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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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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射箭,也不知射箭时要更换衣衫,越简单越轻松。
卫长宁忽而露出自己的双臂,也不是宽敞袖摆,君琂顿时就明白了,道;“坐一会就回去,明日再来练。”
明日要有旁的事情要做,卫长宁摇摇头,闲散的时间不多了,忽而问起陛下的病情。
君琂道:“气急攻心,修养一阵。”
阳光下卫长宁的脸蛋通红,还没有缓过来,与颈间的肌肤差距很大,君琂摸了摸她的脸色,才说:“回去吧,脸都晒红了。”
这里舒服,也不显得逼仄,卫长宁很喜欢,她握着君琂的手,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小心地将她放在草地上,动作很快,也很轻。君琂好似知晓她要做什么,双手抵靠着她的肩膀:“白日大庭广众,不许胡闹。”
这里无人,怎地就称得上的大庭广众,先生就会胡说。
再者,白日里才有趣。
卫长宁戏谑地笑了笑,这个时候先生是不会与她生气的,草香与先生身上的清香相融,沁人心脾。她毫不犹豫地亲吻上去,轻轻舔舐唇角。
她紧张之余,力道有些重,压着君琂喘不过气息,君琂晓得她无法控制自己,伸手抚上她的脊背,轻轻拍了两下,卫长宁这才松开她。
君琂唇角嫣红,微微抿起,也没有生气,只转首观察周遭可有人,见无人随即松口气,恼恨地摸上卫长宁露在外面的小耳垂,气道:“又胡闹。”
卫长宁抿抿唇角,眼睛中却闪过狡黠的笑意。
虽说处于草地上,徐徐清风,君琂懵住了,卫长宁的气息如同一团烈火般笼罩着她。君琂紧抿着唇角,哄道:“你先放开我,婢女会过来的。”
她说话声音柔和,如一片石子略过宁静的湖面,荡起微微涟漪。卫长宁不想松开她,低头咬住她颈间的肌肤,手也不安分,在肩上摩挲片刻,想要将衣领微微扯开。
君琂心惊,双腿并紧,呼吸早就乱了,“阿齐、阿齐,你莫要这样、我生气了。”
口中说着生气,却无生气的模样,卫长宁指尖在她锁骨上勾着圈,没有要松开的想法。这里无花,只有草,有些扫兴。
君琂不知她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见她抬头,顿时松了口气,见她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光芒,委委屈屈,她也不同她计较方才的‘无礼’,垂眸羞涩道:“你若想要,今晚也可以。”
正在想着花间的卫长宁,眼睛亮了亮,旋即扶着她起来,俯身替她摘取身上沾染的青草叶,她身上也染了些许,待会要更换衣衫,也不介意就这样狼狈地回去。
她出了一身汗,君琂让她沐浴换身衣裳,自己则去书房拿些公文,再回署衙。
*****
太傅今日见过皇帝的事,不需多久就被传得人尽皆知,不少人在下衙时拦着她问东问西,时间本就不早,再被这么耽搁下去,家里那位又会不开心。
她随意敷衍几句,头疼的是靖王也来这里探话,眼看着时辰不早,则道:“臣有要事,先回府,殿下不如去陛下跟前多请安。”
最近皇帝没有见任何人,林妃在旁侍奉几日也被打发回去,王贵妃等后妃都挡在门外,林妃自己见不到,也拦着其他后妃,皇后倒好,压根就没有露面,不关心皇帝生死。
靖王不敢往皇帝面前凑,就来太傅这里探听,脸皮厚的挡住人家回去的路。
他只当太傅不想说,就将态度摆得很端正,虚心求教,哪儿成想太傅是回去要见五殿下,免得回去晚了,府里人久候。
君琂无可奈何,道:“殿下,臣与长宁约定过了,今日回府早些陪她。”
靖王一听,直接道:“本王有些日子,没见五姐,不如随太傅回去探望。”
这人脸皮太厚,旁人都听不下去了,太傅急着回府见五殿下,他不知什么的还硬跟上去。
君琂无奈,随口道:“殿下想知道的去问大理寺卿就知,臣先回府。”
不待靖王回应,君琂匆匆离开署衙。
这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
****
回到府上的时候,都已经点上灯火了,卫长宁于白日比较,换了身宽松的袍服,将修长的身姿都掩藏起来了。
君琂换下衣服后,先与她解释:“今日我入宫见到陛下,靖王便过去打听情况。”
靖王的缘故,才回来晚了,卫长宁点点头,弯唇笑了笑。
晚膳后,君琂将皇帝的意思与她说明白,又道:“你不必急着上奏,等过些时日再奏,在上奏前你可以恢复嗓子的,另外腿脚也该‘好了’。”
皇帝压着卫长宁上奏的原因,就是她腿脚不好,不如直接站出去,‘吓一吓’他,且李瑾接到离京的旨意,必不会简单离开的。
