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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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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砸过后,就见皇祖母亲密地唤少女入前,李樾好奇地凑了过来,“那是谁家的姑娘?”
园子里姑娘太多,衣裳相似,代王看花了眼,也不知是哪家的,回道:“多半是哪家郡主。”
李樾点头,又道:“皇祖父同意?”
代王摇首,“不知。”她入朝不过几日,多半是跟着皇祖父后面听着,鲜少发表言论,对于朝臣联姻之事,一知半解,问多了也不好,不如不问,乐得自己。
李越每每过来都会套话,她听烦了,就以不知回绝。
这厢的李樾没有套出话,脸色不好看,转身就看着园子里的少女。
代王不理,依旧剥着花生,阳光扫到远处而来的清阳姑母,还有举止娴静的君琂。她眼睛一亮,没敢起身,觉得奇怪,皇祖母怎地把君姐姐也给召来了。
娶了正妻,还想纳妾?
不要脸。
清阳带着君琂来行礼,皇后一旁的少女也未曾起身,受了两人的礼,代王不自觉眯住眼睛,这个丫头好不识趣。
两人落座后,皇后说了几句趣话,忽而看向代王,见她一双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对面的君琂,手中在剥着花生,不免笑道:“代王今日心不在焉,觉得无趣?”
代王咬了一口花生,目光在皇后身旁少女身上婉转,叹气道:“不是的,阿齐见到这位姐姐,就想起昨日在太极殿吃的白切鸡,可是只能吃两口,现在想想就觉得可惜。”
皇后脸色黑了,那名少女也是,愤愤地看着代王。
品茶的清阳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向代王:“你又贪嘴。”
代王神色慵懒,捧着一匣子花生,无辜地摇首:“白切鸡顾名思义全身很白,您看这位姐姐周身上下是不是很白?翅尖身子却是庞大,这位姐姐身子圆润,双臂纤细,就连修长的十指,与鸡爪也十分相似。”
她声音大,黑漆漆的眸子极为无辜,园子里的人窃笑不止。
皇后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代王骂道:“滚回你的东宫。”
代王将花生放下,弯腰一礼,歉疚道:“皇祖母莫生气,阿齐以后不吃白切鸡就是。”
清阳离得最近,看到代王委委屈屈的模样,没忍住道:“赶紧滚,好歹也是你的表嫂。”她知晓张家这位未过门的正妻方才未起身行礼,惹了这位护短的代王殿下。
闻言,代王又不走了,看向清阳姑母:“表嫂又如何,总得遵从礼数,姑母给皇祖母行礼是孝道,她坐着受礼又是何故?”
场面顿时寂静下来,皇后气得脑门发疼,眼看就要发怒,清阳趁机道:“就你话多。”
代王不管这些颜面,她不舒服谁都别想舒服,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也不愿留在这里。
走出长秋宫后,她想了想,招来一名内侍,让她传话将君姐姐唤出来,留在乌烟瘴气的地方,她肯定也不舒服。
她在角落里静静等着,听到清浅的脚步声后忙露出脑袋,招手道:“君姐姐,这里。”
君琂信步走近,闻到甜淡的香气,冷下声;“殿下吃了很多点心?”
代王一个激灵,下意识就不承认:“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滚……
代王:我滚到君姐姐怀里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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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揉揉
代王说完觉得理屈; 手背在自己身后左摸摸; 右捏捏; 低声道:“我就吃了几块。”
她半年来个子长得很快; 到君琂肩际,也聪慧许多; 入朝议事后; 也得到不少见解。唯独私下里; 不大听话。
看她扭扭捏捏的模样; 脸颊气鼓鼓的,像是生气又像是心虚; 君琂也摸不准她的心思了。
君琂摸到她背在身后的手; 手指修长也柔软,低声道:“你吃了一个月的点心了; 仔细牙疼。”
“我牙不疼。”代王来了精神; 仰首咧嘴,露出一口白皙的糯米牙给君琂,又在讨好卖乖。
君琂敲了敲她的脑袋; 道:“是很白; 两个月都不能吃。”
代王:“……”牙很白,为什么还不能吃?
