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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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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珞此刻想是先去榜葛刺将血甯子采到手,然后再回来接方晋一行人,最后将方渺然找到,以她对方渺然的了解,她此刻一定不会走远。
佛珞将方晋安排妥当,便上了挞伯。方晋听后倒好,本来以为这次出行自己可以帮上忙,没想到现在倒像是成了累赘不成?
陶誉见佛珞上了官船,一如往常的殷切模样,可佛珞现下却没有什么心情同他客套,关于方渺然的离开,她还有些头疼,陶誉见佛珞兴致不高,倒也十分识趣的吆喝了舵手赶紧前往榜葛刺,时不我待。
“佛姑娘,陶某已经命人抓紧时间前行,你切莫太过烦躁,一切事情好商议,只是不见方才那方姑娘?”陶誉说话时望了望佛珞身后,发现除了曲凝和霄雨之外,的确是不见她的身影了。
陶誉如此一问,气氛突然之间便凝重了起来,他心头咯噔一声,意识到自己怕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于是便立马改话说道:“这官船快得很,日夜不停行驶,大概只需十日。”
佛珞本预料的大概是十五日,听陶誉说十日,心中有些诧异大乐国的航船原来已经如此先进了么。
“那便劳烦你了,陶公子。”佛珞话音刚落,陶誉摆了摆手,说是不足挂齿,霄雨还算他的救命恩人呢。
佛珞站在陶誉面前,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她眯了眯眼,狭长的睫毛十分浓密,加之佛珞那有些落寞的神情,配上她这冷艳的面容,陶誉不知为何,他下意识想起了那个大学士的女儿方渺然,刚才在宴会前,她看佛珞的神情也是这样的。
“陶公子,实在是有些困乏了。”陶誉听后立马从自己的神思中回过神来,他对三人抱歉的笑了笑,随即叫来侍从为她们安置房间。
霄雨一听,皱了皱眉头,陶誉一定会将三人分割开来,那这岂不是意味着她没法和曲凝一起睡觉了?曲凝在这时偷偷瞄了霄雨一眼,没有吭声。
夜深了,佛珞回到陶誉为她安置的房间,这房间倒是比挞伯上的空间大了不少,她将鞋履和外衫褪下,此刻仅剩一件内衬。
整个夜里佛珞辗转反侧,满脑子想着方渺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却懂得她的意思,方渺然应该不希望佛珞去寻她,佛珞也知道,待到她想要出现的时候,就一定会出现的。
除了佛珞,难以入眠的还有霄雨和曲凝,她们各有所思,霄雨唯一担心的便是方渺然会不会在找到血甯子之前便回到了从前的妖涟。而曲凝则是心中有些怪罪方渺然,让佛珞茶饭不思,魂不守舍,难道她在离开之前没有想过佛珞吗?
无论曲凝还是霄雨,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理解的,但佛珞却理解方渺然的行为,方渺然平日虽看起来乖巧,但向来是个性格执拗的人,她最怕成为别人的负担,而恰恰这一路上的变故,兴许让方渺然觉得自己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佛珞躺在床榻上,一人独自凝神了好久。没有方渺然躺在自己身边,总觉得心中空空的。
官船在海上平稳前行着,离挞伯越来越远,夜晚天空的星星点点闪烁。
无人知晓,有一女子坐在挞伯船顶上,那纤细的背影在海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落寞。
方渺然将身旁的轻陀捏在手中,方才的斑斑血迹现下已经干涸,她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指此刻不再那般无瑕。
她将腰间的那块玉佩拿出来,握在手中,这是曾经与佛珞去山华斋园时,那和尚赠予她俩的信物。她记得那时,那和尚盯着她俩看了好些时间,说像是旧人相识,随即赠予玉佩。
那和尚的面容此刻在方渺然脑中浮现,那张脸与自己脑中的一个人影重叠,方渺然眼睛忽然之间睁大,一些回忆在她脑海中瞬间闪现。
“喝下这杯毒酒。”
“我要同你一起长生不老。”
那纤纤身姿的女子,腰间的烙印。
自己初见时还心疼得无法呼吸,想是那人该有多么残忍,才能对佛珞做出这样的事,可她现下脑中不断的浮现那烙印的主人,便是自己的面孔,如此真实,让她开始笃定,伤害过佛珞的人便是自己。
挞伯这时轻轻晃动,方渺然收回神思。方才为了不让佛珞一行人发现她,她一直躲在水下,那海水冰凉刺骨,方渺然却惊奇的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寒冷。
轻陀每嗜一次血,方渺然就觉得自己记忆越来越清晰,那些迷雾渐渐被剥开。
第二日清晨,官船上的侍从换班站岗,佛珞大清早的便来到甲板上,刚好看到夕阳日出,昨天夜里她实在是没有睡好,梦里梦到方渺然,醒来又是一场空,佛珞心中没由来的担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将轻陀带到船上,但转念一想,如果没有将它带到船上,那方渺然兴许也救不了大家。
佛珞思忖过后,刚要转身,便看到陶誉站在他身后,陶誉和陶政一般,有股天然的皇子贵气。
“佛姑娘,这么早。”陶誉朝佛珞笑了笑,一边笑一边走到佛珞面前,他靠得佛珞有些近,佛珞顿时心中有些不适。
“想问佛姑娘,那…那方晋公子为何不一同上来?”佛珞本还以为陶誉要问什么,原来是问方晋,佛珞细细看了看陶誉的神情,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方公子暂时不一同去泄峡,那儿太危险了。”
陶誉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佛珞不知为何,竟然从他眼神中看出一丝落寞的意味。
“那我何时才能再见到方公子?”