需知,她是被贬离开,能不能回来还是二话,其他三王虎视眈眈,等她回来,许是就没有汤喝了。
她怎会甘心离开。
而如卫长宁所想,自从蔺相回府后,最紧张的还是李瑾。最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魏煊被关入大理寺,她后悔当初没有将魏煊也除去,这样线索断了就不会到她这里来。
接连几日,她都让自己母妃去陛下跟前探探口风,每每都被挡了回去,叫她胆颤心惊了几日。今日太傅去见过皇帝,她立刻使人去打探。
太极殿被金吾卫严密防护,她忽而想到韩元,命他去高逸面前打探。
高逸按照太傅的吩咐,将话传过去,惊得李瑾久久说不出话来,魏煊并未供出她,怎地就贬离出京,殿内还有君琂。
莫不是她在做鬼?
她绝对不可能离京的,离开权利中枢,失去大好的机会,其他三王还不吃了她。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离开。
她在府中彷徨了许久,忽而想起金吾卫,忙让人悄悄去请韩元,宫廷归金吾卫掌管的,皇帝的安全是韩元在负责。
帝王对她失去信任了,贬离她出京,但她手中握有金吾卫与南衙军,还是胜过君琂的。
*****
李瑾惶恐不安,命人去请韩元商议要事。
君府却是一片和煦,哪怕明日不是休沐,先生也开口答应她的,白日里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君琂脸上有几分不自然,与她说了几句话后,就熄灯躺下。
卫长宁习惯地挪到她身边,身子滚烫的,悄悄掀开眼帘去望着,见她没有拒绝,才悄悄地伸手揽住她,两人一贴近,便是说不出的缠绵。
君琂沉默着,卫长宁已将唇从眼角吻到唇上,动作十分轻柔。君琂的手不自觉地抵在她的肩上,望着卫长宁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璀璨的眸子,让人心动。
她渐渐放松下来,卫长宁的手游走至腰间,轻轻解开她的衣带,指尖划过小腹,她抿唇低吟一声。
今夜的卫长宁动作很轻,也很乖,极为克制,君琂呼吸声放轻,只留下浅浅的呻。吟。
君琂照旧醒得早,昨夜没有太过胡闹,醒来时卫长宁缩在被下,眉眼舒展,愈看愈觉得她的样貌在这些年间发生变化了,渐渐地,与代王不太像,眉眼当是张开了。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看见那颗朱砂,无声叹息,皇帝的愧疚已在时间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猜忌。
卫长宁动了动,衣领无意间散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君琂抿了抿唇角,伸手替她理好,脑海中想起昨日在青草地上卫长宁绰约的身姿,腰身纤细,她眉眼跳了跳,将那个身影挥去。
指腹下是卫长宁柔嫩的肌肤,她摸了摸,眉眼舒展开,这样柔软的女子,整日着男袍,想着男人家的事情。摸了两下,她就起身了。
皇帝罢朝几日,不用早朝,朝臣都去署衙。
君琂方去署衙,就遇到秦王,两人一同往里面走,秦王问及私开铁矿一事,明里暗里都在问如何处置李瑾。
他就这么正大光明地问,好似料到李瑾一定会收到惩处,君琂道:“此事大理寺直接上禀陛下,是否与宸阳公主有关,臣也不知晓。”
淡淡的言语中,暗流涌动,秦王的迫不及待恰好证明这件事就算没有大理寺的证明,旁人也都会知晓主谋是李瑾。
蔺相不动声色,将所有的烂摊子交给大理寺,让所有人都明白,一切都是李瑾所为,皇帝不做惩治便是包庇。
秦王去过大理寺,扑了空,大理寺卿入宫见陛下去了。他无奈,打探不到消息,肯定要来太傅这里询问,他理所当然地将君琂当作‘自己人’。
君琂只道等候大理寺卿,等于就是等着皇帝的处置,旁人无法插手。
秦王心中恼恨,又去找敏王、靖王商议,此事关键在于蔺锡堂的态度,他若揪着李瑾不放,势必在朝堂上掀起一番风雨,证据确凿,皇帝想包庇,朝臣也不会同意。
皇帝护短,又想做明君,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署衙内一如寻常,太傅坐镇,也无人敢闹事,大理寺卿入宫见陛下后,莫名头疼,外人面前还不敢透露,刚回大理寺,就被蔺相的人请到府上。
又是一尊菩萨。
太傅不再管问这些,晚间回府的时候,左右不见卫长宁的人,问了婢女才知殿下出府去了。
真是不省心。
人不在,顿觉冷清不少,或许这些年习惯她在府上等候自己。君琂默默叹息,入屋去更衣,方脱下外袍,外面传进来轻轻的脚步声。
婢女不敢进来,林璇入会先禀告,唯独卫长宁总会这样‘偷袭’。她不想被她这样戏耍,先出声:“你去哪里了?”
