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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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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着,代王见君琂没有醒,就往她那里挪了一点,还是没有醒,她接着挪,直到两人紧密贴在一起。
君琂醒了,犹带困意就没有睁眼,听到代王催促的声音,她方回答:“今日休沐。”
休沐日是不用上朝的。代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就不再去打搅君琂,自己安静地窝在她的怀中,轻轻合眼,陪着君琂一同去睡。
睡了片刻后,清阳就过来了,君琂先起榻,穿好衣袍。代王也要跟着起来,君琂替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袍,人也显得精神些。
清阳来得匆忙,是为吴王而来。昨日太极殿那里传了赐婚的旨意后,接着中书舍人去吴王府传旨,给吴王换了封地,以后无诏不得随意入京。
这样彻底断了他的野心。
她不知发生何事,宫内闭口不谈,晦深莫测,这才过来询问君琂。
整件事都避开君琂,是太。祖与几位李氏长辈商议的。君琂都不知晓,其余朝臣更是茫然,吴王一党尤为惶恐,吓得不知所措。
代王在旁,托腮看着食案的冰酪,漆黑的眼睛极为有神,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想吃。
清阳说着朝中动向,口干舌燥,顺势就将代王盯了许久的冰酪给吃了。代王傻眼了,一旁关注她许久的君琂忍了忍,唇角弯了弯,以为她长大了,不想还是个贪吃的孩子。
代王不高兴了,恹恹地就像饱受风霜的花苞,君琂怜爱地摸摸她头顶的头发,与清阳道:“吴王咎由自取,借皇后大丧回京,又想旧计重施来谋害陛下,失算后被陛下察觉才落此下场。陛下顾及皇室声名才没有赐死,已是最大的恩德。”
对面的清阳听出一身冷汗,冰酪也吃下去了,狐疑道:“皇后的死真是吴王所为?”
“此事是陛下所查,我也不知。弑君之罪,却是板上钉钉。”君琂道,她余光扫过代王,眉眼无奈皱起,代王还在想着她的冰酪。
清阳在府内用过午膳就走,代王不大高兴,在湖心居的凉椅上躺着,君琂就在一旁照看着她。坐了片刻,礼部的人匆匆而来。
亲事办得仓促,太。祖心中有愧,命礼部认真去办,亲王成亲有例可寻,礼部遵循旧制去办。礼部代为去君府提亲,纳吉等,时间紧急,他们忙得晕头转向。
代王神色憔悴,见到礼部的人热得满头大汗,请人坐下喝盏酸梅汤,也不焦急让人走。礼部的人在酷热的日头下奔波半日,热得不行,得代王一盏酸梅汤,顿觉舒爽。
代王看着文书,就问起聘礼一事。按照规矩,聘礼一部分是宫里出,一部分是王府出,她自然想争取多些,已委屈君姐姐的。
礼部的人懂皇帝的心思,对代王的要求一概都应下。皇帝对代王宠爱,聘礼之事好谈的。
炙热的阳光落在湖面上,水汽蒸腾,锦鲤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屋檐上漏下的阳光镀在代王苍白的面孔上。她被刺得眼睛睁不开,以手挡住光线,脸颊的白皙胜过一双手,带着病态的美。
君琂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外面很热,去屋内。”
代王得偿所愿,随着君琂回屋,心中怅然若失,见到君琂平静的神色,她道:“姐姐从认识我开始,就不曾嫌弃过我。我能平安过到今日,也是姐姐帮助的。”
“并非如此,皇后也会护着你,就算她再是不喜,也会让你平安长大。”君琂回道。李齐七岁那年出宫的事,是命运的转折点,也加剧她与吴王之间的矛盾,引来皇后的防范,造成祖孙心不一的局面。
前世,没有她的介入,皇后不曾一碗水端平,也没有任由吴王害李齐。
代王不知前世,对于君琂的好意,一直处于感激的心情。她知世人喜爱珍品,得到稀世的珍品后,她就会将之赠送君琂,哄她开心。
其实不然,君琂不爱那些。她起初不知,后来就知晓了,她送君琂的东西,除去那块石头外,都被封锁在库房里。
然而除了身外之物外,她不知该怎么回报君琂的好。