陶誉还是忍不住问佛珞,佛珞这一听,心中的烦闷短暂的缓解,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陶誉是断袖,这在大乐王朝倒是常见,只是皇家子弟大多有所束缚,没想到陶誉竟然这般干脆。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踏入泄峡】
佛珞只是听说皇宫之中倒是有一皇子是断袖; 没想到这人竟然就是陶誉。要说这陶誉和方晋这接触不过几日,怎么这么快惦记上他了?
陶誉这时轻咳了一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 他一直以为佛珞是知道的; 若是对方在不知道自己是断袖的情况下; 那他之前的动作是否有些亲昵了呢?难怪那日方渺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原来是误会了。
两人吹了吹海风; 接着陶誉便到船舱里去了。佛珞盯着海面独自愣神,她现下才有心思真正思索关于方渺然消失的事,这海无边无际; 看不到不头; 方渺然即使她再武功神力,能到哪儿去呢?
就在佛珞思忖之时,她恍然大悟; 就算是习武之人; 也不可能在这海上没有脚落的地方施展太久的轻功,莫非方渺然那时并未离开; 而是藏在挞伯之中; 只是大家并未发觉罢了。佛珞当时便有这想法; 但又觉得,即使方渺然在挞伯或是官船之中,自己也不一定找得到她。
不知为何; 她忽然之间觉得; 方渺然的离开未必是件坏事。
海风时而柔和时而凶猛的吹着,浪涛随着它诡谲变动。
官船就这样直直朝前行驶了约莫十日; 直到一天清晨,陶誉从甲板上呼了一声; 让人去叫佛珞一行人,几人出来,总算是看到了个岛屿,这些时日都在官船上,整日摇摇晃晃,偶有大风,虽说这船倒是宽敞,娱乐之项应有尽有,但毕竟是为了男子所置,佛珞的确是提不起兴趣。因此这不免让三人觉得有些寂寥。
佛珞看到那岛屿时,心中的不安总算是平抚了下来,这十日她好好想了许多事情,诸如自己若是不与方渺然相遇,她身体中那个妖涟是否会出现?但她又想了想,如果自己不出现在方渺然的生活中,是否她早就被陶政糟蹋,或是过上那样被安排好的闺秀人生?