没有人出声,君琂又忘了她说不出话,心中懊恼,欲转身的时候,那人黏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气息炙热:“我去见蔺相的。”
君琂耳畔皆是她的呼吸,偏首想要避开时,又被陌生的声音惊得无法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狗皮膏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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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百零二
怀中人身体有些僵硬; 吓得卫长宁忙扳过她的身体; 紧张道:“你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比起往日的沙哑; 要亮了很多; 许是多日没有说过话,还是不如其他女子般柔软; 但变化确实很大。
君琂望着熟悉的容貌; 忍不住摸上她的嗓子那处; 欣喜不知如何表达; 停顿许久后,只说出一句话:“你的嗓子好了?”
原是问嗓子; 卫长宁眯着眼睛; 笑说:“没有大好,沈大夫让我少好话; 忌些生冷与辛辣的食物; 没有好全。”
君琂望着她,在想:好全会是什么样的声音。
她怔了片刻,卫长宁拉着她在一旁坐下; 声音很轻:“蔺相很满意皇帝的做法; 约莫再过几日,他就会‘病愈’,只是他问及李瑾何时离去; 又以什么样的理由离开?”
这些事是皇帝应该考虑的,三王大概想的是越早离开越好,去岁是李瑾谋划着让三王离京; 今年没想到竟反过来了,也真是有趣的事情。
卫长宁的想法也很简单,要么李瑾乖乖离开,让出位置;要么她联合韩元、北衙军秘密行事,不管哪样,都让自己很满意。
她今日说了好多话,嗓子有些疼了,饮些温水后就感觉舒服不少;扭头时,发现先生静静望着自己,她下意识道:“哪里不对吗?”
“没有,不管李瑾怎么做都不会得到便宜,皇帝那样的性子,去了封地后,若是闹出私自养兵的事,皇帝会愈发猜忌她。”君琂笑了笑,离开皇帝的视线,李瑾的动作会更大,她也明白李瑾不会甘心离开。
卫长宁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她想了想,道:“先生,我们去郊外散心吧。”
方才说李瑾的事,怎地这么快就换到散心的事上了,君琂被她闹得头晕,道:“你怎地又想出城?”
