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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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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觉得有些滑稽。待到那玉佩被传看了一圈后,最后一条接手的枝蔓竟然沙沙沙在沙地上几下扫到佛珞身边,随后将那玉佩重新放到佛珞手上,佛珞将那玉佩接了下来,转身同霄雨曲凝二人面面相觑。
几人现下处于摸不着头脑的情况,随后那些枝蔓竟然纷纷散开来,为几人散开一条路。这枝蔓的行为着实让三人觉得疑惑,莫非是这玉佩起了什么作用?
霄雨碰了碰佛珞的肩膀,示意她暂时不要呆愣,先去瀑布再说。佛珞点点头,几人快速朝前行走,离开这些团簇枝蔓。
待到走出那枝蔓后,三人深深吸了口气,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过于诡异,明明觉得要死在这些树蔓之下,怎知最后它们竟然让开了一条道?
“珞儿,你和为师讲讲那玉佩到底是何物?”
佛珞其实也在思忖这个问题,她仔细想了想,这玉佩是山华斋园的和尚赠予她们的,说起渊源,恐怕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对玉佩的确是很早以前方渺然赠予她的信物,后来方渺然走火入魔,当佛珞再次醒来之时,那玉佩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至于为何偶然遇见山华斋园的和尚,他赠予了这对信物,佛珞自己其实也想了很久,她曾去寻过那和尚,和尚闭口不谈此事,佛珞心想,或许很多事,真正不知晓的应该是她才对。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重回挞伯】
“师父; 具体之事,我也搞不清楚,那玉佩; 是多年前渺然赠予我的; 阴差阳错现下又到了我俩人手中。”佛珞将心中实情一五一十对霄雨说清楚; 霄雨听后心想这果然验证了她的想法。
佛珞说这话时,本还走在霄雨前头; 霄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道:“珞儿,你可有些事,瞒着为师?”
霄雨如此一讲; 佛珞其实早就知道霄雨总有一天会问这个问题; 她曾经想过,该如何回答她?告诉她前世今生之事?会不会太过于荒谬,可事实便是如此; 但说出来; 师父会信么?
霄雨看佛珞神色纠结,曲凝一直站在一边; 不发一语; 她其实早就观察到佛珞与方渺然之间的异常; 她这师妹向来不爱主动与他人结好,唯独碰上这方渺然,主动去与她相识不说; 就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她很早就怀疑,佛珞是否早就认识方渺然; 只是否定她这个想法的便是佛珞早年一直同她们两人一起,如何有机会去认识那方渺然呢?
“师妹; 师姐心中有一事,因着不将你当作外人,便直接问了。”曲凝看着佛珞,她见佛珞此刻那双桃花眼微微阖上,并未与她四目相对。
“你是否与渺然早就相识?”
曲凝此话一出,佛珞深深地吐了口气,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两人见佛珞如此反应,看来是十有八九了。
佛珞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因着方才在那藤蔓处耗了太久,现下天色已经转暗了,原先计划的先回部落的打算也泡汤了,想是如若晚上去那泄峡,未免凶险了些。
“师父,师姐,不如今夜在此停留一夜,不再前行,有些事情,我正好也好同你们慢慢道来。”
话毕,几人环视了一下四周,刚走出那森林,前方隐隐约约听得到哗啦啦的瀑布水声,但还未见瀑布,现在三人所在之地是一轻坦的花岗岩石区域,再朝前走便是一悬崖,紧接着又是浓浓密密的树。
三人商量一番,觉得今夜就在此地暂作歇息,明日再朝泄峡行进,因着那部落人说血甯子在这两三日内凋零,那明日大概为最佳时刻。
几人在花岗石区域转悠了一圈,找到一块夹在一起的石头,中间一块凹处,形成天然的避所,想必这入夜时刻气温一定会有所下降,此地应该可以度夜。
佛珞先进去探看了一番,那凹缝不算大,大概刚好够三人侧躺起来。里头还算干燥,没有蚁虫。
“师父,你们先进来,外头天已经快黑了。”站在凹缝外的二人听佛珞如此一说,便也进去了。霄雨让曲凝先进去,这样正好可以在中间,更加安全些,紧接着霄雨也挤了进来,刚好三人的空间。
“师父,师姐,我们是这样站着,还是躺着?”这里头比外头更黑一些,三人此刻站着,空间不免有些狭小。
“珞儿,凝儿,来先躺下,这地儿躺下更宽敞些。”
两人说霄雨如此一说,慢慢挪动身子,躺了下来,霄雨紧接着也躺在了曲凝身边。
现下空气中一片寂静,佛珞这才有时间好好向二人说道自己和方渺然的事,她将她所知道的记忆,一字不漏的向二人描述。曲凝和霄雨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在无数个惊愕中,二人许久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待到佛珞说完以后,三人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霄雨才开口道:“珞儿,渺然她…原来是妖涟…为师就说这事怎如此说不通,听你这么一讲,倒是说的通了。只是为师还有一疑惑,当年为何她让你喝下那毒酒?”
