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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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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保命。
  “果然是一代高手,可惜行为不端,凶残歹毒,你注定死在女人的手里。”黄莺嗤笑道,在她看来,寻觅了多年的仇人已然是她砧板上的鱼肉,心底一片轻松。
  上野侍没想到这两个女子刀剑齐下,一如产生了共鸣,默契的配合逼得他没有还手的余地,失去焦点的瞳孔底下依然是一抹阴森的冷色,“即便今天你们杀了我,如此手段也非君子所为。”
  浅歌冷笑:“此言差矣,我们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君子了!”
  “跟你这样的杀人狂魔谈君子之道,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黄莺接道,打了一个眼色给浅歌,脚下生风般飘了过去,短刀锋刃压低一划,朝他腹下的伤口划去。
  然而,在她出刀的那一下,上野侍已举掌向她扫去,黄莺一个回身,险险的躲过了他的掌风,一招不着,但她并没有就此罢手,顺势又送出一刀。
  与此同时,浅歌撩剑上挑,直击他的面门,上野侍举起手腕上缠绕的铁链去挡,铮铮两声大响,同时抵挡了一刀一剑。这要是在以前,他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可现下眼睛已成了半瞎,行动受阻,昔日功力大减,大势已去,也知自己撑不了多久。
  黄莺和浅歌虽算不上是强中高手,但两人联手去攻克一人,倒不是什么难事。不消一刻,黄莺的刀已在上野侍身上划了四五道口子,而浅歌的剑嗤了两声,将他的左右手筋挑了去,她不愿就这样杀了他,他确实该死,但也绝不该死在她手上。
  “比起你苏家的一百多条人命,我已算够本了,该你了。”黄莺点了他身上的三大穴位,瞧了边上的苏瑾一眼。
  苏瑾的表情冷如寒霜,一步步走上前去,眼眸徐徐的抬起看着上野侍,“没错,你说我不敢看你是因为怕你,可你终究会被我所杀,我还怕你做什么?”
  “能死在美人手上,是上野侍梦寐以求的荣幸!”他眸色森森,嘴角的邪笑不减。
  黄莺虽以前未见过他本人,但也觉得一阵恶心,浅歌皱起了眉头,忍住了直接给他一剑的念头,反而苏瑾走近了他,拔出那把寒冰利器,冷冷的一笑,寒光一闪,已将他双目剜去,“啊——”这一声低嚎只是一个开始。
  苏瑾刺了一刀又一刀,数不清是多少刀,地面血淋淋的一摊血水,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在一起,真不是那么好闻的!
  “大师姐……”浅歌忍不住喊道,“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苏瑾倏地转身道,脸上表情如鬼魅般骇人,“他没那么快死。”
  因为她的转身不再挡住视线,她们便见到那上野侍满脸是血,时而颤抖的面部肌肉在说明他还没死,他身上虽然满是窟窿,但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他想死也得等血液流干才行!
  浅歌和黄莺相视一眼,心底里是有些悚然的。
  突然,苏瑾用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指着黄莺,冰冷冷的声音道:“你到底是谁?”
  黄莺面不改色,道:“冷罗刹,是我!”发出的却是另外一个声音。
  “霓依依?”苏瑾惊道,她认得这个声音,是霓依依的声音没错,又道:“不,霓依依已经死了。”陡地转念,她和师妹一同出现此地,还说了什么也是来报仇的。这样想来,却又像是那么一回事。
  浅歌见大师姐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点了点头。
  话说,花影被送了回来的那天,入夜之后,她守在花影的房间里,黄莺忽然出现在她眼前,表明了她的身份,将假冒易容调用身份之事说出来,当日是怎样趁着黄莺内伤,故意逃跑而伤黄莺至昏迷,而后利用高超的易容术将两人容貌改变,也幸得浅歌溺水了,大家都没怎么留意她们,方算计成功。浅歌听后却心有余悸,道:“如果当时女王没有杀你的念头,日子一久岂不穿帮?”霓依依笑答:“就是因为我猜到她会杀我,才想出这一招,如果当天她不把黄莺打伤了岔内气,我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制胜黄莺!”
  正因为这样,才有了她们后面谋算女王的一幕。
  霓依依见两人的交流,知苏瑾已相信了自己,心思一转,向苏瑾问起一事:“为何这地牢你能来去自如,狱卒也不拦你?”而且这里发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人往这边巡一下。她还想了几个法子,要如何挡一挡呢!