君琂揉了揉代王的脑袋,略显惆怅,点滴异样的情绪在心口波动,喟然道:“阿齐,你心中有我,这便够了,其余莫管,不用感激不用惆怅,我在你身边,除非哪一日你先离我而去,这样我才会离开你。”
这或许是不可能的,以命成全的爱情,怎会在岁月中消逝。
****
长安城内随着吴王离开而变得风平浪静。代王成亲,依旧很仓促,却很隆重。眼看无人与她争储君之位,皇帝的意思也很明显,朝臣见风使舵,上赶着巴结。
太。祖召了清阳去代王府打理,半月就成亲让她头疼欲裂,尤其是天气酷热,多事不便,不如寒冬腊月。
成亲那日,代王在府内候着,没有亲自去迎,本就以身体不好成亲的,不能自己戳破自己的谎言。她坐在花厅内候着,清阳热得不行,见她清闲,不免道:“你成亲怎地还这般闲。”
代王偷吃一口冰酪,正觉舒服,便道:“姑母事事亲为,哪里用得到阿齐,不过您这么辛苦,皇祖父知晓会赏赐您的。”
气得清阳又要去揪耳朵,吓得代王忙爬起来,往门口跑去:“姑母,我去府门口去迎亲。”
黄昏时新人才到,不想有人拦桥,捏着红绸一端,不让代王去接人。
她因身体不好才娶亲,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因此君府的人没有为难她的机会。至王府门前,见到本人,就想为难她一下。
也没有多加为难,就嚷着让代王背着新人入府。
代王苦恼,她好久没有锻炼身体,怕是背不动的。她为难,君府前来送亲的人就闹成一团,喊道:“殿下不同意,我们就不罢休。”
清阳走出来,他们顿时就静声,不敢再闹,本以为代王顺利过关时,却听她道:“背吧,不然我可不让你进门。”
代王:“……”姑母您是哪边?
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跟着一笑,唯独代王一张玉脸羞得通红,纠结须臾后,为难道:“孤且试试。”
她走到花桥前,掀开帘布,因红色盖头而看不清君琂的容貌,想必是倾国倾城。她俯身握住君琂的手,低声道:“你莫怕,我、我不会摔着你。”
听她颤抖的音,君琂就明白她很紧张。方才听到外面的声音,本以为不会有事,不想清阳出来是搅局的。君琂将自己的手递至李齐的手心,宽慰她:“你莫紧张,我信你,不会摔着的。”
听了君琂的话,代王也还紧张,鼓着一张小脸,乐得一旁清阳道:“阿齐今日不能哭丧着脸。”
代王背对着君琂,握住婢女递来的红绸,深呼一口气,微微俯下身。君琂顺势攀上她的脊背,抱着她的,在她耳边低语:“阿齐,你走稳些,莫怕。”
代王不说话,脸色通红,她多日卧病,已没有多少力气,背着君琂也十分吃力。
旁边的人也不敢闹了,跟着担心。清阳紧紧跟着,若是两人摔了,可就是她的罪过。
万幸的是代王争气,一路上也甚是平稳,入厅后她耳尖地听到代王与君琂嘀咕:“门至正厅的路太长了。”
她不断在喘息,咳嗽几声,真的是累着了。旁人却一个劲地喝彩,夸赞她。
入厅后,拜天地,婢女引着入新房。
君琂耳畔总是想起代王的咳嗽声,她担心却又瞧不见她的神色,盖头下那双手苍白可见经脉。她担忧,碍着礼数不能出口相问。
代王进入新房后,就以病为由不再出去了。外面的事都交给清阳,由着她去招呼。
不用去迎客,代王就揭下盖头,与君琂双眸对视,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柔柔光色,心中的烦忧都散去了,她傻傻笑了一下。
与君琂记忆中的笑意一样,不论是十七岁还是十四岁,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呆样子。
新房内的婢女也跟着一笑,推了推代王:“殿下,莫要笑了,合卺酒还未用。”
代王呆呆地,听着宫人话去端起合卺酒,一盏递于君琂,饮后屏退婢女。夏日闷热,她看着君琂身上厚重的礼服,应当很难受,体贴道:“姐姐去沐浴换身衣裳,我等你出来用晚膳。”
君琂也觉得十分燥热,嘱咐代王莫要去前面,她当是不懂新婚易被灌酒的习俗。
代王应下了,君琂走后,她擦擦自己头上因紧张而渗出的汗水。
不知怎地,君琂离开后,几位叔父家的世子就拥进来,见她神色尚可,就要拖去前院饮酒。他们比代王小,力气却是很大,拉着她就出去了。
君琂回来看着空空的屋子,忙让人去给清阳公主传话,将代王快些送回来。
虽说不用圆房,可代王身体不好,毒素未清,不能多饮酒。
清阳在后院招待,听到君琂的传话后,忙去前面。
前院里闹哄哄的,代王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酒盏,好奇这是什么习俗,为何要灌她酒?