佛珞听霄雨如此一说,在黑暗中她先是闭了闭眼睛,似乎这对于她来说,大概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随即她道:“因为她想与我共死。”
霄雨听后睁大了眼睛,曲凝在意一旁也不例外,两人满是震惊,原来江湖中曾经传言的妖涟,竟然是为了一女子而蒸发人间的,而这人,竟然是佛珞。
佛珞在这黑暗中虽不见二人的神情,但见她俩沉默不语,想是着实被震惊住了。
“那时她已经无法自控,不少人死于她的手中,她本性善良,于我于她,都是一种折磨,所以她赐我毒酒,让我与她有个了结,可我未曾想到,人虽已死,记忆还刻在骨子里。”
佛珞一口气将所有的事说完,心中突然觉得舒畅,她向来不愿意隐瞒霄雨和曲凝,这事她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这时候,霄雨侧过身,刚好对着曲凝,她朝佛珞说道:“珞儿,为师想,大概你死之后,渺然应该做了什么事。”
霄雨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刚好喷到曲凝耳朵边上,她一个颤抖,佛珞正听着霄雨的话,陷入沉思,未有发觉,霄雨却不同,她见曲凝颤抖了一下,以为她脚外头有什么蚊虫爬了进来,她一把抓住曲凝放在胸脯上的手,急切的问道:“凝儿,你这是怎么了?”
若是霄雨没有这个动作还好,她握住曲凝的手,刚好擦过曲凝的柔软,曲凝现下脸火辣辣,心头却又堵堵的,只好说道:“没事,方才突然一阵风,有些冷。”
霄雨听曲凝如此一说,倒是松了口气,又躺下来,伸手抱住曲凝,霄雨的怀抱的确是十分温暖的,可曲凝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好挣脱了,任由霄雨抱着自己。
黑暗中,霄雨抱着曲凝,无声地笑了笑,她这别扭的徒儿,什么时候能够直视自己的内心呢?
佛珞因着霄雨那番话,倒是陷入了沉思,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被酒毒死以后,方渺然一人又做了什么。
深夜,泄峡一如往常,那瀑布自上而下,永不停息。师徒三人在这陌生的地点,兴许因着白日的疲累,纷纷都睡着了。
大海之上,海风呼呼地刮着,方渺然这几日都在挞伯之上,李师傅的船开得不若官船那般快,但还是在朝榜葛刺前进。
方晋这些日子百般寂寥,他的日常生活便是呼呼大睡,如同在方府一般,心中一边担忧着方渺然,一边抵挡不住这寂寥,闲暇之时便去和李师傅闲谈。
这天夜里,方晋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眠,船舱外只听呼呼呼的大风声响,天空却不见有雨,他走到甲板,一个人吹着海风。这些日子他总是看着那辽阔无边无际的大海,总觉得往常那些浮躁之心渐渐地也被吹没了。
他的心还是悬着,全然因着方渺然失踪之事,也不知现下有没有她的讯息。就在方晋惆怅之时,身后甲板发出踏踏踏的声音,这脚步声既不像李师傅的,也不像煮饭大娘的,他有些惊恐的转过身,发现站在他身后的竟然是方渺然。
方晋吓得后退一步,手朝后握住甲板处的栏杆,仔仔细细地盯着方渺然看了好一会儿。
“五…五妹?”方晋皱了皱眉头,搞不清楚方渺然是从何处冒了出来,实在匪夷所思。
“四哥,是我,我是渺然。”方渺然一边朝方晋说着话,一边朝他走近。方晋见此刻朝自己走过来的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妹妹方渺然,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所以你一直在这船上?”方晋听完方渺然一番不那么成逻辑的解释,想问又不敢问,只是觉得方渺然又回来了,那便是好事情,将她平安带回江南城,给方艮好有个交待。
方渺然点点头,随即说道:“四哥,能否让李师傅再开快些,我想尽快到榜葛刺,找到佛珞。”
方晋听后点点头,他其实对于佛珞一行人先行前往榜葛刺,其实也是十分担忧的,这些日子他已经让李师傅快些了。
方渺然看了看方晋,见他虽还是以前那副模样,但似乎此次航行,让他的胡茬太久没有刮,显得比以往成熟了不少。她之所以让方晋知道自己其实还在挞伯上,是为了让他不要成天担忧,这几日她都会在夜深时刻折返回船舱的房间内,因着听觉越发灵敏,似乎总听到方晋在夜里哭泣,方渺然总是心揪成一团。
她朝前几步,去理了理方晋被吹歪的衣裳,方渺然看他的神情就像当初那个妹妹,神情单纯且眉眼清澈。