  “这大概是万俟雪玩的把戏吧,我怎地知道。”
  苏瑾对霓依依并无感情,她死了或活着对她没多大意义,她的注意力仍放在血海深仇上面,加之她如今心上只有一件事想做,无关之人她又怎放在眼里。
  霓依依沉吟道:“如果这是她玩的一个把戏,那今晚所发生的事,必定瞒不过她!”
  “霓姐姐,你怎么也来了?”浅歌脸上浮起担忧之色,“是我害了你,让你暴露了!”
  霓依依眼波荡漾,唇边挂着一抹微笑,眨一眨眼睛道:“我来自然是为了报仇,再说,这事本就与你无关,我想她早就怀疑我了,只是我也想不通我哪里露了馅!”她悠悠的一叹,仿佛并不在意暴露了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浅歌收起手中软剑,想起了那个人,眸色顿时黯淡无光。
  她现在一定是恨死我了吧!
  凤来殿。
  有史以来第一次,女王一大早不上殿不临朝,去了一趟素华苑回来后,闭门不见。古丽领着宫女们下去后,侯在殿外,凤来殿压抑的气氛让她们大气都不敢出。
  幽暗的光线,冷飕飕的寝室,浅歌曾说她这宫殿里缺少一点人气。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有人说我是魔,有人说我是神,从来就没人说过我是人,如果连你也走了,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模样!
  铜镜里反射出苍白的脸,雪白的发,一双丹凤眼神光不再,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女子,为情动,为情疼,都由不得她控制。
  万俟雪目光缓缓移动,随之打开百宝盒,一直紧握着的右手轻轻松开,十数颗珠子落入盒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最后盖上盒子的那一声沉闷,在空荡荡的内室回响,带着一种心悸,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
  走到床边,胸腹间忽然一阵刺疼,接着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待她稍有神智时已趴在床沿,抬眸间目光缠在眼前的枕头上,那上面还有一根长长的黑色的卷发。昔日的温存历历在目,她从来没有想过,浅歌会用剑指着她,那一瞬间的眼神告诉她,她是真的想要她死。
  到底是命运弄人,还是自食恶果?这个天下我必须要去争,而敌人却偏偏是你!
  五天后,天山上,你们想耍什么花样?想逃,逃得过我五万兵马的追捕吗?呵,既然你们都不怕死,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算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到时,别怪我翻脸无情。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黑了下来,不掌灯烛的室内更是一片漆黑。
  “谁?”在黑暗中万俟雪忽地喝了一声。
  “参见陛下!”侯在珠帘外的人蓦地跪下道。
  “灰燕,”万俟雪皱下眉头,正要发怒,但转念一想,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灰燕不该会出现在此地。便问道:“有什么事吗?”
  “上野侍已被苏瑾,浅歌,和……黄莺所杀。”灰燕说到黄莺时,显然有些迟疑。
  “恐怕那不是黄莺!”万俟雪瞥了灰燕一眼,“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灰燕退下去后,万俟雪沉思了片刻,脸上的阴沉倏然一扫而空。
  “来人,传舞姬!”

  第74章

  凤来殿。
  浅歌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她,隔着珠帘依稀可见那道白衣白发的身影; 半倚床塌; 手摇金杯,媚眼惺忪; 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
  记得第一天来到雪域,雪也正是以这样的姿势躺在那里; 不同的是,那时候她是那么的高傲; 如今眉目间染上了怆然之色。
  浅歌眸中突然快速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过瞬间之后就消失了。有的事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再回头!
  “女王召我来为了何事?”浅歌并没有行礼; 话透过面纱飘出; 很轻很淡。
  浅歌戴上了轻纱; 那样眼神和语气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身上散发着清冷气质慑人心魄,淡漠的神色; 任凭你怎么努力去探,于她心意猜不到半分。正是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狠狠的揪起来。片刻之后,万俟雪似是回过神来,唇边浮起一抹魅笑; “你是本宫亲封的舞姬,召你来你说还能为了什么?”
  浅歌怔了怔,她自然知道舞姬是该做什么的,可雪域宫从不设舞乐; 她以为这封号不过是一时兴起封的,现在无异是要她献舞了。
  “有这么难以理解吗!”万俟雪见她半会没回声,神情颇为讥讽,又道:“既然身为本宫的舞姬,职责便是要取悦本宫,雪域宫不养废人,你若有难处本宫也不勉强!”