佛珞将自己的衣衫抚平,前方那岛屿便是自己现下的希望,榜葛刺,兴许会是一个改变方渺然和自己命运的地方。
半刻钟后,官船靠岸,老远时刻便看到部落人群站在岸边,那些人的服饰同大乐王朝的人大有不同,官船上的人几乎都穿着长袍或者绸缎服饰,而这些部落居民大多衣衫简朴,见陶誉等人净是些华贵衣裳,那些人再看他们身后的官船,想是原来那贵人又折返归来了。
陶誉这时转身对着诸位介绍了一番,说这地方便是榜葛刺,上回便是这些族人带他们去采摘的那血甯子。
那些人似乎听不懂陶誉的语言,陶誉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走出一个中年男子,陶誉侧身对他嘀咕了句什么,随即他点点头,开始向那群部落人叽叽呱呱地说着什么,原来那人是译官。
多亏这次能和陶誉一同前来,不然语言不通还有些麻烦。那译官和榜葛刺部落族人叽叽呱呱说了一阵子,随即佛珞见他眉头忽然皱了皱,而对方则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们说血甯子已经进入凋花期了。”译官说道。
“那还能不能采摘到?”佛珞率先开口,想要译官替她翻译过去。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译官对佛珞说道:“他说这只能碰运气,花儿反正就这一两天完全凋零。”
“让他带我们去。”佛珞说这话时,冷眼的眸子透露出焦急,如若是待到下一年的血甯子,方渺然大概早就完完全全成为妖涟了吧。
那族人听了佛珞的话的意思,立马摇了摇头,说是那地方太过于凶险,自己不愿意去。
陶誉听后神情有些窘迫,当时让他们带去寻那血甯子也是花费了不少绸缎布匹,但现下不论那译官说给多少绸缎,那族人都是摇摇头,不答应了。大概意思是人都没了,拿这好东西又有何用。
佛珞只好让对方告诉她泄峡的位置,那族人听后眼神有些怀疑,莫不是这姑娘一人还想进去泄峡?译官身后这时有几位侍从抬来几箱绸缎和香料,那族人看了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为好,便收下那些馈礼,紧接着转身带着一行人朝部落里面走。
路途中佛珞对陶誉说她打算和霄雨曲凝一同去泄峡,她们三人会武功,而官船上的人大多不会武功,去了未免过于凶险。陶誉听后想要发话,想了想自己去了的确是拖了后腿,便也不再好发话了。说是在部落中等佛珞一行人归来。
那族人朝前走了一会儿,佛珞便看到好多类似于中原以北的蒙古包,只是形状有些相似,但构造还是有些不同的,那些部落里的男男女女盯着这些外来之人,眼神有些防备。
佛珞走在领路族人后头,霄雨和曲凝跟在她身后,那族人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比划着对佛珞说了几句,佛珞转身看了看译官,想知道那族人在说什么,那译官翻译说是族人不想朝前走了,说一直向前,有一森林,一直朝前走,直到看到一瀑布,那瀑布就是泄峡,血甯子就长在那瀑布悬崖峭壁之上。
佛珞听那译官一口气说完,见那译官说话时神情也有些紧张。待到他翻译完族人的话,随即他道:“佛姑娘,不如再叫上几个侍从,会不会好些?”
陶誉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佛珞回绝了。因着血甯子就在这一两日便要凋零,佛珞不敢懈怠,待那族人指好路后,便启程上路。
陶誉目送三人离开,心中有些担忧,好几次他都想说道,不如不要那血甯子了,可他也知道,这血甯子一定对佛珞很重要,心中便盘算着如若两日之后,佛珞她们没有折返,便去泄峡寻她们,他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为她们默默祈祷。
自从方渺然消失后,佛珞这一路上都语言甚少,霄雨和曲凝很理解她,之前便也未找她搭话。
三人朝前走着走着,霄雨说道:
“珞儿,这事不打紧,待我们取回血甯子,找到渺然,回到江南城,大概正好赶上新年春节,想想那时方府一定热闹非凡。”
霄雨试图说些快乐的事来安慰佛珞,佛珞听后心中突然舒缓了许多,她其实非常怀念同方渺然一起的那些平凡简单的日子。随即佛珞笑了笑,对霄雨说道:“师父所言,正是我此行的目的,我希望渺然从今以后能够逃脱梦魇的折磨,过上简单的生活。”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各自了然,双方都笑了笑。
“应该就是这里吧。”两人交谈时,曲凝开口,两人看了看前方,见前方是密密麻麻葱茏的树林,那树林又浓又密,远处看去像是老人蓬松的胡须。
三人都确定,这大概是泄峡的入口了,一直朝前走应该会看得到那瀑布。
只是佛珞仔细看了看,这浓密的树林,怎么看都十分正常,不若那族人口中的禁忌之地,但她向来谨慎,深知越是普通的地方越是凶险,于是她让霄雨和曲凝都小心。
佛珞走在前头,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掐了掐时间,现下约莫午时两刻之后,再过两三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她想要先进去探究一番,再出来,待到明日清晨再进去。曲凝和霄雨觉得这方法可行,她们也十分谨慎,不敢懈怠。
几人一直朝前走,这周遭大概也只是些林木,除了林木什么都没有,兴许是这地方太过于寂静,给人的感觉总像是有些压抑。
霄雨轻咳一声,想要打破这有些说钠骄病�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发出琐琐屑屑的声音,霄雨转身一看,什么都没看见,这声响当然逃不过另外两人的耳朵,三人面面相觑,都紧张了起来。
佛珞假装没有听到那声音的样子,继续朝前,霄雨曲凝跟在她身后,故作轻松。就这样走了十几步,那声响又冒了出来,霄雨早已有准备,电光火石之间抽出刀剑,指在那声响来源,可还是什么都没看到,和方才一模一样,霄雨心中有些气结,她并未吭声,但心中已经有了个想法。
她示意佛珞继续朝前走,三人这样走了一会儿,霄雨这一路上耳朵放尖,唯恐自己漏下了那琐屑声响。终于,当佛珞走到一棵大树旁时,霄雨全身的器官都灵敏了起来,佛珞依旧神色无异,但她也十分期许霄雨接下来的动作。
“嗤嗤嗤……”好像什么东西扫在地上的声音。这声音十分微弱,但逃不过霄雨的耳朵,她并未转身,但那一瞬间她举起手中那把早已准备好出鞘的刀剑,一剑狠狠地桶在方才的那棵大树的枝干上。
那树干瞬间涌出了许多绿色的粘稠液体,堆积在树角,散发出一些烟雾,发出一股冲鼻的气味,三人捂住鼻子,看了看这棵树,毋庸置疑,这液体一定是有毒的,被它浸染过的地面瞬间都变成了可怕的黑色。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过完啦  恢复日更码字  大家的国庆过得怎么样??

