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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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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臣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会偷偷入府,躲在角落里不声张,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们。
  君琂知晓她的想法,也不去戳破,道:“被发现,你这个皇帝颜面往哪里搁?”
  两人避着旁人,说话声音都不大,且这里又是府门通往后院的必经之路,君琂胆颤心就惊,真的担心被人发现,这样就难以收场。
  她怕,卫长宁却是不怕,若是发现就大大方方地出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给朝臣朝贺,难不成还不能见人?
  君琂道:“你且出府去等我,今夜去君府,莫要再逗留。”
  她语气略带急迫,卫长宁只当她是担心自己,欣喜片刻,就道;“无妨,沐柯会替我看着,你先去后院,我在这里看看,不会生事。”
  “你再看看,就会闹得阖府不宁,这是太后的赐婚,你且回去。”君琂推了推她,语气中带着其他的含义。
  思路慢半拍的卫长宁,在她转身就走的时候蓦地想明白,隔着半人高的草木唤住她:“先生是不是不喜我私下见容湛?”
  “没有。”君琂背对她,几乎不敢回身。
  她说没有,多半就是有了。卫长宁闹够了,也想出府,回她:“那我马上出府,在车上等你,先生也早些回府。”
  眼下无人,卫长宁竟这么快地就答应出去,也出乎君琂的意料,她想回头夸几句,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卫长宁眼疾手快地拉着她,往一旁草木丛中避去。
  方才说好不愿去的,还是让卫长宁成功拉过去了。
  男子是容湛与靖王,两人年岁相仿,靖王早有嫡子,而容湛才成亲,两人一道往里面走,靖王提到皇帝后宫之事,容湛脸色不好,道:“陛下心中只有太傅,后宫怕是会空的。”
  靖王出身皇家,最不信的就是人的钟情,就看先帝与废帝那样,后宫中妃嫔如云,做了皇帝,眼界开阔怎会守着一人,他不认同:“那是她没有遇到好的,天下人可只有太傅貌美。再者太傅是再嫁,立为皇后,百官不会同意的。”
  他言语桀骜,透着对君琂的不屑,草木中的卫长宁已然变了脸色,君琂朝她摇摇头,示意她无需在意,卫长宁眼神阴冷,如锐利的刀锋,紧紧望着靖王。
  去岁他对君琂毕恭毕敬,摆足了姿态,现在又说出这番话,姿态令人呕心。
  容湛听到后,苦涩一笑:“陛下都不曾在意,殿下何须再谈。”
  “陛下敢在意,太傅总揽朝政,她有权利反对?”靖王讽刺一笑,对于卫长宁得来的皇位也不屑一顾,没有太傅,卫长宁能撑得下去?
  两人越走越远,再说的话也听不进去,卫长宁看着两人背影,问君琂:“靖王说我吃软饭?”
  君琂没有跟着卫长宁的视线,垂眸打理自己的衣裳,只求人前勿要失礼,抬首的时候,随口道:“那你就收回皇权。”
  先生竟帮着靖王说话?卫长宁本是不气,听到这句话后,莫名生气:“我就吃软饭,他有本事也去试试?靖王妃的母家是何人?”
  君琂不理她:“那位管事要寻回来了,你且去车上。”
  两人各怀心事,也没有再多说话,君琂随着容湛的脚步往内院走去,待她入屋时,管事气喘吁吁地跑来,未站稳就向她赔罪。
  本就不是他的错,君琂也不会计较,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外面的动静惊到屋内,容湛出来时,管事还未曾离开,向他将事情说明,心中也是害怕。
  容湛没有去迎太傅,是心里不舒服,这件亲事或许就是太傅从中安排的,他也不知沐芷长得是何模样,但平民之女怎能与皇帝相比较。
  他神色悻悻,说了几句委婉歉疚的话,靖王也走出来行礼。
  两人站在一起,让君琂想起方才的话,卫长宁心里不舒服,她也同样是的,既然主人家不喜,她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便道:“容大人大喜,客套话说之无益,府中有事,我先回府。”
  入府就走,不是太傅的习性。容湛意识到哪里不好,上前挽留,君琂与众人说过,转身便走。
  被太傅下了颜面的容湛见人走了,才上赶着追过去。
  卫长宁与沐柯在前院里走动,正准备从侧门溜出去的时候,太傅徐徐走来,她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出来,正想过去,就瞧见容湛走出来了。
  沐柯是可以出面的,被卫长宁一把推出去,踉跄两步,差点在太傅面前跪下,他懂得小表哥的意思,抓头笑了两下,笑道:“太傅这么快就回府,下官送您回去?”