  “女王想看哪一支舞?”浅歌倒不是被她的激将法激的,舞乐悦人,如果起舞能让她心里好过一些,为什么不呢。
  “随你。”
  浅歌沉吟转目间发现这里除了她们两个,别无他人,不由得心想:“没有乐师奏乐,如何起舞?”
  万俟雪的目光一直放在浅歌身上,随她视线而动,见她眼中露出暗诧之色,斗念之间已料到她心中所思,嗤笑道:“怎么,没有乐师伴奏,你就不会跳了么?”
  浅歌丝毫不在意她冷冽的态度,微微凝神后将外袍脱下,回身之际腰间银光一闪,道是那软剑出鞘,只不过这一回不为杀敌斗招,而是随着轻盈的凌步翩翩起舞。
  她身穿素白色锦衣,一根淡紫色宽腰带勒紧细腰,及腰的墨黑色长卷发泼洒下来,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白纱遮脸更显神秘感,如此身姿美色,随着舞剑的节点变奏,回旋飘逸,有凌云之态,当令观者赏心悦目。
  万俟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身影,每一下呼吸都伴着她的动作起伏,手中的美酒也忘了喝,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浅歌双眸似水,眼波流动脉脉含情,当剑身回鞘,上睑睫毛轻轻一眨,却恢复了原来淡淡的冰冷,迎去万俟雪的目光,“女王,你可还满意?”
  “不满意。”万俟雪的语速很快,将手中的酒杯往嘴边一送,稍稍掩饰了尚未缓过来的神态,斟酒那当会已有了想法,“本宫要看……纻素舞。”
  浅歌皱了皱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半晌后却道了声“好”。
  万俟雪笑了,甚是得意。
  然,一刻钟之后,万俟雪用了八个字概括这支纻素舞,“妖娆多姿,祸国殃民。”她曾见过红鹂跳过此舞,但经由浅歌跳出,眉眼间多了一分撩人心弦的诱惑,一想到这样的舞曾让木子尧看了去,心中的气怒更甚。
  而,浅歌来这不到三刻时辰,已见万俟雪喝了少说有两瓶酒,她还记得那酒的寒性以及浓度,这样喝下去真的不会有事么,她表示很怀疑。连跳两支舞后,她非但没有一丝笑容和欣赏之意,神色间更是冰冷淡漠,只顾自己喝闷酒。
  “万俟雪,别再喝了!” 浅歌怒言上前,撩开珠帘,对着那人道:“你堂堂一代女王,当真就这么输不起吗?”
  “谁说我输了?”万俟雪抬眸凝视她,神情决然,“你休想离开雪域,你是逃不掉的,何故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到时伤了谁,别怪我手下无情。”
  浅歌眼睛轻眨泛起一圈波光,抿唇冷然道:“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我不想再提。”
  “呵!”万俟雪莞尔一笑,挂盏上的烛芯明亮的照在她脸上,顿如美玉生晕,明艳无伦。“我喝酒又与你何关?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舞姬,跳你的舞罢。”
  听到此言,浅歌顿生出一股无名之火,不由分说夺过她手中酒杯,狠狠的往珠帘外掷去,回眸冷怒的看着她。
  万俟雪却不温不火的瞥她一眼,“好笑,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倒管起本宫的事来了。”话说未完,伸手取过酒瓶,仰头就灌下去。
  浅歌嘴唇一抿,双眸恼得差点能喷出火来,蹲膝去取那台上另一瓶酒,拔开塞子就要喝下去,酒送唇边发现面纱阻碍,便想也没想就扯下来,可下一刻却被一只近乎白得透明的手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浅歌一怔:“关你什么事。”
  “是苏瑾?”那脸上微红肿的指印还在,定是被人掌掴所致。万俟雪阴沉着脸色,见浅歌把头一撇移开视线,便知自己猜的没错,也只有那个疯婆子会做这种事。
  浅歌扳开她的手指,挣脱了她的钳制,离台边半丈远,勾唇低语浅笑:“你说上辈子是你欠了我,还是我欠了你?!”话罢,送了一口酒入喉,那酒的烈性还是膈了一下喉咙,辣得差点呛出眼泪来。
  “你会醉的。”万俟雪看着她轻轻说。
  “那就一醉方休好了,”  浅歌回眸笑道,“反正我现在已没有任何秘密瞒着你了,我还怕你不成?”