“四哥,有些事,你暂且不要想太多,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般严重,五妹不希望你担忧,待到榜葛刺这次出行结束,一切都会像从前一般。”
方渺然说这话时,虽然音量很低,但却十分有说服力。方晋看着她,将心中的那些疑惑都撇开,心想如果渺然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两人在甲板处吹了吹海风,随随便便谈了些以前的事,随即两人折返回去,走到船舱里刚好碰到李师傅,他看到方渺然的时候神色有些诧异,但他看到方晋站在方渺然身后朝他摇摇头,他便未有多作询问,只是朝她笑了笑,便又驶船去了。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血甯凋零】
第二日天还未擦亮; 佛珞先睁开眼睛,因着心中记挂着血甯子之事,昨晚一整晚倒没有睡得多好。
想着昨天晚上三人一同在这凹缝里闲谈; 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佛珞侧过脸朝曲凝和霄雨那边一看; 见曲凝背对着自己,霄雨正一手环着她; 将她搂得紧紧的,两人抱在一起。
佛珞心想,师父和师姐; 真是日渐亲密了啊。前些日子曲凝还不搭理霄雨; 现下睡在她怀中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
佛珞侧身时,发出很细微的声响,但因着霄雨和曲凝听觉灵敏; 便也跟着醒了过来。
曲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霄雨抱得紧紧的; 想着佛珞也睡在自己身后,有短暂的窘迫。她稍稍定了定心神; 随即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从霄雨怀里挣脱; 随后她转过身; 若无其事地揉了揉眼睛。
“师妹,早。”曲凝说这话时,伸手去摸了摸佛珞的头发。
佛珞识时务; 对于霄雨和曲凝方才的动作不再多问; 她对曲凝笑了笑,随后支起身子; 三人轮流站起来。
待到三人都从凹缝中出来时,抬头看那墨蓝色的天空还未擦亮; 周遭的群树此刻团团簇簇的黑色树影,佛珞大概看了看四周,估摸了一下通往泄峡的路,选择朝前走一段路。
现下的境况是,泄峡大概就在前方,但前头有一悬崖,必须施展轻功过去,去到对面的山顶,再朝前一段路,应该就是泄峡。
对于三人来说,轻功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不知这地方有没有什么陷阱。这才是几人最关心的,三人商议了一会儿,天渐渐亮了起来,再好好地观察了这四周,兴许是因为此地鲜有人涉,对面山头上全是树木草林,不知过去以后该如何落脚。
佛珞因着昨日那些枝蔓见着自己身上这玉佩便让开了路,她心想或许此次寻到血甯子这玉佩应该可以起到作用,便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二人。
霄雨一听,心想这还了得,她怎么可能让佛珞一人去冒险,立马回绝了她这个提议,曲凝也是不愿意的,她觉得应当三人一同前往对面的山头。
佛珞自然了解两人定是因为关心自己,但她觉得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为了说服二人,她说道:“师父,师姐,以我所见,这地方绝不会如此简单,如果我们三人一同去对面的山头,若是有什么变故,实在不好接招,现下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你们二人在此先在此等候我,若是我途中遇到什么凶险,你们可以立马过来救我。”
佛珞一语不是没有道理,但霄雨和曲凝就是不想让她独自一人去冒这个险。
就在二人还在迟疑时,佛珞顾不得二人再多作思考,瞬间转身施展轻功便朝对面的山头飞去,霄雨虽想要抓住她,但自然是抓不住她的。两地相隔不过十几丈,但站在这头的二人的确是揪起了心。
踏空登了几十步,佛珞便飞到对面山头,到了那地方才知道,原来长在这山头的是密密麻麻的荆棘,佛珞在空中抽出黄柄宝剑刷刷几声将那些荆棘斩断。而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先是看了看,似乎这地方除了荆棘,也没有什么可怖之物。
就在这时,草里发出“呲…呲…呲…”的声响。