  君琂向他身后的角落里看去,唇角弯了弯,拒绝道:“不用沐郎将劳累,你且好好玩玩,府内有事急需处理。”
  容湛想要挽留,沐柯眼疾手快地将人拦住,“容大人往哪里跑,今晚可不能饶你,我好歹也是你的大舅兄,不能不给面子。”
  沐柯是武将,手劲极大,两只胳膊按住了容湛,直接将人毫不客气地往回拖,小表哥说了,不用给这人留面子,他要是敢对沐芷不好,胳膊腿都给他打断了。
  沐家是战场上得来的爵位,本就用刀剑说话的,遇到这种文弱书生也不好说礼,就用拳头说话。
  容湛被沐柯直接拖回厅内,沐柯喝了一杯茶,在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从厅内溜出去找小表哥。今日人多,大多数人都从正门进出,卫长宁身份特殊,沐柯带着她从侧门走。
  卫长宁与他打听靖王平日里的事,沐柯在长安城内待了几年,对于各大世家的事早就摸清了,他脑子转得快,直接道:“他得罪你了?”
  卫长宁想了想,得罪两个字也比较恰当,就点了点头。
  沐柯不明白靖王怎么得罪她了,但看靖王有恃无恐的样子也觉得可气,仗着自己是先帝子嗣,比以前更加猖狂了些。
  君府的马车还在府外候着,君琂在马车里等了片刻也不见卫长宁回来,心中狐疑,想让人去容府内找找,免得被人绊住出不得府。
  元安灵活,得了吩咐就拿着君府的腰牌就要进府,眼尖地看着远处的卫长宁,快跑几步将人迎过来,待她上了马车后,沐柯才挥手告别。
  夏末的夜晚凉快许多,卫长宁还是跑出一身汗,不知从哪里摸到的扇子,一个劲给自己扇风,怪道:“先生怎地出来得比我还早?”
  “留之无益。”君琂道,眼见着她热得不行,就接过折扇,替她扇风。
  卫长宁觉得舒服不少,脑子里思路也清晰许多,反问她:“外面传先生再嫁不配立后,是何人传出来的?”
  “不用传,本就是事实。”君琂神色淡淡,对于这件事也没有恼火,相反,看得极为平静。
  卫长宁见她不在意,自己多话就会引起她的伤心事,就改口道:“先生,我们晚上去归来酒肆吃牛肉?”
  君琂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此时过去,酒肆里定然有不少人,难不成让毕罗赶客?”
  “去看看就知晓。”卫长宁吩咐元安将马车驶去归来酒肆。
  国丧结束后,又恢复往日的繁华,灯红酒绿之地,永远都是人满为患,归来酒肆近日客人山人海,毕罗一直想着再将隔壁的店铺盘下来,两家并为一家,打通后,店面就大些,银子也多赚些。
  她在店内招待着客人,元安跑进来,看到围着舞女打转的客人,看得红了眼睛,她一拍元安的脑袋,“再看,你们太傅挖了你的眼睛,想娶媳妇,找你们小皇帝,让她给你赐婚,一个不够就一双,一双不行就将三妻四妾全填满了。”
  说得元安心里十分快活,差点忘了正事,道:“陛下在外面,想吃你们的牛肉。”
  这个时候正是赚钱的高峰期,毕罗舍不得将客人赶走,且都是老客,赶走了下次就不来了,道:“我让庖厨给你做些,带回宫。”
  元安:“真是要钱不要命的女人。”将皇帝往外推的也只有她毕罗。
  他出去回话后,卫长宁略有些可惜,向殿内望了一眼,元安不怕死道:“殿内胡姬在跳舞,真的很好看。”
  卫长宁立即缩回脖子,讪讪地看着君琂:“既然这样,我们回君府就是。”
  君琂睨她一眼,没有说话。
  元安也不等牛肉了,对于皇帝突然的习性也见怪不怪了,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驱赶着马车回府。
  回君府后,卫长宁悠哉哉地跟着君琂身后往里走去,天色有些黑了,她接过婢女手中的灯笼,一手去牵着君琂的手腕,心里十分舒服,在容府发生的事也忘了净光。
  她开心,君琂也不去扫她兴,两人用过晚膳后,说起容湛的那份策略。
  卫长宁让张绍华查得很细致,东南那里的水师不受重视,没有陆地上的军队管用,久而久之,朝廷将将他们遗忘了,容湛提及的也恰当合适。
  让她生起去东南那里巡视水师的想法,君琂不同意:“你初登位,三王犹在,或许被人轻视,慢慢来也可,勿要激进,这份策略先放着,再想想。”
  卫长宁的心思也算不得激进,君琂性子稳妥,做事没有完全的把握也不会去做,去东南巡视水师,出乎她的预料。
  “我觉得出去看看也可,这些都是大唐的弊处,知道深些也是好事。”卫长宁又添一句,语气淡淡。
  君琂沉默,东南那处确实是大唐的弊处,历代君王的视线都在陆地军队与贸易上,海上太过危险,风浪交代,商队出去后回来的希望也是不大的。
  若是东南那里的弊处解决了,也是好事。
  卫长宁见她走近,也从榻上坐起来,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君琂拍她脑袋:“又想什么?”
