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侯爷那么软-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琂并不觉得落魄,云淡风轻,笑言:“你不必紧张,该紧张的是我。”
话音方落地,突然外面一阵喧嚷,屋里的两人都停下,向房门看去,又传来几声刀剑相击的尖锐金属声,君琂与中书令自是一惊。
君琂暗道不好,她自知触犯逆鳞,为皇帝所厌弃,活路无多,不愿牵连府兵,早早将他们遣散,天涯海角,给予银钱,自有他们的活路。而此时的动静显然又是不怕死的跑回来了,以卵击石,都是胡闹。她起身欲探究竟,却见自外间屏风后闯来一人。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面色白净,薄唇微抿,君琂下意识看向少年眼眸,宛若稚子般纯澈,这样的干净,让人羡慕,出淤泥而不染。
她青涩一笑,对着君琂俯身一礼,笑道:“君相。”
朗朗少年,风骨天成,于君琂眼里一亮。
面对代王李齐,中书令长呼一口气,他面露疑惑,欲开口,代王抢话道:“中书令何以在此,孤方从皇陵而归,来君府拜谒,不想被禁军所拦住,您怎地携带兵马包围相府,这可是大罪。”
中书令被问得哑口无言,总不能告诉代王殿下,我来鸩杀罪臣。
君琂闻言笑了一下,先太子弘的唯一子嗣,代王李齐,自幼在先帝膝下长成,颇得先帝喜爱,差点成了新帝,只是李齐太过单纯,与当今皇帝比起来,心计之分,天地之别。
天地昏暗,烛火被屏风挡去大半,她这一笑,落于代王眼中,显得缥缈而隐忍,这与平日里的君相,相差甚远。
君琂自是奇怪代王半夜而来,便好心道:“殿下此时拜谒,似有些心急。”
“孤等三载,自然心急。”李齐道,她并没有看着君琂,而将目光落在外间的兵士身上,目光深邃,看向中书令,言辞肃然,道:“中书令未回答孤的问题,半夜兵围相府,到底是何缘由?”
中书令本是皇帝面前重臣,方才碍于恩师薄面,眼下遇到不涉朝政的愣头青,语气不免桀骜,“自然奉圣旨而来,代王既已拜谒,不如早些离去的好。”
屋外,兵士林立,月黑风高,一派庄严森冷气象。
代王怔了怔,挠挠头,她一身玄色锦袍,俊秀儿郎,凝目看了会儿,亦不明白中书令话中含义。她懒得去搭理中书令,只走到君相跟前,她笑容满面:“君相,孤知晓你未曾许配,故此孤来求娶。”
中书令绷不住了,他来行鸩杀之事,本是预谋多日仔细布置,万无一失,偏偏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他踏前一步,礼未全就道:“就算求娶也该请家中长辈而来,半夜求娶,孤男寡女……”
代王被训得发怔,她也不恼怒,只对君相道:“姑母清阳长公主陪我而来,只是她毕竟是女子,被府内禁军吓得不敢入府。我是携遗旨而来,与一般求娶不同,自然不用那些旧俗。”
她笑着将遗旨递于君琂,面带羞涩,又不失端方大气,先帝亲教长子子嗣,岂会不如常人。
君琂纵在朝堂上历经多载,也不由她把持不住,眼前少年似明日照亮她,驱尽腐朽的污秽,带来生的希望。她没有去接,反倒是中书令迫不及待地接过明黄色的布帛,观清字迹后,吓出一身冷汗,她知晓代王是先帝长子的后嗣,他当年死得过于突然,因此先帝格外溺爱这个皇孙。
上面所言,竟是让她嫁予代王殿下,侍奉先帝多载,这般的旨意着实不像他所为,君琂面色冷凝,中书令接过遗旨,反复观了数遍,上面的玺印做不得假。
代王面如冠玉,提议道:“两位若是不信,可去中书衙门去查下,可有诏书的记载,若记载,便是孤假传遗旨,若不是,孤便是假传旨意,自有圣裁。”
若无侍中存档,这份诏书就算是先帝亲笔书写,也无用处的。
中书令来不及宣旨,就遇到如此棘手之事,代王胸有成竹,不似作假,他面色为难。代王不知方才发生的事,反怪中书令:“大人为何在此,几百禁军扰了君府安静,方才若不是孤硬闯,只怕就给拦在外面。”
君琂并未说话,中书令来此本就秘密行事,鸩杀朝中废相本就是见不得人,外面几百禁军本就怕她会反抗。然而面对现实,她本就不愿抵抗,不料半路杀出了代王殿下。
中书令面色不豫,他奉旨意而来,被代王说了一通,张口要回,代王口齿伶俐又抢了他的先,道:“月黑风高,适合杀人,大人这是来做此事的?”