第70章 第七十章

【山华往事】
霄雨立马后退一步; 生怕碰到那粘稠的毒液,担心她的脚一沾上去,就变成了焦糊的黑色。
佛珞盯着那黑糊糊的东西看了看; 心想糟糕; 这里头的树木不会都是这样的吧。
曲凝皱着眉头; 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边的树长得都是一副模样; 她和佛珞的想法一样,若是这周遭的树都是这般,恐怕前行有些困难。
“师父; 你看这树; 怕是……”
霄雨朝她摆了摆手,她看了看这树,随即说道:“不知你们可发现这一路上有些树发出声响; 有些却并无异样?”
佛珞听后在这树周遭转悠了几圈; 她仔细观察了这树,发现这棵树的确和别的树不一样; 相较于它周遭的树; 这树皮似乎要更油亮些; 给人一种水分饱满的感觉,佛珞小心走近一看,她用黄柄宝剑去戳了戳; 发现锋利的剑尖一触碰到它; 那树皮便立马渗出油亮亮的绿色汁液。
三人现下心中一切了然,这森林中混杂了一些有毒的树; 兴许是这地独特生长的,这大概也是为何大部分人进入泄峡; 最终都不见尸首的原因,这汁液腐蚀性极强,一旦触碰皮肤立马就会溃烂。佛珞将那剑尖收回一看,发现连剑尖都变黑了。
“师父师姐,这树实在是剧毒,我们定要小心些,我想今日知道泄峡的位置,赶在天黑前回到部落,明日清晨便折返此地,摘取那血甯子。”
三人就这样继续朝前走,佛珞在前,霄雨在后,曲凝走在中间。越往里头走,发现这里头的树木越来越浓密,方才本还可以看到上方的天空,现下越走越远,发现竟然头顶布满了枝叶,光线顷刻之间暗淡了许多。
佛珞抬头看了看缠绕在一起的枝干,想这些树应该已经有些年头,那族人说泄峡并不远,未走多久,几人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想是离那泄峡应该不远了。
临行前那族人说快到泄峡时,定要多加小心,三人这时不敢懈怠。就在这时,方才那琐琐屑屑的声音再次响起,霄雨如同方才一般,想要去砍那伸出来的树枝,她这一回头,浑身鸡皮疙瘩立马竖了起来。
三人这朝前走了未有十几米,方才的树在霄雨转过身的瞬间聚拢在几人身后,那些树枝张牙舞爪地悬在空中,就像是恶魔的爪子,正要伸向几人。霄雨一个惊呼,佛珞和曲凝闻言转过身来,看到那些长长的枝条两人纷纷深吸了口气。几乎在同一时刻,她们抽出手中的黄柄宝剑,朝那枝条砍去。
三人被这些毒枝围绕着,那些枝条如同有灵性一般,将三人围得紧紧密实,步步逼近,好似在看笑话一般。佛珞心想糟糕,这些树枝要是朝她们吐些树液,那岂不是都化成一摊血水?