她蹭着君琂的手臂,生无可恋; 接着讨好:“阿琂,我爱吃点心,不能不给吃。”
年后代王去君府里做客; 听着人人唤君琂为阿琂,她就在意了。每回君琂不许她吃点心,就会口口唤阿琂,想让两人关系更加平等。
代王头发毛绒绒的,蹭得君琂手背发痒,她往后抽了抽,代王不许,接着蹭。蹭得君琂心口发软,玩笑道:“你可后悔唤我出来?”
“不后悔,阿琂比点心甜。”代王点着脑袋,也不管两个月里有没有点心吃,就想带着君琂回东宫。长秋宫内人多也没有乐趣,不如自己的东宫寂静。
她一面走,一面道:“姐姐今日不当值?”
“今日不当值。”君琂道。
入东宫后,代王将宫人都屏退,坐在榻上揉着自己的脚踝,道:“李樾小小年龄就盯着园子里的世家女,今日那个姑娘是谁,园子里人太多,我没想起来,姐姐可认识?”
“那是景王府上的县主。”君琂将南边的窗户推开,透透风。
代王知晓景王,是皇祖父的胞弟,道:“他为何要做张家的正妻?”
君琂解释道:“张泽无嫡妻,县主一入府便会当家。”
“依我看不是这样的,是景王叔公选择吴王叔父,会站在皇祖母一侧,对吗?”代王躺在榻上,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点心吃得很满足,哪怕两个月也很满足。
君琂透过气后,就走回软榻旁,见小代王一脸满足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笑了笑,也伸手去戳了戳她的肚子,道:“还说只吃了几块,又撑到了。”
代王不同意,反驳道:“我吃了很多花生。”
“又撒谎,要改。”君琂坐下,深深望着代王,眸色严厉。代王又学坏了,竟学会撒谎。
代王撇嘴,翻过身去,生气道:“我也吃了很多花生,很饱腹。”
年龄大了,也学会生气。君琂认识她多年,知晓她脾气短,片刻就好,不用去哄,自己就好了。
但她大多时候就会哄上几句,让代王感到有人伴着她,不会孤独。代王也很懂礼,哄上几句就好,不会让人觉得太烦。
代王吃了不少点心,后来在园子里又无趣吃了花生,她伸手覆上她的小肚子揉了揉。代王觉得舒服,也不气了,翻过身子面对君琂,由着她去揉。
代王不动,揉了会,君琂就收回手,道:“三个月不准再吃点心。”
她语气严厉,代王不敢吱声,拉着她就在一旁躺下,顺势钻入她的怀中,嘀咕道:“皇祖母为何也召你?”
君琂习惯于她的亲近,起初会躲会让,躲了、让了之后,代王就会追过来,反贴得更近。久而久之,她就学会了代王的套路,不会再躲。
代王的话带着些许气恼,更有不平。君琂也明白了,就委婉道:“约莫是炫耀。”
“炫耀,不是纳妾?”代王狐疑,为何要炫耀?那位县主哪里比君姐姐强?她今日见县主如此不懂礼,一见面就将清阳姑母得罪了,也是一个绣花枕头,光看不抵用。
君琂被她的话引得发笑,也笑她的可爱与醋意,笑道:“怎会纳妾?我是御前之人,陛下信重,若是纳我为妾,陛下也不会愿意。”
“可是襄王叔父还念叨着纳你为妾,讨厌又恶心。”代王不满,看着君姐姐精致的五官,就觉得他们好恶心,还有白切鸡也不是好人,张家得此妇,也会生事。
这些是旧事,君琂也不去想,静静地躺下来,听着代王说着趣话。
抛开杂念,静静聆听也是一件令人很舒服的事。君琂侧身看着代王粉白小脸,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道:“你与顾笙可有联系?”
代王回道:“年节的时候,送她一对蚱蜢,再后就没有见面,这次百花宴也未曾见到她。是不是顾家与皇祖母生嫌隙?”