代王殿下不涉朝政,且自先帝驾崩后便去守皇陵三载,眼下方归,许是不晓得长安城内变故,且观她样貌稚气,恐她言语不当得罪中书令,君琂心生不忍,适当提醒道:“我已不是丞相。”
外间是禁军蠢蠢欲动,他们是不敢对代王怎样,不知何故,皇帝对他的侄子代王殿下总存着几分惧意,故而中书令是他的贴心大臣,自不会擅作主张得罪代王。
君琂暗自猜得十分准确,中书令身后的侍从退了几丈远,他手中所托之物不过一杯酒,代王似是瞧见了,默不作声等着中书令回话。
皇帝圣旨未宣,反倒是先帝遗旨先下,加之代王与清阳长公主在此,行事过于声张,其间孰轻孰重,中书令应该分得清。
代王漠视他,直接向君琂走来,笑意带着虔诚,干净而美好,道:“君相愿否?”
空气中涌动着不寻常的气息,君琂不明白这个少年的举动,眉头一皱,轻声道:“我记得殿下有代王妃的。”
代王许是未想到君相会委婉拒绝,人人贪生,溺水时抓住一根稻草都会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代王愣了一忽,腼腆笑道:“平妻亦可,只是君相想违逆旨意吗?”
遗旨自然大过皇帝旨意,话中之意约莫着说予中书令听的,倒是君琂许久才缓过来,看向中书令,口气一如既往的冷硬:“中书令如何做?”
代王这里是懵懂少年对着君相心生倾慕,中书令不知这份倾慕是真是假,方才代王的话很明显,他若拒绝便是违逆旨意。
中书令额间渗出大滴汗水,踌躇许久,才向代王行礼,力争冷静,道:“等臣回去面见陛下,聆听圣意。”
这话一出,君琂观看代王小小呼出一口气,立即喜笑颜开,忽而看着她,喜不自禁:“那我明日来下聘。”
中书令脸色更加难看了,君琂浅笑道:“一切听殿下的。”
得到答案,代王面色红了些许,她立即拽着中书令往外走去,大方道:“月黑风高,孤送大人回府,孤的守卫尽职,大人且放心。”
这个看似稚气未脱,可她入内后,言行举止都极为妥帖。方才又恐中书令对君琂不利,细心地将人哄走,一时间,君琂真的分不清他是何用意。皇帝要杀的人,历来无人敢阻挡,小小代王却敢逆天意。
当真是年少一腔情意吗?
夜半的庭院,纷沓的脚步声消失后,又恢复寂静,恍若方才那一番惊心的事情并不存在。
君琂枯坐半宿,似是等待着命运的照拂,她早已不是那个刚入朝堂不谙世事的少女了,十余年的宫廷朝堂生活,让她明白权势是多么诱人,令人为之疯狂。
次日,君琂等到的不是中书令,而是代王府的聘礼,再多的稀世珍宝都入不了她的眼,下人不停地忙碌,来回搬运。这件婚事极是仓促,也引得全城关注。
一个曾权势滔天的废相,唯一一位身坐高位的女子;一个是亲王,太子弘的血脉,一身荣光,二人若在从前,定是门当户对,可是如今,不被人看好。
代王府操办婚事,熟稔且妥帖,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会有例可寻,不慌不乱,太妃于皇陵多年不归,代王妃亲自操持婚事。
亢长的婚礼后,新房极其安静。
不知多久后,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接着眼前一片光亮,少年嬉笑的容颜映入君琂眼帘,亲王冕服将衬得少年精神又英俊,灯火下她站得极近,她似能看清的肌肤下跳动的青筋,少年的手在眼前漾过,白皙修长,出淤泥而不染,干干净净。
生平第一次,君琂感到无比紧张。当年初见先帝,都未曾这般紧张。
君琂抬首迎上代王的目光,代王笑得如同稚子,似是看见糖果那般,弯了眼眸,如同外间雏月,明亮而美好。
此刻静下来,君琂方才细细打量这个少年,如初干净,朱颜皓齿,微抬首下颚线条清隽而柔和。她肖似其父,一样的温和,书墨香气,不失皇家风范。
代王亦紧张,君琂为官十多载,这是经历高位沉浮出的气质,不经意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隐隐压迫之感。和君相对望片刻后,君琂方慢慢地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经此一笑,二人之间那种陌生感好似散去了,都显得自信许多。
君琂未起身,殿内侍女笑了笑,夸着君王妃貌美,代王眸底泛出悦色,侍女捧着刻着阴阳吉铭的金银盏子走过来,君琂眉眼蹙起,抬手接过酒盏。
素腕如玉,酒液泛着醉人的光色。
她执盏的动作,让代王想起她上朝时,神色肃然,他微微弯唇,与之交臂,饮下合卺酒。
侍女退下后,君琂心性沉稳,已然适应眼前的环境,看向少年的目光中透着不多见的柔和,代王则是受其影响,端坐于她一旁,观其盛装下的容颜,眼眸深处,溢满了柔情,笑言:“君相且去梳洗。”
君琂微怔,道:“勿唤我君相。”
代王迷茫了,眼睛亮了亮,君相虽说年长于她,但已为夫妻,自然可以亲近一二,她立即道:“那我唤阿琂,可否?”
