦~”柳芸站在柳言兮身前摸了摸小絮儿的小脚,惹的小人在娘亲怀里很不老实。
“芸儿小时候的脚比妹妹的还小呢!那个时候姑姑把你抱在怀里,你不哭不闹的,可乖了。”柳言兮抱着女儿蹲下摸了摸侄女的发丝。
“娘,我要爹爹,爹爹什么时候来?”小絮儿小手紧紧搂住娘亲的脖子,企图将腿搭在娘亲肩上。
柳言兮闻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她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
“乖,爹爹马上就会来的。”柳言兮亲了亲女儿的脸颊,那人再不来她真的快要在娘家住不下去了,不去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单是自己和女儿心底的期盼便让她恨不得马上回平阳去,可那人不来接又怎么好意思回去?
“絮儿乖,舅娘带你下去吃东西去。”柳言兮的嫂嫂说着便示意自家小姑站起来,小心的将絮儿抱进怀里。
“嫂嫂,你们先下去吧,昨儿个絮儿尿床了,我换下床铺。”柳言兮说到尿床两个字的时候朝着女儿眨了眨眼,惹的女儿拼命挥动着小胳膊。
女儿思爹爹,爹爹又何尝不想念这唯一的宝贝疙瘩,陈季云简单的给王主簿和刘县丞交代一下便埋头削着手中的木头,按照画中嫦娥的模样一点点的刻着。
“这个有什么玩头吗?”陈母坐在女儿身边很鄙视的说道:“你说你自己闲的刻着玩倒也罢了,还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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