这些是隐秘之事,有时繁杂的宴会也可见朝堂上见不到的事,比如哪家与哪家交好,宴会时就会请来;若生嫌隙,是断断不会请的。
东宫之外的事,都是君琂在处理,她用计使得顾家与张家互相厌恶,连带着皇后也与顾家失去联系,这样就给代王留了后力。
这样四年后,顾笙迫于家中压力,或许还是会想到与代王假成亲。
但这些都是不可说的事,尤其是代王愈发黏她,怎会心甘情愿地娶顾笙,她头疼地扶额。
小代王不知君琂的为难事,躺了会,又凑到君琂身边,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方才揉得舒服,她还想要揉揉。
君琂看着她眯起的小眼睛,没有拒绝,揉了片刻,宫人入内,见两人躺在一起也觉平常,问道:“殿下可要传膳?”
代王爬起来,认真想了想,道:“不急,午膳加道白切鸡,也给皇祖父那里送一道。”
宫人不知长秋宫内发生的事,听命下去吩咐。
君琂拍了拍代王的脑袋,无奈道:“不许再闹,景王也是重臣。”
代王无所畏惧,道:“他若要闹正合我意,我倒想问问他如何教养孙女,尊卑不分,受了姐姐的礼也就罢了,清阳姑母是长辈,她怎地就那么厚脸皮。”
为来为去,为的还是君琂。君琂也知晓,劝不得,就随她去了,横竖清阳公主心里也不舒服,发泄一二也无大事。
代王爱吃甜吃荤,白切鸡动了一筷子就不吃了,君琂笑道:“怎地又不吃了,点心用多了?”
“才不是,我是想到那个县主就觉得恶心,吃不下。”代王停箸。君琂笑着给她盛碗汤,道:“喝汤。”
代王伸手接过,说起朝堂上的几件事,削藩之事已在拟定,只是从何人先开始,朝堂上议论纷纷。她听过几句,也有些想法,只是不好随意说话。
君琂夹了块鱼肉,剔骨后送至代王碗中,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反问她的意思。
代王心满意足地咬着鱼肉,道:“我觉得当从襄王叔父封地开始。”
“为何?”君琂问她。
代王认真思考一番,斟酌语句,道:“襄王叔父虽最为年幼,也是能力最强、野心最大的藩王,且朝中多吴王叔父的人,先削襄王叔父就会少了许多阻力。”
君琂颔首,她分析得很对,眼下皇后在后宫,前朝亦有张家,他们也认同先动襄王,给了他们拖延的时间。
代王见她点头,眼眸里溢出欢喜,立即道:“我想的对吗?”
对于上进的人,君琂从来都不会吝啬夸赞的话,夸道:“很对,很好,想的很周全。”
代王唇角弯了弯,捉住君琂的手腕:“那、那刚刚三个月不吃点心的禁令废除,可好?”
这是得意忘形?君琂唇角的笑意不减反增,眸色婉柔,反握着代王的手,摸摸她的手腕,说不尽的温柔,红唇轻启却道“不能。”
代王:“……”不能还这么温柔?
****
百花宴结束后,张家就与景王府正式联姻,也意味着皇后得一助力。
自那日代王将县主比作白切鸡后,酒楼里的这道菜格外好卖,生意胜过从前。
张家将婚事定在春末四月底,张府没有女主人,皇后代为打理亲事。代王知晓后,隔三差五就给长秋宫送道白切鸡,送菜的名目每次都不同,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气得皇后一状告到太。祖皇帝面前,谁知,太。祖将景王叫过来一顿痛骂,清阳是他女儿,平白受辱,于他,也丢了颜面。
皇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代王乐不可支,转头让人将消息传出去,气得清阳立即进宫揪她耳朵,骂道:“你给君琂出气是你的气,平白带上我做什么?人人都以为是我不服气,找陛下评理,皇后、景王哪个不恨我?你爱护君琂,就这么让我受气?”
殿内宫人被清阳公主的气势吓到了,忙退出去将门关好。
代王耳朵疼,忙去摸着姑母的手腕,低声道:“姑母,您手下留情,阿齐耳朵疼,再者您不也出气,不能这么胆小,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反抗。”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清阳更觉得生气,这孩子自从多年前钻到君琂的马车之后,整颗心装的都是君琂,得了好东西就送出去,东宫都快搬空了 。
现在更离谱,为君琂出气,就让她背黑锅,忍无可忍。清阳又揪了两下,疼得代王脸色发白,才道:“谁让姑母比君琂品级高,旁人先看到的自然是你,怨不得阿齐。”
方松手的清阳被她这句气得不行,伸手又想揪她耳朵。代王拔腿就跑,躲在柱子后面,道:“怨不得阿齐,再说耳朵都揪红了,姑母也该出气了。”
清阳摸了空,望着躲在暗处的小代王,幽幽道:“李齐,皇后给我使绊子,我就给君琂使绊子。”
代王急道:“这事与君姐姐无关,姑母莫生气,再不济我给子白寻个好西席,太傅有位学生,学识颇广。”
清阳不依。
代王苦恼,想了想,姑母是女子也爱出游,就道:“我、我、前几日皇祖父给我一座别院,风水宝地,内有温泉水,泡着十分舒爽,姑母可要去玩?”