代王粲然一笑,神采奕奕,君琂不觉莞尔,颔首道:“自然可以。”
君琂欲去梳洗,外间传来匆匆脚步声,许是她杯弓蛇影,身子不禁微微发僵。代王察觉她些许不适,立即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勿怕,这是代王府。”
代王府,这是皇帝十分忌讳之地,想动不敢动。
殿门被打开,侍奉皇帝的近卫跨过门槛,浅笑着抬袖行礼,笑道:“臣恭贺殿下大喜,陛下大悦,特赐两杯酒恭贺。”
红烛摇曳,代王挡在君琂身前,笑得欢喜,她见近卫亲自捧着一只酒盏,想递给君琂,来不及想就先接过,道:“合卺酒已饮过,阿琂有些酒醉,再饮只怕误了春宵,孤替她饮下就好。”
少年言语得当,言语之意,洞房花烛若被人搅乱,她自然不允,性情急迫,也符合少年血气方刚。
代王挡住君琂视线,抬袖间饮下两盏酒,近卫来不及阻拦,略微懊恼后,旋即笑着退下,不露出半分端倪。
众人只当代王心急,怕误了春宵,才会饮下酒。君琂在朝堂上多载,疑惑那两盏酒的用意,见李齐神采如旧,便放下心来去梳洗。
李齐望着君琂蹁跹而去的背影,笑意收敛,半靠在榻上等着君琂,不多时,君琂一身白色寝衣,发髻拆散,发丝自然披散下来,眸色冷静,李齐望得眼色发亮。
殿内婢女都在低声发笑,君琂少有地被人如此大但直视,虽说亦然拜堂,可心中终究不适,只可强忍下来,轻声道:“殿下去梳洗。”
她的声音轻了几分,消融寒雪,将周身冷静也化去不少,徒添几分暖意,耳朵似蛊惑一般,茫然听了她的话,李齐呆呆起身,忙去梳洗。
殿内寂静,龙凤烛火噼啪作响。
李齐出来后,直接爬上床榻,君琂则坐在妆台前,透过铜镜望着少年人利落的身姿,洞房花烛本就是床榻之事,她素来心性果决,遇及此事,身为女子定然不会主动大方。
殿内婢女都尽数退下,她望着镜子发怔,红烛高燃,代王也不催促,待君琂回身时,她早已酣睡。少年人躺在内侧,裹着被子,将大半的床榻留于君琂,泾渭分明。
君琂怔忪不已,莫名感动,这个少年心思细致,娶她或许只想救她罢了,她清明端方,为人坦率,这样的伴侣确实很好。
她不记得二人有过交集,君家本就是长安城内世家大族,因她而荣,也因她而衰,大多数族人迁出长安城,说难听些,雪中送炭是不可能的。
熄灭烛火,君琂躺于外侧。
新房置在正院,出来后,走过一段抄手游廊,过弯南走一炷香的时间便是代王妃顾笙的院落,相比较新房的安静,这里倒是有些热闹。
王妃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她生得英气,眉眼带笑,沐浴后也身着一身寝衣,门窗敞开,她不喜憋闷,性子也极好,府内下人多喜欢她,代王去皇陵时,她没有跟去,只留在府内看家。
婢女从外间走来,喜滋滋道:“那里灯熄了,什么动静都没有,殿下约莫着早就睡了。”
代王娶平妻,下人自然为王妃鸣不平,旁人也就算了了,娶的竟然是废相,还比代王殿下年长,虽说君相貌美,可浑身上下没有温柔气息,男人多半喜欢温柔可人的,君相这般只怕不得人喜欢。
下人如何想,王妃顾笙不愿去问,只是对于两人浪费春宵时光,觉得匪夷所思,她不信这话,就凭代王的心思,求而不得,如今可得,就这样不抱紧了睡觉?
