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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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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什么机密都没商议; 只是想从她这里拿到股份,余笙拿到手机的时候看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不止是季木清的,还有一个——傅利铭。
她心底的怀疑终于得到验证。
季秋文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可为什么会放她出来?
依照季秋文的性格; 如果知道她和季木清是一伙的; 应该非常愤怒才是; 会让她立刻交出股份转让书,可为什么刚刚没有,他只是让她出来了?
余笙心底存疑,表情不解,她转头看了眼季秋文的办公室,一时沉默。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余笙回到秘书室里,办公桌上被翻的乱七八糟,抽屉门也被打开,就连包也半开,余笙知道刚刚赵特助肯定已经过来搜了一遍,说不定,已经拿她钥匙去她的租房去搜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何秘书。
正对上何秘书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几秒,司艳笑:“余笙你合同找到了吗?”
余笙收回目光:“还没。”
“我忘了放哪。”
司艳走到她身边:“是不是很重要?我看董事长挺着急的,不能重新打一份吗?”
余笙摇头:“算了,我回去再找找看。”
办公室其他几个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眼神,好像没想过余笙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是她们看余笙现在的表情不是很好看,所以也没打趣,只是各自看眼又低头上班。
司艳也觉得奇怪,她努努嘴,偏头问旁边的人:“你有没有觉得余笙不太对劲?”
何秘书看她一眼:“上班。”
两个字惹得司艳一阵大白眼。
余笙在办公室没坐两分钟就去了卫生间,她给季木清打电话,没人接的状态,给傅利铭打过去,也是没人接听。
她眉头渐渐蹙紧。
还没放下手机,余笙就听到铃声响起,她还以为是季木清忙接起,电话那端响起李阿姨的声音。
“余笙啊,你妈妈不见了。”
余笙蹭一下从马桶上站起身:“你说什么?”
她倏地想到早上她离开的时候是季木清陪着她妈妈的,现在她联系不上季木清,她妈妈又不见了,和季秋文有关!
余笙刹那就想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她皱眉,李阿姨还在继续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你妈妈应该不会自己出去的。”
“我来的时候看轮椅不在还以为你陪你妈妈出去了,但是我刚刚出去逛了一圈,没看到你们,所以才打电话……”
余笙头晕了几秒,她靠在隔板上:“我马上过来。”
李阿姨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什么都不敢问,只是说道:“好。”
余笙很快折回了秘书室里,她匆匆收拾了包就准备离开,临走前她看眼何秘书的方向,冲她肯定的点点头,也不待有回应就立刻离开了新淮。
出乎她意料,并没有人拦她。
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了新淮。
明明出奇的顺利,余笙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她神色紧张招了打的车,上车之后迅速说了医院名字,转头又给季木清打电话。
依旧是没有人接听的状态,余笙到医院的时候差点要急哭了。
李阿姨也十分着急,病房里赵医生也在,他早上是来查房的,没想到病人不在房间里,等到余笙到医院的时候,李阿姨正在找赵医生要看医院的录像。
病人不在了,这是大事,不用李阿姨说众人也都往保安室跑去,余笙到的时候被李阿姨一并拉着往保安室走。
视频上确实有赵香媛的身影。
但是只有赵香媛和季木清的。
两人推着轮椅往后院深处走去,因为位置太靠里面,很少有人过去,所以并没有装摄像头,再加上那块盲区比较多,所以她们只看到赵香媛和季木清推着轮椅进去,没看到怎么出来的。
“这不是小季吗?”李阿姨指着视频里的季木清说道:“是不是小季带你妈妈出去了?”
众人看到她认识视频里的人松口气,不管如何,在离开医院最后一个和赵香媛接触的人,是她们认识的,这样就算闹起来,他们也不至于理亏。
余笙看着众人的脸色变了几变,她抿唇:“我再给她打电话。”
李阿姨也松口气:“哎,好,你问问小季去哪了,下次和我们说一声,这样不是要吓死人嘛。”
赵医生开口问道:“是认识的?”
李阿姨点头:“余笙朋友。”
赵医生脸色缓和一些:“下次让你朋友别突然就把人接走了,至少只会我们一声。”
一大早的他们住院部什么都没干,都来帮着找赵香媛了,现在发现是被余笙朋友接走的,众人都在窃窃私语的嘀咕,余笙再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通之后咬唇道:“赵医生。”
赵医生刚准备回住院部,听到她叫唤转头:“怎么了?”
余笙低头:“报警吧。”
赵医生诧异看着她:“不是说你朋友——”
余笙打断她的话:“她不是我朋友。”
峰回路转,她的话让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惊诧,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就连李阿姨都不解的看着她,问道:“余笙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余笙定定看着她:“李阿姨,她不是我朋友,她只是我公司的领导,新淮的副总。”
“我和她不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带走我妈妈。”
“赵医生,麻烦报警吧。”
赵医生和李阿姨面面相觑,他踌躇几秒:“余笙你真的不要再找找吗?万一只是你朋友接走你妈妈,还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呢?”