清阳不理。
代王委屈道:“那我送与姑母,可好?”
清阳悠悠道:“地契呢?”
代王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到柜子里翻了翻,将地契找出来递给姑母,又添一句:“我本打算送君姐姐的。”
这句话十分慰藉清阳的心,她看了一眼在京郊,确实不错,点点头:“下次不许再给我找麻烦,听到吗?”
代王哼一声,不甘心道:“姑母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我从皇祖父那处要来的,得来不易。”
清宴看着她委委屈屈的神色,大方道:“我有空会带君琂去玩。”说完,拿着地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朝堂上谈论最多的是削藩一事,众臣谏议频繁,太。祖压着不放,召来重臣秘密商议。
这次商议撇开张家人,君琂亦在,她从不曾随意发表言论,大多的时候都会静静聆听,自己在心中算计一番。朝臣退下后,太。祖若问,她便回答。
大多数朝臣在襄王与吴王之间徘徊,见无张家人,就大胆提议先削吴王。
太。祖皱眉,君琂见状,心中有了计量。
丞相道:“削藩也应嫡长为先,从礼而为,吴王虽不是嫡长,也占了嫡出。襄王为幼,再是如何,也轮不到他。”
有人反对,出列禀道:“几位藩王中数襄王在封地根基最深,若不从他开始,给他时机,再削就失去先机,愈发困难。”
都知襄王虽年幼,能力却是最强,削藩于他而言,必会反抗,如此不如先动他。
君琂在侧,观丞相言辞与神色,大胆推测他当是襄王一派,她不敢确认,唯有暗中去查。
争议不断,太。祖没有得到满意的建议,也一直默不作声,屏退群臣后,见君琂神色淡然,忽而道:“君琂,你作何想?”
君琂也没有觉得惊讶,上前几步,回道:“臣觉当先削襄王。”
太。祖好奇道:“为何?”
君琂道:“陛下与皇后年少夫妻,经先太子殁后,皇后痛不欲生,视吴王如自己性命,若先动吴王必伤了皇后之心。且襄王惯会经营,将封地管理得很好,晚上一年半载,削藩必然难以进行下去,陛下之举必功亏一篑。”
前者论起夫妻情分,更合太。祖心意,后者谈论的与朝臣相似,但太。祖更喜欢她的回答,情理皆在。
他没有再说话,挥手示意她下去,自己想先静静。
君琂俯身退出去,暗自吐出一口气,观太。祖对皇后,意在纵容,也可见他不愿为难这位发妻,毕竟先太子早逝,也是皇后心中的痛,太。祖念此,就不会对她多加苛责。
是以种种,才会令皇后行事愈发嚣张无度。
她出殿后,就见到廊下呆呆站立的代王,也不知来了多久,走过去,道:“陛下心情不好,此时不适宜进去。”
代王点点头,脑袋垂得很深。君琂不知她怎么了,领着她去偏殿,恰好宫人送了点心过来,她顺手接过,递给代王:“吃块点心。”
“不想吃,耳朵疼。”代王入殿后,就抱膝坐在软榻上,脑袋搭在膝盖上,连身影都透露出委屈。
君琂将点心放下,听着话音看向代王的耳朵,红通通的,她摸了摸,有些烫人,笑道:“谁让你欺负她的,也不亏。”
代王不理会她讽刺的话,低声道:“前几日说送姐姐的别院没有了。”
君琂给她揉了两下,停下来,奇怪道:“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阳: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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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无袖 50瓶;圆拾贰 10瓶;酷酷的小棉袄 5瓶;金亮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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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落水
君琂一问; 代王就要哭了。
君琂顿时明白过来; 定是被清阳公主诓走了; 她抱了抱小代王; 安慰道:“殿下不是小气之人,就不要在意了; 耳朵疼不疼?”