婢女又去打探,答案还是一样。
王妃顾笙睡不着了,辗转难眠,第二日自己亲自去打探。
君琂也是整夜未眠,非是她担心代王半夜有所动作,而是不明白代王娶她的缘由。她醒来时,代王抱着被子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代王神色,只好先行起榻。
只是她方穿戴好,婢女道是王妃来了,她愣了下,险些忘了府内还有位王妃存在,她无奈先唤醒代王。
代王母亲早就去世,是以,府内无长辈不用早起请安,但是王妃孤笙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代王起身,听闻王妃来了,一脸迷惘,痴痴望着君琂:“你请她来的?”
君琂摇首,“殿下要起吗?王妃久候不太好。”
府内规矩,君琂略知一二,朝堂是大智谋,内宅后院也是小智慧,且多长舌妇,一事不专就可能传得满城风雨,是以,君琂不喜欢内宅后苑,但如今硬着头皮也要上。
成婚后,更衣此类小事,自然落在妻子身上。婢女将衣冠放在榻上,便又退了出去,君琂看着衣冠发怔,代王也好,自己拿起穿好,行动自然,并无半分矫饰。
她是俊俏少年,眸色精湛,穿好后在君琂面前转了一圈,问她可有那处不好,君琂摇首:“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还有后续,以后有空更。
下接65章番外。
第59章 五十九
午后; 不少人来卫府求见; 包括魏珺的兄长魏煊; 都被挡了回去。魏家人中唯魏煊官位最高; 魏明起初在卫长宁手中,成亲后将人还给卫怀慎。魏明又被卫怀慎放弃; 险些丢了性命; 是陆琏救回来; 再反咬一口卫怀慎; 不是一件难事。
君琂算计过所有的事,并未多加在意这件事; 最令她揪心的还是五殿下之事。
银锁在沐云嫁妆里; 总不是一件好兆头。
卫怀慎被削爵,最高兴的不过是沐国公府; 沐柯偷偷溜过来; 想安慰下小表哥,毕竟她的世子之位也没有了,想必很是伤心。
门人挡住了朝臣; 没有挡住翻墙而入的沐柯; 恰好在摆饭。卫长宁不好赶人的,只好请他坐下。沐柯大咧咧地坐下,顺口提及今日卫国侯的事。
卫长宁抬眸; 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君琂也同样凝视沐柯,两道目光不约而同,沐柯察觉到太傅冷冷的目光; 吓得心中一颤,道:“我想起我爹交代的事还没办好,赶紧去办。”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真是随心的人。卫长宁又低头吃着菜蔬,她休养多日,待休沐后,就可去上衙。明日要去西明寺,饭后,君琂就没有去书房,自去沐浴。
两人白日里都睡过了,早早入睡,反睡不着。卫长宁侧身搂着君琂,想起庄子里的事,凑到她耳边,轻轻说:“睡不着,明日休沐,我们、我们把那夜补上。”
君琂一惊,“明日去西安寺,莫要胡闹!”