她摇头不喝,总觉得不是好事,喝多了君姐姐会生气,一生气就会赶她出新房,打死不能喝。
清阳赶到时,两方都在僵持,代王脾气也倔强,说不喝就不喝,仗着自己是病人,摆手不应。见到清阳姑母后,忙溜到她的身后,高声道:“太医说不能饮酒,孤先回新房,改日再请几位弟弟。”
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几位世子,待他们反应过来,代王早就跑得没有影子了,哪里像难以起榻、随时就会病逝的病人。
代王小跑着回新房,累得一入屋子就躺在榻上,自己喘着粗气。
君琂换过一身舒适的裙裳,坐在妆台前梳妆,见代王如见鬼神般迫不及待地跑回来,弯了弯唇角:“殿下也去沐浴。”
“好,我先歇会。”代王身上都是汗水,黏腻的感觉让人感觉不舒服,她磨蹭了会就去沐浴。
外面还在闹,近日多事压得人透不过气息,趁着代王成亲都想闹一闹,横竖皇帝不会再管。
府内一直闹到亥时,又有宵禁,众人才不情不愿地离开。清阳与驸马安衍送客,人走后,他们就在代王府住下。
新房内的两人对视一眼后,婢女就退出去,榻前留下两盏灯,照着床榻前的小小天地。
闹了一整日,代王也累了,靠着君琂就想入睡,迷迷糊糊问道:“我们何时能圆房……”
君琂没有回答,拍了拍她的脊背,想哄她快些入睡。两人很久前都已同榻,今夜也不觉得陌生,只是心境都变了。
同榻是光明正大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世结束了,后面番外没有想好。
作者菌有选择困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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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不见
长安城破; 帝位更换; 数日的血洗换就新帝在位; 城内浮云缭绕; 天空呈现一幅碧蓝之色,清新如洗。
金吾卫统领在新君李棕登基后迫不及待迎娶顾老将军之女顾笙; 十里红妆羡煞城内世家之女。成亲有在府门前撒钱一说; 花桥抬走后; 府门前撒了一地铜钱; 百姓争先恐后去捡。
金吾卫早早地开辟出一条路 ,避免有不长眼的百姓冲撞花桥。
长安城内经济繁华; 代王经营有道; 占据一方天地,她命人在顾府门前洒了几箩筐的铜钱; 轰动一方。
茶肆之上的阁楼可看见整条街; 门窗大开,代王一身黑色袍服静静地看着花轿从眼前而过,她轻轻咳嗽两声; 唇角冷冷勾起:“他也是迫不及待; 不过这样也好。”
简单一句话后,她便又转回代王府。
韩元从龙有功,得新帝看重; 他成亲门前车马如流水。就连丞相君琂也在下衙后携礼而来。她姿容秀丽,双眸清冷,带着高位者淡淡的威仪; 让人不敢对视。
秋日的黑夜带着清爽,猩红的灯火落在君琂眼中,如鲜血般妖艳,她今日过来不为韩元是陛下看重之人,而是为了代王。
代王意志坚定,自西明寺后就赌气不再见她,和离书交至她的手中后,就再也不见。
她说逢场作戏,只为迷惑废帝李乾,这样的理由荒诞不经,她却是不信。代王温润,举止有度,人人都道她继承先太子遗风,这样的人怎会胡乱行事。
她心中知晓,代王必有苦衷。
秋日里的景色萧索,庭院里的树木光秃秃的,失去往日绿意。大红色的绸缎挂在上面,于萧索中挣出几分美。
君琂静静站于廊下,眼中的天地早就是一片灰暗,荒芜得令人心碎。耳畔传来脚踩落叶的声音,抬眸看去,一阵风后,眼前的石子路上又落满了枯叶,韩元大步踏过,带来细微的响声。
他走近,见月下落寞的身影,轻声道:“代王染恙,没有来赴宴,君相勿要再等。”
勿要再等四字,君琂在和离后听了数遍,耳朵都已生茧。她抬眸看向韩元:“还未恭喜韩统领大喜。”
韩元抬袖行礼,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衬托得他格外英俊,他不敢对上君相落寞的眼神。
君琂抬脚就走,没有停留。
夜晚冷风袭来,石子路上的落叶吹起,在君琂面前翻了个卷,她顿住脚步,总觉得眼前的景象在昭示什么。
她苦思不得,唯有回府。
相府如旧,草木凋零,在秋风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慢慢逝去。
林璇在府门前久候,见到相府马车回来,提着灯笼迎上去,扶着君琂下车。
两人一同回府,至书房后,林璇道:“代王今日出府门,至茶肆观迎亲队伍。”
君琂蹙眉:“你怎地不提醒我?”