余笙轻缓摇头。
她已经猜到是季秋文的人带走季木清和她妈妈了,应该是要逼她把股份转让书拿出来赎人,但是刚刚她在办公室里,季秋文却绝口不提她妈妈和季木清,她心头有个不安的念头在逐渐扩大,所以她只能报警。
借用警方的力量,让被动化为主动。
纵然这样会影响季木清的声誉,但是现在联系不到人的情况下,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余笙打定主意要报警,赵医生回到住院部的时候让护士打电话报警,余笙安静坐在病房里,李阿姨看到她这样着急问道:“余笙,你老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季把你妈妈怎么了?”
“李阿姨,我也不知道。”
余笙很诚实:“我不知道她和我妈妈去哪里了。”
李阿姨看她着急的样子也心急道:“对了,前阵子你不是有同事说要帮你妈妈转院的吗?会不会他们已经帮你妈妈转院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要不再出去找找?”
余笙捏着手机,很想打电话给季秋文质问他到底把她妈妈和季木清怎么了,但是她现在没证据就是他做的,如此贸贸然打电话过去很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时间走的很慢,余笙在病房里踱步,她双手握着放在唇下,心情焦躁不安。
很快——警方到了。
依照流程成年人的失踪是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的,但是赵香媛情况特殊,再加上有明显的‘罪犯’,所以警方很快就展开调查,他们向余笙和护士,医生咨询了详细情况,余笙将该说的都说了,最后警方决定从季木清的住处搜查。
连公司也没有放过。
秘书室的人看着余笙带着警方进门的时候愣了好几秒,还是何秘书率先站起来,喊道:“余笙,发生什么事了?”
余笙低头:“我妈妈不见了。”
众人集体懵了,司艳忙走到她身边:“怎么突然不见了?”
“他们在干什么?”
余笙抿唇:“早上季副总去找我妈妈了,然后我妈妈就不见了。”
罗秘书咋舌:“怎么回事啊?”
钱秘书推了下她手臂:“该不会季副总带余笙她妈妈走了?”
“为什么呀?”
罗秘书摇头:“不知道啊。”
众人嘀嘀咕咕的说话,警方已经将季木清的办公室搜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他们又向季木清的家属盘查,季秋文首当其冲,第一个被调查。
警方进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余笙并没有跟着进去,她站在外面,秘书室的众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发生了什么事?董事长出事了?”
“好像是季副总出事了。”
“我早就说季副总会出事。”
余笙往后退一步,站在总裁办的门口,何秘书的旁边,所有人目光都看着不远处,只有何秘书的目光看向她,小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季木清不见了。”
时间紧急,余笙也来不及和何秘书做其他周旋,在她决定将文件放在她那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相信她了,何秘书听到季木清不见了神色骤变:“怎么会这样?”
余笙迅速说道:“季秋文找人带走她们。”
何秘书拢眉:“那你报警……”
“我只有报警才能找到木清和我妈妈。”余笙其实心里还有一个最坏的打算。
季秋文抓了她妈妈和季木清却不联系她,甚至也不再提股权转让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不需要那份股权转让合同了。
至于为什么不需要。
因为只要季木清消失,她名下所有的股权,就都是季秋文的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季秋文确实没什么耐心了; 他玩了这么多年的猫抓老鼠的游戏,一直以为老鼠是关在笼子里的,他有闲心了就拉出来逗一逗,没闲心放在那里它也跑不了,但是事实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只老鼠,她居然想吃掉老虎。
真是异想天开。
季木清以为凭借傅利铭,凭借那青竹小公司,就敢公然和他对抗; 季秋文嗤之以鼻,他也没什么耐心再玩下去了,所以当他知道车上一并带回来的人是季木清时,他思考几秒说道:“别带公司来; 给她们换个地方。”
季木阳也帮他做过不少事,立刻明了:“好的。”
一切都有条不絮,直到半小时后,季木阳回到办公室; 小声道:“爸,傅利铭不见了。”
他半个小时前让傅利铭来公司,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来; 季木阳再打电话的时候; 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很显然; 他跑了。
季秋文冷哼一声:“继续找; 另外把季木清的股份拿回来。”
“打个电话给老赵; 问他有没有找到文件。”
季木阳咬牙:“爸。”
“我有个想法。”
季秋文歪过头看他:“说。”
季木阳脸上露出狠戾:“不如我们趁此机会,让季木清再也别回来了。”
“她在国外这么几年就弄了个青竹,你就不怕再给她二三十年,她还会回新淮吗?”
“她毕竟是季家人。”
“新淮是你的心血,你就真的舍得有一天再易主吗?”