  卫长宁将她整个人拉近,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君琂忍不住挣扎,却听她道:“卫见莳怀了先帝的遗腹子。”
  君琂整个人怔住了,先帝的遗腹子可算是皇帝的庶弟庶妹,且还未出生,比起三王更容易拿捏。
  她失神,卫长宁趁机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在她颈间蹭了蹭,好让她放心:“此事我已让掖庭令安排好了,除你我外,无人知晓,就连太后也瞒着。”
  “掖庭属于后宫,是太后的管辖之处,瞒得了一时,待孩子生下后,还是瞒不住的。”君琂在她怀中动了动,拨开小腹上的那只手。
  卫长宁道:“所以得快些立后,后宫就在你的掌控之中,我也无后顾之忧。”
  她三句不离立后,君琂也被搅得心急,道:“为何不与太后说,后宫是在她的掌控中,或许她会帮你的。”
  “她上次与我提起你唤我阿齐,我怕她知晓那些秘密就不会真心助我,非是我多疑,而是除你外的人,我都要保持警惕,若以后她掌控先帝的遗腹子来要挟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先生,你觉得可对?”
  太后之前做的事,确实不足以让人对她放心,君琂明白她的顾虑,再生之人都会惶恐,她点头:“那你人先放置在掖庭,待孩子落地后,就移出掖庭,留在太极殿,这样你也可放心。”
  “其实不如等孩子落地后,将孩子过继给哪位叔伯父?”卫长宁有些私心,太。祖先太子一脉仅于她一人,后她死,就断了,不如过继给先太子可延续血脉,也断了所有人的想法。
  君琂沉吟,对于这件事情,只要前期安排得妥当,便不是问题,她提醒道:“你觉得卫见莳会在掖庭里坐以待毙?依她的性子,当初有野心入宫,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卫长宁与卫见莳相处多年,比君琂还要了解她的性子,自然晓得她不会安分,道:“因此,我才想着你入宫去安排此事,后宫中想要名正言顺地去管理,只有新后,我稳住掖庭令,也只是外在,卫见莳若动心思,就有些难以掌控。”
  说来说去,还是惧怕太后在中间推波助澜,君琂明白她的心思,宽慰道:“我改日去见见卫见莳,过继一事与她腹中孩子来说,是最好的,也不会受人拿捏。”
  “怕只怕卫见莳想不明白。”卫长宁添一句,她并非恶毒之人,不然在第一时间就会赐死卫见莳,这些年来她做事都会留几分,重生之人感念恩德,不想造无辜杀戮。
  君琂道:“她若不明白,就去母留子。”
  她目光沉沉,卫长宁安静下来,嫣然一笑:“听先生的。”
  又意识到哪里不对,改口道:“我也有此意。”
  这就将君琂摘了出去。君琂看她一眼,道:“歇下吧,明日朝后,我去见见卫见莳。”
  “你见她做什么?她不会听你的,其实这些年的相处,我能感觉出她与魏氏性子如出一辙,野心极大。”卫长宁顺势躺下来,侧身看着君琂。
  君琂将纱幔放下,也跟着躺好,回道:“那你觉得就凭她,可能撼动你的位置?”