卫长宁不高兴道:“先生可记得上次答应我的,回府之后便要将洞房花烛夜补上。”
君相闻言一怔,不语不言,呼吸声渐重。她自诩剔透清晰,见青山,便知云深几重,见宫墙,便知事分几种,唯独面对卫长宁,束手无策。
卫长宁小心翼翼又又分外渴求,表白自己的心意:“阿琂,我喜欢你。”
与那句,先生我喜欢你,又不相同,这次更为深情,涌动着情愫。
向来端庄自持的君琂听着直白的情话,眼眶微红。
她明明羞涩,却极力支撑着,卫长宁十分喜爱她这般端庄里透着婉转妩媚的模样。伸手却被她捉住,毫无威慑力。君琂呼吸停滞,却看到卫长宁清澈的眼中涌动着星辰,灿烂璀璨,如火焰将她包围,她忽而怔住了
在半醒半睡间,她觉得卫长宁不像平时看到的那样柔软,相反,她很坏。不知怎地将这句话说出口,似在埋怨卫长宁的霸道。
卫长宁听到了,咬着耳朵:“我不仅坏,还会咬人呢。”
君琂困顿,迷迷糊糊回应她:“你、不许咬旁人。”
****
云雨巫山,令人沉醉,次日春光明媚。
本说好去西明寺,奈何昨夜风雨,君琂倒是起晚了。卫长宁不知何故,起得特别早,在主屋前圈圈划划,极是兴奋。方氏见她穿得少,给她加了件衣裳。
卫长宁早就命元安在府门外候着,去西明寺的事不可耽误。今日乳娘贴心地给她换了件浅色的袍服,太傅做出的衣袍简单雅致,少了繁复的花样,没有明说,险些被她扔了。
“幸好太傅不计较,不然这等事情,定闹得人心都不愉快。”方氏边给卫长宁整理玉带,一面想起这事,就觉得后怕,又开始埋怨卫长宁:“洛阳回来也不说衣裳是太傅亲手做的。
本说好去西明寺,奈何昨夜风雨,君琂倒是起晚了。卫长宁不知何故,起得特别早,在主屋前圈圈划划,极是兴奋。方氏见她穿得少,给她加了件衣裳。
卫长宁早就命元安在府门外候着,去西明寺的事不可耽误。今日乳娘贴心地给她换了件浅色的袍服,太傅做出的衣袍简单雅致,少了繁复的花样,没有明说,险些被她扔了。
“幸好太傅不计较,不然这等事情,定闹得人心都不愉快。”方氏边给卫长宁整理玉带,一面想起这事,就觉得后怕,又开始埋怨卫长宁:“洛阳回来也不说衣裳是太傅亲手做的,
收人衣裳也不问清楚,太傅性子好,若是寻常姑娘,定与您翻脸。”
外面阳光正好,薄薄的云层,碧蓝的天空,甚是爱人,今日踏春也是很合适宜。
外面阳光正好,薄薄的云层,碧蓝的天空,甚是爱人,今日踏春也是很合适宜。
卫长宁听着乳娘埋怨的话,忍不住反驳:“太傅好几日没理我,乳娘勿要再提,她听到又不理我。”
方氏并不同情她,太傅做事很合人心,阿碧出言不逊,她都未曾生气,反嘱咐自己好生待她,若是以后嫁人,嫁妆她会出。不像公子,就知晓跟着太傅后面转,将阿碧赶出府就可,不管人家死活。
卫长宁觉得冤枉,她若多问阿碧的事情,太傅知晓定又生气;若是将人重新嫁人,乳娘也势必要伤心,左右都不是人,不如不管不问,乳娘也会待阿碧好。
加过衣裳,卫长宁又回到庭院里,她想种几株海棠花。海棠无味,不会掩盖太傅身上的香味,且颜色好看,正适合在庭院里种。
她还想移植葡萄架,夏日里坐在架下赏月乘凉也是不错。她不善这些,就想着挪些地方出来,且不能破坏原有的景致与风水,需要找专善此事的人来看看。
庭院里少年走来走去,眉眼带笑,木槿花在空中旋转,与光同时落在少年肩头,浑然天成的靓丽,昳丽不可方物。。
卫长宁在庭院里踱步,婢女匆匆而来,道:“公子,卫府来人,请您回去一趟。”
卫国侯爵位被削,侯府就成为卫府,卫长宁也被府里人称作公子,君琂依旧是太傅,好似如从前一般从未更改过。
卫府依旧是卫府,主人也依旧是君琂与卫出宁。
卫长宁怔了怔,卫怀慎寻她断不会是善事,她本就想去,先生昨日就不同意。她回首看了眼卧房的窗口,去一去也无妨的。
婢女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卫长宁道:“来人走了吗?”
“走了,话撩下就走了。”婢女道。
卫长宁觉得事情不简单,若真想见她,传话的人这么快就走了?她略微思索了会,道:“不去。”
婢女讷讷退下。
卫长宁走回屋里,轻手轻脚,绕过屏风去看,先生未醒,睡得很熟,好看的眉头蹙起。她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她欲伸手去摸摸时,先生眉梢舒展,徐徐睁开眼睛,她慌地将手背在身后。
君琂方睁眼,眼前就有影子略过,卫长宁在一旁傻笑,“先生不早了,还要去西明寺吗?”
君琂初醒,略显迷蒙,见到卫长宁纯澈的笑意,心中再多的苦恼也散去,她撑着坐起来,腰间的酸痛提示着昨夜风雨,她脸色通红,恰好卫长宁回身帮她取裙裳,避开了窘迫。
卫长宁对于女子的衣裳不懂,依旧想帮先生做些事,回身望着她:“我帮你更衣。”
傻乎乎的模样,君琂不允,道:“你自己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