季木阳这话,明着是为季秋文着想,实则是因为他自己。
过个二三十年,季秋文退休,新淮就是他的天下,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季木清不是表面那样,她善于伪装,会演戏,会伏低做小,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最重要的一点。
比他聪明。
所以他怎么能不担心。
有这样的一个隐患在,他睡觉都不踏实。
季秋文听了他的话沉默几秒:“可是——”
可是他还没到想要她命的地步。
之前他是迫不得已,才做那些事,和现在不同。
现在他有选择,只要拿回股份,他坐稳这个位置,谁都撼动不了。
季木阳打断他的迟疑:“爸,别可是。”
“这世上每天都有那么多意外的事情发生,谁又知道哪个是真的意外呢?”
季秋文依旧在深思,季木阳想说服他,不得不用杀手锏:“爸,你想想,傅利铭手上的股份本就不少。”
“如果这个时候季木清回来要回她的股份,傅利铭再把手上的转给她,季木清就是第二大股东。”
“就算你现在拿了她的股份,她只要让傅利铭转掉他名下的股份,到时候她还是股东。”
“届时她再进入董事会,参与公司的事情,你觉得依照她的聪明,需要多久,新淮就变成她囊中之物?”
“放肆!”季秋文听到这个假设气愤站起身:“她敢!”
季木阳当然知道她不敢。
事实上,季木清现在的股份还暂由季秋文把着,但是他不这么说,就不能让季秋文下决定,所以他又说道:“爸,别的不说,就这次你请她去别的地方坐坐这件事,你觉得她不记恨你?”
季秋文脸沉下来,目光锐利,如鹰眼般露出审视自己的手。
因为新淮,这双手早就脏了,而且再也洗不干净,既然如此,那干脆更脏一点。
季秋文抬头:“木阳……”
门口响起声音,秘书的清脆声音响起:“董事长,有人找。”
季秋文沉默会说道:“进来。”
秘书带着警方进去,季秋文和季木阳相互看眼,警察穿着制服说道:“季先生您好,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季小姐的事情。”
季秋文愣了几秒:“季小姐?”
“木清怎么了?”
警方安抚:“您别着急,我们接到报案,您的侄女,季木清小姐带走了一个病人,请问您知道她目前在哪里吗?”
季秋文摇头:“不知道,我给她打电话。”
“好的,麻烦您了。”
电话拨通几次,都没人接,季秋文尴尬的笑:“警察先生您看,我也联系不上她。”
警方点头:“这样吧,您要是联系上了,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谢谢您的配合。”
季秋文立刻点头:“好的,我一定联系你们。”
警方走出办公室,余笙还在秘书室里没离开,现在不止季木清和她妈妈失踪,傅利铭也不见了,电话没人接,打给他助理也找不到人。
有可能,也被季秋文的人带走了。
余笙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警方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让她等消息,他们要先做调查,有消息会立刻联系她,余笙不肯,她拉着警方的手:“我妈妈身体不好,她要吃药的,你们一定要赶快找到她,她药停了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求求你们了!”
她说话带着哭腔,眼睛猩红,抓着警察的手背青筋突突的跳,司艳站在她身后拍她肩膀:“余笙,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别太担心。”
“不,肯定有事,警察先生,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现在就去找!”
警方看到她这样表情于心不忍,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余小姐,您的心情我们非常了解,这样吧,您和我们一起去局里。”
余笙点头:“好。”
司艳担心她:“要不我陪你去?”
余笙声音卡在嗓子口,缓慢摇头:“不用,你上班吧。”
她脸上有哭过的迹象,泪水已经被风干,只有些痕迹残留在脸上,司艳看到她这样有些心疼,她点头:“那好吧,你有什么事尽管打电话给我们。”
罗秘书也站在司艳身后弱弱说道:“余笙,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打电话给我们。”
余笙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谢谢你们。”
她现在的唯一困难。
就是找不到季木清和她妈妈了。
余笙跟着警方走出去,身后的司艳蹙眉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是没想通季副总怎么就带走余笙她妈妈了?”
“她们以前认识?”
罗秘书摇头:“谁知道啊,我现在还觉得天方异谈呢。”
钱秘书沉重叹息,耸肩:“该不会是余秘书做了什么对不起季副总的事情?”
司艳呵斥:“别乱说了。”
办公室乱糟糟的,何婞然听着她们聊天没吭声,只是垂眼看着自己上了锁的柜子,她抿唇,继续低头上班。
季木清和赵香媛,第三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余笙跟着各个地方找,饭照吃水照喝,但是人瘦了好几圈。
她以前不算丰腴,现在却是瘦骨嶙峋,梦里睡觉都是在找人,好几次警方劝她回去休息,却被她拒绝,没亲眼见到季木清和她妈妈,她怎么能休息。
余笙这样的身体状态,很快就出问题,她在局子里病倒了。
她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强制她休息。
知道这些事情的司艳回到办公室就说道:“下班我们去看看余笙吧,她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罗秘书从电脑里抬头:“我要是她我也着急啊,她妈妈好像还要吃药,随时有危险,也不知道季副总到底在想什么。”
钱秘书声音压低的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风声?”