又字提醒着卫长宁,先生是不愿去的。她握起先生的手,掰着她的手指算算,一根、两根、三根,道:“好像有三月未出城了。”
这些日子忙得很,确实没有时间出去散心,君琂道:“陛下病了,你若出去玩乐,被御史逮到了,说你不孝顺,岂不坏你名声。”
卫长宁瞪着她,眼神闪过哀怨,低声道:“你就是不想去,才拿理由搪塞我,他好与坏,本就与我无关,他是被李瑾气病的,作何让我在府里守着。”
“又说糊涂话。”君琂忍不住说她一句。
卫长宁哀怨道:“又凶我。”
君琂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生硬道:“我哪里凶你了。”
“你哪里没有凶我?”卫长宁回她一句,‘生气’地往外走去,吩咐婢女摆膳。
君琂对她的气恼感到莫名其妙,怎地说生气就生气,她方才语气哪里不好?坐在榻上,她想了想,或许她真的是语气不好。长宁那般的年纪爱玩也是常事,处处拘束于她也不公平。
皇帝与她本就没有情分,谈不上为他担忧,再者她的嗓子渐渐好了,也是一件欢喜的事,不该这样扫她兴的。
晚膳的时候,卫长宁想着外面的事,今日与蔺相达成共识,只要李瑾出京,他就不计前嫌回朝,皇帝那里就算生气也无妨,他往日里就想掐死蔺锡堂,可惜权势所迫,只能让他这样蹦跶。
蔺锡堂这些年明白皇帝对他的怨恨与猜忌,不如最后再逼一次,将李瑾逼出长安城,也能给五殿下机会,其他三王不成气候;兼之五殿下都已向他伸手,他也没必要矫情,终究还是要选择一位。
观情势,李瑾确实不如五殿下。再者皇帝虽说昏庸,却极想保住自己‘明君’的名声。
君琂看她只吃饭,也不曾开口说话,夹了菜蔬给她,她也没有抬首,闷闷地将菜吃下去,若是往日必抬首呆呆笑一声。
她心中空落落的,直到吃完饭也没有再说话。
屋内寂静,卫长宁嗓子有些难受,端起热水饮了两杯,轻轻咳嗽两声。君琂担心,走过去替她拍了拍背,关切道:“让沈从安过来给你看看?”
卫长宁摇摇首,刚刚恢复都会有些难受,沈从安也说过少说些话,等真正痊愈后就会好受些。
君琂见她捧着热水,俯身坐下,也不说话,只静静望着她,眸色颤了颤,纠结许久,柔声道:“还生气?”
“没有,我怎会与先生生气。”卫长宁也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若不离得近,都听不清楚。
想想也是,这么多年她何曾与君琂置过气,都是半刻钟的火气,时间过了,就会选择凑到君琂身前,不用人哄,就会若无其事的说起旁的事。
卫长宁嗓子不舒服,就早早地上榻安寝,君琂在外吩咐林璇几句府内事务,晚进去片刻。
大多时候都是她先上榻,自然就在里侧,兼之君琂起得早,睡里侧也算合适。今夜也不例外,卫长宁躺在里面轻轻咳了两声。
见到人后,才道:“请辞的奏疏,怕是要拖不得了。”
再拖,皇帝就会起疑心的,现在请辞,也能在风口浪尖上再推李瑾一把。
“过两日,等处置的旨意下来后也不迟。”君琂躺下后,就将人拉入怀中,呼吸间都是淡淡的药香。
卫长宁清澈的眸中有着微微迟疑,抬起下巴,静静地看着君琂,道:“你说皇帝若知晓我腿脚好了,会不会气得病情更加严重?”
这话虽说不厚道,细观皇帝待她之意,这也就没什么了。君琂笑了笑,卫长宁看似很柔和,骨子里却不是这样,相反有着不为人知的反逆。
偏偏这种反逆,在君琂面前荡然无存,留存真的温厚。
“气就气,与你而言,无甚区别。”君琂揽着她。
她的话让卫长宁感到些许不同,先生是极为恪守礼教之人,她想问她怎地就改变了,没问,她的唇却先落在自己的唇角上,轻轻一碰。
蜻蜓点水,没来由让卫长宁心头一颤。
她呆呆地望着先生,谈论正经事的时候,先生不会主动与她亲热的。
君琂唇角的气息流连在她那里,呆了会,卫长宁被她带动情绪,贪恋属于先生的气息,趁机道:“再亲一下,你别躲得那么快。”
方才不过安慰她一下,君琂没有想到会揪着不放,犹豫了会,闭上眼,与她唇角相触。
卫长宁独有的暖意让君琂心动,在心头徐徐散成情动的旖旎。她闭眼间的下刻,身子一沉,卫长宁骤然压在她的身上,她睁开眼时,卫长宁清纯的容颜如往昔那样,带着属于她的温柔。
君琂在凝视中失神,卫长宁不假思索的缠过来,将温热的吻深深印在她的眉眼上。她立即会过神来,拥住她的身体,身子轻颤,道:“该睡了。”
卫长宁盯着君琂的眼眸,渐渐变亮,点点头:“好。”
她说好,就不会再乱动,君琂搂着她的同时,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热;卫长宁却无知觉,习惯在她怀中入睡。
一夜好眠,卫长宁醒来时,君琂已经走了,她打算去长秋宫去见皇后,也好让她安心,用完早膳后,换身靓丽的袍子就进宫。
在长乐宫门口遇到去给陛下探病的清阳长公主,两人许久没有见。清阳被探病挡了回来,也不知是皇帝还是林妃的意思,她也就是走走过场,摆样子给别人看,与这个兄长也没有多少情分。
废帝李乾不是个东西,这个皇帝李棕也是一样,她陡然见到卫长宁,面上带着笑意,见卫长宁给她行了晚辈礼,就道:“五殿下这是去太极殿?”