佛珞听到这声音,低头一看,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这草里竟然爬出不少红色的蛇,现下正吐着细细的信子盯着她,那蛇一看便是有剧毒的,佛珞还未插入剑鞘的宝剑此刻握在她的手中,她指着那些蛇,神经灵敏起来,她向来不喜欢蛇,觉得这动物太过于恕�
那些蛇身子弓立了起来,一副要攻击佛珞的模样。佛珞心一横,刷刷几下,用剑去斩断了几条,那些被斩断的蛇在地上扭动了一会儿,随后竟然一条变成了两条,未过多久竟又动了起来。佛珞见状倒吸了口气。
霄雨和曲凝站在另一头,将佛珞的动作收入眼中,见她脸色有些泛白,霄雨一想,不好,莫非那儿有蛇?她这徒儿向来不喜欢蛇,看这样子可能不止一两条。
这偏僻的地方,一定净是些毒蛇,霄雨想着都觉得耍鹚捣痃罅恕6痃竽谛牡娜肥嵌裥募耍鲇旰颓潜呖戳丝矗窒虏恢浅胤桑故羌绦埃肓讼爰热欢嫉搅苏庖徊搅耍茄缸有诵砭驮谇巴凡辉兜牡胤健�
她朝对面的霄雨和曲凝摇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过来。又将手放到自己腰间,为了证明心中的那个想法,她将那玉佩摸了出来,将那玉佩在这些毒蛇团簇中展示出来,那些吐着蛇信子的蛇呲呲呲吐得更加厉害了,那些蛇不安分了起来,有的疯狂扭动着身体,张开了嘴巴,似乎更加兴奋了。
佛珞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因着不喜欢这种动物,还是有些怕那些蛇群一下扑到自己身上来。小蛇向来速度快,又有毒,佛珞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咬到,况且她向来觉得蛇总是给她一种恶寒的感觉。
怎知那些蛇左右扭动了几下身子,便安静了下来,随后竟然朝后退开了,一眨眼的功夫,纷纷都朝荆棘里头爬去,不见了踪影。
佛珞用黄柄宝剑将那荆棘拨开,发现下头的确是没了东西,便转身朝对面的霄雨和曲凝招了招手,两人意会到她的意思,施展轻功飞到了对面山头。
“珞儿,怎么回事?方才遇到蛇了么?”
佛珞朝霄雨点点头,曲凝见她一张脸煞白,心想能让佛珞如此惊吓的东西实在不多。
见着佛珞如此这般,霄雨便打头朝前走,几人随着那哗哗哗的水声朝前走,这是从山顶走到山脚,约莫走了一百来米,霄雨转过身来,满脸惊喜道:“珞儿,凝儿,你们看。”
两人朝她指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泄峡的一角,是藏在群山丛林中的一帘瀑布。佛珞看到那瀑布,神情也是有些惊喜,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为的就是寻找那泄峡。
“师父,我们一同过去。”佛珞话音刚落,施展轻功朝前,霄雨和曲凝随后也朝泄峡飞去,她们之前听族人说过,取血甯子的路上最凶险的不是泄峡,而是通往泄峡的路途。那族人曾说道,只要真正看到泄峡时,便可以放松警惕,一往直前了。
那族人的确是说得不错,对于普通人,要来这泄峡取得血甯子,实在是难上加难,先不说那些毒蛇,即使过了藤蔓的关卡,飞到另一个约莫十几丈远的山头,比登天还难。
佛珞三人若不是因着那块阴差阳错的玉佩,兴许也早就命丧黄泉。
从这儿到泄峡瀑布底下没花多少时间,待到那瀑布下头的时候,水声哗啦哗啦,声音震耳欲聋,比方才大了许多,三人抬头看这白花花的水浪,喷涌至下头的一个巨大的内陆湖,周围都是水蒙蒙的雾气。
佛珞抬头看了看,估摸着那血甯子应该在这瀑布流泄的中间,也就是说,如果要取得那血甯子,要先穿过瀑布水帘,到瀑布里头的凹面石头夹缝里去采摘那血甯子。
三人计划了一番,觉得这水势甚猛,如若直接冲进去,无论她们当中的谁,恐怕都要伤着这身躯。
最后得到了解决办法,只见霄雨和曲凝对站着,双方纷纷凝聚内力,空气中的气团瞬间变得燥热起来,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高强的气压,旁边的内陆湖从一开始的小小漩涡开始逐渐开始扩散变大。
随即两人将那内陆湖中的水唤到手中,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曲凝和霄雨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将那巨大的水球朝那瀑布中间狠狠一推,那水球快速朝前。
“啪嗒”一声,水球和瀑布对撞,瀑布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洞,霄雨和曲凝施展的内力还未停止,两人虽然隔着这么远,却像是在顶着那瀑布,坚持让它保持那个水洞。