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司艳好奇道:“什么?”
钱秘书更小声的说道:“我听说不是季副总带人走的。”
“她也是被带走的。”
罗秘书诧异:“真的假的?你别乱传消息?”
“警方那边传来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何婞然敲了敲桌子:“上班。”
声音颇有威严,她向来很少说话,所以众人很识趣的移开视线,各自上班。
临近下班的时候,何婞然捧着资料进总经理办公室,自从季木阳升上总经理之后,他就很少再交代任务给她了,但是她之前还跟了好几个项目没结束,季木阳对她能力非常肯定,也不想中途换人,所以有些项目依旧是何婞然负责的。
她进办公室之后见到季木阳正在打电话。
“当然没问题,没什么,最近高兴咯。”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何婞然将资料放在桌上,笑:“总经理像是有喜事的样子。”
外界因为季木清的事情对新淮大有成见,但是季木阳却天天高兴的像是除去隐患,不仅不着急,还带着喜色。
季木阳听到何婞然的话轻咳,端正脸色:“我有什么喜事。”
“这是什么文件?”
何婞然指着最上面一个说道:“南区的开放项目,需要您签名的。”
季木阳大笔一挥迅速在上面签好字,何婞然收好文件,还没走,季木阳说道:“有那么明显吗?”
何婞然愣了下,随即笑:“我猜您肯定谈恋爱了。”
季木阳摇头,又点头:“可以这么想。”
何婞然难得多话:“那您晚上是要去约会吗?需要我给您推荐地方吗?”
“不用了,我约了人在栗色。”
何婞然淡笑:“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回到秘书室之后,何婞然将文件放在桌上,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得到那边回复之后她才放下手机,再抬头看总经理办公室时,她一脸漠然。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季木阳被人堵了。
准确的说; 是他从栗色出来之后被人堵住了。
从栗色到车库要经过一个巷子; 平时他都是从正路走; 从不走这条巷子,今儿也是喝多了有些懵; 想早点回去; 就准备穿过巷子; 哪想到刚踏进巷子; 立刻被麻袋罩住头。
季木阳酒立刻就醒了,他勉强镇定说道:“你们是谁?要做什么?是要钱吗?我有; 我可以给你们!”
这个巷子偏暗; 没有路灯; 也不知道有没有摄像头,季木阳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开始和他们商量:“我很有钱的,你们要什么尽管说!”
他话刚说完,身侧就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我不要钱。”
“我要你命!”
季木阳立刻就听出他的声音; 皱眉:“傅利铭?”
“你是傅利铭?”
声音听着像傅利铭,但他此刻被麻袋罩着脑袋,面前都是黑兮兮的; 再加上本就喝多酒; 脑袋晕乎,所以很懵。
他面前的男人冷笑:“季总别来无恙啊。”
“我被你追的像狗一样东躲西藏,季总却在这里生活惬意;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公平吧。”
季木阳这次听出来了; 声音确实是傅利铭的; 但他心里也开始打怵,因为傅利铭的声音,听出来不是很正常。
这段时间他确实追着他下落,逼他很紧,季木阳完全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面前,还绑了他!
傅利铭用手拍打麻袋:“季总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要我帮忙?”
他说着用刀刃贴近麻袋边缘,挑起一点边缘,露出刀背的寒光,凉意慢慢爬上季木阳的胸口,季木阳很识时务的说道:“傅总。”
“傅总有话好好说。”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闹到这样的地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和我爸说的。”
傅利铭冷笑:“要什么?”
“季总,你说我烂命一条,还有什么需要的呢?”
“我的命是不值钱,但是季总,你的呢?”
“我们俩同归于尽的话——”
季木阳冷汗簌簌落下,背脊早就凉透,他干笑:“傅总!”
“傅总,你听我说,其实我们真的不用闹到这个地步,你只要交出新淮的股份,我可以向我爸爸担保你的青竹平安无事。”
“对了,我知道青竹是你和季木清的,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放了我,青竹就会是你一个人的。”
“或者,你还有什么要求,你可以一并告诉我。”
黑暗是会让人恐惧的,尤其身边还有一个被他逼得很紧,随时要豁出性命拉他一起下地狱的人,季木阳到底年轻,不够沉稳,这样的人容易一时冲动的狠,也很容易就懦弱下来。
只要找准他的命脉。
他的命脉就是他要活着。
他怕死,非常怕死,怕到双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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