“仅仅片刻就回王府,通知您,等您过去,她也早就回府。一看就知,她在避着您。”林璇道。
君琂沉默,代王近来不出府,哪怕李棕设庆功宴,也不见她来,若是一般躲避,也不该这样。她想起韩元口中的染恙,吩咐林璇:“代王府可有太医出入,若有记下是何人。”
林璇领命。君琂在书房内端坐良久,起身去库房择选补品,明日让人送去代王府。
新帝初登位,朝中逆党太多,几番清洗后,六部多位空缺,层层递进后,新帝欲开科考以显恩德四方。
此事交由君相去处理,她领旨后,国子监祭酒蒋怀来访,欲推荐几位门生入朝。皇后姓蒋,蒋家一跃而上,成为外戚。
君琂复起,不好得罪蒋家,接过蒋怀手中的文书,答应择良而取。
秋考未曾来得及举行,卫国侯去世,君琂只得放下琐事去吊唁。卫国侯从龙有功,皇帝恩赐追封,朝臣都去了。
唯独代王没有去。
君琂依旧没有见到她。
****
代王府中,秋菊开了。代王亲自摘了些许,想让厨下做些糕点,近日药味愈发苦涩,令她毫无食欲,可惜甜点不能多吃。
韩夫人顾笙隔三差五就来,带着甜点,代王最多吃下一块。
顾将军退了,他与新帝不和,早早地退下,在韩元的庇护下也会安度晚年。
她来时,代王手旁几摞文书,她看过后脸色愈发难看,怒火中烧。顾笙不懂朝堂事,不知她为何而恼,劝道:“你管那些人做什么,自己的身体要紧。”
“皇帝心思歹毒,南北衙军中但凡与我有所牵连的都被清洗,他这般迫不及待,也不想想自己的皇位可能做稳。”代王气恼,伏案猛地咳嗽几声。
吓得顾笙脸色跟着苍白,忙让婢女去请大夫。代王摇首,平息几分不悦后,才道:“我无事。”
她将牵连的兵士都看过一遍,或死或贬,她唤了人来,将这些名单交给他,吩咐:“死者发抚恤金,每人五十两,伤者二十两。另外指挥使以上的,交给韩元,让他照看一二。”
顾笙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单,心冷了冷,后知后觉道:“你与君琂断得这么彻底,也是怕皇帝秋后算账,牵连她?”
代王冷笑,斜睨着顾笙:“你也少来,还有你的点心,一点都不好吃。”
“你、你,不吃就算。”顾笙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点心就走,跨出门槛就跑回来,与她道:“我从正门过的时候,看到君相。你再不见,她又要等几个时辰。”
代王沉默,以手抵唇咳嗽几声,没有在意顾笙的话。
君相等的是什么?