佛珞见状也不墨迹,凭着内陆湖蜻蜓点水,待到那水洞下头时,朝上一跳,灵活又纤细的身姿一瞬间便消失在这的水洞之外。
见佛珞已经进去,霄雨和曲凝才停止下来,那水洞在二人停下的时候瞬间消失了。
佛珞跳进水洞时,见那瀑布里头是一面巨大的斜石,自己身后是不断倾泄的瀑布,与霄雨和曲凝仅仅一帘之隔。
可现下的这番场景却着实的惊艳了佛珞,眼前可以看到的是无数奇异热带植物,数目多得有些连佛珞都不认识。最吸引佛珞的便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花儿,不论是花瓣还是根茎,竟然都是晶莹剔透的,佛珞下意识想伸手去摘,可在触碰到那花儿的一瞬间那花瓣便掉落,化成了一滩透明的水。
一见此状,佛珞突然想起那本《西洋游志》中曾写道:血甯子,一种呈鲜艳红色的植物,一年一开,秋末进入凋零期,凋零期间花瓣晶莹剔透,碰则化作瀑布之水,来年再开。
佛珞本来欣喜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不负期望】
未想到最终千辛万苦到了泄峡之时; 竟然已经是它的凋零期,佛珞看着这遍地的晶莹花朵,心中那种说不出的烦闷无处释放; 得不到血甯子; 预示着方渺然可能又变成从来的那个自己。
一想到这儿; 佛珞心中那种无奈又自责的感觉便越来越强烈。她想了很多如果,诸如; 如果在宫廷之中不耽搁那么些时日,将陶政的事早些完结,或者在江南城少做停留; 亦或是如果己不曾出现在方渺然的生活中; 那么她永远都不会唤醒记忆。
佛珞现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望着离自己几米远的水帘瀑布,想着霄雨和曲凝正站在外头等待着她将血甯子带岀去。心中那种郁结的情绪得不到缓解;她转过身; 手中的黄柄宝剑被她紧紧地捏在手中; 那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像瞬间被拉断了的弦; 在这轰隆轰隆的瀑布水声中; 佛珞眼眶泛红。
“啪嗒; 啪嗒…”几滴泪水滴落在血甯子之上,那片片花瓣被掉落的泪拍打,花瓣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瞬间被折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佛珞抬起头来,凝视着自己身前的这块石头; 想着等会儿将如何给霄雨和曲凝一个交待,兴许是失神盯得太久; 佛珞忽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发现那斜石上竟然有些模模糊糊的小字篆体,她走近一看,将上头的青苔扒拉下来,那些字便清晰了起来,接下来佛珞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话。
“文年末,寻此源地,竟知奇物,甯子易得,旧人难归,珞亡,时已晚矣,痛心疾首,血可唤之,唤之何用?”
佛珞仔细看了看那斜壁上头的字,那隽秀有力的字体,横撇竖捺想是再也熟悉不过了,除了方渺然,兴许没有人能够写得如此符合佛珞的心意了。她将那些字看了个究竟,心头有些东西上涌,这字能够长在苔藓之下,说明的确是有些年头了。
那么是否就是说,很久以前,当自己饮毒酒而死之后,方渺然独自一人其实来过这榜葛刺,也来过这泄峡之地,也同佛珞一样,见过这遍地的血甯子,兴许那时她也知道,有了血甯子,自己便会好起来。
但正如那石壁上所说,时已晚矣。
佛珞恍然大悟,原来渺然早就来过这泄峡,偶然发现了这神奇的血甯子,但因着自己已经离开人世间,她便未食下那血甯子让自己痊愈,莫非正是因为这样,让她从此消失在了江湖之中?佛珞想了想,觉得兴许自己猜中了一部分,而真实的事情是怎样的,兴许只有方渺然知道了。
本自己已经绝望,但恰恰是那字点醒了她。
“血可唤之,唤之何用?”
渺然说血可以唤来血甯子,可因为佛珞不在人世,唤来便没有意义了。
佛珞想到这里,心中激动不已,现下这血甯子正要凋零,是否自己能够通过这文字的指引,进行最后的尝试?
这一想法一萌生出来,佛珞便立马执行,她将自己的手指在那宝剑上轻轻一擦,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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