  两人再无言语,相顾而对,一立一倚,你一口我一口喝着这雪域高原上最烈的酒。万俟雪酒量虽好,但此前已喝下五六瓶,神色微熏,醉意已刻在脸上,浅歌也看得出来,以为她总该喝不过几口就倒了,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不到酒瓶的一半,她已然醉上心头。
  “你醉了!”万俟雪倏地来到浅歌身前,搂住她的腰浅歌才不至因酒醉而站不稳。
  “不,我还没醉,我还记得你是谁,我还记得今天早上对你做过什么……我没醉!”浅歌醉眼朦胧,想推开她证明自己,却无力做到。
  “你是想忘了我呢,还是把想事情都忘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想忘了我自己……”浅歌冲她嫣然一笑,轻轻咬了咬樱红的下唇,“……皇叔将我送出宫,外公将我交给干娘,干娘许了我五年平安,却不能给我心上一片自由,以前走的每一步路都由不得我自己,呵~执意追寻火焰令之谜算是我第一次的坚持吧!”
  “你后悔了吗?”万俟雪喃道,手轻轻抚上她绝美的侧颜。
  “我不后悔!”浅歌看着她,她的手微凉却总能安抚自己忐忑不安的心,“如果不是这样,我便遇不到你,也正因为这样,我想要变成一个强者,如你一般。”也许这样,自己才能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万俟雪却会错了意,与她面对着面,额贴着额,徐徐叹道:“你那么想跟我对抗么?!”
  “对,”浅歌盈盈笑道:“女王的兵马我若挡不住,自然还是你的俘虏,我若挡得住,到了那一天我才能配得上你。”
  万俟雪呼吸一滞,心中动容,想从她那双澄如秋水的眼眸中,看她此话是真话还是醉后胡言。可浅歌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她推了开来,向她瞪目嗔道:“你不能亲我!”
  “我不能亲你,那你来亲我。”万俟雪红唇微扬,凤眼闪动着媚惑的光芒。
  浅歌偏头想了想,认真的笑着拒绝了她:“你想得美,我还没醉。”
  万俟雪黑了一脸,看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异常的明亮,但身体却摇摇晃晃,连自己都拿捏不住她到底醉没醉!
  浅歌呵呵一笑,仰起头将余下的酒尽数喝下,透明的酒液从嘴角流出,顺着美颈滑入衣襟内,引人无暇想象。
  酒醇醉人,美色。诱人。
  万俟雪心猿意马,心中似有一团燥热的火焰在燃烧,胸腹胀得难受,展臂将她搂入怀中,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唇齿间夹着酒香和人体的芬香,轻吸唇瓣或深允柔舌,同样火热异常的两具娇躯相互摩擦,产生的快感将炽盛如火的欲。念倾泄而出。
  “啊……雪……”浅歌仰头轻吟,手抵在她肩头,轻轻的推开了她,在窒息般的亲昵中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
  此时的浅歌,娇颜泛着绯色媚人的红晕,朱唇微启间,溢出粉舌舔着唇边的唾液,抬眸轻眨迷人摄神,正是这样一副欲拒还迎的媚惑,万俟雪刹不住欲。念之火,两人半推半就来到床榻前,转瞬浅歌被万俟雪压在身下。
  “今夜,我要你成为我万俟雪的女人!”
  “雪……”浅歌轻唤了一声,双手一缠,将万俟雪的头拉得更低,那张精美的容颜和着银发映入眼帘,吻住了她的嘴角,舌尖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唇,“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我都要记住今晚,好不好?!”
  “浅歌,如果你胆敢从我的身边逃走,我便不会放过你,我要你用余生来陪我。”她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万俟雪用贝齿将她舌尖轻轻咬磨,再深深的带入檀口,连着她的气息吞进腹中。
  浅歌双眸紧闭,浓睫微颤,朱唇微张散发出幽兰的气息,让人酥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两人交合的口中穿出,是她的,又或是她的。
  轻解衣带,脱下罗裙,万俟雪的动作很柔,很轻,浅歌的心跳很快,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拔……
  待浅歌稍微清醒时,不知何时起两人相对而坐,双腿缠在彼此腰间,身上的衣物尽脱。随着烈酒的劲头上来,醉意朦胧,在寒冬的夜里,身体只感到火热的沸腾!