  “自是不能,我不过念及幼子无辜。”
  “所以卫家的前途比遥不可及的皇位来得更近些,你懂她也该知她想要什么,宠妃是做不到的,孩子成为储君也是不可能的,唯有卫家的前途。”
  卫长宁认真听着,一双眸子的光色冲破昏暗的光线,柔和的光亮闪在君琂眼中,她伸手握住卫长宁的手腕,“我比你更懂女人心思。”
  这句话让卫长宁狐疑,她反问道:“那先生可懂我的心思?”
  沉闷的气氛被这句话一扫而净,君琂松开她的手腕,“不懂。”
  为何不懂?她也是女人的。卫长宁挤到她的身旁,嘴角微微上扬:“为何不懂我的?我不是女人?”
  君琂侧身,唇角弯了浅浅的弧度,没有再与她说下去。卫长宁晓得她又要逃了,将她又拉回来:“你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君琂抿唇,眸中闪着笑意。
  她都笑了,这个样子哪里不是笑话,卫长宁戳破她的心思:“你认为我不是女人?”
  君琂沉默,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卫长宁立即捕捉到她的笑意,磨磨牙齿,“哼,先生你在故意惹我生气。”
  “没有,你莫生气。”君琂想了想,在床笫之间不要惹她的好,这个时候小气又霸道,且不讲理。
  然而她的悟性有些晚了,等她想要卫长宁消气的时候,卫长宁已翻身压制着她,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温雅一笑:“先生你摸摸就知晓了。”
  她又动手了,君琂被吓得脸色发白,掌心下的肌肤很软,却也是在发烫,烫得她说不出话来。卫长宁身上穿着雪白的寝衣,肌肤也白,与黑色秀发对比起来,欺霜塞雪。
  不知怎地,君琂想起酒醉那夜,卫长宁雪白的肌肤,诱人的姿色,她抿了抿唇角,避开卫长宁的视线,低声道:“我、我方才说错话了,你勿要在意。”
  “我很在意。”卫长宁道一句,君琂睁开眼睛,耳根都跟着红了,极力收回自己的手,“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卫长宁不依不饶,就喜欢看她低声求饶,羞赧中带着往日淡淡的矜持,这份矜持在热浪中越发淡了。
  君琂抽回那只手中,掌心依旧在发烫,她微微蜷曲着手,不去看卫长宁,只觉得脑海里那些画面太过轻浮,卫长宁本就热衷于床笫之间,她若再那样想,岂不让她更加沉迷。
  她矜持中带着婉约,卫长宁依旧问她哪里错了。
  君琂偏首,卫长宁窃笑,碰着她的耳垂:“真的不说话?”
  声音低沉,许是帷帐内寂静,显得格外软。君琂不去看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看哪里就是不看卫长宁。
  卫长宁生气,躺回榻上,也没有气势汹汹,只望着屋顶。
  她半晌没有动静,让君琂奇怪,回身去望她,红红的耳尖特别明显,她也不想与她生气,“ 怎么还生气?”
  “没有生气。”
  卫长宁目不斜视,也不去看她,像是在怄气。君琂揽过她的肩膀,亲吻通红的耳尖,低笑道:“半大的孩子。”
  “才不是半大的孩子,先生莫要胡说。”卫长宁被她抱着也解气了,唇角弯了弯。
  君琂叹息,摸着她的锁骨,指尖微微摩挲,隔着单薄的寝衣,似能感到道那份细腻的肌肤,将手放在肩上,卫长宁觉得奇怪,想要握住她的手,君琂阻止她:“你别动。”
  卫长宁不解,她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挲的力道很轻很轻,却带着不一样的魔力,她觉得哪里不对,先生指尖往下游走,落在她的衣带处,不知怎地就不动了。
  夜色深沉下,烛火幽幽,也不知是谁先凌乱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筱柒、风中凌乱oO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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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4章 一百二十四
  夏末天色也亮得早; 卫长宁醒来后; 特地与海棠林走了一圈; 海棠都存活下来了; 只是君府住不长久,她白日里也没有时间过来; 想着要不要把海棠移去宫中。
  清晨的时候; 林中都是露水; 她走得快; 靴子与袍服上都是露水,她看完后就要回屋换身衣裳; 今日要上朝; 她要早些回宫。
  婢女给她取了新的袍服,伺候她换上; 时间不早了; 换好后,就疾步离开,临走前去看了一眼先生; 扫过她熟睡的眉眼; 还未醒来。卫长宁自己眯着眼睛笑了笑,也不说话,打马回宫。
  方才衣裳换得匆忙; 卫长宁将香囊落下了,婢女追出去的时候,人都已走远了; 便回主屋将香囊交给太傅。
  君琂醒来时也意识到身旁无人,婢女在屏风候着,就算知道身旁无人,也伸手去摸,早已冰冷,昭示人离去多时。
  婢女在外道:“太傅,方才陛下更衣时将香囊丢下了。”
  香囊?君琂神色淡淡,吩咐道:“拿过来。”
  婢女越过屏风将香囊拿给她,握在手心中,可以察觉里面的那枚小钥匙,君琂不自觉抿了唇角,很好奇她这般宝贝的是何?