李齐躺回榻上,思索良久,支撑她苦等的是愧疚吧。
君琂行事甚为果决,她若等,必会等上几月。李齐阖眸后,昏昏睡去。
一睡便是两日,秋考结束了,她想君相忙于秋考,不会再无事找她。
不想,君琂派下人来问安,道从韩将军处得来她染恙的消息,久久挂怀,不知她可安好。
君琂这人看似清冷,实则也是多情。李齐笑了笑,将人赶出去,通知门人不许放君府人入内。
安分几日后,李棕下旨命她入宫赴中秋家宴。
李齐看着庭院里枯败的树木,笑了笑,李棕在试探,想知她会不会死,亦或是哪日会死,这样他才可高枕无忧,稳坐帝位。
内侍忐忑,在庭院里站着,不敢去觑代王神色。
代王温润一笑,道:“好,孤去赴宴。”
内侍忙行礼,急回宫复命。恰好君琂在太极殿禀科考士子一事,闻言唇角微抿,不知不觉中轻吐一口气。
李棕则不然,听闻内侍的话,眉头一皱,瞬息后高声大笑:“好,命礼部去安排。”
君琂面色如常的退出殿,对于前几日代王将她的人赶出王府的事并不在意,看向碧空如洗的天空,舒心一笑。
****
中秋佳宴那日,代王陡然高烧,韩夫人也没有参加筵席,君琂希望落空。
她于散席后,亲去代王府。她是丞相,门人总不敢无礼,然代王府的下人好似魔怔一般,敲门后也不会开门,避她如鬼神。
林璇气恼,忍无可忍才道:“代王府的仆人也这么放肆?”
君琂摆手示意她退下,自己转身回马车。
数次登门,代王避而不见,这般落她颜面,到底是为何故?她思索几月都不知晓,马车哒哒回府的时候,恰好遇到韩将军府的马车。
她立即唤停,对面的马车不情愿地停下。顾笙不敢仗着胆子不下车,自己踌躇几番后掀开车帘,假装不解:“这是何故?”
车夫也不明白:“是丞相的马车拦着路。”
话音方落,君琂徐徐走来,见到顾笙后,上下打量一眼:“韩夫人从何处来?”
顾笙倒吸一口冷气,一手攀着车窗,这条巷子最近的就是代王府,君琂这话就是明知故问。她讪讪笑了下,支吾道:“代王、代王邀我,说得一好剑,我来瞧瞧。时辰不早了,君相也要早些休息。”
君琂淡然,浅笑道:“不知可否借我一观?”
“那个、代王不识货,被人骗了,就是一把钝剑,我没要,浪费我的时间。”顾笙眼皮子跳了两下,心砰砰跳,君相果然不好应对。
昏暗的光色下,顾笙眼睫颤了又颤,可惜君琂离得远看不清。她知晓顾笙爱宝剑,这个理由令人找不出破绽,她吩咐马车退后,让韩府车马先走。
放下车帘的顾笙,一手拍着胸口,她如同劫后重生,暗恼代王府的下人不懂事,就该提醒她君相在正门。她一定会避开,不会这样横冲直撞地冲过去。
韩府马车走后,君琂站立许久,上马车后吩咐林璇:“盯着顾笙。”
君琂回府后,案上积累许多公文,她无心处理,翻开一册后,默然许久。
中秋佳宴是皇帝亲自邀请,顾笙虽刁蛮也是顾全大局之人,不会莽撞到为一把宝剑而不去赴宴,她必然是撒谎了。
****
连日雨水,秋意甚浓,极易令人染病。
代王前日在庭院中吹了会子风,下午就发起高热,仆人不知如何是好,去韩府将顾笙请来。事后代王醒来,骂了几句。
毒素蔓延至肺腑,代王令人出京寻医,不求长命百岁,也要将该做的事情做好。
本想去赴宴打消李棕的疑心,不想自己贪玩误事。代王懊悔的时候,顾笙又从后门溜了进来,她无奈道:“今日来客,你不适合留在这里,赶紧走。”
“走什么走,我还没找你府上人算账,明知君相在正门还不提醒我,结果我撞了正着,差点露馅。”顾笙左右看一眼,想逮一人出气。
代王气息凝滞,觉得肺腑骤然疼了起来,她欲赶走顾笙,门人匆匆而来,禀道:“陛下来了,已入正门。”
“去,不想韩元被皇帝猜疑,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代王神色瞬间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评论里有人提到的和离之后。
李齐和君琂的圆房,戳专栏里的围脖,言多容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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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潇、小四 20瓶;猛犸象 8瓶;苦味、27968822 5瓶;大神不修仙 3瓶;蓋比 2瓶;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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