  从眉心开始,挺拔的鼻尖,柔软的润唇,小巧的下巴,迷人的锁骨……万俟雪用唇舌在浅歌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打转,柔滑的指尖在细腻如锦缎般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烙下属于自己的印章。
  “唔……啊……”浅歌呻。吟出声,那唇舌,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所到之处,像带过一道酥麻的电流,引起下腹一阵的痉挛,又似虚无得逼不及待想要填满它。
  “嗯!” 一声带着叹息的尾音,浅歌轻咬樱唇,身体某敏感又令人羞耻的地方被两指按住捻揉,传来陌生的快感让她无可压抑地叫喊出来。
  “别怕,不会太疼的!”那句安慰人的声音轻柔无比,小心翼翼的像怕惊扰了她一样,万俟雪在浅歌耳边柔说着绵绵情话,一遍又一遍的挑逗着她娇艳欲滴的耳珠,一边轻轻的将她身子压在床上。
  此刻浅歌已无法分神去思考她到底想做什么,感受着那股在体内流窜的热焰,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声低哼般的叹息,一手轻柔的抚摸着万俟雪银色的柔发,另一手抚上她光滑无限的美背……
  “啊——疼!”贯穿身体传来的剧痛让浅歌痛呼出声,神志稍回了过来,脸色刷白,双眸泛着泪花,深深地咬住了唇瓣。
  万俟雪一刻不停地亲吻她的红唇,用舌尖撬开那牙关,不让她再伤害自己,而修长的手指也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不敢再滑动半分。待浅歌安静了下来,抓着她手臂的五指也渐渐松了劲道,随着温柔的细吻落下,埋在甬道的指尖轻轻滑动了起来……
  浅歌微眯双眸,口中无法抑制住地发出动情的娇吟,伴着体内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酥麻的快意,那一下下柔软细腻的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不断地攀升,只要是她给的,无论是痛苦还是伤害,她都留着。何况,原来是一种快乐的幸福!
  当两人娇喘不已,身上香汗淋漓之时,浅歌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回荡在室内,万俟雪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看着身下人儿的眼神都快宠溺出水来了。
  即便不是因这场剧烈的运动所致,酒后的劲头也让浅歌浑身乏力,身心疲劳的她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昏睡中……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落入温热的水中,无论是那细长的五指,还是绸巾滑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被呵护着,如此,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纻素舞,作者菌歪歪出来的舞种,勿考究。在第五十章稍作介绍和出现过,这里就不多说了,来,小天使们自己歪歪吧。
  1、鉴于两人都是第一次(做与被做),温柔点嘛,强推什么的留给后期o_O
  2、公主与女王已对立,为什么还可以那个?好吧,这个得看文了,如果觉得哪里突兀,转换不来之处,请提出意见哟。
  3、别嫌作者习惯性的慢热,求爱别放弃。

  第75章

  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秀眉,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疼!宿醉带来的头疼难忍; 有种头颅欲裂的错觉。稍动了下身子; 腰间和下身传来的酸疼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浅歌睁开双眼,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仍在沉睡中的万俟雪。昨晚与雪喝酒之后缠绵在一起,那样亲密的动作; 和情不自禁发出的哼吟……身体的记忆告诉她,她已成为雪的女人!
  静静的; 端详着熟睡中的她; 褪却了那股威严和霸气,只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嘴唇稍薄; 唇角微勾; 那迷人的弧度诱人想尝一口!
  想罢; 浅歌轻轻的在那红唇上印下一吻,正要从床上坐起来时; 突然有一只同样赤。裸白皙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一带,随着一具温暖滑如丝绸的躯体压上来。
  她的动作很轻,声音很柔:“别走; 再陪我睡会。”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气喷洒在她的脸上,浅歌对上那双妩媚的凤眼,昨晚发生的一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心中如鼓点般狂乱跳动。
  “我该回去了!”浅歌脸上一红; 撇头转向别处,避开了她直视的目光,开口的声音略带嘶哑。
  万俟雪双目澄清,哪有刚睡醒的样子!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睡下,除了□□带给她的兴奋,还有的就是动情后散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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