  她将香囊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自己的体温捂热了也舍不得拿开,合眼时想起昨夜情景,明明是她先主动的,最后反倒是卫长宁在上面,她乐于床笫之事,总想着如何欺负她。
  香囊总是还给她的,君琂摸到那把小小的钥匙,心内愈发奇怪,若不是小金库,又会是何物呢?
  她入宫的时候将香囊带着,待朝后就还,免得卫长宁惦记着心神不宁,心中有着执念,总会惦念不忘。
  朝后的时候,蒋怀有事寻皇帝。
  君琂不过是小事,知晓轻重,就让林璇带她去掖庭见一见卫见莳。
  掖庭在西,要走上一段路,林璇备了车辇,君琂也推辞,上车后就合眼靠着车板,想着待会如何安抚卫见莳,既有彤史为证,想来就做不得假。
  林璇是皇帝身边的亲信,宫人都识得她,一路都没有阻碍,到了卫见莳居住的殿宇后,君琂坐在车上,扫视一圈,这里与寻常宫人住得并没有多少差别,想来是皇帝有意安排的,也就未做它想。
  她缓了缓神,由林璇扶着她下车。林璇摸到她的手微凉,关心道:“太傅不舒服?”
  君琂顿了顿,面色不自然,收回自己的手,肩背挺直,摇首道:“无妨,许是没有睡好。”
  林璇慢了几息,想起昨夜皇帝不在宫里,忙垂眸不去问了。
  她不问,君琂就向里面走去。林璇不是初次过来,这段时日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打理,守着卫见莳的婢女都识得,亲自给她让道。
  殿宇从外看不怎样,走进去后也是窗明几净,卫长宁的安排确实不引人注意,难怪太后这些时日都没有发现。她进去时,卫见莳躺在小榻上,小腹凸出,脸色红润,很是健康。
  她见到太傅后也是一惊,想到她对付卫魏两家的手段,不自觉打了寒颤,也没有往日的嚣张。
  君琂看到她紧张的神色,也没有觉得奇怪,开门见山道:“这个孩子,皇帝想要留下,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四字让卫见莳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挪一挪,被君琂淡淡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为何不同意,你应当知晓的,这个孩子对于陛下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只是会让人日夜难安,皇室做事向来不留余地。”君琂点到即止。
  卫见莳心中一颤,“陛下说过只要不出掖庭,就会容我生下孩子。”
  君琂道:“那是陛下的意思,防患于未然,这个孩子不能留下。”
  她说话掷地有声,卫见莳剧烈地颤抖,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腹部,进宫后她早就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唯有孩子才是在宫中不被人看低,因此,她努力接近先帝,想法成真的时候,他却驾崩了,新帝在位,将清白的女子都放回府。
  那时,她就已经后悔了,早知这样,她也不该去引诱先帝的。
  卫见莳紧紧攥住双手,“太傅想要怎样?”
  “打掉孩子,可以留你一命。”君琂道。
  卫见莳慌忙摇头,整个人都十分慌张,手足一阵发冷,回道:“孩子已经会动了,太傅,我可以答应你什么都不做,也不要皇家的身份……”
  人尚有一丝怜悯,君琂不知她怎地就改了心思,眼神冷了几分,道:“这个孩子生下后,会过继给先太子,承袭代王的爵位,你若能坚持,不为旁人所诱,或许这个孩子会平安长大。”
  这是皇帝的心思,君琂虽不认同,也遵循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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