“疼……”代王自然缩进君琂的怀里; 蹭着她的肩膀; 哭道:“姑母说、说皇祖母给她使绊子; 她、她就、给你使绊子。”
她哭得很伤心,君琂心疼之余; 莫名想笑; 敛下笑意道:“清阳公主吓唬你的,她不会这么做; 只是气你这么自作主张; 她日后也不好面对皇后的。”
代王埋在君琂怀里哭了很久,君琂宽慰的话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不再说话。
君琂不知她到底是心疼什么; 历来大方的人也不会因别院就哭成这样,她也只能耐心哄着:“你想要别院,君家也有; 休沐日带你去玩,可好,下午齐统领还要去东宫授课; 不能将眼睛哭肿了,会丢面子。”
代王摇首,埋在她怀里依旧不说话,君琂无法,拍了拍她的脊背,心跟着一揪,轻声道:“莫哭了,陛下知晓也会心疼的。”
她一下一下拍着,代王就窝在她的怀里,感受到君姐姐身上的暖意,微微阖眸,揽着她的腰不放。
君琂知她心意就没有退让,手心上移,摸摸她柔软的后颈,听她轻轻的啜泣声,就知哄好了,看过一眼宫中滴漏,将声音放得很轻:“眼下我无事,你就在这里睡会,等眼睛消肿了再回宫,可好?”
代王没有说话,未说留下也不说离开,君琂当她默认,扶她躺好,脱下鹿靴,摸摸她通红的眼眶,也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
她也不敢离开,这是太极宫,人来人往,也有些杂乱,吩咐宫人去打些热水来,给代王擦了擦脸,就一直在旁守着。
代王约莫是哭累了,躺下后拽着君琂的衣摆,一盏茶的时间就睡着了。君琂见她睡了,也松一口气,轻轻走出去,命人去东宫去取件外袍。
她低眸看着自己被代王泪水打湿的外袍,也当要去换一件。
君琂换过衣裳后,太。祖召她入殿。
她回身看了一眼熟睡的代王,将被角掖好,摸摸她温热的脸蛋,吩咐宫人好生守着,寸步不离。
****
短短一个时辰,太。祖就已出决断,召中书舍人拟旨,传达六部执行,为防襄王谋反,命周围将士待命。
丞相接到旨意后,大喘一口气,与六部朝臣一同退下。
君琂观丞相神色,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她在一旁看着,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神色漠然者当不是两者党羽。
她沉吟后,太。祖忽而道:“代王过来了?”
“在偏殿,睡下了,臣让宫人守着。”君琂回道。
太。祖忽而顿笔,眉目沉凝,怪道:“日近午时,她来太极宫午睡?”
君琂顿了顿,面露为难,迫于太。祖的威仪,才道:“殿下哭了会就在殿内睡下了,哭哭啼啼道是清阳公主欺负她,骗走她一座别院,心疼又委屈,就哭了。”
太。祖被削藩一事闹得头晕,听到这么一件趣事,朗声大笑,笑话代王:“越大反而越小气了,前些时日苦苦求朕要了别院,也给她长个教训。”
他知晓是百花宴那日景王府上的县主不守尊卑,代王才出
言讽刺,想了想:“你去长秋宫传朕旨意,让皇后教一教,免得让旁人笑话。”
君琂领旨。太。祖又道:“清阳那里也受了委屈,代王都知晓为她出气,也是个孝顺的的。”想了想,让人去赐些珍品,至于代王的别院,送出去就不好再要回来,从其他地方补偿就可。
偏殿的代王醒后,没有见到君琂,自己看着时辰不早,不敢多加逗留,换好外袍就回东宫。
景王府没有捞到好处,白白受到训斥。成亲那日,代王犯着倔脾气,不愿去送礼,君琂劝不好。太。祖在小事上都不愿为难她,命内侍以代王的名义去送礼,全了两边的礼。
张家亲事结束后,皇后为吴王长子李樾相看正妻,惊得代王坐立不安。
细细算来,她比李樾大,就算是大几日,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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