“我去长秋宫见皇后殿下。”卫长宁轻轻一笑,极是温和。
她这一开口惊到了清阳,两人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以往的声音低沉,方才一听竟是清婉之音,她喜道:“五殿下嗓子好了?”
卫长宁道:“好了些许,未曾大好,可以开口说话。”
清阳点点头,眸光轻转,落在她的双腿上,顿了会,又道:“后日府上开牡丹宴,殿下可有空去玩玩?”
牡丹宴必然不是赏牡丹,多半是为哪家小郎君相看姑娘,卫长宁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本想拒绝,一见清阳眼神满是惋惜,就改了主意,道:“好,长宁定会去看看姑母府上的牡丹。”
听她应允,清阳笑着登上自己府上的马车。
她有近一月未曾进宫,府里发生的事也没有传到长秋宫,皇后并不清楚她在治嗓子,见到她的时候,柔柔一笑:“今日怎地有空过来,我正准备去太极殿,你要同去吗?”
皇后许是不知皇帝逼迫卫长宁自己请辞的事,言笑晏晏。卫长宁看着她准备的补汤,淡淡笑道:“陛下前些日子去君府,让我自己上奏请辞太子的封号。”
声音清婉,让人忍不住心跳了下,皇后惊喜道:“难怪这么多日子不见你,原是在治嗓子。”
碧澜也是一笑,朝着卫长宁行礼:“恭喜殿下。”
虽说是喜事,卫长宁神色晦暗,一双眸子仿若在黑暗中浸透,亦覆满冬日寒霜。
皇后欣喜后,就明白她今日来的意思,皇帝的愧疚终究是耗尽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依旧道:“你去太极殿吗?”
“我不想去,殿下去就好,那我先出宫去了,殿下需做一事,陛下病了,总得让王贵妃见到陛下。”卫长宁明白她的意思,戏终究还是要唱下去,帝后不和就会给旁人机会。
皇后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宫,看向碧澜:“听说林妃不让王贵妃见陛下?”
碧澜道:“是这样的,不止王贵妃,还是后宫妃嫔,都不让见,说是不能让她们打扰陛下修养。”
“那就让人传消息给王贵妃,说我马上给陛下请安。”皇后道,王贵妃若是聪明,就一定会慌忙赶过来,趁着这个机会去见皇帝。
虽说不知长宁要做什么,皇后还是愿意去做她嘱咐的事。
****
高逸方将皇后迎入殿,王贵妃就匆匆赶来,他眼皮跳了两下,上前过去行礼。
王贵妃撑着婢女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作势问他:“我熬了些补身子的汤,想要给陛下送进去,高内侍可能通传一声?”
“这怕是不行,皇后殿下在里面,您进去不妥。”高逸面露为难。
王贵妃笑得温柔,轻声道:“无妨,等殿下出来就是了。”她打定主意不想走了,皇后能入殿,她为何就不能入殿?
高逸劝不走,只好由着她等候,皇后没有久待,小半个时辰后就出来,见到王贵妃微微吃惊,语气也转为寻常:“王贵妃也在,陛下醒着。”
这便是让她进去了。王贵妃忙行礼,压制着心中欣喜,笑道:“谢殿下,您慢走。”
皇后不管事,但她的话自然胜过一般妃嫔,高逸送走她后,只好让王贵妃进去。
王贵妃一入殿,就屏退婢女,高逸也不让进,一个多时辰后,王贵妃眼眶微红的从殿内走出来,眉眼却是舒展开的,许是心想事成了。
*****
皇帝病体好转,百官都松了一口气,对于上灵郡铁矿一事,依旧没有解决。
朝堂上有太傅与蒋家盯着,卫朝臣宁不用日日抓着不放,闲下来的时候,牡丹宴到了。她思索着自己一人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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