未过多时,霄雨见一枝条朝她吐些汁液,一边立马闪开,一边破口大骂一通,心想这树枝儿哪儿不吐,朝她脸上吐,想让她毁容不成?怎知那树枝竟然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像一个得意的人儿。霄雨见不得这树精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一剑给它砍下去,那树枝立马断了一截,那被砍断的部分瞬间咕噜咕噜冒出好多绿色汁液,刺鼻的味道让霄雨内心翻滚。
接下来的一幕三人都震惊了,那刚被砍断的枝条瞬间又长了起来,霄雨狠狠地吐了口气,佛珞站在一旁愁眉莫展,照这个样子下去,这树可以不断重生,那她们是必死无疑了。
佛珞眼神中有些不甘,既然已经从江南城到了这里,泄峡就在这不远处,血甯子兴许就长在上头,仅仅一步之遥,竟然如此困难。
那些树枝将三人包围起来后,似乎也不着急,悬浮在空中,任由霄雨或曲凝砍断它们,总之立马又长了回来。
霄雨在江湖中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怪诞的植物,有些气馁,曲凝一口气堵在胸口,她堂堂阴灵会的主人,莫非今日就要断送在这奇形怪状的枝条之中么?
天渐渐暗了下来,霄雨索性坐在地上,她倒希望那树枝来个干脆,三下两下将她化成一摊血水,免得困在这地方心中郁结得很。可那些缠绕在一起的树枝偏偏不动,也不攻击她们。
佛珞这时说道:“师父,师姐,珞儿没想到此行竟然如此差错,未曾想到因着血甯子将师父师姐的性命都搭了上去。”佛珞说话时,语气有些颤抖,她现下心中充满了懊悔,早知如此,她便一人进来,不让霄雨和曲凝遭受这般折磨。
曲凝伸手去拍了拍佛珞的肩膀想要安慰她,霄雨站了起来,两人围在佛珞身边,心中纷纷都觉得佛珞这内疚实在没有必要。
“珞儿,说什么呢?此次前来榜葛刺还是你师姐主动提议,渺然在我们心中,自然也像自己的徒儿一般了,为她寻找血甯子天经地义,你何时如此见外了?”霄雨对佛珞语重心长地说道,佛珞抬头看了看周遭,三人已经被这些枝蔓包围住了。
几人也累了,不再去砍它们,那些枝蔓原先还悬在空中,她们发现这枝蔓实在是通人性的,见佛珞一行人坐了下来,它们也不再一副十分有攻击性的模样。反倒是也垂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条枝蔓像是毒舌一般,在那沙地上左滑右滑,直直探向佛珞,佛珞只觉得后背发凉,转身一看,那枝蔓悬在空中,一副正要攻击它的模样。
佛珞瞬间抽出自己手中的黄柄宝剑,想要去砍它,怎知那枝蔓却左晃右晃,犹如一个正在摇头的人一般,现下三人都有些疑惑,佛珞迟疑了一下,未有去砍它,那枝蔓见佛珞停了动作,慢慢朝她探去。
霄雨和曲凝站在一旁,一颗心悬了起来,可所有人的确想知道这枝蔓到底要作何。因为她们知道,现下即使她们反抗,估计也是九死一生。
那枝蔓见几人没有伤害它的意思,朝佛珞靠近,在她距离佛珞就在咫尺之遥时,先是点了点佛珞的手,动作竟有些亲昵,紧接着她绕过佛珞的手,想要去探她的腰杆,佛珞这时倒吸一口气,心中其实是有些着急的,但又不敢轻举妄动,若是那枝蔓朝她喷出一点树液,怕是瞬间就得毁容。
那枝蔓挠得佛珞腰杆痒痒的,霄雨和曲凝站在一旁,实在弄不清楚枝蔓这样是要作何,难不成佛珞被一枝条吃了豆腐?几人就这样也放下了戒心。
就在这时,那枝蔓啪嗒一声,佛珞觉得腰间系上的线绳瞬间断落,佛珞一看,原来她腰间的那块同方渺然成对的玉佩被这枝蔓拍了下来,佛珞下意识弯腰要去捡。没想到那枝蔓刷刷刷几下,卷起那玉佩便朝后面退了几步。
霄雨目睹了整个过程,走上前说道:“嘿,你这小枝条,竟还如此精明,难不成真的是树精了?”
那枝蔓对于霄雨说了什么无动于衷,只是将那玉佩稳稳摊在树枝上头,如同一个人一般,正仔细地端详着它。几人站在一旁有些无奈,未想到在江湖中个个叱咤风云,如今竟然被这树枝给难倒了。
那枝蔓先是端详了一番,最为让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它先是转交给自己身旁的枝蔓,那枝蔓如同它一般,先是端详了一阵子,又传给下一枝蔓,佛珞她们本来就被这些枝蔓团团围住,现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三人被一簇树枝围住,那树枝拿着这玉佩依次传看。
曲凝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觉得有些滑稽。待到那玉佩被传看了一圈后,最后一条接手的枝蔓竟然沙沙沙在沙地上几下扫到佛珞身边,随后将那玉佩重新放到佛珞手上,佛珞将那玉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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